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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错位宠爱
  • 主角:孟京棠,沈听澜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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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孟京棠自认为是个清醒的人,对感情一事不过尔尔。 在目睹青梅竹马的恋人出轨时,她毅然决然的提出分手,毫不留恋。 而那些所谓一见钟情,无非是见色起意,再见倾心。 沈听澜对孟京棠便是如此。 初见时,她是目中无人的名门千金。 再见时,她骤然成了落难公主。 雨夜相逢,几次三番的偶遇,他顺势提出了结婚。 * 婚后,沈听澜对孟京棠如他承诺那般。 好到她明知是假意,却还是步步沦陷。 终于,孟京棠按照约定提出离婚。 一向高不可攀的豪门贵公子,却似疯了般围绕在前妻的身边,怎么赶都赶不走。 「

章节内容

第1章

孟家出事那天。

孟京棠第一时间想到的人,还是陆尧。

即使他们已经冷战两个月了。

距离最近的一次联系,彼此间闹得也并不愉快。

结果——

亲眼目睹相恋多年的男朋友兼准未婚夫,竟然背着她出轨了。

出轨对象还是她的远房表妹,温暖。

孟京棠站在别墅外,看着停靠在院子里熟悉的阿斯顿马丁。

车牌号是她的生日。

夜深了。

月色柔和,窗明几净。

别墅周围静静悄,衬得二楼东南角卧室亮起的灯,格外刺眼。

隔着薄薄的纱帘,她能清楚地看到两抹身影交叠、相拥在一起。

甚至都能够想象,他们接下去该会有多么的忘情投入。

孟京棠闭上了眼睛,脑子里不断回闪着她跟陆尧之间还算是甜蜜的过往。

陆家跟孟家是故交。

两人即使没有到两小无猜的程度,也称得上青梅竹马。

在一起是自然而然,理所当然的事情。

订婚、结婚也是顺理成章,两家乐见其成的安排。

纵然他们常有吵架、拌嘴的时候,也都可以归类成情侣之间的打情骂俏。

至少在今天之前,她从来没有怀疑过陆尧对她的爱,包括忠诚。

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们的感情有了缝隙,大到可以容纳下第三个人。

最终,画面定格在他们冷战前爆发的某次争吵上。

孟京棠记得,那天是他们在一起五周年的纪念日。

她临时有事,在路上耽搁了半个小时,赶到纪念日现场的时候,他们已经提前开始倒香槟庆祝了。

温暖也来了,站在陆尧边上。

“你还别说,两人还挺般配。”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温暖才是我们陆少的正牌女友呢。”

“都说孟京棠是南城名门千金的头号标杆,我反倒觉得还是小家碧玉更讨人喜欢。”

她听到陆尧的几个朋友纷纷在旁打趣,而当事人听之任之。

于是,当即便挂了脸色。

温暖看到她之后,笑盈盈地朝着她打招呼,“姐姐来了。”

“姐姐,你迟到了,你再不来......”

边说边上手,亲昵地挽上了她的胳膊,俨然一副女主人的姿态。

孟京棠嫌恶地甩开了她的手,并没有用很大的力气。

温暖却明晃晃地往身后跌去,意外撞倒了香槟台,扭伤了脚踝。

当时的孟京棠,被愤怒冲昏了头脑,迟钝到没来得及注意陆尧脸上的神情。

现在回想起来,应该是十分心疼的吧。

“孟京棠,你太过分了。”

她还清楚地记得,陆尧扶起倒在地上的温暖,冲着她大声训斥的模样,仿佛她是个十恶不赦的坏人。

又当着众人的面,抛下她,带着温暖离开了现场。

纪念日,不欢而散。

孟京棠沦为了其中最大的小丑。

好比今天。

她在想......

