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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战神的暴躁甜妻
  • 主角:云裳、褚钰渊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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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二十一世纪美女军医云裳,一朝穿越,成了大羯国将军府千金嫡女。母亲早亡,生父薄情,嫡母仗势,弟妹不尊。再回来时,却依然逃脱不了命运的安排。可她早已不是那个随便任人搓揉的云裳,所有的不公平,她都会连本带利的讨回来!这一世,她要活得恣意潇洒。欺我辱我者,打!逼死我母者?杀!阴谋算计我者?哼,老娘我非整死你!在云裳走上复仇之路时,总有一个人陪在她的身边。某王爷:“王妃今日能不能想想为夫的苦?为夫想你啊——”云裳抬眸一笑,道:“我每天都在你身边,你还要想什么?”某王爷笑而不语,干脆利落的将人抱走.....

章节内容

第1章

大羯六十九年,九月初七。

本该是秋高气爽,菊花盛开的时节,但这年的秋天却出奇的凉,仿佛已经直接迈入了冬天。

云裳是被人两巴掌给扇醒的,意识恢复的那一瞬间,只觉眼冒金星,两颊火辣辣的疼。

睁开眼看着周围陌生的环境,云裳觉的很是诧异。她记得自己明明在了救护车上,但此时眼前却成了这古色古香的镂空大床。

云裳挣扎着想起来,伴随着床铺的“吱吖”声,但是稍微一动就觉得浑身疼痛到不行。耳边传来一个老妇的声音:“想装死?我呸,想都不要想。将军府白养了你这么些年,现在该是你回报的时候了!”

那老妇见云裳起不来床,便一抬手,对着身后的两个丫鬟说道:“来人,扶大小姐起来梳妆打扮,今日可是大小姐出嫁的日子,绝对不能误了吉时,否则十个脑袋都不够砍的!”

话音刚落,云裳便被两个丫鬟给拖下了床,按坐在梳妆台前。这个时候的云裳,根本顾不得自己的身上有多疼,只觉得脑袋晕晕的。等缓下来之后,抬眼看到镜子中的自己,不由得吓了一跳——这镜子前的“女鬼”是谁?!

脸色蜡黄,整个人瘦到皮包骨,头发像是干草一样毫无光泽。除了那双眼睛能聚焦看见点东西之外,真的和女鬼没什么两样了。

再仔细一看,云裳的整颗心都悬了起来。镜子中的人确实是她没错,可却是十七岁的她......

忽然脑子里一阵剧痛,大量的记忆涌入脑海,却都不是她的。这一刻,云裳都要怀疑自己精神分裂了。

大羯王朝,大将军云洪于十八年前迎娶丞相之女虞琬秀,次年嫡女云裳出生。但因朝堂之上瞬息万变,丞相因私自囤积兵甲,谋逆篡位失败,于天牢中畏罪自裁。

云洪得知这个消息后,便火速休妻,将宠妾白氏扶上正妻之位。

虞琬秀心如死水,但舍不得女儿云裳。便求云洪将其养大,自己甘愿赴死,绝不牵连将军府。彼时,云裳才不到一岁。虞琬秀死后,白氏为博得贤良淑德的名声,不得不将云裳养在府中,但也仅仅是留了她一条性命而已。

平日里,云裳被关在一间破败的小屋里,每日吃着府中下人都不吃的剩饭剩菜活命。偶尔能出去“走走”,也是被带到了白氏的面前,任她们母女随意的殴打。

十岁那年,云裳被白氏母女折磨得只剩下了最后一口气,眼看着就要去见她的母亲虞琬秀。白氏自然不希望云裳这样死在将军府里,便让云洪找了个由头,将云裳送出了将军府。

哪知道云裳命大,离了将军府之后,身子便慢慢的好了起来。只是以往的伤痛,让她的身子虚弱无比,留下了不少的病根。

就在半个月前,宫里颁下圣旨,要为三皇子褚钰渊与将军府嫡女赐婚。世人都知当朝三皇子是个杀人不眨眼的煞神,先后已经有三任王妃死于他手。云洪断不可能将自己和白氏的爱女送到褚钰渊的手中,便想到了被送到庄子里的云裳......

