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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宠妾灭妻?反手一纸休书甩渣男脸上
  • 主角:窦云仪,顾长生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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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商业天才窦云仪,一朝穿成苦等渣男五年倒贴数十万两嫁妆的顶级恋爱脑。   丈夫五年未归,一回来就带着白月光表妹招摇过市,先当街抢了她的寿礼,又联合全家打算逼妻为妾?   笑话!   她先是反手一纸休书甩在渣男身上,开创先河,让渣男成了本朝第一个被休的男人!   再是一张状纸让渣男倾家荡产,变卖家产,白月光表妹不得不为奴为婢伺候她!   最后金銮大殿亲自呈上白月光表妹一家通敌反叛的证据,让侯府被连累的锒铛入狱,家破人亡。   渣男跪在他面前追悔莫及,“云仪,我知道错了,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

章节内容

第1章

“小姐,不好了!世子打胜仗回来了!还带回来了一个女子!”

窦云仪闻言头也不抬的将算盘打的噼里啪啦的响,嘴里念念有词的算着账。

“五年青春年华葬送,再加上白银三十万两,利息八万两,数不尽的古玩珍宝,结果新婚之夜洞房都没有圆,新郎官就跑去了边关,临了还带回了一个白月光表妹!赔本!真是一笔赔本的买卖啊!”

“小姐,您是不是伤心过度以至于口不择言了?”

春瑶心惊胆战的看着一脸懊恼的小姐,喉咙滚动了一下,谁不知道自家小姐痴迷世子叶平川,当年为了嫁给世子不惜以死相逼,这才让老爷同意她下嫁落败的安远侯府。

结果世子新婚之夜领命出兵,让小姐成为了整个京城的笑柄,但是小姐仍旧留在了侯府,五年如一日的盼着世子回归,眼下好不容易将世子等了回来,小姐反而丝毫不着急,还有闲心在这嫁妆铺子里面查账,这怎么想怎么不对劲啊。

窦云仪终于得了闲,从账本和算盘上抬起眸子微微一笑,语重心长道:“春瑶啊,男人可有可无,但是银子却是最至关重要的。”

没错,她已经不是原主那个大冤种,而是现代穿越来的女总裁。

原身容貌美艳无双,虽然出身商贾,但是父母都对唯一的女儿宠爱有加,也因此被娇宠的天真单纯,不知道人心险恶,小时候被叶平川救过就一心一意的喜欢上了他,为此不惜耗费重金,饱受嘲笑。

直到五年前,叶平川上门求亲,原身以为他是被自己的痴情感念,欢喜不已。

结果新婚当天叶平川就将她嫁妆里压箱底的三十万两银票哄骗走,尽数捐赠给了朝廷,为自己谋夺了一个将军之位,然后新婚之夜都等不及的带兵离去,让原身成为了整个京城的笑话。

就在昨日,原身总算把等了五年的心上人盼望了回来,可从府里下人口中得知叶平川不是自己回来的,他用五年军功换取了被流放的白月光表妹陆清瑶一家的回归!

至此原身哪里还意识不到叶平川从始至终都是为了陆清瑶,悲伤激愤之下被活生生的气死了。

舔狗舔狗,舔到最后一无所有!

所以男人什么的,有什么用?只有银子拿到手里才是最要紧的!

不过她看着手中账本叹息一声,这银子几乎都不剩下什么了!

压箱底的嫁妆钱被哄骗走了不说,仅剩下的这几间铺子也都入不敷出,而这都是因为安远侯府上至老夫人小姑子,下至姨娘庶女因为原主的纵容都来铺子里面随意拿取,明目张胆的记账。

“平川哥哥,清瑶记得姑母最喜欢古玩珍宝了,今日正逢姑母寿辰,不如你陪清瑶去挑选一个好的送给姑母,好不好?”

