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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五年后,娘亲带三宝炸翻京城!
  • 主角:阮挽,沈炼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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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现代马甲大佬阮挽意外魂穿重生,竟成了被人算计陷害、未婚生下三宝的落魄贵女。 五年后,阮挽归来,别人只逞口舌之快,可她手起刀落,疯狂打脸。 算计她的人,她要剐! 迫害她的人,她要杀! 世人皆说阮挽是黑心莲,是毒瘤,是这世上无人能治的祸害。 很快,当朝国师站了出来。 世人大喜:太好了!国师大人要替天行道收拾恶女了! 下一秒,男人却将她拥入怀中,语气带着哄诱:“挽挽,我错了,你回来好么?”

章节内容

第1章

“站住!”一群凶悍的家丁拎着刀枪棍棒,一路追向黑暗深处。

阮挽呼吸粗重,捧着隆起的肚子一路仓皇逃窜,肚子一坠一坠的疼。

身后追兵不断让她不敢停下脚步,踉跄着冲入了一道栅栏石门,噗通一声跌倒在地。

眼前出现了一双蓝底蜀锦绣青花的鞋子,堪堪停在她面前,伴随着少女银铃般的笑声:“姐姐,你怎么狼狈成这样?”

“青青?”阮挽抬眸,看见这张清水出芙蓉般的玉容,如蒙大赦。

她连忙扑上前抱着她的腿,急切道:“有人要杀我!青青救我......我的羊水破了,快要临盆了!救救我的孩子。”

阮青青猛地抬脚,将她的脸踩在脚底:“我会救你的孩子,他是我攀上荣华富贵的捷径。至于你这个伪善的贱人,也该早点下去陪你那对假仁假义的父母,还有那个不识好歹的死老头子!”

阮挽心下震动,仿佛不认识这个陪伴了自己多年的良善妹妹:“你......你这话什么意思?”

她当年在大街上见到了在捡剩菜剩饭的阮青青,把她带回来府,当亲妹妹一般对待,爷爷和爹娘更是把她当成亲生的,她现在这是在说什么?

“你们阮家没一个好东西,我受够了你们的可怜!你爷爷的药膳是我亲手做的,每一顿都下一点药,日积月累的毒死了他!”

阮青青蹲下身,掐着她的下巴,冷笑刺激:“至于你爹娘,还真是恩爱,原本我想先弄死你爹,谁知你娘要死要活跟着去了......我便好心一人多送了两刀,送他们去见你爷爷。”

“你!狼心狗肺!我杀了你!”阮挽大受震动,拼命挣扎,唇瓣几乎要咬出血来了。

但她受追杀本就体力不支,如今强烈刺激之下,腹痛如刀绞,瞳孔惊恐的紧缩:“孩子......”

阮挽死死抓着阮青青的衣摆,字字泣血,“你这个蛇蝎毒妇,以为阮家无人了么......将军府与阮家是世交,若阮家出事,你岂能脱身!”

阮青青阴森的笑了:“姐姐怎么还是这般天真?白青衡对你痴心不改,在你闭门养胎的时候,我早就假借你的名义,诱他回城,半路截杀......”

阮青青啧啧称笑,自得不已,“什么鲜衣怒马少年郎?如今不过是个断了双腿的废人!能奈我何?”

“你竟敢!你怎么敢......”阮挽脑子里嗡的一声,最后一根心弦砰的一声断裂,情绪彻底崩溃,咬牙切齿的仇视着高高在上的女人,“阮青青,你不得好死!我真后悔......啊!”

腹痛一阵绞痛,仿佛有千万把刀子同时割下来,在血肉间翻搅,令人痛不欲生。

她几度昏死,不见天日,可每每想到家仇未报,歹人逍遥,便心生巨大的能量,在鬼门关转了几个来回,才艰难地诞下孩子......