往事一幕幕的浮现在脑海,云裳很震惊,脑子里剩下清醒的一小块,就只有一个念头:她穿越了!所以刚才那个老妇说的“大婚”“吉时”,就是她今天要“嫁”给那个煞神!

想到这里,云裳的心拔凉拔凉的。自己在救护车上被炸死也就算了,穿越过来居然要替嫁?好死不死的还要嫁给一个素未谋面的煞神,这是嫌她死一次不够,还要她再死一次的节奏么?!

思绪收回,云裳再看一眼镜子中的自己,恨不得当下就锤死帮她上妆的那个丫头。她的脸上不知道抹了多少层“面粉”,那煞白的脸跟日本艺伎有的一拼。若是按照艺伎的妆容来化妆也就算了,毕竟她也是二十一世纪受过高等教育的人,能接受得了。

但是,谁能告诉她:她脸上那两坨又大又圆的腮红是怎么回事?配上已经穿好的嫁衣,简直就是一个活脱脱的,用来祭祀的“纸人”!

“不错,不错。既然都准备好了,那就赶紧的吧,送大小姐上花轿——”白氏穿着一身暗红色绣牡丹的衣服,由身边的丫鬟扶着进来。看到云裳已经在老妇和丫鬟们的“伺候”下准备妥当,冷笑着说:“只要你今日出了将军府的大门,以后是死是活,可就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了。”

是的,按照云裳现在的状态,送到褚钰渊的手上,相信过不了两天就得死,更别说三天之后回门了。到时候,贤良淑德的美名还是她的,自己的女儿又可以免除这场灾祸。最关键的是,将军府还免了抗旨的罪责,一举多得。

云裳看着那张保养得当的脸,目光阴冷。要是这会儿手里有手术刀,非得将白氏的脸划花不可!前世的她可是军医啊,除了会医术之外,还得练习一些防身术什么的,丢手术刀那还不是信手拈来的事情。

那老妇听了白氏的话,在云裳的头上蒙了个红盖头,连拖带拽的拉着她往外走。

因着是皇帝赐婚,将军府不能不给这个面子,只能在府中大摆酒席。反正摆了酒席也不亏,一样能收到不少贺礼。

云裳越往外走,就越能听到外头的嘈杂声。脑袋里的刺痛还没有完全消失,依旧昏昏沉沉的。恍惚被人猛地一推,一头栽进了轿子里。又听到一声“起轿”,之后便感觉到轿子一阵晃动,缓缓地往前过走了。

......

钰王府门口,一身喜服的褚钰渊站在台阶上,脸上带着纯金打造的面具,遮住了他的半张脸。在阳光的照射下,那面具反射着耀眼的光芒。

喜轿落下,轿帘撩起,立刻就有王府里的丫鬟过来,将云裳从轿子里请出来。递上红绸,让她拿在手里。而红绸的另一端,则被褚钰渊握在手中。他在前面走着,云裳在后头跟着。

繁复的礼节过后,终于被送入了洞房。云裳浑身疼痛难忍,连坐着的力气都没有。等到屋子里彻底没有了动静,才软软的躺在了床上......



第2章

云裳这一觉直接睡到了晚上,醒来时透过盖头隐隐能看见屋子里点着的烛火,还有外头传来喊打喊杀,以及金属碰撞的声音。

云裳将盖头掀开,警惕的看着四周。刚才她做了个梦,梦见回到了家里,还去一楼自家开的药房里找了止痛药服下,收拾了一个小药箱带出来。这会儿感觉好了不少,有了些许的力气。

只是没有看见自己收拾出来的药箱,不免在心中重重的叹了口气。哎,果真是睡糊涂了。

外头的声音越来越近,听着就要到屋子门口。云裳想起来看看,只是才刚走两步,就听“嘭”的一声,屋子的大门被撞开,摔进来一个蒙面的黑衣人。那人胸口中剑,鲜血从他的指缝中涌出来。

褚钰渊一身大红喜袍,提着剑从外头一步一步的走进来。目光冰冷的看着那个黑衣人,那眼神仿佛是在看一个死人。

云裳只看了褚钰渊一眼,就被吸引住了。仅仅是一个侧脸,就让她的小心脏狂跳不已。那张脸上,剑眉星目,菱角分明,薄唇微泯,确实是极度的帅气!

