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好疼!
灯光昏暗的地下室内,叶轻轻被铁链五花大绑地绑在铁床上,她小腹高高隆起,怀胎九月,即将临盆。
然而,她注定无法等到自然分娩。
雪亮的刀锋割开她小腹上的皮肉,叶轻轻痛得险些晕厥,她抓住双胞胎姐姐的手哀求。
“好痛!姐,求求你,不要!”
叶楚楚手执一柄寒光闪闪的手术刀,狞笑着挥开她的手,一寸一寸活生生地剖开她的小腹。
——剖腹取子!
......“啊!”
叶轻轻惊喘一声,猛地睁开眼睛,耳边响起抵达港城机场的广播,她绷紧的脊背上全是冷汗。
是梦!
她又梦见四年前被叶楚楚囚禁在地下室生下双胞胎的情形,腹部隐隐灼烧着,似乎还残留着那股皮肉被割开的剧痛。
叶轻轻伸手按在腹部,靠在椅背上,重重喘了口气。
当年,慕叶两家立下婚约,如果第一胎生的孩子性别不同,就结成亲家。
谁知慕家后来遭遇金融危机,慕家大少爷也在追回初恋的路上出了车祸,命悬一线,需要叶楚楚立即嫁过去冲喜。
叶楚楚自然不肯。
于是逼迫她替嫁给植物人状态的慕南爵,人工授孕为慕家传宗接代。
然而,她嫁过去之后,慕南爵在医院里躺了一个月后奇迹般地清醒过来,并且在极短的时间里重新将慕家推上第一豪门的宝座。
叶楚楚看中了慕家未来的泼天富贵,设计将怀孕的她囚禁在地下室里,取而代之。
之后又不顾她的死活,剖腹取子,让她险些命丧黄泉。
等她醒来,已经被辗转送到国外,并且被人严密看守起来。
她曾趁看守她的人不注意,向父母求助,她的父母却不咸不淡地说让她在国外好好养病。
他们明明知道这一切,可为了攀上慕家,默许了叶楚楚的做法。
反正叶楚楚和她长得一模一样,慕家只需要一个慕太太!
这四年来,她无数次想逃回国,最后都被抓了回去。
直到最近她在网上看到叶楚楚虐待她儿子的新闻,她再也忍受不了儿子受苦,趁着松懈,打晕了看守她的保镖。
辗转了几个国家,最后托好友弄到叶楚楚的护照,才逃回了港城。
乘客陆陆续续下机,叶轻轻等人都走得差不多了,她才戴上墨镜,起身离开。
走出机场,叶轻轻拉着行李箱站在路边等出租车。
她这次回国,绝不能让叶楚楚发现她的行踪,她要先找个地方安顿下来,然后再找机会接近慕家,接近双胞胎。
想到一生下来就被迫分离的两个孩子,叶轻轻的心抽痛不已。
是她这个当妈妈的没用,才会让孩子被叶楚楚抢走!
孩子还那么小,叶楚楚怎么下得了手!
所以,她一定要想办法将孩子带走。
只是慕家的墨园守卫森严,不是她想进就能进的。
正当她冥思苦想怎么才能进入慕家时,一队豪车浩浩荡荡地开过来,停在她跟前。
只见十几个穿着黑衣黑裤的保镖齐刷刷的从车上下来,整齐划一的站成两排,气势十足。
叶轻轻认出为首那人是慕南爵的保镖徐言,心里咯噔一跳。
难道叶楚楚知道她今天回国,特意派了保镖在这里守株待兔,要将她遣返回去?
下一秒,却听徐言冷冰冰道:“大少夫人,请你跟我们回去!”
叶轻轻愣住,“什么?”
徐言神情冷肃,根本不和她废话。
他比了个手势,两名保镖立即上前,一左一右架起叶轻轻。
叶轻轻用力挣扎,还是被他们强行塞进车里,摔在座椅上。
车队很快驶离,浩浩荡荡,引来路人围观。
叶轻轻狼狈地爬起来,惊慌地看着车窗外,“你们要带我去哪里,又想把我关起来吗?”
黑衣保镖板着一张棺材脸,“大少夫人,慕总吩咐我们带你回去。”
慕总?
慕南爵!
不是叶楚楚派人来机场蹲她!
叶轻轻忽然松了口气,她想起刚才徐言一直叫她大少夫人,这么说,他们把她当成叶楚楚了?
那真正的叶楚楚又去了哪里?
叶轻轻无暇顾及其他,只要能顺利进慕家见双胞胎,就算冒充叶楚楚,她也在所不惜。
......
