novel-img
  • 皇后摆烂吃瓜,疯批暴君宠疯了
  • 主角:顾见初,谢辞安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 228913名书友正在看
小说简介顾见初入宫一年,就在满宫妃嫔想着如何争宠时,她每天沉浸在吃瓜系统无法自拔。 【震惊,长公主那老实巴交驸马竟然背着她养酒林肉池,贿赂官员。】 【哦豁,宁国公府世子爷空有其表,不仅和表妹厮混,还在外面养外室,可惜外室生的儿子不是他的。】 【安南伯夫人出轨马夫,安南伯头上妥妥一顶绿帽子。】 顾见初吃瓜吃的上头,丝毫没有注意身旁暴君脸色逐渐微妙。 没过多久,驸马爷养酒林肉池事情被长公主知晓,驸马爷直接被长公主阉割,顺便踹翻了趴在她身上吸血驸马爷一家。 宁国公世子爷被妻子和离后,又知道外室儿子

章节内容

第1章

寒风凛冽,打着璇儿吹走最后一枝枯叶。

竹西提着食盒一路小跑回坤宁殿,“今日可真冷,不知道内务府什么时候发放碳火。”

“先把去年剩的旧碳拿出来用吧。”顾见初最是怕冷,正缩在床上裹着被子取暖。

她从被子探查一颗毛茸茸脑袋询问,“今儿吃什么?”

“冬瓜酿肉,三鲜豆腐,今个御膳房做的全是娘娘爱吃的。”竹西将温在食盒中的饭菜一一摆放在桌上,随即道,“奴婢听宫人说,贵妃娘娘今个又端着鸡汤去了皇上寝宫。”

“贵妃仗着家室,整日往内务府塞钱,换各种衣料首饰,将自己打扮得花枝招展去皇上面前刷存在感,娘娘您也要多为自己盘算一下,万一被贵妃先一步生下皇子,怕是会危及您的地位。”

“打扮花枝展昭有什么用,贵妃每隔三五日就会往垂拱殿跑一趟,那一次见到皇上了,她还是太后亲侄女,我们更没必要去碰壁。”

她们这些后妃都入宫一年了,皇上从未去过谁的宫里。

其她妃嫔倒是隔三岔五的去皇上面前刷存在感,不过连皇上的面都没有见到。

就算是贵为皇后的她,也未有什么例外。

说起来,他们这位皇上也算得上传奇。

先帝后宫美人无数,儿子众多,皇上生母早夭,又被先帝遗忘,是公认最没有可能继承皇位皇子,可偏偏在宫乱的时候他带兵赶回来,拿到先帝传位圣旨。

只用一年时间,就平定内乱外患,坐稳江山。

“今个做的三鲜豆腐鲜的很。”对于争宠顾见初倒是半点兴趣没有,现在这样混吃等死的生活也挺好。

“好吃娘娘多吃两块。”竹西往顾见初碗中又布了几块。

竹西又和顾见初分享起听到八卦,“奴婢在回来的路上听说贵妃母家安南伯又往府中纳了一位妾室,这妾室可是厉害的角,刚进府就和主母打擂台。”

“贵妃整日看着光鲜亮丽,没想到还有这样一个爹,她爹都多大年纪了,还一房一房妾室往府中抬。”

顾见初声音刚落,侯在外面云和撩起垂在门边毛毡进房间,“娘娘,太后身边翠微姑姑过来了。”

看到翠微进来后,顾见初放下手中筷子,“可是母后那边出了什么事?”

