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vel-img
  • 容总请留步,桑小姐她不想守寡
  • 主角:桑榆晚,容止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 228913名书友正在看
小说简介升官,发财,死老公。 一夜之间,她占全了。 人生从此开挂。 从豪门夫人一跃成为家族和集团的掌权人。 一时,她风光无两。 谁料,渣夫出葬前夕,消失六年的“薄家养子”突然现身灵堂。 人前,他对她克己复礼。 人后,他与她耳鬓厮磨。 直到有一天,东窗事发。 她才明白,原来他早已爱她入骨......

章节内容

第1章

滴——

桑榆晚刷开了盛世酒店3699套房的大门。

许是心情不佳,平日酒量还不错的她,今天一杯红酒下去,竟有了醉意。

踢掉磨脚的高跟鞋,她赤脚停在玄关处,脱掉了紧身礼服。接着,开始摘首饰,边走边扔。

今天这酒,后劲真大。越往里走,越口干舌燥,汹涌的热浪让她快要窒息。

“哗啦啦”的流水声,隐隐传进耳中。

她怔了一下,摇摇晃晃走了过去。用力推开浴室的玻璃门,眯起了眼睛。

水雾弥散中,男人正在洗澡。见她进来,随即扯过浴巾裹在了腰间。

她冲他莞尔一笑。“行止......”

男子身形一僵,凌厉的五官凝上了一层寒霜。

她看着他结实贲张的肌肉,心口憋闷得愈发厉害,一把扯掉防走光胸贴。好看的杏眸染了撩人的红,“好热......”

春光乍泄,妩媚中带着蛊惑。

男子眸光一紧,喉结无声滚动。

她见他不出声,唇弧上翘,醉意盈盈的走过去,双手勾住了他的脖子。

“行止,这就是你给我的惊喜?”

“你叫我什么!”男人低沉寒漠的声音,如隆冬的冰雪。

她抬起下巴,眉心微蹙,似想了一下。勾唇。改口。

“老公......”

“桑榆晚,你好好看看,我是谁!”男人盯着她,神色阴戾,目光冰冷如薄刃。

她眼神迷离,娇媚一笑,“你是我老公......薄行止......”

男人额上青筋跳起,一把拽住她的手臂,正要扯开。

她的小脸贴在他的胸膛上,小声嘟哝了一句,“行止,我们都结婚三个月了,你还没有碰过我......”

男人瞳仁骤然一缩,眸色晦暗莫测。

绵软无力的女人如藤蔓缠上来,呼出的温热气息烫得他心口发紧,那双冰冷的眸翻涌出腾腾欲念。

“桑榆晚,再问你一次,我是谁?”

“你是我老公......”

男人眉心一沉,双手掐住她的细腰,低头吻了上去。

炙热的情火,熊熊燃烧。一发不可收拾。

直到——

急促的电话铃声猝然响起。

“喂......”

疯狂之后,桑榆晚的嗓音沙哑疲惫。

“夫人,薄爷出事了。”

打电话过来的,是助理弦思。

“他怎么了?”

桑榆晚浑身像是车轮碾压过一般。没想到,一场男女情事,竟比谈十桩生意还要累人。

“薄爷他......他......”助理结结巴巴,欲言又止。

“说。”桑榆晚杏眸瞪大,加重了语气。

“薄爷死了......”

“你说什么!”

桑榆晚猛地坐了起来,昏沉的脑子霎时清明。加速的心跳强烈得撞击着胸膛。

“薄爷和顾秘书,昨晚在沧澜山庄双双殒命。”

桑榆晚听得心惊肉跳。

如此炸裂的消息,一时之间没法消化。她头疼欲裂,喘息着打断,“你别说了。”

吧嗒——

手机从耳边砸落。

“薄行止和顾景恒,他们昨晚在山庄......那我......”

桑榆晚脑子一片空白,耳朵“嗡嗡”作响。倏然,心脏剧烈瑟缩,惊慌失措地低头,看向身侧。

垂落的眸光里,是一张与薄行止七分相似的峻脸。

她失声尖叫,“啊!!!”

那一声,嗓子沁出血来。喉间涌出一抹腥甜,唇角染了一抹妖冶的红。

男人幽幽睁眼,黑眸如箭,狠戾而冰冷。

桑榆晚浑身一颤,捂住起伏的胸口,惊魂道,“你......你......是谁?”

