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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分家后,带着父母风生水起
  • 主角:林妍,陆枭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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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前世,她死在了被卖的逃亡路上,在人间飘荡了五十年的游魂,竟然奇迹般的重生了。 哈哈哈......她恨不能仰天大笑三声。 这一世,她必须要改变父母和妹妹的命运。 没钱?咱可以赚呀,因为她有未来的先知。 开工厂,有极品想搞破坏?哼~她打的他们满地找牙。 开店,有渣渣往汤锅里扔死老鼠? 真当她还是任人欺负的小可怜?她将那些人全都虐了一遍,跪在地上喊“爸爸” 可是有一天,从天上竟然掉下个帅男人,这可咋整?她做鬼几十年从来都没学过呀!

章节内容

第1章

“死赔钱货,丧门星,这是死在床上了不成?还不赶紧让她起来。”

“妈,大花流了那么多血,您就让她好好的养养吧。”

“养个屁,就知道躲懒,不就磕破了一点皮,这都躺两天了,家里的活那么多,难不成让老娘帮你们干?”

“马上让她起来,不然,我拿棍子抽死她。”

大花还未睁开眼睛,耳边就传来骂骂咧咧的声音,“嗡嗡嗡”似魔咒般,快要渗透她的大脑,令人头疼欲裂。

一股子浓郁的霉味侵袭着大花所有的感官,让她不得不睁开迷茫的双眼。

入眼是四处漏风的泥坯房,屋顶还有个大洞。

洞口折射出刺眼的阳光,让大花睁开的眼睛条件反射的又闭上。

等适应了好一会儿,她才慢慢的再一次睁开。

屋顶的四周,密密麻麻爬满了大大小小的蜘蛛网,看起来极其的凄凉。

几平的屋子破败不堪,中间的位置,有两张简易的木床用一块灰扑扑的破布隔开。

有个掉漆严重的衣柜,东倒西歪的立在屋子的角落。

唯一的一把椅子,也是缺胳膊少腿的。

大花微微挪动下身子,身下的床板传来“咯吱咯吱”的声响,仿佛再动一下,下一秒就要坍塌似的。

吓的她,就像被施了定身咒一般,一动也不敢再动。

看着记忆深处的屋子,大花还有些反应不过来。

她不是死了吗?掉入悬崖,粉身碎骨了。

她抬起手臂,发现瘦小干枯的手掌在破旧的薄被上轻轻划过,摸起来冰凉又有种粗糙的磨砂感。

大花顿了顿,狂喜不已。

有感觉,她的手真真切切触碰到东西了?

顿时,她泪如雨下,做鬼五十年,她已经无知无觉太久太久了。

她伸手在胳膊上狠狠的掐了一下,“嘶~”剧烈的疼痛,告诉大花这一切都不是幻觉。

她激动坏了,顾不得咯吱作响的床板,立马翻身下床。

环顾了一下四周,终于确定,这是她的家,是她心心念念想要回来的家。

指尖触碰到破旧的家具上,心里是止不住的欢喜。

这个家虽然破败,却是承载着她和父母温暖的家。

外面骂骂咧咧的声音还在继续。

那破锣般的嗓子,一听就知道,是她狠毒奶奶的声音。

另一道唯唯诺诺,小心翼翼且讨好的,是她包子般性格的妈妈。

从她们说话的内容可以判断,她好像重生回到了一九七八年。

那一年她才十六岁,她被狠毒奶奶卖给了邻村四十多岁的老鳏夫。

她绝望的想到了死,一头撞在了院中的石磨上。

顿时血流如注,昏迷了整整两天。

等她再次醒来,已经被人扛去了邻村的半路上。

她的奶奶何其狠心,不仅不找人医治,漠视了父母苦苦的哀求,决然的让人将她带走了。

大花再傻,也知道落入老鳏夫的手里会是什么下场。

据说,他前头的媳妇就是在他醉酒后活活打死的。

她在半路上醒来,假借上厕所,趁着老鳏夫不注意偷偷逃了。

因为夜路不好走,再加上慌不择路,最终失足掉入了悬崖,落得个被野兽啃食尸体的下场。

想到这,大花心里的怨恨,仿佛要从身体里溢出来似的。

爷奶共有三子一女,可独独对他们二房,也就是大花的父亲那般的刻薄。

就因为她的父母只生了两个女儿,没有儿子可以傍身?

