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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吸血小白花?我嫁高门虐暴全家
  • 主角:江元音,齐司延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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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前世,江元音是被全家吸血背刺的小白花,妹妹将她卖给流寇,弟弟在她逃出魔爪时拿剑刺她,父母压榨完她所有价值不再认她,她被暴君折磨到五感尽失而亡。 而妹妹嫁给定宁侯,不到两年便成了寡妇,心心念念着自己的皇后之位。 姐妹俩一起重生,妹妹复刻了她的胎记,主动与她换嫁! 今生,她是只为自己而活的黑莲花。 她会冷眼看妹妹入虎口,狠狠收拾弟弟与虚伪父母后再嫁入侯门。 侯门处处秘辛,夫君对她不闻不问,叔父一家更是虎视眈眈,连她的身世都扑朔迷离起来。 无人知晓,羸弱的夫君竟有颠覆朝堂的能力。 更无人

章节内容

第1章

皇后江元音濒死时,皇帝李承烨在她寝殿同她的侍女翻云覆雨。

她模糊的视野里是两人的身影,如今她五感只剩下微弱的听觉与视觉,他在故意折辱她。

“皇、皇上......娘娘似是撑不住了......”

“她惯会装,不必理会。”

江元音扯住床幔呼救的手顿住,随即放弃挣扎,不“装”了。

十六载的折磨,她早就油尽灯枯,此刻麻木合眼,任自己跌入无尽的黑暗,沉沉睡去,直至他的低吼近在耳畔:“江元音,睁开眼!朕不许你死!”

江元音勾了勾唇,懒得睁目看他一眼。

她逃了半生挣不脱他的桎梏,但求一死,解脱自由。

李承烨双目充血,扼住她的双肩激动摇晃,“你若敢死,朕便将你拆骨入腹,你生生世世,休想摆脱朕!”

太医婢女跪了一地,得不到回应的李承烨失了智,竟埋头发疯似的啃咬江元音的肩膀,魔怔似的要将她生吞入腹。

江元音暗骂了句“疯子”,又气又好笑,

她没了触觉多年,察觉不到痛的,他便真啃食她......

嘶——

左肩处传来久违的、刀割般的疼痛,她猛地睁眼,只看到一女子的发顶,入目是一支银簪,簪身刻着的云纹清晰可见。

......她视力恢复了?!

左肩处持续的刺痛让她下意识的向后缩,右侧伸来一只手将她右肩按住,她下意识地侧头,对上一张记忆里的少女的脸。

竟是她那自小处处要压她一头,事事让她背锅,最后却被割舌发配西北绝境的妹妹江云裳。

江云裳眉眼带笑,按住她右肩的力道却不小:“阿姐且忍忍,很快便完事了。”

江元音呼吸一滞,屏息环顾四周,视野里却不再是她的寝宫,而是她十六年前的闺房,她随即恍然。

她重生了。

下一瞬左肩处的刺痛停了,那埋首戴着银簪的女子抬首,却是冲江云裳颔首示意:“二小姐,好了。”

江云裳应声,示意丫鬟送其离开,自己则亲昵牵住江元音的手,拉着她起身走至铜镜前。

姐妹俩的外衣都褪至了手肘处,一前一后的立着,露出左肩处刚完成的刺青。

“阿姐可还满意?”江云裳笑吟吟地望着铜镜里的江元音,“你厌恶的胎记改换好了,日后生来带着莲花刺青的人便是我了。”

江元音望向镜子,她左肩那跟了她一辈子的莲花刺青变成了陌生的动物图腾。

她的确讨厌这莲花胎记,因为她阿母一瞅见便会冷脸,说她是和前世的家人缘分未尽,才会生来带着这胎记,难怪养不熟。

后来又因为这胎记被李承烨缠住禁锢,折磨至死。

“阿姐怎么不理我?可还是在怪我前日贪玩,害你跪了一夜,被阿母责罚关了禁闭?”江云裳下巴抵在江元音的肩颈处,很是无辜地眨眼,“阿姐莫气,我日后再不会让你操心为难了,明日我自行去泉郡,你全当不知,这样阿父阿母回府后,便怪不到你头上了。”

