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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薄总罚够没?沈小姐跟人贴贴去了
  • 主角:沈秋,薄景渊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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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白天,沈秋是薄家的养女。晚上,却是薄景渊玩弄于鼓掌之间的地下情人。 她红了眼,“你马上要结婚了,为何还不放过我?况且,相亲是干妈安排的。” 他发了狠地掐住她的天鹅颈,“少拿我妈压我!除非我玩腻了,否则你死也得待在我身边!” 后来,沈秋死了,死在他和白月光大婚当日。 他的白月光一袭大红嫁衣,她却在产房血流成河。 他疯了一般抱着她的骨灰盒,哭求,“秋秋我错了,你回来,我命都给你。” 再后来,他在一场大型晚宴上,遇到了跟人贴身热舞的沈秋,当场就发了疯,“沈秋,你怎么敢的?!” 她冷冷推开

章节内容

第1章

“不可以!”

昏黄的灯光下,沈秋死死揪着裙摆。

今晚,是薄家特意为她举办的大型相亲宴。

“以前都可以,今天怎么就不行了?”薄景渊冷笑着咬住她的后颈,“别忘了,你是什么身份!”

身份?

四年前,她为救命悬一线的母亲,成了他的地下情人。

三年前,她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薄景渊的母亲唐清月认作干女儿。

这样尴尬的身份,让她像个小偷一般,在薄家的夹缝中,忍辱偷生。

沈秋攥紧拳头,“当然记得!”

眼角有泪溢出,“薄景渊,你马上要结婚了,为何还不放过我?”

男人一顿,眸色沉幽冰寒。

伴随着一声嗤笑,疯了般辣手摧花。

“可,今晚的相亲,是干妈安排的。”沈秋像是被抽干了灵魂的木偶一般,麻木且屈辱地呢喃呜咽。

他倏地捏住她的下颚,强行将她的脸扳过来面对着他,深眸喷火,“少拿我妈压我!”

下颚骨传来的痛感,让她本能挣扎起来。

手机却突然不合时宜地响起,是干妈唐清月打来的。

“她来了,要不要当面聊聊?”薄景渊的食指,恶趣味地敲了敲玻璃窗。

沈秋下意识抬眸,隔着玻璃,就对上唐清月那张美艳焦急的脸。

纵使知道这扇窗,是薄景渊这个死病态,专门打造的单面镜,外面的人压根看不到里面。

沈秋还是吓坏了,踉跄后退了好几步。

响个不停的手机铃声,像是催命符一般,让她心惊肉跳。

她手忙脚乱地去按触屏上的挂断键。

手机却突然被薄景渊抽走,“怕什么?你不是一直想公开我们的关系?”

语毕,直接滑过接通键,甚至还恶劣地打开了扩音器。

随手丢在了一旁的桌上。

一双手,如钢铁铸造一般,将她扣得更紧了几分,薄唇轻碾过她发颤的唇瓣。

“小秋,你在哪?宾客们都到了!”唐清月焦急的嗓音响起。

甚至还趴在玻璃窗上,往里张望。

沈秋只觉得像是被扒光了,扔在人群里一般,尊严碎了一地。

双手死死捂着嘴巴,不敢发出一丝声响。

泪水早已浸湿了整张脸。

没得到回应,唐清月明显有些愠怒,“小秋,你到底在哪?今晚来的,都是薄家的人脉。不管嫁给他们当中的哪一个,对你,对薄家,都是好事......”

“说啊,告诉她,你现在在哪?”薄景渊邪肆的嗓音响起。

沈秋羞愤难当,拼命够到手机,将它扫落在地。

啪——!

手机碎了!

唐清月的声音,戛然而止。

她的嗓音发颤,带着哭腔,“薄景渊!我们,为何不能好聚好散?!”

她自问,这些年来,对得起他给的酬劳。

亦对得起薄家给的资助。

她的泪水,倒映出他眼底一闪而过的慌乱。

薄景渊的唇,狠狠碾过她的耳垂。

“沈秋,除非我玩腻了!否则,你死也得待在我身边!”

灯光映照着他眼底的嗜血,是她读不懂的疯狂。

她哭着哭着,就笑了,“这么舍不得我相亲嫁人?可我说过,我不当小三!”

他的心脏,猛地抽疼了一下。

她是说过,但他从不觉得,她有一天会真的因为这个,离开他。

“薄景渊,你敢跟林淼淼退婚吗?”她柔弱无骨的手,抚上他的喉结。

神情凄然决绝,像是在赌最后一把。

咕咚——

他的喉结狠狠滑动了一下,倏地推开她,仓皇冲进了浴室。

哗哗的水流声响起。

磨砂玻璃上,映出他倒三角的身形,令人脸红心跳。

最后隐入一片腾雾之中,如同她仅存的一丝奢望,彻底湮没。

......

