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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被锁庵堂三年,满朝跪求公主原谅
  • 主角:夏清和,萧瑾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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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夏清和做了十几年的公主,却突然成了敌国的细作。 从此,她从高高在上的长公主和战神遗孤,成了人人可以责打的过街鼠。 在庵堂里做活谋生,任人欺凌。 未婚夫为她立下军令状,戍边三年,杀敌无数,为的就是迎她回京。 可三年里,他甚至将情人带到了她的眼前。 她不哭不闹,拿起长枪奔赴沙场—— 不可一世的帝王,大惊失色:“是朕错了,不该那般对你母亲,你原谅朕可好? 战功赫赫的少将军满身鲜血,悲怆而绝望:“清和,别离开我好不好?” 不好。 她在被抛弃的日日夜夜之中,一颗心早已冰冻结霜。 待她震

章节内容

第1章

京城数里之外的尼姑庵。

“小姐,真的要假死遁走吗?”

夏清和的双手满是冻疮,神色平静地将手中的信扔到火盆中。

“没有留下的必要了。”

“或许、或许少将军是有苦衷的!”

莺歌心疼地看着夏清和,想去抢被焚烧的信笺,又不敢。

“小姐,少将军对您多好,您是最清楚的!”

“三年前,所有人都说您是北夷的探子,是少将军以命相护,您才没有被送到教坊司。”

“他却因为殿前忤逆陛下,被罚去戍边三年。”

“这三年的时间,每次出战他都自请为先锋,就是想早日立功回来见您!”

“在他心里,您比他的命还要重要!”

是吗?

夏清和满眼嘲弄。

那个为了她能不要命的男人,却在戍边的三年里金屋藏娇。

想到手中信笺上的一字一句,都是他抱着别的女人写下时,一颗心就被刺得千疮百孔。

三年一千多个日日夜夜,她忍受所有的折磨就是等着他回来,而他却夜夜与情人交颈而卧......

父母亡故,他抱着她许诺会呵护她长大。

真公主现身,他以命护她周全的深情厚谊。

在这一刻,仿佛都成了笑话。

她将手里的信笺全部扔入炭火盆,看着突然冒高的火焰,神色漠然。

“早点休息吧,明天就要回京了。”

回去才能早做准备,她要在十日后的皇帝寿宴上送所有人一份惊喜。

......

天蒙蒙亮,门被轻轻敲响,严凌枫温柔的声音响起。

“清和,我来接你回去了。”

不知道期盼了多少次的话,此时听来格外可笑。

尤其是坐在黑暗中的夏清和,手里握着的是苏纤柔挑衅的纸条。

【他要了我一夜,还舍不得放开我。】

【所以,我是坐着马车和他一起来的~】

【在马车的软垫里,我还给你留了好东西哦。】

柔儿......曾经是她宫中的婢女,容貌与她有三分相似,却喜欢耍手段。

她向来不喜欢柔儿,严凌枫是知道的,却还......

只是看着那几行字,夏清和都能想象出对方得意的神色。

她却好像在流了一夜的泪之后,眼泪都干了。

点亮烛火,烧了那张纸条后,她起身走到门口。

随着门被拉开,意气风发的严凌枫出现在眼前,而他眼神里的怜惜显而易见。

“你怎么还穿着僧袍?昨天送来的新衣服不喜欢吗?”

说完之后,他又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是在怪陛下?你应该知道陛下对长公主的感情。”

“长公主夫妇又是为了保护大燕而身亡,结果刁奴欺主。”

“趁着长公主虚弱时,将刚刚出生的公主和你调换,陛下难免不忿,而你的身份......”

夏清和微微蹙眉,她为什么就应该知道别人的感情?

一直小心注意她情绪的严凌枫,立即停止了长篇大论。

“清和,我不是责怪你。我知道身份被换不是你的错,但是你金尊玉贵地过了十几年,公主却受尽苦难,总要还她的。”

确实要还。

她作为长公主和战神遗孤,六岁便被接入宫中,是燕帝亲封的清河公主,受尽宠爱。

直到嬷嬷临死前说出当年的真相——

她受到北夷的渗透,将长公主的女儿和夏清和调换。而夏清和,本身是当暗桩培养的。

转瞬之间,所有人都有了辱骂她的资格,甚至有人提议送她去教坊司!

