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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嫡女嫁到,侯爷宠上瘾
  • 主角: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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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前世为他人铺路,一场赐婚等来的却是绿茶渣男成双对,她满门被灭葬身乱坟。死后六年浴火重生,昔日仇人各个权贵加身,她很不爽,发誓虐死他们!偏偏有个男人霸道闯入,她怒了,“滚,别碍着我的路!”宁远侯轻轻一笑,甚是邪魅张狂,“我知你瞧谁不顺眼,为夫替你灭了。”不要脸!说好的淡漠孤冷生人勿近,怎么到她这全变了!

章节内容

第1章

“姑母,喜轿什么时候入府?”

赵怜儿一身丹红袭地衣裙,一边瞧着铜镜中盛装的自己,一边抬头望着姑母,俏皮眨眼。

声音尽是催促,妇人连连摇头,“你这孩子,我知道你喜欢殿下,差不了一会,矜持点。”

话落,六尾凤冠置于赵怜儿头上,衬的一双眸子璀璨水灵。

这是太子妃才有的头饰,昨晚就由内务府总管小心呈入赵府。

五年前,他许下承诺。

“怜儿,这辈子,你只能是本殿的女人。”

今天,他兑现了,就要娶她了。

想到这,她不禁低笑出声。

可笑意还没消散,却听——

“啊......!”

突兀的女子尖叫隔着喜门传来,赵怜儿心一紧,还未说话就被姑母按住。

却在这时,铮——,刺耳的刀剑交加声不断传来。一声比一声响,纷杂脚步连沓而来。

赵怜儿整个人僵住,目光尽是焦灼。

“怜儿,别出去。”话落,姑母走了出去,整个喜屋就她一人。

仓皇的惨叫不绝于耳,又在一瞬,毫无声响,死一般的寂静蔓延。

赵怜儿身子崩紧,心一阵阵往下沉。

最终,她双手抵门,推了开来。

悬于院墙的红绸带随风飘荡,处处贴着大红喜字。

院中,无数赵府奴仆横乱躺着,鲜血淋淋,染湿地面。

赵怜儿双目瞪大,全身无法控制的颤抖。

今天,是她和殿下的大喜日子......

“宇文厉,你明明答应本宫,只要赵家投靠你,你就娶怜儿!”

清冷绝望的妇人声募的传来,赵怜儿双目瞬间聚焦。

是姑母!

“不这样做,你怎么会松懈?我那父皇,什么都听你的,没你的教唆,岂会退位?”

“呵,杀了我,你永远见不到她!那小贱人,早被本宫发卖了!”

一声比一声响,却像一把尖利的刀,一下下凌迟赵怜儿的心。

她满心欢喜,等来的却是满府横尸!

他不是喜欢她吗?全京城的人都知道,她是太子捧在心头上的人。

那小贱人又是谁,他真正在乎的女子?

从前和她说的一切,都是骗人的?

泪漱漱而下浸湿脸庞,她不顾一切朝着声音来源跑。

她要站他面前,亲自质问!

“求你,放过怜儿......”

“你杀我母后,早该死了!”

无论赵怜儿多快,都赶不上剑速。

剑身出鞘,从后背捅入直穿身子,华衣飘下,她眼睁睁的看着疼她入骨的姑母没了气。

到死,姑母的手都在拽着宇文厉。

姑母身为皇贵妃,宠冠六宫骄傲孤高,卑微的求他,只为留她一命。

“赵怜儿。”

沉稳幽冷的声音传入耳中,她抬头便见宇文厉,一身玄色长袍,透着浓浓肃杀。

视线移转,她目不转睛的看着他的佩剑,鲜血自冰冷的剑身滑落,金黄的剑穗左右晃荡,闪着刺目的寒光。

她向来不熟女红,特意花尽心思熬了七个日夜,做出能摆上台面的剑穗。

而他却用这把剑,在她眼前,亲手斩杀唯一对她好的亲人!

“宇文厉。”

没有从前娇嗔,话音沉静,低的可怕。一声落下,赵怜儿气息忽的不稳,腹部绞痛汹涌袭来。

“咳——”

她阵阵猛咳,一大滩鲜血落下,染湿地面。

赵怜儿才明白,他早已对她下手。

宇文厉低头凝视她,眼神一片冰冷,“杀,一个不留!”