沈秋拉开门出去时,身上早已经换了一套干净的白色连衣裙。

得益于单面镜的优势,此刻,门外空无一人。

站在二楼的露台上,她可以清楚地看到,楼下熙熙攘攘的人群,此刻突然安静下来。

无数双眼睛,像是受到了指引一般,全都聚焦到了她身上。

仰望,惊叹,钦慕,嫉妒......

应有尽有。

“还愣着干什么?真当自己是薄家千金大小姐了,还要人请不成?”

薄景渊的亲妹妹薄芷,从一旁跑过来,拽着她下楼。

嗤——

手腕处,传来钻心的疼,是薄景渊刚刚的杰作。

薄芷冷冷瞪了她一眼,“没有公主命,进了我们薄家倒是得了一身公主病!呸!走快点,大家都等急了!”

“急什么?我薄家的女孩儿,还不值得那些无所事事的公子哥,等上一会了?”薄景渊的声音,从后面裹挟而来。

带着一股子玫瑰清香,沁人心脾。

沈秋的十指,不自觉揪紧,脸颊微微透着一抹红。

拂开薄芷的手,脚步加快了几分,蹭蹭蹭下楼。

薄芷在后面翻了个白眼,“现在知道急了,早干嘛去了?”

薄景渊揉了揉薄芷的脑袋,“她相亲,你怎么比她还着急?”

“我急什么?我就是不想她,一直霸着不属于她的位置。”薄芷不悦地冷哼一声,跺脚下楼。

路过沈秋身旁时,还不忘重重撞她一下。

沈秋一个趔趄,向前摔去,膝盖擦破了一层皮。

她狼狈地半跪在那,眼眶通红。

不属于她的位置?

自从跟在薄景渊身边,她已经不知道从多少人口中,听到过这句话。

她不懂,他们说的,到底是什么位置。

薄景渊的地下情人?

亦或者是他的干妹妹?

那,这些位置,本该是谁的?

“小秋,你可算来了。走,妈带你去见见他们,看上哪个跟妈说。”唐清月不知何时出现,拉起她,往人群里走。

楼下,一张大圆桌上,坐了十几个高矮胖瘦的适婚男子。

他们的目光,像是打量商品一般,赤裸裸地在她身上,来回的扫。

“沈小姐你好,我叫钱金旺。”一个长相还算俊朗的男士,起身,递给沈秋一张名片。

赤裸的目光,盯着她,笑得意味深长。

沈秋下意识将裙摆往下扯了扯,起身正要接。

一只大手,却横插进来,双指一夹,截胡。

而后,名片被飞了出去。

“妈,秋秋还小,我舍不得她嫁这么早。”

薄景渊大喇喇地往沈秋身旁一坐,端着大哥的架子,将手很自然的搭在她的肩头。

沈秋连大气都不敢出。

唐清月脸上的笑容,肉眼可见的僵凝。

抬手,故作轻松,拍掉薄景渊的手。

“胡闹,她小?你倒是老大不小了,什么时候跟淼淼去把证领了?”

沈秋的心狠狠一紧,抬眸,看向薄景渊。

心脏跳得很快,快到连呼吸都不顺畅了。

薄景渊摆弄着左手中指上的戒指,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她的眸色一颤,有些不可置信地盯着那枚戒指,脸上一片兵荒马乱。

继而,慢慢湿了眼......

薄景渊,竟然戴上了这枚戒指。

他到底,想干嘛?



第2章

“薄氏集团正在上升期,海外业务拓展离不开我和秋秋。个人感情问题,我们暂不考虑,对吧秋秋?”

薄景渊的左手,一本正经地轻拍着她的右手。

中指上的戒指,有意无意,摩挲着她右手的中指。

沈秋像是心颤患者,心脏怦怦乱跳,全身都在急速退红。

这枚戒指,是她当初用直播的第一桶金买的。

当时买的是鸳鸯对戒。

男戒雕刻着鸳,女戒雕刻着鸯。

可她将男戒戴到他手上那一刻,他像是被踩到禁忌一般,发了很大的脾气,当场就把戒指丢进了垃圾桶。

甚至,还将她手上的女戒,粗暴地撸下来,一并扔了。

那天,她的右手中指,骨折了。

十指连心的痛,现在回想起来,依旧让她头皮发麻。

沈秋不动声色地将右手,缩了回去。

心里,却早已经方寸大乱。

他当真会为了她,终止跟林淼淼的联姻吗?

