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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前妻别找了,我已躺棺材
  • 主角:顾松,余赧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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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十年前的一场车祸,我是害死青梅竹马父母的罪魁祸首...... 自那以后,我的人生就变成了暗无天日的炼狱。 五年以后,我和青梅竹马成为了合法夫妻。 我以为,她是希望的曙光,没想到,却是刽子手...... 我是挣扎着、待宰的牲畜,她是享受这片刻欢愉的屠夫。 她日日重复,剖开我的心肠,还将我最不堪回首的记忆,制成影片,循环播放。 幸好,我终于是要死了......

章节内容

第1章

正是深秋,落叶堆积。

我坐在医院长椅,脚下堆满烟蒂,身旁是落满枯叶的确诊书。

病名一栏写着‘急性白血病’。

生命开始倒数,长则数年,短则数月。

我才三十岁,正值而立,就要溺死在一片死水的生活里。

我踩灭烟蒂,忘记第几次重新拿起确诊书,病名依旧醒目刺眼,无法忽视。

我想,这或许就是我命中该有的报应......

“余赧,我终于可以把欠你的命,还给你了。”

烟盒空了,我起身回家,蓄满残叶,枯枝张牙舞爪的小径尽头灯火通明。

落地窗里,余赧慵懒斜倚,身旁不缺男人。

而我,她名义上的丈夫,早已对此司空见惯。

我平静推开门,客厅嬉笑如常,没人注意到玄关里站着的男主人。

我本想直接上楼休息,却听余赧身旁的奶狗,谄媚道:“余姐,宁哥现在回来了,他和顾松谁才是我们姐夫。”

我叫顾松,他说的宁哥是谁,我不知道,或许是余赧的情人。

我自嘲的想,就算论资排辈,姐夫的名头,也该落在我身上。

然而,余赧嘴角一斜,嘁道:“那种上不得台面的东西也配跟阿宁比?”

我目瞪口呆,骤感目眩神晕,一股热流从鼻子里涌了出来,紧忙用手捂住时,客厅那头又传来余赧的声音,“他无非只是阿宁的替身罢了。”

客厅里笑声刺耳,余赧也跟着笑,我则弓着腰,石化在玄关,几秒以后,血盈满手心,从指缝里冒出来,呛得我咳嗽出声。

“余董,可能是先生回来了。”余赧身后,西装革履的特助说。

余赧眼里闪过些许惊慌,客厅变得安静,几秒后,我的笑声突然响起。

我笑结婚五年,以为真情不负,原来是他人替身,像个小丑。

我的笑声,悲戚瘆人,余赧蹙眉哼道:“顾松,你什么时候也学会偷听别人说话了。”

我戴上口罩,一言不发,默默上楼。

回答余赧的问题,势必带来更多麻烦,而我现在只想蜷在自己的一亩三分地里,好好休息。

“跟上去看看。”

余赧定定望着地板上的零星血迹,几秒后对特助吩咐道。

我推开门,如释重负般松了口气,可是视线扫过,瞳孔突然瞪大,床上居然躺着我不认识的男人。

男人看向我,笑道:“你就是顾松吧,他们说的没错,果然有点像我。”

我愣在哪里,一时间居然不知道该怎么办。

“认识一下,姜万宁。”男人却起身,热情的伸出手。

我回过几分神,恼羞成怒般吼道:“滚。”

姜万宁毫不尴尬的收回手,依旧笑盈盈道:“你把赧赧照顾的很好,改天我得请你吃饭。”

“滚出去!”我彻底发了怒,一字一句的说。

因为他的出现,撕破了伤疤。

让我没有办法再自欺欺人。

姜万宁嗤笑一声,迈着大步,走出卧室,我反扣住房门,喘着粗气。

几分钟后,卧室外响起余赧的声音,“顾松,出来。”

我以为她是来向我解释的,于是打开了门,余赧却指着我的鼻子道:“现在,立刻给阿宁道歉。”

不容置疑的语气,好像我是她养的一条狗。

以往事事顺着她的我,这次却坚决不低头!

余赧横着眉,不容置疑道:“顾松,同样的话,我不想说第二遍。”

“余赧,”我定定望着眼前陌生的妻子,问:“如果我坚持不道歉呢。”

这是我最后的试探。

假如,余赧依旧坚持让我道歉。

我和她的五年婚姻就在今天彻底的结束吧,小丑也有扮累的一天。

余赧怒极反笑,呵道:“顾松,你觉得我是在跟你商量吗?”

