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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散我心中意难平
  • 主角:盛清如,谢辞言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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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丈夫池和宴车祸去世后,盛清如就当牛做马了二十年载给他父母养老送终,从18岁熬成了40岁黄脸婆。带着全部的钱走一天一夜去了城镇上的国营大酒店,准备吃好在这世上最后一顿饭,就被人推到在地。那人穿着亮色的小皮鞋,鲜亮的小洋裙,她扯着自己打着补丁的衣服低下了头。“悠含,她没碰脏你吧?”一个男人捂住鼻子走上前,担心的看向那个人。她与男人两眼对视,岁月无情,但盛清如还是第一眼认出了这就是自己的丈夫池和宴。还没来得及质问,国营饭店突然倒塌,池和宴将季悠含推了出来,却死死扯住本可以跑出去的盛清如,最后一同被埋葬

章节内容

第1章 重生

丈夫池和宴车祸去世后,盛清如就当牛做马了二十年载给他父母养老送终,从18岁熬成了40岁黄脸婆。

将池家父母安葬好后,她从地窖里挖出一个布袋,一层一层剥开,20年靠种田仅仅才攒了10块钱。

叹息一声,带着全部的钱走一天一夜去了城镇上的国营大酒店,准备吃这世上的最后一顿饭。

刚下定决心走进门,就被人推到在地,

“哪来的乡下婶子,挡在饭店门口臭死了!”

盛清如看着面前的人,穿着亮色的小皮鞋,鲜亮的小洋裙,她扯着自己打着补丁的衣服低下了头。

“悠含,她没碰脏你吧?”

一个男人捂住鼻子走上前,担心的看向那个人。

她与男人两眼对视,岁月无情,但盛清如还是第一眼认出了这就是自己的丈夫池和宴。

还没来得及质问,国营饭店突然倒塌,池和宴将季悠含推了出来,

却死死扯住本可以跑出去的盛清如,最后一同被埋葬在废墟下,

“你是不是知道悠含顶替你盛家小姐身份了来搞破坏的?”

“但现在你想这些都没用了,如果能重来,我一定不会娶你了。”

盛清如也在闭上眼睛前,捏紧手心的勋章下定决心,如果能重来,她也不会再嫁给他。

轰鸣声将她吵醒,映入眼帘的便是一片绿色。

这是在绿皮火车上,盛清如冲去厕所照镜子,面孔还是如同在沪市般的娇弱,还没有熬成黄脸婆。

最让人激动的是,从上一世池和宴口中知道,几年后她盛家会被查办处退还家产,这是她活下去的动力。

但如今她重生在去找池和宴履行婚约的路上,她捏紧爷爷留下的勋章。

火车很快到了目的地,来不及过得思考,池和宴就在站台等着她,她将勋章放进贴身口袋。

下车时,盛清如都有些恍如隔世。

“清如!”池和宴的欣喜的声音传入盛清如的耳里。

二十岁的池和宴还是对她如在沪市时一样的热情,可二十一岁的池和宴就为了季悠含假死离开了她。

池和宴扬着笑脸从她手上接过行李,将手上的水果罐头递出,

“清如,坐车坐累了吧,这可是我听说你要来,攒了一个月的工分才换来的,快吃。”

那罐头上还蹭着些灰,已经不知道放了多久了。

见盛清如紧紧盯着罐头没有出声,池和宴尴尬的将灰尘擦了擦,

“清如,不好意思,乡下就这个条件,比不上沪市。”

在池和宴眼里,她是刚刚被下放的沪市人。

可嫁给他的整整20年,盛清如都没有看见过水果罐头了。

她本就是资本家的小姐,由于严打严办,被放下乡正是池家当初被下放的地方。

只可惜盛清如的父母没有熬过去,孤身一人的她只好去投奔池家。

上一世盛清如还满怀希望,毕竟两人算得上青梅竹马。

没想到他娶了她之后,便骗她去世,和季悠含在一起了。

或许说他一直就没打算和季悠含分开过。

他们甚至能去国营饭店吃饭,能穿上精致的衣服。

在大部分人都是黄土朝天,而那两人的面孔却是拿着她盛家家产潇洒自如。

她却被他以收留之恩相携,苦苦守了他父母二十年载,

不仅一天好日子都没过过,最后还被池和宴死死拖住害死了。

盛如清对上池和宴期待的眼神,其实那么多年的苦日子早将她大小姐的气派磨灭了,

不过现在还来得及,她还是那个刚下乡的盛小姐。

她将罐头推开,礼貌道,

“谢谢,但我不想吃。”

