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我被亲哥哥骗到了缅北。
不久前我还在泰国拍照,可下一秒,睁眼就是在手术台上。
......
手术台很冷,我刚醒过来,一个针头猛地朝我扎过来。
危急时刻,我侧身一翻,好险躲了过去。
只不过,动作并不利落,应该是先前中了麻药。
穿白大褂的男人并不恼,招招手,吐出三个字,“捆住她。”
话音刚落,床边围着的人立马拿起绳子扑过来。
这次,我没有挣扎。
我明白,现在肉体的反抗都是徒劳,当务之急是稳住这群人。
我低下头,任由那群人绑住我,大脑却飞速运转。
我是唐家千金,最受独宠的小女儿,家里别的不多,唯有钱最多。
这群人唯利是图,只要给够钱,肯定能放了我。
我再次抬起头,眼神多了几分笃定。
“你们要干什么?我有钱,只要你们放了我,想要多少钱都有。”
穿着白大褂的男人嗤笑一声,神情古怪。
“大小姐,我想你还没搞清楚状况。你知道,这里是哪里吗?”
我右眼皮跳了跳,从心底升起一股恐惧。
可到底还是存了几分饶幸心理,我咽咽口水,勉强吐出两个字,“泰国......”
男人哈哈大笑,神情堪比恶鬼,手术刀在他指尖旋转。
“泰国?”
男人摘下口罩,露出狰狞的面孔。
“欢迎来到缅北!”
我顿时浑身冰冷,犹坠冰窖。
都说缅北园区是地狱,十去九死。
自己,恐怕真的要死在这里!
绝望的情绪笼罩全身,我连一点力气都使不上来。
麻木地躺在手术台上,就像案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突然,手术门被推开。
“等等。”
熟悉的声音响起,我一阵狂喜。
对了,这次泰国行,是我和哥哥一起去的。
哥哥一向细心,又对我最好。
他现在肯定是发现我不见了,赶过来救我的!
“哥哥,你终于来了......”
唐轩逸嘴角噙着一抹笑,慢慢走到我身边,温柔地抚过我脸颊。
我心中正激动,接下来,哥哥的话让我愣住了。
“唐雪亭,你不配叫我哥哥。”
话落,他看向白大褂男人,语气淡淡,却让我不寒而栗。
“手术尽快开始,麻药不用给她打了,生剥活脱才有意思。”
我望着眼前熟悉的哥哥,不可置信。
这个比魔鬼还要残忍的男人,当真是之前对我百依百顺的好哥哥吗?
难道,之前的一切,都是他装出来的?
一时间,我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一下子挣脱开绳子,朝着嘶吼道,“为什么?”
我在唐家,虽然是小女儿,我也从来没有做吃喝玩乐的草包,反而处处优秀,心甘情愿地帮衬着哥哥。
当初,哥哥创业失败,是我投进去自己全部积蓄,才让公司起死回生!
唐家如今的荣光,有我一半功劳!
唐轩逸脸上浮现些许嘲弄,“就凭你是唐家的冒牌货!唐雪亭,你心机够深,就在我们眼皮底下把真正的千金瞒了八年。要不是我细心,迟迟不知道还要受你的折磨多少年!”
我彻底懵了,试图解释,“我根本不知道迟迟是谁,我一直以为我是爸妈亲生的......”
“够了!”
哥哥抬手打断我,低头轻哄着刚从门口扑过来的女人。
“迟迟,你怎么来了?这里太脏了,不该是你来的地方。听话,快回去。”
女人抽泣了几声,可怜兮兮地仰起小脸,“逸哥哥,你不要让姐姐在这个地方。我身体不好,跟姐姐一点关系没有,不是姐姐早年派人折磨我的原因。我大不了就是死了,反正也没人在乎我......”
我彻底看清女人的脸,头晕目眩。
唐迟迟,居然是她,那个自己从小学起就开始资助的女孩!
从小,我只要有好东西,必定给她一份,资助她跟我一起上贵族小学、初中、高中,直到大学才分开。
但她大学的学费,也是我给出的。
我从不求她回报,可她怎么也不能置我于死地吧!
况且,我唐家千金的身份,怎么就成她的了?
