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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受辱三年重生,渣夫求我高抬贵手
  • 主角:沈言昭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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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成婚几载,将军府嫡女与户部尚书伉俪情深。 直到孕期落水,沈言昭才知晓,夫君江峰,不仅有外室,还有个女儿! 什么恩爱不悔,两心不移,都是假的! 卧床保胎,外室进门,身弱难产,设计丧子,抢走私产,软禁偏院。 惨死魂归,才知晓江峰娶她不过权势使然,为了大权在握,使了手段除了她的母亲和养兄。她恨,恨自己识人不清,想给母亲养兄报仇,可终究太迟。 再睁眼,沈言昭回到了外室之女推她落水那日。这回,渣夫的孩子他不要,嚣张的外室她要除,虚伪的夫君她要休。 外室笑她没孩子,那就让她孩子变傻子。 夫君借

章节内容

第1章

午时。

卧病在床的沈言昭一身腐朽。

烂肉和污血的味道浸的房间阴沉沉的。

“夫君,你为何从不来看我!”

她口中喃喃。

三年前她被夫君的外室丁姨娘之子推入水中,无奈卧床保胎,外室趁机进门。

生产时又逢难产,丁姨娘冲进产房告诉她母亲和养兄双双身亡的消息。

本就身弱的她闻此噩耗。

不仅大出血,还生了个死胎。

双重打击下她伤心过度起不来身。

丁姨娘趁机霸占了她的私库,将她赶到偏房,不许人看望和医治。

苟延残喘了三年,终究死在了阳光明媚的仲夏。

灵魂飘进了主院,她的夫君江峰正搂着丁姨娘欢庆他官至丞相。

“丞相大人真是好算盘,将军府满门的忠烈,如今都成了您的垫脚石。”

丁姨娘柔弱无骨的攀着江峰。

手中的酒更是一刻不停的喂到他的嘴边。

“不枉我绞尽脑汁骗她成婚,用尽手段除了她兄长和母亲,如今终究是苦尽甘来了!哈哈哈哈哈哈!”

江峰开怀的笑,眼角眉梢均是得意。

“好好好!”

灵魂状态的沈言昭流下两行血泪,眼中满是愤怒和仇恨。

“我定要扒了你的皮!”

她疯一样的向他冲去。

刚近身便被一道紫气弹开,随即陷入黑暗。

“快来人啊!夫人落水了!”

“来人啊!”

久远的呼唤传入沈言昭的耳朵。

她还没从黑暗中缓过神来便被水淹没。

“夫人,夫人!”

声音好熟悉,沈言昭心想。

是春辞!

春辞不是在落水那天就被江峰发卖了吗,自己怎会听到她的声音。

她猛地睁开眼,浑浊的水流刺的她眼睛发红。

她低头便看到了挺起的肚皮。

这是上辈子落水的时候!

她毫不犹豫的向湖中的石头撞去。

撞了有两三下,两双手一左一右将她从水中捞了起来。

“咳咳!”

沈言昭剧烈的咳嗽着。

“夫人,夫人您怎么样了?”

春辞拍着她的后背,担忧的看着她。

“春辞,是你吗?”

沈言昭止住了咳,转头看春辞。

“夫人,当然是我啊!”

“春辞!”

眼泪一下子流了下来,更是紧紧的攥住春辞的手。

大氅从天而降,将沈言昭整个围了起来。

是夏锦。

“夫人,披上大氅先回去,我去叫大夫。”

“夏锦,你也还活着!”

