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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离婚后,嘴硬前夫求原谅!
  • 主角:云灼,商寒郅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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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云灼有个秘密,大逆不道喜欢一个不该喜欢的人。 后来,暗恋成真,如愿嫁给商寒郅,她才知道自己错的有多离谱。 *** 生日当天,云灼期待一天,却被一通电话打破幻想。 “夫人,总裁被扫黄大队抓走了。” 云灼匆匆赶到,就见许久不曾给过自己一个温柔眼神的男人,正衣领未敞,眼神宠溺地给白月光披外套。 脖颈上的红痕着实扎眼。 痛到让她清醒不回头。 说断就断,当即开车去了民政局。 不动声色的男人轻嗤,神色轻蔑,“云灼,你只有这一次机会,别后悔。” 多年来,云灼早就炼就了一颗强大的心脏,“谁后悔谁是狗。” 后来的

章节内容

第1章

天才蒙蒙亮。

“夫人,总裁被扫黄大队给抓走了。”

云灼扯掉耳机,眉心微蹙,“小叔......他不是在国外吗?”

“总裁他......昨晚回来的......”助理捂着听筒,“夫人您赶紧过来吧,我怕事情闹大......”

一晚上无眠的期待直接破碎。

云灼忍了再忍,终是平静说了句“好”,才挂断电话。

拿起钥匙轻声下楼。

商寒郅前几天出差突然,云灼给他收拾好行李,小心抱住他,问能不能在今天前赶回来。

他不解地问为什么,甚至强硬掰开她的手,语气冷漠,“你听话点,我是在工作。”

回想起商寒郅那冷然的神情,云灼握紧了方向盘。

等云灼赶到警局,薄雾被阳光驱散。

本是万物复苏的时刻,海城的春天却比冬天还要冷。

云灼下车,冷风迎面而来,她才想起自己只穿了件薄外套。

冷冽的风吹乱她头发,只见从警局大厅出来几个人。

为首的男人上身只穿了件白色衬衣,以往习惯打理好的头发此刻也略显凌乱地搭在额前。

纽扣解开几粒,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上面扎眼的红痕。

见到云灼,他掐灭猩红的烟,缓缓吐出一口烟雾。

云灼没有再上前一步,只是站在原地,清丽的眼眸直直望着他。

商寒郅有着一张让人神魂颠倒的脸,她同床共枕看了五年,如今也该看够了。

毕竟那张脸不能当饭吃。

旁边的女人说了句什么,商寒郅移开了视线,偏头听她说话。

抬手耐心帮她整理好外套。

云灼知道她,商寒郅的青梅竹马,破镜要重圆的白月光。

他们比云灼大六岁,商寒郅成熟稳重,沈絮大方温婉,他们才更像是一对。

娇小的身子被温暖昂贵的大衣包裹着,站在商寒郅面前仰头和他说话。

商寒郅温柔耐心的神情,几乎很少给过云灼。

十八岁之前,她也是拥有过的。

商寒郅好友孟轻舟上前给云灼打招呼,“云灼你别误会,这只是场乌龙。”

兴许是被带来匆忙,他只比商寒郅多了个马甲,刺骨的风一吹,让他一个大男人也瑟缩了一下。

“没事。”

云灼收回目光,轻声道。

那边也说完了话,商寒郅大步迈过来,眉间蕴着她看不懂的神情。

沈絮好像感受到异样的氛围,小心看了眼商寒郅。

而后对云灼解释道:“小灼你不要误会,我和你小叔......和寒郅没有发生什么。”

商寒郅凝睇着云灼,冷硬道:“不必解释。”

十八岁之前,云灼最喜欢叫他小叔,跟在屁股后面叽叽喳喳。

但自从那一晚后,什么都变了。

“小叔”两个字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云灼,妻子的这个身份她是怎么拿来的。

她不敢叫他“小叔”,也不敢直称他的名字。

因为商寒郅喝了酒,所以回去的路上还是云灼开车。

一路无话。

商寒郅熬了两个通宵,眼底满是红血丝,在副驾驶闭着眼假寐。

车子畅通无阻地行驶,云灼抿着唇不知在想什么。

直到车子停下。

此时,当空照的太阳已经变得有些刺眼。

“到了。”

云灼的声音很轻,但还是叫醒了商寒郅。

回别墅的路途不会那么近。

但宿醉的商寒郅好像并没有发觉,只是下车跟着云灼走。

云灼走的很快,却能听到身后男人的脚步声。

沉稳没有任何犹豫。

直到两人迈步上了台阶,大厅里传出清脆响亮的声音。

——请103号到2号窗口办理离婚登记。

商寒郅才猛然抬头。

云灼也跟着停下脚步,却握紧了拳头没敢转身。

因为她感觉到,背后的那道视线仿若要吃了她。

“云灼。”

商寒郅一字一句叫她。

铁青着脸,眼底闪着汹汹怒火。

一秒,两秒......