“逸哥哥,我们带姐姐走吧,我时日无多,但姐姐还有大好生活,就算姐姐占了我原本的身份,抢走了我爸爸妈妈,但我都可以原谅她。”
哥哥叹了口气,宠溺地刮了刮唐迟迟鼻尖,“你呀,就是太善良,才会被人欺负。”
话落,哥哥这才扭头看向我,凌厉的目光仿佛要把我盯死。
“唐雪亭,你应该感谢迟迟,感谢她给你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
我扯了扯嘴角,第一次觉得那个从小宠我的男人如此陌生。
一直在旁边的白大褂男人忽然开口,“还有三千万,唐小姐,你哥哥给我们的条件可相当丰富。三千万加上一个完整的你,我们赚大发了。”
我无声地咧开嘴,泪水顺着眼角不住地流。
三千万?
我唐家大小姐的身份都不止三千万,当初给哥哥投下的钱,也远远超过三千万。
可是现在,他们居然要用三千万买我的命!
可笑,恶心!
我把指甲掐进肉里,控制不住地干呕了几声。
“她要我移植什么,我都给,公司的股份我也全部给你,只要你把我从这里带走。”
我持有公司第二大股份。
我在赌,唐轩逸拒绝不了这份诱惑。
果然,他脚步停住了。
我走到他面前,声音发颤,胃里不停翻滚,“迟迟,轩逸之前都是我的错,现在我真心实意想补偿你们,让我做牛做马都行,只要带我离开!”
离开这里一切都有可能,可留在这儿,只有死路一条。
自己不能白白送死!
唐迟迟拽了拽唐轩逸袖口,虚弱地咳了几声,“逸哥哥,我没关系的,此生遇见你,知道我是你的妹妹,爸妈的孩子,我已经很知足了,迟迟不再苛求别的,就算受人欺负也无所谓。”
唐轩逸怜惜地抱起她,脚步没有一丝停顿,毫不留情地往外走。
“迟迟,你还是太善良了,相信那种人的鬼话。乖,只要有我在,没人敢欺负你。”
绝对不能让他们离开!
我拼尽全力往前冲,就差一点,差一点就可以抓到他衣角了!
“砰——”
后背传来强烈的刺痛,手术室门彻底被关上。
白大褂男人笑眯眯地踩着我的背,皮鞋碾了又碾。
“大小姐,上来吧。我刀法很快,手术很快就会结束的。”
不,我不能死!
我疯狂摇头,“不,不!我给你五千万,放过我!求求你们,放过我!”
白大褂男人耸耸肩,“条件很诱人,可我们也是有信用的。”
“不过。”
白大褂男人拽着我头发往后仰,眯眯眼睛,上下打量,一只手轻挑地拍了拍我的脸。
“长得还算不错,过会儿,手术结束,我就把你做成‘花瓶’,应该还算美观。”
我瞳孔放大,无尽的恐惧攥住了心脏,疼得厉害。
我想求救,可张了张嘴,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好了,把她抬上去。”
白大褂男人松开手,轻蔑地瞥了我一眼,“手术开始,耽误太长时间了。”
我浑身僵硬,任由那群人像丢垃圾一般,把我扔到手术床上。
白晃晃的手术灯忽闪忽闪,我一动不动地盯着,心如死灰。
“先从哪开始?”
白大褂男人舔舔牙,冰冷的手术刀划过我的手腕。
“手筋,不错......”
男人兴奋的呼吸声,犹如恶魔低语。
头顶的手术灯滋啦一声,灭了。
我缓缓闭上眼,使劲咬住唇,丝丝血迹溢出来。
谁来救救我......我不想死......
“啊——”
意想之中的疼痛没有出现,耳边却响着了男人的哀嚎。
是谁?
我睁开眼,自暴自弃地打量着面前的男人。
说实话,我第一次见这么帅的男人。
看来,上帝在我死前,还特地送个帅哥来陪陪我。
他衬衣的纽扣一本正经地扣到最上面,存在感极强的喉结上下滚动,宽大的手掌握着枪,青筋微微突起。
禁欲、神秘又危险。
“过来。”
第2章
磁性的声音仿佛有魔力,我怔神了片刻,感慨道,不愧是极品帅哥,连声音都那么极品。
等我意识回笼,便看见白大褂男人拖着伤,狼狈地爬了过去。
“靠,霍云你来就是了,一言不合上来打人是什么毛病?”
