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大熙朝,冷宫内
"顾卿浅,我的好妹妹,我来看你了。"
"告诉你一个好消息,陛下今天封我为皇后了。"
"你看,我这身衣服好不好看。"一袭凤袍华贵逼人,顾芷妍的笑的肆无忌惮,而后顾芷妍又轻抚一下微微隆起的腹部:"我已经有了陛下的骨肉。"
手脚都被挑断了筋的顾卿浅如一滩烂泥一样躺在地上,被迫的看着自己的堂姐顾芷妍的炫耀。
苍白的脸上一点表情也没有。
见她没有任何反应,顾芷妍不由愤怒,"顾卿浅,你以为你还是曾经高高在上的皇后娘娘吗?不过是我顾芷妍的手下败将罢了!"走到顾卿浅身边,居高临下的看着她,抬脚狠狠的踩上了顾卿浅修长白皙的手指,用力一碾。
"啊~"十指连心,顾卿浅痛的大叫出声。
顾芷妍弯下腰,随手拿过尖锐的匕首,狠狠的一刀划了下去,顿时顾卿浅绝美的脸庞鲜血澎涌而出。
"本宫最讨厌的就是你这张脸,从小到大,只要有你在的地方,总是会遮住我的光芒,我最想做的就是毁了你的脸。"
狰狞的伤口彻底破坏了顾卿浅美艳绝伦的容颜,顾芷妍笑得肆意:"我的好妹妹,你嫁给了陛下六年,独守空房的滋味如何?姐姐却和陛下恩爱缠绵的很呢!"
顾卿浅心中恨得发狂,除却新婚之夜,每月初一十五,他的好夫君从不留宿,而他身边也从无莺莺燕燕,顾卿浅只当他不耽于女色,却不料是心有所属,为了顾芷妍守身如玉。
回想这些年,对宁王的要求予取予求,为了讨宁王欢心,她用心钻研医术,学习武艺,甚至还用自己的嫁妆经商,殚精竭虑的帮助宁王夺嫡,换来的竟是这般卸磨杀驴!
"你想要的都已经得到了,为何还要害顾家,顾家也是你的母家啊!"顾卿浅哑着嗓子质问道。
"只要有顾家长房在,二房永远都是陪衬,顾家长房和郑国公府密谋造反,陛下已经下旨,明日午时尽数斩首,本宫会留着你的性命,带你去瞧瞧他们的好归宿的。"顾芷妍低吟浅笑的细数着她家里人的悲惨境地,顾卿浅悲愤交加,带着滔天的恨意对着顾芷妍的手狠狠的咬了下去。
"你这个贱人!"顾芷妍挣扎着,收回了手,却硬生生被顾卿浅咬下来一块肉,鲜血一下子就涌了出来。
"颜儿,你没事吧。"一道关切的声音由远及近,随后进来一抹明黄色的身影,来人正是皇帝司徒昊。
司徒昊看到顾芷妍流血不止的手,登时勃然大怒,对着顾卿浅当胸一脚:"你这个贱人,你竟敢伤了颜儿。"
顾卿浅被踢的吐出了一口鲜血,见状司徒昊仍旧不解恨,直接怒道:"既然你还有力气,那就砍掉你的手脚吧。"
顾卿浅听着这个男人嘴里说出这样残忍的话语,丝毫不念及过去的一丝夫妻情分。
她真是眼瞎心盲,为了这样一个狼心狗肺的男人倾其所有,赔上全家的性命。
司徒昊一声令下,几名侍卫提刀上前,几下就砍断了她的手脚,顾卿浅痛的生不如死,惨叫连连。
“太吵了,拔了她的舌头!"司徒昊厌恶的摆摆手。
随着司徒昊的下令,侍卫的剑从她口中扫过,舌头被连根拔起,削落在地。
下一秒,顾卿浅连叫都叫不出声了。
她只能双眼愤恨的瞪着这对狗男女,眸中的怒火几乎要把人二人燃烧殆尽。
“剜了她的眼睛!"也许是这眼神太犀利,司徒昊有些心虚的叫嚷。
"不要,陛下。"顾芷妍柔柔的开口说道:"留她一口气,也留着她的眼睛,臣妾要带着她去看顾家和荣家斩首呢。"顾芷妍的声音几乎魅惑到了骨子里。
司徒昊连连点头:"还是爱妃想的周到。"旋即拥住了顾芷妍,还轻轻在她额头上印下一吻。
就在此刻,只听得砰地一声,冷宫的殿门被一脚踹开。
旋即一袭身着铠甲的男子带着亲兵,持剑疾步而来,他见人就杀,遇人就坎,不多时,司徒昊身边的侍卫全都应声倒地,一时间冷宫血流成河。
这一变故直接惊呆了深情相拥的二人。
待司徒昊看清来人,正是他的皇兄夜王司徒晔。
司徒晔满脸冷冽,铠甲上更是血迹斑斑,带着一股煞气,宛如地狱的勾魂使者。
很明显,夜王司徒晔这是直接起兵造反杀进了皇宫
"司徒晔,朕有父皇临终前的遗诏,即便你杀了朕夺位,也堵不住天人悠悠众口,你永远是逆贼!"