沈言昭惊喜万分,眼泪越来越多。

她这时才有了重生的真实感。

赶来的下人越来越多,夏锦将她仔细的裹好。

“夫人你这说的什么话,夏锦一直活着呢。”

沈言昭此时才看到赶来的人群,立刻将眼泪在大氅上蹭个干净。

“夫人,奴才这就给您请大夫。”

吴管家上前,见她被大氅裹着的样子脸色立刻白了。

沈言昭感觉肚皮一阵阵发紧,估计是在水中碰撞的原因。

回想起上一世惨痛的经历,她心下有了计较。

“吴管家,你拿着我的腰牌去宫里请张太医。”

她从腰间摸索了一块玄铁制的令牌交到春辞手上,春辞顺势交给了吴管家。

“先去皇后娘娘宫里请示。”

沈言昭说完,感受到下身一股暖流涌出,她装晕了过去。

待众人手忙脚乱的将她带到室内,她悠悠转醒。

“春辞,夏锦。”

沈言昭睁眼便寻找着自己的两个贴身丫鬟。

“夫人,奴婢在呢。”

春辞拿了帕子,夏锦端着热水,细细的开始给她擦身。

“夫人,您见红了!”

春辞小心掀开了被子,刺眼的红色让她惊呼出声,引得屋里其它的小丫鬟纷纷侧目。

“我腹痛的厉害,这个孩子怕是难保。”

沈言昭露出伤心难过的表情,一双手却在被子下用力的按压着肚皮。

这是府中四年来的第一个孩子,全府上下皆是翘首以盼。

但重生回来的沈言昭可不愿生下江峰的孩子。

“张太医的医术一定能保下这个孩子的。”

春辞急急忙忙的安慰着,言语苍白。

“夫人,都是那个江青青的错,若不是她推你下水,怎么遭受如此无妄之灾!”

夏锦语气生冷,更是满脸厉色。

“对!”

“奴婢已经吩咐了下去,将那小贱人关押起来,等夫人平安诞下孩子再处理她!”

下人来往不绝,将夏锦的话全都听了去。

沈言昭想要再说些什么,可突如其来腹痛让她不得不紧咬着自己的唇缓解。

“将小蝶叫到屋里伺候。”

沈言昭突然没头没脑的来了句。

二人虽然不解,但还是将小蝶叫到门口待命。

“夫人,不要咬伤了。”

春辞拿了一块新的帕子放在沈言昭嘴边,沈言昭这才放弃自己的唇转而死死咬着帕子。

“痛!”

她时而痛呼时而低吟,意识逐渐开始模糊。

可突然想到上一世就是因为自己全程都在昏迷,这才致使春辞和夏锦二人被江峰以看护不利为由发卖出府,一下子又多了一口气撑着。

直到她的头发彻底的被擦干,张太医才在吴管家的带领下姗姗来迟。

“张太医!”

听见沈言昭痛苦的语调,张太医来不及行礼便把了脉。

“夫人这是要小产了!”

张太医立马退后跪了下去。

她大喜,不枉她又是撞石头又是在腹痛时使劲用力。

可面上还是装出一副痛苦的模样。

“能不能救救我的孩子?”

“这孩子已经滑落至宫口,怕是大罗转世也难妙手回春啊。”

众人哗然,只有沈言昭放下心来。

“先去烧热水,多拿些新的帕子来,再派人去请个稳婆过来。”

张太医对屋中站着的下人吩咐道。

“是。”

张太医迅速写了两张药方,并从自己的药箱中分拣出药材。

“夫人的身子有寒气入体的迹象,这药方上面一张是保证落得干净的,下面一张是减轻夫人此时的疼痛。”

“麻烦张太医了。”

“微臣不敢,夫人赶紧煎服吧,能减轻一些疼痛。”

夏锦拿过药材立刻就去出去了。

“皇后娘娘那边麻烦你回禀,我是被夫君外室的女儿推入湖中才导致的小产!”

沈言昭咬牙切齿,心中恨和怨交织

“微臣知晓。”

张太医心中百转千回,面上丝毫不显。

春辞却在一旁炸开了锅,夏锦也惊讶的瞪大眼睛。

“夫人,这江青青是老爷的孩子!”