意识一直模糊虚无,依稀听到下人的惊呼声:“小姐,她生了三个孩子!但是大的两个男孩都没有呼吸了。”

阮挽不由得攥紧了手指,拼命想要睁开眼睛看看:不可能!她的孩子不会死的......她不甘心。

阮青青狠狠踢了一脚昏迷过去的阮挽,探头瞧了眼两个血呼啦的男孩:“晦气死了!好不容易生个男胎,竟然是死胎!直接丢进离人井的垃圾堆......”

伴随着一声嘹亮的啼哭,阮青青的注意力落在襁褓中唯一存活的女胎身上,面带嫌恶:“凑活带走吧!聊胜于无,能攀上国师便好。”

家丁看了眼昏迷中的虚弱女子:“她还剩一口气......”

“赏你们玩罢。”阮青青头也不回地抱着孩子离开,阴冷道,“堂堂京都第一贵女,便宜你们了。好好折腾,弄死算完。”

两个糙汉拎了拎裤子,闻着血腥味反倒是兴奋起来,毕竟这可是曾经高高在上的阮家嫡女,养的冰肌玉肤跟仙女似的。

一人迫不及待的解了裤子,又去剥阮挽的衣裳,手指刚碰到少女的衣襟,猛地一阵寒意袭来,仿佛一瞬间将他骨头都冻碎了。

抬眸,对上一双冰冷如霜雪的寒眸,泛着浓浓的杀意,“滚开!”

这句话说完,阮挽的头便剧烈一痛,不属于她的记忆疯狂涌入脑海之中!

好痛!

但比这更痛的是刚生产完,并受尽折磨的纤弱娇小姐身子!

眼前陌生又熟悉的景象让阮挽浑身一僵。

让她倒吸一口凉气,但冷风灌进口中的同时,意识也越来越清明!

她这是......

重生了?!

阮挽这一声明明虚软无力,但黑眸仿佛是掺了血的利刃,一下下剜开男人的血肉。

家丁拎着裤子站起身:“你你你......”

另一人虽然惊讶,但更兴奋了:“两个大男人还弄不死她一个弱女子吗?”

两人对视一眼,就要扑过来,阮挽眼神冰冷,纹丝不动,仿佛真的奄奄一息无法反抗似的。

但指尖悄无声息的抓紧了地上的碎石,在两个男人扑上来时,拼尽全力猛地一左一右砸向两人胯间。

伴随着两声尖叫,那两人捂着胯昏死过去。

阮挽挣扎着起身,双手还在颤抖。

这身子实在是太弱了。

脑海中不断涌现出原主的记忆。

亲人惨死深似海的家仇,竹马遭人迫害的愧疚与怨恨,孩子生死不知的焦灼与仇意......

兴许是占用了这幅身子,所有的情绪阮挽仿佛都感同身受,她捂着心口发誓:“你放心,我一定会护好你的孩子,替你报仇雪恨。”

双手的颤抖渐渐平息,原主的灵魂似乎安息了。

阮挽长舒一口气,撑着虚弱的身体站起身,望着顶上高悬的‘离人井’三个大字,微微蹙眉。

她虽然自现代重生而来,脑海中却拥有原主全部的记忆......

这个离人井是当朝有罪之人群居的卑贱之地,说一句穷凶极恶也不为过。

必须尽快想出自救之法,否则她难以逃过此劫。

正慢慢往前走着想法子,忽然听到几个人叽叽喳喳围坐一团。

阮挽心中一沉,抬眸远望,只见一群离人井里的衣衫褴褛小喽啰聚在火堆旁,火上架着油锅,旁边的草席上扔着两个血糊糊的婴儿,一动不动毫无声息......

岂有此理!



第2章

阮挽紧盯着几个小喽啰手中的刀斧,虚弱的身体必须扶着土墙才能堪堪站稳。

原主产后身体虚弱,这副身子若是硬拼,定然不是他们的对手。

只能智取。

其中走出个十八九岁的少年,破烂的衣衫随风哆嗦,面貌生的凶恶,拎着弯刀扛在肩上骂骂咧咧的往这边走。

阮挽屏住呼吸,待脚步声转过弯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扑上去,一把抓住他肩膀夺下弯刀,在老三反应过来之前,指尖往他腋下三寸狠狠一按。

那是一处痛穴,找准了位置轻轻一按便能让人全身陷入短时间的麻痹与剧痛之中。

那边几人听到动静,连忙拿着家伙跑过来,刚转过墙角便闻到一股浓郁的血腥味。

阮挽如法炮制。

她身法快,爆发力强,拼着这身子的最后几分力气,将几个小喽啰撂倒在地。

小喽啰们摔作一团,却怎么都爬不起来:

“妈的!哪里来的臭女人......嘶!疼死老子了!”