可是那喜袍上已经变成红褐色的血迹,却将那份帅气掩盖,徒留煞气了。

就在云裳为褚钰渊这等“美色”赞叹的时候,地上的那黑衣人突然往她这边扑过来,下一秒只觉得自己脖子一凉。

“嘿嘿——褚钰渊,今日不是你成亲的日子么。我现在就杀了她,看你今晚和谁洞房花烛?”那黑衣人奸笑两声,虽然口中说着这样的话,但是手里的刀却没有动。倒是挟持了云裳,一步一步的往门口走去。

云裳很无语,心道:自己怎么就这么倒霉?

“你若是想杀她,那就赶紧的,还省得本王动手!”褚钰渊根本没有将那黑衣人放在里。而今日和他拜堂的云裳,他更是连看都没有看一眼。

那黑衣人一愣,没想到褚钰渊会是这样冷血的一个人。虽说自己挟持的女人和褚钰渊还没有肌肤之亲,但好歹也是正经拜过堂的,他一点都不会念在是他的结发妻子的份上,动点心思救她一命么?

云裳今天一天都没有遇到好事,这会儿一听褚钰渊的话,顿时脸黑的像锅底,连那煞白的妆容都挡不住。不行,她不能任人宰割,必须得自救。

两手在袖子里悄悄的摸索着,突然指尖触碰到某样东西,凉丝丝的。云裳很快便反应了过来,心中一喜——那是她的手术刀啊!

云裳握住手术刀,等待时机。只等再走几步到了门边,她便有把握可以逃脱。近身格斗,那是她的强项。就算有刀架在脖子上又怎么样,打掉就是。

那黑衣人在褚钰渊的注视下,不免有些胆寒。可他不想死,还有两步就到门口了。只要还有一线生机,他都要试一试。

“没想到大羯三皇子娶的竟是这样的丑女,我若是杀了她,那岂不是太不近人情了?还是留下她给你生儿育女,开枝散叶吧!”那黑衣人说完这话,便想将云裳往褚钰渊那边推去,自己好趁着这么一瞬间逃出去。

然而,想法很丰满,现实却很骨感。就在他的手要松开云裳的时候,手腕一阵剧痛,手中的刀应声而落,“哐当”一声掉在了上。

云裳被那黑衣人的话给刺激到了,愤怒的她根本就不在乎跑不跑了。一个利落的过肩摔,将那黑衣人狠狠的摔在了地上。手中的手术刀快、准、狠的将那黑衣人的手筋和脚筋挑断,最后一刀扎在了他的胸口上。不锈钢制的手术刀,硬是只剩下了半截刀柄露在外头。

此时的云裳根本就顾不得自己淑不淑女,骑在那人的身上,撸起袖子就左右开弓。几个巴掌下去,抽的那黑衣人眼冒金星。一边抽还一边大声训斥道:

“说谁是丑女?你TM哪只眼睛看见了?”

“我这是在掩盖我的美,你懂不懂?不懂就别瞎哔哔,没人把你当哑巴!”

褚钰渊从不知道,将军府的大小姐还有这样一面。随后冲进来的几个人,也被云裳的举动给吓到了。这就是传闻中,将军府病恹恹的大小姐?这噼里啪啦一顿揍的架势,怎么看都不是病恹恹的啊......

