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大哥,我们真的要......这肥婆我下不了手!”
“他娘的钱都收了,春药也下了!现在说不......已经晚了!”
苏云芊醒来时,看到的就是两个猥琐男人,正一脸嫌弃地扒拉她的衣服。
“你们找死!”一声厉喝,苏云芊一个鲤鱼打挺而起,将挂在墙上的柴刀握在了手里,快如疾风般犹如切割西瓜,一下一个。
望着脖颈间喷射而出的血,两人至死不敢相信,这居然是苏家那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大小姐,下的手。
随着咚咚两声尸体的倒下,苏云芊脑海里猛然涌入一段不属于她的回忆。
她穿越了,因为被那个兔崽子背叛枪杀,来到了这个与她同名的广安候侯府嫡女,苏云芊的身上。
之所以原主在这里,就是被她的庶女妹妹,苏晓柔骗了来,下了烈性春药,身体不负荷而死亡。
这具身体明明又丑又胖又不得宠,那个苏晓柔为何还要颇费心机地把原主骗到妓院下药呢?
看来这广安侯府水很深嘛......
不过既然她如今穿越到了她的身上,那就要替原主讨回公道。
只是如今,还先得把这该死的药性解了才行。
苏云芊狠狠地咬了口下唇,她眼里一片赤红,差点被刚才那股热浪掀翻。
听着不远处厢房里的淫词亵语,苏云芊再次狠掐了一把大腿。
不行了......
她必须找到一个无人的房间,给自己放血冲淡药性。
打定主意,苏云芊便跌跌撞撞地朝一处没有亮灯的别馆走了过去。
此时别馆里,一个身穿劲装的男人正在向另一个身着锦衣华服的男人低声交谈。
“王爷,我去给您找个......”
叶锦还没说完,就被快与黑暗融为一体的凤墨渊抬手打断。
他眼神一冷,看来皇帝终于按奈不住了,不仅让大皇子诱骗太子出宫,还对他下药。
无非就是想用肮脏的手段,拿捏住他的把柄。
毕竟受他辅佐的当今太子,并不是皇帝的儿子而是他最小的兄弟。
哪个天子甘愿自己的皇位不是自己的儿子继承?
凤墨渊收敛起了思绪,朝叶锦说道,“我能压制......你去看太子!”
“是。”
叶锦不敢再做多言,行了个礼后飞身离开。
只是他没想到,他前脚刚走,后脚就有一个女人步伐凌乱地推开了王爷的房门。
苏云芊抬眼,看见黑暗中竟然端坐着一个身材欣长,肩宽腰窄的男人!
她本就忍耐到了极致,猛然看到一个身材如此之好的男人,体内那股火气瞬间涌到了喉头。
凤墨渊正运功压制药性,就听见身后门被人打开。
内力反噬,差点破功。
还没等他调整好气息御敌,就被吻住了唇。
找死!
凤墨渊瞳孔紧缩,挺着走火入魔的风险正要一掌将人打死,就被对方迅速地点了穴道。
浑身力气卸下,凤墨渊眸子里浸满了不甘与愤恨,他艰难地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
“你是秦祤风派来的人?”
苏云芊闻声抬头,看见的就是一张映着月光冰冷如海妖的俊脸。
饶是她,也忍不住倒吸了一口热气。
男人五官极度精致,直黑的长睫犹如鸦翅,一头青丝犹如瀑布一般垂在冰冷的桌面上。
不愧是京城最大的妓院。
“我不认识什么秦祤风!”
说完,苏云芊就“唰”地一声,撕开了对方的衣襟。
如同羊脂玉一般的胸膛上,交错着几道或深或浅的刀疤。
苏云芊脑海中刚闪过一丝惊异。
她按着男人的胸口,发现心跳和她如出一辙的快速。
这个男人竟然和她一样,身中了极烈的春药。
他贴着苏云芊的耳朵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要杀了你!”