"我说过,你若好生待她,这天下我让给你,你若敢负了她,我就敢颠覆了这王朝替她陪葬!"司徒晔清冷的嗓音缓缓响起,不带丝毫情感。
跟随司徒晔而来的亲兵第一时间压住了司徒昊和顾芷妍。
当司徒晔的眸光触及到顾卿浅之时,方才的煞气消失不见,取而代之是满满的悔恨和心疼。
只是他站在原地,却不敢上前动她,生怕动她分毫会叫她痛的撕心裂肺。
"浅浅,对不起,是我没保护好你!"司徒晔的声音温柔如水,他俯下身,轻轻在她唇边吻了吻,:"安心睡吧,我替你报仇!"
顾卿浅竟不知道,司徒晔对她如此情根深种。
司徒晔让人当场就砍断了司徒昊的手脚,拔了舌头,还剜了双眼,把他也做成了人彘,并且还将水蛭放在身上,吸干了司徒昊全身每一滴血,叫他受尽无尽的折磨而死。
顾芷妍就被人强压着并且强迫她看着这残忍的一幕,她被吓得惊叫连连,以至于下身流出了鲜血,只怕受不了刺激小产了。
司徒晔残忍一笑,直接让人硬生生抛开了她的肚子,取出来一个刚刚成型的胎儿,扔在了顾芷妍面前,见她还有口气,也是砍手砍脚,拔了舌头,剜了眼睛,被水蛭吸成了人干而死。
做完这一切,司徒晔才轻轻拥住了顾卿浅破碎不堪的身体,看着顾卿浅闭上了眼睛,一滴泪水悄然滑落。
司徒晔,对不起,若有来世,我定不负你!
若有来世,她定然要把所有欺她辱她,伤她害她的人挫骨扬灰,血债血偿!
第2章
"咳咳咳········"顾卿浅被水狠狠的呛了一口,恢复意识的她竟然发现自己置身一片湖中。
一向熟识水性的她立刻屏住呼吸,慢慢让自己的头露出水面,然后呼吸,狠狠的吸气,低下头,身子慢慢的浮起来了。
她赶紧向着岸边游了过去,很快就游到了岸边。
顾卿浅满心疑惑,她不是已经被司徒昊做成了人彘,然后死在了司徒晔怀里吗?