“你想做工作狂,可别带上我们家小秋。”唐清月也注意到了薄景渊手上的戒指,脸色很不好看,面上却依旧噙着慈母般的笑意。

伸手,抓住沈秋的手,语重心长,“妈妈当初资助你,带你回薄家,是想让你得到幸福的。谁曾想景渊那臭小子,非把你拴在身边做他的秘书。到现在还要拿工作捆绑你,你别理他,听妈的,女孩子始终还是要嫁人的,婚姻美满,比什么都重要。”

沈秋对唐清月,始终心存感激,也是真心把她当母亲看。

一向对唐清月顺从的她,习惯性地频频点头。

薄景渊那狗男人的脸,却瞬间黑成了锅底灰。

“拿下SA集团的合作,你想要的,我都给你。”薄景渊双手撑在桌面上,好整以暇地盯着她看。

“什么?”她的脸一烫,声线微颤。

她想要的,是跟他光明正大的恋爱、结婚乃至生子,携手一生。

他真的能给吗?

心里狐疑着,眼底却已然不自觉地染上了希冀之光。

薄景渊很满意她的反应,正要开口,手机却突然响起来。

只看了一眼来电显示,他就匆匆离开。

沈秋心里莫名的失落。

那个来电显示,她再熟悉不过。

备注是11。

她一直以为,那是一个重要客户的编号,从没有刻意去关注过。

可他刚刚一脸紧张的模样,却让她不自觉地回想起,这四年来,他每一次接到这个号码来电时的反应。

或欣喜,或焦急,或愤怒,或心疼......

更多时候,是他默默地听着对方说话,有时候一听就是一个多小时。

沈秋猛然打了个寒颤,女人的直觉告诉她,这个11或许就是那些人口中,本该待在那个位置的人吧?

“小秋?”唐清月的手,在她面前晃了晃,脸上匿着一丝不悦。

沈秋蓦地回过神来,胃里翻江倒海般难受。

她抓起手袋,歉意一笑,“妈,我去趟洗手间。”

落荒而逃。

唐清月的眸色,沉到滴墨。

“薄夫人,沈小姐好像受伤了,我去看看她。”钱金旺将杯中红酒一饮而尽,舌尖绕着唇角舔了一圈。

唐清月这才回过神,拍了拍他的肩膀,“我这个女儿啊,最怕疼了。你要真心想娶她,可得好好哄哄。”

“您放心,我一定好好疼她。”钱金旺会意一笑,抬脚追上沈秋。

......

盥洗台前。

沈秋打湿了整张脸,双手曲撑在琉璃台面上,大口大口喘气。

可即便是这样,心口还是堵得慌。

“我都看到了。”身后,传来男人卑劣的笑声。

她一转身,就对上钱金旺猥琐的目光,自上而下。

“滚!”沈秋气得一张脸惨白如纸,抓起琉璃台上的烟灰缸,砸向他。

嗤——

钱金旺的额头被砸出血来,瞬间红了眼。

大步上前,将她按在琉璃台上,撕扯她的衣服。

“一个勾搭自己干哥哥的荡妇,也配在我这装清纯?!老子今天不办了你,就不叫钱金旺!”

“啊——放手!救命啊——”

沈秋羞愤难当,一只手胡乱地抓着,抓到一瓶洗手液,照着他的眼睛一通乱喷。

钱金旺惨叫着后退了两步,怒火中烧,一脚踹在了她的小腹上。

“贱人,给脸不要脸......”

好疼!

她重重跌坐在地上,腹部传来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痛感。

她捂着肚子,刚想爬起来,就看到薄芷怒气冲冲地跑了过来。

“住手!”薄芷伸手揪住了钱金旺的耳朵,“谁准你在这胡搞的?”

钱金旺瞬间怂了,“小芷,你听我解释,都是这个贱人勾搭我......”

“滚出去!”薄芷一巴掌打在钱金旺脸上,将他推出去。

钱金旺灰溜溜的跑了。

沈秋撑着琉璃台面,吃力地站起来,“谢谢......”

腹部的疼痛更甚,隐约感觉有什么顺着大腿根往下流。

薄芷眼神微颤,捏紧了拳头。

“别谢我,我嫌脏!偷了我哥不够,现在连我身边的舔狗也偷?!真不知道大哥怎么会看上你的,除了这张脸,你到底有哪点像依依姐了?”

“依依?”沈秋的脑子,像是被电击了一般,一片空白。

依依VS11......