苏云芊轻声地说了句抱歉。
月光下,凤墨渊隐隐看到对方肥胖圆润的肩膀上,有一块蝴蝶形状的暗青。
药性退散,苏云芊也感觉到男人马上就要冲撞开穴脉的束缚。
她急忙用衣服裹了自己赤裸的身体,翻身下地。
就在她的动作下,一枚印有十文字样的铜元,从她衣服里滚了出来。
苏云芊略带歉意地看了挣扎中的男人一眼,捡起地上的铜元,就放到了对方赤裸的腹肌上。
“抱歉了好汉,今天没带多少钱,下次有机会给你补上!”
说完,她就脚底抹油地开门溜了。
凤墨渊眼里杀气升腾,半刻钟后终于冲开了束缚。
他两指捏起那枚铜元,用内力捻成了粉碎。
该死的贱女人!
是将本王当作了面首?
凤墨渊提气去追,却发现妓院因为柴房走火乱作一团,早已不见了那个女人的身影。
要不是因为太子被大皇子秦祤风诱骗到了这醉春楼,他堂堂摄政王,又怎么可能会中此等下三滥的药!
回到刚才的房间,凤墨渊闻到空中残留着的淡淡麝香,举掌挣碎了那张残留着狼藉的木桌。
这醉春楼,不能留了。
还有那个大皇子......
凤墨渊眼里滑过一丝阴狠,正准备转身离开,突然瞥到墙角处多了一枚乳白色的玉佩。
他捡起一看,上面刻着一个小小的云字。
凤墨渊脸色阴沉地盯着那枚玉佩,将它紧紧地捏在了手心。
很好。
他这辈子都没受过如此羞辱!
他一定要找到那个女人,将她削骨抽筋!
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人判处死刑的苏云芊,此时正根据原主的记忆,往广安侯府走去。
她自诩并不是一个,有着一腔热血的纯良之人,但她也从来没有主动去伤害一个无辜的人。
上辈子的她,死于最信任的人之手。
那这辈子,她不允许再有相似的结局。
她既然接管了这具被人陷害,枉死于烈性春药下的身体,就要替原主报仇。
生于古代,一个女子的贞洁就是她的全部。
她倒是要看看,那个苏晓柔长着颗什么样的黑心,能做出毁人清誉这种恶毒的事。
第2章
苏云芊走到侯府门前时,正听见里面的哭泣声和吵闹声。
声音细如莺啼的,就是那个给她喂药的苏晓柔。
她冷笑一声,轻轻地推开了侯府大门。
众人没有注意到苏云芊已经出现在了他们身后。
一身粉衣的苏晓柔,正背对着她,哭求着一身怒气锦衣玉冠的一家之主苏广浩。
“爹,都怪柔儿不好,没看好姐姐,让她和不三不四的朋友,去了那样的......烟柳之地,您就去找找姐姐吧!”
苏云芊面无表情地盯着那个,哭得花枝乱颤的纤细背影。
果然是个极品绿茶!
三言两语下,就能用自己懂事却无能为力的娇弱形象,来反衬原主的任性和浪荡。
不过和上一世她面对的政客商人比起来,还是欠缺点火候。
听了苏晓柔的话,苏广浩果然更气了,一把将跪坐在地上的二女儿拉了起来。
“哼!和你有什么关系,是那孽种自己不洁身自好,本侯才不想去丢了这张老脸!”
苏晓柔眼中闪过几分欣喜,但又立马掩了下去,软软地开口。
“爹爹的脸可不老,可......可是姐姐要是遇到坏人......”
“要真做出了什么让苏家列祖列宗丢脸的事,我就打死了当没她那个女儿!”
苏广浩眼里闪过一丝狠意,这嫡出的大女儿生得又胖又丑,简直就是占了与名门贵族联姻的好位置。
苏云芊皱眉,她胸口处传来了阵阵暗痛,像是原主残留的意识受到了此话的打击。
她抚了抚胸口,朝着苏广浩决然的背影缓缓开口。
“敢问我是做了什么对不起列祖列宗的事情,让您想要打死我?”