一道轻柔的声音自街上响起,紧随其后的是一道男子宠溺的声音,“既是你的心意,我又怎会不陪同?况且母亲要是知道了你的孝顺,也定会欢欣。”

沈扶光瞬间从账本上抬起眸子朝着外面看了过去,一个身披银色战甲,高大俊朗的年轻男人揽着一个柔弱貌美的女子走了进来。

这一对要不是自己的夫君和小三,她也得赞一声郎才女貌。

“平川哥哥,这个彩色琉璃屏风摆件好生精致,不过手掌大,里里外外雕刻了百个寿字,送给老夫人她定会喜欢。”陆清瑶爱不释手的把玩着小屏风摆件,笑的眉眼弯弯。

“你挑选的自然是好的。”

叶平川眸光随意一扫,看向了坐在柜台后面捧着账本的女子,他莫名的觉得有些熟悉,难道是窦云仪?

随即他就觉得这个想法有些可笑,窦云仪那种大小姐何曾会看账本了?

他收回目光,颐指气使的吩咐道:“这个彩色琉璃屏风本世子要了,快点包起来!”

窦云仪挑了挑眉,这是——没认出来自己?

她唇边勾起一抹笑容,给一旁正要上前的掌柜的使了个眼色,自己迎了上去,笑容盈盈道:“二位实在不好意思,这个琉璃屏风是我们东家命人从西域运回来的珍品,满京城也寻不出来第二个,东家是自己要留着的,二位还是再看看别的东西吧。”

陆清瑶咬了咬唇,低落道:“君子不该夺人所好,既是你们东家的,那就算了。”话虽如此,她目光却恋恋不舍的落在小屏风上,久久不肯离去。

叶平川看在眼中,眉头一皱,柔声道:“清瑶,你眼光向来高,难得有入眼的东西,我怎会不让你如愿?”

转过眸子看向窦云仪的时候,他眸子骤然一冷,道:“告诉你们东家,这个屏风我叶平川要了!要是她有什么不愿尽管让她来找我!”

他是知道这个铺子的东家就是窦云仪,毕竟当初窦云仪开这个铺子的目的就是搜罗各地的宝物送给他讨他欢心,如今不过是拿走一个屏风,他不信她舍不得。

窦云仪故作惊讶道:“原来是东家的夫君,倒是小的眼拙了。”

看着眼前女子不再阻拦,叶平川冷哼一声,“算你识趣!”

一旁的春瑶看到这一幕咬了咬唇,为自家小姐感到委屈,世子没有认出小姐这个结发妻子也就罢了,还堂而皇之的在小姐的店里夺走她的东西的送给旁的女子。

这个屏风可是小姐为了老夫人的寿宴,提前大半年就命人四处搜罗来的,现下却因世子一句话为他人做了嫁衣!小姐现在虽然笑着,但是心里指不定多么难受呢。

在叶平川揽着陆清瑶就要离开的时候,陆清瑶忽然举起小屏风侧过头对着窦云仪得意的扬了扬眉。

叶平川没有认出窦云仪,不代表她没有认出来,毕竟当年评选京城第一美人,她就是败在了眼前人的手上,她无论如何也无法忘记窦云仪那双勾人的狐狸眼!

不过时移世易,今日她归来,既是要让窦云仪好好看看自己是如何夺走她的一切的,不论是她辛苦准备的寿礼,还是她的夫君叶平川!

谁料,面对这般挑衅,窦云仪情绪没有丝毫失控,一双狐狸眼反而笑得愈发灵动狡黠。



第2章

就在叶平川揽着陆清瑶要离开的时候,窦云仪上前一步,伸出一只白净的手心挡在了二人面前,惊讶的问道:“叶世子是不是久不在京城,忘记买完东西要付钱了?”

她伸出手指点了点被窦云仪拿在手心的小屏风,侃侃而谈道:“这个屏风本就是难得的琉璃制品,东家特意让人从西域运来的稀罕玩意,成本加上运费一共一万一千两,不过看在叶世子是东家夫君的份上,我自作主张给叶世子打个折,就一万两吧!”