这时,大门传来一声巨响,强烈的冷风猛灌进屋内,直扑大花的面门,她浑身一震,狠狠的打了个哆嗦。

大门被重重的推开,迎面走进来一个身形瘦小,一脸刻薄的小老太太。

这张脸,大花做鬼五十年,一刻都不曾忘记过。

来人正是她的奶奶林家阿婆——李大丫。

“看什么看?少跟我要死要活的,彩礼我已经收了,这个门子,你不出也得出。”

林阿婆说完,瞪着她那双三角眼,还掂了掂手里的烧火棍。

大花冷冷的看了她一眼,懒得搭理,趿拉着鞋子,绕过林阿婆径直向着屋外走去。

林阿婆见死丫头不理她,拎起烧火棍就想往大花单薄的身上招呼。

大花寒潭似的眸子一瞪,“瞧你这刻薄样,不知道的,还以为我爸不是你亲生的。”

林阿婆被大花的眼神吓到了,同时心里又有些心虚。

这死丫头为什么会这么说?难不成,她是猜到了什么?

他们一家是三十年前从外乡逃难过来的,这件事,除了老伴和她,村里没有第三个人知道。

这些年,她疼爱大儿子,宠溺小儿子,唯独对老二使劲了搓磨和打压,所有脏活,累活都压在了二儿子一家身上。

他们多吃一口,她都觉得,像拿刀在割她的肉,这么多年,她都偏心习惯了。

现在突然被大花质问,林阿婆不免有些忐忑不安。

她装腔作势的轻哼一声,拎着棍子走了出去。

看着林阿婆心虚的背影,大花有些莫名。

她走出屋子,找到了在厨房里忙活的妈妈。

妈妈还是如记忆中那般面黄肌瘦,好像风大一点就能被吹跑似的。

狭小简陋的厨房里,只有妈妈和妹妹忙碌的身影。

腊月的天气,南方已经下了两三场雪了,母女俩穿着单薄破旧的棉衣,一个系着围裙低着头在案板上切菜,一个在灶膛里烧火。

火光照在妹妹瘦弱的小脸上,红彤彤的。

妹妹比她小了五岁,五官秀气,面黄肌瘦。

明明是十岁出头的年纪,看起来却只有七八岁大,完全一副营养不良的模样。

大花走近,紧紧的抱住了妈妈久违的怀抱,一张小脸早已经泪流满面,“妈......”

赵三妹明显就是一愣,家里每天有忙不完的活,大女儿有多久没跟她亲近过了?

