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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流年不负你情深
  • 主角: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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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两年前,他为救白月光迫不得已娶她为妻,在他心里她卑鄙、无耻、夺人所爱,他把自己最冷酷无情的一面给她,对她恨之入骨,却对白月光百般温柔。即便如此,她还是隐忍地爱他十年,后来她累了,想放弃,他却慌了......当她腹中怀着他的孩子生命垂危,他终于意识到那个愿意让他拿命去换的女人一直都是她。

章节内容

第1章

A市,华灯初上。

结束了三个月的拍摄工作,简瑶搭乘的飞机经过四个小时的航程终于落地。

提取完行李,她来到出站口,本以为公司会派车来接她,没想到一出站她就看到傅家的司机老李毕恭毕敬站在一辆黑色劳斯莱斯旁等她。

她拉着行李箱走过去,老李接过行李,为她拉开车门。

车内,坐着一个气质矜贵的男人,穿着裁剪得体的黑色西装,如刀削般冷峻的脸上没有丝毫表情,甚至没有看她一眼。

这个男人是她结婚两年的丈夫傅盛年,他会来机场接她,让她有些意外,但转念一想,今天是协议到期的日子,他会来,倒不奇怪了。

她坐进车里,与男人保持着一点距离。

傅盛年说过讨厌她靠太近,两年了,这还是他们第一次挨得这么近。

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古龙水味,熟悉却又陌生。

老李把行李放进后备箱,回到车上,开车离开机场。

车内的气氛压抑凝重,身旁的男人沉着脸,始终不发一言,令人窒息的低气压使简瑶十分紧张,她心跳得很快,甚至感觉呼吸都有些不畅。

二十分钟后,劳斯莱斯停在傅家大宅门前,管家快步跑来拉开后座车门,傅盛年迈着大长腿下车,留下冷冰冰的一句‘来书房’便头也不回地进了屋。

简瑶的神经紧绷了一路,到此刻也没能放松,她已经料想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所以当她走进书房,男人从抽屉里拿出离婚协议扔在她面前时,她表现得异常平静。

“离婚吧。”

三个月不见,他开口的第一句话,冷漠地像一把刀深深刺进她心脏。

她喜欢他十年了,即便得到了傅太太这个位置又怎样?他的身和他的心都不属于她。

“诗诗今年二十岁了吧,到法定结婚的年龄了。”她故作镇定。

傅盛年眉头微皱,好看的眉眼流露出些许不耐,他没有片刻迟疑,递上了手边的笔。

她扬了扬嘴角,扯出一个不太自然的笑,因为卸了妆的缘故,她的唇色看起来有些淡,显得脸色也有些苍白。

傅盛年并不理会她的话,淡漠道:“签字吧。”

她点点头,接过他递来的笔,并没有看协议的内容,而是直接翻到最后一页,在签名处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将笔放下,她抬头看着傅盛年,男人那双漂亮的眼睛还跟以前一样,装着星辰大海,只是看她的眼神冷得让她心寒。

“今天有点晚了,明天我再搬出去,可以吗?”她挤出一丝笑来,以为傅盛年多少会念及一点旧情,没想到他非常决绝地说:“老李会送你去酒店。”

这就要赶她走了?

连一晚都不许她多留?

她的笑容僵在脸上,与傅盛年面对面僵持了一会,冷了脸起身走了出去。

回自己的房间带上还没来得及收拾的行李,她拎着箱子下楼,几个佣人见状跑过来帮忙,她摆摆手:“不用,我可以。”

佣人们面面相觑,很无奈地叹着气,站成一排目送她出门。

住在这里两年,简瑶对这里还是有一点感情的,这里所有的人,除了傅盛年,都对她非常好。

她有些不舍,但与傅盛年结了婚,被冷暴力整整两年,她的精神已经被摧残得够狠了。

就这样吧。

是时候结束了。

尽管心痛得快要撕裂开来,但她忍住没掉一滴眼泪。

她故作平常的坐上车,老李把她送到市中心的一家星级酒店就驱车离开,她办好入住,将关了四个多小时的手机开机。

有父亲简铭疏打来电话的短信提醒。

她长舒一口气,拔出简铭疏的电话号码,对方很快就接听了。

“瑶瑶,诗诗的病复发了。”简铭疏的声音很沙哑,听着有种深深的无力感。

她诧异,“什么时候?”