“还敢说我是丑女,我倒要看看你有多美?”云裳说完,将那人蒙面的黑巾扯下,看到的是一张极致妖艳的脸。可惜,这张脸并不是云裳所喜欢的类型,这种比女人还女人的脸,怎么看都有一种阴盛阳衰的感觉。

“哼,原来是人妖啊,今天我就来给你改造一下这张脸!”云裳把手术刀从那人的胸口拔出来,血溅到了她的衣裙上,她也不在意。正想毁了那张脸的时候,只觉得自己的领口一紧,紧接着便被人像是拎小鸡一样的给拎了起来。

回头看一眼,就看见褚钰渊那双犀利的眸子盯着她。

“褚钰渊,你放手。我今天不毁了他的容,他就不知道得罪女人的下场!”云裳都快气晕过去了,一整天都没有个消停的时候,她要是不把自己心中憋着的这口气给撒出来,晚上绝对会睡不好觉的!

前世的时候,她不就是这种“不记仇”的性子么!部队里的那些个老油条,哪个看见她不要离得远远的?就怕她心情不好突然发疯,满屋子的手术刀乱飞......

那些愣着的人见状,赶紧上前来,三下五除二的将地上的那个黑衣人给拖走了。剩下一人收了手中的剑,走到褚钰渊的身边。说道:“属下护卫不利,让主子受惊了,请主子责罚。”

褚钰渊随手将云裳往那人身上一丢,说道:“看好她。”而后大步离开了屋子,很快就不见了踪影。

云裳那个气啊,好不容易要爆发一下,就这么被人截了胡。几个深呼吸下来,却还是平复不了自己心中的怒气,侧头狠狠的瞪了一眼奉命看着她的那人。哪知道眼光一扫,倒是看到了他手臂上几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好吧,云裳的职业病犯了。眼前有伤患,不立即救治的话,她的心里可不好受。

将那人推开了一些,走到梳妆台取了针线,又将自己的红盖头丢给那人,随手指了个凳子让他坐下,说道:“咬着!”手中熟练的穿针引线,蹲在那人的身边就忙活了起来。

“你这是要做什么?”他是褚钰渊身边的近侍,自己受了点伤根本就没有什么关系。但眼前的这人却是他名义上的女主子,褚钰渊名义上的妻子。自己虽然动不得她,但是也不能让她伤了自己。



第3章

“你胳膊上这么深的伤口没看见么?再不快点缝合的话,这条胳膊就废了!”云裳白了那人一眼,随后拿起桌上的酒壶就往伤口上倒,仔细的清洗起来。等到伤口周围的血污被清洗干净,才将手中的针线过酒,小心翼翼的将那几道伤口缝合起来。

二十分钟之后,伤口全都被缝合好。云裳收拾完旁边的东西就准备往外走,毕竟这满院子里的伤患不少,血腥味还那么重。她头也不回的和往常一样,叮嘱道:“伤口愈合之前不要碰水,一周之后过来拆线。”

一周?什么一周?

“王妃,武齐不明白您说的一周是什么意思。”那人开口说道,看看自己胳膊上已经被缝合好的伤口,针脚整齐,一丁点血都不往外冒了。

正准备踏出屋门的云裳被吓得一个激灵,差点被门槛给绊了一跤,心里暗道不好。她怎么就忘了,自己现在是在大羯啊!这里的人根本就不知道一周是几天......

云裳尴尬的转过身去,对着那人笑笑。“你叫武齐啊,好名字。我刚刚是说,七日之后过来拆线。”然后指指外头,道:“我先去看看他们。”说完,脚底抹油先跑了。

这也不能怪她呀,她的心有点虚,难不成还在这边等着当炮灰么?

院子里那些已经死了的刺客都被抬走了,剩下的那些受伤的家丁们,也都被抬到了一边,府上的大夫正在为他们包扎。有几个伤的重的被放在了角落里,云裳过去看了一眼,发现不是胸口被剑刺中,就是肚子或者侧腰上被划了一刀,肠子都流出来了。

云裳可不管那么多,让躲在一旁的丫鬟们取了烈酒和针线,便投入到了帮伤患们缝合伤口的忙碌中去。

在一旁忙着包扎的大夫看见云裳的动作,说道:“他们已经伤得那么重了,活不了多久了,放弃吧,救不了的。”