叶平川的眉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皱了起来,脸色难看的宛如锅底!

他在这个铺子拿东西何曾花过钱?

他黑着脸,咬牙切齿道:“你是新来的?难道不知道规矩?”

听到这话,窦云仪抱起双臂,宛如变脸一般冷了面容,目光上下打量了一番叶平川,其中的鄙夷之色毫不掩饰,“还以为是个大主顾,原来竟然是个打秋风的!”

说罢,眼看着叶平川暴怒,她毫不畏惧的大步走出了门外,扬声道:“各位父老乡亲们,快来看看评评理!叶世子作为堂堂大将军,为让外室开心,把我们东家好不容易寻来的珍品抢走不说,竟然还不打算付钱!带着外室到正妻的嫁妆铺子打秋风,这是穷到了何等份上,干出这么不要脸面的事情来!”

门外来来往往的行人本就多,听到有热闹当即汇聚了过来。

“这就是打了胜仗刚回京的叶世子?不过不是刚打仗回来吗?怎么还随身带着外室?看来钱都花在外室身上了,难怪落魄到来正妻的嫁妆铺子打秋风?”

“要我看这是习惯了欺负贫民百姓才会如此的,这些世家子弟如出一辙的不要脸面!不过世子夫人以前不是最维护她这个夫君吗?这回怎么任由下人落世子的面子?!”

“还以为是大英雄呢,结果就是个吃软饭的!咱们律法里面可是明确写着了,嫁妆是女方私有的,叶将军不光自己来,还带着外室来,真是让人贻笑大方!”

感觉到四面八方的人对着自己指指点点,还有各种议论纷纷的声音传入耳朵中,叶平川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他紧紧盯着那个大声嚷嚷的女子,若非在场的人太多,简直恨不得一刀结果了她!

而站在他身侧的陆清瑶听到在窦云仪的三言两语间自己就被定义为了外室更是脸色煞白。

她扯了扯叶平川的衣袖,委屈的险些哭出声来,“平川哥哥,这个屏风我不要了,咱们快走吧!”

叶平川知道自己要是真的这么走了,就真的成为京城笑柄了,他咬着牙给不远处的侍从试了个眼色,看着侍从将陛下刚赏赐下来的黄金抬了过来,他指着箱子,话语几乎是从牙齿缝隙中逼出来的。

“谁说本世子没有钱?这个琉璃屏风本世子要了!这是一千两黄金!折合下来正好是一万两白银,你仔细清点清楚了!别以后没有机会再看到这么多金子!”

窦云仪视线几乎是瞬间被黄金吸引住了,她目光眨也不眨的盯着黄灿灿的金子,眼中折射着亮晶晶的光芒!

就算是上辈子,她也没有直观的看到过这么多的金子啊!

而听到叶平川几乎是带着威胁的话,她喜笑颜开的摆了摆手,不以为意道:“随意随意,那个屏风给你就是。”

琉璃屏风她根本没有放在眼中,因为在她眼里和现代的玻璃制成的东西差不多,廉价至极,刚来的时候得知原主为了这个东西花了大价钱,她心痛的不行,所以来了铺子第一件事就是让人放在了货架上卖了,没想到这么快就等来了个大冤种!

叶平川冷冷的剜了那个不知好歹的女子一眼,这笔钱他既然能够拿出来,也就也能收回去。

他相信窦云仪要是知道了这件事定会巴不得的把金子给他送回去!

现在就让那女子得意一会儿就是!

他隐忍着怒气回过头拉住了陆清瑶的手,深情款款道:“清瑶,既是你喜欢的,便是再名贵也是值得的。”

陆清瑶顺势依偎在他的怀里,眼睛却得意的瞥向窦云仪。

叶平川肯为她一掷千金,她就不信窦云仪还能冷静下去?

只要窦云仪闹起来,叶平川知道了刚才讹诈他钱财的是窦云仪就会对她越厌恶!