她听着大女儿委屈的声音,心好像被撕碎般难受。

她放下手里的活,紧紧回抱住大花。

妹妹小花见妈妈抱了姐姐,连忙从凳子上起身,“噔噔噔”的跑到两人的身边,笑着挤进了妈妈和姐姐的中间。

两条如竹棍般纤细的手臂大大的张开,一边抱住妈妈,一边搂着姐姐,享受这珍贵而又难得的幸福。

大花看着妈妈和妹妹的脸,这一世,她一定要带着父母脱离这个家,好好的为自己而活。

现在是七八年,十二月份的时候,广播里突然播出了开大会的事情。

改革开放开始了。

她可以靠着对后世的先知,发家致富,给父母,妹妹赚一个美好的未来。

傍晚时分,整个村庄都笼罩在一片金色的光芒中,家家户户的烟囱里,缓缓升起了炊烟。

晚饭是野菜饼子和照得出人影的稀粥,外加一盆自家腌制的咸菜。

就算这么寡淡的油水,一家十几口人照样吃的喷香。

只是林阿婆时不时瞪过来的眼珠子,看的大花有些碍眼。

她才不管这老婆子,她得多吃点,吃饱了才有力气干活,一会儿还有场硬仗要打呢。

她不光自己吃的开心,她还使劲给父母和妹妹夹吃的,惊的其他林家人,差点把眼珠子掉在饭桌上。

晚饭在一场心理战下结束。

桌上的碗筷还没收拾干净,院外的大门就被“啪啪啪”的敲响了。

大花美眸一眯,呵呵......该来的还是来了!



第2章

从院外走进来两个人,都是四十多岁的年纪,一高一矮,一身邋遢。

两人正是邻村的老鳏夫兄弟俩,高一点的是老鳏夫钱大柱,另一个是钱大柱的哥哥钱大根。

他们都是东头村出了名的赖子,好吃懒做,偷鸡摸狗。

大花看着走进来的两个人,冰冷的眸子恨不得化为刀刃,将他们一一凌迟。

钱大柱在堂屋站定,看着林家人满脸的讨好,用看不出颜色的棉袄袖口,擦了擦冻出来的鼻涕。

张开满是黄牙的嘴嘿嘿笑着,“爷奶,叔婶,你们都在呐?”

他绿豆似的眼睛在大花的身上偷瞄了好几下,眼里的淫光都快要溢出来了。

这小丫头虽然干瘪,可五官长得好看啊!

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清澈的好像一汪清泉,高挺的鼻梁和娇俏的唇瓣,让钱大柱忍不住咽了咽的口水。

重要的是,小丫头腰肢纤细,屁股有肉,一看就是个好生养的。

他前头的媳妇只生了两个丫头片子,他都四十好几了,没有儿子傍身,等他老了死了,谁给他养老,谁给他摔盆?

他父母东拼西凑,好不容易凑了一百五十块钱,他不得找个黄花闺女,给他生上十个八个儿子才罢休。

钱大柱看着大花越看越满意,他抹了把口水,忍不住一下喊出了声,“媳妇......”

大花听他这么喊,顿觉胃里一阵翻涌,浑身起了一层的鸡皮疙瘩。

她暴喝出声,“滚~谁是你媳妇?臭不要脸的狗东西,家里没镜子总有尿吧,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德性?”

此话一出,全场是死一般的寂静。

寂静过后,就是林阿婆骂骂咧咧的声音,“死丫头,你胡说什么呢?他是你男人,人家是给了彩礼的。”

大花环视了一圈众人,最后把视线落在林阿婆的身上。

“我父母可一分钱没拿,谁收的彩礼谁嫁,奶奶这么看好这无赖,要不,奶奶你嫁?”

”你......你......“林阿婆气的直哆嗦,手指着大花,除了你,多余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卖孙女给大孙子娶媳妇,瞧把她给能的,大花恨不得当场把老太婆气死。

七十年代的农村,这样的事情屡见不鲜,基本都是民不举官不究。

若真有人上告,那也够恶人吃一壶的。

大花大伯见老母亲被小辈气成这样,吹胡子瞪眼的跳出来呵斥,“大花,你真是目无尊长,赶紧跟你奶奶道歉。”

大花转眼看向这个大伯,表面老实,其实背地里蔫坏,卖她给他儿子换彩礼,估计就是这老狗的主意。

大伯有二子一女,女儿排行老三,年龄比大花还大了一岁,他儿子没钱娶媳妇,怎么不卖他的闺女?

大花看向人群中亭亭玉立在看好戏的大堂姐。

她勾唇一笑,“大伯,巧珍姐比我大,要嫁也是先嫁她,你儿子没钱娶媳妇凭什么卖我?"

大伯还未开口,大伯母瞪着眼睛,搂着她的宝贝女儿怒吼,"死丫头,你能跟我的巧珍比吗?"