直到严凌枫出现,如一道光出现在她不安的眼神中......

可他终究还是背弃了她。

她低眉顺眼。

“少将军说的是。”

他瞪大眼睛,不敢相信三年后第一次见面,她喊他......

“你喊我什么?”

“少将军。”

她眼神清明,神色淡然:“陛下召我回京,耽误了时辰就不好了。”

严凌枫盯着她半晌,终究只是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她在这里受了三年的苦,心里有气也正常。

“马车是按照你的喜好布置的,暖炉、软垫都备好了,还有你喜欢的茶点。”

夏清和微抿嘴唇,带着一点期待看向马车。

只是根本不需要掀开软垫,那抹艳红色的肚兜格外扎眼。

她微微后退:“少将军,我坐马车于礼不合。能劳烦少将军,给我安排一匹马吗?”

他对她的冷漠有些恼,眼角的余光却看到软垫下的东西,慌乱地闪身遮住,心里翻上羞愧。

“牵匹马过来!”

她翻身上马,寒风呼啸而来,吹透身上单薄的衣衫,内心却一阵释然。

不是她的,终究不该惦念。

严凌枫收回落在她纤瘦背影上的视线,目光变得无比森寒。

他一把拽出躲在马车后面的苏纤柔,抬手扣住她的脖子,力道之大让她一张脸憋得通红。

一字一句更是逼仄生冷。

“你故意的?我跟你说过,不要让清和发现我们的事情,她是我的底线!”

“别忘了,我到底为什么留你在身边!”

三年前,在夏清和去了尼姑庵之后,她抓住机会爬上严凌枫的床。

不仅脱了奴籍改回本名,严凌枫还给她置办了宅子。

她对夏清和没有丝毫感激,有的只是痛恨!

明明她和莺歌都是婢女,夏清和对她们的态度却大是不同!

她会让夏清和明白,看轻她是最大的错误!

苏纤柔以最像夏清和的角度,抬眸委屈地看向严凌枫。

感觉到他手上松了力道,立即软声开口。

“都是不小心嘛,不过她不是没有发现吗?回去还有两个时辰,我补偿你好不好?”

妖娆魅惑的眼神,配上衣服摩擦间露出的大片肌肤,上面还有暗红色的印记。

他眼神阴沉,一把将她摔在地上,粗粝的石头擦破她细嫩的肌肤,却得不到他半点怜惜。

趴在地上的苏纤柔眼神变得阴冷。

她要成为将军夫人,让所有轻视她的人都匍匐在她的脚下!

严凌枫骑马追上夏清和,将身上的大氅披在她身上,声音柔和。

“你身体不好,就这么一路回去,怕是要感染了风寒。”

带着他体温的大氅披在身上,惹得她一阵鼻酸。

明明是他背叛了她,为什么还要对她这么好?

那抹殷红在她眼前泛着妖异的光芒,夏清和扯下大氅。

“少将军,这与规矩不合。”

“清和,我知道你气我。但是你若真的染了风寒,庄嫔该多难过?”

他抬手压在她肩上,重新将大氅给她披好。

庄嫔......那个待她如女儿的人,却因为她从庄妃成了庄嫔,想来也吃了不少苦头。

夏清和没有再反抗,低着头轻声说:“多谢少将军。”

严凌枫心头苦涩。

他的小女孩,到底吃了多少苦,才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相信我,清和,以后你都不会再受苦了。”

“回京之后,我就会向陛下启奏,允准我们成婚。”



第2章

夏清和握着缰绳的手蓦地收紧,他竟然还想娶她?

红唇抿紧,一字字像是在提醒他,又像是提醒自己。

“少将军自重,你的未婚妻是当今清和公主。”

“并且严家为大燕守国门数十年,是不会允许奸细跨进严家大门的。”

这个梦,早在三年前就该被戳破了。

严凌枫轻笑一声:“我的妻子只会是你,如果不能......”

