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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侯府狼心狗肺?嫁摄政王灭他满门
  • 主角:江琬瑜,慕惊风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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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江琬瑜是齐安侯府嫡长女,她有财有才又有貌却不得家人疼爱。   被自幼定亲的未婚夫熬到二十四岁高龄,然而他高中之际却迎娶了她的继妹,而她则被全家人丢弃枯井冻死于大雪之中。   重生回来,江琬瑜决定不跟他们谈亲情。   外室上位的继母和继妹是一对白莲茶,喜欢处处压榨她,那就以白茶之道还治白茶之身,让她们原形毕露。   未婚夫是个既要又要的凤凰男,人前一副人淡如菊样,人后贪婪成性,那就断了供养他的钱财,再断其仕途,让他回归一无所有,再将他与继妹锁死,让他们过上鸡飞狗跳的日子。   至于侯府一

章节内容

第1章

大晋朝五十三年,深冬

天飘着鹅毛大雪,一片银装素裹,地上的积雪足有一脚高。

齐安侯府

挂着喜庆的红绸,贴满大红喜字,阖府欢乐。

下人们穿着主家新发的衣裳,有序的忙碌着,个个脸上噙着愉悦又开怀的笑容。

今日侯府三小姐江琬馨出嫁,新郎徐开锦可是今年的新科状元,与三小姐青梅竹马,郎情妾意,终成好事。

新嫁娘由同胞弟弟背出侯府,坐进花轿内。

新郎骑着马儿,乐队敲锣打鼓,吹吹打打,十里红妆,欢欢喜喜的前往徐府。

与此同时,齐安侯府后院最偏僻的一个院子里,江琬瑜被扔在那一个枯井已经五天。

这五天,她不曾进食过任何东西,身上着单薄的衣裳,整个人蜷缩成一团。

苍白的脸没有一点血色,整个身子几乎被雪覆盖。

她仰头望着井口,只有那么小小的一个圈而已。

震天的锣鼓声传进她的耳朵里,提醒着她,今日江家有喜。

原本今日这喜事应该是她的,徐开锦是她的未婚夫,如今却成了江琬馨的夫君,而她只是江府给江琬馨铺路的一块垫脚石。

在徐开锦中举当天,她便失去了利用价值,江徐两家意见一致,给她安排了一出“侯府小姐爱上落魂穷书生,为爱不惜与人私奔”的戏码。

没有人知道,她其实是被囚禁了,而且还是被挑断了手脚筋囚禁着的。

她费尽全身的力气,终于在江府唯一一个对她好的四妹妹的帮助下,逃出那个囚禁她的屋子,见到了徐开锦。

本以为有着十几年婚约的徐开锦会是她的救赎,却不想他才是那个最想她死的人。

他没有任何犹豫将她扔进这口枯井,离开之前冷漠的丢下一句话“江琬瑜,我喜欢的人,想娶的人从来都是琬馨。你,慢慢的去死吧!”

这五天,她靠着那一抹不甘心撑着,靠吃雪撑着。

此刻,听着那欢天喜天的锣鼓声,终是失去了最后的一口气。

双眸直直的望着井口,满满的都是恨意。

若有来世,她定要让所有伤她,负她的人付出代价!

闭眼之前,她似乎看到一张陌生却又熟悉的脸,满脸的恐慌与自责,还有那一声满是心疼的“阿瑜——”

......

“阿瑜——”

熟悉的声音以江琬瑜耳边响起,让她猛的一个鲤鱼打挺坐起。

“小姐,你终于醒了。呜呜......小姐,你可算醒了!你吓死奴婢了。”喜悦中带着激动的哭泣声响起。

江琬瑜猛的望去,一张哭得花了妆的脸出现在她面前。

“金枝?”江琬瑜一脸激动又兴奋的看着贴身婢女金枝,眼泪顺颊而下。

顾不得别的,一把搂抱住金枝,紧紧的,“金枝,你没事就好!太好了,太好了,我的金枝还好好的!金枝,我好想你啊!”

很想,很想啊!