终是云灼扛不住诡异的沉默和审视。

她转过身,强劲的风吹的她身子摇摇欲坠。

“走吧。”

商寒郅幽深的目光像一把刀子,割得她体无完肤。

“你要离婚?”

云灼皱眉,来这不是离婚还能干什么。

这五年里,她做过无数次幸福的梦。但现在,没有必要了。

见云灼不说话,商寒郅也明显没了耐心。

“云灼你想好了,我只给你这一次机会。”

他嗓音低沉,带着无尽的压迫感。

五年的时间她以为能焐热商寒郅的心,哪怕不会喜欢上她,也不至于两人相看生厌。

但她万万没想到,自己的存在,让他有家不能回。

“好。”

云灼应声。

周一早上,并没有几个人。

云灼抽完号,没几分钟就被叫了号。

此时商寒郅刚抽完烟回来,身上带着淡淡的烟草味。

“到了。”

云灼拎着包向窗口走去。

商寒郅看了眼她的背影,而后抬腿跟过去。

“双方身份证户口本结婚证都准备好了吗?”

云灼什么都带了,但就是没有商寒郅的身份证。

她喊了声男人,对方没有理会她。

工作人员见状皱眉,尤其是看到他锁骨上的红痕,心中更是鄙夷。

“身份证复印件可以吗?”

工作人员点头,拿走材料进行流程。

而一直目不斜视的商寒郅偏头觑着她。

良久,云灼的脖子都快断了,才听见男人凉薄的声音,“云灼你准备的倒是齐全。”

云灼没有说话,只求工作人员快一点。

商寒郅却没有放过她,“两手准备,倒是让你从小学的炉火纯青。”

现在是,以前也是。

不然两人怎么会结婚。

工作人员按照规定先进行了劝和,一个人低着头坚决要离婚,另一方沉默寡言。

而后又填写了离婚申请表,在原因那一栏,云灼犹豫片刻,最终写下了“感情不和”四个字。

但商寒郅写了什么,她没有看清。

工作人员将回执单给两人,“从今日起有冷静期三十天,期间有任何一方反悔或者撤回申请,离婚申请将不作数。三十天后到六十一天工作日内,任何时间都可以来办理离婚登记。”

出了大厅,云灼才觉得能自由呼吸。

将回执单折好放进了包里。

一行出来的商寒郅冷笑,“晚上睡觉记得抱好,别让你妈知道了。”

云灼垂下眼睫盖住受伤的情绪。



第2章

商寒郅让云灼回别墅,但老宅那边打来电话,让回去。

云灼只好改变路线。

期间云灼还想说什么,但商寒郅浑身低气压,她一直没找到机会。

刚回来,商寒郅就径直上了楼。

留下云灼一人面对一大家子。

“小灼这是怎么回事?”

云灼母亲云荷拉着她着急问。

她看了眼坐在沙发上的男人,轻声开口,“爸。”

商趋文不冷不淡地点了点头。

云荷拽着她的手就往房间走,“你老实给我说,到底怎么回事?老爷子发了好一通火。”

“还有,今早天不亮你就开车出去了,干什么去了?”

云灼的手腕被她给捏红,挣扎也没有抽开。

“小......他出差回来了,我去接机。”

云荷不满她再叫“小叔”,但看她改口够快,也没说什么。

而是又逼问,“户口本去哪了?”

云灼不敢直接说她要离婚,不然云荷闹死也不会同意。

等领了证尘埃落定再说。

“我公司需要。”

云灼现在在商寒郅公司工作,没有人知道她的真实身份。

“你说说你,公司家里我都给你安排好了,天天和他在一起,你怎么就那么不争气?”

“妈强扭的瓜不甜,况且他能娶我已经是......”

“什么甜不甜,只要能结果那就是好瓜!”

