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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退婚后,妈咪带着崽崽飒翻豪门
  • 主角:阮初初,邵景淮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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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萌宝+马甲+追妻火葬场+真假白月光】 邵景淮和阮初初订婚后,总觉得她就是个恶毒爱演戏的女人,甚至还逼走了他的救命恩人--白冉。 直到有一天,这个女人跑路了,临走前还给他留了个崽。 六年后,她回来了,一来就要跟他抢孩子。 邵景淮满头黑线,只想狠狠收拾一顿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 却不料,他发现,她还带了个崽回来? 不但如此,救命恩人也是她? 邵景淮慌了,一心只想求原谅。 可阮初初却笑了:“无恨,哪来的原谅?我只想去夫留子,您请便。” 自此,双宝助攻路遥遥,邵总追妻路漫漫!

章节内容

第1章

江景酒店。顶层总统套房。

刺目的血红顺着女孩纤细洁白的手腕一直蜿蜒进浴缸,染红了一大片水,触目惊心。

阮初初挑了半天角度,终于拍出了一张满意的照片,然后连带着定位地址一起发送出去。

半小时后,酒店房门被人一脚踹开!

入目,是一桌精致丰盛的烛光晚餐。

本应该躺在浴室的女人正撑着下巴,笑颜如花:“我亲爱的未婚夫,你来了?”

“阮、初、初!你不是快死了吗?耍我?!”

邵景淮看到她完好无损且打扮精致地坐在这,脸色铁青,说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几乎是咬着牙缝蹦出来的。

阮初初坦然地望着他,“这就算耍你啊?那邵总把我一个人扔在订婚宴上,又算什么呢?”

“不过,邵总居然能舍下你的白月光来管我的死活,是不是说明其实你是在乎我的啊。”

阮初初笑起来露出一侧的小虎牙,看起来俏皮又天真,但是落在邵景淮眼中,只有心机和算计。

整整八年!这个女人无所不用其极地纠缠,不择手段,甚至逼白苒只能远走他乡。

今晚,白苒好不容易回国,这个疯女人不知道又在酝酿着什么阴谋!

“阮初初,别忘了我说过的话,不要动白苒,否则我跟你鱼死网破!”

邵景淮冷肃着眉眼,放完狠话后转身就想大步离开。

“我同意跟你退婚!”

阮初初清清浅浅一句话,话音刚落,果然邵景淮瞬间就挺住了脚步。

她心脏又酸又涩,定定看着这个高大的背影,“陪我喝一杯呗,喝完你去找你的白月光,我出国去留我的学。”

邵景淮缓慢地转过身,眼中充满了怀疑。

桌上有阮初初早就倒好的红酒,他一言不发拿起来就往嘴里倒,被阮初初一把按住。

邵景淮立马嫌弃地抽出手,就仿佛碰到了什么脏东西。

“你还要干什么?”

语气冰冷,仿佛一句话都打算和她多说。

阮初初心中冷笑,还真是为了那个小情人迫不及待呢。

“我就是想问清楚,你有没有喜欢过我啊,一点点也行。八年的时间,就算是条狗围在身边这么久,也该有点感情了吧?”

阮初初定定地盯着邵景淮。

“从未。”简单两个字,斩断了阮初初这些年所有的付出和妄想。

“行,干杯,祝我们以后,再也不见!”

白皙纤细的手臂抬起,两个高脚杯轻轻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响。

邵景淮一口饮尽,而后利落地放下杯子就要离开。

只是他刚站起身,就控制不住地一个踉跄,扶着桌子才面前稳住身形。

眼前的景象逐渐模糊,心底更像是突然燃起了一把火烧地他口干舌燥。

“阮初初,你又算计我!”

邵景淮晃了下头,却丝毫甩不掉这种眩晕感,模模糊糊中,只能看清阮初初如同小狐狸一般狡黠的笑容。

“要不是你这张脸,谁会喜欢上你这么恶劣的狗男人!不过以后再也见不到了,总得断了我最后一个念想吧,而且名义上我还是你的未婚妻哎。”

她笑得艳丽又颓唐,长发披散开,就像是一个勾魂夺魄的妖精,勾住邵景淮的脖子,将他拉入万劫不复之地。

......