她的金枝,上一世为了救她,活生生的被江琬馨养的那只大狗咬死。

这一次,她一定保护好所有她在乎的,也在乎她的人。

没错,她重生了。这一次,她要让所有的人,血债血偿!

“小姐,奴婢没事。奴婢好好的,奴婢还要照顾小姐一辈子的呢!奴婢绝对不会让自己有事的。”金枝喜极而泣。

“傻金枝。” 江琬瑜破涕而笑, 为保证真实性,双手捧住金枝的脸很用力的揉搓一番,“金枝,现在什么时候?”

刚回来,她也不知道自己这会重生在什么时候。

金枝:“小姐,这会刚过巳时。”

江琬瑜略有些无顶奈的笑了笑,“我问的是哪一年,哪一月。”

闻言,金枝的脸上露出一抹心疼,然后一脸认真道,“小姐,现在是大晋五十二年二月。昨日二小姐,三小姐与五小姐约你来庄子踏青。结果你不小心落水了。”

“一定是三小姐把你推下水的,早知道奴婢一定寸步不离的陪在你身边。这样三小姐就不会有机会对你下毒手了。”

“小姐,都是奴婢的错!你惩罚奴婢吧!”金枝一脸自责万分的看着江琬瑜。

江琬瑜的眼里闪过一抹狠厉。

她重生到一年前春日里了。这个时候,徐开锦还没高中,还只是一个寒门学子,就连学堂的束脩都交不起。

偏偏他又心高气傲的很,既要她的钱,又要保持他那高高在上,不容她亵渎的样子。

真真是将既要当婊子又要立贞洁牌坊表现的淋漓尽致。

还有一个月就是春闱了,徐开锦中会元,而后秋闱中状元。

既然如此,那这一世,就让你只当婊子,立不起牌坊!

至于状元,那就更不用想了。

还有江琬馨,以及她的另外两个好堂妹,一个都别想好过。

这一次落水,虽说不是江琬馨推的她,却也与她脱不了干系。

那,这一世,自然也得让她们也尝一尝春日里那池塘的冰水了。

“好了,好了,别自责了。”江琬瑜嫣然一笑,劝着金枝,“我这不是没事了吗?乖,别哭了。哭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把眼泪擦干了,小姐我还有事情吩咐你去做呢!”

闻言,金枝快速的擦干眼泪,一脸严肃的望着她,重重的点头,“小姐吩咐,奴婢一定把事情办好。”

“我饿了,先去给我拿些吃的来。”江琬瑜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眼眸里又是闪过一抹狠厉,“叫青荷来给我更衣......”

“小姐,青荷那死丫头......”

“乖,听话!”江琬瑜打断她的话, 笑得一脸如沐春风,“按我说的做,你家小姐知道她的底细。”

无非就是一个被江琬馨收买的奴才而已。既然如此,那自然是要把这颗棋子好好的利用起来的,不然怎么对得起那些人呢?

金枝怔怔的看着江琬瑜,机械的点头,“是,奴婢知道了。奴婢听小姐的,小姐让怎么做就怎么做。”

然后噙着一抹傻乎乎的笑容离开。

江琬瑜看着金枝的后背,扬起一抹欣慰的浅笑。

这一世,她要护他们一世安宁。

掀被下床,一手抚着自己的小腹。

那一抹因食用过多积雪而胀鼓鼓的感觉,依然让她感觉如此清晰。

还有,整个身子被淹没在雪中那冰冷的感觉,亦是如此清晰。

“大姐姐,你可算是醒了。你吓死我了!”刚在妆奁前坐下,一道熟悉到让她恨之入骨的声音传来。



第2章

随着声音,便见江琬馨迈步进来。

她穿着一套浅粉色的衣裳,化着淡妆,头上也没有过多的发钗,将她衬显的柔弱低调的很。

还有她的声音带着浓浓的担忧,还有明显的哭腔,就好似真的很紧张江琬瑜一般。

在江琬瑜还没反应过来之际,便是紧紧的握住她的双手,继续悲悲戚戚道,“大姐姐,都是我的错。我不该......”

“嗯,确实是你的错!”江琬瑜打断她的话,抽出自己的手,一脸冷漠的看着她,眼眸里有着明显的训斥。

江琬馨:“......”

