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一章
“四叔......”
女孩娇气的声音跟棉花糖似的,可是仔细听就会察觉到她的声音里有颤抖和害怕。
那双怯懦的眸盯着面前冷峻男人高大挺拔的身躯,屹立在空旷的大厅里,气场阴森寒冰。
女孩战战兢兢的模样尽数的落入了帝彧的冷眸里,他幽深的眸泛着寒意。
“怕我?”
骆散散听到那磁性又没温度的声音。
瞬间吓的身子一打颤,声音都结巴了:“四叔,我想要睡觉了。”
骆散散慌乱的提起自己的白裙就往楼梯去。
那脚步声很快,说明女孩直接用跑的,好似身后有恶鬼追着她!
而当她听到身后沉重的脚步声时,跑的更快。
却在刚上二楼就被男人用大手给抓着了,骆散散直接吓的腿软,跌入了男人宽大的怀抱里。
骆散散脑海里全是骆决说的话。
“散散,爸爸把你送到我最好的朋友家里,你帝四叔会好好照顾你的,但是......散散,帝彧那恶鬼最喜欢鞭子抽人!”
“散散,你在帝家忍忍,爸爸几个月后就来接你!”
“散散,帝彧要是罚你,你就使劲作!”
“......”
此时的骆散散,脑海里全是骆诀说的面前这恶鬼怎么折磨他的几个侄子的。
帝家老爷子亲自出面求情,那几个侄子还是被打的皮、开、肉、绽!!
骆散散哭得哆哆嗦嗦的。
“四叔…我…超听话的!会跳舞,会唱歌,会说笑话......”
骆散散恨不得把自己会的全部说一遍,可是她说的口干舌燥了,男人却没有回应。
她缓缓的抬起了溢满泪水的眸,就见到冷酷霸道的男人浓黑剑眉拧着,语气寒冰:“在帝家不需要才艺表演,只需乖乖听我的话!”
骆散散水润的眸里满是欣喜,巴掌大小的脸蛋上笑的超甜美。
“我最最大的优点就是听话,骆诀经常夸我:超乖的哟!!”
骆散散极力的让自己表现的乖,人畜无害的模样。
她很小的时候就被骆诀关在别墅里保护,所有的学习都是在庄园里,不被骆诀允许踏出庄园半步。
她跟很多孩子的教育都不一样,她一直都知道。
所以,这些年,她反抗过。
比如把骆诀的领带扯的全部打结在一起。
在骆诀的白衬衫上画画。
还喜欢把骆诀的房间弄的乱七八糟,想要他放她出去。
无论她做什么,骆诀只在放她出去这件事情上,没得商量!
她不知道为什么会成为这样子!
有时候阿爷说。
三三太单纯了。
这时阿婆就会跟阿爷使眼色,不允许他再说下去。
好似是骆诀,在制止他们教她什么。
可没想到——
在她20岁后的第二天,骆诀就把她打包丢给了眼前地狱阎王似的男人!
他超级凶!
看,扣着她腰的手,都极其的用力!!
她好疼啊!
但骆散散不敢吱出声音来。
男人那双鹰眸盯着面前的女孩。
语气冰冷:“散散,回房间乖乖睡觉。”
骆散散终于感觉到他松开了她。
那双水润的眸眨了眨眼睛,故意装乖:“四叔,晚安!谢谢你收留我!”
女孩兴高采烈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骆散散拨打了骆诀的电话,依旧和昨天一样。
【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骆散散瞬间焉儿了,那张精致漂亮的脸蛋都垮了。
从三天前,骆诀送她来了帝家后,她就再也没有打通过骆诀的电话了。
*
翌日
骆散散下楼,就见到帝彧坐在沙发上,男人西装革履,矜贵霸道。
他那鹰冷的眸看着她,骆散散冻的身子一哆嗦,还是鼓起了勇气朝着帝彧走来。
往帝彧的怀里扑来。
这一动作,却让帝彧的气势更冷。
许是没想到,骆诀把女儿养的这么黏糊糊,一张白纸似的。
骆散散感觉有点怕,但她必须在帝家依附这个恶鬼一样的男人。
这可是决定她在帝家过的舒不舒服的最主要的原因。
“四叔,我一个人在陌生地方好怕,一夜未眠,可是现在看到四叔就好有安全感。”
男人的轮廓菱角分明,那双深邃的眸犹如黑曜石般,看着他怀里不安分的女孩儿。
声音犹如千年寒冰:“散散,坐好!”