阮挽面色冷静,撑着残破的身体一步步走向火堆旁的两个男婴。

心间一阵剧痛,不死心的又搭上婴儿的手脉,眼睛突然亮了一下:孩子耽于窒息,但还有救!

但就在此时,一道冰冷又嘶哑的声音从暗处传来。

“哪里来的脏东西,敢动我离人井的人?”

离人井位于崖坡之下,石林悬于顶,常日难见天光,故而处处暗影重叠,平添几分恐怖气息。

“谁?”阮挽警惕的握着弯刀。

黑暗中,一道瘦弱褴褛的身影慢慢走了出来,竟然是个披头散发的跛脚女人。

脏兮兮的面容看不出年岁,一身阴气森森,像是从离人井里长出来的阴物。

虽然跛脚,却仍看得出,功夫不俗!

阮挽眉眼一动,看向她的右腿:“陈年旧伤,再不治,就没有希望了......”

穆羽拢了下右脚,面色陡然阴沉。

阮挽心下清楚,阮青青如果知道她没死,必然赶尽杀绝,她就算出去也没有生路,不如留在离人井积蓄实力:“姑娘如果能给我一隅之地栖身,阮挽愿意给姑娘治疗腿伤,作为交换。”

穆羽嘲笑的看着两个死胎:“你连自己的孩子都救不活!蝼蚁之辈,还敢在我面前耍心眼?”

“谁说我救不活?”阮挽观她口风尚有余地,淡淡道:“姑娘能否借银针一用?”

穆羽挑眉:“你怎么知道我有那物什?这里可是离人井,人命如草芥,金银如九天月,我上哪儿给你找银针?”

“姑娘的腿伤了至少十年,观姿势体态,最初伤势定然入骨,想来是有名医相助,才能保下这条腿。”阮挽条理分明,“姑娘如今尚能行走安然,每月必然少不了银针刺穴,消减痛楚,维持骨骼不萎缩。”

有点意思。

穆羽挑眉看了她半晌,转身将那几个小喽啰的绳子解开,“老三,去我那儿取药兜子来。”

阮挽不远不近的跟在几人身后,垂着眸,眼神幽深如潭,脚步依旧没停下。

五年后,阮府。

阮青青手执戒尺,冲着一个粉雕玉琢的女童大发雷霆,“我好吃好喝的养着你有什么用!三岁了还没学会说话,所有人都笑我生了个丢人现眼的哑巴......”

小女孩缩成一团,发丝乱糟糟的搅在一处,粉雕玉琢的小脸害怕的埋在双膝间,低低啜泣着,却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

“哭!知道张嘴哭不会张嘴说话?”阮青青气得俏脸扭曲一团,抓起铃儿的脑袋啪啪几巴掌,直打的小孩摔倒在地动弹不得,哭泣声戛然而止,单薄的身体却抖的一发不可收拾。

这时,一名下人跑进来,看到这一幕也习以为常般,眉头都不皱一下:“小姐,您消消气,别气坏了身子。周姨娘已经去山上找灵药了,据说能......让哑巴开口说话。”

阮青青听到“哑巴”这两个字就来气。

五年前她亲自下药,想要跟国师生米煮成熟饭,没想到竟然被阮挽这个贱人捷足先登,和国师一夜春宵不说,还怀了孕!

她费尽心机的劝阮挽留下孩子,并熬到那贱女人生下孩子,就是为了到国师面前,说自己就是那晚的女人,想要借着孩子上位。

不成想这废物东西怀了三个,死了两个,就剩下的这么一个不中用的赔钱货,还是个话都不会说的哑巴!