“一周前。”

“怎么没告诉我?”

“你在拍戏,我就没打扰你。”

简瑶沉默了一会,想到两年前就是她捐赠骨髓救了简诗,她忽然明白简铭疏打来电话的意图:“需要我做什么?”

“那倒不用,盛年已经安排了最好的医生,医院也在骨髓库中找到了与诗诗匹配度非常高的骨髓,用不着你做什么,你抽空过来看看她就行。”

简瑶没说话,简铭疏干脆把简诗的病房号告诉她,要她尽快去,说简诗想她了。

她的心狠狠抽痛了一下,淡淡地‘嗯’了声,没给简铭疏再开口的机会快速挂掉了电话。

这一晚太难捱了,她辗转难眠,凌晨两点钟,她叫了一瓶红酒,喝下大半瓶才浑浑噩噩地睡过去。

第二天临近中午的时候,她被经纪人的电话吵醒,经纪人推荐她参加最近很火的一档田园生活真人秀节目,但凡上过这个节目的人都火了。

“帮我推掉,我很累,想休个假。”

经纪人差点炸毛,“休假是你想休就能休的?出道三年,你不接亲密戏,不上综艺节目,不炒作,不愿意跟男艺人捆绑炒CP,这些要求公司都满足你了,你还想怎么样?三年了你一点上进心都没有,再这样下去,你迟早要凉。”

“凉就凉吧。”

“简瑶,你......”

简瑶觉得烦,果断挂了电话,起身去浴室洗澡,任凭经纪人继续打来电话,手机响个不停,她都不去理会。

梳妆打扮好,她给许久不见的好友顾湘打去电话,想在顾湘那住几天,顾湘高兴坏了,二话不说开着车来接她。

到了地方,简单地整理了一下行李,她和顾湘一起吃了个饭,便去了中心医院。

简诗住在一间单人病房里,有专门的看护,隔着门上的玻璃看到看护在喂简诗吃饭,但吃了几口简诗就全吐了,她心里有股说不出的难受。

简诗是她的继妹,跟她同父异母,比她小五岁,今年刚满二十,小时候她们关系很好,简诗非常依赖她,总喜欢屁颠颠地跟在她后面,直到她们都爱上傅盛年,多年的关系才有了微妙的变化。

两年前,简诗刚查出血癌的时候傅盛年几乎疯了,那时候她意识到,傅盛年爱的人不是她。



第2章

她的血检结果没有问题,匹配也没有排斥反应,她可以救简诗。

就算生病的是一个无关的陌生人,她也会毫不犹豫地捐赠骨髓,更何况对方是她亲妹妹。

奈何在她说出自己的决定之前,傅盛年就已经断定她冷血无情不会救简诗,他为了简诗不惜跪地求她,那卑微的样子让她痛心疾首。

她从来没有见过傅盛年为了谁露出那么卑微的样子。

小学、中学到高中,她都和傅盛年读同一所学校,他们一起长大,说是青梅竹马一点都不为过,傅盛年为了护着她,会跟别的男生打架,还会为了帮她补习功课,陪她一起熬夜。

她以为,自己陪伴他这么多年,终究会得到他的爱,可她错了。

感情从来都是不讲道理的。

她没有简诗会撒娇,没有简诗会讨傅盛年欢心,傅盛年虽然同时爱护她们两个,但给简诗的呵护更多更暖。

他应该很爱简诗。

想到这里,简瑶心口泛起疼痛,眼角不知不觉湿润。

她一直难以接受傅盛年认为她冷血无情,连自己的亲妹妹都见死不救,那时她正在气头上,因为气昏了头,所以她利用那个机会,要求傅盛年娶她。

她要傅太太的位置。

尽管傅盛年只给了她两年的时间,她还是毅然决然嫁了,她天真地以为两年足够让傅盛年爱上她,现实却残酷得像一把锋利的尖刃,把她切割得体无完肤。

她败了,败得特别狼狈。

“你还有脸来这里?”