男人唇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没有回答。起身,去往浴室。

桑榆晚看着他挺括光裸的背影,神情有些崩溃,扯过被子把自己紧紧包裹住。

昨晚,丈夫薄行止让秘书送了一张房卡过来,说给她准备了惊喜。

没想到,他送给她的不是惊喜,而是惊心动魄。

她嫁入薄家三个月,与薄行止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平日不仅各忙各的,就连晚上也是分房睡。

男欢女爱,一次都没有。甚至,拥抱接吻,这样的亲密举动都为零。

她只以为他工作繁忙,精力不足,性事有些冷淡。原来,他娶她,只是为了掩盖他的断袖之癖。

说简单点。

她做了同妻。

他们的婚姻,不过是一场形婚。

如今,薄行止与男子双双毙命。这个消息一旦曝出来,世居江城之首的薄家定会名声扫地。

“薄氏集团”更会遭遇一场前所未有的浩劫。

身为“薄氏集团”总裁,她绝对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缓了足足十分钟。

桑榆晚才从这碎裂三观的惊魂中抽脱出来,强压着心里的怒火,给助理打电话。

“全面封锁沧澜山庄,切断与外界的一切联系。所有知晓真相的人,立刻签订保密协议。另外,找一个信得过的人,把顾景恒送走......”

话未说完,男人推门而进,手里拎着一个高定成衣的纸袋。

他身上的墨色衬衣量体修裁,领口略开,露出白皙脖颈下的锁骨。斯文,却带着毒蛇般的侵略性。

桑榆晚急忙挂断电话。

男人睨了她一眼,眸色疏冷。放下纸袋,就要转身。

“等一下。”桑榆晚叫住他,随后从钱夹里抽出一张卡来,伸手递过去,“卡里有三百万,作为你的补偿。昨晚的事,你就当没有发生过。”

男人闻言,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一下,“三百万就想打发我?”

桑榆晚咬牙,拿出支票本,签上自己的名字,“要多少,你自己填。”

男人唇边浮出一抹讥诮的笑,神色愈发凉薄起来,“薄夫人,我要的,你恐怕给不起。”

桑榆晚心一惊跳,身子有一瞬间的颤抖,“你认识我?”

男人眉角轻轻一压,转身就要离开。

桑榆晚的心如同灌满了冷铅,一点一点往下沉。

这个男人,非常危险。

为避免节外生枝,必须让他封口。

“你站住。”桑榆晚裹着被子站了起来,“说吧,你想要什么?”



第2章

男人脚步微微一顿,回头,黑瞳漫着冷意,“薄夫人,后会有期。”

桑榆晚看着他离开的背影,脸色骤变。

半小时后。

她离开盛世酒店,前往丈夫薄行止出事的沧澜山庄。

“夫人,公关文稿已经拟好了。请您过目。”助理把手中的平板递给她。

桑榆晚没接,拧眉快速扫了一眼。强压住心里的羞愤,冷声说了一句,“晚点再发布。”

“是。”助理点头。

桑榆晚喝了一口咖啡,又问,“保密协议签好了吗?”

“都签好了。我让明朗把顾景恒送去了风月场,而且买通了一名小姐。她会证明,顾秘书是死于她的身下。”

助理弦思跟了桑榆晚三年,是她亲自调教的。办事稳靠,且执行力强。

桑榆晚放下咖啡杯,闭上眼睛,按了按发酸的眉骨。低垂的浓睫,遮住了眼底的青色。

弦思问道,“夫人昨晚没休息好?”

桑榆晚红唇紧抿,喉间低低压出一声,“嗯。”

她与男人魂销蚀骨的画面,在脑海中跌跌撞撞。霎时,两侧额角有如银针刺穿,腮红淡了两个色号。

弦思眼尖。发现一向只喜欢纯色职业套装的她,今天竟然穿了一条米色小香风连衣裙,脖间还系了一条奢牌丝巾。忍不住诧异道,“夫人今天换了风格?”