她好像突然什么都懂了。

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般,再次重重跌坐在冰冷的白瓷地面上。

冷意隔着裤子,袭遍全身,刺激得腹部阵阵痉挛。

“我和她,长得很像吗?”她抬眸,看向盥洗台上的巨大落地镜。

精致的五官,白皙如瓷娃娃般的肌肤,不施粉黛却胜过万千红颜。

她一直以为,当初薄景渊出现在医院,救她于水火,是因为她的倾世容颜。

薄芷的眼底,一抹慌乱稍纵即逝。

“少打歪心思,我告诉你,依依姐比你美上千倍万倍!而且,她马上就要回国了,到时候大哥一定会把你这个冒牌货,赶出家门!”

回国?

难怪薄景渊不愿意跟林淼淼领证,原来不是为了她,而是为了那个叫依依的女孩啊。

“赶谁出家门?”薄景渊的声音,带着一股冰冷的威压逼近。

薄芷全身陡然绷紧,下一秒,快速跑进了卫生间。

沈秋抬眸,就看到薄景渊正倚在门边,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心里瞬间就来了气。

强撑着站起来,双腿颤颤巍巍,只觉得大腿黏黏稠稠的。

薄景渊表情陡然一颤,飞奔到她面前,一把将人抱起来。

“放开我,薄景渊,你这个混蛋,放我下去!”

窝在他温暖的怀里,沈秋突然就委屈得不行。

刚做的美甲,一下一下,毫无分寸地在他身上抓挠着。

不一会儿,他的脖颈上,就纵横交错了一道又一道血痕。

“嗤!够了,别再乱动!”

薄景渊急了,额头甚至有细密的汗珠溢出来。

沈秋被他吼得僵住,无辜的大眼睛噙满了泪,就那样直勾勾地盯着他,眼泪大颗大颗往外翻滚。

他顿时有些慌了,语气却愈发冰冷,“月事多久没来了?!”



第3章

沈秋怔怔看着他,突然就笑了,笑得格外苦涩。

“怎么?怕我怀上了,她回来,没法跟她交代?”

“沈秋!”

“还是怕我挺着孕肚,上门找你们闹?”沈秋自顾自地质问,全然没注意到,血已经染红了她纯白的裙摆。

“你真是越来越胡闹了!”

薄景渊咬着牙,将人抱上车,冲着特助付七冷声道,“去最近的医院,挂妇产科!”

付七手一抖,差点没吓出心脏病。

老板不是一直不允许沈秘书怀孕的吗?

每一次的事后药,还都是他亲自送到沈秘书手里,盯着她喝完的。

沈秋低着头,捂着越来越痛的小腹,直到这一刻,她才注意到裙摆上的血迹。

眼泪掉得更凶了。

她想起来了,今天是她的生理期。

而在此之前,一直都是他替她记着的。

她才会天真的以为,他对她是有感情的。

可现在,他的白月光依依要回来了,一切就全都变了。

到了医院,他忙前忙后,很快就把她安排进了病房。

护士给她扎针的时候,都在感慨她命好,找了个如此帅气又体贴的男朋友。

沈秋盯着针头发呆,“是堕胎针吗?”

护士吓了一跳,“怎么可能?是缓解生理期疼痛的药水。你男朋友是真的很在乎你,我第一次见有男朋友帮女朋友买卫生棉的。”

护士笑着指了指门口站着的薄景渊。

他的手里,提着一个用白色袋子装着的卫生棉。

沈秋有些怔忡。

记忆里,她也曾求他去给她买过卫生棉。

可他当时刚好接到了11的电话,一口就回绝了,还态度恶劣地嫌她丢人,连自己的生理期都记不住,直接把她推进了商场的卫生间里。

若不是公司的前台刚好路过,给她救了急,她都不知道要狼狈成什么样。

现在突然来装好人,是觉得有愧于她,想减轻一点负罪感?

沈秋翻了个身,背对着她,借了护士的手机,拨打闺蜜江可可的电话,“可可,我来大姨妈了,在医院,你给我带包卫生棉,好不好?”

撒娇的语气,糯糯的,像是羽毛滑过薄景渊的心尖。

他的眉头冷蹙起来,脸色沉得瘆人。

嘭!

薄景渊将那包卫生棉,砸到了她的手里。

嗤——好疼。

沈秋皱着眉,低头,看到卫生棉旁边,还躺着一部新手机。

讶然抬起头,看向他,“薄总的封口费,是不是少了点?”

