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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生命倒计时!离婚后,前妻她追夫火葬场
  • 主角:喻绪远,孟雨竹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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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喻绪远曾经深爱过孟雨竹,他们之间也有过最美好的回忆。 他甚至不惜用生命做代价,和系统签下协议,只为了给孟雨竹换一个翻盘的机会。 但没想到,孟雨竹却把他当做是临阵脱逃的小人,恨了他多年。 结婚三年,喻绪远最终没能让孟雨竹重新爱上他。 其实他们在一起的每一天,都是在透支他的生命。 而他的身体,早已经千疮百孔,重病缠身。 喻绪远累了,被医院告知得了癌症,只剩下最后半年。 他决定放手,签下离婚协议,和孟雨竹不复相见。 但没想到,在他放弃攻略假死后,孟雨竹却疯了。 她不再理会之前暧昧不清的白月光,天天

章节内容

第1章

喻绪远从医院出来的时候,天上下着鹅毛大雪。

系统冰冷的声音传进耳朵里:“宿主,您确定放弃攻略吗?如果继续进行攻略任务,您的寿命还能延长。如果放弃了,那么你的生命就只剩下半年。”

他手里捏着报告单和几瓶药,医生的话还在耳边回荡。

“小伙子,你脑部的肿瘤现在已经扩散到两公分了......初步诊断是恶性肿瘤,尽快通知家属准备手术治疗吧,运气好应该还能拖个两三年。”

“如果拖到晚期出现转移,就只能进行放疗化疗,到时候就更痛苦了,说不定还会出现记忆力减退和失明。”

他在医院门口站了很久,最后将报告单揉成团丢进了垃圾桶。

“是的,我放弃攻略。”

他已经要死了,没有继续“攻略”她的必要,他也不想赌那一丝可能了。

人生既然只剩下最后这半年时间,那他就只想为了自己活。

喻绪远低着头走去停车场开车回家,路上,手机忽然响了。

屏幕上亮着他和孟雨竹的合照,两个人亲密挨在一起,脸上的笑在现在的他看来遥远又刺眼。

他接起电话,声音带着点哑:“喂?”

听筒里传来孟雨竹冷漠的声音:“来世茂酒店接我,顺便给浩哲买一套西装。”

那天隐约能听见淅沥的水声,应该是有人在房间浴室洗澡。

喻绪远感觉本就隐隐作痛的头更疼了,疼得他几乎要吐出来,一路痛到胸腔。

半晌,他轻声开口:“好的。”

电话被毫不留情挂断,忙音响起之前,他远远听见孟雨竹的嘱咐:“浩哲,水温调高一点,我帮你把暖气打开,别感冒了。”

这样的关心,喻绪远已经有五年没听过了。

结婚三年,他不像孟雨竹的丈夫,更像她的助理和仆人,惯常的交流就是像现在这样,吩咐他替她或是她认的那个“弟弟”沈浩哲做事。

说来也很可笑,妻子和别的男人去酒店,他这个丈夫,还要开车去接人,顺便替那个男人买西装。

但是喻绪远早习惯了,也麻木了。

曾经他们是所有人眼中最般配的一对,但现在,孟雨竹只觉得他是个在她家出事时丢下她另攀高枝的渣男,跟他结婚也是出于报复,毫无爱意。

婚后“攻略”她这三年,他也觉得她能听她解释和好如初,事实证明,他输得彻底。

喻绪远去商场买了西装,驱车赶去酒店,上楼敲响房门。

里面传来脚步声,很快,门开了。

房间里有呛人的烟味,沈浩哲腰上系着浴巾,露出轮廓分明的八块腹肌,看上去朝气蓬勃。

看见他,沈浩哲眼中闪过嘲讽,却装得很有礼貌:“喻哥来接雨竹姐了?下午陪雨竹姐泡温泉,不小心弄湿了,辛苦你给我买西装。”

喻绪远听得出他在挑衅,却没有力气计较,嗯了一声走进房间。

孟雨竹交叠双腿坐在沙发上,指尖夹着一只细长的烟,看上去优雅冷艳。

听见动静,她抬头冷冷扫他一眼:“让你买个西装都要磨叽?整天闲在家里,连这点小事也要拖拖拉拉,要你有什么用?”