桑榆晚心里咯噔了一下。

这一身,里里外外,都是那个男人拿给她的。她着急过来,没有多想便换上了。就连遮住吻痕的丝巾,也是他准备的。

男人眼毒,挑选的衣服都是她的尺码,尺寸不差毫厘。三围拿捏的如此精准,他经历过的女人只怕如过江之鲫。

更可怕的是,直到现在,她还没有查出他的身份。

酒店昨晚的监控被人刻意删除,而且无法修复。

有关男人的入住信息,也是一无所获。

桑榆晚判断,这人八成是薄行止安排的。

至于目的,很可能是以此拿到她出轨的把柄,迫使她接受同妻的身份。

弦思见她有些走神,心头一紧,压低了声音,“夫人,要去看看薄爷吗?”

桑榆晚呼吸猛然一滞,攥紧了手指,“不见。恶心。”

再深的情意,在真相揭穿的那一刻,就已烟消云散。

她如今所做的一切,都只是为了薄家,为了“薄氏集团”。

过了一会儿,弦思耳朵泛红,递给她一本结婚证,“夫人,你看看这个。”

桑榆晚眼皮轻轻跳了跳,接过,翻开。瞳仁剧烈瑟缩,脸色瞬间白了几分。

“你从哪里找到的?”

弦思惶恐不安,“薄爷的公文包里。”

桑榆晚“腾”得一下站了起来,打翻了咖啡杯。裙子上溅落了不少咖啡渍。

弦思慌忙抽出纸巾,替她擦拭。

“别弄了。”桑榆晚压着怒火,“这东西,除了你,还有谁看过?”

弦思摇头,“除了我,没人看到。”

桑榆晚看着结婚证,心里掠过一阵巨浪,浑身都在颤抖。

弦思心脏揪紧,“夫人,你别难过......”

“我有什么好难过的。”桑榆晚脸色一沉,愤恨打断。

“你不恨薄爷......”弦思怯怯地问。

“恨?”桑榆晚勾了一下唇角,冷笑出声。“我感谢他还来不及呢?”

感谢他没有“违心”得夺走她的清白。

那样她会更加崩溃。

弦思只以为她是气急了,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桑榆晚重新坐下,盯着结婚证上的合照,嘴角圈出大团的嘲讽。

“顾景恒才是他正经的夫人。”

“夫人,你是薄老先生钦定的儿媳妇,就算他们在国外领了结婚证,也上不了台面。薄家只认你是薄爷的妻子。”

“妻子?呵。”桑榆晚浑身冰冷,抿唇,压出一声苦笑。

同妻也算妻?

这一刻,她才明白,薄行止为什么只和她举办了一个简单的婚礼,而不去和她领取结婚证。

原来,他想要迎娶的人,从来都不是她。而是他身边的男秘书顾景恒。

那场婚礼,完全是演给其他人看的。

他需要一个女人,光明正大掩盖他喜欢男色的癖好。

比起那些无爱联姻的豪门太太,她更要可悲。

至少,她们还有真正的名分,能有自己的孩子。

她空顶着薄夫人的头衔,什么都没有。

别说男欢女爱,就连法律意义上的“夫妻关系”都不存在。

这场婚姻,就是一场笑话。

桑榆晚看着结婚证上的登记日期,心如针扎,眼梢浮出一抹淡淡的红。

那天,婚礼一结束,薄行止就立马飞去了国外,说是谈合作。

没想到,他是急着和顾景恒去登记结婚。

在那个国家,同性婚姻不仅允许,在法律上也被认可,具有合法性。

而且,一旦领证,就不准离婚。

薄行止还真是爱惨了顾景恒。

桑榆晚胸口剧烈起伏,满眼的愤恨,“打火机。”

助理递给她。

下一秒,结婚证边缘微微卷曲,火苗由橙黄变成炙热的火红,很快熊熊燃烧了起来。

眼看着就要烧到桑榆晚的手指,助理一把抢过来,扔进了烟灰缸。

火焰渐渐熄灭,那纸结婚证化为灰烬。

-

下午六点。

“薄氏集团”官网一片灰暗,总裁办公室对外发布了一条讣告。

「集团董事长薄行止先生突发心梗,医治无效,溘然离世。享年34岁。薄夫人悲痛欲绝,决定停灵七日,再行出葬......」

此消息一出,众人哗然。

薄家人更是震惊不已。

薄行止的母亲闻此噩耗,当场晕死过去。

薄行止的吊唁堂设在薄家老宅,丧事礼仪皆是最高规格。停灵的水晶棺椁就高达七位数。

到底是江城第一大家,前来吊唁的宾客络绎不绝。

作为未亡人的桑榆晚不停答谢,累的腰都直不起来了。

弦思见状,给她搬来了一把椅子,无人时稍稍歇一歇。

“我让你办的事,怎么样了?”桑榆晚反手捏了捏发酸的腰身,低声开口。

弦思左右看了看,弯腰,附耳小声道,“夫人,我把近一个月来,盛世酒店及四周的监控都查了个遍,并没有发现你要找的人。”