她突然凑近我,用魔鬼般的低语,说道:“记住,这是你欠我的,要不是你,他们不会死。”

我的骨气、我的坚持,只因为她的一句话就烟消云散。

余赧说的没错,这些都是我欠她的。

要不是我十年前开车不慎,她的父母就不会死。

是我拿着剔骨刀,亲手削去她的骨肉,让她变成了现在的模样。

所以,我哪有资格说不?

“对不起。”

我向姜万宁鞠躬,短短几秒就抽干了全部力气。

余赧望着我被羞愧压弯的脊梁,眼神复杂。

既有施暴者的残虐,酣畅淋漓般的歇斯底里。

又咬着唇,眼里盈着层水雾。

“现在开心了?”

我抬头,余赧立刻笑盈盈望向姜万宁,娇嗔妩媚的模样,我没见过。

我默默退回卧室,锁上门,从书桌抽屉里,取出两幅遗像,拂去浮尘。

他们是余赧的父亲和母亲。

也曾是我在这世界上除了父母以外最亲最爱的长辈......

“余叔叔,陈阿姨,欠你们的命,我马上就能还了。”

“余赧不用我照顾也可以活的很好。”

“我这个多余的人,是时候滚出她的生活了。”

我说完,放回遗像,取出我和余赧的结婚证,照片上,俊男靓女都笑的很甜。

我记得,领完结婚证的那天,余赧说是自己生命里最幸福的一天。

我原以为,他和我一样,因为拥有彼此而幸福。

五年以后的今天,我重新再审视这张照片,才明白,原来那时的余赧,觉得幸福是因为,终于可以肆无忌惮的折磨我了。

折磨我这个害死他父母的罪魁祸首......

总说婚姻是坟墓,祭奠爱情。

而在我眼里,婚姻是冒着血腥味的屠宰场。

我是挣扎着、待宰的牲畜,余赧是享受这片刻欢愉的屠夫。

她日日重复,剖开我的心肠,还将我最不堪回首的记忆,制成影片,循环播放。

幸好,我终于是要死了......

“余董,先生今天似乎去了医院。”

宾客散去,客厅重归整洁,特助向余赧低声汇报。

余赧听到脚步声,咽下梗在喉咙的话,冷笑道:“何必跟我说,他要是死了,我得放炮庆祝。”

我刚从楼下走下,就听到余赧这样说。

眼里无悲无喜,我来到余赧面前,推了推离婚申请,说道:“签字吧,我净身出户。”

开始几秒,时间凝固,余赧定定望着离婚申请,仿佛石化。

我还以为她会很痛快的答应。

“理由。”余赧问。

我信口胡说道:“我出轨。”

只要能离婚,能让我在死以前,享受片刻屠宰场外的世界,怎样的理由都好。

“好啊。”

余赧冷笑了几声,痛快的答应。



第2章

“但我有个要求。”

我就知道,余赧没那么容易放过我。

我问她是什么要求,只要能离婚,什么要求我都可以接受。

“跟我上这档节目。”余赧指了指桌面一角的信封,原来是《再见,亲爱的》的邀请函。

虽然不谙世事,但我也知道,这是档火爆全国的离婚综艺,夫妻二人将在长达十八天的录制后,决定离婚或者重修旧好。

我不明白余赧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但我想离婚,于是答应了下来。

五年地狱般的光景都能忍受,十八天又算得了什么呢。

“查查他为什么去医院。”客厅重新冷清后,余赧对特助说。

“好。”

特助正要离开,却被余赧喊住,她将离婚申请重重摔在地上,厌恶说道:“烧了吧。”

几天以后,我和余赧进组,摄影机跟在身后,全程直播。

放下行礼,布置好卧室后,我和余赧在导演组的安排下,去见其他嘉宾。

“姜万宁,刚从国外回来的演员,以后多关照。”

我没想到居然能在这里再见到他。

我下意识望向余赧,她唇角微扬,视线锁死在姜万宁身上,显然并不意外。

因为太惊讶,我剧烈咳嗽起来,吸引了众人的目光。

余赧嫌弃的瞥了我一眼,就抛下了我,走向姜万宁。

我躲在摄影机拍不到的角落,看着正跟姜万宁谈笑风生的余赧,真的很甜蜜。

就算我不在了,他也能把余赧照顾的很好吧。

我试图这样劝自己,可我就是不甘心。

余赧,你什么时候才能回头看到站在角落看你的我。

“你也是余董请来的演员吗。”与我都在角落的少女,打破沉默后问。

我不解的望向她。

陈漫笑道:“余董投资这部综艺就是为了捧刚回国的姜万宁,我是他们请来扮演姜万宁老婆的演员,你肯定也是吧。”

原来是这样......