翠微神色清冷,语气不善,“太后那边一切安好,只是让奴婢来召娘娘过去问几句话。”

当今太后是皇上继母,自从皇上登基后,鲜少露面,平日里只有初一十五让他们过去请安,私下很少单独召见。

顾见初正疑惑呢,脑海中忽然想起系统机械音。

【亲亲猜得不错,太后来者不善。】

‘我自从进宫就安稳得很,就算太后想找事,那也没有小把柄落在太后手中。’

【你虽然不惹事,但耐不住你身边有个不甘安稳的小宫女,不仅联合外人状告你,还将皇上招惹过去。】

虽然皇上从未进过后宫,这一年大家站队的站队,已经形成了一股股小势力。

她贵为皇后,宫里却没有一个妃嫔投靠她。

顾见初乘坐软轿,随从翠微来到慈宁殿。

慈宁殿不比她居住的坤宁殿地理位置好,偏在西北角,平常鲜少有人过来,倒是养老好地方。

刚进大殿,顾见初一眼看到跪在下首的秋荷,顾见初和竹西皆是眸子一眯,昨天秋荷还和她告假,说家里的母亲病了,想回家探望,亏得她给了秋荷二两银子。

没想到她非但没回家,还跑来这里搞事情。

只瞥了秋荷一眼,顾见初规矩同太后以及皇上行礼。

入宫这么长时间,顾见初还是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看皇上,果真与小宫女传闻的那般俊美,周身夹杂帝王独有威压。

“起身吧。”听到上方传来太后的声音,顾见初连忙收回视线,借着竹西搀扶站起身。

“秋荷,皇上和皇后都过来了,你有什么冤屈就说吧。”太后转动手中佛珠,面色冷沉。

秋荷是她身边二等宫女,平常虽然很少近身伺候她,她对秋荷这小丫头还是很有印象。

被点名秋荷谨小慎微目光从她身上扫过,随后看向坐在首位上男人,“皇上,奴婢要告发皇后私通,秽乱后宫。”

【第一次宫斗竟然是被身边人背刺,还是私通这种莫须有的罪名。】

谢辞安耳边忽然响起一道刺耳声音,这声音似乎是来自皇后。

他目光锁定在皇后身上,却见皇后从始至终都没有张嘴。

好生奇怪。

皇后没有张嘴说话,这声音又是从哪里发出来的。

太后面容严肃一拍桌案,“此事非同小可,可不是你一个小宫女能胡言乱语的。”

谢辞安转动手上玉扳指,身体前倾,“那皇后私通对象是谁?”

秋荷误以为皇上是信了,身体激动想要往前,却被皇上一个眼神吓了回来,“皇上奴婢所言句句属实,皇后私通对象是一位侍卫,奴婢有一次给皇后送披风,远远看过一眼,害怕被皇后发现,没敢继续上前。

奴婢实在良心不忍,看皇上被皇后欺骗,所以才大胆告发。”

【写话本子的都没有你能编,红口白牙的一口大锅丢我身上了,我可不是什么背锅侠。】

【这么刺激的吗?秋荷竟然喜欢皇上,还是皇上梦女,之所以陷害我,是听人挑拨,怪我挡了她上位的路,所以才下定决定,要用这种方式污蔑我。】

【为了效果逼真,她竟然去偷了侍卫的内衣,还塞到我的衣柜中诬陷我。】

【幸好她因为害怕慌慌张张的,将偷回来的衣服拿错了,藏在我衣柜中的是她自己刚浆洗衣服,不然我岂不是哑巴吃黄连百口莫辩。】

谢辞安再次听到那道声音。

这次说的多,谢辞安几乎一眨不眨的盯着皇后的嘴巴。

皇后的嘴未动一下,所以那道声音竟然是皇后心中所想。

他竟然能够听到皇后心声太过匪夷所思。

谢辞安转头看太后一眼,太后脸上没有任何异样,想来是听不到皇后心中所想。

梦女是什么?

皇后又是如何知道小宫女的行事。

一时之间困惑着谢辞安太多问题,“皇后有什么好说的?”