"她可是高中毕业,以后要嫁到城里享福的。"

她生怕老鳏夫会看上她的闺女,脚步急促的拉着大堂姐躲去了里屋。

"切~你家的闺女是宝,别人家的就是杂草?"大花对着大伯母的背影大喊。

她转头看向了目瞪口呆的林阿婆,这个老太婆就是属貔貅的,让她把吃进去的钱吐出来,简直难如登天。

她冷冷的看着林家众人,除了父母,妹妹还有小叔满脸的悲戚和无奈,其他人都是一脸的冷漠。

老太婆不是喜欢一哭二闹三上吊?那她就用魔法打败魔法。

大花“噔噔噔”的向着院外跑去.

边跑还边大声嚷嚷,“我不活了,奶奶要卖亲孙女了,这日子没法过了呀,我还不如死了算了,奶奶要把我卖给四十多岁的老鳏夫了。“

她的声音高亢而又尖锐,惊人的嗓音,把大半个村子的人都招来了。

在林家人还没反应过来,村里人已经捧着饭碗在院外围满了,就连墙头上也是人头攒动。

林家人是又羞又怒,恨不得把大花拖过来活活打死。

卖孙女这种名声并不好听,只要不是家里揭不开锅,还是很少有人这么干的。

就算有,也都是偷摸摸来的,如今被这丫头这么一嚷嚷,这老林家的脸算是丢尽了。

可大花还觉得不够似的,她往冰冷的地上那么一坐,拍着大腿直接开嚎.

把林家老两口如何搓磨二房,一桩桩,一件件,全都公之于众了。

将林阿婆撒泼打滚这一套,学了个十成十。

大家都看呆了,这,这,这是大花?这是受什么刺激了?

特别是林家人,就跟看怪物似的看着撒泼的大花,竟是愣的没一个人上前阻拦。

众村民回神过后,都是对老林家的唾弃和鄙夷。

大家都是关起门过日子的,被大花这么一哭诉,这下都知道林家老两口的恶行了。

他们对着林家人指指点点,有些爱打抱不平的,直接大声骂出了口,有些激动的,还吐起了口水。

大花要的就是这效果,省的以后分了家,说二房的人不孝。

就在大家思绪之间,大队长挤过人群,急匆匆的赶了过来。

"怎么回事?"大队长五十出头的年纪,是个憨厚朴实的老大叔模样。

看到来人,大花的眼里冒起了精光。

她一骨碌从地上起来,在大家还没开口前,语不惊人死不休,"队长伯伯,救命啊,我奶奶要卖了我,她要把我卖给四十多岁的老鳏夫,我才十六岁啊。"

"她这是买卖人口,我要告她,赶紧把她抓起来。"

她看向早就吓傻了的钱大柱兄弟俩,素手一指,"他们是买家,队长伯伯,快报公安,把他们全都抓起来。"

"扑通~扑通~"随着两记重物落地的声音

大家齐齐看去,发现林阿婆和钱大柱都吓得瘫在了地上。

这个年代的人,对公安有种天生的畏惧,普通老百姓,谁敢跟公家人打交道?

林老头也被吓个半死,他的意识慢慢回笼.

狠狠的瞪了大花一眼,腆着老脸对着大队长讨好道,"大队长,你别听小孩子胡说,没有的事,没有的事。"

大队长睁着大大的眸子,着实被大花丢出的信息惊到了。

在他的管辖,如果出了犯罪分子,别说大队评先进了,就是他这个大队长都要当到头了。

"大花,你奶奶是一时糊涂,你就饶了她这一回好不好?伯伯跟你保证,这样的事,以后再也不会发生。"

大花看向大队长乖巧一笑,哪还有刚刚撒泼的模样。

“行,我就给伯伯一个面子,他们以后如果再犯,我直接去镇派出所报案,法不容情。”

大队长擦了把额间渗出的细汗,狠狠的瞪了林家老两口一眼,都是儿子,这心都偏到胳肢窝了。

“赶紧把彩礼还给人家,大花才多大,她就算嫁人,也轮不到爷奶伯婶做主。“

”现在都是新社会了,讲究的是婚姻自主,怎么还搞封建糟粕这一套?”