我还侥幸的以为,余赧接受邀约,是真的想坐下来,跟我一起抚平婚姻的褶皱。

我甚至因此,激动到几个晚上睡不好觉。

原来,是我自作多情了。

余赧把她的所有偏爱都给了姜万宁,哪舍得分给我那怕一缕......

“嗯,跟你一样。”我顿了顿,强作笑颜道:“我是扮演余赧老公的演员。”

我没发现,此刻的余赧正一瞬不瞬的盯着我看。

当她看到,我竟与身旁少女,肆无忌惮的谈笑风生时,整张脸黑到吓人,神情像是被捏住喉咙般扭曲。

我和陈漫这两个‘演员’,在适当的时候被推向台前,简单自我介绍后就沦为绿叶。

整个下午,镜头都聚焦在余赧和姜万宁身上。

“啊啊啊啊!余董和阿宁才是绝配好吗,给我锁死!”

“救命!我居然在离婚综艺磕CP!”

“只有我觉得,余董原配长得很像阿宁吗?”

“听说,余董和阿宁是青梅竹马,所以,有没有一种可能,顾渊是阿宁的替身!”

当天,#顾松 姜万宁的替身#就爬上热搜前列。

余赧和姜万宁接受采访的时候,陈漫吃着瓜笑道:“好家伙,真别说,你长得真有点像姜万宁。”

我释然说道:“就是因为长得像,所以余赧才找我来演。”

我本以为自己说完会笑出来,可惜没有,些许悲哀梗在喉咙里。

傍晚,野营帐篷的简易餐桌上摆满各色美食。

镜头聚焦,我和陈漫像两片绿叶,分别陪衬着身旁的红花。

余赧和姜万宁侃侃而谈。

看似热闹的综艺,实际上是无所不能的余董,亲自为爱人构筑的爱巢。

我身处其中,只能以十八天后就彻底解脱来安慰自己坚持下去。

“姐夫,我敬你一杯。”

姜万宁突然把盛满的酒杯朝向我。

“抱歉,我不会喝酒。”

我拒绝,酒精过敏的我,平常连杯啤酒都不敢碰,更别说现在。

我以为我拒绝姜万宁就会放弃,然而没有,他继续端着酒杯,站在哪里,“姐夫究竟是不会,还是单纯不想喝我敬的酒。”

“顾松,”余赧也不轻不重的说道:“别这么扫兴!”

我在扫兴吗?余赧难道忘记我有很严重的酒精过敏症状吗?

我不信她会忘,可能在余赧眼里,我的生命安危,终究是比不上对姜万宁的偏爱吧。

我不再扫兴。

接过姜万宁递来的酒,仰头灌下。

别说,酒真是个好东西,我像踩在云端上般飘飘然,甚至忘了自己还爱着余赧......

“明明能喝,非说自己喝不了,明摆着就是不给我们阿宁的面子。”

“靠着余董的面子才有在综艺上露脸的资格,软饭男而已,真以为自己是余董的贤内助?”

“真是不懂姓顾的在高傲些什么。”

“难怪余董就算在综艺上抛头露面都要跟他离婚。”

弹幕滚滚,我一无所知。

“余赧,我好难受。”

酒精过敏的症状慢慢体现,我眼前摇摇晃晃,于是抓住余赧的胳膊,含糊不清的说。

这一幕被镜头精准捕捉......

“装醉卖惨求同情?顾松还能不能再恶心一点?”

“我真的笑死,他还趁机碰余董胳膊。”

“只是长得像而已,阿宁的人品顾松根本没得比。”

......