六年后。

同样的酒店顶层套房。

阮初初坐在化妆镜前,看着镜子里这个明艳妩媚的妆容满意地收起口红。

她轻手轻脚地走进卧室,给床上那个小小一团仔细窝好被角,紧接着轻轻贴了贴孩子软嫩多肉的小脸蛋。

床上的宝宝察觉到了妈妈的气息,即使在梦里还是软糯糯地咕哝了一声,“妈咪”。

听得阮初初心头软了又软。

“阮总监,我们该走了。”小助理站在门口小声催促。

阮初初这才起身离开。

要不是这次合作项目在国内,否则她这辈子可能都不会再踏足这片土地。

作为近两年蜚声国际的建筑设计师黑马,阮初初刚一回国大大小小的宴请就从不间断。

饶是她只挑着最重要的露个面依旧累得头重脚轻。

还好这次只是一顿简单的便饭,否则她实在不放心让宝贝儿子独自待在酒店。

虽然那个小家伙从小就老成地不像个小朋友。

想到安安,阮初初的心就软地一塌糊涂。

小助理去开车,阮初初等在大门口,然而下一秒,就看见一个眼熟的小身影鬼鬼祟祟地从酒店大门口跑了出来。

“安安!”她一把将小人拉住,故意板起脸凶道,“妈咪不是说了,让你醒来也不要出酒店门吗?知不知道自己偷偷跑很危险!”

邵凛然迷茫地瞪大了一双葡萄眼,疑惑地看着眼前这个陌生阿姨。

他不叫安安啊,这个阿姨是不是认错小朋友啦?

然而还不等他开口解释,身后响起一阵慌乱的脚步声。

坏了!

邵凛然赶忙一头栽进这个漂亮阿姨怀里,将小脸紧紧贴在了阮初初的胸膛。

一群西装革履的黑衣人各个神色焦急地从酒店大门冲了出来,气势汹汹。

阮初初怕他们撞到孩子,下意识地将安安紧紧按在怀里,朝后退了两步,避开这群人的冲撞。

“你们几个去那边,剩下的人跟我去这边!务必安全找到小少爷!”

为首的人语气又急又严肃,很快这伙人就训练有素地分成两波朝远处去了。

喇叭声滴滴响起,是小助理将车开了过来。

阮初初只能先抱着孩子坐进车里,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总觉得怀里的安安轻了一点。

车子平稳地驶入车流。

“阮安安!你知不知道一个人瞎跑有多危险!如果被坏人抓到了你打算怎么办!”

阮初初将孩子安稳地放在自己身旁的座位上,板起脸很严肃地看向身旁的小不点。

她一向知道自家的宝贝儿子人狠话不多,平日里总是不言不语像个小老头一样,但其实有主意的很。

但这次实在是太危险了,他这么小一点又是第一次回国,万一走丢了,或者撞上......

阮初初只是想想冷汗都开始往外冒,于是表情也不由更严肃一些。

“阿姨我很感谢你帮了我,但是我真的不是阮安安,你认错小朋友啦!”



第2章

邵凛然很真诚地看着这个漂亮阿姨,他只是觉得在宴会厅里觉得无趣又憋闷,想一个人跑出来透透气而已。

“好哇,为了逃避错误连失忆都装上了是吧?”

阮初初低头凑近,和小家伙距离极近地大眼瞪小眼,“就你这眼睛,你这鼻子,跟我长得一模一样,我认错自己都不会认错你!小坏蛋!”

邵凛然连呼吸都不由自主地屏住了,鼻端全是眼前这个阿姨身上香香甜甜的温柔味道。

他一动不动,就见阮初初的手机响了几下。

阮初初当着他的面拿出手机解锁,然后邵凛然就看到,这个阿姨的手机壁纸,居然是她跟自己的合照!!

