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vel-img
  • 刑狱司女仵作
  • 主角:姜云心,方明宴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 228913名书友正在看
小说简介姜云心是现代资深法医,穿越古代之后,面临的第一个难题就是退学嫁人。 为了不嫁给渣男,她选了大家都不去的去处,京城恶名远扬的刑狱司实习仵作。 提刑司方明宴虽然见多识广,但也被新人镇住了。 姜云心把一把解剖刀转出花儿:“我虽是新人,但天纵奇才,天赋异禀,天......天生就是吃仵作这碗饭的。大人选我,我超狠。” 从此提刑司多了一个女仵作,方明宴又爱又恨。 姜云心奇怪了:“恨什么?” 方明宴严肃道:“你看看你出了多少缺德主意。” 姜云心更奇怪:“爱什么?” 方明宴更严肃。 “爱你。”

章节内容

第1章

锦明王朝,四海升平,繁荣开明。

一扇威严大门,匾额上书五个大字。

提点刑狱司。

此时山雨欲来,狂风已至。

姜云心偷偷的捏了捏腿,停尸房外的地面,实在是太硬了。她来这个年代还不过月余,对跪来跪去的习俗,还不太习惯。

她现在的身份是刑狱司实习仵作,今天跪在这里,因为带她的仵作老师傅,犯事儿了。她隐约知道,有一桩要紧的案子,出了差错。

陪跪陪挨训,好在大人养眼,偷偷看一看,也可以打发时间。

姜云心抬眼往上看,台阶上,站着提点刑狱司老大,提刑司方明宴。

方明宴很年轻,世家公子风度翩翩。给人乍一看,这官职是靠选美选上的感觉。

他身形修长挺拔,五官极为端正标志,如果换一身衣服,换一个场景,那真是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

但他此时面色暗沉,眼眸低垂,但显然十分不悦。

“廉天路,仇兴发的尸体是你验的,你是老仵作了,为什么会犯如此低级的错误?仇兴发内脏受损,你开膛剖腹,竟然没看出来。”

方明宴斥责的对象,是跪在姜云心前面的五十岁左右男子,刑狱司的老仵作。

他犯了一个普通仵作都不应该犯的错误。

一个老仵作,犯一个不该犯的错误,若是一时失误便罢了,若不是呢,那是否收受贿赂?刻意误导办案。

前者还可以原谅一二小惩大戒,后者就是罪犯了,不可饶恕。

廉天路感受到方明宴的怒火,满头冷汗,瑟瑟发抖。

其实看在廉天路在提刑司干了几十年的份上,方明宴已经很客气了。

廉天路连连磕头:“大人,大人,仇兴发的尸体,不是我验的。”

“不是你验的?那是谁?”

提点刑狱司里,本来有两个仵作,前些日子一个病下了,如今只剩下廉天路一个。

“是她。”廉天路毫不犹豫地指向一边的姜云心:“她说非要练练手,学习一下,我就相信她了,谁知道如此简单的情况也会验错。”

“我?”姜云心愕然,指了指自己。

她以为今天案情出了篓子,师傅挨训,自己主打的是一个陪伴。没想到天降一口大锅。

“是,就是她。这是文心书院推荐来的学生,叫姜云心,跟在我手下实习,打下手。”

方明宴这几天也看见了跟在廉天路身边的小丫头,但是他忙,没太注意,此时方才多打量几眼。

看起来斯斯文文,不像是个仵作。

“你是文心书院推荐来的,实习仵作?”

文心书院是京城四大书院之一,会分门别类为朝廷培养各种人才,以前也不是没有刑侦大家,上一任的提刑司,便是文心书院的学生。但是仵作这种冷门的行当学生少之又少,女子更是凤毛麟角。