云荷不喜欢云灼和自己犟嘴,声音猛然提高。

云灼望着声嘶力竭的母亲,心中某个破烂的洞再次被撕扯开。

她不会在乎云灼是否幸福开心,她只要名誉和金钱。

十八岁那年,小叔说要送她一个终身难忘的成人礼物。

但商寒郅的礼物她没有收到,十八岁生日那天她确实是终身难忘。

先是她从商家小姐变成了假千金。

而后又被母亲下药送到了小叔的床上。

她说:“小灼我们还能不能继续留在商家,全靠你了。”

“我把你养大不容易,如果不是你,我也不会不能再生育......”

如果她是个儿子,如果云荷再生个儿子,就不会牺牲十八岁的云灼。

云灼一边惊恐身体怪异的反应,她觉得自己可能会死在这一晚,一边拍打着门疯了似地求云荷放自己出去。

但云荷没有。

第二天,她差点被一向疼爱自己的小叔给掐死,云荷跪在地上向老爷子求情。

她以为云荷终于心疼她了。

可她却苦苦哀求,让老爷子主持公道,让商寒郅对她负责......

云灼的眼泪打湿商寒郅的手背,男人只是冷冷看了她一眼,随后像扔垃圾一样松手。

“云灼,没想到你和你妈一样。”

他决绝离开了商家。

云灼胳膊吃痛,从回忆中抽离思绪。

“你听到了吗?”

云荷又重复了一遍,“沈絮也跟着回国了,你一定要加把劲,哪怕不能将他日日留在身边,也得抓紧生个孩子!不然你就是和我一个下场。”

见云灼唯唯诺诺的样子,云荷就来气,“我这是为你好!”

云灼轻扯嘴角,这个“好”把她弄得遍体鳞伤。

“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

她保养得当的脸因为激动变红。

云灼收回手,“记住了。”

云荷这才消了气,拉过她的手揉着发红的手腕。

云灼的心泛起密密麻麻的刺痛。

房门被敲响。

“大夫人,老爷叫云灼小姐。”

云荷没有多想,只是叮嘱她不要犯犟,好好说话。

云灼心里咯噔一声,拿捏不准是不是因为离婚,还是其他。

她敛了心神,来到书房。

就见地上横七竖八地散落着东西。

老爷子坐在椅子上面色不变,但极具压迫感。

而反观商寒郅,像个没事人一样。

如果忽略他额角小块红肿的话。

“爷爷。”

哪怕云灼和商寒郅结了婚,她还是按照自己的辈分称呼家里人。

只是一想身份的转换,她就觉得羞耻,没脸面对他们。

“你说,今早干什么去了。”

云灼手心沁出一层汗。

“你不用看他,我在问你。”

如果以往,尽管知道老爷子不会对商寒郅如何,她也会开口求情,但现在实话实说也没什么。

“今早我接到电话说他在警局。”

老爷子怒斥,“商氏集团总裁商寒郅疑似涉黄,和某女郎衣不蔽体,狼狈不堪被拷走!”

云灼震惊去看商寒郅,她也没想到不过一上午,事情就发酵成了这样。

商寒郅皱眉,“不是女郎,是沈絮。”

“这个时候了你还在和我计较这个?”

老爷子一拍桌子,平板滑落摔在地上。

“我自会澄清解释。”

说着,他就赶云灼出去。

“商寒郅!我先问你,沈家要是趁机逼你娶沈絮,你娶还是不娶?”

商寒郅沉默。

云灼想,这三十天还是太慢了。

“公司那边,他们面上不说但实际上狼鼠一窝,又弄出这等闲事......”

管家上前赶忙倒出几粒救心丸。

他将平板捡起,仔细看了看,道:“老爷子您看。”

“沈小姐的侧脸是不是和咱家小姐有八分像。”

云灼被老爷子那道审视的目光看的心里发麻,升起一股不祥预感。

她依旧下意识去看商寒郅。

男人单手插兜,一副无关紧要的模样。

“小灼,你怎么看?”

云灼不想说什么,但她身在商家,又能有什么办法。

方才老爷子质问发火,不过是在敲打她而已。

现如今有个两全其美的法子,保住商家的名誉,让云灼受点委屈又如何。

“小叔觉得怎么样?”