我在迷迷糊糊中,只能下意识的靠向世上最信任的人。

余赧刚望向我,姜万宁就‘哎呀’一声,将她的目光又吸引了回去。

“怎么了。”余赧紧忙问。

姜万宁紧捏着手指,神情痛苦却故作轻松,“没什么,只是不小心被刀子划破了手。”

滴滴鲜血顺着姜万宁的指缝流出来。

“都流了这么多的血还说没事!”余赧迅速起身,拽着姜万宁就往医疗车走。

一众工作人员不敢怠慢纷纷跟了出去。

偌大的帐篷里,只剩下了我。

我感觉浑身都在烧,过敏的症状使得舌头肿胀起来,说不出完整的话。

意识彻底消散前,我用尽全力,低声道:

“余赧,救救我......”

话音落,眼前彻底黑了。

再恢复意识时,已经是第二天,日头晃得刺眼,我躺在剧组的医疗车上,手背插着点滴。

过敏的症状已经好了大半,仅剩些许白血病带来的难以根除的头痛。

我口渴,下意识望向床头,猛然一惊。

“余赧......”我的床头这时正趴着个女人,我下意识就以为是余赧。

这一刻,我恍惚觉得,她还是爱我的。



第3章

我想摸摸她的头,嗅闻发梢间的清香。

夫妻间司空见惯的戏码,已经太久没有出现在我和余赧的生活里。

我抬起手,正要这样做,医疗车的门被从外面拉开。

余赧走了进来,冷峻的表情,才是我熟悉的她。

我迅速收回悬在半空的手,过于剧烈的动作,惊醒趴在床头的女人。

余赧厌恶的斜了我一眼,问那女人,“他怎么样了。”

林酥说:“目前没有大问题,可是,余董,他有白血......”

“不影响录制就行。”

没等林酥把话说完,余赧就走出医疗车。

离开以后,余赧吩咐道:“停止录制两天。”

特助道:“余董,节目首期热度创下历史记录,现在停录,至少损失几千万。”

“照我说的做。”

特助走后,余赧透过缝隙,望向医疗车里,病床上躺着的清瘦身影,出神许久。

“林医生,没想到又在这里见了。”无巧不成书,林酥就是我在医院的主治医生。

“剧组不知道你有白血病吗?居然纵容姜万宁灌酒。”林酥问。

我摇头,我有没有病,余赧都不在乎,更别说整个剧组了。

死掉一个我和死掉猫猫狗狗好像也没区别。

反正,我存在的意义,只是别影响录制而已......

林酥道:“不行,你有白血病的事,我必须上报给剧组,再让他们这么乱搞,你连半年都活不了。”

我仓皇起身拦住林酥,不想让余赧知道病情。

我现在只想尽快结束录制,跟她离婚。

我的身体,已经经不起太多的波折了。

林酥扭不过我,只得暂时答应帮我瞒着,可再有下一次,她说什么都要让整个剧组都知道我的白血病。

输完液,我离开医疗车,准备重新参与录制的时候却被告知,因为特殊原因,今明两天都休息。

余赧和姜万宁已经结伴离开了剧组。

“顾松,你真是余董请来的演员吗。”

陈漫还没走,见我出来就围上来问。

我没直接回答,反问她为什么这样问。

陈漫道:“我听说,今明两天停拍是余董的直接命令,就是因为昨晚的事。”

我自嘲笑道:“怎么可能因为我,姜万宁的手不也被刀子划破了吗。”

陈漫撇嘴道:“就擦破了点皮,医生私下里偷偷说,再去的晚点都痊愈了呢。”

离开剧组后,我去了医院。

特护病房的角落,墙上贴满涂鸦,都是各色的花,色彩明亮,充满生的活泼气息。

‘万花丛中’是张粉雕玉琢的精致小脸。

小姑娘叫豆豆,我救命恩人的女儿。

十年前的车祸,我也险些丧命,是豆豆的爸爸组织人手,挪开汽车,将我救了出来。

可惜,好人不长命,豆豆爸爸两年前死于家族遗传病。

自那以后我就把豆豆视作自己的亲生女儿。

如今,三岁的豆豆也患上了那可怕的家族遗传病。

“顾爸爸,你都好久好久好久没来看我了,我都快要忘掉你长什么样子了。”豆豆扁着嘴,奶声奶气说。

我说:“豆豆要是忘了我的样子,顾爸爸会哭晕过去的。”