然而,她脸都要笑僵了,窦云仪都没有朝着这面看过来一眼,反而整个人都要埋进了金子里。

就在她忍不住要揭穿窦云仪身份的时候,一个八.九岁大的孩子忽然跑了过来,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她看,就在她不耐的想要推开孩子时,忽然感觉胳膊一痛,手上一个不稳,捧在手心里的琉璃屏风哐当一下掉落在了地上,几乎瞬间就四分五裂,碎的不成了样子。

一千两黄金顿时化作乌有,她被惊的连连后退两步,脸色煞白。

变故来的太快,叶平川也被惊到了,不过他反应迅速,一把攥住了宛如游鱼一般想要逃跑的小孩,怒道:“说!刚才是不是和你有关?你知不知道这个屏风价值千金?”

小孩一愣,随即被吓的瞬间哭了起来,大声喊道:“快来人看看啊,这有人欺负小孩了,他们在大街上搂搂抱抱,我从未见过,便想贴近了看看,结果他们自己拿不稳东西掉了却赖在了我的身上,不就看我无父无母好欺负吗?呜呜呜——”

这话信息含量太大,以至于刚散去的人又重新聚集了起来。

“叶世子也太过分了,刚回京不是带着外室招摇过市,就是当街欺辱孩子,这般品性怎能委以重任?”

“谁说不是啊?这孩子本就无父无母,好生可怜,平白又被这般对待,我看叶世子就是想朝着这孩子撒气。”

叶平川被气的险些失去了理智,他一双手快速的在小孩身上搜寻着,可是根本没有搜到任何可以扎人的东西。



第3章

眼看着四周议论声音越发的大,他不得不松开了小孩,毕竟仅凭陆清瑶的一句话实在证明不了什么,他今日要是真的当街处置了这个小孩,明日就会被御史弹劾,而他的官职尚且没有定论,要因为这么点小事影响了自己的前途,那可真是太得不偿失。

他咬着牙道:“方才应该是我误会了,这次就罢了,不过以后别再让本世子看到你!”

小孩子刚从叶平川手上滑下来,就瞬间跑出去老远,最后还不忘记回过头朝着他们做了个鬼脸。

叶平川气的青筋绷起,一旁的陆清瑶脸色煞白,也不敢在此时多话。

直到门口汇聚的人已经消散,窦云仪走出门捡起了一根掉落在地上的细小银针,刚才别人没有看到,站在她的角度可是清清楚楚的看到那个小孩子拿出了一根银针扎了陆清瑶一下,才会导致陆清瑶没有拿稳屏风的。

而就在瞬间,银针悄无声息的落地,被紧随其后想要抓住小孩的叶平川踩在了脚下,所以就算叶平川再怀疑,也根本从小孩身上找不到把柄。

这可不是普通孩子,显然是有备而来!

看来京城里看不惯叶平川的人不在少数啊!

就在这时,她目光一转,忽然看到了刚才的男孩去而复返,还对她恭敬的行了一礼,道:“世子夫人,我家主子在醉云楼二楼设宴,特意派遣小的请世子夫人过去一叙!”

醉云楼就在她铺子的对面,她抬头朝着二楼看了一眼,男子临窗而坐,隐在晦暗不明的光线里,面容看不真切,唯独能够看清的是一双好看的桃花眼,眼眉微微上挑,睫毛浓密,眼神中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慵懒。

她看到男子举起酒杯对她示意了一下。

她眼眸闪烁了一下,既然对方看不惯叶平川,和自己不就是同道中人吗?这样的人去见见倒是无妨。

随着侍从一路进了二楼雅间,她才看清楚看清楚此人竟是坐在轮椅上的,一身白衣胜雪,玉冠高束,肤色透着抹病弱的苍白,脸上表情似笑非笑,仿佛万事不入他心,却难掩通身贵气天成的气质。