铜镜里,两人姿态亲昵好似一株并蒂莲,江元音却觉得反胃,不着痕迹的侧身,拉开两人的距离。

她自小在阿母的教导下,处处让着小她一岁的江云裳,她对她掏心掏肺,替她背锅领罚,任她予取予求,活得好似她的丫鬟。

而江云裳却任她被流寇欺辱,将她丢弃在泉郡。

前世是江云裳拉她去泉郡的,非是同她感情好,不过是想着万一被父母发现,让她背锅罢了。

毕竟那时天下三分,泉郡弹丸之地却跨了三国,不归属于任何一国,因此多得是亡命之徒,最是鱼龙混杂危险之地,是父母命令禁止去的地方。

可江云裳觉得新奇好玩,趁着父母外出,拉着她偷偷去了泉郡。

江云裳招惹了流寇,为了脱身,毫不犹豫地卖了她,看着她被污言秽语的流寇撕扯掉衣裳,万幸,遇着了李承烨的属下,瞥见她肩膀的胎记救下了她。

彼时李承烨还不是九五之尊,不过是泉郡的地头蛇,是传闻中丑陋暴戾的“三爷”。

江云裳怕得要死,眼眶发红,瑟瑟发抖往江元音身后躲,颤声喃语着:“落到这三爷手里还不如死了,阿姐救救我,救救我......”

她又说:“若我能逃出去,一定会找爹娘来接你......”

江元音尚未从差点失身流寇的惊惶中走出,惨白的小脸上还挂着泪珠,她却往前迈了一步,跪下请求道:“放了我妹妹,我跟你们走。”

她从此失去了自由,在折磨中抱着期待日复一日的等待。

可没人来救她,她一次次的逃跑失败,换来非人折辱。

记不得是第几次逃跑失败后,李承烨扼住她的脖颈,在她快要窒息时,他突然松开她,森冷地笑:“这么想回去?那你便回去瞧瞧。”

江元音只当他良心发现善心大发,又哭又笑地磕头感激。

她终于回到心心念念的江家,方知江云裳逃离泉郡后,不到半年便嫁给定宁侯,她阿弟被圣上破格选为太子的陪读,江家举家迁至帝都汴京。

江府只剩下几位看守宅院的老妇家丁。

老妇认出了江元音,却不许她入门:“老爷夫人说了,你既失身于流寇,日后便不要自称江家女,免得坏了江家的名声,牵连到小姐、少爷,你快些走吧。”

江元音不知是江云裳没告知父母真相,还是父母为了江家的名声前程直接舍弃了她。

她只知道她对家人的期盼与真心被碾压得粉碎。

李承烨粗暴扯过犹如行尸走肉的她,冷声嗤笑:“江元音,除了我,这世上没人要你,你还想逃吗?”

江元音静默不语,眼泪却如决堤的河水,汹涌不止。

她拼尽全力才回到家门口,却原来她早就没了家。

江元音回神,看向江云裳左肩那刚复刻好的莲花刺青,眸色深了几许。

看来她也重生了,还比自己重生得更早。

她抢走了自己的“胎记”,不再让自己陪她去泉郡,是想和自己交换命运?

毕竟前世她嫁给定宁侯不过一年半,定宁侯便病逝了,再后来她私通外男,落了个割舌发配西北绝境的下场,而李承烨最终称帝,并立她为后。

江云裳不满江元音的沉默,眼神委屈,动作却很恶劣的直接用力按住她左肩的刺青:“阿姐,怎么不理我?”