喻绪远被她身上那股烟味熏得头昏脑涨,呼吸都有些艰难。

他有严重的哮喘,早年孟雨竹和他一起参加饭局,有人抽烟她都会让掐灭,现在自己倒变得烟瘾很大,也不会避讳他。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斟酌着刚张开嘴,就是一阵痛咳。

孟雨竹的眼神更不耐,也没有把烟掐灭的意思,合上手里的文件起身。

“浩哲,你好好休息,我先回家了。”

她温柔揉了揉沈浩哲的头发:“记得把头发吹干,免得又难受,你前段时间不是吹风吹得偏头痛吗?”

沈浩哲看了喻绪远一眼,故意道:“姐姐,你可以帮我吹吗?我吹出来不好看。”

孟雨竹看了他一眼,似乎是在犹豫,最后还是选择掐灭了烟拿起吹风,态度宠溺:“好,姐姐帮你吹,多大的人还撒娇?”

她坐到沈浩哲身旁开始替他吹头发,带着婚戒的手温柔在他发间拨弄,像是看不见他这个丈夫。

喻绪远感觉脑中那股潜藏许久的痛又明显了很多,痛得他反胃想吐。

他极力隐忍着不想露怯,脸色却明显有些惨白发青。

孟雨竹没注意到,沈浩哲却看见了,眼中闪过一丝得意。

“喻哥是不喜欢我对雨竹姐太亲近吗?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从小就很想有个姐姐。”

他装得十分无辜:“要是喻哥介意的话......”

喻绪远还没开口,孟雨竹已经沉下了脸。

“就吹个头发,你就要对浩哲甩脸色?喻绪远,你有意思么?”

她声音冷得像是淬着冰:“浩哲在我落难时帮过我,在他眼里跟我亲弟弟都没差,你凭什么跟他比较?马上给他道歉!”

明明这样的话喻绪远已经听过无数遍了,也早就接受现实,可每一次听,心脏都忍不住痛一次。

五年前,孟雨竹家的公司破产。

当时他只是个穷学生,用尽办法也阻止不了。

也是这时,系统绑定了他,问他愿不愿意用生命做代价,换取孟雨竹翻盘的机会。

他毫不犹豫答应,担心她难过,毅然决然提出分手。

但在他生命第一次要走到尽头时,系统给了他选择。

只要孟雨竹重新爱上他,他就还能活下去。

但他没机会了,三年婚姻没能让她爱上他,最后半年怎么可能翻盘?

在孟雨竹眼中,那时候给她做了几顿饭,陪她谈过心的沈浩哲才是救赎。

那就趁早离开。

对上沈浩哲挑衅的眼神,喻绪远也没有平时反驳和解释的力气了,垂着眸子哑声道:“抱歉。”

孟雨竹皱起了眉,无端觉得有些怪。

结婚这些年,喻绪远的脾气是比从前温顺很多,但像这样干脆利落的低头服软,可还是头一回。

是学乖了?

她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躁郁,看他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忽然连吹头发的心情也没了,草草将沈浩哲头发吹干,便放下了吹风。

“还愣着做什么,回家。”



第2章

沈浩哲也看出了她不对劲,暗中握了握拳头,却不好说什么:“雨竹姐再见。”

孟雨竹嗯了一声,大步走出房间。

喻绪远跟在后面,终于觉得逼仄的空气松快一些。

他沉默着下楼开车,也是一路无话。

等回到家,孟雨竹也没有跟他解释什么的意思,直接去了浴室。

喻绪远上楼走进书房,将离婚协议书拟出来打印好,薄薄一页夹杂在其他文件中,也不起眼。

直接提离婚,孟雨竹是不会答应的,她结婚就是为了折磨他,让他空有丈夫的名头,却只能旁观她与别人的亲密。

所以他也只能悄悄离开,别再和她纠缠撕扯。

等孟雨竹出来,他将文件递过去,若无其事:“这些是你要签字的文件,都整理好了。”

孟雨竹扫他一眼,冷着脸伸手接过打算签字,喻绪远却忽然感觉脑袋一阵眩晕传来。

他手一抖,文件从手上滑落,身体也控制不住一阵颤抖。

孟雨竹顿时皱紧了眉:“你怎么回事?文件都拿不稳么?”