“没有证据,我怎可说这话。”

沈言昭声音越来越低,眼皮沉沉。

“夫人不能睡,至少得等孩子落下了。”

张太医看着她的样子一颗心悬了起来。

见沈言昭没有回答,抽出几根金针便扎了下去。

沈言昭这才又醒过来。

一炷香后,稳婆和药一起来了。

服了药,疼痛减轻了不少。

在稳婆的帮助下,孩子终是落了下来。

可胎盘迟迟不落,稳婆只好伸手进去掏。

“终于出来了。”

稳婆将孩子和胎盘包在红布中,沈言昭还有点意识。

上辈子她诞下的是个女孩,还是个死胎,江家母子无比嫌弃和庆幸。

这辈子她可不愿如了他们的意。

她用仅剩的一点力气询问。

“是个男孩吧。”

落胎全程,只有稳婆看到了孩子的性别。

夏锦先是怔愣了一下,随后立刻将一个装满银子的小荷包悄悄塞进了稳婆的袖口。

稳婆也很机灵,惋惜道:

“可惜了,男娃娃呦!”

“竟是个男孩吗!”

门外传来江峰惊讶的声音。



第2章

“大人,是个男孩,只可惜了才五个月便落胎了。”

稳婆将手中的红色包裹展示给江峰看。

江峰上前打开包裹想要确认。

可刚看到裹着婴孩尸体的胎盘便合了起来。

稳婆也是一副我就知道是这样的表情,拿着包裹站到一边。

“老爷,这里血腥气太大,有我们就行了。”

春辞行了礼,挡住了江峰想要进入内室的路。

江峰神色晦暗不明。

春辞见他久久不说话,悄悄抬起眼来看他。

“废物东西!”

劈头盖脸的一巴掌打的春辞跌倒在地。

“老爷恕罪!”

春辞顶着巴掌印连忙跪好,屋里其他人也纷纷跪下。

“连夫人都照顾不好,尚书府留你有何用,吴管家,将屋中没用的丫鬟统统发卖出去!”

江峰将屋内的丫鬟全都指了一遍。

吴管家本是站在屋外,听见他的吩咐这才进来。

见情况不对,张太医迅速对药童使了个眼色,药童悄悄离开。

“尚书大人,还是让夫人好生休养吧,才刚经历落胎,此时身子实在虚弱,那么多人在这里怕是扰夫人歇息。”

江峰见他如此,立刻端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这些奴仆仗着自己伺候夫人那么些年,竟对夫人如此不上心,我实在是心痛啊!”

“老爷,是青青小姐推夫人落水的。”

跪在门口的小蝶插嘴。

“放肆,她不过是一个五岁孩童,怎会推得动大人。”

江峰转过身,一脚将她踹翻。

吴管家见状立刻跪了下来,抓着江峰的裤脚说道:

“老爷,确实是青青小姐将夫人推下去的,众目睽睽之下千真万确是抵赖不得的。”

江峰看着说话的吴管家,眼中似是冒火。

平日里吴管家只听从他的吩咐,怎么如今拆起他的台来了。

一时屋内寂静无声。

“夫人的汤药熬好了。”

一名丫鬟端着药碗走了进来。

“先给夫人服用。”

张太医接过碗塞给了春辞。

春辞端过来就进了内室。

“尚书大人,可否等夫人喝完药再处理。”

江峰不甘心的点点头,坐到正厅的位置上去。

张太医进了内室,用针再次将沈言昭唤醒。

“夫人,尚书大人正在外殿。”

沈言昭闻言立刻看向春辞和夏锦二人。

只见春辞脸上硕大一个巴掌印,半边脸都肿了起来。

“知道了,谢张太医周旋。”

她轻声道谢,春辞一点一点的给她喂药。

张太医见她醒来,退出内室与江峰说着话。

“是不是他要发卖你们。”

沈言昭问道,春辞立马含着泪点点头。

幸亏这次请了张太医过来,不然自己岂不是又重蹈覆辙。

沈言昭很累,但她不敢闭眼。

“你去叫老爷过来。”

