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范龄兮一袭杏黄色飘逸长裙,步步生姿地走进凯蒂大厦A座,美好妙曼的背影惹得众人频频回顾。
她五官绝美,又加之从小富家教养出的矜贵气质,走到哪里都是一道靓丽的风景线。
公司的员工看到她,纷纷恭敬地问好:“夫人。”
她巧笑倩兮,颊畔出现小巧的梨涡:“ 大家辛苦了。”
最后,问坐在总裁室外的张秘书:“张秘书,姜总在里面吗?”
“在的,夫人。姜总正与几位董事研究事情呢!”张秘书看到她手中提着的保温瓶:“夫人是来给姜总送爱心餐吗?真是贴心啊!”
闻言,龄兮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那我先在外面等一会儿吧!”
不一会儿,董事们鱼贯走了出来,看到她,有些熟识的主动打招呼:“龄兮,你来了啊!进去吧,嘉盛在里面呢!”
龄兮浅笑温柔地一一向各位熟识的董事打招呼。
最后一个走出来的,是一个腿长腰细的大美女。
美女手中端着笔记本电脑,一身剪裁利落的红色西装,搭配波浪栗色卷发,脚踩细长高跟鞋,利落却不失妩媚。
秘书室的几个女秘书,龄兮都熟悉,不过这个美女却是第一次见。
“宥菲,这是姜总夫人。”张秘书主动介绍。
听了张秘书的话,薛宥菲侧头看了龄兮一眼,公式化地点头:“夫人。”
“夫人,宥菲是刚刚招聘来的总裁特助。今天第一天上班。”
“你好。”龄兮也不想与宥菲多作交谈,起身推门走进了姜嘉盛的办公室。
人与人之间,天生就有互相吸引与排斥的能力,而她恰恰对薛宥菲非常不感冒。
或许是因为,薛宥菲的美太过张扬。
与印象中的那个女人太像了。
龄兮走进办公室,姜嘉盛正皱着眉头注视着办公桌上的文件。
太过专注,都没有听到她推门的声音。
他的五官绝伦俊寰,鼻梁上架着一副细边金丝框眼镜,越显得斯文优雅。
“嘉盛。”
听到她的声音,姜嘉盛才抬起头来,勾起嘴角:“你怎么来了?”
“看你早饭没吃好。我让许妈煲了玉米排骨汤。快趁热喝一碗吧!”
她一边说一边打开保温瓶,帮他倒了一碗。
“这些事,让佣人做就好了。你何必亲自跑一趟。”姜嘉盛的语句体贴,语气却疏离,态度更是冷漠。
“反正我在家呆着也没什么事做。”龄兮温婉地笑笑。
她的五官小巧柔和,与浓纤合度的身材相得益彰,显得整个人非常温柔与婉约。
她正弯腰帮他端碗,不期然,一双结实的手臂牢牢锁住了她纤细的腰肢。
龄兮被迫转身,腰部抵住办公桌,被姜嘉盛困在双臂之间。
姜嘉盛的眸光带上了些许邪气,俯身,吻住了她细嫩圆润的耳珠。
“范龄兮,光是看着你的背影我就把持不住。”
他在她耳边吹着暧昧的热气,说着只属于夫妻间亲昵的甜言蜜语。
两人结婚两年,尽管是相亲结婚,之前也没什么交际。他却对她非常热情。
就在感性即将战胜理智的紧要关头,一张明艳妩媚的脸忽然掠过龄兮的脑海,与印象中那个女人的脸交叠在一起,她失口质问姜嘉盛:“你什么时候招了新的秘书?”
闻言,姜嘉盛蓦得停住,嘴角噙上一抹冰冷的淡笑:“怎么了?公司招聘新人得先请示总裁夫人?”
说完,他放开了她,恢复了矜冷持重。
范龄兮忽然觉得有些难堪。
她连忙拢住松散的衣裙,却还是鼓起勇气诉说自己的委屈与不满:“嘉盛,我只是觉得……只是觉得……”
说到最后,连她都觉得自己有些无理取闹了。
“算了,当我什么都没说!”说完,她抬头,语带歉疚,却不知不觉红了眼眶。
“觉得什么?”姜嘉盛侧头,试图捕捉她话语里透露出的讯息:“没关系,你什么都可以对我说!”
龄兮摇了摇头:“不打扰你工作了,我先回家了!”
“让刘司机送你!”