身后忽然响起一个女人的嘲讽。

简瑶回了神,擦了擦眼泪,回头看到不知何时站在她身后的孟美竹,脸色顿时冷下去。

这个女人是她继母,刚四十岁,保养得很好,看起来像三十出头,穿着非常时髦优雅,嫁给简铭疏那年,孟美竹也才二十岁,正是年轻貌美的时候。

那时,母亲刚刚去世,身为简家佣人的孟美竹却已经怀有身孕。

孩子是简铭疏的。

“掉那几滴猫尿装样子,大可不必。”孟美竹冷漠地说完,用力推开她走进病房。

她稳住身形,跟了进去。

看到她,简诗黯淡的双眼明显亮了一下,很亲昵地叫了一声姐姐。

她笑起来,走上前握住了简诗的手,“听说你想我了。”

简诗乖巧地点头,“三个月没见你了,我好想你。”

面对这样单纯善良的简诗,简瑶的内心无时无刻不是崩溃着的。

情敌是她从小疼到大的妹妹,在妹妹患病的时候,她夺妹妹所爱,利用这个机会得到傅太太的位置,她以为简诗会恨她。

她想过无数次情敌相见分外眼红的场面,可都没有发生,简诗还是一样依赖她,这才是她最痛心的地方。

她觉得愧对简诗,每次面对简诗,她都觉得自己是个卑鄙的坏人。

“我正好休假了,有很多时间可以陪你。”她红着眼眶,笑着说。

简诗的笑容很灿烂:“太好了,我希望你以后每天都来看我,直到我出院,可以吗?”

“当然可以。”

一旁的孟美竹翻了个白眼,恨恨地瞪着简瑶。

当着简诗的面,她不好发作,可只要看到简瑶,她就会想起简诗因为傅盛年娶了简瑶整天魂不守舍行尸走肉般的样子。

她强忍住对简瑶的恨意,耐心哄睡了简诗后,冷冷地对简瑶说:“傅盛年一会要来看诗诗,不想太尴尬的话,你还是走吧。”

简瑶沉默地起身,最后看了熟睡的简诗一眼,转身朝着门口走去。

拉开病房的门,身后又响起孟美竹的声音,“你以后不要再来看诗诗了,把她伤得这么深,你不配来看她。”

简瑶没有说话,迈着沉重的步伐走了出去。

她已经习惯了。

轻轻关好病房的门,她无力地坐到走廊的椅子上,深深埋着头,眼泪忍不住往下掉。

顾湘在车上等了简瑶很久,她有点不放心,便跑到住院部找人,看到简瑶埋头坐在走廊的椅子里,像丢了魂一般,她刚想靠近,突然发现傅盛年从电梯里出来,男人看见简瑶愣怔了一瞬,然后迈步走了过去。

简瑶从小就喜欢追在傅盛年身后,她听得出傅盛年的脚步声,此时此刻,听到熟悉的,正向她一步步走近的声音,她吸了吸鼻子,快速抹了一把眼泪。

“来看诗诗啊。”她抬起头,换上一张笑脸看着傅盛年。

她的双眼哭得通红,眼角还有泪痕,脸上的妆已经花了,模样有些狼狈。

傅盛年淡漠的‘嗯’了一声,说道:“你看过诗诗了?”