贱人!给你脸了是吧?

我不过随口这么一说,你还顺杆上爬了?都是江琬岚那个废物没用!竟然只把江琬瑜推到浅水区!

如果把她推到深水区, 那这会这贱人哪里还有命活下来?早就一命呜呼了!

“大姐姐,我......”江琬馨一脸委屈又无辜的望着她,眼眸里噙着眼泪, 欲掉不掉的样子着实让人心疼的很。

就她这样子,如果让徐开锦看到了,不定得心疼成什么样子。

当然,如果是上一世的自己,也会被她给蒙骗了。

但这一世的江琬瑜却再也不会了。

“行了,我这没事,你出去吧。”江琬瑜冷声道,朝着门口的方向看一眼,“青荷,进来给我梳妆更衣。”

在门口站了有一小会的青荷迈门坎进来,“奴婢见过大小姐,见过三小姐。”

见江琬瑜一脸冷漠无视自己的样子,江琬馨握了握拳,恨恨的一咬牙。

该死的江琬瑜,竟然敢这么跟她说话!

但现在还不是撕破脸的时候,一切等开锦哥哥中榜了再说。

开锦哥哥中榜之际,就是江琬瑜的死期。

不着痕迹的朝着青荷投去一个眼神,朝着门口走去。

“等一下。”刚准备迈门坎出去,便是听到江琬瑜的声音,“你去湖心亭等我,我一会有事与你说。”

江琬馨咬了咬牙,笑盈盈的应着,“知道了。”

“小姐,想梳什么髻?穿哪一件衣裳?”青荷看着江琬馨问。

正好金枝端着托盘进来,“小姐,奴婢煮了一碗面条。”

“嗯。”江琬瑜点头,“放下吧,你忙自己的事情去,这有青荷就行了。”

金枝点头离开,小姐可是安排了她做很重要的事情的。

湖心亭

江琬馨一脸不耐烦的站等着,心里满满的都是气愤与哀怨。

拧扭着手里的锦帕,嘴里低声自语着,“江琬瑜这个贱人,怎么就没淹死她!命倒是硬的很!”

“小姐莫急,这次不行,我们下次再找机会。”婢女彩芝站于她的身后,一脸阴险道。

闻言,江琬馨勾起一抹冷笑,“你说得没错。这次不行就下次。反正她蠢得要死,开锦哥哥和卢姨都不喜欢她。”

“就再让她多活一段日子,等我们把她母亲留给她的嫁妆都拿到手就让她去见她那短命的娘!”

“去看看,她到底来了没有!竟然敢让我等这么久!”

“是,小姐!奴婢这就去!”彩芝应着转身离开。

池中亭只剩下江琬馨一人,准备转身......

“啊!”

一声惊恐的尖叫声响起,然后就只见江琬馨一个侧身倒翻,“扑通”掉进池子里。

这里是深水区,且江琬馨又不会水,就见她扑腾着双手,“救......救......救我......”

初春的池水,透心凉的冷,刺骨的冷。

“五妹妹,你怎么把三妹妹推下水啊!”刚到亭子的江琬瑜睁着眼睛说瞎话。

“我没有!” 五姑娘江琬岚否认,恶狠狠的瞪着江琬瑜,“明明是......”

“扑通!”她的话还没说完,只觉得身体往栏杆上一斜,就翻出栏杆掉进了水里,“啊!”

“呀,五妹妹,你怎么还亲自跳下去救三妹妹啊!”江琬瑜站于栏杆边上,一脸幸灾乐祸的看着水里扑腾的两人。

“小姐......你......这......”青荷一脸震惊又恐惧的看着江琬瑜,“你怎么把三小姐和五小姐都推下水?这要是被侯爷和二爷......”

“你胡说什么!”她的话还没说完, 金枝冲上前一个响亮的耳光重重的甩在她的脸上,“青荷,你好大的胆子!推三小姐和五小姐下水不说,还敢污蔑小姐!”

“回府后,我非禀明老夫人等人,不止将你杖毙,还得把你全家发卖!”

闻言,青荷整个人怔住了,一脸惊恐到生不如死的看着金枝,然后又转眸看向江琬瑜,“小姐......奴婢......”