大部分情况下,前几节课还有一点兴趣的学生,但都在和尸体度过的第一夜,崩溃换了专业,更有崩溃退学的。

姜云心便是其中一个女学生。

她也想退学,但是她家中巨变,生母急病过世,如今继母当家。

之前便放出话来,若是退学,就必须嫁人,嫁的,是一户纨绔子弟,恶名在外,吃喝嫖赌,脾气暴躁,还折磨死过自己的侍妾,姜云心要是嫁给他,肯定也活不了多久。

姜云心没熬过自己崩了的心态,在一个夜里把自己挂上了一根白绸,香消玉陨。可是她又没死,被人救下来后,她的躯壳里,换上了一个来自未来的灵魂。

二十一世纪资深女法医,一场车祸,成为一个历史上找不到的朝代的女学生。

姜云心很快适应了自己的身份,专业对口让她如鱼得水,顺利被推荐来提点刑狱司实习,若能留下,就能吃一口公家饭,从此家中再不能逼婚。当然,男方也不会愿意娶一个做仵作的妻子。

我必须留下,不能不明不白被陷害了。

“是。”姜云心镇定道:“我确实跟在廉师傅身边学习了五天,但师傅从未让我碰过尸体。”

廉天路的原话说,一个小丫头能干什么,一边去,别碍事儿。

他是打算等半个月实习期结束,就直接赶自己走的。

廉天路和文心书院的仵作老师好像有点矛盾,一直对她冷嘲热讽的,她还没想好怎么才能讨好改观呢,就出事了。

还是大事,这黑锅若是背了,不但讨好不了廉天路,可能要有牢狱之灾。

京城一起斗殴伤人案,死者是官宦子弟穆子琪,参与的也大都是官宦子弟和其手下,穆子琪身上有三处伤口,经过廉天路验尸后得出结论,颈部一处,胸腹两处。

经廉天路验尸后,认定致命伤在颈部。胸腹两处都不致命,刺入体内不过两寸。

群架斗殴,每个人都拿着武器,从匕首到木棍到短刀形形色色,致命伤在何处就非常重要。

虽然互为凶手,但是致命伤是谁所为,谁责任就最大。

廉天路确认之后,本来这案子就要结了,可是突然有人作证,清清楚楚的看见其中一人拿着半截手臂长的利刃,刺进了死者腹部。

绝对不可能只有两寸伤口,只伤皮肉。

都是朝中官员之子,此言一出原来的凶手家人就立刻不愿意了,怀疑方明宴是否收受了对方的好处有意偏颇,或者能力有限。

方明宴从宫中回来,关上大门,先审自己人。

“胡说。”廉天路道:“这尸体就是你验的,我看你苦苦哀求的可怜才让你去做,如何敢做不敢当?”

姜云心定了定神:“我虽然是新人,但我在文心书院学了五年,也有过实践,足以应付大部分的情况。而且我天资极好,老师说我是天生的仵作。这次案件并不复杂,如果是我验得,我敢用性命担保,绝不会错。”

她何止没验,尸体都没机会看一眼,要不然,一眼就能看出端倪。

大概是一个刚从书院出来的新人,纸上得来终是浅,所以纵然说得坚定,别人也不是太相信。

“你不会错?”老仵作只觉得好笑,侧头嗤笑看她:“小丫头,你可别说打脸的话。我干了三十年仵作,我都不敢说不会错。你才从学院出来,跟着我打了两天下手,你敢说你不会错?”

方明宴没想到本来很简单的一件事情,现在廉天路和姜云心竟然互相推诿起来。

好在刑狱司只有两个仵作,要不然的话,还不得现场表演一个击鼓传花推责任?

他的视线在两人身上缓缓移动。

“这次的尸体,到底谁验得?”方明宴道:“提刑司里,可不容得胡言乱语。这次事情非常严重,谁做的,谁承认了,免得到时进了审讯室,临死前还要受一次罪。”

竟然要砍脑袋?姜云心心中大骇,这么严重?