第2章

“皇上臣妾从来没有做过这种事情,是秋荷在诬陷臣妾。”顾见初再次跪了下去。

毕竟关系到生死,顾见初神色冷冽看向身侧秋荷,“你指认本宫,可有证据。”

“奴婢有证据,奴婢不仅亲眼看到皇后私自幽会侍卫,还看到皇后娘娘将侍卫贴身衣服放在衣柜中。”秋荷目光格外坚定。

听到秋荷的话后,谢辞安的眸子微微眯起,竟然与皇后所说一般无二。

顾见初虽然跪在那里,脊背挺直,一副问心无愧语气开口道,“臣妾请求搜宫以证清白。”

在听到皇后的话后,秋荷眉眼燃起兴奋的笑,隐隐还有一些小期待,凭什么皇后不将她送到皇上身边帮忙固宠,他们得不到皇上的青睐,不代表她不行。

不仅不将她送去固宠,还处处压着她。

只要搜宫,查出侍卫衣服,皇后就彻底凉凉。

谢辞安太想证实一下皇后心声,招呼候在身侧程颂,低声耳语几句后,程颂便带人前往坤宁殿。

没有皇上的话,顾见初跪在地上不敢起来。

【程颂竟然在秋荷枕头下面搜出上百张皇上画像,她还要每天晚上抱着皇上的画像入眠,这种梦女真的是细思极恐,为何还有点小恶心。】

听到顾见初心声谢辞安,也觉得有点恶心。

跪的时间太长,顾见初稍微挪动一下膝盖,不动声色揉几下。

谢辞安面前的水已经被翠微换了两盏,终于盼来前往坤宁宫搜查程颂。

程颂将放着衣服托盘呈到谢辞安面前,“陛下,这是从皇后娘娘寝宫搜出来的。”

秋荷伸长脖子想要看一眼,可不待他兴奋,听程颂继续道,“经过尚衣局绣娘查验,这件里衣是下发给各宫宫女的衣服,而并非秋荷所说侍卫衣服。”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奴婢曾亲眼所见。”秋荷想要起身上前查看,立马被程颂的人上前按住双臂。

“是你亲眼所见,还是亲手所放。”顾见初冷声质问一句。

秋荷有一瞬间的心虚,连说话的声音都明显变小,“当然是奴婢亲眼所见。”

程颂紧接着将另一个托盘命人送上来,“奴才的确搜到一件男人穿的里衣。”

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秋荷的眼睛亮起来。

倒是顾见初一副事不关己态度,毕竟她已经都吃瓜系统那里知道了结果。

“不过是从秋荷房间里发现的,与禁卫军所穿的衣服一般无二,不知道秋荷姑娘还有什么好说的。”程颂没有把从秋荷枕头下面搜到的画像拿出来。

毕竟当着这么多的人面,怕皇上恶心。

还怕被人传出去议论。

“我......”秋荷结结巴巴半天没说出一句话,她怎么都想不通,为何本该在皇后衣柜里的衣服,为何会出现在她住处。

莫非被皇后发现调换。

【你个老登,自己放错了还不知道,幸好这老登有胆子,脑子不够用,不然依照暴君那种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脾气,就算不是我,查到这种东西,我肯定也要凉凉了。】

谢辞安:......

皇后脾气还真随她老子。

“朕看你是想构陷皇后,阴差阳错换错了,皇后这种叛主的奴才,朕就帮你处置了。”谢辞安看似是在商量,语气中却透着不容置疑。

“任凭皇上做主。”刚好帮她解决一大难题,对待这种叛主的宫人,留着恶心,处理了于心不忍。

谢辞安语气冷得就像是外面的寒风一般,“程颂将人带下去杖毙,让阖宫的宫人都瞧瞧这叛主的下场。”

有宫妃挑拨离间,这小宫女毕竟是主谋,不好继续查下去,用小宫女给背后人一点警醒。

秋荷还想求情,被程颂带人捂嘴拖下去。

“皇后也起来吧。”

谢辞安转而看向一旁的太后,“以后这种乌龙小案子母后就不要知会朕了。”

“哀家也没想到这小宫女如此痴心妄想。”毕竟不是亲母子,太后与皇上感情是一点都不好,太后对皇上没有养育之恩,两人从不会在外人面前装得一副母慈子孝的场景。

【跪这么久,膝盖都要跪烂了。】

顾见初被竹西搀扶着,只敢在心中偷偷抱怨。

乌龙解决了,谢辞安未做停留,起身离开慈宁殿。

顾见初顺势一起离开。

御辇旁,程颂将厚厚一叠纸张送到谢辞安面前,“皇上这是从秋荷住处搜出来的。”