骆散散故意撒娇卖萌:“不要,我骨头软啦。”
帝彧冷脸都黑了。
他直接把骆散散从自己身上扯开了。
瞬间就丢在了沙发上。
骆散散痛死了,豆大的眼泪往下掉。
“呜,我的手臂被四叔掐疼了。”
女孩把衣袖卷起来。
果然在雪白的手臂上就见到了男人的两个指痕,掐的特别明显。
帝彧脸色一沉,立马大步的过来。
指腹触碰着骆散散的伤处,冷冷的声对着一旁的佣人道:“去叫顾形过来。”
没多久,顾形以为出了很大的事情急急忙忙的赶了过来。
毕竟,哪次不是帝家那几个小子被帝彧虐的体无完肤才需要自己。
进来帝家大门,顾形就见到沙发那坐着的不是小子,而是女孩。
靠,这恶鬼不会连丫头也体罚吧。
骆散散一看到穿着白大褂进来的男人。
“四叔,我不要看医生。”
帝彧扣着骆散散乱动的手臂,直接伸过来给顾形看。
顾形嘴角一抽,掀了掀眼皮看着帝彧。
“四哥,您要我来,看什么?”
帝彧冷酷的脸非常的沉:“散散的胳膊被我掐紫了,她身上不能留痕迹,必须白白净净的。”
顾形何时见到帝彧如此模样。
嘴角扬起坏笑:“四哥,没想到你好这么一口呢,口味真独特。”
帝彧冷酷寒冰的脸瞬间黑了,整个人戾气甚重!!
“这是骆诀的女儿。”
顾形听到骆诀两个字,脸色一僵。
妈的,还以为知道这恶鬼的小秘密了呢。
帝彧已经失去了耐心,冷声:“顾形,别他妈找死!”
顾形立马面带笑意,扫了一眼这丫头白手臂。
“没什么事,这青紫过几天就消了,药膏我等会就让人送来。”
听到这话,骆散散急切的给自己找福利:“四叔,我受伤了,可以在家休息不?”
顾形看到帝彧那冷面寒霜的脸,浑身一抖。
整个离城谁人不知帝四爷最不喜欢别人碰他。
甚至洁癖到因为别人的触碰,就暴戾的断了那人的手。
帝彧骨节分明的手指捏了捏眉心,冷声里透着严厉:“散散,今天是你上大三的第一天。”
一个甜甜的亲亲就落在了帝彧的左脸上。
啵的一声,响彻整个大厅!!
第二章
嘶——瞬间,大厅里的人齐齐倒吸了一口凉气,神色骇然而惊恐。
不远处站着的佣人们,没一个敢出声。
太恐怖了。
谁人敢亲帝四爷?
上一个这么做的还是帝家的九少爷,帝鹰。
四岁的孩童被几个年长的哥哥怂恿。
跑来亲了下四爷。
然后就被四爷亲手拧起来,丢后面的游泳池子里扑腾了。
最后还把另外几位少爷抓起来,一个个吊在大门口的那百年树上打。
现在那树上的绳索都还在那挂着呢。
帝彧幽深的眸冷看着怀中的女孩,冷沉声:“出门,上车。”
骆散散纤细的手臂却圈着帝彧的脖颈。
众人就见到四爷真的抱着散散小姐往门外走去了。
身后的佣人们传来议论声。
“四爷不会把散散小姐丢池子去吧。”
“应该不会,散散小姐可不是帝家的孩子。”
“四爷应该是疼女孩子的。”
“我觉得悬,要是如此,帝家那几个爷不得都赶着生女儿送来四爷这?”