只是现在来不及想这么多,她出于本能慌忙挣扎着上了岸。
这才发现,岸边还有一男一女。
男子正是宁王司徒昊,女子就是顾芷妍,真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啊。
"妹妹,你怎么上岸的?你刚刚落水了,姐姐去求救,正巧宁王在附近,妹妹你没事吧。"顾芷妍过来拉住了顾卿浅的手,一脸关切的说道。
顾卿浅目眦欲裂,眼中迸发出强烈的恨意,她先是一把甩开顾芷妍,伸手就锁住了顾芷妍的喉咙,双手渐渐收紧,就要捏断顾芷妍的喉咙。
"顾二小姐,你这是做什么?你疯了吗?"司徒昊焦急的声音响起,连忙上千来拉扯顾卿浅。
顾卿浅恨得发狂,不由分说用力一推先把顾芷妍给甩进了湖中,然后又一脚把司徒昊也给踢下了湖。
让这对贱人去死吧,顾卿浅恨恨的想。
顾芷妍不会水,掉下湖之后,被湖水呛得不轻,大声喊着救命。
司徒昊很明显是会水的,二人距离也不远,他连忙捞起了顾芷妍,带着顾芷妍,慢慢的游到了岸边爬了上来。
此刻的顾卿浅才慢慢清醒了过来,意识到了不对劲。
她发现自己还是未出阁前的装束,而顾芷妍也是未嫁女的装扮,司徒昊的打扮更不是一国之君。
难道她重生了?巨大的冲击力让顾卿浅脑子有些发懵。
顾卿浅正思量间,就看着司徒昊拉扯着顾芷妍从岸边挣扎着起来。
湖水浸透了二人的衣服,由于顾芷妍挣扎的厉害,外衫都被拉扯坏了,露出半个雪白的香肩。
顾卿浅突然记起了这一幕,六年前,侯府设宴,她和顾芷妍在湖边喂鱼落水,恰好路过的宁王无意中救下掉入湖中的她,二人在水中搂搂抱抱,救人心切的宁王还扯掉了她的外衫,令她香肩半露,衣不蔽体,被众人围观,彻底坏了名节。
可司徒昊却将所有责任揽到自己身上,并且要为她负责到底,还要娶她为正妃,彻底俘获了她,从此芳心暗许,还让她拉着整个侯府为他马首是瞻,肝脑涂地。
其实当时她已经在议亲了,未婚夫就是夜王司徒晔,可她却对夜王百般羞辱,万般嫌弃。
想到这些,顾卿浅恨不得抽死自己,她错把鱼目当珍珠,辜负了一个对她倾心相待的人。
她原以为自己死了会化作一缕魂魄消散在天地间,可却怎么都没想到会重生到六年前。
而且还恰好无误,歪打正着的扭转了自己的命运。
这可是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如今真是风水轮流转,给我往死里转。
这次众目睽睽之下,衣衫不整丢丑的可不是她,是顾芷妍,她倒要看看这出戏司徒昊和顾芷妍如何收场。
"快来人啊,宁王殿下和大姐姐落水了,赶紧都来救人啊!"顾卿浅满脸焦急,扯着嗓子大喊大叫起来。
"宁王殿下,你快松开大姐姐啊,大姐姐的衣服都被你扯坏了。"顾卿浅故作惊讶,继续吼道。
这样的喊声自然引了不少宾客过来,永安侯府是簪缨世家,前来做客的非富即贵,尤其是事关宁王殿下,又是落水,又是扯坏衣服的,听着这一幕就十分劲爆,个个都忍不住往前凑。
顾卿浅这喊得一惊一乍的,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二人身上。
顾芷妍外衫尽褪,露出浅黄色肚兜系子,和半个白嫩的香肩,正被司徒昊紧紧抱在怀中,而她一双玉臂也紧紧搂着司徒昊的脖子,二人浑身湿透紧紧贴在一起,这是多么香艳的一幕啊。
这许多未出阁的姑娘们都忍不住别过了脸,实在是不忍直视啊。
司徒昊见状,慌不择路的赶紧松开了顾芷妍,可顾芷妍却一个没站稳直接跌坐了地上,可能是压住了外衫,只听撕拉一声,外衫硬生生被扯开了两半,直接露出半个雪白的后背。
"哇······"又是一声惊呼,这已经不能用香艳来形容了。
"顾大小姐这一身肌肤胜雪啊。"不知道是哪个登徒子啧啧称赞。
"瞧见了没有,顾大小姐的手臂光洁无暇,没有守宫砂,莫不是······"后面全是猥琐的笑声。