云灼抱着最后的希翼去问他,她可以接受被冷落五年,但不想去做替身。

商寒郅盯着她湿润的眼眸,“两全其美。”

平板上的新闻配图深深刺痛她的眼睛,但还是忍着酸涩道:“爷爷,我肩膀上没有纹身。”

身穿抹胸裙的沈絮,趴在商寒郅身上,露出白皙光洁的脊背。

左侧肩膀上有朵粉花纹身。

这么说,她就是同意了。

老爷子态度缓和不少,“没事,你小叔会国画,让他给你画一个。”

“下午出席发布会。”

不等老爷子说完,商寒郅摔门离去。

云灼被巨大的声响给吓的一哆嗦。

她出去,就见商寒郅站在走廊尽头抽烟。

看样子像是在等她。

云灼走过去,“小叔。”

商寒郅眯着眼,隔着烟雾看她。

“你厉害,你妈也是好手段。”

云灼开口辩解,“这件事和我们没有关系。”

商寒郅冷嗤,显然不相信。

云灼知道,一旦被商寒郅怀疑,她们就洗不掉嫌疑。

毕竟五年前,她们做了许多不会被原谅的事。

“我可以做沈小姐的替身,但是你要答应我,在离婚前不会告诉他们。”



第3章

商寒郅冷冷盯着她。

像是蓄势待发的猎豹,让人心生寒意。

“你在和我谈条件?”

商寒郅摁灭了香烟,沉声问。

云灼按捺下心中的颤意,“小叔不同意,那我也没办法。”

商寒郅的手机响起铃声,云灼站在他侧面,余光瞥见一个昵称。

垂着眼站在原地不动。

商寒郅挂断了来电。

“去换衣服。”

云灼悬起来的心堪堪放下。

“知道了。”

云灼再抬头,男人的身影消失在拐角处。

佣人给云灼送来一套服装。

红色吊带鱼尾裙,勾勒出姣好的身材。

白皙的皮肤在灯光的照耀下,更显细腻勾人,如上等的白玉瓷一般。

一双黑色红底的高跟鞋,衬得脚踝纤细精致。

整个人明艳动人,与平常一身素净打扮的云灼完全不同。

“小姐真好看。”

佣人真心夸赞。

云灼看着镜中妆容精致的自己,缓慢勾起一抹算不上笑意的弧度。

好看又有什么用?

只是去当个替身罢了。

管家来敲门。

端着颜料进来,“少夫人,这些都是可食用规格,对皮肤没有危害。”

“确定没有危害?”

管家连连点头,“少夫人您放心。”

商寒郅却姗姗来迟,见一身礼裙坐在沙发的女人,脚步微顿。

“先生。”

这不是她第一次穿吊带,但却觉得浑身不自在,甚至胳膊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于是问佣人要了件披肩。

此时等商寒郅等的昏昏欲睡。

身前被一道压抑的黑影挡住,云灼才蹙眉缓缓睁开眼。

“你来了。”

商寒郅没有说话,黝黑犀利的目光像是刀子般落在她身上。

云灼深呼吸一口气,脱掉披肩,将乌发拢在另一侧肩上。

对于未知,她总是会恐惧。

云灼想说轻点,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说出来,让他看笑话......

“小姐这根画笔是先生收藏的孤品,触感细腻温和,不疼的。”

云灼侧身坐在沙发上,紧闭着双眼,睫毛都在颤抖。

“出去。”

商寒郅觉得吵嚷,冷声不耐地将人赶了出去。

正如管家所说,笔尖是温和的,只是颜料很凉。

让云灼整个肩膀都在瑟缩。

商寒郅幽深的眼眸落在白瓷的皮肤上,闪过晦暗的光。

云灼一声不吭。

以往只是被商寒郅碰一下脸蛋,都会害羞脸红。

现如今光果着后背,尽管皮肤上瘙痒难受,她却没有任何异样情绪。

死死咬着嘴唇。

她生怕一不小心就暴露出自己的委屈。

几分钟不到,商寒郅就收了笔。

他只是拿过湿纸巾擦干净了手指,而后没有说一句话,冷漠地走出去。

像是十分厌恶与云灼共处一室。

云灼低垂着眸子冷然想着。

也是,在他心里,云灼就是如此的不择手段。

两人事情被媒体拿去大做文章也是她的手笔。

那么她就是心甘情愿当替身的。

云灼简单收拾好自己,开门出去。

司机已经在外等候。

商寒郅再次来迟。

老爷子的脸色已经不好看。

“云灼,既然你想方设法要当这个商夫人,你就要有这个能力和手段......”