真是晦气!

阮青青动作顿了一下,“国师那边知道了吗?”

下人小心翼翼道:“派人去说过了,但国师大人近来闭关不出......”

“孽障,我养你还不如养一条狗。”

国师对她的态度也一直冷淡,一定是因为这小废物不讨人喜欢!

阮青青气呼呼的踹了铃儿好几脚,才愤愤离开了。

下人连忙跟着鱼贯而出,没人管地上一动不动的孩子。

室内陷入一片死寂,不知道过了多久,铃儿弱弱的从地上爬起来,露出一张青紫交加的小脸,奶声奶气的看着那道离开的背影:“不是......不是娘亲。”

莫愁山上。

珠光宝气的妇人带着一行人骂骂咧咧的往山上爬,一脸晦气道:“这哑巴孽种,要是这次还治不好,真不如死了算了!”

周姨娘口中的哑巴,便是五年前被阮青青抢回去的那个女胎。

这次真是走了眼了,押宝在了这个没用的小东西身上。

她和阮青青费劲心思才霸占了阮家,结果遇上了这么个养了五年都不和她们亲近的野种!

不能帮着笼络国师就算了,还害的阮青青连国师府的门都进不去,真恨不能直接掐死这没用的小东西!

现在居然还要她费尽心思的来给这小废物东西找药!

翠香一边扶着她找草药,一边安抚:“姨娘您消消气,大小姐死了之后,阮家就剩下您为老爷生下的青青小姐这么一根独苗,青青小姐又诞下了国师大人的千金,国师大人早晚会心软的。姨娘啊,您的福气还在后头呢!”



第3章

周姨娘这才露出了个笑脸。

五年前的那场变故后,阮家上下只有老太君一人活了下来,阮家的人脉和生意上的往来不能断,所以阮府被周姨娘和阮青青二人霸占之后,留着那老太婆,用来笼络外面的关系。

这老东西知道小哑巴是阮挽的孩子之后,言听计从,乖顺得像条狗似的。

现在她对外称自己是阮老爷的外室,阮青青则摇身一变成了阮家的二小姐。

再也不可能有人将她从这种衣食无忧的生活当中拉回贱民圈里,贱民们终生只能仰望她!

很快,她余光忽然瞧见一抹崖边一抹倩影,正坐在硕大的石块上,似笑非笑的打量着他们这一行人。

翠香顺着她的视线看见一抹侧影,她手中抓着的正是可以治好哑巴的——

“仙灵草!”

阮挽脸上戴着一块狐狸形金属制的半面面具,只露出光滑白皙的半张脸,唇线紧抿,容色冷峻。

“那边那个村姑!”翠香趾高气昂地跑过来,目光灼灼的盯着她手里的仙灵草,“果然是稀世珍药仙灵草......赶紧把草药交出来,这东西我们阮府要了。”

阮挽眯了眯眼睛。

眼前的翠香是阮青青的贴身侍女。

当初还是她瞧着阮青青入了府还是自卑怯懦、孤苦伶仃,才将院子里的洒扫丫头送过去伺候,如今倒是长成个狐假虎威的恶奴了。

五年了,她等的就是这一天!

她冷笑一声,将药扔进竹篓:“我采的药,缘何要给你?”

“你!”翠香蹙眉,觉得这声音有些熟悉,声线有种刺骨的冷,让她一时怔住了。

周姨娘听着这话脸色顿时不高兴,带着下人走过来将阮挽包围在中间,厉声羞辱:“你一个穿着破烂的贱民,贱命一条,根本不配拥有灵药!”

“你们几个,给我把药抢来。”

她一声令下,家奴们一拥而上,对着阮挽就要拳打脚踢。

“不自量力。”阮挽轻嗤一声,五年的休养生息,她的武力值虽然尚未恢复到前世的巅峰水平,却也不是泛泛之辈所能企及。

几招便轻松把家奴打趴下,堆成小山踩在脚下。

分明看她没怎么用力,可那些个家奴叠在一起,无论如何挣扎都挣脱不了。

“你你你......”周姨娘也没想到一个乡野村姑竟然这么厉害,连忙抓着翠香挡在身前,“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动我阮府的人!我教你不得好死。”

阮挽一步步走过来,闲庭散步一般的姿态却走出了王者巡游天下的霸气:“你又是什么东西?”