池和宴手忙脚乱的将罐头放进布袋里,将手擦了又擦才重新去拿她的行李箱。

今日来接盛清如,已经拿出了他最体面的东西了,一年的乡下生活,也将他的志气磨灭了。

明明两人在沪市时还好得每日都要黏在一起,他仅仅下放一年,盛清如就对他如此冷淡了。

池和宴没在说什么,顺从道,

“好好好,清如,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我们先回去吧?”

就算现在盛如清不想和他回去也无可奈何,开的介绍信写的清清楚楚,她除了池家哪里也去不了,

如果悄悄跑了,恐怕还会被盖上敌特的帽子,那就得不偿失了。

她才跟上,接线员跑来对着池和宴耳语了几句。

他便将行李还给了她,

“清如,我亲戚突然打电话来说进医院了,你先自己过去吧。”

盛清如看着他的背影,记起来上一世也是这般,他丢下了她。

最后她一个人拖着行李箱走了十公里的泥巴路。

所幸,一切都还来得及。



第2章 妹妹

盛清如最后坐着车去往的池家,知道过几年就能将家产拿回来,她便不再如上一世般节衣缩食了。

池家父母见她一人坐着车回来,眼里的精光闪闪,殷勤道,

“清如,累了吧。”

她见对她殷勤的两人,一时恍惚,上一世她无论是洗衣还是做饭只要他们不满意,就会对她非打即骂。

乡下生活早就让两人变得市侩,她上一世的盛清如是走路来的,自然没有得到两人的善待。

这次也并没有将她安顿在猪圈里住,而是安排到了池和宴房间。

才整理好东西,池和宴就慢悠悠的回来了。

“你干什么去了!不是让你跟着清如!”

池母快步上前,背着盛清如道。

“悠含有些不舒服,我去医院看了看她。”

池和宴也小声道,生怕盛清如听见。

但她还是听到了,原来从她迈进池家大门前,他就已经和季悠含牵扯不清了。

盛清如将从严办处藏下的财物全部贴身放好,上一世她将东西全部送给了池家,反而没得到感恩,还要当牛做马伺候他们一家。

“清如,我们先去登记结婚吧,好让你早点落户。”

池和宴和池母聊完,迫不及待的进了屋,对着盛清如一脸深情。

“好。”盛清如没有推辞。

只有登记结婚,她才能摆脱严办处的调查,安稳的先度过这几年。

见盛清如答应的如此爽快,池和宴也有些意想不到,扑上来就将她抱住。

“清如,我就知道你没有忘记我们两人从前的情谊,谢谢你在池家最难的时候还来履行婚约。”

他感动的握住她的手,谁能想到上一世也是这双手亲自将她拉进了地狱。

见她立马抽回了手,池和宴也没有再说什么。

两人到了婚姻登记处,池和宴承诺道,

“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对你的。”

话音刚落,一名女子就冲了上来将池和宴扯离盛清如的身边,

“和宴哥哥,你要结婚怎么没有通知我!”

“和宴,我们先去登记吧?”

盛清如报着最后一丝期待,牵上了他的手。

意料之中的是,他再次丢下了她。

池和宴拂开她的手,“清如,这是我亲戚,我和她说几句话就来。”

当着她的面,谎话张口就来。

季悠含得意的抛来一个眼神她,两人便走到远处说起话来,盛清如也悄悄的躲在暗处听着。

她在池和宴面前梨花带雨,变脸速度之快,让盛清如乍舌。

“和宴哥哥,你的未婚妻来了你立马就结婚?那我怎么办!”