她现在是应该立刻、马上走进去,大骂小三比较解气,还是痛打渣男更加畅快。

若是换了之前,以她的性格,一定会闹得天翻地覆、人尽皆知。

可今时不同往日。

她不能冲动,更不能轻举妄动。

孟京棠手中紧握的拳头,逐渐舒展开来,呼吸也越发的平稳。

再睁开眼时,眼底的情绪荡然无存。

快要下雨了,夜深霜露重。

孟京棠失魂落魄地走在盘山公路上。

她脚步虚浮,在昏暗的路灯下,拖着长长的剪影。

与此同时,不远处一辆黑色的宾利缓缓驶来。

车上。

沈听澜西装革履地坐在后座,驾驶座上的司机同他在闲聊。

“先生,您出国这些年,老太太一直都在念叨你。”

后座的男人像是不信,他随口问道:“是么,奶奶都念叨我什么了?”

“总不会是一边吃斋念佛,一边骂我是不肖子孙吧。”

语态轻浮、懒散。

司机一时哑然,战术性地咳嗽了两声:“先生,您说笑了,老太太夸您还来不及。”

二十八岁的沈听澜出国深造这些年,在华尔街声名鹊起。

如今已经是金融投资领域的风云人物,创下了不少的业内传奇,近期又全面接手了沈家的环宇集团,成为集团内部首屈一指的话事人。

更难得的是,他还生了一张英俊的斯文脸,女人缘出奇的好。

可谓是:风流,不下流。

简而言之,言而简之,比他年轻的没他有钱,比他有钱的没他长得帅。

司机又随口问道:“先生,您这次回国是专程给老太太贺寿的吗?”

沈听澜低头不语,拨弄着戴在手腕上的表盘。

外面细蒙蒙地下起雨来,斑驳疏离地沾在车窗上。

孟京棠无力地蹲在马路边。

司机打开雨刮器,自顾自地抱怨道,“好好的天,怎么说下雨就下雨,要是不绕路,现在都已经到家了。”

沈听澜抬眸像是不经意间瞥向车窗外,“停车。”

司机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事,还以为是黑灯瞎火,分心撞到什么人或其他生物了。

他猛地踩了一下急刹,疑惑地看向坐在后座的男人,又顺着他的视线望向后视镜,面露难色地委婉表示道:

“先生,老太太她还在家等您。”

沈听澜没应声。

他推开车门,拿着伞下车,缓步朝雨里的人走去。

这个时节的南城,气候多变,昼夜温差极大。

乌云密布下的狂风骤雨,宛如糖豆,顷刻间倒灌如注,在漫山遍野间肆意呼啸。

身着白色连衣裙的女孩蜷着身子,屈膝瑟缩在角落里。

沈听澜撑着伞,止步于她跟前,弯腰、垂目。

“小公主,这么晚还不回家,是迷路了吗?”



第2章

黑色的长柄伞倾斜至孟京棠的头顶上空。

她怔怔地抬头,明净似水的双眸,宛如琥珀,带着几分厌世感。

清冷、破碎。

朦胧的夜色下,车灯闪烁,不难看清眼前男人的模样。

是沈听澜。

他回南城了吗?

沈听澜自然也认出了她。

这位盛极一时的名门千金,孟家小姐孟京棠。

南城名流圈贵妇人眼中公认的乖乖女,堪称择偶标准,儿媳典范。

陆家二少的女朋友兼未婚妻。

他冷声道:“怎么把自己弄成这副模样。”

孟京棠垂了眸,咬着唇,没说话。

她的头发被雨水打湿垂落在两侧,长卷的睫毛上同样沾满水滴,苍白的唇色泛了紫。

沈听澜看了眼四下无人的周围环境,“外面雨太大了,先上车。”

他向她伸出手。

鬼使神差之下,孟京棠握上了他的手,肌肤相触间,掌心相对炽热的温度直达心尖。

她的手很冰凉,沈听澜下意识地用了几分力。

起身的瞬间,孟京棠一时不察,半边身子径直往他胸前靠去,又被他结结实实的护在了怀中。

“对不起。”

她不是故意要往他身上跌,蹲在地上久了,腿有些麻,以至于没站稳。

“嗯。”

沈听澜没多说,脸上看不出多余的表情,西装外套湿了一大半。

他索性将手中的伞递给她,打横抱起她,一路抱上了车。

坐在车里的司机旁眼看着,心想:才刚回南城,老毛病又犯了。

他恨铁不成钢地劝道,“先生,老太太千叮咛万嘱咐,让您别再带陌生女人回家了。”

“尤其是马路边捡的......孟小姐?”