不,或者说不是自己,而是另一个跟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小男孩!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世界上只有双胞胎才会长得一模一样啊!

邵凛然震惊地瞪大眼睛,一颗小心脏扑通扑通狂跳起来。

“妈咪?”

邵凛然小声又带着试探地,喊出了这个自己从小到大只能偷偷在心里喊的称呼。

话一出口,因为突如其来的委屈还带了些小鼻音。

原来他还是有妈咪的。

可是妈咪当初为什么只带走了哥哥或者弟弟,没有带走他呢?

“怎么啦今天这是?”阮初初有些好笑地揉了揉邵凛然的头,然后将人拥在怀里。

邵凛然心一提,本能地害怕自己露馅,因为他根本不知道平时哥哥或者弟弟是什么样的性格和状态。

本着少说少错的原则,邵凛然一把将头扎进阮初初怀里不吭声了。

原来妈咪的怀抱是这种感觉呀,香香软软的。

邵凛然轻轻抬起小手,一点点小心翼翼地拥抱住阮初初。

电光火石间,邵凛然忽然想到自己要告诉爹地这个消息,他肯定不知道自己把妈妈找回来了!!

另一边,刚从宴会厅走出来的邵景淮,站在酒店大堂正中央浑身气压低到连周遭都温度斗下降了好几度。

“你们说邵凛然,跑、丟、了?”

一大堆黑衣连带着酒店的各种高管纷纷低下头,全部都大气也不敢喘,恨不能将头埋进地底下。

“邵总,我们已经第一时间调去了监控,小少爷跟着上了一个女人的车,已、已经派人去追了。”

邵景淮单手搭在领带上,烦躁地扯了扯领带,压低眉眼,威慑力十足地扫视一圈这些人。

“这么多人,看不住一个小孩子?我养你们有什么用!”

最后几个字一出,所有人的脊背全都刷刷地往外冒冷汗!

“还不快滚去找!”

瞬间这些人如蒙大赦般再次脚步慌乱地冲向酒店外。

邵景淮随手拿起一旁的酒杯,眼神阴鸷如狼,压抑不住心底的怒火,用力一挥,酒杯摔在地上瞬间四分五裂。

不论是谁,居然敢把主意打到凛然身上。

他一定要对方生不如死!

阮初初不知道此时外面正在酝酿着怎样的风暴。

她牵着小朋友下车走进会馆,在服务员的指引下坐进了一个半开房的中式包厢中。

邵凛然还在想着找机会联系上爹地,乖乖在阮初初身边坐了两分钟后,忍不住扭了扭小身子,有些不好意思地小声说,“妈咪,我想去厕所。”

“走,妈咪带你去。”

“不不不,”邵凛然连忙摆着小手拒绝,“我是大孩子了我自己可以哒!”

阮安安的独立性一向很强,阮初初也不怀疑,笑眯眯地说:“那好吧,快去快回妈咪在这等你。”

得到允许后邵凛然连忙撅着小屁股费力地爬下座位,自己打开包厢出去了。

会馆的安保是最顶级的,阮初初不担心,正在手机上处理事情,然而没过两分钟,就听到外面传来吵吵嚷嚷的声音,还掺杂着人们的叫喊声,“谁家小朋友掉到水里了!”

阮初初心猛地一坠,嚯然起身冲了出去!

会馆的大厅为了装饰斥巨资设置了一个简约的山水湖景,巨大的池子里不仅有假山还有汩汩流动的活水。

阮初初赶到时,邵凛然刚被一个服务员从池子里捞出来,像一只落水的小豹子,浑身湿答答地还在滴着水。

她的心瞬间紧紧揪了起来,三两步冲过去一把将孩子抱回来。

“宝贝,有没有哪不舒服?摔倒哪里没有?妈妈在昂,不害怕。”

阮初初紧紧抱着邵凛然安抚地拍了两下,然后赶忙将服务生递过来的浴巾将邵凛然裹好。

“你就是孩子家长?看不好小孩就别带出来!”

此时一个粗声粗气的中年男人忽然恶狠狠地开口。

阮初初抬眼看向他,眼神锐利,“你推的他?”