姜嘉盛看出了她的欲言又止,但是他也不打算再继续这尴尬的谈话,坐回椅子上,继续工作。
坐在回家的车上,范龄兮终于忍不住红了眼眶。
她压抑着哭声,害怕被前座的司机发现。
本来,她今天来公司找他,还想与他商量一下月底结婚纪念日party的事情,可是,没想到就这样灰溜溜地出来了。
尽管两人是夫妻,他也表现地非常体贴她。
龄兮却总觉得姜嘉盛并非真心爱她。
他一直给自己的心铸造了一个坚固的外壳,不允许她靠近。
虽然两人是相亲结婚,其实范龄兮早就心仪于他。
两人曾是大学校友。
姜嘉盛家世优越,能力卓绝,是风靡校园的风云人物,无数校园少女的梦中情人。
龄兮也不例外。
可惜,他早早就名草有主,与校园女神郑知晓出双入对,堪称金童玉女。
每每在校园里遇到姜嘉盛,她只敢远远地看一眼。
龄兮听校友说,毕业后,姜嘉盛与郑知晓在姜家父母的逼迫下被迫分手,郑知晓伤心之下远走德国。
只是,她没想到幸运会这么快降落在自己身上。
姜家忽然提出了要与范家相亲。
相亲的前夜,龄兮激动地一夜未睡。
只要一想到能与耀眼如太阳的姜嘉盛如此近距离地接触一次,她就激动不已。
没想到,姜嘉盛似乎对她很满意。
相亲之后,两人顺利地约会订婚结婚,成了众人口中交口称赞的“模范夫妻”。
他对她很是体贴,也很是呵护。可惜,她却总觉得两人之间缺了点什么。
后来,她才明白,两人之间缺少了爱情的悸动与激情。
即使他对她小心翼翼,温柔呵护,却始终在两人之间横亘了一面心墙,不允许她跨过去。
她始终以为,只要她足够努力,足够对他好,他一定会接纳自己。
可惜,今天在办公室前红衣美女的出现。让她忽然明白,即使两人默契地不提,郑知晓却还是牢牢地占据着他的心。
当晚,姜嘉盛回到家的时候,屋子里一片黑,龄兮正蜷缩在床上。
他伸手拧开床头的橘色夜灯,脱了外套,拿了睡衣进浴室洗澡。
龄兮本是装睡,竖起耳朵,听着他的一举一动。
第2章
从浴室出来,姜嘉盛掀被上床,伸出修长的双臂,将她搂在怀中。
他的身上有沐浴露的松木清香,清新好闻。
龄兮喜欢这样的味道,每次姜嘉盛浴后出来,她喜欢腻在他怀里。
松木清香,给她宁静的安全感。
她将头埋在他的胸口,一时间,姜嘉盛的大掌又开始不安分了……
然而,关键时刻,他却停住了,伸手拉开床头抽屉,摸索着寻找。
龄兮抓住他的手腕,语带恳求:“嘉盛,我……我想要个……孩子……”
听了她的话,姜嘉盛嘴角上扬,月光照在他晦暗不明的脸上,手上的动作却不停。
须臾,温热的气息喷洒在龄兮细嫩的脖颈:“龄兮,现在还不是时候。再等等!”
他的话如一盆冷水兜头浇下,瞬间,龄兮只感觉如堕冰窟。
她伸出胳膊,用力将他推开,用被单裹紧自己纤细单薄的身体,转过身去。
姜嘉盛没再强迫她。
他起身,在精瘦的腰间裹了一块浴巾,又起身进了浴室。
花洒的声音传出来了,龄兮忍不住用被单蒙住了自己的头无声地哭了起来。
她想:他的心里还是忘不掉郑知晓。
郑知晓,她的美是那般热烈,让任何站在她身旁的女孩都黯然失色。
龄兮还记得上学时,有一次,郑知晓挽着姜嘉盛的胳膊从她身边擦肩而过。
姜嘉盛眼中流露出的宠溺与欢喜,是和她在一起时,从未有过的。
那般妩媚明艳的面容,确实让人魂牵梦萦。
就如今天上午看见的那个红衣美人,英姿飒爽,干脆利落,给人致命的吸引力。
哎,忍不住在心中低低地叹息一声。
当晚,两人各自裹着被子,背对背睡了,中间隔着长长的距离。
第二天,范龄兮顶着一双核桃眼起床。
许妈已经做好了早餐。
她穿着家居服下楼,看到姜嘉盛正一边吃早饭一边听财经新闻。
他神清气爽,穿着考究的白衬衫,袖口扣着精致的金属袖扣,全身散发着贵族式的雍容华贵。
看来,他昨晚睡得不错,而她却辗转反侧,一夜迷蒙,凌晨时,才勉强入睡。
看到她下楼,姜嘉盛将桌面上的金枪鱼三明治端到她的面前,语调温柔:“特意给你留的,快吃吧!”