“大胆!我可是阮府的周姨娘,如今阮府名正言顺的女主人,我女儿是阮府大小姐,还是国师大人尚未过门的娘子......”周姨娘脸色发白,见她步步紧逼,吓得把翠香推出去,“你别过来!”

“啊!是你!”翠香惊呼一声,跌在了阮挽脚下,抬眸看着女子低垂的冰冷眼睛,突然嘴唇发起了抖,“你没死?你......”

她抓着阮挽的裙摆爬起来,怒声骂道:“你这个贱人也配拿仙灵草!”

阮挽眼神一冷,断了她的手指,一手捏住她脖颈,像是拎着一只待宰的羔羊,“闭嘴!”

她的眼神嗜血,杀意不假,翠香吓得失声尖叫,却怎么都无法挣脱开来,连声喊着:“救命啊!救命......周姨娘......”

周姨娘哪里还顾得上她?

吓得原地僵住,仿佛在地上生了根,跑都跑不动,险些瘫倒在地。

嗖的一声。

破空声袭来,阮挽手腕一甩将翠香扔了出去,闪身躲过了暗器——一根削尖了的树枝,枝条虽细,但却尖锐有力。

要不是她躲的及时,怕是要见血了。

一道黑色身影随风落下,戴半张玄铁面具,拎着惊魂未定的翠香扔给了周姨娘,面无表情的看着阮挽:“此二人,不是你能动的。”

阮挽并未妄动,不动声色的打量着来人——这是个高手!看衣着气度,来历也当不俗。

至少不是阮府的实力能养得起的。

“玄风!是国师大人的暗卫......”翠香低呼一声,连忙抓着周姨娘的胳膊说,“姨娘,您一定要杀了这个村妇。”

她看了眼玄风,低声道:“个中缘由不方便现在言说,等回去之后奴婢再跟姨娘细说。”

周姨娘被吓走的魂儿总算落地,扶着翠香的手爬起来,又恢复了趾高气昂的嘴脸:“玄风是吧?既然国师大人派你来保护我,那你就得听我的指挥!”

“铃儿三岁了还不会说话,现在就得这株仙灵草才能让她开口......铃儿可是国师大人的亲生女儿,你赶紧把这个村妇杀了,把药带回去复命。”

阮挽面具下的面容凝重,眼底波涛汹涌:铃儿?

就是阮青青抢走的那个孩子!

而国师大人,便是那一晚强迫她的男子!

玄风不耐烦的看了两个聒噪的女人一眼,“闭嘴!我只听命于国师。”

“!!”周姨娘敢怒不敢言,就算是国师府的奴才,那也高她们一等,只是小声嘀咕道:“铃儿可是国师的亲女儿,若是拿不回药,国师怪罪下来......”

念及铃儿和国师的关系,玄风并未坐视不理,扭头拦住阮挽的去路:“把仙灵草交出来,我不伤你性命。”

阮挽并没有动手的打算,坦言道:“这仙灵草是解毒通筋、活死人肉白骨的灵药没错,但对开口说话没有益处。”

玄风看了眼她的药篓子:“你是大夫?”

“自然,寻常人怎能寻得百年难遇的仙灵草?”阮挽提醒他,“若是后天哑疾,可寻英麻藤入药。药就在这山头上,你们慢慢找吧。”

她眉眼不惧,气势不俗,教玄风多看了一眼,心生警惕:此女虽衣着凡俗,可身手不凡,不是池中之物,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周姨娘见玄风不动,顿时急了:“你不是国师大人派来的暗卫吗?怎得这般没用,三言两语便被一个村姑唬住了?”

她跑上前拦住阮挽,抬手就要抢药篓子:“把药给我,饶你狗命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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