豆豆悄悄爬起来,贴着我的耳朵说:“豆豆才不会忘掉顾爸爸呢,死掉都不会。”

我揉了揉豆豆的小脑袋,正巧医生来换药,就和她妈妈去了走廊。

“豆豆的病,是不是越来越严重了。”我问。

“嗯。”豆豆妈妈捂着嘴泣不成声。

“还需要多少钱。”我直截了当问。

豆豆妈妈摇头拒绝:“不行,真的不行,我们不能再要你的钱。”

“我一直把豆豆当成自己的女儿。”我如实说道。

这些年来,我虽然一直待在家,但前些年的积蓄还有一些。

与其留给我做无用的挣扎,不如让更该活下来的小生命,痛痛快快的又跑又跳。

我当了五年替身,就让豆豆代替我好好活一回。

“五百万。”

豆豆妈妈用尽全身力气说出这笔巨款,瘫软在医院走廊。

我脸色一变,将六十万积蓄转给豆豆妈妈后道:“让医生用最好的药,剩下的钱我来想办法。”

临走前,我和豆豆告别,小姑娘问道:“顾爸爸又要去打怪兽吗。”

我点头答应,眼里很是宠溺。

豆豆憧憬道:“等豆豆治好病,要陪顾爸爸一起去打怪兽。”

“嗯,好。”我帮豆豆盖好被子,离开医院后,直接回了家。

别墅灯光稍暗,客厅里摆着数层高的蛋糕,姜万宁合掌于胸前,许着生日愿望。

我望着这一幕,自嘲笑出了声。

余赧怎么可能因为我暂停录制,她满心满眼只有姜万宁。

甚至不惜暂停收视率极高的综艺来为他庆祝生日。

这样的待遇,结婚五年,我不敢奢望。

原来,爱与不爱是一眼就能看清的。

“先生。”

见我要走,特助紧忙追了上来。

“有事吗。”我不解问。

李铭做余赧特助整整三年,与我的直接接触却屈指可数。

李铭道:“先生别误会,节目暂停录制与今天的生日宴无关。”

“哦。”我不置可否,是非对错我看得清。

不是因为姜万宁,难不成还是因为我吗。

怎么可能......

我径直回到卧室,清点了一遍所有不动产,也才凑出一百四十万而已。

想要治好豆豆的病,至少还有三百万的窟窿要填。

我拉开抽屉,取出笔记本,上面是我婚前写的歌。

我和余赧结婚前,是演艺圈最负盛名的词作家,不少爆款都出自我手,一首成品的买断价何止百万。

婚后因为要照顾她的日常起居,于是悍然封笔。

直至今日,著名天才词作家‘鸿渐’的下落都是娱乐圈的未解之谜。

明天我就把这几首歌卖了,凑出的钱,应该就够豆豆的手术费了。

我刚松了口气,豆豆妈妈突然打来电话,她在电话里哭得撕心裂肺,豆豆立刻就要手术!

“别急,千万别急,让医生先做手术,我马上把钱转给你。”

我顾不得再多说,拿上笔记本就往楼下跑。

我的出现使热火朝天的生日宴会,气氛突然尴尬。

“余赧,我需要四百万,很急,非常急,我可以用这几首歌来换。”我不管有多少人在看笑话,开门见山的说道。

余赧斜了眼笔记本上我的心血,嗤笑道:“顾松,我怎么原来没发现你这么不要脸,张口就是四百万,你以为我开的是银行吗。”

周围响起阵阵嘲笑声,姜万宁更是满眼戏谑的看着我。

四百万对余赧根本不算多,我知道她是在故意刁难我。

可我又没什么办法,眼下,我身边所有的人里,能立刻凑出四百万的只有她。

正当我准备跪下来求余赧的时候,她说道:“我可以借给你,但有个要求。”

我想都没想直接答应,只要能救回豆豆的命,什么要求都行。

余赧说:“今天正好是阿宁生日,一首歌一百万,就当我花钱买个热闹。”

我知道余赧这是把我当成卖唱的了。

难为她绞尽脑汁的羞辱我了。

“好!”

我拿起桌上的话筒,紧握的时候,满脑子都是豆豆那张粉雕玉琢的小脸。

豆豆,等着我,顾爸爸打完怪兽就来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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