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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医妃天下
  • 主角:李澜歌,百里辰瑾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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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他,天之骄子,生来傲骨,运筹帷幄,一国太子。 她,现代医学传人,却不幸惨死,魂穿古代。 他与她,起初是一场利益,却陷入其中,爱意纵生,终成眷属。

章节内容

第1章

金陵国都,金陵城。

街上的小贩们卖力的吆喝着什么,路上的行人络绎不绝,呈现出一股繁华的景象,但是就在这金陵城一个不起眼的酒馆前面围着一群的人,不时从里面传出辱骂声。

李澜歌忽然闻到了一股子腥臭的味道袭来,与此同时自己的脸上似乎还有一股子温热的液体流下,鼻子不由得耸了耸,那股子味道怎么形容呢,如果用李澜歌的话来形容,就是老娘活了这二十几年从来没有闻到过这么恶臭的味道。

先是闻到了那股子腥臭的味道让李澜歌的脑子清醒了一些,紧接着耳边就传了谩骂之声,还有一堆人起哄的声音。

“喂!臭要饭的,你要死去别地死去,别耽误了爷爷的生意!”

那一句句辱骂的声音,让李澜歌觉得聒噪,但是心底不由得泛起了一抹疑惑,臭要饭的?是在说自己吗?想她李澜歌堂堂古医学世家传人,怎么就被人说成了是臭要饭的?

那躺在地上的瘦弱身躯,突然之间动了起来,与此同时,一双绝对纯净的凤眸睁开,看着眼前的众人,眸中犯过一抹冷光。

但是冷光褪去之后,李澜歌的眸子中泛起了一抹更大的疑惑和惊讶。

这这这!!!

眼前这些人都是些什么装扮!

粗布长衫,每个人都束着头发,人群之中还有几个手中执着扇子,像极了那些古装电视剧中的装扮。

本来黄大厨以为这小乞丐已经没了气息,毕竟这小乞丐在他这酒楼之前可以一动不动好久了,正要向前去查看的时候,这小乞丐突然动了起来,虽然黄大厨胆子不小,但是还是被吓了一跳,尤其是那个小乞丐眸中的那一抹冷光,更是让他心惊,汗毛一时间都竖了起来。

黄大厨不由得呆愣住了片刻,等回过神来之后,见那小乞丐身上已经没有了那股凌厉的气势,黄大厨心中便以为刚刚那只不过是自己的错觉,一个小乞丐身上怎么会有这样一股气势。

见那小乞丐呆愣在那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黄大厨快步上前,便将李澜歌推搡到了一边,口中还嚷道。

“没死就滚一边去!别耽误老子生意,真是晦气!”

说完这句话之后,黄大厨还狠狠地往地上吐了口口水,随后便抬步进了自己的酒楼里面,围观的众人见没有戏可看了,便相继散开。

黄大厨当了几十年大厨,一把子力气还是有的,那一推直接把李澜歌给推倒在地,但是李澜歌好似不知道一样,坐在地上,好久都没有动作,众人只当那小乞丐是个傻子,看了几眼之后,便再没有视线落到李澜歌的身上了。

此刻,那杂乱的头发,没有人看见那一双凤眸之中装满了不可置信。

若说一开始的时候李澜歌还搞不清楚状况,但是等到那些不属于自己的记忆出现在自己的脑子中之后,李澜歌总算是搞清楚了这一切!

她,穿越了!

稍微梳理了一下那股陌生的记忆之后,李澜歌从地上站起来,看也没有看那栋酒楼一眼,转身低着头朝着一个方向踱步离开了。

等到正午时分,李澜歌总算是把那股记忆给吸收掉了,自己现在所在的国家叫金陵国,她所在的地方叫金陵城。

这具身体的主人是一个乞丐,大约十七八岁的年纪,从记事开始便是以乞讨为生,想她李澜歌竟然有一天会成为一名彻头彻尾的乞丐。

等梳理完记忆之后,李澜歌才想起查看一下这具身体的状况,将那破烂不堪的袖子捋了上去,那胳膊上青青紫紫的痕迹,证明了这具身体的主人生前一定遭受过不少的殴打,而且她还察觉到,自己的腿部也隐隐传来了疼痛的感觉,初步判断,那腿部的伤估计已经是轻微骨折了。

看着这具伤痕累累的身体,李澜歌不由得轻叹一口气。

放下了袖子,估计前身便是饥饿和伤痛缠身支撑不住,而死去了,这身上的伤痕有多少是黄大厨打的已经无从得知了,此刻的李澜歌也不在乎这些,能够让她重新活一次已经是天大的幸运了,何必去纠结过多。

肚子传来了咕咕的声音,李澜歌知晓这具身子饿了,估计不知道多久已经没有吃过一顿饱饭,不过她现在没有心力去顾这些,一双凤眸中满满的沉思。

如果不出意外自己前世是死在一场车祸当中,那天自己正在前往担任某医学院院长的路上,车子突然就爆炸,这件事情的目的性太明显了,即便是李澜歌这种脑子偶尔缺一根筋的也能想出来,那场车祸绝对不是意外而是人为,有人不想让她担任院长。

想了一会之后,李澜歌实在是想不出来自己到底是哪里得罪了这么一号人物,不禁摇了摇头,索性不去想了,反正自己现在已经来到了这金陵国,再想前世的那些已经无用了,即便是想出了是谁又如何?