突然听到身后传来苏云芊的声音,众人都被吓了一跳。
苏晓柔更是惊叫出声,不敢置信地指着苏云芊,“你......你怎么在这儿!”
“我一侯府嫡女,不在这,还能在哪儿?”苏云芊戏谑地问苏晓柔。
苏晓柔自知失言,怯怯地垂下了自己的头。
“姐姐,柔儿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天都这么晚了,姐姐突然站在我们身后,吓了柔儿一跳......”
她表面做出一副关心的样子,走到了苏云芊身边,语气里带着惊讶。
“姐姐,你的衣服怎么了?是被人......欺负了吗?”
听到欺负二字。
苏广浩的眉头狠狠地跳了跳,他仔细去看苏云芊。
果然,她不但下唇红肿破裂,衣衫还又脏又乱!
“你这孽种!......你!你还有脸回来!”
苏云芊眼带不屑地看着气急败坏的苏广浩,心中替原主不值。
一个父亲,女儿失踪后不寻不问,女儿回家后第一件事不是关心,反而是质疑。
苏广浩何曾被懦弱的大女儿这样看过,抬手就要去打她。
苏云芊灵活地躲过苏广浩向她挥来的巴掌,冷冷开口。
“我为何没脸回来?我不过是听了妹妹的建议,一起去吃新开的酒楼,进去之后发现是勾栏院,又狼狈地逃了出来。”
说完,她指了指自己肥胖的身躯和满脸疮痘的脸,故作天真的问苏广浩。
“爹,你不会以为就我这副尊颜,会被人占便宜,丢了老苏家的脸吧?”
苏广浩嫌恶地移开自己的视线,心里已经信了三分。
平日里这苏云芊,就自卑于自己的身材外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又怎么会认识不三不四的朋友,去那烟柳之地玩......
怕是柔柔看错了。
见苏广浩不再像之前那般笃定,苏晓柔急道。
“那姐姐的嘴唇是怎么回事?自己能啃成这样?”
眼见苏广浩又要倒戈,苏云芊却丝毫不慌张,只是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慢腾腾地开口。
“爹,我这是从那勾栏院出来,发现苏晓柔坐着马车走了,天又黑我又不识路,不小心给摔了。”
不等苏晓柔开口解释,她继续道,“而且妹妹怎么会知道嘴唇破了就一定是别人啃的,难道妹妹已经和人苟合过了?”
哼,就这点小手段,还想和她斗。
“我......我......爹,我没有!”
苏晓柔哪里想到苏云芊回来会变得如此伶牙俐齿,一时想不到对策,只是望着苏广浩直哭。
少女皮肤嫩白,五官长得又精致,哭起来鼻尖红红的,惹人心疼。
苏广浩哪里还有心思去细想她为何骗苏云芊,又把她丢下自己回府。
他温柔地用手擦去苏晓柔脸上的泪痕,不耐烦地瞥了苏云芊一眼。
“你再敢污蔑柔儿清白,那就家法伺候!”
说完,就带着一众丫鬟侍女拥着苏晓柔走了。
留苏云芊一人站在原地。
苏云芊也不恼,她轻轻地扶了抚钝痛的胸口。
“你看,这就是你死前担心同样遭遇不测的妹妹,这就是你一直视为天和地的父亲。”
“不过你放心,我会替你夺回属于你的东西。”
阵阵的钝痛逐渐平息,苏云芊轻叹了一口气,朝原主居住的秋叶居走去。
这秋叶居是原主的母亲白楚兮生前居住的地方,修缮得极其精美舒适。
但和原主记忆中的一样,美丽而冷情。
苏云芊走到偌大的秋叶居前,发现楼上楼下灯火俱灭。
只有一名面容憔悴的中年妇女,手持一盏孤灯,坐在门前等候。
那是母亲生前的陪嫁侍女,静秋。
“小,小姐,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静秋看清满身狼狈的苏云芊,吓了一跳,急忙上前关切地扶住了她。
“小姐这是怎么了?”