江元音疼得皱眉吸气,却发自肺腑地笑了。

她失去触觉多年,过得好似一滩烂泥,此刻能感受到疼痛,方觉得自己真活过来了。

是以她不闪不避的受着,好脾气地回:“好,一切都依你。”

李承烨是个疯子,她喜欢,就让给她。



第2章

前世江元音替江云裳背锅,被母亲陈蓉呵斥,罚跪一整夜后关了禁闭。

次日作为江南首富的父母前脚动身去扬州开商会,江云裳后脚拉着她去了泉郡。

这次江云裳启程去泉郡,她全当不知,一步也不迈出卧房的门,乖巧领罚。

五日后,夜里。

江元音刚歇息不久,看守院门的丫鬟来报:“小姐,不好了,少爷高烧不退!”

江元音坐起身,神色没有起伏,不见半分关心和担忧。

她是江家不受宠的嫡女,父母偏爱江云裳,最爱的当是幼弟江正耀。

前世她掏心窝子的对待江正耀,他却没唤过她一句“阿姐”,后来李承烨掳走了南下的太子,亦包括随行的江正耀。

她百般献媚讨好李承烨,才寻着机会将江正耀救出地牢。

她拉着他的手奔跑,以为终于能逃离李承烨,他却一剑刺中她的腿,留下一句“你怎么有脸活着?你早该死了”后,走得头也不回。

腿上鲜血汩汩,最疼的却是心脏。

那之后她再也不逃了。

江元音波澜不惊地问:“请郎中看过了?”

丫鬟点头:“白日里郎中来看过了,开了方子,傍晚烧退了,谁知这会又烧了起来,少爷吵着要见夫人,刘嬷没法子,差人来请小姐去逸轩院瞧瞧。”

江元音了然。

父母开商会未归,江云裳去了泉郡,刘嬷只能来请示她这个嫡女。

贴身丫鬟雪燕忙去取了外衣给江元音披上,作势要侍候江元音起身出门。

江元音穿好外衣却未起身,看向报信的丫鬟,淡声道:“让刘嬷将正耀送过来。”

“啊?小姐不过去?”

雪燕同样讶然。

小姐这是怎么了?

竟然没有火急火燎的赶过去!

姜元音轻“嗯”了声:“阿母罚我禁闭,我自不能出去,不然阿母回来怕是又要气恼罚我了。”

丫鬟闻言忙动身去回话了。

未多久,刘嬷背着九岁的江正耀入了屋,放到江元音的床榻上,气喘吁吁地念叨:“少爷非得要夫人喂才肯喝药,夫人还不知何日才会回府,要是少爷烧坏......咳,大小姐,现下如何是好啊?”

江元音晓得刘嬷明面上是请示她这个大小姐,实际上是想把烫手山芋交给她,免得江正耀有个三长两短担责不起。

她前世这会已经在泉郡,不清楚他这回发烧是怎么度过的,但他后来能去当太子陪读想来是烧不出什么差池。

床榻上,江正耀整张脸烧得通红,眼睛眯成一条缝,冲着江元音迷迷糊糊地呢喃唤道:“阿姐......”

江元音一怔。

眼前这张稚嫩的脸和满眼厌恶冷脸刺她的少年重叠,她喉咙口一片湿热的应道:“......我在。”

他从未唤过她“阿姐”,真的......是在唤她吗?

“阿姐,我好难受......”江正耀朝她伸手,带着委屈的哭腔,“我的头好疼啊,阿姐帮帮我......”

江元音握住他滚烫的手,心绪微妙,温声问道:“我喂你喝药可好?”

生病的江正耀对江元音格外亲近,不似平日那般冷言冷语,很是乖巧温顺地点头。

刘嬷大喜过望:“太好了,少爷愿意喝药了!我这就去把煨好的药端来!”

江元音在床头落座,试探性的揽过江正耀,他出乎意料地不抗拒,顺势依偎着她,重复嘟囔着:“阿姐,难受,好难受......”