自己还回得去吗?

既来之则安之,李澜歌很轻易地便将自己前世身死的事情抛之脑后了,反正她李澜歌现在只不过是一个小乞丐,还是先填饱肚子要紧。

就在李澜歌想着去讨些饭菜来吃的时候,前面突然传来了嘈杂的声音,她不禁抬眸朝那处看去,见似乎是一名老大爷摔倒在了地上,李澜歌当下没有犹豫抬步便走了过去。

等到走近之后,李澜歌才看见那老大爷的症状,只见那老大爷躺在地上,脸色发白,不停的有虚汗从额头上流下来,一只手紧紧地拽着自己的衣领子,似乎是喘不上气。

见此,李澜歌本来有些涣散的眸子突然凝聚了起来,这老大爷的症状分明是心脏病发作了,搞清楚这老大爷是什么病之后,李澜歌的脸上突然冒出了一股子不可抑制的怒气,只见有几个好心人,竟然要搀扶着老爷子起来。

要知道心脏病发作的时候,最好让病人平躺大口呼吸,虽然知道那几个人也是好心,但是李澜歌还是抑制不住自己的怒火,如果自己不在这里的话,这位老大爷恐怕撑不到去医馆,便没有了呼吸。

思至此,李澜歌忙上前几步,对着那几人说道:“病人不能够活动,快让他躺下来!”

看李澜歌的衣着打扮不难看出她是一个乞丐,虽然不知道她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但是此刻的李澜歌身上偏偏有一种让人信服的力量,那几个人没有过多犹豫,便将老大爷重新放回到了地上。

等到做完这一切之后,几人才回过神来,自己竟然会听从一个乞丐的话?但是此刻李澜歌已经走到老大爷的身边做心脏复苏了,那几人见李澜歌的神色认真,动作流利,不像是在开玩笑,于是便将口中质疑的话重新咽回了肚子里。

在这种环境中,根本就没有什么速效救心丸,无奈,李澜歌只能够一遍又一遍地做着心肺复苏,过了一会之后,便见那名老人的脸色渐渐有了血色,呼吸似乎也顺畅了起来。

里澜歌见此不由得松了一口气,心中明白这人现在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停下了动作,抬手揉了揉那已经酸疼的胳膊,扭头对着一开始想要扶着老人去就医的几人,开口说道。

“好了,你们扶他去医馆吧!”

说完这句话之后,李澜歌不管周围人的神情,转身便走出了人群,但是她并不知晓,从她医治老人开始,便有一道特别的视线停留在了她的身上,那股视线当中带了探究之色也不乏好奇。

傍晚时分,李澜歌低着头在一处饭馆之前已经徘徊了许久,肚子中的战鼓是响了一遍又一遍,但是天知道李澜歌活了这二十几年,是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去乞讨啊!

在脸面和命之间,李澜歌最终还是选择了后者,老天既然让她重活了一世,她总不能就这么窝囊的死去吧,她可得好好地保护好自己这一条小命,面子什么的是什么,能吃吗?

打定主意之后,李澜歌迈步就要往饭店走去,嘴中说道:“请问......”

但是谁知还不等李澜歌将话给说完,那饭馆之中便有一股不知液体,泼到了李澜歌的头上,刚刚干掉的衣服,现在又是潮湿一片,闻着那股腥臭的味道,或许前世的她不知道这是什么,但是现在的她敢拍着胸脯说,这和她刚刚醒来时那股子腥臭味道有异曲同工之妙,这可是彻头彻尾的泔水啊!

“哪里的叫花子,滚一边去!”

听到这句话,哪怕是她的脾气再好,此刻也忍不住怒气上涌,感情这金陵国的商家只会这一句话不成,然而还不待李澜歌说话,一阵马匹嘶鸣的声音便传入了耳朵里。

扭头,李澜歌便将一只马蹄子已经赫赫然到了自己的面前,已经躲不及了,她连忙双手抱头护住了要害位置。

那马蹄子似乎是带着千斤的重量,结结实实的落在了李澜歌那本来就判定有轻微骨折的腿上,心中不由得哀呼,完了这下可是真得骨折了。

一瞬间,李澜歌的小脸就失了血色,虽然她一脸脏污并不能看出来,但是还是可以从那惨白颤抖的嘴唇,和那额头上滚落豆大的汗珠可以看出,她此刻正承受着莫大的痛楚。

除了耳边传来几声惊呼,和渐行渐远的马蹄声之后,便再没有了任何的声响,李澜歌终于是支撑不住昏了过去,心中不由得默默想到,难道自己就这样再次死去了不成?