霍云指了指左肩,一道狰狞的伤口还在不断冒着血迹,“包扎。”
白大褂回头去拿医药箱,嘴里骂骂咧咧,“我真是倒霉,被人打了,还得先给别人治伤。”
气氛沉寂了几秒,手术灯颤颤巍巍地重新亮起。
我眼睛一亮,突然从手术台滚下来,拼尽全力扑到霍云身上。
“求求你,带我走!你让我做任何事都可以!”
我想明白了,唐轩逸是不可能回来救我的,想要活下去,只有面前一条路。
那就是求助这个男人——霍云!
缅北严格讲究等级,这个男人能够驱使动白大褂,等级必定在他之上!
我低着头,脸色惨白,浑身打颤,“求求你,求求你,我有钱,我什么都能做......”
只要留着一条命,我才有机会回去,整死那对贱男女!
白大褂反应过来,破口大骂,“贱女人,你迫不及待送死了是吧?把她捆起来,老子马上成全她!”
话落,那群人野狗似的立马冲过来,拖着我的头发,把我往后拉。
身后的阻力越来越大,我使劲扒着霍云胳膊,硬生生把他衬衫拽破了。
可一个人终究抵抗不过,我稍微松了些力,就被那群人得逞,恶劣地丢在手术床上,用绳子牢牢捆紧,
绳子勒住脖子,我眼神渐渐涣散,呼吸变得困难。
我......终究要死了吗......
“松开。”
恍惚间,我仿佛听到了霍云的声音。
白大褂急了,“霍云,你要救她?别忘了,就算齐经理器重你,你也是这里的员工,不能胡来!”
霍云没理他,薄唇轻动,“松开。”
白大褂叹了口气,挥挥手,“行行行,我劝不动你,不过,你千万不能带她走,女人就地玩玩就算了。”
霍云垂下眸子,淡淡把玩手枪,一句话便让白大褂汗毛竖起。
“划伤我的是c区的员工。你们这里,有卧底。”
闻言,白大褂咽了咽口水,讪讪一笑,“不就是个女人吗?送你了,一切好说。你们,还不快把绳子解开!”
一群人重新拥上去,绳子解开的瞬间,我剧烈地咳嗽起来,贪婪地呼吸着空气。
还活着,真好。
气息还未缓过来,霍云走到我面前,深邃的眼眸没有任何感情。
“脱了。”
我怔了下,指了指自己。
难道这帅哥是看上我了?
我心里产生几分厌恶,也对,就算是再帅的男人,也都是这个犯罪集团的罪犯!
霍云挑挑眉,冰冷的枪口抵着我额头,“脱。”
我当下做出判断,活比死强,不就是脱吗?
我脱!
我闭上眼睛,痛苦地哀叹一声,手指发抖,艰难地脱下外套。
里面穿着打底衣,只露出小片脖颈,雪白细腻。
白大褂看了一眼,再也离不开视线,身上躁火难耐。
与此相对,霍云没有任何反应,平静得像是注视一块猪肉。
他没说停,我不敢停下来。
打底衣之下,是件吊带。
我指尖捏住衣角,咬着牙,干脆利落地脱下打底衣。
反正都要脱,还不如早脱完早结束。
纤细的手臂,莹润的肩,还有那若隐若现的细腰。
白大褂眼都直了,暴躁地踹开门,出去了。
还差最后一步。
我深吸一口气,手搭在裤腰上,缓缓向下......
“停。”
男人的声音再次响起,我顿时泄了力,猛地抬起头,恰好对上男人嫌恶的眼神。
那眼神仿佛在说,真脏。
霎时,我浑身冰冷。
在这个地方,我只能身不由己。
明明是他叫我脱的,却又嫌我脏。
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穿上,跟我走。”
霍云拧了拧眉,别过去头,随手捡起地上的衣服,扔给我。
那件衣服血迹斑斑,脏污是其次,关键是气味相当难闻,又酸又臭还混着腥味,一闻就让人倒胃口。
但我没有拒绝的权利,有件衣服穿就不错了。
我毫不犹豫地套上衣服,紧跟在霍云身后。
霍云是自己离开这里的唯一希望,必须牢牢抓住,不能被丢下!