又在点她。

商寒郅只要让老爷子不顺心,他总是会来念叨云灼。

云灼低头,老实道:“知道了,爷爷。”

商寒郅先前做好的头发被放下,带着淡淡的水汽,碎发搭在眉眼。

成熟稳重中多了几分痞气和随性。

他又换了身衣服,暗色条纹的西装,搭配着一条暗红色的领带。

云灼淡淡收回视线,尽管被逼要和她一起上演恩爱夫妻戏码,也要无时无刻都保持着距离。

“我们的事不用你操心。”

商寒郅扔下这句话,不顾云灼的尴尬处境,大步走出去。

发布会开在公司大厅。

娱乐媒体记者已经在此早早等候,守着最前方位置,保证自己能够得到一手新闻。

云灼揽着商寒郅胳膊,笑容温婉大方,眉眼处隐约间都透着幸福与坦然。

商寒郅依旧是面无表情,但气场太过强大,让人望而生畏。

大手揽着云灼的腰肢,以一种强势占有的姿态,拥着女人好似是自己的所有物。

一副恩爱温馨的场面。

“商总请问昨晚您被扫黄大队抓走,情况是否属实?”

“商总下飞机后第一时间不是回家,而是与其他女子在游轮上激情拥吻,这是坐实了两人夫妻关系破裂,商总婚内出车丸吗?”

“商夫人,您今日与商总恩爱出席,是被迫的吗?”

“照片上是商总白月光沈絮吗?商夫人怎么看待商总与被月光死灰复燃?”

云灼很轻地扯了扯嘴角,她除了用眼睛看,还能怎么看?

一连串的发问,以及闪光灯不要命地拍摄,让云灼头晕目眩,胸口涌上一阵恶心。

发问还在继续,甚至变得不堪入耳。

“如此看来,网上所说白月光是家里的床,商夫人是夜店......”

商寒郅微微抬起下巴,轻描淡写扫了眼那人胸前的工作牌。

“再给你一次机会,刚刚说的什么?”

那人被凌厉的眼神给吓得后背起了冷汗。

连连摇头道歉,说是网上言论。

云灼忍住胃部的痉挛,终于开了口。

“昨晚和商寒郅在一起的是我,只是偷拍的人没有拍清楚,像素模糊。”

云灼说着,侧身露出后背的“纹身”,淡声道:“你们认错人了,不要影响到其他无辜人。”

纹身一出,在场的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但事实如何,只有他们心里清楚。

其他记者不甘心到手的大热搜就这么没了,还想就着两人小叔侄女以及白月光的事做发问,却被保安给拦住。

“我们感情很好,请不要根据片面内容就做不必要的揣测。”

云灼有些站不住,揽紧了男人有力的胳膊,扬唇解释。

商寒郅垂着的手握紧,肌肉紧绷,像是在抗拒云灼的靠近。

沉声道:“事情真相如何,你们知道怎么报道。”

记者一齐点头应是。

一个大料和永远的饭碗,他们还是知道轻重。

商寒郅几乎是半抱着云灼离开。

径直上了专用电梯,来到总裁办。

电梯门一打开,云灼猛然甩开商寒郅还未来得及抽离的胳膊,踉跄跑了出去。

云灼捂着嘴冲向商寒郅办公室,来到休息室忍不住地呕吐。

像是要将苦胆给吐出来。

云灼的眼泪豆大似地落下,混着呕吐物被冲走。

不知男人何时出现在身后。

云灼嗓子沙哑,如同被砂纸狠狠摩擦过一般。

“抱歉,我胃不太舒服。”

商寒郅皱眉问:“怎么回事?”

云灼看着他的眼睛,想解释的话突然梗在了喉间。

商寒郅站在门口,宽大的身影笼罩着她。

云灼最讨厌他沉默逼迫人的样子。

以往她还会小心翼翼猜测他的心思,绞尽脑汁去思考他为什么会生气,想方设法逗他开心。

但现在没有必要了。

没有关心没有基本的问候,只是在不耐烦地问她怎么回事。

云灼掀开眼皮,清澈明亮的眼眸望着他,“关心我还是质问我?”

商寒郅神态好似一愣,显然没想到云灼会如此反问。

与此同时,助理敲门而入。

“总裁,这是买的药。”

商寒郅率先撤离身子,径直来到办公桌前坐下。

助理甚至体贴给云灼倒了杯热水。

“您小心烫。”

“谢谢。”

云灼轻声道谢。

“出去。”

商寒郅冷声道。

季节连忙“哎”了声,后退着出去,顺带轻声关上了门。

云灼像是没感受到商寒郅那道要吃人的目光,浅抿了一口温水。

而后打开了包装袋。

药盒与她平常吃的不一样,云灼拿起看了眼说明书。

只是一眼,就让她遍体生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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