语气仿佛冻结着冰碴。

男人气急败坏地否认,“你可别倒打一耙,明明是你家熊孩子走路不长眼挡了我的路!我还没找你赔偿我的误工费呢!”

“妈咪我没有,我在池子边上看小鱼,是这个叔叔撞到我的。”

邵凛然生怕阮初初听了男人的话,误以为他是个会惹麻烦的捣蛋鬼!

“嗯,妈咪会解决的,不怕。”

阮初初试图将邵凛然交给助理先去换身衣服,然而小朋友紧紧抓着她的衣领不放手。

安安还从来没有这么黏人过,阮初初只当是小朋友在陌生环境里的本能反应并没有起疑。

“让开。”

阮初初想赶紧抱着安安离开,然而跟前的男人或许是看他们只有女人和小孩好欺负,并不打算善罢甘休。

“你不能走!知道我是谁吗?你儿子耽误了我这么长时间,很可能毁了我一笔五十万的大单子!今天不赔钱一步也别想踏出会馆!”

四周的客人也知道是这个男人在无理取闹,然而都被震慑于对方的凶狠不敢上前帮忙说话。

邵凛然的心也提了起来。

这个坏蛋这么凶,妈咪会不会被欺负呀!

不可以!要不他干脆把爹地搬出来好了!

反正没有人听到爹地的名字会不害怕。

邵凛然瞬间找到了主心骨,在阮初初怀里刚要开口,就听到一声冷哼。

紧接着一张名片直接甩在男人的脸上。

就像是一记隐形的巴掌啪地重重扇向男人。

“联系方式收好,当然,你最好祈祷我儿子没有事,否则我让你倾家荡产!”



第3章

阮初初眉头压低,一双杏眼中迸射出的寒光竟然让对面的男人忍不住后退一步。

“你你,你别嚣张!老子......”男人狠话还没有放完,就被身旁的同行人拽了拽。

“王总,这就是我们要见的那位大设计师!”

“什么!”男人瞬间变了脸色,一把夺过名片慌张地确认。

阮初初听对方这么说也知道了他们是什么身份。

脸上讥讽更甚,“没想到贵公司居然是这种货色。”

“这可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了,都怪我有眼无珠,阮设计师可别往心里去,我在这先给小公子道歉了!”

男人变脸似的,一脸谄媚地就要弯腰鞠躬,阮初初抱着邵凛然往旁边一躲,吐出来的话像是刀子一样扎向对方。

“别来这套,我儿子嫌晦气!滚开!”

说着抱着邵凛然抬脚就朝外走。

身后传来气急败坏地吼声,“Anna你别太嚣张!得罪了我们宸宇你在国内别想有立足之地!”

阮初初只是脚步微微一顿,头都没回地冷笑道,“是吗?那我们拭目以待。”

怀里的小家伙身子忽然猛地一僵,阮初初还以为邵凛然是在担心自己,安抚道,“相信妈咪,这些都是小事情。”

她不知道的是,邵凛然震惊的点在于,宸宇不是他爹地的公司吗!

这个欺负妈咪的坏蛋居然是爹地的手下啊!

等他回去,一定要让爹地好好惩罚这个坏蛋。

邵凛然还在迷迷糊糊地想着见了爹地以后怎样把发生的这一切都告诉他,小脑袋却不受控制地越来越沉。

隐隐约约中,只看到了阮初初神色焦急地在对他说着什么,但是想去听却丝毫听不清。

阮初初看着邵凛然一张小脸烧地通红,明明难受地皱紧了小眉头,可还是努力地睁着眼睛看向自己。

她一颗心就像是泡进了醋缸里,又酸又软。

“青青开快点,去最近的医院!”

车子一路疾驰,阮初初不等车挺稳就迫不及待地抱着邵凛然跳了下来,快速奔向急诊室。

邵凛然交到大夫手里时,都死死抓着她的衣领不舍得放开,就像是紧抓着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依靠。

阮初初坐在医院走廊里,控制不住地红了眼眶。

都怪她,都怪她没有看好安安才会让他着凉发烧!