听大队长这么说,林阿婆就算再心疼那笔钱,也得忍痛把它交出来,她踉踉跄跄的从地上爬起来,捂着心口进了里屋。

大队长走到钱大柱面前,踹死狗似的踹了他一脚,“买卖人口那是犯法的,你们这是不想活了?如果被抓轻则坐牢,严重的,是要吃花生米的。”

他故意说的很大声,好让在场所有人听到,现在不比前些年了,真要查起来,那可是很严重的。

钱家兄弟拿着钱灰溜溜的逃走,大花看向林阿婆,心里还是意难平。

前世,她可是为此搭上了一条命。

可再意难平又能如何?

她是不怕的,可父母还要在村里继续生活。

不管什么年代,都以孝道为先,她不能让父母在村子里难做人。

先将林阿婆吓住,摆脱前世被卖的命运再说。

接下来就是等待时机,彻底与这个家,与林家老两口分道扬镳......



第3章

经过上次的闹剧,林家人这些天都对大花避而远之,除了她的父母和妹妹。

今天是大年三十,除夕夜。

因为过年,林阿婆忍痛拿了三块钱和两斤肉票。

让大儿子到镇供销社割了两斤猪肉,加上从河里捞的鲫鱼,还有家里的鸡蛋和地里的蔬菜。

勉强凑上了一桌像样的年夜饭。

傍晚时分,是由林阿婆亲自掌勺。

她生怕几个儿媳妇偷拿偷吃,撸起袖子,甩开膀子,灶台上的事处处亲力亲为。

大花懒得搭理,不让她们操心正好,她和妈妈还落得个吃现成的。

看着大堂姐身上的新棉袄,再看看她和妹妹的。

都是补丁摞补丁,袖口和衣摆还是用两三种不同颜色的布拼接的,大花的心里是五味杂陈。

大伯母从厨房出来,刚好看到大花注视她闺女新棉袄这一幕。

她眼含轻视,语带嘲讽,“有些人还真是不自量力,新棉袄是个人都能穿的吗?”

她摸了摸柔软的棉衣料子,一脸的得瑟,"巧珍穿着它,过几天要去供销社应聘的。"

"等有了工作,巧珍就能吃到商品粮,以后还能嫁个城里人。"

大堂姐听了,脸颊微红下巴高抬,脸上尽是傲慢的神情,仿佛大花是她脚下的蝼蚁,高不可攀。

大花看着挑衅的母女俩,只觉得好笑,她可是知道大堂姐前世的结局。

供销社的工作,她是应聘成功了。

可她爱慕虚荣,那也只是一两年的好光景。

后来跟供销社一个有妇之夫勾搭在一起,被原配知道后,弄的她和那男人声名狼藉。

最后被供销社开除,只能回村嫁了个鳏夫。

被继子继女欺负,被婆婆搓磨,丈夫一不高兴,还会对她拳脚相加。

每天过的水深火热,苦不堪言。

大花不管两人的阴阳怪气,看都不多看一眼,简直拿她们当空气。

这娘俩如出一辙,都不是什么好鸟。

这一世会不会重蹈覆辙,那都是个人的命。

前世,她和父母,妹妹过的那般的凄惨,作为亲人,有谁伸过援助之手?