如今自己刚落胎,正是虚弱的时候,还是先不要立刻就和江峰放了,她在心里告诉自己。

夏锦立刻去外殿请了江峰。

“夫人,你醒了。”

江峰大步走过来,拉起她的手坐在床边。

“夫君,是我不好,我没保住咱们的孩子。”

沈言昭无需酝酿,眼泪顷刻间便流了下来。

“我们还会有的孩子的。”

江峰干巴巴的安慰,俯身将她轻轻抱着。

沈言昭又假意哭了一会,这才说出她的打算。

“夫君,我知青青是你远房表妹家的孩子,可我的孩子是尚书府嫡子,将军府外孙,她怎可比得,杀子之仇不共戴天,望夫君将她交给我处理!”

沈言昭抽抽嗒嗒没有点破江青青的身份,可话音刚落她就感到了江峰的僵硬。

“夫人。”

他直起腰,不再抱着她,用一种复杂的目光看着她。

“青青她不是故意的。”

“一句不是故意的就能轻飘飘揭过老身亲孙子的命吗!”

愤怒的声音响起,沈言昭的母亲拂开帷幔走了进来。

她是有些功夫在身上的,虽然已经四十五,可脚下生风,踏路无声。

“岳母。”

江峰灰溜溜地出来迎接。

他不明白沈母为何会过来,微垂眼睛扫视着屋中众人。

“我的女儿。”

“母亲。”

沈言昭此刻涌起了泪水才是真心实意的,她挣扎的想要坐起来。

“快躺下。”

沈母将她按下,心疼的抚摸着她的脸庞。

“我的女儿,你未出阁时何时受过这样的苦楚!”

江枫的脸色很不好看,沈母的意思不就是沈言昭在他这里过得不好。

“岳母,太医说昭昭现在需要休息。”

“是需要休息,可不把这些腌臜事处理好,我儿如何能安心。”

沈母坐直了身体,目光如炬。

“江青青究竟谁?”

江峰僵硬的跪了下来,他深知沈母已经起了疑心。

但江青青不仅是他第一个孩子,还是从他未入仕便一直陪伴他的丁姨娘给他生的。

他打定主意装傻。

“她是我远房表妹的孩子。”

“来人,将那小贱人带上来!”

门外,沈母带来的人已经将江青青押着跪在了门口。

“昭昭,你从来都是报喜不报忧,今日娘过来,你就将事情交给娘,安心歇息去吧。”

沈母站了起来。

沈言昭也是虚弱至极,她从枕下将春辞和夏锦的身契拿了出来,悄悄的塞进沈母手中。

沈母默不作声的接过身契,沈言昭这才放心的睡去。

母亲在此,想来上辈子的事情不会再发生了。

沈母来到正厅坐在主位,江峰站在下首。

通往内室的帷幔全部放了下来,遮得严严实实。

“年纪轻轻就这么恶毒,想来根就是坏的,既然如此,充了奴籍,随我回将军府,老身好好的教导一番。”

“岳母,这不太好吧?”

沈母抿了口茶,冷哼一声。

“哦,如何不好,是怕我教不好她?”

“小婿不敢。”

“我看你没有不敢的样子!”

江峰笔挺的站着,一时竟是与沈母对峙起来,场面陷入僵硬。

“贤婿莫不是以为昭昭父亲不在了,我们母女二人就人尽可欺了吧。”

“小婿不敢。”

江峰像是刚想起那位远在边疆的镇南将军。

“吴管家,还不去我书房将江青青的身契拿过来。”

“是。”

“父亲,父亲不要!”

江青青虽不知身契有何作用,可直觉告诉她这不是件好事。

她用稚嫩的声音哀求着江峰。

“哦?父亲?”