紧接着,无数训斥从远处传来。她从声音听出,都是赵府兄弟姐妹。

“赵怜儿,都是你的错!一个庶女,凭什么异想天开嫁太子,全是阴谋!”

“如果不是你执意嫁宇文厉,姑母怎会放松警惕,赵家又怎毫无防备!”

“都是你害的!”

说的不错,如果不是她死心塌地喜欢宇文厉,姑母不会死,赵家也不会倒。

全是她的错!

赵怜儿拼命止住喉间上涌的血腥,扬唇笑了,笑的恣意苍凉。

她抬手点着他,话音尽是冷厉,“宇文厉,我咒你,这辈子不得安稳!若有来世,我定扒你皮,喝你血!”

说罢,她连咳不止,火红身影飘然落下。

名动天下的美人赵怜儿死了,显赫齐京的赵家彻底倒台。



第2章

春年刚过,还没出正月,青泯县通判谢家就闹了事。

谢家嫡长女谢汐儿,本就在春年受了风寒,身子还未大好,今早就落了湖。

都说她命大,掉下去快一刻,捞上来时还有气息。

赵怜儿半靠在床揉着发疼的额头,哪是幸运,正主魂魄已经归西,和她一样是可怜人,被人预谋丢了命。

人已去,却成全了她,由着旁人身体获得重生。

只是,现下并非惠帝年间,而是孝帝六年,宇文厉已经登基六年。

距离她死,已经六年了。

“大小姐,您快躺下,不能再冻着。待老夫人回来见到,定心疼。”

说着,丫鬟便快步上前,就要扶她躺下。

谢汐儿偏头看向身着绿粗衣的丫鬟,是她的大丫鬟蛮蛮,口中的老夫人是她的祖母,整个府中最疼她的人,真是爱护到心坎。

也就是趁着老夫人不在,敢大胆到推她入湖要了她的命。

就在她欲摆手之际,门前忽的传来粗沉的中年男子声,“躺什么!就是被宠坏了,不反思自个儿能力,偏去学小女子那套妒忌!”

口气相当不好,训斥味满满,声音落下,人便进了内室。

谢汐儿望着突然出现的男子,是她的父亲,出事到现在,他才来看她。

没有安慰,亦没有查明真相替她做主,一来就责骂。

谁叫他是宠妾灭妻的主,一味宠爱那位妾室瑶娘,令母亲郁郁寡欢,身子日日垮塌。

去世后,父亲念了一段日子,那瑶娘也是有手段的,很快拢了父亲的心。

一日日的,瑶娘所出庶妹,风头已经盖过她。

谢老爷站在床前低头看着女儿苍白的小脸,训斥稍稍缓了些,“县中诗会,确令每府嫡系参与,可你想想,就你这样的,能去?”

丝毫不懂诗词,琴棋书画学了皮毛,去了就是闹笑话,丢谢家脸面!

谢汐儿掀了掀眼皮,淡淡的瞧了他一眼,“所以,父亲以为我妒忌,在湖边针对二妹妹,自个儿身子不稳落湖?”

声音轻淡,周身萦绕疏离淡漠,这股子气韵不是原本谢汐儿该有的,谢老爷不禁拧眉,仔细瞧着她。

“难道不是?”

语调微扬,却是满满笃定。

偏心至此,冬日落入冰冷湖水,那么长时间才捞上来,都这般了,还偏心!

谢汐儿暗自冷笑,唇角略略勾起,“父亲要问罪,也得等我身子好了。蛮蛮,送老爷出去!”

说到后处,声音募的高昂,愣生生将蛮蛮惊到,大小姐何时有了这等气焰?

往常每每老爷问责,都是软弱不已,噗通跪地认错。即便很多时候,大小姐根本没错。

一时之间,谢老爷愣住,缓了片刻后大怒,“我好好同你说,你竟这般态度!”

说着,大手一甩衣袍,“等你好了,立刻派管事送你去乡下庄子调养脾气。”

话落,脚步连转,直往屋门去。

蛮蛮自当跟上,在门口被谢老爷训住,“送什么送!”

谢汐儿依旧半靠在床,摊上这种爹,即便有祖母护着,正主到底是个软性子,被人拿捏惯了,受气包也当习惯了。

念及前世,因是庶女,父亲不正眼瞧她,但至少一碗水端平,谁犯事谁倒霉。

而她呢,自小就被姑母教导。

怜儿,咱不受欺负,谁打你,给我千百倍的打回去!