手术室门打开,正巧碰上刚要回来的白大褂。
“霍云,你还挺快。”
白大褂咧咧嘴,歪了歪头,对上我。
“贱女人,估计过不了多久,我们就能再见了,到时候,我可要好好招待你!”
男人的恶意不加掩饰,硬生生让我打了个寒颤。
园区虽然分区,但到底是一家,在把人榨干最后一丝价值的时候,就会把人送到c区。
我绝对,要在此之前,逃出去!
c区离a区有段距离。
我带着面罩,看不清周围环境,霍云拖着我,在泥路上走了一段距离。
直到上了车,我才有实感,自己从死神手底下逃掉了一回。
而等待我的,将是另一个炼狱!
园区的大门打开,面罩被扯下,我这才看清,缅北园区的真面目......
楼不算高,甚至有些旧,密密麻麻的尖刺栅栏将整栋楼都包围起来,窗户在这里顶多算个装饰,拿着枪的守卫来来回回走动,严密的防守,恐怕连一只蚊子都飞不进来。
想要逃出去,恐怕非常难!
不过,更让我吃惊的是,地上晒满的纸钱。
一叠叠的钞票,从这头铺到那头,极其夸张!
曾经我在电影里看过这场景,不过当时我不以为意,认为是夸大手法。
可当自己真正看到,才明白,电影里还拍少了!
“走。”
淡淡的男声响起,我回过神来,一步一步紧跟着霍云,生怕一不小心就被丢下。
在这个吃人不眨眼的地方,自己必须紧紧抓牢眼前的男人,才能活下去,才有机会逃出去!
终于到了楼内,多层的建筑分区严密,不少男人望过来,都发出兴奋的喊叫。
“女人,新来的女人,开火车,开火车!”
这群人不像人,像没有理智的野兽。
我吓得打了个哆嗦,下意识地想要拽住霍云。
可手伸出去,抓过来的却是一团空气。
霍云,不见了!
第3章
下一秒,一把枪抵在腰口。
微热的温度昭示着这把枪刚刚使用过,我瞬间僵住。
“小美人,快点走,要不然子弹打在你身上就不好了。毕竟,你可欠我们七千万啊!”
七千万?自己什么时候欠了他们七千万?
我脑子昏昏沉沉,不太清醒,脚步机械地往前走。
一直走到四楼,才停下来。
“进去吧!”
身后的人猛地踹了我一脚,把我撞倒在门上,打开了门。
剧烈的疼痛,让我眼前一黑,迷迷糊糊地只看见有个男人提着冰桶,带着笑走过来。
“哗啦——”
冰水连带着冰块,刺骨的寒意,浇了我一身。
“醒了?”
男人长相宽厚,眉眼却透露出与相貌不同的残毒。
“自我介绍下,我姓齐名洪,是园区经理。我这个人,向来好说话,是远近闻名的大善人,对待员工向来很宽容。”
齐洪眯了眯眼,突然捏住我下巴,往上抬了抬。
他嘴角咧开的弧度越来越大,“你是霍云从妙瓦底带回来的,为了你,我们可损失了七千万!只要你在一个月内挣够七千万,并且和人竞赛赢了,我就放你回去,怎么样?”
缅北诈骗犯头子的话,谁信?
我睫毛颤得厉害,声音打着抖,“如果挣不够呢?”
齐洪直起身,一脚踩在我脸上。
鞋底的脏污连带着酸臭味,几乎要让我晕厥。
“贱货,不过是个女猪仔,竟然敢反问我,谁给你的胆子!”
齐洪越来越用力,我承受不住,一口血喷出来。
“告诉你,没有挣不够这一选项,除非你想再回到c区!”
齐洪收起腿,拍了拍手。
我怔在原地,脸火辣辣的疼,一时间动弹不得。
齐洪盯着我,舔了舔牙,邪念窜出来。
“过来,伺候我。伺候好了,我心情好,说不定多给你些时日。”
恶心......好恶心......
我捂着脸,不敢说话。
齐洪哈哈大笑,“不过来也行,老子就喜欢烈地。美人,我来了!”