“二小姐,青荷把三小姐和五小姐推下水的!”金枝打断她的话,对着匆匆前来的江琬诗说道。

“不,不,不是奴婢......奴婢......”

“还不下去救二小姐和五小姐!”青荷的话还没说完,金枝直接将她往水里一推。

出于本能,青茶掉下去时伸手去抓离她最近的人——江琬诗。

于是,还没反应过来的江琬诗就这么被她拉着“扑通,扑通”的落进水里。

“啊呜......救......命!救命!”池子里,四人扑腾着手脚,叫喊着。

亭子里,江琬瑜就这么站着,静静的面无表情的看着她们扑腾,眼眸里尽是阴森与狠厉。

这么大的动静自然是引来了几人的婢女,而且是她们的婢女本就离得不远。

很快,婢女小厮都跳下水,手忙脚乱的将四人捞上来。

最先落水的江琬馨已经呛得昏迷了,脸色惨白无血色。

至于江琬岚,也好不到哪去,一副半死不活的倚靠在婢女的身上。

倒是最后落水的江琬诗,只是冻得瑟瑟发抖,用着恶狠狠的杀人一般的眼神盯着江琬瑜,“大姐姐,这是何意?”

江琬瑜一脸不解的看着她,“二妹妹这是何意? 我听不懂?二妹妹还是赶紧回屋换衣裳吧!来人,去请大夫!”

交待完,没再多看几人一眼,迈步离开。

“江琬瑜,你真是该死!”江琬诗恨恨的瞪着江琬瑜的后背咬牙切齿,“你给我等着!”

“二小姐,奴婢......”

“贱婢!”江婉诗一个巴掌甩在青荷的脸上,“把她扔下去!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她上来!”

“二小姐,不......”

青荷的话还没说完, 直接被扔进水里。

......

江琬瑜换好衣裳,金枝推门进来,“小姐,你要去哪?”

闻言,江琬瑜的唇角扬起一抹娇媚的浅笑,缓声道,“去偷人。 ”



第3章

“??!!”金枝一脸震惊到目瞪口呆的看着她,那张大的嘴巴,几乎都能塞下一个鸡蛋了 。

好半晌才反应过来,“小......小姐,你......你......你......”

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我走了,你盯好青荷。”江琬瑜抿唇一笑,捏了捏金枝有些婴儿肥的脸,离开。

金枝重重的点头,“小姐放心,奴婢一定不让你失望。”

青荷这个没良心的东西,到时候非好好的收拾她不可!

小姐对她这么好,她竟然背主,去给三小姐做事害小姐。等着,以后一定让她生不如死!

江琬瑜走出庄子大门,朝着隔壁的庄子走去。

这个庄子是母亲的嫁妆之一,也是最大,最赚钱的庄子。

齐安侯府一家一直都想要霸占母亲的嫁妆,却又不想让人戳脊梁骨。

每一个人都对她各种洗脑,想让她心甘情愿的交出母亲的嫁妆。

这次来庄上踏青,是江琬馨她们三人商量好的,想对她软硬兼施,威逼利诱再加哄劝,想让她把这庄子送给她们。

结果就是她们三人平衡不了利益,谁也不想退让,都想独吞。

因为谈不拢而不欢而散。

心眼更多,心机更深又手段更狠的江琬诗约她在湖心亭独见,却被江琬馨看见,然后她利用江琬岚那个蠢货借刀杀人。

确实,她是被江琬岚推下水的。但,主谋却是江琬馨。

如果不是金枝拼死将她从水里救上来......

既然如此,那么这次落水,总得死一个人。要不然,岂不是对不起她们的心狠手辣!

嗯,就先让她们多活一个晚上。明天一早, 她那好继母会来庄子,那就送她一个大惊喜啊!

至于今天晚上,她自然有别的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她得为自己找一个强大的靠山啊!而且还是让她有恃无恐,肆意妄为的那种大靠山。

这个大靠山, 此刻就在隔壁的庄子里。

江琬瑜站于庄子门前,一脸茫然到怀疑人生了。

不是,怎么和上一世的不一样了?