廉天路抖得更厉害了。



第2章

姜云心深深呼吸,再吐出一口气:“大人,我对自己的技术绝对有信心。若是可以当场出题当场查验,我技术如何一看便知。验尸是手上的功夫,不是口舌争辩。至于我是新人,人人都是新人过来的,新人也有天赋异禀,天纵奇才。”

这一句话,倒是叫众人都有点意外。

姜云心有一点紧张,她不是想说大话,但这个时候,大话能显示出她的底气。自己都唯唯诺诺,别人又怎么能相信你。

于是她又道:“若是我验不出,愿受责罚,与凶手同罪,任凭大人处置。”

姜云心坚定看着方明宴。

你给我一个机会,我还你一个资深法医,你不会吃亏。

最终,方明宴点头:“带姜云心进停尸房,本官亲自看你重验。若你果真有技术,本官就相信你。”

刑狱司总需要仵作,如果姜云心所言不虚,那么廉天路的问题就不是技术和粗心的问题了。这人,就留不得了。

廉天路脸色骤变。姜云心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验尸她不怕,只怕没有机会。

明亮的停尸房里,穆子琪的尸体已经停了二日,好在现在是深秋,天气凉爽,尸身还未腐烂。

姜云心掀开盖着尸体的白布,一手拿着锋利解剖刀,一手在死者腹部按了按,小刀习惯性地在手里转了个花,然后顺着肌肉线条走向划开。

廉天路之前的活儿做得太糙了,剖开缝合的位置都不对,缺口也不够深不够大,说不定只是做了个样子敷衍一下,连脏器都没有检查。

皮肤划开,扑的一声。

方明宴的视线从尸体的伤口上,移到了姜云心脸上。

真正的心如止水,不动如山。

这一刻,姜云心如果说自己是三十年资深仵作,旁人也一定是信的。

切口划开,露出红色血淋淋的内脏,一股难闻的血腥味扑鼻而来。

而且这不是单纯血液的味道。

人在死亡之后,血液也就停止流动。残存在器官中的血液无法被排出体外,因此会凝结在一起。

寄生在人体中的一些细菌也会快速繁殖,这些细菌通过消耗人体内的蛋白质等营养进行繁殖,凝结的血液也是他们的食材,而当这些细菌快速繁殖的时候尸体就会腐烂变质。

虽然穆子琪的尸体从外表看还没有什么变化,其实内部的变化就在死亡的那一刻,便开始了。

就连方明宴身边的亲信都忍不住有点反胃,但姜云心只是微微皱眉,心里吐糟,就不能给我个口罩吗?哎......

我做法医二十年,这么差的工作环境,也是少见啊。

但现在不是抱怨的时候,姜云心略观察了一下,转头道:“麻烦大人,给我拿一个大盘子来。”

我总不能放一地的心肝脾肺肾,我是无所谓的,怕你们受不了。

方明宴点了点头,手下匆匆去了。

姜云心道:“我刚才观察了一下死者外表皮上的伤口,伤口细窄上下口一致,说明凶器是几乎平行刺进死者腹部的。对照着凶器的位置,深入腹部,我推测最容易被刺的,是肝脏。”

姜云心做了个手势,比划了一下肝脏在身体里的位置,虽然一把看不见的刀还悬在脑袋上,但是站在了她熟悉的解剖台上,这一刻她非常冷静。

只是要稍微注意一点,不要说出太多方明宴听不懂的词语就行。

方明宴点头:“接着说。”

虽然他不是仵作,但是他觉得姜云心这一番话冷静又流畅,和新人的结结巴巴,磕磕绊绊完全不同。

姜云心道:“腹部是肠道所在的位置,和胸部不同,没有主要脏器。一般都不会一刀毙命的,腹部受伤导致死亡的情况,一般是失血过多。需要一定的时间。”

姜云心都不用看方明宴,就知道自己说的肯定是对的。这个受害者穆子琪,一定不是当场死亡,还挣扎了好一阵子。

这时候方明宴一个叫做龙桥的手下,拿了一个大盘子来。

腹腔已经打开,姜云心道:“虽然已经凝固,还是可以看出腹腔有大量积血。”

外伤导致腹腔大量积血,一般就是肝脏和脾脏。

姜云心又遗憾了一下没有手套,然后毅然的将手伸进去,半晌从里面捧出个东西来。

方明宴的手下都惊呆了。

他们虽然见过仵作,但确实没有见过女仵作,也万万想不到,姜云心从身体腹部捧出一个器官的表情,是如此冷静镇定。

跟他们吃饭的时候,端着一个碗的表情差不多。

“这是死者的肝脏。”姜云心道:“大人你看,上面有一个明显的伤口......麻烦大人命人取一些清水来。”