话音刚落,齐洪一下子扑过来,壮实的身躯压在我身上,粗重的喘息声打在我耳旁。
就像一头猪压在身上,我再也忍不了,当即大叫一声,拼命地往外推他。
可男女之间力量悬殊,何况,齐洪在园区奔波,体力比平常男人更好。
我那点力气,在齐洪眼里,就跟小猫抓痒似的,只会让他更兴奋。
“哈哈哈哈哈,过会儿,你就知道男人好了,以后怕不是要求着我!”
说着,齐洪大手一挥,把衣服撕裂开个大口子。
不......不要!
我眼里闪过一丝绝望,双腿不停地挣扎,妄图踢到齐洪要害。
“小美人——”
油腻的声音传过来,臭哄哄的味道紧贴着我。
二十多年来,我连恋爱都没谈过,现在却要委身给一个诈骗犯吗?
我崩溃地闭上眼,牙齿死死咬紧舌头,血腥味很快在嘴里蔓延。
既然反抗不了,那大不了就鱼死网破!
我唐雪亭,不愿意!
“砰——”
关键之时,办公室门被一下子踹开。
齐洪一愣,直起身,有些恼怒。
他到嘴的天鹅肉飞了!
“谁?有事快说!”
齐洪虎着脸,整理好衣服,转过身,眼里闪过诧异。
“霍云?你来了?”
霍云冷着脸,目不斜视地往前走,一个眼神都没有分给我。
我默默低下头,舌头的疼痛还尖锐刺着神经。
下一秒,一件宽大的外套丢过来,刚好罩在我身上。
我愣了愣,指尖默默攥紧了外套。
齐洪眉眼上挑,“霍云,你看上她了?我还以为,你把她从妙瓦底带过来,是因为觉得她价值没有被榨干。”
霍云没有搭腔,递过去U盘,“卧底藏的东西。”
齐洪不着急接过,嘴角邪魅上扬,“霍云,我看在你面子上,暂时不动她,毕竟是你的女人。我特批,让她跟你住一间,如何?”
“今晚上,迎接新人的活动,她也不用参加了。”
霍云淡淡扫了我一眼。
我心都快要跳到嗓子眼了。
他会说什么?
那男人会救自己吗?
霍云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下,语气有几分嫌恶。
“不必。”
我心凉了半截。
看来,这个活动,我必须要参加了。
“我跟她,并无关系。”
齐洪收起U盘,笑嘻嘻地盘起腿,“行,那就好,毕竟这等美人,你独占也太自私了,今晚迎新活动,必定办得风风火火。”
“霍云,你带她去房间。美人要休息会,才能应付晚上活动!”
我双腿发软,强撑着站起来,迫不及待地跟在霍云身后。
这里,太可怕了!
房间很快到了,霍云推开门,我没动。
身上的外套还残留着独属于男人的清香,在地狱般环境,很特殊。
“你......刚才为什么要帮我?”
终究是忍不住,我脱口而出。
话刚说出来,我就后悔了。
自己在想什么?
难道忘了刚才就是这个男人把自己丢下的吗?
在犯罪集团,人不是人,可以相信的,只有自己!
恐怖的画面浮现在眼前,我打了个寒颤,默默转过身,逃一般窜到房间里面,双手用力,使劲甩门。
“砰——”
门关上的响声把我都吓了一跳。
与此同时,门外传来几声轻笑。
磁性、迷人,却让我不寒而栗。
我后背紧绷,身体不敢移动半分,那扇薄薄的门板,就是此刻唯一的支撑。
好在,门外人没有停留太久,脚步声越来越远,我松了口气,身子也软了下来,贴着门直直地倒下去。
缓了片刻,我抬起头,打量着周围的环境。
这里就是一个毛坯房,没有任何装修,肮脏的水泥地上放着一些毛毯,充当床铺。
脏的姨妈巾到处都是,异样的臭味弥漫整个空间。
七八个女人横躺在床上,双目无神,呆滞地望向天花板。
苍蝇被腥臭味吸引,成群地盘旋,嗡嗡地一直响。
同时被吸引来的,还有不少蚁虫,肆无忌惮地爬过这些女人的身体。
甚至窜出来一只老鼠,想要啃咬着女人被打烂的伤口。
我看得恶心,胃顶端溢出些许酸意,想吐但吐不出东西,只能不停地干呕。
“嗤——”
左边的角落处传来一声轻嘲,我揉了揉胸口,顺着声音看过去,彻底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