他边说边转过头,直到认出沈听澜带上车的人之后,瞪大了眼睛。

孟京棠礼貌微笑,点头示意,拢了拢头发。

司机迟疑了两三秒,问道:“孟小姐,这么晚了,又下着雨,你怎么一个人在这儿?”

孟京棠没作声。

司机好心关怀道:“需要先送您回家吗?”

这条盘山公路上的别墅区密集,两家隔得并不远,是顺路的小事。

孟京棠浅声道:“嗯,麻烦你了。”

坐在她身侧的男人闻言却眉头紧锁。

“我记得,孟家的别墅不是已经被法院查封了吗?”

他的语气听起来极淡泊,不像是恶意,孟京棠紧绷许久的弦却在片刻间瓦解,强装下隐忍的情绪彻底爆发。

孟京棠侧目而视,面向身旁坐着的男人,清冷的眼神中多了几分倔强。

她冷语道:“是的,你没记错。”

话音刚落下,车内是长达数十秒的静默。

沈听澜不清楚自己是哪里惹到她了。

他说的也是事实。

孟氏集团在月前先是被曝出,疑似资金链断裂,随后又被爆出,董事长孟远安卷款潜逃,下落不明。

其子孟晚阳,作为集团法人,目前正在接受检察院的调查,名下相关不动产也进行了点对点的查封。

这些内容新闻上都报道了,也是近期大街小巷、茶余饭后讨论的热门话题,算不上什么秘密。

又想着毕竟是未经世事的小姑娘,骤然遭受变故,一时难以适应也是情有可原,不愿与她多计较。

于是他开口问道:“还有地方去吗?”

“麻烦把我送到最近的酒店就可以。”孟京棠说完后又补了句,“谢谢。”

她现在的确是无处可去了。

沈听澜的眉头皱得越发凝重了。

他吩咐司机道:“去南郊的半山别墅。”

现在吗?

司机没反应过来。

今天是沈听澜回南城的第一天,刚从机场出来,沈老太太还在老宅等着,要是见不到人,他怕是不好交代。

他察言观色道:“先生,老太太还在家里等您,您要是实在不放心孟小姐的安危,一会我亲自送她回酒店。”

“奶奶那里我自会打电话解释清楚。”

沈听澜执意坚持,作为司机的他也不好多说,掉头拐去了半山别墅。

“进来吧。”

孟京棠犹豫良久,跟在男人的身后进了门,没有换鞋子。

这栋半山别墅位于南郊,是沈听澜名下的私宅。

所谓私宅,顾名思义,是有钱、有势、有权的人用来圈养金丝雀的地方。

简称——情妇,也可以称之为是小......三四五六七八。

不过,常年未住人了。

好在定期有阿姨过来打理、清扫卫生,看起来还算干净整洁。

“客浴在靠近楼梯口转角的第一间。”

沈听澜边说边脱下了湿透的西装外套,随手搭在沙发上。

里头衬衫的衣袖同样湿了大半,应该是方才抱她回车里的时候沾上的雨水。

一路竟都未曾发觉。

“嗯?”