这等样貌配上轮椅,原主的记忆中倒是有这么个人物——安王顾长生。

传闻中,安王顾长生音容兼美,十六岁起奉命出战,为了震慑敌人,戴着鬼脸面具上阵,六年间南征北战,从无败绩,乃是当之无愧的战神,又因为常戴面具而有鬼王之称。

变故出现在半年前的北疆战争中,由于敌人不知道如何提前得知了他们的私下行踪,顾长生被敌军团团包围,身边的随军亲卫为了保护他尽数惨死,那一战血流成河,顾长生以一己之力斩杀了截杀的八百人,可是也断了一条腿,再无法行动自如,宛如废人。

自此以后,顾长生回京修养,销声匿迹,最后平定北疆的功劳反倒便宜了收尾的叶平川,难怪刚才安王的侍从那般厌恶叶平川。

“王爷既然知道我是叶平川的夫人,还特意让人请了我过来,有什么话不妨直说?”窦云仪开门见山道。

顾长生手中把玩着酒盏,眼中玩味,然而仔细看的却不满发现他目光之中的审视。

“本王听闻夫人对叶平川痴心的很,却很好奇夫人今日为何当着众人的面落了他的面子?夫人就不怕叶平川知道了今日是你所为后找你麻烦?”

窦云仪摊了摊手,无辜道:“叶平川这个狗男人从始至终都是在利用我,当初娶我就是为了我的万贯嫁妆,好借此捐官能够去边关陪他的白月光表妹,事到如今,我要是再认不清楚事实,可真白活了这一场。”

顿了顿,她挑了挑眉,回敬问道:“不过我更加好奇王爷您为何会在今日给叶平川使绊子,难道因为他占了你的功劳,可您若是真的在意,应该有别的法子,而不是使这么儿戏的手段。”

她之所以会来这里,就是因为感觉到此人比起惩戒叶平川,倒更像是帮自己出气,可是自己和他素未相识,他这番示好举动就颇有些耐人寻味。

“世子夫人是在担心叶平川?”

顾长生身子微微前倾,似笑非笑道:“世子夫人大可不必担忧,本王的目标从不是叶平川,而是陆清瑶!夫人若是肯帮本王一个忙,以后陆清瑶再也不会碍夫人你的眼,这对你有利无弊,不是吗?”

虽然窦云仪口口声声不在乎叶平川,可他已经调查过了,当初叶平川离京,窦家一大家子上门给她撑腰,她却宁可得罪了娘家也不肯离开安远侯府,她对叶平川的痴情满京城皆知,这种感情怎么可能轻易消散?

窦云仪闻言自然知道顾长生的想法,嗤笑一声道:“王爷未免也太小看我了,陆清瑶不过是个跳梁小丑而已,叶平川本姑娘都不要了,陆清瑶我又何必放在眼中?”

“不要了?那夫人打算如何做?!”顾长生挑了挑眉,也不知道信不信。

“自然是休夫!”窦云仪身子同样前倾,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对面的人,径直道:“若是王爷能够帮我休夫,我倒是不介意帮王爷的忙,如何?”

她倒是想要一纸休书直接断了和叶平川的亲事,可据她所知本朝从没有女子休夫一事,和离的都少之又少,所以想要完成心中所愿只怕要求助眼前这位天潢贵胄。

饶是顾长生见多识广,闻言眼中也闪过一丝诧异之色。

就在他怔愣之间,窦云仪站起身,懒懒道:“罢了,既然王爷心有顾忌,就当我这话从未说过吧。”

然而,她刚走了两步,顾长生忽然道:“且慢,其实夫人你想要休夫并不困难,本王这件事上确实可以帮你,只是你要知道这件事但凡开始,就没有回转的余地了!”

“我若不是下定决心,怎么可能会来这里见王爷?”

“好!”顾长生将一块玉佩放在桌子上,“那你只要按照我说的去做,本王保你如愿以偿,你稍后先去拿着我的玉佩去户部找王尚书,他掌管户籍一事,只要他点了头,休夫一事不在话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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