很快,龙桥又取了水来。

然后姜云心像是洗衣服一样,将血淋淋黏糊糊肝脏的洗干净了。

这样伤口就非常明显了。

“大人,伤口在这里。”姜云心道:“只要将伤口的形状和凶器的形状对照一下,就知道是否一致。”

方明宴点头。

他不是个挑刺的人,更不会因为姜云心是个新人而挑刺,做得好就是好,做得不好就是不好,就凭她刚才剖尸检查的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如果只是个新人学生,天纵奇才四个字,当真当得。

为了保险,也可能是为了炫技,姜云心又从死者腹部将脾脏,肾脏几个重要器官取出检查,皆无伤痕。

姜云心洗了手,又去看死者脖子上的伤。

这一刀也挺狠。

“气管被割断了。”姜云心道:“大人,其实单纯的割开气管,是不容易致死的,因为断裂处还可以出入空气,人依然能呼吸。致命的是,血液会随着切开的空气被带入肺部,导致呼吸不畅,最终被闷死。”

方明宴沉吟一下:“你的意思,割喉反倒不是致死原因,腹部的伤口才是。”

“倒也不是这么说。”姜云心想了想:“如果非要说两种伤哪一种死的更快,还要具体看当时对死者的处理急救情况。但是两种伤都致命,而且,以我的经验,打架捅肚子,一般只是因为急了眼,未必就存了要人命的心。但是打架抹人脖子,这就是赤裸裸的要杀人了。”

出发点不一样,也会影响到量刑。

一个是互殴中的激情失手杀人,一个,那就是故意杀人了。



第3章

方明宴听了姜云心的话,又沉默了。

姜云心还以为他在想案情,却见他沉默半晌,道:“你还有经验?”

姜云心被问住,愣了下,然后强行解释道:“书上的经验,也是经验。”

方明宴不置可否,不过看他的表情,对姜云心的验尸过程是认可的。

这一点姜云心非常有信心。

“书上的经验?”方明宴听到这话竟然笑了一下,随后正色道:“不过你虽然是个学生,但确实技术娴熟,所言不虚。行了,去休息吧。”

说完,方明宴转头走了。

姜云心也回了自己的小屋子。

因为她要在这里待半个月之久,刑狱司给她准备了一间小屋子,跟几个丫鬟住一个院子。

都行都行,姜云心对这些都不在意,只要别把她赶回家,旁的都好说。

可是想什么,什么到。

姜云心刚才在停尸房只是随意洗了手,正要再好好洗一洗手上的血,也换一身衣服别吓着一起住的小丫头呢,外面有人找。

“姜云心,有人找你。”

“谁啊。”姜云心有点奇怪。

她在这个年代认识的人不多,学院里的好友最近也都是紧张时候,哪有时间来看她。

“是你娘。”

姜云心脚步一顿。

“我娘?”

“对。她说自己是姜夫人。”

姜云心皱紧了眉,她其实没见过这位姜夫人,但是在这身体原来的记忆里,有一段非常糟糕的回忆。

今年年初的时候,姜夫人来找过她,板着脸,通知她,女儿家,你这个年纪该嫁人了,也是你爹纵着你,让你来上什么学。我和你爹说了,再有半年你就结业了,我给你选了门亲事。

然后姜夫人就说了,提亲的马家二公子,马修能。

马修能,京城里有名五毒俱全的一个公子,家中多方说亲不成,马修能的脾气为人没改,倒是放话出来,聘礼水涨船高。

姜夫人自然就动心了,反正不是自己女儿,能换钱,当然好。

至于姜云心嫁到马家是死是活,那就看她自己的造化了。

这成了压垮姜云心的最后一根稻草。

此时,又听见姜夫人来找,姜云心慢慢的擦了擦手,心里有了主意。

我一个和尸体打了十几年交道的人,我能由着你颐指气使,我今天不吓得你做噩梦,就对不起这身体主人对我的重生之恩。

想着姜云心将刚才已经换下来,血迹斑斑的衣服又穿了上去,然后在上面穿了一件干净一点的。

手上也还没来得及洗干净,正好,不用洗了。

姜云心冷笑一声。

“麻烦请她进来吧,就说我现在不方便出去。”

很快,姜夫人就被请进来了。

姜夫人进来便掩着嘴,人没到就开始埋怨。

“也不知道你图什么,有家里那么宽敞的房子不住,有小姐不做,缩在个下人住的小房子里,做小厮......”