"妍儿。"一道焦急的叫喊声传来,紧接着一件披风直接将顾芷妍包裹起来,遮住了她的春光乍泄。
顾卿浅抬眸一看,正是二夫人黎氏。
紧跟着而来的是永安侯夫人荣敏,也就是顾卿浅的亲生母亲。
"浅浅,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全身都湿透了,赶紧回去换衣服吧。"荣敏一脸担忧,也拿过一件披风披在了顾卿浅身上。
"我没事,只是和大姐姐在湖边喂鱼不小心落水,大姐姐幸得宁王殿下相救,不然可要吓死我了。"顾卿浅扁着嘴一副受惊小兔的模样。
"胡说,是你把我和殿下推下水的。"顾芷妍不顾刚才的丢脸,立刻控诉道。
她到现在脑子都是懵的,这原本给顾卿浅设计的一切怎么都应验到她身上了。
这当众丢丑失节被唾弃的人应该是顾卿浅才对。
"大姐姐这可是要冤死我了啊,我一个弱质女流,哪里能把姐姐和宁王推下水啊,且不说咱们是姐妹,只说我与宁王殿下无冤无仇,为何要去谋害亲王殿下啊。"顾卿浅一脸委屈,哭的梨花带雨,让人看着心疼不已。
在场的人个个都是人精,都是后宅中的宅斗高手,只看宁王殿下和顾芷妍那肢体交缠的模样,如果说二人没一腿都没人信。
各位夫人现场开始脑补,莫不是这顾二小姐撞破了大小姐与宁王私会,二人想要趁机杀人灭口,结果一个不妨,三人同时落水。
毕竟她们刚过来的时候,二小姐虽然浑身湿透,可是衣衫完好,至于那二位的模样,那香艳的一幕还都停留在众人脑海中没有消散呢。
尤其还有人清楚的看到顾大小姐手臂上没有守宫砂,很难让人不对他们二人的关系浮想联翩。
只怕这些日子京城中茶余饭后的话题都会围绕宁王殿下和这位顾家大小姐了。
第3章
面对这议论纷纷的声音,顾芷妍连羞带臊,加之受了刺激,直接昏倒在了顾二夫人黎氏怀中。
黎氏慌忙让人七手八脚先抬着顾芷妍离开。
还是永安侯夫人荣敏淡定一些,一边疏散了看热闹的客人,一边让人护送宁王殿下去前院更衣,然后亲自陪着顾卿浅回去洗漱更衣。
荣敏看着浑身湿漉漉,冻得瑟瑟发抖的女儿心疼不已。
忙让丫鬟备了热水,泡一下去去寒气,虽然是初春,可到底还有凉气,得了风寒也了不得。
"浅浅,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匆匆梳洗完毕,荣敏将一碗姜汤送到顾卿浅手中才开口问道。
“方才母亲不都看到了吗?大姐姐落水了,宁王殿下将她救起来,并且与大姐姐有了肌肤之亲。”顾卿浅说的轻松。
荣敏刚要开口,外头丫鬟却禀报:“大夫人,二小姐,老太太请二位去荣安堂说话。”
荣敏听到老太太三个字,眉宇间闪过一抹不耐。
“知道了。”她匆匆应道。
顾卿浅并未多言,起身欲走。
“浅浅,你等等我。”荣敏紧随其后。
母女二人来到荣安堂正厅的时候,大厅里已经乌泱泱一群人了。
主座上侯府老封君顾老夫人。
右边是永安侯顾长海如今掌管京畿九门兵权要职,是皇帝身边重臣之一。
左边坐的是顾二老爷顾长宏,现任礼部郎中,二老爷下手是顾三老爷顾长林现任兵部侍郎。
还有顾二夫人黎氏,顾三夫人花氏。
与顾长海并排而坐的还有已经换了干净衣服的宁王司徒昊,而她的大姐姐顾芷妍正靠在黎氏怀里低声抽泣着,看样子仿佛受惊的小鹿一般让人心疼。
母女二人刚刚踏进正厅,顾老太太便冷声开口:“你们母女好大的架子啊,让一家子人在此等候。”
荣敏微微蹙眉,却也勉强笑道:“天气冷,怕浅浅受了风寒,梳洗难免费了些工夫。”
顾卿浅换了一袭月牙色束腰长裙,匆匆梳洗过也不曾上妆,发髻也只是赞了一支白玉簪子。
反倒是彰显她的容貌更加清丽脱俗,美丽不可方物。
她此刻虽然年纪小,可到底经历了前朝的血腥厮杀,人心谋算,血雨腥风,褪去了过去的青涩懵懂,站在那里,反倒是给人一种逼人的气势。
“你个孽障,还不跪下。”顾老太太不再搭理荣敏,反倒是直接对顾卿浅发难。
顾卿浅见顾老太太动怒,却依旧神色淡然:“祖母,孙女不知犯了何错?还请祖母明示!”