喻绪远强忍着痛伸手去摸口袋里的药:“没......没什么,只是最近有点头晕。”

他拧开药瓶,想要将药塞进嘴里,孟雨竹却忽然冷笑一声将药打落。

“你也学会这套把戏了?我关心浩哲,你就也想在我面前惺惺作态装可怜?”

那只修长的手掐住了他下颌,指甲几乎刺进皮肉:“你以为这样我会心疼?喻绪远,别那么无聊,只会让我更恶心你。”

药片散落一地,喻绪远痛得眼前发黑,隐约能看见孟雨竹冷淡嘲讽的眼。

他能从她眼中看见自己惨白的脸色,额前的冷汗滴滴滚下来进入眼睛,浸得他眼眸生疼。

都这样了,她还觉得他这是在装可怜求她心疼吗?

喻绪远痛得没有说话的力气,撑在地板上的手已经青筋暴起:“我没有这个意思。”

“你最好是真的没有。”

孟雨竹冷笑一声,羞辱般拍了拍他的脸:“别忘了我们的婚前协议,你要对我绝对服从,否则,你就等着被我扫地出门,看看谁来给你付你奶奶的医药费。”

喻绪远张了张嘴,眼底泛起了红。

其实他这些年也通过一些私活攒了积蓄,不然也没办法每逢生日节日,都为孟雨竹精心准备礼物,这笔钱应该也足够维持奶奶后面疗养的费用了。

但以前每次孟雨竹这么说,他都会乖乖服软。

要挟他的不是钱,而是那份对孟雨竹的愧疚和爱,但现在爱意快要消磨殆尽,他的生命即将走向尽头,他也不打算继续攻略,就无所谓了。

他有一笔存款,确保离开后也能保障奶奶的生活。

“我知道了。”

他低头压下眸底的血丝,嗓音沙哑却平静:“之后我不会这样了,你签了文件早点休息吧,最近你也累了。”

孟雨竹总觉得有哪里不对。

以前她这样羞辱喻绪远,他都是满脸失魂落魄看着他,这次的反应怎么会这么奇怪?

但看到他似乎真有些不舒服,她又忍不住拧紧了眉,想开口问他是不是真的难受。

要开口问时,孟雨竹忽然看见了他用项链挂在脖颈上的那枚素戒,眼神顿时转冷。

一个背叛者,哪里值得她关心?

她还是孟家千金的时候,没嫌弃他只是个出身一般,顶多成绩优异的穷学生,他却在她父母去世,公司岌岌可危时丢下了她!

如果不是遇到那个好心投资商,她早就没了翻身的机会,现在他怎么好意思故作深情带着这条曾经她亲手为他制作的戒指?!

怒意涌上心头,她一把拽断项链,将戒指粗暴拿下。

银链勒得喻绪远几乎窒息,金属边缘在他颈侧划出一道红痕。

喻绪远闷哼一声看向她,目光落在戒指上,眼神有些恍惚。

“我不需要你廉价的关心,做好你分内的事,也别带着这东西膈应我,只会让我觉得从前的我眼瞎心盲才会看上你。”

孟雨竹将那枚戒指扔下,松手居高临下道:“不舒服就去看医生,别在我面前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