顿了一下,他眼神里有着前所未有的坚定:“那清和愿意为妾吗?当然,我也不会有妻。”

她狠狠地咬住唇瓣,才能不让声音泄露出她的心绪。

这样的人,真的会背叛她吗?

......

朱红色的宫门和围墙,是夏清和幼年时最多的记忆,却在三年前粉碎成片片锥心之刺。

这早已不是她的家。

“穿得这么寒酸,怎么,是要告诉所有人,父皇苛待你了?”

七公主燕婷高坐在肩舆之上,明黄色的盖顶象征着她今时今日的地位。

尤其是她头顶的那枚东珠,更说明了燕帝对她的宠爱。

之前夏清和在宫中,所有的好东西都源源不断送到她宫中,让正牌公主受了不少委屈,也让燕婷对她很是不喜。

现在想来,她离开真的对谁都好。

“夏清和,你这是什么态度?”

燕婷看她不说话,面上神色更加不满。

她扶着嬷嬷走下肩舆,一步步走到夏清和面前。

“像你这种贱人,就该死在外面!”

“现在回来想做什么?是想重新夺走父皇的宠爱?”

“别做梦了,夏清和,你是父皇的耻辱。”

“想回来,就夹起尾巴做人!”

夏清和漂亮的脸蛋上没有一丝表情,语调也很是平静。

“多谢公主赐教。”

“......”

一拳砸在棉花上的感觉,让燕婷极为不爽。

她盯着夏清和身上补丁摞补丁的僧衣,厉声道:“都愣着做什么?将她身上脏兮兮的袍子扒了,这种东西怎么能进宫?”

嬷嬷在燕婷身边多年,自然明白公主的心思,当即上前粗暴地拉扯夏清和。

她躲闪不及,衣袖被扯起。

一道道纵横交错的疤痕显露出来,惊得燕婷倒退一步,也让快步过来的严凌枫目眦欲裂。

“你们要做什么?”

他一个飞踹将嬷嬷踹飞,又轻轻地捧起她的手臂,似乎是担心弄碎一般,手都在轻轻颤抖。

“怎么会有这么多伤?你身上......还有哪里受伤了?”

夏清和看着他微微抽动的嘴角,心里又是一痛。

既然背弃了她,现在何必假装关心她?

“自然是有人指使。欺负我的人,有封赏。欺负得越狠,赏钱越多。谁让我,是潜入大燕的细作呢?”

燕婷看了眼严凌枫,骄纵的脸上满是不安。

就好像当年布防图从夏清和的房间里搜出时,一模一样的表情。

这么明显的破绽,英明神武的少将军,竟然是半点看不出,真的不可笑吗?

或许真正可笑的,是她当年竟然没有发现这一点,夏清和的眸底闪过一抹自嘲。

眼看严凌枫的关心,被她不阴不阳的调子堵了回来。

燕婷的不安瞬间敛去,取而代之的是骨子里的嚣张跋扈。

“你自己做了丑事,自然是大燕子民人人唾弃。现在回来了,受了伤就请太医,委屈个什么劲?”

“没有委屈,回答少将军的问题而已。”

夏清和的声音和面色一般平静,她抽回被严凌枫握住的手。

燕婷看不惯她给严凌枫摆脸色,冷哼一声。

“是吗?你自小追着枫哥哥不放,武功底子可不弱。几个姑子,能伤了你?”

“确实不能。”

夏清和抿了抿唇,拉好自己的衣袖,掩饰其中的伤痕。

“可她们对付不了我,就对着我身边的人下手。”

“山上苦寒,又缺医少药,小小的风寒就可能要了人的命。”

“向庵主求助,得来的只是鞭笞和关小黑屋。”

“三天无食无水,出来我也就老实了。”

“她们不愿倒夜壶,不愿去冰河洗衣衫,我做就好了,这样就能有一天三顿馊水饭。”

她的声音很平静,严凌枫和燕婷却都呆住了。

“公主放心,我这么说,不是为了让少将军怜惜。”

“三年的时间,足以让我认清自己的身份。”

平静的声音像是落在水中的石子,在严凌枫的眼中激起万千激浪。

他想伸手摸摸夏清和,却不知道什么原因僵在半空,没有向前。

至于他的声音,更是喑哑到了极点。

“清和,是我不好,让你受委屈了。我竟然不知道......她们敢这般对你。你放心,这三年伤害过你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三年战场拼杀,让他从内到外都透着肃杀之气。

现在情绪翻涌,周身都散出冷意。

燕婷被吓了一跳,将怨气都撒在夏清和身上。

“你刚回来,就想耍心机?”