又转身对厨房里喊:“许妈,给夫人调一杯黑豆奶昔!”
“好的,姜先生。”
他的动作与语气,就好像两人真是一对恩爱的夫妻。
龄兮保持沉默。
她是又无奈又无助。
在外人看来,姜嘉盛就是一个无懈可击的完美丈夫。
他是彬城金融业最年轻的金融巨头,身居花旗证券与花旗银行的总裁之位。年轻有为,能力出众,又洁身自好,对妻子忠贞不二,被A城媒体称为“绯闻绝缘体”。
范龄兮已经连续两年被媒体票选为“A城最幸福的女人”。
从闺蜜王薇薇口中听到这个称号的时候,龄兮只是辛酸又无奈地笑了一下。
只有龄兮知道,姜嘉盛只是做了一个丈夫的本职工作。
或许对他这样严谨的人来说,夫妻关系也只是一种职业。
他尽心尽力地疼爱她,关心她,只是因为他是她的丈夫,而对象是谁并不重要。
换言之,即使换了别人,他还是会这样做。
并不是因为他爱她,她是范龄兮,而是因为她是他的妻子。
若是换成郑知晓,他一定不会是这样的……
想到这,范龄兮赶紧摇摇头,阻止自己的胡思乱想。
“今天下班我接你去老宅。”在她胡思乱想之际,姜嘉盛已经穿好藏蓝色西装外套,倾身在她雪白的脸颊上吻了一下。
每周五晚去公婆家吃一顿晚饭,成了约定俗成的规矩。
“我先上班去了!”说完,他已推门走了出去。
龄兮狠狠咬了一口三明治,只觉得味同嚼蜡。
一想到婆婆那张傲慢的脸,她就头痛。
姜家老宅。
婆婆赵静语知道姜嘉盛夫妇每周五晚上都要回来吃晚饭,照例又吩咐佣人做了丰盛的饭菜。
只是,面对一桌丰盛的饭菜,范龄兮往往面无表情。
没有一个菜是她爱吃的,却全部合姜嘉盛的胃口。
等待上菜的间隙,赵夫人自然又老生常谈:“龄兮,上次给你拿过去的中药都喝了吗?这个月还是没动静?”
龄兮有些尴尬地摇摇头:“是啊,妈!”
却忍不住腹诽:你儿子不愿意要,再多的补药都是白费啊!
闻言,赵夫人忍不住皱眉瞥了瞥龄兮平坦的腹部:“怎么回事?是不是因为你经常练习瑜伽伤了身体啊?”
婚后,姜家的少夫人自然不宜在外抛头露面。为了避嫌,龄兮从娘家的产业范氏集团辞职,只在一家瑜伽馆做老师,每周上几节课。
赵夫人的催生从龄兮嫁进姜家那天就开始了,随着时间越来越长,赵夫人也帮范龄兮找了各种各样的原因。
却唯独没从自己儿子身上找找原因。
龄兮忍不住瞥了一眼正坐在书房与公公姜靖伦谈话的姜嘉盛。
“哦,对了,今天晚上我邀请了一个好朋友的女儿来吃饭,算算时间,也该到了!”
赵夫人刚说完,管家柳妈就走进来,语气恭敬:“夫人,薛小姐到了。”
“快请她进来!”赵夫人热切地站起身。
“静姨。”一声清脆悦耳的女声传来。
龄兮抬头一看,竟然是昨天在嘉盛办公室外看到的红衣女郎。
此刻,薛宥菲穿了一条淡黄色的连衣裙,面上画着浅淡的妆,波浪卷发被拉直在脑后卷了温婉的髻,饰以圆润的珍珠装饰,温婉又得体。
与她烈焰红唇的形象截然不同,却是长辈们最喜欢的妆容服饰。
“菲菲,快进来!几年不见,已经长成大姑娘了,真是太漂亮了!”赵夫人又转身向书房里呼喊:“老姜,嘉盛,快出来,宥菲到了!”