姜夫人话没说完,被姜云心一下子拉住了手。

“娘,你可来了。”姜云心一把抓住了姜夫人的手臂。

一手的血,就蹭在了姜夫人价值不菲的衣服上。

姜夫人被姜云心这举动吓了一跳,往后退了一步就要甩开她:“你干什么?”

但是姜云心岂是她能甩掉的。

虽然没练过武,但仵作要拿刀,手要稳要准要有力气,姜云心要是抓死了,两个姜夫人也甩不开。

“娘。”姜云心感情充沛,一边死死抓住姜夫人,一边道:“你要救我啊,我害怕,我好害怕。”

姜夫人被抓住脱不开身,只好问:“怎么了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姜云心道:“我刚才解剖了一具尸体,结果......我看见那人的魂魄了。”

姜夫人一时都理解不了。

“你看,你看,都是血。”姜云心扯开自己的衣服领子,声情并茂的说:“我看见他从尸体里站起来了,一边扯开肚子上的刀口,一边说,我认识你,我认识你娘......”

姜夫人拼命甩手,她闻到了血腥味,也沾到姜云心手上的血。

“娘,我带你去看看,你帮我说说情。”说着姜云心就拽着姜夫人往外走。

姜夫人吓得魂飞魄散。

“我又不认识他,你带我去干什么?”姜夫人这下顾不上什么贵妇人的仪态了,一边挣扎一边叫丫鬟的名字,就差喊出救命了,差一点要哭出来。

“没事儿的,他说我要是嫁人了,就住到我院子里去呢。”姜云心一手推开丫鬟,一手把姜夫人往外拽。

姜夫人终于哭了出来。

“不要你嫁人,不要你嫁人。”姜夫人闭着眼睛喊道:“我这就去回了马家的提亲......”

早这么不就行了,找不自在。

姜云心冷笑一声放开手。

“娘。”姜云心淡淡道:“我如今也是手上沾血的人,不吉利,日后,你还是少来找我,也少为我操心为好。不然的话,我怕你命贵身子薄,扛不住啊。”

说完,姜云心放了手。

姜夫人像是青天白日有鬼追一样,扶着丫头,踉踉跄跄地走了。

估计一时半会儿不会再来找麻烦了。

姜云心走出院子目送姜夫人离去,却看见方明宴不知何时站在门口,身边还跟着他的两个亲信,龙桥和薛东扬。

三个人的表情都十分奇怪,也不知道听见了多少。

“方大人。”姜云心定了定神,整理了一下衣服,给方明宴行礼。

方明宴点点头:“你母亲来给你说亲?男大当婚女大当嫁也是正常,你也不必如此排斥。”

万万没想到方明宴还是一个关心下属个人感情生活的上司。

但是姜云心坚定地道:“大人,我娘已经过世,来的是我爹的续弦,给我介绍的夫家,您可能也听过,是马家的公子马修能。”

但凡方明宴能说出马修能不错的话来,姜云心觉得这个地方也不能待。

听见马修能的名字,方明宴的表情终于有些变化。

他沉默半晌,点了点头:“这婚事推了就推了吧,你年纪还小,也不必着急出嫁。”

下到京城平民百姓,上到方明宴,是个人都知道马修能不能嫁,姜夫人当然也知道,只是不在乎罢了,要是有人敢给她亲生女儿说这门婚事,肯定要跳起来和对方拼命。

姜云心松了一口气。

方明宴还是挺正常的。

只是一个小小插曲,方明宴没有过多计较。

他问:“会骑马吗?”

“会。”

“好,你准备一下,随我去义庄。”

目录
精彩热评
小工具
游戏加速器
好物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