“看过了。”

或许是她的样子看起来太可怜了,傅盛年居然破天荒地安慰了她一句,“不用担心,诗诗很快就能进行骨髓移植,她会好起来。”

“我知道。”

傅盛年没有再说话,转身推开病房的门,她忍不住开口:“请你好好照顾诗诗。”

既然她得不到,那就还给简诗吧。

男人动作僵了一下,头都不回地说:“我会照顾好她,不用你提醒。”

他的语气明显带着怒意,每一个字都说的很用力。

她已经在离婚协议上签字,傅盛年终于可以摆脱她回到简诗的身边,这一天应该是傅盛年梦寐以求的,为什么还对她发火。

他对她就这么不耐烦?

就这么恨她吗?

傅盛年已经走进病房,简瑶还坐在椅子里呆呆地看着病房门的方向。

这一幕把顾湘心疼坏了,连忙跑过去拽着她离开住院部。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她每天都会到医院看简诗,知道自己不受欢迎,她从不进病房,只是隔着病房门上的玻璃看简诗一眼。

有时傅盛年会带简诗去楼下散步,她也只是远远地看着。

傅盛年对她有多冷淡有多不耐烦,就对简诗有多温柔细心,这巨大的反差她都看在眼里痛在心上。

一个月后,简诗进行了骨髓移植,手术非常成功,术后没有出现排斥反应和并发症,恢复良好。

简瑶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

这段时间里,傅盛年多数时间在医院,他似乎忘记要跟她去一趟民政局,把离婚的手续办一下。

她早就看够了他对简诗的百般呵护,她想结束这一切,重新开始。

这天,她主动拨通了傅盛年的电话,嘟声响了很久,对方终于接听了。

“有事?”声音淡淡的,凉凉的。

“什么时候去把离婚的手续办了?”

男人沉默良久,依旧是淡淡的语气,“我还没有签字。”

“?”

过去这么久了,他居然还没在离婚协议上签字?



第3章

简瑶有一瞬间的失神。

为什么他还没有签字?

难道他后悔了,不想离婚了?

脑海里闪过这样的念头,连她自己都觉得可笑。

傅盛年怎么可能后悔,他巴不得摆脱她,如今简诗的身体正在一天天好转,也到了可以结婚的年纪,傅盛年一定会甩掉她。

“明天早上九点,民政局见。”

留下这句话,她没等傅盛年有所反应就挂了电话。

她一夜没睡,呆呆地坐在床上,从天黑坐到旭日升起,八点,她去浴室洗了个澡,换上一身套装,化了精致的淡妆,出发去民政局。

等了一个小时,傅盛年还没到。

她给他打电话,他始终不接。

她等得很烦躁,果断赶到傅氏集团,不顾前台的阻拦闯进电梯,直达傅盛年所在的楼层。

傅盛年开完会回到办公室,就看到简瑶坐在皮质沙发上,娇美白皙的脸上带着些许烦躁和怒意。

“等多久了?”

他料到她会找来,神色很平静地走到办公桌后坐下,翻开桌上的一份资料。

“半小时。”

“那你再等会。”

男人伏案工作,没有再理会她的意思。

她感到胸腔里有团火,快要炸开了。

“傅盛年,你什么意思?”

她在民政局门口等了他一个小时,她找到这里来,他还要她等。

她在他眼里就这么无足轻重,甚至不及他手上需要签字的一份文件。

“你到底想怎么样?”

她的声音抬高了几个分贝,终于换来傅盛年抬头一瞥。

“我让你等会。”

“我等不了,我今天就要跟你离婚。”

这个男人的冷漠和轻视,她真的受够了。

“离不了。”

简瑶怔在原地,整个人都傻了。

傅盛年低下头继续工作,忙完手上的事情,他从抽屉里拿出那份离婚协议,起身走到她面前。

他当着她的面,将离婚协议撕毁。

“你还是我傅盛年的老婆,你不是爱我吗?不是想要傅太太的位置?那好,这个位置是你的,谁也抢不走。”男人说这话时,眼里是滔天的恨意。

简瑶不懂,她已经在离婚协议上签字,简诗的病情也在好转,傅盛年这个时候改变主意是为了什么。

两年了,他表现出来的样子一直都是迫切地想要一脚把她踹开,现在机会来了,他却不抓住?

“为什么?”