顾老太太指了指一旁哭哭啼啼的顾芷妍:“你小小年纪,却心狠手辣,将你长姐和宁王殿下推进湖里,谋害王爷,其心之毒当可诛!”
“是吗?”顾卿浅唇角勾起一抹冷笑:“光天化日,众目睽睽,我一个弱质女流,如何能谋害的了文韬武略的宁王殿下,祖母何不听听外头的人是如何说的?宁王殿下抱着衣衫不整的大姐姐,如此香艳的一幕,可有不少人看到了呢,祖母是当所有人眼瞎了吗?还是咱们永安侯府打算保全二人,让我来背黑锅呢?”
一番话,直接将顾老太太的脸面给扒拉的一点儿不剩了。
这顾老太太并不是已故去的顾老侯爷的原配,而是继室,但确实永安侯顾长海的亲姨母。
顾长海两岁的时候,亲生母亲因病过世,亲自挑选了自己娘家妹妹做继室,就是现在的顾老太太。
顾老侯爷深爱发妻,就接受了发妻的安排,所以顾二老爷和三老爷都是顾老太太所出,三人是同父异母。
虽然不是亲生母亲,可到底自小抚养长大,顾长海也深深感念这份养育之情,不然也不会承袭侯府之后,还让二房三房留在侯府,一直未分家。
顾卿浅虽然没有提及这一茬,但每一句话都在提醒着顾老太太的偏心。
顾芷妍和宁王不清白的事情众人都看到了,顾老太太还颠倒黑白,想让顾卿浅背黑锅,实在是过分至极。
果然,顾长海的脸色微变,眸光却看向端坐在一侧的宁王:“殿下,今日之事,殿下如何打算?”
司徒昊到现在都是一头雾水,他和顾芷妍联合作局算计顾卿浅,毁她名声,顺势求娶,为何就演变到这等不可收拾的地步。
他也实在是难以抉择,顾芷妍,无疑他是喜欢的,温柔美丽,落落大方,若她是永安侯的女儿就好了。
只可惜这顾芷妍的父亲太没用,只是一个五品礼部郎中,靠着祖荫过日子,这样的岳家,他断然不能要。
顾芷妍见司徒昊犹豫,她不由得有些着急,经此一事,她名声尽毁,若是没有顾卿浅背黑锅,司徒昊不娶她,她便只有死路一条。
“大伯父。”顾芷妍从黎氏怀里挣脱出来,跪在地上:“这件事怨不得殿下,更加怨不得二妹妹,是我没用,玷污了咱们侯府的名声,我死不足惜,只要能保住侯府和几位妹妹的名声就好。”说着起身就要往墙上撞,那坚决的模样,立刻就要血溅当场了。
“我的儿啊,你可别胡来啊!”黎氏吓得忙和几个婆子拦住了顾芷妍,连连安慰道:“现下有老太太,你伯父叔父,父亲都在,一定会替你做主的啊!”
顾卿浅却不以为然,嗤笑了一声,凉凉说道:“大姐姐何苦如此惺惺作态,方才大姐姐玉臂外露,似乎光洁无暇,没有守宫砂呢,若是落水只是意外,但这又该作何解释呢?”
一番话,又是引起了一阵惊涛骇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