江元音一边命丫鬟去打盆冷水过来,打湿帕子敷在他的额头,一边学着阿母的姿势拍抚着他的背:“正耀乖,喝了药就不难受了。”

江正耀哼哼唧唧的,却很是配合,就着江元音的手喝下药。

约莫过了两刻钟,药效上来了,他烧退了些,闭目在她怀里睡去,但只要她拍抚他背的动作一停,他立马蹙眉低哼,一察觉她要抽身离开,便会眷恋嚷嚷:“阿姐莫走。”

江元音心里五味杂陈。

这是她前世一直期盼却从未得到的手足之情,她重生后不抱任何念想,反而体验到了。

她垂首看着怀里稚嫩的脸,忍不住想,是不是前世江云裳回家后没和父母弟弟说实话,江正耀是误会了她,才会在后来一剑刺伤她的腿,觉得她没脸活着。

江元音衣不解带的照顾了江正耀一夜,强撑着睡意,给他换帕子,注意他的体温,不住地拍抚他的背,让他能安睡,直到拂晓时分才稍稍眯了会眼。

可惜刚睡了不到半个时辰,江正耀醒了,她忙睁眼抬手想去探探他的额温,却被他一手挥开。

“江元音?!”江正耀坐起身,怒道:“你为何在我床上?!”

昨夜的小可怜一霎变得跋扈,不给江元音回话的机会,一脚将她踹下床去:“滚——!”

江元音猝不及防跌坐在地,难以置信地抬眸望向床榻上恶声恶气的江正耀。

雪燕忙上前搀扶,替她解释抱不平:“这是小姐的卧房,少爷昨夜高烧不退,小姐一整宿没合眼,又是喂药又是拍背换帕的照顾少爷......”

“胡说八道!”江正耀急声打断,“昨夜照顾我的分明是我阿姐,不是她江元音!”

江元音恍然,心口一阵密密麻麻的疼。

她又自作多情了,昨夜的亲近与那声“阿姐”,都属于江云裳,不属于她。

许是前世受过他一剑,今日他这一踹并不难捱,足以让她心灰意冷,彻底清醒。

真心换不来真心,他厌恶她,从未将她视作家人,前世不管江云裳说没说真话,他都会对她拔剑相向。

江元音咽下苦涩,不再费唇舌同江正耀辩论解释,甚至不看他一眼,只是侧头看向雪燕,问:“刘嬷呢?”

“在外间候着。”

“让她带他回逸轩院。”



第3章

直到刘嬷出现给江正耀穿鞋,他才发觉昨夜真是他烧得神志不清,迷迷糊糊将江元音错认成了江云裳。

回想起昨夜的亲昵撒娇,他尴尬得涨红了脸,又想到自己刚刚那恶狠狠的一脚也有些愧疚,但他被捧惯了自不可能主动低头,尤其是对江元音。

是以他目不转睛的盯着她,等着她似从前那般好声好气地同他解释,他再顺势给她个好脸色就算翻篇。

可江元音低眉敛目,静默不语。

江正耀最是厌恶她这副有委屈不言,故作忍气吞声的模样。

他又不是故意踹她,她还想他去认错哄她吗?!

他心里直冒火,烧尽了先前那点愧疚,恼怒道:“我昨夜高烧,难道你也高烧吗?你少自作多情,若不是我烧迷糊了才不会让你照顾!”

江元音睫毛轻颤,仍旧不看他,没甚情绪地回:“知道了。”

江正耀更是火冒三丈,将她床榻上的被褥枕头全扫到地上撒气。

江元音置若罔闻,毫无反应。

江正耀起身踩在她的被褥上,恶狠狠盯着她莹白的侧脸:“难怪阿母阿姐不喜你,你这般心性着实惹人生厌!”

他大步离开,刘嬷跟上,留下一室狼藉。

雪燕担忧唤道:“小姐......”

江元音勾了勾唇,无碍地笑笑:“没事。”

雪燕不解:“小姐为何不同少爷说清楚呢?昨夜分明是少爷拉着小姐,让小姐照顾的!”

江元音摇头,无谓地回:“多说无益。”

她自小在“长姐如母,要包容照顾弟妹”的训导中长大,事事迁就他们,到头来一个将她卖了,一个拿剑刺她。

他们不喜欢她,那她无论是何心性,都会惹他们生厌。

见雪燕还要劝,江元音看向地上那被踩踏过的被褥,道:“这些扔了,给我换床新的,昨夜没睡好,我困乏得紧。”

雪燕只好止声忙活去了。

江元音昏昏沉沉睡了一日,到了申时都未醒,雪燕想唤她起来用餐才发现她面色潮红,伸手一探额温,烫得惊人。

“好烫——!”雪燕慌神惊呼,“小姐,你发高烧了!”