阮初初沉浸在无边的自责和心痛里,后知后觉地发现一大堆黑衣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将本来安静的走廊围地水泄不通。

几乎是三步一岗五步一哨,这架势即使是阮初初也有一瞬间的心慌。

她警惕地站起身,低斥道,“你们要干什么!”

难道是宸宇派来报复的人?

阮初初表面上维持着镇定,但是背在身后的手已经做好了随时报警的准备。

忽然黑衣人们分别靠向两边,训练有素地自动分出一条路来。

紧接着阮初初就看见了一个高大的身影由远及近,一步步朝着她走来。

男人宽肩窄腰,身姿笔挺,一身高定西服穿得优雅而矜贵,皮鞋踩在地上的每一下都仿佛重重踏在阮初初的心口上。

阮初初觉得自己的心脏都在这一刻停止了跳动!

她震惊地看着男人,万万没有想到时隔多年,他们居然会这样猝不及防地相遇。

邵景淮看到她也是一怔。

两人就这样在消毒水味弥漫的走廊中诡异地对视沉默着。

“呵,你居然还敢回来。”

邵景淮率先开口,语气充斥着一如既往的冷漠和仇视。

阮初初迅速整理好情绪,不断提醒自己,她再也不是当年那个把邵景淮当成全世界的傻子了。

“我听不懂这位先生在说什么。”她淡漠地开口,仿佛眼前这个人真的只是一个陌生人。

“好的很。”邵景淮薄唇轻勾,笑意却丝毫未达眼底。

幽深漆黑的眼眸中正极速酝酿着一场汹涌的风暴。

“那我干脆说一些阮小姐能够听懂的!”

邵景淮猝不及防地欺身上前,一把掐住阮初初的脖子。

阮初初在巨大的惯性下,猛地撞到身后坚硬的墙壁上,发出一声闷响,瞬间感觉自己骨头都要碎了,疼得她顿时死死咬住嘴唇,口腔中立马弥漫开一股铁锈味。

然而邵景淮眉头都没有动一下,手更是丝毫未松,仿佛真的恨不能将她杀之而后快!

阮初初在疼痛之余,好笑地看向这个男人。

这是多大的仇啊,时隔六年都没有减弱丝毫。

早知如此,当年为他挡刀子的时候,真该犹豫一下。

“既然当初跑了,就该一辈子都见不得光地躲好。你不该回来,更不该碰我儿子!”

阮初初听到他前面的话还不以为意,然而听到他提起安安,瞬间瞳孔皱缩!

邵景淮怎么会知道安安的存在!!

所以他现在是什么意思?!要从她身边将孩子抢走吗!!

“你别胡说!那明明是我儿子!跟你没有半毛钱关系!”

阮初初再也伪装不了平静,激动地挣扎起来。

邵景淮似乎很乐于看到她失态的样子,唇角翘起一抹讥屑的笑容,只是眼中的恨意依旧浓稠地像化不开的墨。

“阮初初,要不是看在是你生了他,我现在就能把你挫骨扬灰!”

邵景淮微微歪头,紧盯着阮初初,“最后警告你,我不管你这次回来的目的是什么,离他远一点!否则我们新帐旧帐一起算,你看看你和阮家能活几天!”

邵景淮一边说着手上的力气一边不断加大,阮初初只觉得胸腔中的空气在被迫一点一点被挤压出去,痛苦的窒息感似海浪一般几乎要将她淹没。

这时,急救室的门忽然打开,有医生从里面走出来。

“谁是孩子的家属?”

“我是!”

邵景淮立马将阮初初用力地往旁边一甩,阮初初踉跄几步狼狈地差点摔倒。

她不上缓和气息,冲到医生跟前开口时嗓音都像是被砂纸打磨过,“我是孩子妈妈!”

医生搞不清楚这家人是什么情况,只能有一说一,“孩子的烧暂时是退了,这次主要发烧原因就是落水着凉引起的,但是我们发现小孩好像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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