半个小时后,车子驶入偌大的庄园里面。
墨园寸土寸金,是港城有市无价的私人豪宅。
叶轻轻往外看去,整个庄园的车道旁,是一望无际的水杉,尽头坐落着数栋宛如城堡般的别墅。
百年墨园,每一处都透着顶尖豪门的底蕴。
刚下车,叶轻轻就看见保镖们簇拥着一个高大男人疾步朝她走来。
随着距离越来越近,男人俊美凌厉的面容在她眼里逐渐清晰,尘封的记忆开始苏醒。
是慕南爵。
撞入那双深沉阴鸷的黑眸里,叶轻轻的呼吸一窒。
所有的声音都离她远去,只剩她的心跳一下一下,有力地撞击着胸腔。
四年了……
叶轻轻神情有点恍惚。
她想起十四岁那年初遇,她对他一见钟情,从此魂牵梦萦。
后来她再次见到他,他躺在病床上无知无觉,而她是他的替嫁新妻。
再后来,她怀了他的孩子.....
慕南爵迈着长腿过来,气场强大,接近一米九的身高伫立面前,压迫得让人不敢大喘气。
下一秒。
男人以雷霆之速掐住叶轻轻的脖子,用力往上一提,叶轻轻双脚顿时离了地,“叶楚楚,你还敢回来?”
第2章
缺氧的窒息感直冲天灵盖,叶轻轻还没从重逢的震撼中回过神来,就已经命悬一线。
她在半空中挣扎扭|动,恐惧袭遍她全身,她不会这么倒霉,还没见到孩子就被慕南爵掐死了吧?
“放…放开我......”
慕南爵视她如敝屣,盯着她的目光说不上鄙夷还是厌恶,犹如刀锋寒冽,“我警告过你,不要伤害童童,你把我的话当耳边风了?”
叶轻轻抓住他的手腕,拼命想将这只扼住她咽喉的大手扯开,缺氧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桐桐?
许桐!
慕南爵的初恋情人,如今演艺事业如日中天的95小花。
她记得。
当年他就是为了去追回初恋,才出了车祸变成植物人,需要叶楚楚给他冲喜,间接造成了她怀孕被囚禁,几乎丧命的悲剧。
所以,叶楚楚伤害了许桐,慕南爵才暴怒到想要她的命?
呵呵!
这么多年,慕南爵最爱的女人还是许桐!
呼吸阻断,叶轻轻的肺部出现难以忍受的灼痛感,她盯着近在咫尺的俊容,眼底掠过一抹自嘲。
不知道是自嘲他没有认出她,还是自嘲哪怕她成为他的妻子,给他生下两个孩子,却依然比不过一个许桐。
慕南爵直直对上她的眼神,看到她眼底藏不住的伤心。
他的眼睑忽颤了下,垂下眸,掩饰心口那股莫名怪异的憋闷。
这一定又是叶楚楚的诡计!
“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慕南爵阴沉一笑,黑眸闪着诡谲的冷光。
叶轻轻望进他眼底,只觉得那是一片看不见底的深渊,明明他嘴角挂着笑意,却让她如坠寒冬。
慕南爵倏地松开扼住她咽喉的大掌,粗暴地将人甩在地上——
“啊!”
地面铺满了鹅卵石,叶轻轻结结实实地摔在地上,白|皙的肌肤顿时被鹅卵石擦破了一层皮。
“你混蛋!”
慕南爵上半身微微前倾压下,抬手钳住她的下颚,用力扳上去,强迫她看着他,“嘴硬是吧?”
“我没有!”
叶轻轻识时务为俊杰。
如今的慕南爵阴沉暴戾,跟她记忆中那个冷漠寡言的男人大相径庭,这些年他都经历了什么,为什么变化如此之大?
不过,想到叶楚楚如此恶毒的虐待孩子,又伤害了许桐,慕南爵会恨极了她,也是情理之中。
只是,如今受苦的人却是她!
叶轻轻内心无奈苦笑。
她很清楚,要想接近双胞胎,暂时冒充叶楚楚是她目前唯一的办法。
且不说,慕南爵压根不会信她的话,就算她告诉了他真相,慕南爵怕是也不会轻易放过她和慕家。
所以不管怎样,只要能让她见到孩子,一切就值得了!
慕南爵黑眸一凛,冷若冰霜地甩开她的脸。
仿佛沾了什么脏东西,他从一旁的保镖手里接过湿毛巾,根根擦拭修长匀称的手指,漫不经心道:“大少夫人不听话,让她去地窖反省三日。”
听到“地窖”两个字,叶轻轻的脸色瞬间更白了。
“慕南爵,你不能......”
这么对我四个字还没来得及出口,她的嘴就被一团软绵绵的东西堵住了。
她垂眼一看,是刚才慕南爵擦手的那条毛巾。
“呜呜呜......”
叶轻轻惊恐地瞪着慕南爵,伸手要将毛巾拽出来,下一秒,她就被保镖捉住了手腕,从地上架了起来。
叶轻轻浑身不住地颤抖,她对“地窖”、“地下室”这类地方过敏,当初长达半年的不见天日,让她患上了幽闭恐惧症。
他把她关进地窖,她会死的!