帝彧是帝家的掌权人,年过三十三却没有结婚,也没有子嗣。
以至于,帝家另外几兄弟觉得老四/不会结婚了。
以后肯定会从他们孩子中选择一继承人。
年龄最小的九少爷,三岁就被丢到主宅里养。
更别提已经成年的少爷们。
全部都在四爷的手下‘养’着。
而众人带着好奇,看了出去。
就真的见到帝彧抱着骆散散上了车。
黑色的低奢宾利朝着离大的方向而去。
车上的骆散散怂的要死。
骆诀的电话打不通了,以后她必须牢牢的扒着面前吓死人的男人。
不然她就得留宿街头了。
在骆散散的记忆里,除了骆诀,剩下的亲人给她的印象都不好。
比如,贪财的舅舅们和外公外婆。
比如,骂她是赔钱货的爷爷奶奶。
在她很小时,骆诀就单独带她在庄园里生活。
那里不会有人骂她,所有人都喜欢她。
再也不会有人趁骆诀不在家,把她丢掉,只为了逼骆诀联姻。
骆散散是怕帝彧的,但却没想到,他没有骂她,那就好。
她准备越过帝家这一辈的儿子们。
成为面前这个男人捧在手心里疼的宝贝!不然,她肯定很受罪。
边想,骆散散就行动了。
她纤细的身子朝着帝彧凑了过来。
“四叔,你喜欢女儿还是儿子?”
帝彧那双鹰眸很沉,左手扣着了骆散散凑过来的身子,不允许她再进一步。
冷沉的声音里是训诫:“坐有坐相,站有站相,骆诀没教你?”
女孩那双眸光里满是忧伤。
“骆诀说,我想怎样就怎样,还说四叔超级厉害,让我不要怕,什么都给四叔说。可是,四叔你好凶,刚刚又把散散肩膀,捏!痛!了!”
帝彧冷脸铁黑,手刚准备扯开女孩的衣服去查探,是不是刚才手劲重了。
却发现,男女有别,不能检查。
骆散散泛着泪水的眸缓缓抬起,满是委屈:“四叔,我疼!”
帝彧眼神非常冷,扫了一眼前面的后视镜。
立马,开车的助理就把隔板放下来了。
而此时后车座。
帝彧那修长的手指来到了骆散散白净的白衬衫前,解开了她衣服最上面的两颗扣子。
骆散散那泪汪汪的眸都愣着了,水眸茫然的看着帝彧。
就见到他把她衣服扯了扯。
女孩那雪白的香肩露了出来。
刚才帝彧触碰的地方入了他的眼里。
有些微红。
男人幽深的鹰眸里很沉,他手劲太大了。
以后和这丫头相处真得注意,不然这白嫩的肌肤,他碰哪,哪就红了、紫了。
帝彧刚想给她扯上衣服。
骆散散撒着娇:“四叔,这里......”
纤细的手指指着自己的肩膀处。
边说,身上的包包被骆散散丢在了一边座椅上。
她直接跪在了椅子上,女孩娇软的身子往帝彧的薄唇边凑来。
那雪白的香肩与男人的薄唇仅隔一个小拳头的距离。
男人的眸漆黑一片,犹如一潭死水。
但她的衣服却被男人扯的合上了,连带着两颗扣子也被扣的严实,一直到纤细的脖颈都被掩盖住。
骆散散愣的看着帝彧。
“四叔,你是不是不喜欢女孩子,所以帝家都没女孩子。”
骆散散觉得帝彧‘重男轻女’!!
帝彧薄唇紧抿,修长的手指按了按眉心,黑着脸。
闭上了眼,什么都没说。
一直到车停在了离城大学门口。
前面的助理时与也不敢说什么。
帝彧睁开了那双深沉的眸看向了外面。
男人声音寒冰:“散散,下车!”