龄兮反而成了一个透明人,被她晾在一边。
赵夫人已经走上前,与宥菲亲昵地手挽着手,两人掠过龄兮,径自坐下。
姜嘉盛与姜靖伦走出书房。
她的公公姜靖伦年轻时也非常厉害,堪称商场奇才,创造过一个又一个商业奇迹。
一手将一个日化小公司发展成彬城的金融业巨头。
之后,姜嘉盛更是青出于蓝,接手姜氏集团后,短短几年时间,就将姜氏旗下的花旗银行与花旗证券推向了国际市场,扩展了多项国际业务。
可以说是虎父无犬子。
姜嘉盛自然地在龄兮的旁边坐下,抬头,看了一眼对面的薛宥菲,面无起伏。
“姜总。”宥菲的语气带着下属对上级的恭敬。
姜嘉盛漫不经心地点了点头,修长手指捻一缕龄兮的秀发在指尖把玩。
“你们已经认识了?”赵夫人很是惊讶:“你们两个小时候的确见过面的,我以为你们早就忘了呢!”
“薛小姐是老张刚招进来的行政秘书。”姜嘉盛回答:“薛小姐的业务能力很强。”
听到姜嘉盛语气冷淡,龄兮的心情忍不住欢喜了起来,又暗暗为他在人前与自己表现的亲昵而高兴。
“姜总过奖了。”宥菲也谦虚,目光落在姜嘉盛搂着龄兮的胳膊上。
“现在又不是在工作,大家就不要这么见外了。”姜靖伦打破了有些尴尬的气氛:“来来,快进饭厅吃饭吧!不然饭菜都要凉了!”
赵夫人全程都没有向薛宥菲介绍龄兮的意思。
饭桌上,赵夫人对宥菲很是热情,主动帮她夹了不少菜。
又抬头内涵姜嘉盛:“嘉盛,菲菲可是妈妈最好闺蜜刘阿姨的女儿。她在国外留学六年,上得可是最好的大学,成绩一直也是名列前茅,在你们公司屈居一个行政秘书是不是太可惜了?依照妈的意思,菲菲足以能胜任一个部门主管!”
姜嘉盛正忙着帮龄兮夹菜,闻言,抬头看了赵夫人一眼:“妈,HR的工作都是老张负责的。”
换言之,他堂堂总裁才不管这种小事。
第3章
龄兮敏锐地看到宥菲的目光暗了一下。
恰好,姜嘉盛往她碗中夹了一块竹笋:“吃吧,这个是你爱吃的!”
他真是一个高手。
范龄兮忍不住在心中感叹:姜嘉盛真是一个善于伪装的高手,无论是谁,都猜不透他内心的真正想法。
“老张算什么,你可是真正的 ......”赵夫人还不死心。
“好了,好了,快吃饭吧!饭桌上不谈公事。”姜靖伦又出来充当和事佬。
“静姨,我这次回国,也是想多历练历练。”宥菲急忙补充:“再说我进入姜氏之前也不知道嘉盛哥是姜氏集团的总裁。”
她对姜嘉盛的称呼已经由姜总自然地转变为嘉盛哥了。
她一边说,目光忍不住落在姜嘉盛身上。
后者面无表情,充耳未闻,仿佛眼里只有爱妻。
“嘉盛哥和龄兮姐的感情是真好啊!”宥菲的语气忍不住染上了羡慕:“两人男才女貌,要是有了小宝贝,还不知道颜值有多高呢!”
她的话,显然戳到了赵夫人多年来的心病。
范龄兮鬼使神差忽然开口:“是啊,只是嘉盛还没打算要小孩呢!”
“什么?嘉盛?是你一直不想要小孩?”赵夫人惊讶。
连一向不提此事的姜靖伦也诧异地抬起了头。
龄兮直接注视着姜嘉盛的脸。
其实,她是存了一点自己的小心思。
除了应对婆婆无休止的催生,更是想试探一下姜嘉盛内心真正的想法,想看看他在众人面前会如何自圆其说。
只见姜嘉盛斯条慢理地夹了一口菜,抬头,在四人心怀各异的目光中,慢悠悠开口:“是的,是我没打算要孩子!”
“嘉盛,结婚是为了什么?结婚后怎么能不要孩子呢!”
赵夫人没想到给儿媳妇喝了那么多补药,到头来是自己儿子不给力。
“还不是时候。”姜嘉盛回答地随意,随后,又抬头,语气带上了几丝嘲讽:“再说,谁规定了结婚就要一定生孩子?”