那些个女德书,一本都不许看,狗屁不通的东西。



第3章

所以,她不学女德,更不学女红,反倒跟着武师傅学了几招。

但现在,姑母不在了。

谢汐儿眸眼垂下,双手不自觉的握紧。

蛮蛮进来时,便见到她这般,立即走来替她拢了被子。

“不管老爷怎样,至少您有老夫人疼,等回来就好了。”

“我没事。”谢汐儿笑了笑,她怎可能为此伤神?

上天给她新生的机会,她就要好好利用,赵家倒了,那些个仇人,各个权贵加身作威作福,曾经发誓非她不娶的人,这会坐在金龙椅上。

谢府庶系,她还真不放在眼里,跟在姑母身边,皇宫里头,什么事没见过。

要知道,她的姑母,当年宠冠后宫的皇贵妃,整人法子多着。

可是,她觉的自个儿没事,蛮蛮却觉的大事不好。

“大小姐,你想哭就哭吧,奴婢帕子都备好了。”

说着,就从袖中抽出好几条,嘻笑道,“咱们院中别的不多,帕子最多。”

谢汐儿看着一叠五颜六色的小帕子,全是擦泪用的,可见原先的主,偷摸摸掉了多少泪。

“从今儿起,这些小帕子收起来,你去煮碗红豆汤来。”

她得赶紧补补气,也好收拾那帮人。

她可不是受气包,来一个揍一个,来两个打一双!

蛮蛮瞧着大小姐那双眼睛,仿似闪着万般光彩,果敢自信,那是从前没有的。

难不成落湖大难不死,性子变了?

“看我做什么,还不快去?”

一声催促,蛮蛮终是回了神,大小姐现在脸色苍白身子虚,她得赶紧去。

于是,她立刻起身,临去前再次替谢汐儿拢被子,而后转身出了去。

她家小姐被庶房欺负惯了,常年居于内府,即便诗会点了名是嫡女参与,还是被二小姐挤了。

众人皆知谢府二小姐才华出众,美丽不可方物。其实,她家小姐就是性子软,容颜上丝毫不输,甚至略胜一筹。

内室床上,谢汐儿依旧半靠,唯她一人寂静不已,环顾四周,她好好打量起这间闺房。

和她前世相比,这间委实简单,只能说,该有的一样不少,满足生活需求罢了。

且说她盖的被子,普通的棉花被,罩子也是棉布,摸上去扎手,仅比寻常人家好些。

青泯县是东齐小县,谢老爷好歹是通判,从四品官。和京城官爷比起来,俸禄不多,但在小县,算是锦衣玉食的好人家了。

堂堂嫡女,盖扎手的被子,冬日落湖身子冷,屋里连个炭火炉都没有,用度上很是寒碜。

“大小姐。”

就在这时,透着生气和委屈的女子声传来,是蛮蛮。

谢汐儿瞧着她,一副眼里冒火当说不说的模样,稍稍一猜,便知麻烦出于何处,定是灶头那。

于是,她手一撑就要起来。

“大小姐,您作甚?万不能下床!”

蛮蛮急了,连忙上前阻止,却被谢汐儿挥退。

“无碍。”话落,她已起了身。

如果依旧躺着不出面,那些人只会更加得寸进尺。

“拿件厚实的外衣外袍。”

话音笃定,非出门不可的架势,蛮蛮见阻止不了,只好转身从柜中拿了最厚的。

当看到棕色外衣时,谢汐儿眉头拧起,且不说官家姑娘不常穿棕色,就连颜色也陈旧了。

每年府里都该添置新衣才对,难不成正主一件都没?

不是说老夫人很宠她?

蛮蛮见她神情不悦,不禁疑惑问道,“大小姐,您怎了?”

“就没有别的厚实外衣?”

蛮蛮抿了抿唇,“府里春年前,每个小姐都有新衣。老夫人每年都交代,给你的新衣也是小姐里最好的。可是......”

说到这,面色立刻小心翼翼起来,瞧了谢汐儿好几眼才继续说。

“每次绣坊送来缝制的衣裳,都被二娘子拿了去。您也不计较,任由她们去。”

所以,衣裳才会少,更在老夫人面前说,不必再给她做,为府里减少开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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