池和宴温柔的摸上她的头,眼里的爱意还是她在沪市才看到过的,没想到仅仅一年他就爱上了别人,

“傻子,她可是资本家的小姐,你不知道吗当时我池家下放时是来不及藏东西,但盛家有我池家前车之鉴,她肯定藏了不少东西下来。”

“而且我妈说了,等我和她结婚,她目前手上的一切都是我们的了,可以让我们过上很好的生活。”

他亲了亲季悠含的额头,安抚了许久季悠含不安的情绪。

甚至将盛清如留在此处,径直带着季悠含去放松了下心情。

盛清如揉捏着登记纸,亏她上一世还想着当初一起长大的情谊和婚约,以为起码池家会是个好归宿。

回想起上一世在婚后,他不肯碰她,每日都会去外间睡觉。

还冠冕堂皇说着尊重她,现在看全都是因为他爱上了季悠含。

死前她还以为他是去城里后变的,没想到他从始至终都在算计她。

竟然往日的情分不在,死在他手下其实也早该看清了,也没什么好留恋的。

本不想重来一世,麻烦京市那位的,想靠自己慢慢远离池家的。

但现在,她改变主意了。

此时,那枚勋章寄给京市后的电报也终于发来了,盛清如去接了电话。

“盛小姐,你放心,我们家少爷说了愿意和您登记结婚保住您。”

“只是目前风头紧,打报告也需要时间,委屈您半个月后再过来了。”

至此,盛清如彻底松了口气,看来京市那人看在爷爷勋章的面子上保她。

她和池和宴的婚约是父辈订下的,但池家不知道,盛家老爷子还给她留了东西。

“好,替我谢谢他。”

“你在给谁打电话了?”身后传来池和宴的质问声。

盛清如转身时,看见两人牵着的手,亲密无间的样子,挑了挑眉。

原来他们从前在自己眼前这么肆无忌惮吗?

也是,那时她沉寂在双亲去世的悲痛里,哪里观察到了这些。

她指了指两人中间,心知肚明他没有这个亲戚。

但她也没有挑破,朝池和宴一脸疑惑道,

“这难道是你妹妹?”



第3章 合伙

池和宴顺着她的视线看去,急忙将季悠含的手甩掉,上前挽住盛清如,

“清如,这是老家亲戚的妹妹,你没有见过很正常,她才从医院出来有点虚弱,我扶下她而已。”

见池和宴讨好着盛清如,季悠含一脸不满,捏着电话线绕了绕满是讽刺的对着盛清如道,

“盛小姐被下放了也很有钱嘛,一块钱一次的电话也能打得起。”

盛清如现如今本就是被下放的资本家小姐,财产早就被没收了。

要是此时再被扣上大手大脚帽子,就再也摘不下来了。

季悠含见她脸色难看,继续阴阳怪气道,

“和宴哥哥家好心收留你,你可别千万连累他们了知道吗?”

池和宴本还想送季悠含回去,先和盛清如去登记结婚。

但听到季悠含此番话,脸色也不好看起来,当初他们池家的财产被没收时的场面历历在目。

那堪称突然被抢劫的感觉,他是再也不想体会一次了。

他望向盛清如,

“对啊清如,要不然你把钱先给我父母保管吧,你大手大脚惯了,要是被人举报了怎么办,到时候还会连累我们池家。”

池和宴意识到自己语气有些强硬,委婉道,

“清如,你不交出来的话,恐怕今天登记结婚会推迟了。”

盛清如冷哼一声,这么直白的打着她钱的主意,还真是掩都不掩饰了。

“是那边打过来的,我家什么情况,和宴难道你不清楚吗?我怎么敢带钱来。”

她不想多费口舌,反正半个月之后就会和京市那位结婚离开,她也不想和池和宴虚与委蛇了。

池和宴盯了她半响没有出声,似乎想分辨出她话的真假。

因为他才不信她被下放来这里时盛家一分钱都没给她留。

从沪市带来的东西,指头缝流出一点,也够池家在乡下能好好生活一段时间了。

但他还是选择信了盛清如的话,毕竟她从来没有骗过他。

只能到时候他去她的行李找找了,想明白后才看向盛清如,

“行吧,清如,我们先把结婚登记了吧。”

见他们两人还是要去登记结婚,季悠含蹲下身捂着肚子大喊,

“和宴哥,我肚子不舒服。”

池和宴当即将登记用纸塞在了盛清如手里,头也不回的将季悠含抱起,

“悠含,你怎么了?又开始疼了吗?”