上一世,明明这院子的门是开着的啊!

就因为开着门,所以她一不小心就闯进去,然后看到伤重倒地的燕王殿下。

她救了他,给他止血包扎伤口,照顾昏迷的他,直至他的侍卫前来,才离开的。

正是因为她对他的救命之恩,他才会一直护着她,给予江家更多的好处。

就连徐开锦进入皇家御用的应天府书院,也是她求他帮忙的。

正因为进了应天府书院,给他安排了最好的夫子,徐开锦又拿她给的银钱贿赂了春闱的考官,才在春闱中一举夺魁。

然后是秋闱殿试上,身为摄政王的燕王点他为状元。

但其实就徐开锦的那点学识,根本就不是状元之材。

这一切,无非就是托了她的福。而他们却是一边享着她的福,一边却啃着她的血肉。

其实上一世死后,她并没有马上魂飞魄散,而是魂魄竟是跟在燕王的身边很长一段时间。

江琬瑜怎么也想不到,那个高高在上,手握一切权势的男人,竟是对她那般的深情。

死前看到的那一个熟悉又陌生的人,竟是他。

那一声“阿瑜”,是他唤的。

她死后,他屠了江家满门,命人将徐开锦和江琬馨埋于雪堆里,同样也挑断了他们的手脚筋,让他们将她受的苦全都重复了一遍。

那一刻,江琬瑜震惊到怀疑人生。

她想不明白,这个站于至尊之位的男人,为什么会对她有那样的感情。

明明,她与他之间只有几面之缘而已。 就那么几面之缘,他们之间说得最多的话,还是她在替徐开锦说好话,争取好处。

他的卧房里,挂着一张她的画像。

每天晚上,他都站在她的画像之前,无比深情的望着她,一遍一遍喊着“阿瑜”。

最后的记忆是:他抚着画像上她的脸,轻声道:“阿瑜,别怕,我已经想到办法了。你会好好的,以后的你都会好的。”

然后, 作为魂魄的她似是被一阵风卷了进去。

再次睁眼,她就重生到这个时候了。

看着紧闭的大门,江琬瑜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做出一个决定。

既然大门是关着的,那大不了她翻墙就是了。

反正,今天她肯定是要进这庄子的。肯定是要再次救他的。

只是这一次,她只为救他,再也不会给徐开锦那个人渣谋好处。

不止不给他谋好处,还得处处给他丢石头挡他的平坦路。

她倒是要看看,这一次没有了她的相助,他还能不能三元及第,能不能和江琬馨相知相爱。

幸好阿弟有教过她一些防身术,翻上这庄子的围墙,倒也不是那么的难。

趴在围墙上的江琬瑜露出一抹得逞后的愉悦浅笑。

往围墙上一坐,又拍了拍自己的双手,准备往下跳......

然后......

好像看到一个黑影站于围墙之下,似乎还仰头望着她。

“啊!”

惊吓之余的江琬瑜一声尖叫,身子本能的往前倾斜,人就这么没有任何征兆的往下摔去。

绝望的闭上眼睛,已然做好了摔地吃痛的准备。

但......

预想中的痛意并没有传来,而是......好像被人......抱住了?

抱......住......了?!

江琬瑜睁眸,对上一双深邃的漆黑眼眸,如同那深夜中的猎豹一般,一瞬不瞬的直视着她。

夜很黑,人很近。

一双眼睛如同那深潭一般,几乎将她沉没当中。

江琬瑜在他身上闻到了熟悉的味道,是淡淡的檀香味,也是她的魂魄围在他的身边这段时间,每天都闻到的。

时间就像是静止了一般,谁也不说话,就这么四目对视着。

最终还是江琬瑜先反应过来,赶紧从他的怀里跳下去,朝着他行礼,“臣女无礼,还请摄政王恕罪。”

闻言,慕惊风回过神来,敛去所有的情绪。

一双如鹰般的眼眸凌视着她,冷冽的声音响起,“臣女? 所以你认识本王?又是哪个不知死活的东西让你来的?”

江琬瑜:“......”

失策了,嘴瓢了,一时情急,就脱口而出,将自己的目的暴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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