失望的苦涩漫上心头,她真不知道他的心中原来是这样想的。
“你......你简直是要气死你爸妈!”赵夫人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她忽然表情一滞:“你不会是心里还惦记着......”
“不早了,我和龄兮先回去了。”
赵夫人话还没说完,就被姜嘉盛快速劫断了。
他的表情带着显而易见的恼怒,放下筷子,转身就独自上楼去了。
姜嘉盛历来喜形不怒于色,总是矜冷持重。
两人结婚两年,龄兮从没见过他在众人面前失态。
然而,因为赵夫人刚刚差点提起他心中的那个她,他愠怒了。
尽管内心苦涩失落,龄兮也连忙起身,追随他而去:“爸,妈,我们先回去了。”
眼看着姜嘉盛夫妇相谐离去,宥菲有些惭愧地低声说:“赵姨,是我说错话了。我不该提起这个话题的。”
赵夫人勉强挤出一个笑脸,拍了拍薛宥菲的手:“不关你的事,菲菲,不要多心。”
一打开门,姜嘉盛连外套都来不及脱,转身,将范龄兮压在墙上。
俯身,热切地吻住她。
常年健身,他的手臂结实而有力,如两把铁钳紧紧地将龄兮困在他的怀里。
姜嘉盛很少生气,总是一副矜冷持重的表情。
然而,与他一同生活了两年,龄兮知道,此刻,他怒不可遏。
他的力气太大,吻得太用力,龄兮觉得有些痛。
“唔唔......”她挣扎着想推开他,然而,姜嘉盛却吻得更用力了,牢牢将她困束在自己怀中。
这样失控的姜嘉盛让范龄兮有些害怕,她本能地咬住了他的舌头。
“嗯......”
姜嘉盛吃痛,不由放开了她。
借着客厅里昏暗的灯光,他如一头蛰伏的野兽,激狂的模样让龄兮恐惧。
他俯身,将身体的重量压在她身上,咬着她的耳垂:“就那么想要个孩子?不要不行吗?”
“姜嘉盛,你是不想要孩子,还是不想和我生孩子?”龄兮直视着他的眼睛。
果然,姜嘉盛有些心虚地撇过头去。
他拽松脖子上的领带:“范龄兮,谁都不能威胁到你姜太太的位置!”
“呵呵 ......”没想到,无奈到极点,竟然笑了出来。
此刻,两人贴得那样紧密,范龄兮却觉得两人之间隔着万水千山,不能逾越。
从那天之后,范龄兮就与姜嘉盛分房睡了。
她搬去了二楼客房,姜嘉盛也没拦着她。
他工作繁忙,历来是早出晚归。龄兮也刻意避开两人的见面,以至于他去了上海出差她都不知道。
以往,无论多忙,他去哪里之前,都要打电话跟她报备一下行程。
而这次,他没有。
他走了两天之后,范龄兮才从张秘书口中得到消息。
妈妈下午打电话让范龄兮回家吃晚饭,说爸爸有事和她商量。
范龄兮驾车回家。
范家在阳关山半山腰买了一栋小型别墅,四周环境优美,和风日丽。
打开门,妈妈邱美珍就迎了上来:“怎么最近又瘦了?不好好吃饭?”
“妈,现在流行减肥。”龄兮撒娇,亲昵地挽上邱美珍的胳膊。
“你已经够瘦的了!兮兮,太瘦身体是不容易怀孕的!听妈的话,好好吃饭,给姜家生一个大胖小子,才能坐稳姜家少夫人的位置!”邱美珍自然也非常关心小两口的下一代。
虽说范家也经营着一家小型房地产公司,但是与姜家庞大的产业相比就显得微不足道。
当初,范家明根本没想过姜家会青睐自己的女儿。
忽然有一天,姜家向范家递来橄榄枝,有意安排两家儿女见面。
范家明自然是举双手同意。
要知道姜家在彬城可是有呼风唤雨的影响力,范龄兮要是能嫁入姜家,对范家也会颇有助益。
范家与姜家的联姻之后,范氏集团自然也水涨船高,连带股值也火箭式飞涨,范家明是乐得合不拢嘴。
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两人结婚两年,还没有孩子。
听到邱美珍又提起这个话题,龄兮自然反感:“妈,不是说了不提了嘛!该有的时候总会有的嘛!”
她不想妈妈替自己担心,故意岔开了话题:“爸呢?不是有事找我商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