“之前借着无父无母的孤儿身份,博得皇祖母和父皇的喜欢。”

“现在又想惹枫哥哥心疼,为的是破坏他和雨绵的婚事,对不对?”

说到最后,她底气都足了几分,好像事实就是如此。

夏清和的眼眸却闪过一抹神色。

三年前,随着夏雨绵出现,她被扣上敌国暗桩的帽子,满身骂名。

太后顺势提出解除她和严凌枫的婚约,她却舍不得。

现在......

她只想等时间到了,彻底离开这个牢笼。

“和少将军的婚约,本来就是基于公主的身份。现在的我,是戴罪之身,不敢高攀。”

燕婷一脸错愕,声音里的惊讶半点掩藏不住,还隐隐透着几分惊喜。

“你同意取消婚约?”

要知道三年前,夏清和之所以一定要被重罚,很重要的一个原因就是她不肯放弃和严凌枫的婚约。

现在,竟然成了一句轻飘飘的‘不敢高攀’?

夏清和没有抬头,却能清晰地感受到严凌枫落在她头顶的视线。

有惊讶,有愕然,甚至还带着明显的愤怒。

随着他情绪的变化,空气都在瞬间变得寒凉,好似裸露在外的皮肤都有被风沙摩擦过的冷意。

“少将军的身份,哪里是能民女配得上的?婚约本来就不存在,哪里有取消一说?”

她清冷的声音,字字清晰。

严凌枫身型一震,眼神里都是不可置信的神色,下一秒一口血吐了出来。



第3章

“枫哥!”

燕婷尖声惊叫,扑过去扶住严凌枫。

他挡了一下,踉跄后退靠在宫墙之上,还在不停咳嗽。

“夏清和!”燕婷怒了,“枫哥哥为了早日迎你回来,一路快马日夜兼程从边关赶回,身上的旧伤还没有愈合,你就是这样对他的?”

有伤吗?

夏清和心下一恸,刚想开口,一道柔细的嗓音响起。

“枫哥怎么了?要叫太医吗?”

是夏雨绵。

她一步步走过来,脸上没有了三年前的怯弱。

夏清和手指不自觉蜷紧。

“没事。”严凌枫摆摆手,视线一直在夏清和身上,满是眷恋和疼惜,连嘴角染上的血迹都顾不上擦掉。

这一幕刺得燕婷妒火中烧,心中不满更盛。

“什么叫没事?难不成她害死你,才算有事?”

“枫哥哥,你去太医院看看吧,我们正好也好姐姐说些贴己话。”

夏雨绵伸手想去拉夏清和的手,被后者后退躲开,手落在空气中,很是尴尬。

“夏清和,你什么意思?”

燕婷彻底怒了:“见到雨绵不行礼就算了,还是这样的态度?”

“记着,是你抢了雨绵的身份,不是她欠你!”

“你十几年过着养尊处优的生活时,她过着风餐露宿的漂泊生活。”

“但是她从来没有怨过你,你倒是埋怨上了,凭什么?”

振振有词的申斥,引不起夏清和内心的丝毫波动。

直到严凌枫的声音响起——

“公主没错,清和又错在哪里?”

夏清和心头微颤,还是忍不住抬眼看过去。

他站在她身前,好似要为她挡下所有的风霜雨雪。

“当年她们被调换,清和也只是一个尚在襁褓中的孩子,懂什么?”

“说到亏欠,是当年换孩子的人心思阴毒,和清和有什么关系?”

一番话说下来,还是让夏清和红了眼。

眼前的人是她的爱人啊,是她爱了十几年的人,是那个承诺要守护她一辈子的人。

可那些纸条......

夏清和的内心突然生疑,有没有可能是有人从中作梗,为的就是要她放弃严凌枫?