可是,她还不能死!
她还没有见到双胞胎,没有对他们付出过一天母爱,她死也不会瞑目!
“叶楚楚,在墨园我就是天,没有什么是我不能的事。” 慕南爵居高临下,像野兽盯着被吓瘫软在地上的猎物。
见他动真格的,叶轻轻被逼出了眼泪,伸手想要抓住他。
可是手刚伸出去,就被他嫌恶地挥开了。
“愣着做什么,还不拖下去?”慕南爵冷了声音,如撒旦般阴暗地盯视着神情仓皇的叶轻轻。
他毫不动容!
两名保镖不敢触他逆鳞,立即架起叶轻轻就走。
叶轻轻视线模糊,男人修长挺拔的背影宛如执着镰刀的地狱使者,无情地宣判了她死刑。
她要是死在地窖,是不是这辈子都没机会见到她的双胞胎了?
“扑通”一声。
魁梧保镖将叶轻轻推进地窖的小黑屋里,叶轻轻摔倒在地,强烈的求生欲让她从地上一跃而起。
手还没有碰到铁门,保镖已经眼疾手快地将门锁上。
“大少夫人,你就在这里好好反省,你要明白,在墨园,大少就是天。”保镖不近人情道。
叶轻轻一把拽出嘴里的毛巾,她顾不上恶心,着急道:“大哥,你行行好,去告诉慕南爵,我是叶轻轻......”
她早知道以叶楚楚那不甘寂寞的性格,肯定受不了慕南爵的冷漠,却没料到他们之间的关系已经糟糕成这样。
看慕南爵将她关进地窖的娴熟语气,以前肯定没少干这事,她都不知道该同情自己,还是同情自己了。
保镖面无表情,没有任何触动,“大少夫人,你妹妹已去世,你不要再拿她当借口,谎话说两次就没人相信了。”
已去世......
叶轻轻一口气哽在心口,她好端端一个大活人,怎么就去世了?!
这一定是叶楚楚干的好事!
保镖一走,地窖里顿时安静下来,叶轻轻扒着手臂粗的铁杆用力摇晃,铁杆焊得非常牢固,纹丝不动。
她的呼吸逐渐困难。
她不想死!
她还没有见到孩子,还没有找叶楚楚报仇!
“来人,放我出去!”
强烈的求生欲让叶轻轻强撑着意识喊道,可是完全没有人搭理她。
她被关怕了,在这个密闭的空间里,很容易让她想起那半年日复一日没有希望的幽禁生活。
地窖里有床,有马桶,还有一桌一椅,跟当初她被叶楚楚幽禁在地下室的布置差不多。
相似的环境,一下子勾起了叶轻轻内心的恐惧,冷汗涔涔滚落下来,她呼吸急促,四肢发抖无力。
“来人,放我出去,我要死了。”
叶轻轻顺着铁杆跪坐在地上,苍白的脸上布满冷汗,她张着嘴大口大口的呼吸,像条即将濒死的鱼......
第3章
二楼书房里。
慕南爵倚窗而站,指间夹着烟,烟雾袅袅,黑色的衬衫清晰地勾勒出他高大的身材,浑身散发着过于强势的压迫感。
身后响起敲门声,他懒声道:“进。”
门被人推开,许桐走了进来,她穿着一袭白色连衣裙,漂亮精致的长相,在娱乐圈绝无仅有。
“我听说楚楚被保镖抓回来了?”许桐脚步轻盈地走到慕南爵跟前,声音空灵清澈,好似上帝吻过她的嗓子。
“嗯。”
慕南爵掐灭了烟,又推开了面前的窗,让书房里的烟雾散出去。
“南哥,你不用这么小心呵护我。”许桐害羞地靠在玻璃上,见男人眉眼冷淡,她说,“南哥,你打算怎么处置楚楚?”
慕南爵不说话。
许桐觑着他的神情,柔声劝道:“她毕竟是童童的亲妈,又是叶家的掌上明珠,你不看僧面看佛面,也不好过于苛责她。”
慕南爵神情阴鸷,“亲妈?她不配!”
“都说虎毒不食子,可能是童童不听话,她一时生气失了手。南哥,孩子是她生的,我们瞧着心疼,她肯定也心疼。”许桐小心翼翼地试探。
慕南爵冷笑一声,“她根本没有心,怎么会疼?”
许桐垂下眼睑,浓密的睫毛遮掩了她眼底的不甘与痛恨。
她就是要慕南爵恨叶楚楚才好,这样就算他们因为孩子绑在一起,他也永远不会爱上叶楚楚。
毕竟,当年叶楚楚刚嫁到慕家时,慕南爵也曾对叶楚楚有过好感,甚至有一次,她亲眼看见慕南爵温柔地抚摸叶楚楚的头,看她的眼神更是柔情似水。
那时她都不敢相信,那还是她认识的慕南爵吗?