桑榆晚毫不怀疑她的办事能力。

听到这话,心口微沉,俏脸覆上了一层寒霜。

那个男人到底是何方妖孽,来无影,去无踪。查了这么久,竟然还是毫无进展。

不管他是不是薄行止安排的,都是一颗极其危险的地雷。

一旦引爆,后果不堪设想。

弦思见她神色冷郁,急忙又道,“夫人,我再扩大范围,全城搜寻。”

这时,大厅外传来一阵骚动,乌泱泱的一群人涌进了灵堂。

为首的便是薄行止的二叔薄誉衡和三叔薄寒山。

“侄媳妇,行止明天就要出葬了,有些事不能再拖了。”薄寒山冲到桑榆晚跟前,率先发难。



第3章

人情薄,欢情恶。

年仅26岁的桑榆晚早就看透了。

薄行止意外离世,薄家家主之位便空了出来。

上一任家主薄远山去世时,二房,三房,对此就虎视眈眈。

薄行止一死,薄家长房再无后继之人。

家主之位只能交给薄誉衡或者薄寒山。

嫁入薄家不到三个月的桑榆晚,原本对这个位置不感兴趣。但薄远山临死前,一再交代。

薄家家主之位,无论如何都不能落入二房和三房手里。就算薄行止发生意外,她也要想办法保住。否则,他在九泉之下都不会安宁。

一语成谶。

桑榆晚握住椅子扶手慢慢站了起来,轻轻抬眼,似有若无地冷笑。

“三叔,有什么事不能等行止落葬了再说?”

薄寒山冷嘲,“你别装了。”

桑榆晚眸光一紧,神色漠然,“三叔,有话直说。”

薄寒山看了她两眼,脸上肌肉微微抽动,“行止走了,薄家家主之位也该换人了。”

该来的总是会来。

桑榆晚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当然要换。”

薄寒山脸上微微露出一丝错愕,显然没想到她这么好说话,“那就把掌权印赶紧交出来。”

桑榆晚脊背挺直,走到灵堂中央,看着众人,漫不经心地敛眸,“三叔,交给谁?”

薄寒山一愣,胸口起伏了下,“当然是我或者二哥。”

“二叔,你的意见呢?”桑榆晚看向薄誉衡,唇角淡扬。

一身黑色唐装的薄誉衡眼底闪过一瞬不易察觉的诡异,就像是隐藏在暗处的猎人,静静等待着捕获猎物的时刻。

“侄媳妇,家主之事事关重大,当问问各位长辈的意见。”

桑榆晚心里不禁发出一声冷笑,面上却是寂寂无波,“好。”

弦思机灵,给她搬来了椅子。

桑榆晚坐下,唇边掠过一抹浅淡的笑,“各位叔公,二叔既然把话都说到这儿了,那我就听听你们的意见。你们说,这掌权之印,到底该交给谁?”

“按说,家主之位一脉传承,但你与行止膝下没有一儿半女。这掌权印只能交给誉衡或者寒山。”

“论长幼排序,应该交给誉衡。”

“家主之位,也并非按长幼。一直都是能者优先。寒山能力远在誉衡之上,应该选他。”

“笑话,寒山顽劣,哪里比得上誉衡......”

长辈们意见不一,争辩声越来越大。

处在风口浪尖的两人神色不一,薄寒山一脸焦色,薄誉衡则一脸平静。

桑榆晚冷眼旁观,任由他们争论不休。甚至,手肘撑在椅子扶手上,托着腮帮,双眸微阖。

直到——

薄寒山走到她面前,冲她低吼,“侄媳妇,醒醒!”

桑榆晚幽幽睁眼,掀起眼皮,漠然扫视,“结果出来了,给谁?”

薄寒山额上青筋突起,满眼阴郁,“你说给谁,就给谁。”

桑榆晚冷冷一笑,将所有人的目光牢牢吸住,却不见本心。她微微挑眉,“我说给谁就给谁?”