江元音眼皮似千斤般沉重,压得她睁不开眼,烧得干涩的嗓子费劲发声:“无事,我睡睡便好。”

前世便是如此,李承烨喜怒无常,她不知哪句话、哪个眼神、哪个动作就会惹怒他,他在腊月将她沉湖,让她赤脚在雪地跳舞,也曾将她关在潮湿阴暗的地窖,可她命硬,无数次的病昏过去,却又安然醒来。

雪燕忙给她拢了拢被子:“郎中午后来府上给少爷看诊开药,这会应该还在逸轩院,我这就去请郎中过来,小姐撑住!”

雪燕着急忙慌的跑到逸轩院,正巧郎中刚嘱咐完刘嬷要离府。

她匆匆给江正耀行了礼,忙道明来意:“我家小姐病了,请郎中移步月影院看诊!”

“她生得什么病?”江正耀没好气道:“她早上不还好好的吗?”

一想到早上的事,他心里还窝着火,原本看到江元音的丫鬟来了,还以为是她悔改了,派丫鬟过来示好,谁知是来请郎中的。

雪燕回道:“小姐昨夜穿得单薄,照顾少爷一宿,许是沾上了少爷的病气才发起了高烧......”

“你这是在怪我?!”江正耀怒目圆睁。

雪燕扑通跪地:“雪燕不敢,雪燕没怪少爷......”

“你不敢,她敢是吧!”江正耀气道:“不过是照顾了下我,不停拿这说事,早上装委屈这会装病,非得让我对她感恩戴德才行吗?!”

“哎唷,少爷,你才刚好些,生个劳什子气?”刘嬷赶紧打圆场安抚道:“大小姐病没病郎中过去瞧了便知,你安心养病,要是夫人回来发现你还病着,准要心疼坏了。”

雪燕连连点头,郎中作势要随她去月影院,江正耀猛地拍了下床榻,制止道:“不许去!”

郎中顿住,目光在九岁的小少爷和刘嬷之间来回,不知该听谁的。

江正耀心里憋着火,自然不想让江元音好过,蛮横道:“谁敢请郎中去给江元音看诊就是跟我江正耀过不去,我定饶不了你们!”

“江元音既然想邀功就让她病得严重些,等阿父阿母回来,让她去跟阿父阿母邀功吧!我看阿父阿母是信我还是信她!”

江家主母盼星星盼月亮才盼来一子,对江正耀的宠溺可想而知。

下人们哪敢得罪江正耀,没人再为江元音说话。

雪燕无功而返,候在江元音床榻边,啪嗒啪嗒地掉泪:“雪燕没用,求不来郎中......”

她只能打湿帕子给江元音湿敷,哽咽道:“要是老爷在府上就好了,老爷定不会这般绝情,不管小姐,小姐一定要好起来,少爷太过分了,等老爷回府了,一定会为小姐做主的。”

江元音依稀能听见雪燕的话,只是实在没力气回应。

阿父江兴德是唯一待她好的家人,他会在阿母责骂她时护她,在她和江云裳之间有不愉快时,不一味的让她忍让,也会让江云裳反省言行。

幼时,江正耀还未出生那会,阿父每每出门办事,都会带些新奇之物回来,他会笑着让她先选,而不会像阿母一样,让她捡江云裳挑剩的。

那是她如履薄冰的一生中,唯一感受过的偏爱与温暖。

江元音被涌上来的思念包裹,心中一阵酸涩。

前世她陪江云裳去了泉郡后便再没见到过父母,后来李承烨攻入汴京,听闻他们死在了乱箭之下。

她想她阿父了。

这是她重生后却没想离开江家的原因之一。

她有好多话要对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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