“沈秋!你满脑子到底在想什么?!”薄景渊怒了,一把将她揪了起来。

护士吓得目瞪口呆,感慨,“果然,人不能光看表面啊。”

被他瞪了一眼,吓得一溜烟跑了。

“她说错了吗?表面上,你找的是我,但事实上,你是在透过我,看你的白月光......”

薄景渊心头莫名一慌,捏住她的下颚,“谁告诉你的?!”

沈秋推开她的手,“你大可不必多此一举,我从未想过要赖着你,做任何人的替身!”

“沈秋!”

“够了,薄景渊,别告诉我,你既要又要!”她第一次直视他,目光一瞬不瞬。

眼底的愤恨,倾泻而出。

薄景渊的心口莫名一滞,堵得慌。

倏地松开她,转身,摔门离开。

连一句解释都没有。

纵然沈秋已经做好了心理建设,可还是忍不住落了泪。

付七敲门而入的时候,就看到沈秋梨花带泪,哭得羸弱的身子一颤一颤的。

顿时有些于心不忍,僵在那。

沈秋忙转过身,擦掉眼泪,嗓音发哽,“付特助有事?”

“沈秘书,该喝药了。”

她猛地绷直了身子,不可置信地转身,盯着付七手里那碗黑漆漆的中药。

那是薄景渊特意让老中医,根据她的身体情况,定制的避子汤。

每一次事后,他都会让付七,雷打不动地送过来,看着她喝下去。

以前,她不但不觉得他可恶,甚至还因为他说,中药避孕不伤身,而沾沾自喜地觉得,他是关心她的。

只是碍于两人的身份,不能公开私密关系。

可现在,她都已经来了大姨妈,怎么可能还需要事后避孕?

“薄总让你送的?”她不死心!

付七将药碗放在床头柜上,“再小的概率,也是概率,沈秘书,您别让我难做。”

呵——

薄景渊这是有多怕她怀上?

沈秋咬牙,捏着鼻子,将中药一饮而尽。

“沈秘书,老板让您好好休息,等身体完全好了,再去上班来得及。”

沈秋翻了个身,将被子一路盖到了头顶。

付七叹了口气,将药碗收好,离开。

手机响起,沈秋看着崭新的手机屏幕上,跳出来两个字‘可可’,有些发怔。

薄景渊这是把她的旧卡,换到新手机上了?

狗男人,总在不经意的细节中,给她致命的错觉。

她胡乱抹掉眼泪,接起来。

“秋秋,你没事吧?刚刚为什么要用陌生人的电话打给我?是不是被狗仔跟踪了?”

江可可语气焦急。

“狗仔?我又不是名人,他们跟踪我做什么?”沈秋有些发懵。

“不会吧?你还不知道?”江可可惊讶不已,只是话说到一半,嘴巴就被人捂住了。

男闺蜜秦川的声音传来,“别听可可胡说八道,哪来的狗仔啊。你在哪个病房,我们去找你,顺便送你一个惊喜。”

不一会,江可可和秦川就赶了过来,手里提着大包小包,恨不能将病房里的柜子全部塞满。

“我只是来个大姨妈,你们至于吗?”沈秋眉眼不自觉染上笑意。

“还不是秦川,说你每次痛经都很厉害,非说这次要让你住院好好调理几天,恨不能把家都给你搬过来。”

江可可一边给沈秋泡红糖姜水,一边嘟囔。

秦川脸红红的,眼底却写满了担忧,“秋秋,你要不辞了薄氏集团的工作,跟我们去国外进修吧。这是国际舞蹈大师汤晶晶的offer,我们帮你也拿了一个,就等你过去亲自确认了。”

“对啊秋秋,汤老师已经十年没收学生了,这次是她舞蹈生涯的终章,全世界就要了十个学生,到时候是要组成汤家歌舞团,全球巡演的!我们把你的资料递过去的时候,她可是一眼就相中了呢。而且,她还说了,只有你去了,她才会顺带收我们两个......”

“好。”江可可话都没说完,沈秋就一口答应了。

“不是,秋秋,你......要不要听我说完,再考虑考虑?”江可可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以往也不是没有类似的机会,她每次帮沈秋申请下来,这家伙死活都不去。

还说,除非是薄景渊不要她了,否则,她这辈子都不会离开薄氏集团。

“帮我办理出院手续,我现在就去薄氏集团递交离职书。”沈秋直接掀开被子下床。

“不,不用这么着急。”江可可有些慌了。

秦川也皱起了眉头,“要不,我们替你去递交离职信吧,你先好好休养几天,到时候坐国际长途很累的。”

“是啊是啊......”江可可附和,甚至伸手拉住了沈秋。

“你们有事瞒着我?”沈秋沉了脸,“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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