她等了一路,帝彧都没有回答她这个问题。
他真的‘重男轻女’!
那她怎么办?
肯定争不过帝桑他们了。
背起双肩包包的骆散散推开车门,下了车。
关上车门就奄奄的往学校大门口走去。
不远处的帝桑就立马发了一条信息在群里轰炸。
【靠!四叔不做人!!连骆叔家的三三都被骂哭了,那丫头四叔也一样不把她当人看!!
骆散散抬起泪眸看着一旁拿着手机飞快打字的帝桑。
在进帝家那天,她就见到了他们。
帝桑排行六,和她一样大。
还有帝异,排行七,比她小点,现在读高三。
帝桑掀了掀眼皮,那双丹凤眼看着了骆散散。
“不哭了,四叔一直都这样子,以后六哥罩着你。”
骆散散焉儿的低垂下了脑袋。
“六哥,我想我爸爸了。”
帝桑脑海里想到那狐狸一样的骆诀,那可是一狠角色,与他家四叔齐名的。
“三三,除了四叔不做人,我们帝家不错的。等事情结束了,骆叔一定会来接你的。”
骆散散也认同帝桑的话,她摇晃着脑袋:“六哥,我和你不是一个专业,你去忙你的吧,我去我们系。”
“那不行,四叔说了让我照顾你,我先带你过去你们班。”
没多久,帝桑就带着骆散散来了音乐系,她班级门口。
“三三,你下课了给我信息,我来接你。”
骆散散乖巧的点了点头,水眸里满是认真。
“六哥,你去忙吧,拜拜。”
朝着帝桑挥了挥手。
帝桑痞笑的帅气做了个挥手的动作后就离开了。
可是哪里想到,站在教室门口的骆散散连教室门都没进,直接背着书包朝着校门口跑了。
*
帝桑两节课上完了,都没见到骆散散给他信息。
来了音乐系的音表班,从她同学中得知,上课点名骆散散是缺席的。
瞬间帝桑脸色巨变,靠,这骆三三/不会这么坑他吧。
急切的拿着手机拨打了电话,里面显示的是: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帝桑觉得自己完了,这丫头丢了,四叔得打死他。
*
帝氏集团总裁办公室。
帝彧接到帝桑电话时,冷酷的脸寒冰至极,阴沉沉的道:“你说她丢了?”
第三章
帝桑:“四叔,我,我查了学校的监控画面,那丫头在我一送她来教室后,就跑了,乘着一辆出租车,我又查了出租车公司那边,送那丫头的司机说,她直接去了玫瑰庄园。”
里面一片安静,帝桑的声音都在喉咙间哽着。
那边的电话直接挂断了。
*
骆散散没想到,从小长大的地方现在竟然连个人都没有了,偌大的庄园里她跑了好久,以往花圃里的绪爷爷,给别墅里做卫生的木婆婆,好多好多,一个人都没有了。
除了还是三天前她离开的一样,没有一个人了。
这是怎么回事?
落散散豆大的眼泪哭的往下掉,骆诀是不是不要她了,觉得她是拖油瓶,所以才丢给帝四叔的,他不会真的是听从爷爷奶奶的话,回家去联姻结婚,然后生儿子去了?
帝彧进来玫瑰庄园的别墅里,就听到一响彻又哭的撕心裂肺的声音,女孩的声音里充满了绝望!伤心!!
没见其人,先听其声。
帝彧走到了楼梯口处,就见到坐在楼梯转角处的女孩,边哭边用手背擦眼泪。
嘴里还念着:“爸爸,我不喜欢帝恶鬼,他太凶了,还重男轻女......”
噼里啪啦,那张粉唇里吐出的全是自己的心里话。
帝彧冷硬的脸色非常沉,冷眸抬起,死死的盯着坐在地上的女孩。
白色的衬衫因为眼泪掉落在了胸前,湿了一片。
本来扎起来的丸子头也被这丫头扯开了,一头长长的带了自然栗子色的卷发散落在腰间。
媚态的模样初初显露!