谢辞安捏着自己画像,手指逐渐缩紧,想到皇后那番心里话,不由觉得恶心,不过想到皇后竟然能提前知道一些事情,他神色逐渐严肃起来。

“程颂,晚上摆驾坤宁殿。”谢辞安将一砸子画像丢到程颂怀中,“这些东西处理干净。”

程颂有一瞬间没反应过来。

这些后妃进宫都一年多了,皇上还从未进过后宫,怎就见了皇后一次就要去皇后宫里。

程颂试探性询问,“可要奴才去坤宁殿传旨,让皇后准备接驾。”

他就是想探究一下皇后是如何知晓这些事情。

谢辞安摆摆手,“不必。”

坤宁殿内,云和已经将火盆子烧上,让整个房间都暖烘烘的,顾见初坐在花盆子前,喝了好大一碗骨头汤压惊。

“娘娘热水都已经准备好了。”云和提着木桶来到顾见初面前回禀一句。

竹西将床铺整理好,还往被子里塞了一个汤婆子,顾见初今日受了惊吓,现在呵欠连天困得厉害,“本宫这边不用伺候了,你们早点回去休息吧。”

“今日天寒,竹西姑姑回去休息,奴才留下来值夜,娘娘有什么事情尽管吩咐。”晚上顾见初不喜欢近身伺候,云和说完后,同竹西一前一后退出大殿。

云和是她入宫后,内务府分配的人,为人忠贞,平日里很照顾殿内这些小丫头。

顾见初推门入了耳室,知道她怕冷,云和往里面放了炭盆子和热水,氤氲热气弥漫在狭小空间。

她刚进浴桶泡了一会,就感觉周身凉津津的,似有凉风灌入,背后似是还有一双眼睛盯着她。



第3章

谢辞安处理完朝政后,只带了程颂低调来到坤宁殿,宫院内静悄悄的,连个看守的人都没有,只有主殿燃着微弱灯光。

谢辞安带着探究心思,只身进了大殿。

刚入内殿,听到耳室传来流水声,谢辞安上前推开一条门缝,一副美人沐浴香艳场面映入眼帘。

虽是背对着他,透过氤氲热气还是能看到顾见初似雪肌肤。

他一直没进后宫,就是因为这些女人都与前朝息息相关,各存目的,有些是朝臣塞进来的,还有些是当初他初登基后,为了稳固前朝主动要进来的。

顾见初属于后者。

顾见初老爹握着辽东三十万兵权,顾家关系在京城盘根错节,他一时半刻动不了。

他到底是个血气方刚的男人,碰到这样的场面,某些欲望在逐渐唤醒,喉咙发紧,身体燥热。

就在他分神的刹那,浴桶内的人不由消失了。

谢辞安眉头紧蹙上前查看,还未等凑近,从角落里冲出一个人影。

人影裹着外衣,手中拿着花瓶,朝着他脑袋砸来,“哪里来的登徒子。”

谢辞安反应迅速用手臂挡一下,虽然花瓶没有砸在他脑袋,但是却砸在他的手臂上,碎裂瓷片扎在手臂,立马有鲜血流出。

顾见初见没有砸到,慌忙捡起一旁木桶还想砸去。

在木桶砸下来的危急关头,谢辞安赶紧出声,“不是登徒子,是朕。”

顾见初高高举起木桶停留在半空,甚至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她看了谢辞安一眼,又看了一眼,非常确定是当今皇上。

她惊吓丢掉手中木桶,乖巧跪下去,殊不知随着她的动作,裹在身上衣服松松散散露出大片春光。

无意间扫到谢辞安眸子一沉,立马收回视线。

顾见初细弱蚊蝇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臣妾不知道是皇上,请皇上恕罪。”

【完球,白天没有被秋荷冤枉死,晚上可要被皇上害死了,这可是谋害皇上,九族都不够灭。】

【不过这件事情似乎也不能完全怪我,谁让他过来不让人通报,还偷看我洗澡,我完全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进行正当防卫。】