纷乱的情绪让她一直坚定的内心生出些许恍惚。

她垂首,打破了沉默。

“几位贵人,长途跋涉,我需要梳洗后才能觐见太后和陛下,先告辞了。”

话罢,她跟着早已守候在一旁的嬷嬷离开。

严凌枫站在原处看着她的背影,感觉心脏一阵撕裂的疼痛。

明明是被他捧在手心的女孩,怎么会受了那么多伤,又怎么会变成那副样子?

“枫哥!”

燕婷注意到他黏在夏清和背影上的视线,眉头拧紧:“你现在是雨绵的未婚夫,怎么能当着她的面这么关心别人?还是敌国的细作!”

严凌枫神色微沉。

他冷眼看过去,嗓音不似方才的温和。

“公主自重,清和自幼在宫中长大,怎么可能是细作?”

燕婷被心上人训斥的脸色青红交错,一时间口不择言。

“你别忘了,当初那张布防图,是你亲手从她卧房拿出的!第一个指认她身份的人,就是你!”

“我知道。”

严凌枫齿缝间挤出这句话。

他当然看得出,夏清和是怨恨他的。

她连马车都不肯坐,还一口一个喊他‘少将军’。

可是她之前明明娇娇软软地总往他身前凑,嘴里都是‘最喜欢枫哥哥’。

一时间,他身上闪过阴冷的萧瑟气息,吓得燕婷不敢多话。

反倒是柔弱的夏雨绵开口了:“枫哥哥,尼姑庵的姑子们太过大胆了,得好好教训一下。另外,你能给我一些军中的伤药吗?”

他从怀中掏出药膏递过去,斟酌着开了口。

“你别过去,她不想见你。”

不等夏雨绵开口,燕婷就说话了:“哼,她哪里是不想见雨绵,是想伺机对雨绵下手吧?”

“不会的,姐姐从来不曾做过伤害我的事情。刚才,应该是太紧张才躲开的。”

夏雨绵接过药膏,露出一个甜笑:“我给姐姐送去,枫哥哥和七妹妹继续聊吧。”

走了几步,她又回头:“枫哥哥,身体不舒服,就传召太医,千万别强撑。”

等严凌枫点头之后,她才离开。

他也准备去御书房回旨,燕婷快走几步,挡在他身前。

“不许你再对她有想法!”

严凌枫压根没有理会她,冷着一张脸侧身躲开,用行为告诉她,她管不着!

燕婷气得直跺脚。

她确实管不了严凌枫,但是她能收拾夏清和!

......

温热的水浸泡过被寒风浸透的身体,却暖不了那颗冰冻的心。

夏清和看着从嬷嬷那里拿了药膏,如获至宝般给她涂抹的莺歌,脸上有了些许温度。

还好,有人一路陪着她。

“小姐,”外面响起婢女的声音,“清泉公主让我给您送伤药,还有干净的衣衫。”

夏清和给了莺歌一个眼神,她起身去拿了东西,对方没有多言就离开了。

“小姐,这可是军中的伤药,会让您很快恢复!”

“这衣服......样式也太简单了吧?她这是什么意思?”

夏清和抬头看过去,淡蓝色的衣裙,乍看花纹浅淡。

但是细看就能发现上面的鎏金暗纹,布料也是上乘。

很符合她现在的身份。

不张扬,却也不是平民的素衣。

“一会就穿这身去。”

“小姐!她这是故意作践您呢!”

“她没有。”

夏清和摇摇头,平静的语气里对夏雨绵没有任何的怨恨。

说起来,她没有怨恨夏雨绵的资格,夏雨绵倒是有怨忿她鸠占鹊巢的理由。

偏偏无论是三年前还是三年后,对方都没有说过什么狠话,行为做事也是张弛有度。

就像这次,只是让人送东西过来,并没有亲自过来,是明白她们见面也只有难堪吧?

这才是长公主和战神将军的女儿,会有的气度吧。

......

清洗之后,夏清和在嬷嬷的带领下前往御书房。

她的心里转过无数念头,再度相见,那个曾经将她当做掌上明珠的男人,会心疼她在清溪寺的遭遇吗?

只是走到半路,就被传旨太监拦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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