孟京棠茫然无措地抬了抬眸,颇有些游离在状况外的呆萌。

“方才淋了雨,就算不想洗澡,也先把你身上的湿衣服换了,不然容易感冒。”

听到他的解释,孟京棠后知后觉地“哦”了声,绕过他,躲猫似地钻进了浴室。

浴室门落了锁,传来连绵不绝的水流声,和外面的飒飒雨声,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沈听澜站在客厅的落地窗前,拿起手机,拨了个号码出去。

“帮我查一下孟家现今为止所有的财务状况。”

“越详细越好。”

刚挂电话,屏幕上紧接着跳出一个来电显示,他笑着按下接听键。

沈听澜先是冲着电话那头亲切地喊了声,“奶奶。”

然后,惯性动作般地将手机往耳朵边拿远了一段距离。

“你这个臭小子,说好回来陪我吃晚饭,人呢?”

“又跑到哪里鬼混去了,是不是又跟宋家那个私生女在一起。”

“我看你简直是狗改不了吃屎。”

沈听澜一言不发,耐着性子听对方的数落。

沈老太太缓了口气,硬的不行来软的。

她苦口婆心地劝道:“听澜啊,不是奶奶说你,宋凝她......”

沈听澜一脸无辜地打断她:“奶奶,你冤枉我不要紧,冤枉别人可不好。”

电话那头的人再次拔高了音调:“少跟我犟嘴,赶紧给我回来!”

沈老太太出生书香门第,是个好说话的讲究人,平日里与人为善,鲜少动怒。

除却在宋凝一事上。

只要想到外界对沈听澜的指指点点,还有宋家忘恩负义的态度,她就气得胸口疼,整夜整夜睡不着觉。

最严重的时候,她恨不得拄着拐杖,亲自把他们那些乱嚼舌根人的嘴巴都用缝纫机给缝起来。

再在头上套个麻布袋,全都打包扔进河里,沉塘算了。

她直接三令五申,“要是今天晚上看不到你,你信不信,我带着你爷爷、你爸妈的牌位直接吊死在你面前。”

“也好让你们沈家的列祖列宗在黄泉路上都睁大眼睛看看,祖坟上到底冒了哪根青烟,还是我这个糟婆子到底做了什么缺德事,养出你这么个不听老人言的不肖子孙,惹下一堆桃花债。”

伴随着沈老太太的谩骂,浴室里的水流声戛然而止。



第3章

沈听澜对着电话那头说道:“行,奶奶,我先不跟您说了。”

“您早点休息,注意身体。”

他匆匆挂断了电话。

孟京棠洗完澡从浴室里出来。

由于没有替换的衣服,她临时套了件白色的浴袍在身上,湿漉漉的头发往下滴着水珠。

美得天然、纯欲。

沈听澜闻声回头:“不吹头发吗?”

孟京棠低着头,没说话。

她是第一次在别人家里洗澡,不好意思逗留太长时间。

沈听澜发现她不仅没吹头发,还没穿鞋子。

他叹了口气,紧接着从鞋柜处拿出一双一次性拖鞋,递到她脚边,又从洗手台的抽屉里翻找出吹风机,朝她招了招手。

“过来。”

孟京棠往后退了半步,保持着相对安全的距离,摆手婉拒。

“不用麻烦了,谢谢。”

毕竟孤男寡女,三更半夜,共处一室,传出去不好听。

这种时候,她不想被人捏到把柄,更不想和沈听澜有过多的牵扯。

“湿着头发很容易感冒。”

“好,我自己来。”

孟京棠没继续推却,站在镜子前,自己吹干了头发。

沈听澜凝眉打量着镜子前的人。

从前偶尔听宋凝提起,说孟晚阳如何如何宝贝这个比他小五岁的妹妹,又听说她跟宋家大小姐宋苒私下里关系最是要好。

孟京棠被大家称为小公主,也不无道理。

明艳的五官褪去了精致的妆容,有种欲语还休的别样美感,看上去是怯生生的乖巧。

见她吹完头发,沈听澜淡然地表示道:“今天太晚了,你暂时先在这里住一夜,明天我会让人送衣服过来。”

孟京棠抬手扯住了他的衬衫衣袖,像流浪的小猫试探性地伸出爪子。

沈听澜脚步微顿:“还有事?”