“想离婚的是你。”

“我已经决定把你还给诗诗,以后我不会再纠缠你,你放过我吧。”她放下所有的骄傲,卑微地求他。

为了解脱,为了所有人都好,她选择放手和成全。

虽然这对她来说并不轻松,甚至可以说做出这个决定很难,但她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了。

“放过你?”傅盛年勾起唇角,笑容冷冽如冰,“没那么容易。”

“你突然不同意离婚的原因是什么?”

“这是诗诗的心愿。”

“什么?”

“她成全你和我。”

“......”

简瑶难以置信,也难掩愤怒,“什么叫她成全你和我?”

“她要我们好好的。”

傅盛年敛了冷笑,恢复到平日里淡漠的样子。

但内心并不平静,他不是一件商品,可以让这两个女人让来让去,他想做什么,没有人可以左右。

简瑶猜不透傅盛年心里的想法,以为他只是因为答应了简诗的要求才这样做。

可她不能理解。

“难道你不想娶诗诗?”

这话像是刺激到了傅盛年的敏感神经,男人瞬间黑了脸,“你可以回去收拾行李了。”

他这是要她搬回傅家?

一个月前,他赶她走的时候也是这么霸道。

“傅盛年......”

男人忍耐地看着她,眼睛里似是要喷出火来,“还不滚?”

“......”

看着这样的傅盛年,简瑶张了张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

傅盛年转身走到落地窗前,点上一支烟,单手插在兜里,背对着她抽烟。

一支烟抽完,他回头,简瑶已经走了。

她走得悄无声息,茶几上只剩下一杯早已凉透的咖啡,还有一堆被他撕毁的纸张碎片。

两年了,他一直在等离婚。

离婚协议早在几个月前他就让助理准备好,为的就是签完字,从此和简瑶划清界线,可她真的签了字,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有些心烦,有些犹豫。

真的是因为简诗要他和简瑶好好的?

连他自己都不确定。

——

深秋。

晚风微凉。

简瑶独自一人走在街上,像个游魂一样晃荡了一天,不知不觉间,她又来到了中心医院。

她已经不记得自己多少次走到这里来了,她想见简诗,却提不起勇气,在医院门口踟蹰许久,看着街上人来人往车水马龙,她终于硬着头皮走进去,直奔住院部。

乘电梯来到简诗所在的楼层,她如往常一样站在病房门前,透过门上的玻璃看向里面。

今天的简诗精神状况不错,看护喂的饭她吃得津津有味。

饭后,看护用热毛巾帮她擦了脸和手,她便乖乖躺在床上看手机。

病房里孟美竹也在,一直在唠叨她,让她少看手机多休息。

她笑得很甜:“姐姐演的电视剧,我要看完。”

孟美竹一脸不高兴,“一天到晚都是姐姐姐姐的,她都不来看你了,你还想着她。”

“明星工作比较忙,可以理解,等我出院我就去找她,我还要去她拍戏的片场看她拍戏呢。”

孟美竹冷哼一声,厉声嘱咐道:“你不准去找她,一个养不熟的白眼狼有什么好的,她根本不拿你当妹妹看,还抢你的男人,以后不准你再找她,等你出院,你就跟傅盛年结婚。”

简诗的神情肉眼可见的萎靡,她摇了摇头,声音很轻,但不乏坚定,“我不会跟年哥哥结婚,他已经是姐姐的人。”

“他们会离婚的,两年时间已经到了。”

“我知道,但是他一直没有提离婚的事情,我想他可能不想离。”

孟美竹听到这话差点气疯,“你这个傻孩子,你怎么从来不为自己考虑?他不想离你就催他离,他心里的人是你,不是简瑶。”

“妈,我身体不好,医生说了,我的病还有可能复发,以我现在的身体状况可能无法再接受骨髓移植,只能选择化疗,可化疗很痛苦,我怕我撑不过去。”

“医生说的是可能,并不是一定。”

“我懂你的意思,但年哥哥不提离婚,你要我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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