因此,她一度产生了危机感,慕南爵是不是爱上叶楚楚了?
然而就在不久后,叶楚楚生下孩子,忽然性情大变,所有人都说叶楚楚患上了产后忧郁症,所以变得喜怒无常。
后来,叶楚楚更是变本加厉,只要慕南爵不满足她的要求,她就把气撒在慕童睿身上,对他非打即骂。
慕南爵才对叶楚楚厌恶至极。
“大少,不好了!”
“砰”一声,书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保镖惊惶地站在门口,看到许桐在书房,他忙退了出去。
“回来!”慕南爵阴沉着脸,伸手将受到惊吓撞进他怀里的许桐扶稳站好,他冷目而视,“出什么事了?”
保镖小碎步的挪回来,“大少,大少夫人在地窖里晕厥了。”
“晕厥?”慕南爵声音冷沉,“你确定这不是她想出来的新花招?”
保镖顶着一脑门冷汗,也不太确定叶楚楚是不是又在演戏,他惶恐不安道:“大少,她躺在地上一动不动,浑身都在冒冷汗,我担心她有个三长两短,以后您不好向小少爷交代。”
那毕竟是小少爷的亲妈啊!
“像她那种女人,死不足惜。”慕南爵黑眸含着戾气,不为所动。
许桐抓着他的手轻轻晃了晃,“南哥,去看看吧,倘若她真的在墨园出了什么事,你不好向叶家交代。”
慕南爵目光冷硬。
挣扎片刻,他抽出了被许桐抓着的手,冷若冰霜道:“走,去看看她又在玩什么新花样!”
望着男人大步离去的背影,许桐眼神暗了暗。
嘴上说着不管叶楚楚的死活,身体倒是很诚实。
呵,这就是她爱的男人,永远弃她于不顾,而奔向另一个女人。
......
阴暗潮湿的地窖里,叶轻轻蜷缩在地上,她额上冷汗密布,早已失去意识。
慕南爵长腿迈下台阶,一步一步朝她走去。
“叶楚楚,你别给我装死,这四年里你玩过的花样都能出本书了,要不是看在童童的面子上,你早死了七八回了。”慕南爵看着她的眼神像看着一个死人,冷血无情。
叶轻轻一动不动。
慕南爵失去耐性,用鞋尖踢了踢她,看见她像个破布娃娃一样倒在地上,他怔愣了一秒。
“还装是不是?”
过往的经验告诉慕南爵,在这个女人面前,他绝不能心慈手软,否则这个狡猾的女人就会趁虚而入。
叶轻轻仍然一动不动。
慕南爵狰狞一笑,“好,你继续装,来人,给我拎桶冰水来。”
左右两位保镖已经习以为常,其中一人立即去拎了一桶冰水过来。慕南爵接过去,阴鸷无情地盯着她。
“我数三声,你若是不起来,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3!2!1!”
话音未落,一桶冰水哗啦啦全泼在叶轻轻身上。
慕南爵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只见叶轻轻浑身湿透,双眼紧闭,已然昏迷过去,不省人事。
......
叶轻轻在梦中突然惊醒,她盯着天花板上陌生而华丽的吊灯,身下柔|软的床垫提醒她,她此刻已经不在那个要命的地窖里。
坐起身,浑身酸痛让她难受地皱起眉头。
她想起来她在地窖里因为呼吸困难而晕厥过去,醒来,就在这间陌生的房间里,身上的衣服被换过。
窗外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她不清楚她昏迷了多久,但此刻她最迫切的是想要见到她的孩子们。
叶轻轻翻身下床,打开房门,偌大的别墅安静得像一座坟墓。她顺着走廊一间间找过去,二楼没有一间屋子像儿童房。
到了三楼,叶轻轻终于找到了儿童房,她心中一阵狂喜,推门进去,才发现房里没人。
她心脏一空。
恰在此时,窗外忽然射来两束强光,房间里顿时亮如白昼。
叶轻轻悄悄靠近落地窗,朝外望去,一眼就看到停在喷泉池边的黑色劳斯莱斯里走下来一个男人。
男人身高腿长,五官俊美而阴沉。
不是慕南爵是谁?
仿佛察觉到她的窥视,男人忽然抬头朝她所在的方向看了过来。
叶轻轻心口一悸,连忙闪身藏到一旁的墙壁后,躲开了他的视线。
楼下,慕南爵看着三楼儿童房蓝色的窗帘轻轻晃动,他薄唇微勾,“叶楚楚醒了?”
“......醒了。”
慕南爵眼中冰冷的笑意加深,隐约带着一丝嘲讽,语气轻慢,“我去瞧瞧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