“为什么要放弃?他们都还有救,只要止血缝合伤口,再休息一段时间便可痊愈!”云裳淡淡的说,一直低头忙着手里的事情,全程都没有给那大夫一个眼神。

大夫听后,只叹了口气,摇摇头,继续帮那些没有性命危险的家丁包扎。

而那些躺在地上,满身血污,奄奄一息的家丁们,在听见云裳的话后,眼中重新迸发出光彩来。既然有人说他们还能继续活下去,他们就必须要撑着最后的一口气。

云裳看得明明白白,他们眼中的那一抹光彩,就是他们的求生欲。

武齐在云裳出来之后,便也跟着出来。站在院子门口一边看着云裳,一边等着褚钰渊。

褚钰渊重新换了身衣服过来,正好到了院子门口,好巧不巧的将云裳和大夫之间的对话全给听了进去。

“主子,属下......”武齐想跟褚钰渊解释,便见褚钰渊抬抬手,将剩下的话都咽了下去。

眯着眼睛盯着那抹瘦削的身影看了许久,面色依旧冰冷,眼中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杀气。

在得知将军府要将云裳嫁给他的时候,他便安排人去调查了一番。云裳这十七年的人生是怎么样的,褚钰渊都知道的清清楚楚。那些消息里头,可没有一条是说云裳会医术的。再看看她那手里的针线飞舞,就知道她经常做些事情,否则根本不可能这般的熟练。

武齐在旁边看着褚钰渊,心里默默的给云裳点了根蜡。毕竟云裳也替他缝合了伤口,于情于理总要给个面子,帮她说两句话的。可还没有想到要怎么说,便听见褚钰渊的声音传来。

“等她救治完了府中的家丁,将她带去柴房关起来!”褚钰渊说道。

不管他怎么想,云裳都很可疑。今天本是他大婚,却被刺客给扰了。好在过来的宾客们都已经离开,死的伤的都是那些刺客和府中的下人。可偏偏云裳这个时候居然表露出了她的医术,说那些已经一只脚踏进阎王殿的人还能活下去。若不是她暗中和人有勾结,又怎么会出现这样的巧合?!

不过嘛,既然有人替王府医治重伤的家丁,这份礼他还是会收下的。

等褚钰渊离开之后,武齐看着还在忙碌的云裳直摇头。不管云裳最后有没有将那些家丁救治好,被关起来是肯定的了,弄不好还会被他的主子刑讯逼供......

再说云裳,手里头没有麻醉药可以给那些家丁使用,只能让他们自己忍着。虽然缝合的过程很痛,但是能保住他们一命也是值了。

“忍着点,只要过了这个坎,就能活命了!”云裳安慰道。

“王妃今日救了我们——我们——感激不尽。等——等伤好了以后,一定为——为王妃做牛做马,报答王妃的——救命之恩!”旁边已经缝合好伤口的家丁说道。

“医者仁心,这是我应该做的,你们别放在心上。”云裳说道。“你们也别说话了,多休息,保持住体力要紧。”

云裳知道,这些死里逃生的家丁们现在很疼,身子也很虚弱。可是旁边还有两个人在等着她,没有办法找抗生素出来给他们服用。不过云裳也坚信,刚才已经有了手术刀,抗生素也一定会有的。可是在哪里?她需要好好的找一找。

毕竟自己都被炸死了,还能又借尸还魂,活在另一片大陆上,这件事情本就超过了她的认知。那么再来几件超出认知的事情也无所谓,只要能救活这些人就好。

半小时之后,云裳总算是忙完了。蹲在地上时间久了,猛地站起身来,两眼一黑,差点就要栽倒在地上。这具身子虚弱的很,刚才她全部的注意力都在哪些家丁的身上。现在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的额头上全是汗水,后背处的衣服也被汗水浸湿了一大块。

武齐见云裳已经忙完,带着人过来。站在旁边行了一礼,道:“王妃,得罪了。”随后一抬手,身后便有两个家丁过来,一边一个架着云裳就走。

云裳整个人都懵了,脑袋又晕晕乎乎的,一点都反应不过来。她浑身一点力气也没有,被两个人架着就走。但是在晕过去之前,她的脑子里还有一个念头:该死的褚钰渊,你给我等着。等我的身子好了,看我不好好的修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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