戒指叮叮当当砸落,哪怕这几年他精心维护,上面也有了划痕。

再加上刚刚那粗暴的一拽,活口处已经被拉得变形。

喻绪远看着它滚落到脚步,哪怕想好了要离开她,心脏还是不受控制一阵剧痛。

他和孟雨竹的五年,只有那两年是甜的。

结婚这么久无数次撑不下去,他都只能回忆那些曾经她给过的爱意,想着或许还能有斡旋的余地。

她亲手做的戒指,他发烧时她喂的药,她为了给他惊喜在海边放的烟火,他随口一句想喝汤,她就看了好几天菜谱学煲汤。

可最后又不得不接受现实,以前那么爱他的孟雨竹已经不见了,现在这个她,连他们最好的那段回忆都恶心。

喻绪远看着她踩过戒指,弯腰捡起那些文件签了字,摸索着捡起一颗止痛药生咽下去,脑中那股痛才逐渐缓和。

等力气稍微恢复,他起身走到桌前翻开文件。

夹在里面的离婚协议书上已经签好了名,大概笃定他不敢作妖,只差一个月后去民政局领个证,他们的婚姻关系便能解除。

喻绪远将协议书收好,再扫掉散落一地的药片,连同戒指一起倒进垃圾桶,才走出书房。

三十天很快的,脱离这个牢笼,生命最后半年,他也终于能轻松一点。

......

第二天清早,喻绪远醒来时仍旧头疼欲裂。

强撑着起床给造型师打了电话,他穿好衣服下楼,就看见厨房灶台上温着一锅热气腾腾的鸡汤。

熟悉的香气让喻绪远有点恍惚,鬼使神差般,他上前盛了一碗,舀起一勺吹凉。

汤汁漫入口中,他忽然愣住了。

这味道,是孟雨竹的手艺。

他不记得她有多久没下厨做过饭,结婚后,家里的三餐都是他亲手准备。

孟雨竹第一次给她做饭分不清汤和盐,做了一盘甜得发腻的土豆丝,她自己都吃不下去,最后全进了他的肚子。

那时候,他心里也很甜,喜欢的姑娘做的饭,再难吃他也甘之若饴。

怎么会忽然想到要炖鸡汤呢?

他端着碗有些茫然,别墅外却忽然传来引擎声。

电子门锁滴滴一声响,孟雨竹和沈浩哲并肩走了进来,手里拎着超市的购物袋,里面装满了食材和零食。

两人亲密无间,比他们更像一对夫妻。

看见喻绪远拿着汤碗,孟雨竹的脸色顿时沉下。

“喻绪远,你又在做什么!?”



第3章

她大步上前,一把将喻绪远推开:“这是我给浩哲煲的汤,谁准你随便碰?”

碗里滚烫的汤洒在喻绪远手背,痛得他眉心紧蹙。

孟雨竹却像是没看见,眼神带着厌恶:“你什么都要跟浩哲争是不是?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马上给他道歉!”

喻绪远的心忽然有点冷。

刚刚其实他也没生出什么不该有的期待,也不觉得孟雨竹会为他煲汤。

但只是尝一口,他也不配么?

都这么讨厌他了,也难为她愿意为了报复他跟他结婚。

“我没想跟他争,也不知道汤是给他煲的。”

喻绪远捂着红肿的手背,嗓音哑得惊人:“如果你希望我道歉,那对不起,我不该让你觉得要跟他抢。”

“你给他的一切,我都不会惦记,如果让你误会,我之后可以直接搬出去。”

孟雨竹顿时皱紧了眉。

他这话是什么意思?想和她分居?

她打量着喻绪远有些苍白的脸,还有微微颤抖的手背,心里忽然生出些不受掌控的焦躁。

不该是这样的,喻绪远不是应该生气难过么?怎么能是这样的反应!

“分居?你以为你有这么说的资格?”

她伸手拽住他的领带,声音更冷:“我说过不会让你离开我,你以为我说的话跟你一样一文不值?”

喻绪远惨然一笑:“你不是觉得我很恶心吗?天天看着也受得了?不如我给你们腾出位置来。”

孟雨竹的脸色更加冷硬。

嘴上说着分居,其实就是在吃醋,想博取她关注而已。

以为这样她就会低头服软?现在的喻绪远只是个小白脸,离开她能怎么活?!

“这样就受不了了,那当年我家破产你离开我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自己会有今天?”

她攥着他领带的手更加用力,语气也变得嘲讽,压低声音警告道:“喻绪远,老老实实待在我身边,我让你做什么,怎样对你,你都给我受着,这些是你活该!”