“静秋姑姑别担心,我只是摔了一跤,磕破了嘴皮。”苏云芊安慰地拍了拍静秋姑姑的手。
她皱眉看向伸手不见五指的大厅,“其他的丫鬟呢?怎么灯也不点一盏?”
她记得原主虽然落魄,但也绝对不止静秋这一个侍从的。
“她们......”静秋顿了一下,咽下了想要说的原话,淡淡道,“她们陪着小公子歇息了。”
“哼,小公子睡觉,需要这么多人陪吗?怕是忘了谁才是秋叶居的主子!”
苏云芊眼睛一眯,怒道,“主子都没回来,奴才就敢私自歇了!都给我叫起来!”
第3章
苏云芊知道古代和现代不同,尊卑分明,没有生来人人平等一说。
她可不想给这些人养成没有规矩的坏习惯,将来给她惹更大的麻烦。
“是!奴婢这就去!”
静秋眼里一亮,心里涌上一股欢喜。
看来小姐终于开了窍,不再一味地纵容秋叶居这些尊卑不分的丫鬟奴才了!
秋叶居灯火通明,所有丫鬟侍女全部被静秋姑姑从睡梦中叫到了大厅。
众人睡眼惺忪的来到大厅,弄清是大小姐苏云芊的命令,都颇有些不满。
平日里大家偷懒懈怠,这苏云芊不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还怕惹得大家不快吗?
今天这是发什么疯?
苏云芊歇躺在贵妃榻上,微眯着眼,看着底下众人交头接耳。
见她久久默不作声,大厅里反而慢慢安静了下来。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大小姐,这大晚上的把我们叫起来,把小公子吵醒了怎么办?”
说话的,是曾经在苏晓柔房里当差的丫鬟春玉。
苏云芊朝静秋使了个眼色。
静秋会意,抬手就给了春玉一巴掌。
“你......”
春玉不敢置信地捂脸,她愤愤地瞪了静秋一眼,扭头向苏云芊问道。
“大小姐,奴婢是说错话了吗?李夫人交代过,小公子要早睡!”
她话音刚落,静秋反手又是一掌。
这一掌直接把春玉打倒在了地上,众人惊恐地看着春玉渗血的侧脸,齐齐收敛了脸上的懈怠。
“春玉,是在苏晓柔那没学到规矩?什么时候主子做事,轮到你来指指点点了?”
苏云芊抬眼,直直注视着春玉的眼睛。
“呵,李夫人莫不是欺我之前懦弱......想当这秋叶居的主子?”
春玉听了这话,脸色一变,“噗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
大齐令律,卖身为奴以下犯上者,当以棒刑处死。
更何况牵扯到了现在的当家主母李夫人,就是给她十个脑袋都不够掉。
这帽子扣得够大!
众人想到此,平时与春玉交好的几个丫鬟,也歇了为她求情的想法,只希望大小姐能忘了她们平时的怠慢。
春玉声泪俱下,不停往地上磕头,“春玉不是那个意思,是春玉说错话!求大小姐饶奴婢一命!”