沈母似笑非笑的盯着江峰。

江峰一巴掌打在她脸上。

“瞎叫什么,还不堵了嘴送到将军府。”

立马有小厮进来塞住了江青青的嘴,还贴心的捆了起来。

“岳母可满意这样的结果。”

江峰的声音有些咬牙。

“当然不满意,不过区区一个贱籍,怎能和我亲孙相比,等十五上朝那日,我定奏明陛下,请诛她一族。”

见沈母带着威胁的话语,江峰的脸色难看起来。

他自然不肯将江青青真实的身份说出来。

毕竟当初求娶沈言昭的时候,他可是白纸黑字写下了一生一世一双人的誓言。

如今那封信还在将军府呢。

“将军府可以捧你上去,自然也能拉你下来,贤婿你可思量清楚。”

前后两句贤婿听着是真讽刺。

江峰被训的像落水狗一样狼狈。

“沈夫人来了怎么没有告诉我一声啊,害的我都怠慢了。”

江母姗姗来迟,额上还有些许汗水。



第3章

“江夫人可比老身离得近,怎么来的这般迟,是没听到消息吗?”

江夫人进了屋,先给沈母行了礼这才开始狡辩。

“就是得了消息才没过来,我又帮不上什么忙,在这里怕添乱,便一直跪在佛前替儿媳和肚子里的孩子祷告。”

“哼。”

“岳母,不如移步再聊,让昭昭安静的休息。”

沈母同意了他的提议。

“张太医,麻烦你照顾我女儿直至出月子,左右宫中暂无妃嫔怀孕,老身一会便去请旨。”

她向张太医颔首。

“是,微臣晓得。”

随着众人离开,屋内恢复了安静。

来到会客厅,沈母冷笑着看着站在下方的二人。

她是一品诰命夫人,没有她的许可,江家母子只能站着回话。

“将今日之事一五一十说来。”

母子俩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吴管家上前将沈言昭落水的前因后果事无巨细地讲了出来。

不知沈母究竟对二人说了什么。

只晓得她离开尚书府时,江峰和江母的脸色无比难看。

傍晚,皇后的懿旨到来,命张太医照料沈言昭的身体直至康复。

事物的发展脱离了上一世的轨道,有了张太医的照顾,沈言昭的身体很快好了起来。

眼看要出月子,沈言昭半靠在软榻上让张太医把脉。

“夫人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今天也是小月的最后一天,臣自明日起便不会过来请脉。”

“这些日子多谢张太医照料。”

“这是臣该做的,微臣开几副药方,夫人坚持喝,有强身健体的功效。”

“张太医,可否....”

沈言昭话说到一半,吞吞吐吐不愿再说。

张太医立马上前。

“麻烦张太医将我小产后再难有孕记录在册。”

沈言昭偏头,声音很小。

张太医面露惊讶,却依然点头。

“臣知道了。”

沈言昭点头,让春辞跟着张太医去取方子。

“小姐,有人在门口闹事!”

夏锦进来禀报。

自她流产后,春辞和夏锦便改口叫她小姐,说什么也不改。

“什么人让你如此惊慌?”

沈言昭有些奇怪。

“她自称是老爷的远房表妹,姓丁,前来讨她的女儿。”

夏锦说了大概。

终于来了,沈言昭心中情绪翻涌。

她小产一事被江峰捂的严实,除了官家,无人知晓。

不枉她身子好了就给丁姨娘递了江青青推她落水导致她小产的消息。

这回,有了沈夫人的敲打,皇后娘娘的重视,再加上没了自己卧床不起的契机,丁姨娘当然不可能进府。

但她还偏得让她进来。

毕竟打狗还得关起门来方便。

“给我梳妆,看着憔悴一点的。”

主仆二人来到梳妆台。

看着铜镜中熠熠生辉的脸,真好。

沈言昭摸着自己脸,白皙饱满,与上辈子死前形容枯槁的样子天差地别。

夏锦上了妆,镜中的人逐渐变的苍白脆弱。

又从箱中翻出一条发带戴在额间,这才满意。

这是沈言昭小产后第一次出门,便叫了一顶四人小轿抬着。

来到大门处,门房迎了上来。

“夫人,有个自称是老爷远房表妹的女子跪在外面,说要您把她的女儿还回去。”

沈言昭点点头。

门外的声响传入门后众人的耳朵。

“大家评评理啊,我闺女已经一个半月没回家了,好心人告诉我我的闺女被尚书夫人拘在府中,我只想要回我的女儿啊!”