一旁的沈浩哲见状,眼中闪过冷意。

这个窝囊废到底有什么能耐,才能让孟雨竹一遍折磨他,一边又不肯离婚。

但明面上他却没有表露,只是装出一副无辜样子拱火:“喻哥,你别误会,我和雨竹姐不是你以为的那种关系,只是单纯的姐弟。”

“她是你的妻子,你怎么能对她连这点信任都没有?连正常社交你也看不惯吗?当年本来就是你对不起她......你喝我汤的事情我不在意了,一会咱们喝一杯,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吧。”

他之前看到喻绪远喝酒胃疼得浑身打滚,打定主意要给他点教训。

喻绪远听着,只觉得分外可笑。

正常社交可以孤男寡女在同一个房间,甚至还洗了个澡么?

他这个丈夫不配喝的汤,弟弟倒是可以的。

他不想再忍了,只是牵了牵唇:“别装了,我和她离婚,受益者不是你么?我们没有熟到要一起喝酒的地步,不必。”

沈浩哲没想到他会戳穿自己的心思,顿时有些慌,很快回神做出一副委屈模样:“如果喻哥非要这么想,之后我会注意和雨竹姐保持距离,抱歉雨竹姐,是我给你添麻烦了。”

“我心里一直都把你们当哥哥姐姐,这次来找姐姐吃饭,也是想着和喻哥好好聊聊,有什么误会及时解开,喻哥这么讨厌我,那我还是不碍眼了......”

孟雨竹心中怒意更深。

她承认自己有拿沈浩哲来激怒喻绪远的意思,但他没资格蹬鼻子上脸,在她面前甩脸色!

她盯着喻绪远,嗓音冷极:“你确定要继续跟我闹么?”

喻绪远看着那张冷怒的明艳脸庞,眼底毫无波澜。

他不打算再攻略,也没心情去委屈求全哄她。

“你觉得我是在闹,那就是吧。”

他倦怠低着头,语气漠然:“既然你这么在意沈浩哲,不如就给他个名分,以后想给他煲汤也好,和他如何亲密,都跟我没关系,何必要和我互相折磨?”

孟雨竹的拳头死死攥紧,指甲几乎深陷掌心。

他怎么敢这么说!?

明明是喻绪远亏欠她,他就该用这一辈子来还!竟然还想离开她?!

她压着怒意开口:“浩哲,你先去客厅等我。”

沈浩哲看得出她就要发作,眼中闪过得逞的光,假模假样劝了两句离开厨房。

孟雨竹这才扯着喻绪远的领带逼着他低头,冷笑着开口:

“不听话了,是吗?你是不是忘了,你奶奶还在我名下的疗养院。”

“七十多岁的老人家了,在医院有个什么意外也很正常吧?喻绪远,你要试一试忤逆我的代价吗?”

喻绪远脸色一白。

他本来是打算过几天再去接奶奶离开疗养院的,到时候他们可以一起回乡下,度过半年时光,等他生命走到最后,他就把奶奶托付给靠得住的人,说自己要去出差就好了。

可他万万想不到,孟雨竹竟然要用奶奶威胁他!

“孟雨竹,我奶奶从没对不起你!”

他终于压抑不住怒火,红着眼嘶声开口:“小时候你家里人不在,都是我奶奶照顾你,她对你那么好......”

“可你有对不起我。”

孟雨竹眼中嘲弄更甚:“喻绪远,别再忤逆我,去把酒柜里那瓶伏特加喝掉给浩哲赔罪,今天这事,我可以当没发生过!”

喻绪远定定看着她,心里最后一点温度也在此刻湮灭。

也是,孟雨竹那么讨厌他了,怎么还会记得孟家破产时,他陪着她四处求人应酬,帮她挡酒挡得胃出血,再不能喝烈酒呢?

“好,我喝。”

他压下嗓子眼里那股血腥味,走出厨房将那瓶67度的伏特加拿下来,斟了满杯举到沈浩哲面前。

“抱歉,我给你赔罪。”

辛辣的酒液被他仰头喝尽,小腹烧出难忍的灼痛,惹得脑中那股疼也更加明显。

他几乎站立不稳,撑着桌子放下酒杯:“可以了吗?”

孟雨竹的眼神却依旧冷漠。

“我什么时候说你喝你喝一杯就可以了?”

她上前捏住他下颌,嗓音冷得浸骨:“这一瓶酒,你得全都喝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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