在他紧张兮兮的时候,季悠含的肚子却叫了起来。

“好像是饿了,感觉快饿晕了。”

她说着这话,却不觉得一点尴尬。

池和宴也自责起来,

“都怪我,出来登记结婚了,连饭都忘记给你送了。”

盛清如仿佛也预料到了,懒得再浪费时间周旋,往门外走去。

“清如,你干什么去?”池和宴将她喊住。

“你不是想要带她先去吃饭吗?”盛清如不解道,难道她走的不明显吗?

池和宴抱着季悠含的手都差点松开,没想到盛清如如此直接,但他还是解释道,

“清如,悠含她身体不好,我先带她去吃饭,登记的事......”

他的话还没说完,盛清娥就点头答应了,

“可以,你先去吧。”

池和宴准备了一肚子解释道话,毕竟都准备登记结婚了,盛清如再怎么宽容,也会受不了。

但没想到她这么善解人意,

“清如,谢谢你理解,明天我一定给你补上。”

“你先回去吧,不用等我们了。”

见盛清如没有阻拦,池和宴满脸笑意。

短短一天时间,他丢下了她不知道多少次。

盛清如看着池和宴抱着季悠含急忙离去的背影,本以为过了这么多年,她对他早就失望了,但还是愣了神。

在池和宴眼里,他们才分别了一年,而在盛如清这里,已经分别二十年了。

回想起当初在沪市时候的记忆,盛清如有些吃力。

那时他们还在一个院里,长辈们单独给他们的小洋楼也都修在一起,而盛如清又比池和宴大一岁,池和宴从小也当着她的跟屁虫。

池和宴也会像对待季悠含一般,从不会让她饿着,身上随时备好着她喜欢吃的零食。

也会在她初潮时,被同学笑话,划破手将血抹在身上说是他的,招来更多人去笑话他。

也会在他们被下放的那一刻,选择将盛家的事情全部揽到池家身上,虽然盛家最后也没保住。

盛清如其实还是感激池家的,

但上一世他让季悠含顶替她身份,将她拉住一起埋葬在废墟下的时候,这些感激早已经该抵消了。

她将登记用纸平铺放好在桌上,转身离去。

不登记,正好如了她的意。

京市那边还需要半个月,她在这边的介绍信也正好还能管半个月。

第二天,她还没起床,就被季悠含一巴掌甩醒,

“是不是你把我钱拿了!”

“你一大早发什么疯!”盛清如站起来,也一巴掌甩了回去。

过几日她就能去京市,不用在池家寄人篱下,完全没道理还忍着。

“肯定是你嫉妒昨天和宴哥带我去吃饭,耽误你们登记结婚了,你就报复我对不对!”

她捂着脸,一时间不敢相信昨天轻而易举就走掉的盛清如怎么有胆子打她。

“怎么了?”

池和宴见季悠含捂着脸,立马上前。

盛清如被打的时候他倒是装看不见,现在倒是看见了。

季悠含见他过来,如同看见了主心骨,躲进他的怀里,

“和宴哥,我的存在你家里的钱不见了,肯定是被她偷了!她还打了我!”

“谁拿了自己心里清楚。”

盛清如插着手白了她一眼。

池和宴满心都是季悠含的话,二话不说就抢走盛清如的行李开始翻,

“那在你行李找找就知道了。”

她诧异的夺着行李,“池和宴,你还真的怀疑我偷东西?”

“哎呀,悠含一直把钱放在我们家都没人拿,怎么你一来了就不见了,就让和宴看看吧。”

池母在此时出现,扯住盛清如死活都不让她上前。

池母对着池和宴使了个眼神,他便迫不及待的翻着。

甚至将内袋全部拆开了来,翻的干干净净,丝毫不漏。

最后翻出了零零散散的500块钱,他脸上的欣喜藏都藏不住,举起来给季悠含看,

“悠含,这是你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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