只有林小叔,偷摸的给他们送点吃的用的。

她在心里暗暗发誓,等分了家,赚了钱,就给父母,妹妹每人做上一套新衣服,羡慕死林家这帮人。

没过多久,林家小院的上空飘出一股子浓郁的肉香味,家里的大人小孩,都伸长脖子往厨房的方向张望。

红烧鲫鱼,萝卜炖肉,大白菜炒肉片,炒青菜,炒咸菜,韭菜炒鸡蛋。

六个菜,分量都是足足的。

大家看着桌上的肉菜,嘴里疯狂分泌着唾液,早已经等的不耐烦了。

“开饭吧!”林老头作为大家长,捧着饭碗提醒着年夜饭的开始。

一家子得到命令,甩着膀子,向着垂涎已久的肉菜夹去。

顿时,咀嚼声,碗筷碰撞的声音交织成一片。

大花也不甘示弱,她不光给自己夹,还给父母和妹妹夹。

他们这么老实,她不帮忙,他们压根就抢不到。

浓郁多汁的红烧肉吃进嘴里,大花才算是真的活过来一般。

那滋味,给她座金山银山都不换的那种。

大花吃完碗里的,再去夹第二次时。

林阿婆抢过肉盆,对着她怒目而视,”你个死丫头,没完了是吧?“

”给你吃两块已经不错了,还吃,你是饿死鬼投胎吗?“

特喵的,她前世还真是饿着肚子上路的,说到这个就来气。

”啪~“大花将筷子拍在饭桌上。

从座位上起身,美目一一扫过那几个林家人,”对,我是饿死鬼投胎,怎么了?有本事来咬我啊?“

”我都死过一回了,还怕个毛线。“

”在这个家里,我爸妈干的比牛多,吃的比猪差,起的比鸡早,睡的比狗还要晚。”

“你们凭什么不让我们吃?你们是地主老财吗?“

她看了眼穿着破旧的父母,心头酸涩无比,”今天过年,难得吃点好的怎么了?“

”都是儿子,你们却是两样的对待,这是父母能干出来的事?“

大家以为,大花说的死过一回,是前阵子撞破头那次,都没把她的话放心上。

只当她在鬼门关走了一遭,性子大变样了。

小叔见父母的脸色很是难看,怕事情闹大。

连忙站起来打圆场,“妈,别闹了,忙了一年,吃点好的也是应该的。”

小叔三十出头,瘦高个,浓眉大眼,跟林老头,林大伯有四五分像,符合了他们林家人的长相。

他有一儿一女,是家里唯一给大花一家好脸色的人。

林阿婆见小儿子帮赔钱货说话,心里又气又不甘心。

她将肉盆狠狠往桌上一砸,“吃吃吃,吃死得了,混蛋玩意。”

大花听了“噗嗤”一声笑了,“是是是,两个老混蛋,生了一窝的小混蛋。”

“啪......”林老头一巴掌重重的拍在饭桌上。

气的面红耳赤,“够了林大花,你太放肆了!”

大花冷冷的看着这个老东西。

装老实的大家长这是按耐不住了?

也是,任谁被骂老混蛋都会发狂。

更何况,还是表面老实,内里阴险的林老头。

在这个家里,看着是林阿婆在当家作主,其实并非如此。

林阿婆就是林老头手里的那杆枪,指哪儿打哪儿。

林家老两口有三子一女,大儿子林长平,二儿子林长青,三女儿林长虹,小儿子林长安。

林长虹嫁在了隔壁镇,当年也是换了高额彩礼,是给林长平娶亲的牺牲品。

林家老两口历来重男轻女,对自己的女儿都那么狠心,更别说是人家生的呢?

这个家里唯一优待的女孩子,那就是大堂姐林巧珍了,谁让她有个护得住的外家。

看着林老头目眦欲裂的样子,大花的心里很是痛快。

她不好过,谁也别想好过。

她美眸一转,看向吃的津津有味,不受半点影响的大堂哥林家旺。

这可是害她前世丧命的导火索,是林家老两口的亲亲大孙子啊!

她“噔噔噔”的跑过去,夺过林家旺比脸还大的饭盆,对着人劈头盖脸一顿骂.

“吃吃吃,你就知道吃。“

”你是猪八戒投胎吗?吃死你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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