“既然说错了话,那就自己掌嘴吧。”
苏云芊不想见血,今天晚上的首要目的是在秋叶居立威。
丫鬟侍女,可不像她上一世训练的杀手打手,一上来就要了人的命,只会让人心换撒,而不是受到尊敬。
她目光扫过大厅里的众人,混合着春玉清脆的巴掌声,淡淡开口。
“你们如有下次,就不止是春玉的下场。记住,秋叶居,只有我苏云芊一个主子,苏晚宝,也不过是继养在秋叶居的庶子。”
众人这才警醒。
就算老爷将苏晚宝过继给原夫人,这八年来当做世子来培养,也逃不脱他的庶子出身。
遣散众人后,苏云芊写了一张药方,交给静秋置办药材后,才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经过她的整治,原本冰冷的闺房已经有丫鬟提前烧好了热水,以及熏好了安眠的熏香。
这些都是原主在其母过世后,不再享受过的待遇。
泡在铺满了玫瑰花瓣的木桶中,苏云芊看着身上一圈一圈的肥肉,以及倒影里那张油腻丑陋的大脸,眼里滑过一丝冰冷。
她醒来便知,这具身体是从小被人喂了毒,才会长成现在这副模样。
她刚才交给静秋姑姑的,就是能让她恢复原貌的秘方。
第二天一早,苏云芊便亲自确认了药材,熬制了内服外敷的药。
一阵上吐下泻后,让她的身体,便得更加虚弱。
静秋处置完继夫人李玉婷安插在秋叶居的眼线,回到小姐房中禀告。
看到的就是苏云芊躺在床上,快速瘦了一圈,满脸通红的景象。
“小、小姐,这是怎么了?不舒服吗?”
静秋大惊,正要起身叫人,就被苏云芊拉住了手。
“静秋姑姑,我没事,只是在逼我体内的残毒,等残毒逼完了,我就能恢复原貌。”
苏云芊语气轻松,却听得静秋红了眼眶。
她憎恨地看了眼李氏所住放向,心疼地拉住了苏云芊的手,“小姐,你告诉老奴,是不是那天杀的李氏!”
静秋气愤到了极点,浑身颤抖,却再多说不出一个字来。
她一直奇怪,夫人容貌倾国倾城,小姐刚出生时也是冰雪可爱,为何会越长越胖,越长越丑......
她和夫人只以为小姐是生了怪病,谁能想到是被人下了毒!
苏云芊长睫低垂,看不出表情,只是安静地给静秋姑姑顺气。
若不是这具身体内里犹如朽木,也不会被烈性春药要了命,她也没办法再获一次生命。
顶着这张丑陋的皮囊,苏云芊挨了十七年白眼枉死。
她一定得替她好好活着!
安抚好静秋后,苏云芊突然回想起原主记忆中数次出现的赏月宴。
她不喜欢热闹,但原来的苏云芊自卑于外表,从未参加过一次,这似乎成了她的执念。
她定是要替她扳回场面,惊艳众人的。
想到此,她轻声问道,“静秋姑姑,离赏月宴还有几日?”
静秋没有想到自家小姐会主动提及赏月宴,愣了愣,回神后立马答道,“还有七日。”
苏云芊闻言点点头,明眸一转,勾了勾唇角。
“静秋姑姑,你去告诉父亲,这次的赏月宴,我要参加。”
“是,小姐,奴婢这就去。”
静秋心里一喜,要是小姐能在宴会上多结识几个朋友,就不会被那苏晓柔蒙蔽了眼睛,将她当做好妹妹。
这边苏晓柔听到苏云芊也要去赏月宴,心中暗暗发笑。
她拦住了苏广浩正要脱口而出的拒绝,神色温柔又体贴。
“父亲,姐姐难得出门一次,昨天是柔儿不好,没有照顾好姐姐。”
见苏广浩面露不赞同,苏晓柔轻扯着他的衣袖一脸娇憨地撒娇。
“父亲~这赏月宴要是姐姐不去,那柔儿也不去了~”
红花还得绿叶来衬,不是吗?
没有苏云芊的丑,怎么能凸显出她的美呢?
苏晓柔心中冷笑,面上却装得娇俏可爱,鼓着脸蛋嘟起了小嘴。
苏广浩哪里受得了娇美如花的女儿这样撒娇,铁硬的心当即就化成了水。
“让她去让她去,但柔柔你可得离她远一点,免得影响到你。”
他宠溺地刮了刮苏晓柔小巧挺翘的鼻头,忍不住感叹。
“你那姐姐的样貌,要是有你一半就好了,也不知是造了什么孽,我们这满家子天鹅,出了她这只癞蛤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