她耷拉着脑袋,似是有些许为难,吞吐了半天迟迟没有开口。

最后孟京棠摇了摇头,松开了拽着衣角的手:“没事,谢谢你留我借宿。”

眼前的男人却勾了唇角。

他看似认真地说道:“只是想要感谢我的借宿?“

“我还以为孟小姐这般不好意思说出口的模样,是想问我借点其他什么更重要的东西。”

比如钱,再比如人。

孟京棠微微抬了抬眸,听出了他话里话外的讽刺,绞着手指没说话。

沈听澜又嬉笑道:“不说话,那我可就要走了?”

他的语气有点类似过了这个村儿没这个店了。

孟京棠再三犹豫之下,终于开了口:“你......可以先借我一点钱吗?”

佯装要走的男人神情复杂,意味深长地盯着她:“抬头,看着我。”

孟京棠动作缓慢得像个树懒。

她睁着圆润的大眼睛,扑朔着细长的睫毛,迎面对上了沈听澜的视线。

双眸纯粹、干净,一门心思只想借钱。

而对方似乎想从她的眼角眉梢间探查出某些不流存于表面的东西。

可惜,什么都没有。

所以沈听澜又问:“我们很熟?”

孟京棠再次摇了摇头。

他们不熟,甚至还有些算不上恩怨的小过节,加起来一箩筐。

如果不是万不得已,她不会开这个口。

沈听澜拂袖走向沙发边,没着急走,他坐下来,点了一根烟。

“说说看,要借多少?”

“两百万。”孟京棠几乎是脱口而出。

坐在沙发上的男人沉了脸。

不是因为这个金额太大,反而是太小了,以孟家如今的状况,多少个两百万都填不满。

很显然,她要这笔钱是有其他的用处。

沈听澜轻弹夹在两指间的红色烟蒂,开口问道:“怎么不去找你的未婚夫开口借。”

陆家虽不是什么名门望族,陆尧也称不上是个拿得出手的男友,但他想区区两百万总还是愿意给的。

见孟京棠低着头不说话,他又问:“吵架了?”

孟京棠来到他面前,没作过多的解释,而是说:“你放心,我会还的。”

沈听澜嘴角轻扯,嗤笑道:“你拿什么还?”

“我......”

孟京棠没想到他会问得这么直接,支支吾吾了半天,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两百万对现在的她而言,可以说是个天文数字,短期内,她的确没有能力偿还。

她迂回道:“我可以先给你打借条,等我赚到钱后再还给你。”

“怎么赚?”沈听澜饶有兴致地看向她,“拿身体,还是靠脸蛋?”

这年头,年轻又漂亮的小姑娘,想要一本万利地赚快钱,无非就是那么几条道。

孟京棠站得笔直。

她看到眼前的男人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一只手随意地搭在靠垫处,另一只手夹着烟,懒散、轻慢。

嘴角残留的笑意有增不减,玩味的成分居多。

直至手中的烟燃尽,沈听澜都没等到孟京棠的回答。

他站起身,拍拍屁股打算走人。

“等一下。”

孟京棠叫住了他。

她像是做了个极其艰难的决定。

沈听澜非正人君子,而她也不是贞洁烈女。

走到门口的男人转身回望。

孟京棠很漂亮。

从小到大便是美人坯子,尤其是一双眼睛,不经意间便能勾人心魄。

于是,他步步走上前。

孟京棠则是步步后退,直至退无可退。

她的小腿膝盖抵到身后的沙发边缘啊,眼看着整个人要往后仰。

沈听澜眼疾手快地身后揽在了她的后腰处,将她拥在身前。

腰肢纤细,柔软细腻。

孟京棠附着在他胸前的双手略显局促。

她能近距离地感受到对方吐露在身上的灼热呼吸声。

沈听澜抬起孟京棠的下巴,对方依旧站得笔直。

脸上的表情合理地诠释了什么叫作「视死如归」。

沈听澜轻笑一声,甩开了手,无情地讥讽道:“孟小姐,这么开放,你未婚夫不介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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