见皇上迟迟没有出声,顾见初心中不停打鼓,忍不住偷偷瞥了皇上一眼。

偏偏在这个时候,守在廊下云和听到声音闯进来。

云和不敢私自闯入,站在门前轻轻敲了两下,“娘娘您没事吧。”

一直没等到顾见初回应的云和有些急了,就在他准备喊竹西过来时,顾见初声音同时隔着门缝传来,“我没事,你先退下吧。”

顾见初都已经视死如归了,没想到最后谢辞安竟然让她将云和支走,并不打算露面。

【皇上这是什么意思,要放过我,不打算诛我九族?】

谢辞安思绪被顾见初疑惑心声打断,目光落在她身上单薄衣服,以及被地上水不小心打湿裙摆,“你先起来吧,朕受伤的事情不必声张。”

【你也不好意思声张吧,毕竟深夜闯宫妃寝殿,还偷看人家洗澡这种事情被外人知道,可是要被笑话程度。】

身上裹着的衣服已经湿了,又沾了水,浑身都凉津津的,顾见初起身后,抽过搭在架子上的衣裙裹在身上,“陛下的伤口有些深,要不要臣妾帮您包扎一下。”

“好。”他手腕衣袖已经被血染湿。

顾见初从妆屉取出备用跌打损伤膏涂抹在谢辞安伤口处,又简单包扎一下,小心翼翼将他的衣袖放下。

“陛下好了。”

顾见初由于刚洗完澡,身上还带着淡淡茉莉花香味,两人凑得如此近,香味不断往他鼻息钻,引发他内心最深处的躁动。

“嗯,垂拱殿的折子还没有批完,朕先回去了。”谢辞安害怕继续待下去会把持不住,大步流星离开了。

守在外面的云和还以为是看错了,揉了好几次眼睛,非常确定是皇上。

等皇上身影彻底消失在黑夜之中,云和小跑进内殿,“娘娘奴才一时疏忽,没有注意到皇上过来,还请主子责罚。”

皇上若想让人知道,大可以让程颂提前过来传旨,既没有传旨,也没有摆仪驾,摆明不想让人知道悄悄来过。

莫不是狗皇帝根本不信任她,才会这么晚过来查看。

“起来吧,日后值夜的时候小心些。”云和平时行事谨慎,很少犯这种错误,顾见初没有责罚。

折腾这么多事情,顾见初困了。

躺在床上没一会睡着了。

昨晚呼啸了一夜,今日倒是难得放晴,阳光洒在窗台边兰花上,镀上一层柔和光。

云和搓着手入内回禀道,“娘娘各宫妃嫔过来请安了。”

反正皇上不来后宫,顾见初不喜欢折腾,便将一天一日请安改成了三日一次,今天刚好到日子了。

顾见初由着竹夏将衣裙整理好后,便动身来了坤宁殿前厅,诸位妃嫔皆已到齐,看到她过来后,规矩行礼请安。

“嫔妾给皇后请安,恭祝皇后万安。”

顾见初坐好后,对众人轻轻挥手,“平身吧。”

“昨儿风大吵得人睡不安宁,今儿起晚了,让诸位妹妹久等了,云和你去将本宫前日刚得新茶,拿来给诸位妹妹沏上。”

“娘娘说的这是哪里的话,我们没等多长时间。”说话的是梁贵仪,一身云罗纱织,因为父兄在安南伯手下原因,平常与贵妃走得亲近。

梁贵仪不同于贵妃,在后宫处事圆滑。

贤妃手指转动茶盖,撇着上面的茶沫子,“听闻皇后昨日被小人构陷,倒是因祸得福见到了皇上,这可是姐妹们从没有过的福气。”

贤妃可是当朝长公主的小姑子,被长公主送进宫,直接封妃。

昨日皇上处置秋荷还让全宫人瞧着,她们想不知道都难。

坐在贤妃对面的贵妃一张帕子都快捏烂了,她整日往垂拱殿跑,连皇上衣角都没见到,却被皇后这贱人抢先,“不过只是和皇上见一面,又没侍寝。”

目录
精彩热评
小工具
游戏加速器
好物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