跪在地上丁姨娘娇弱的彷佛一株菟丝子。

上好的绸缎和首饰更是衬的她贵不可言。

“真假啊?”

“据说尚书夫人四年无所出,抢人家孩子也不奇怪。”

“尚书夫人已经怀孕有五个月了,怎么也不会去抢别人的孩子吧。”

“对啊,况且抢来的孩子又不是亲生的,尚书大人怎么可能养别人的孩子!”

百姓议论纷纷,看热闹的人已经将尚书府正门围个水泄不通。

听着议论声一阵高过一阵,门房的脸色也很不好。

“开门。”

沈言昭淡淡说道。

门房将大门打开,百姓见门开了纷纷看过来,议论声也停了。

丁姨娘也没想到看到的会是一个坐在轿子上的虚弱的沈言昭,一时间愣住了

“你是谁,为何在府外闹事?”

“我是尚书大人的远房表妹,我女儿进了尚书府已经一个半月没回来看我了,是你把我的孩子私自关拘起来了。”

丁姨娘说着说着眼泪便落了下来。

“我的孩子才五岁,求求把她还给我,我真的不能没有她。”

百姓见沈言昭平坦的肚皮,又开始叽叽喳喳起来。

“不是说尚书夫人怀孕五个月了嘛,怎么看不出来呢?”

“不知道啊,可能骗人的,她不能生吧。”

人群猜测起来,心逐渐偏向丁姨娘那边。

“你的孩子叫江青青是吗?”

“对。”

见丁姨娘答应的斩钉截铁,沈言昭立刻坐直了起来,手指着她。

“你!你!是你教唆的对不对!”

她说完这句话,全身的力气像是被卸了一样倒回了轿上。

“夫人,莫动气,太医说您小产后不可动气。”

夏锦给她顺着气,见她平静下来了这才上前一步解释给看热闹的百姓听。

“我家夫人怀胎五月,一个半月前在府中散步,被江青青推入湖中导致小产,那可是个成了型的男胎。”

众人哗然,转头讨伐起地上的丁姨娘。

“五岁的孩子懂啥。”

“人之初,性本善。”

“定是地上这个女人教唆的,不然五岁的孩子怎可干出此等恶事。”

见众人面露憎恶,丁姨娘有些慌张。

“不是,不是这样的,我没有教唆她。”

“府中众人亲眼所见,如何抵赖。”

夏锦上前一步,狠狠啐了一口。

“我没有。”

“我是扣下江青青,可那又怎样。”

沈言昭此时出声打断了丁姨娘妄图继续狡辩的话语。

“你的孩子是一条命,我的孩子就不是吗,我盼他四年,好不容易得了。”

沈言昭想挤出两滴眼泪,可她怕眼泪将脂粉冲没了,只得作罢。

“我要你的孩子给我孩子偿命,就算闹去官府,闹去大理寺,我也在所不惜。”

人的心都是偏的,地上珠光宝气的丁姨娘和轿上面无血色的沈言昭,自然更偏向后者。

“天啊,没想到她居然是这样的人。”

“是啊,教唆自家孩子干这种事。”

“是不是嫉妒尚书大人多年来只宠爱尚书夫人一人啊?”

众人像是被这句点醒一样,纷纷附和。

“才不是,我的女儿也是老爷的孩子,我为什么也嫉妒她这个没有孩子傍身的人!”

四下寂静,接着又像是滚开的水一样沸腾!

“尚书大人的孩子!”

“真的假的!”

“天老爷!”

丁姨娘被众人猜疑的声音激到,脱口而出江青青的身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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