薄寒山咬了一下后牙槽,垂眸,压低了嗓音,“侄媳妇,只要你把掌权印给我,我保你这辈子衣食无忧。”

桑榆晚勾唇,声量不大,其他人却刚好听清,“三叔,你这是在贿赂我吗?”

众人惊愕。

支持薄誉衡的长辈立马跳出来,大声指责,“寒山如此品行不端,根本就没资格继承家主之位。”

薄寒山脸色一块青一块白,面子有些挂不住。眼中翻涌出一抹狠戾,“桑榆晚,你......”

“我怎么了?”桑榆晚正襟危坐,眼神一凝,萧杀之气顿时弥漫而出。

薄寒山急得嗓子冒烟,“你快说,给谁?”

桑榆晚朱唇轻启,声音尖厉而张扬,“我谁都不给。”

众人愣住。

薄寒山戾气暴涨,指着她骂,“桑榆晚,别给脸不要脸。”

桑榆晚身后闪出一道黑影,随后大厅响起一记沉重的耳光声。

薄寒山半边脸瞬间红肿起来,身体朝后退了好几步,才堪堪站住。“桑榆晚,你好好守寡。我们薄家还能留你。你要是......”

“三弟。”薄誉衡冷声打断,继而上前,“侄媳妇,行止走了,你很难过,我们都能理解。但你与行止没有孩子,这掌权印必然要交到薄家人的手中。”

“我若是不交呢?”

桑榆晚不动声色,浅声开口。眼神深处藏着一丝狡黠和算计。

薄誉衡微微扬起嘴角,一副胸有成竹的神情,“除非太阳从西边出来。”

桑榆晚面色无波无澜,勾唇淡笑,“二叔,说不定今天的太阳还真是从西边出来的。”

薄誉衡眸中一抹黑色暗涌,“侄媳妇,薄家家规,若家主去世,其妻无子嗣,是为不孝。当逐出家门。念在大嫂再无其他儿女的份上,留你在薄家,已是网开一面。”

桑榆晚微抬眼皮,嘴角一抹意味不明的冷笑,“这么说,我还得感谢二叔,三叔。”

空气慢慢凝固,两股势力对峙,隐含的火药味令人窒息。

“二哥,别跟她废话。”薄寒山忍不住横插一句,“桑榆晚,你一个外姓人,凭什么霸着薄家的掌权印。”

桑榆晚微微一笑,“就凭我是薄行止的未亡人。”

薄寒山讽笑,“你又没有孩子......”

话音未落,大厅外传来一阵骚动。

窃窃私语声,模糊又惊愕。

“他是谁......”

“他长得好像薄爷......”

桑榆晚握住椅子扶手,慢慢起身,看向厅口。

凌厉的步伐声,越来越重。

视线里,出现了一道冷峻的高大身影。

男人从里到外,都是黑衣。

唯有胸前一朵白花,明晃晃,有些骇人。

他逆光走来,周身环绕着一层凛冽而神秘的光辉。身后,还跟着七八名带着墨镜的黑衣人。

乌泱泱的人群不由自主地让出了一条道。

桑榆晚的心跳漏了半拍,猛然打了一个寒颤。

这人,分明就是......

男人越走越近,桑榆晚的心跳越来越快。待她完全看清那张脸,神情瞬间惊愕。指尖狠狠抵住掌心,心里堵得愈发厉害。

男人走到灵柩前,身后的黑衣人一字排开。

霎时,灵堂内,静谧的落针可闻。

桑榆晚呼吸骤停,心头像是一把无名火烤着,眼神忽明忽暗。

男人身体微倾,从祭拜桌上取了香火。点燃,甩了甩。

青烟缭绕,猩红的火光如毒蛇吐出的红信。

桑榆晚几乎错不开眼,一瞬不瞬地盯着他,眼底的青色愈发重了。

男人对着薄行止的灵位,毕恭毕敬的三鞠躬。

逆着烛火,阴影将他侧脸轮廓勾勒得越发深邃立体,身上那股与生俱来的凌厉感也越发明显。

桑榆晚心跳如鼓,内心的不安就像波涛汹涌的大海,翻滚而上。手心浮出了一层冷汗。

目录
精彩热评
小工具
游戏加速器
好物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