听到皮鞋上楼的脚步声。
骆散散泪流满面的脸瞬间高兴的极了喊着:“爸......”
称呼还没喊完,那双泪眸的瞳孔里都是恐惧与害怕。
一看到是帝彧,急切的从地上起来,拔腿就往楼上跑去。
女孩的哭腔声:“我要骆诀,不要你!”
可女孩的速度哪里比得了男人。
直接没走几步就被男人的大手给抓着了手腕,不用多少力度。
一带。
女孩就身体倾斜,整个人掉落进了成熟男人的怀里。
她被抱了起来。
对视上这双犹如深渊的鹰眸。
骆散散瞬间崩溃的哭了:“呜,救命!!”
完蛋了,她屁股得开花了。
此时的骆散散想要活着。
该怎么办?
上楼的脚步声非常的沉重,每一下犹如踩在了骆散散的心里。
一直到一房间的门被推开了。
骆散散被帝彧抱着进了她的房间。
帝彧把骆散散放在了她的床榻上坐着。
男人高大的身躯压了过来,那双冷眸紧锁着她,寒冰冷声:“一个人都敢回这么偏僻的地方,你是不是在找死!”
骆散散被帝彧那烧的又烈又怒的火给吓到了。
她生气至极:“这里是我的家,我回来哪里是找死。”
明明是要活才跑回来的。
帝彧眉心紧拧,冷脸戾气又重了几分,语气阴沉沉:“骆散散,骆诀把玫瑰庄园所有的人都撤走了,包括以往保护你的那五十个保镖,我再强调一次,你除了跟着我,没有别的选择,骆诀一时半会回不来。”
听到这话,骆散散瞬间哭了,眼泪汹涌的往下掉。
纤细的手爬上了帝彧的衬衫上,手习惯性的揪着男人的衬衫。
“帝四叔,骆诀的电话都打不通了,他是不是把我卖给你了,他不想养我了是吗?”
帝彧深沉的眸低垂,就看到他的衣服扣子被这丫头拽在手里,不停的抠、抠。
看着帝彧一直不说话,骆散散瞬间撇着唇:“是真的吗?”
帝彧深沉的眸看着骆散散,极力的隐忍着自己的脾气:“他这几个月有事,不在国内,才送你来帝家,你不值钱,我买了是亏本的,帝家人从不做亏本买卖。”
骆散散听到这话,精致的五官紧蹙。
满是生气:“大坏蛋,买我怎么会亏本,我超级值钱的!”
帝彧低眸冷扫了一眼还在继续抠自己衬衫扣子的女孩。
声音压抑:“鞋子呢,穿好了,带你回家。”
骆散散水眸里都是防备,忐忑道:“我,我跟你回去,你打我吗?”
帝彧冷眸看着骆散散。
冷冰声:“帝家规矩,不听话要挨揍!”
骆散散吓白了脸,一想到骆诀跑国外去了,现在她更只能依附面前的恶鬼了。
她该怎么办。
女孩纤细的手臂爬上了帝彧的脖颈,边哭边撒娇:“四叔,不要打我,我再也不跑了,我知错了。”
帝彧看着总把他当树杆爬的丫头,扯下了她环绕着他脖颈上的纤细手臂。
声音很冷:“散散,任何时候不要动手动脚,我是你长辈!”
骆散散茫然的水眸看着帝彧,她歪了歪脑袋,询问:“四叔,我在对你撒娇,你没感觉到吗?”
难道她做的还不够明显吗?
骆散散那纤瘦的身子直接往帝彧硬朗宽大的胸膛贴来:“四叔,你能重女轻男吗?”
骆散散没有得到帝彧的回答,却直接被他就这么面对面的给抱起来了,男人有力的大手拖着她,往外面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