不知是不是李澜歌的错觉,在她昏过去的前夕,似乎看见了一双精致的靴子停在了自己的面前......



第2章

莫风站在李澜歌的面前,此刻李澜歌的身上除了那一身脏污和腥臭的味道之外,还染上了血腥的味道,左腿的裤腿已经被鲜血给浸透了,莫风微微皱起了眉头,但是没有过多的犹豫,将李澜歌扛在肩头就朝着一个方向跃去了。

在金陵城一个偏僻的角落里停着一辆马车,这辆马车看起来朴实无华没有什么出彩的地方,但若是明眼人看见的话,一眼就可以发现这辆马车的用料都是上乘。

莫风看见那辆马车没有丝毫的犹豫,干脆利落的便掀开帘子钻了进去,当然还在他肩头的李澜歌自然而然的也被带了进去。

马车的内设更是另外一番景象了,与它朴实无华的外观格格不入,如果说外观是低调的奢华,那么里面可就是明目张胆的炫富了。

马车的四角各放置着一颗夜明珠,马车上铺的地毯是上好的雪狐皮,看那样子好像还是一整张的毛皮,若是此刻李澜歌醒着的话,定会被眼前的景象给晃瞎了狗眼。

莫风将李澜歌放到一边,然后恭敬地对着马车里的人说道:“主子,属下把她带过来了。”

百里辰瑾靠在马车上,闭眼假寐着或者说他在思考什么,看都没有看地上的李澜歌,可能是怕污了自己的眼,又或者是相信莫风的办事能力潘,不会连一个小乞丐都弄不来。

百里辰瑾一身月牙色的袍子,虽然乍一看不觉得什么,但是若是细看的活会发现这衣服上的暗纹可以说精美无比,一看便是上好的料子和做工。

百里辰瑾大约二十左右的年纪,刀削般的容貌,头发半扎半束,硬生生冲淡了一丝冷意,给他镀上了一丝慵懒的氛围,虽然那一双眸子尚未睁开,但是从百里辰瑾这一身的气派来看,可以想象得出那一双眸子绝对是差不到哪里去。

百里辰瑾从鼻息间发出一声闷哼,开口说道:“嗯,将她带去红鸢楼,让人好生照料。”

“是,主子。”

百里辰瑾耸了耸鼻子,开口补充道:“另外让许风来给她医治腿伤。”

“主子若是没有什么其他的事情,莫风便先退下了。”

等莫风说完话之后,百里辰瑾略一思索开口吩咐道:“将这小叫花子的事情办好之后,另外放出风声去,就说金陵二皇子百里辰诺的马车在金陵车冲死了人,记住这件事情闹得越大越好,好了你先退下。”

莫风应下对着百里辰瑾行了一礼之后,这才扛着李澜歌退出了马车,待莫风走后,百里辰瑾睁开了星眸,只见那一双眸子漆黑无比,似乎有一种魔力能让人心甘情愿的深陷进去。

看着李澜歌留在雪狐皮上的污迹,百里辰瑾的眸中不由得泛过了一抹冷光,对着马车外面说道。

“莫雨,把马车给本宫毁了。”

“是,主子。”

不知从哪里传来了男子清越的声音,声音仿佛就在身边,但又像是远处传来的声音,百里辰瑾有两个近身侍卫,一个是明面上的侍卫莫风,另一个就是这暗卫莫雨了,莫雨和莫风是亲兄弟,从小便跟着他,也是百里辰瑾极少数信任的人。

待莫雨说完话之后,百里辰瑾抬步便离开了马车。

红鸢楼内,莫风将李澜歌交给了红鸢楼的侍女,嘱咐了她几句之后便离开了,这红鸢楼是百里辰瑾的产物,所以莫风还是放心的。

莫风不知道的是,他前脚刚刚离开了红鸢楼,他那阴晴不定的主子百里辰瑾便来了红鸢楼。

等李澜歌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两天之后的事情了,李澜歌好奇的打量着屋子内的摆设,心中不由得升起了一丝疑惑,本来以为自己这次一定是死定了,毕竟自己现在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叫花子,更别谈这金陵城当中有什么自己的亲戚和朋友了。

但是从这屋内的摆设来看,这救自己的人一定是非富即贵,虽然李澜歌前世只是一个医生,但是那些上流人士的场合她还是常去的,所以这点眼力见还是有的。

等到打量完这个屋子之后,李澜歌重新坐回了床上,此刻她的腿上已经是缠满了绷带,李澜歌再次检查了一遍之后便放心地点了点头,看来这个给自己包扎伤口的医生还不赖嘛,伤口还有身上的那些伤痕都处理的很好,可以说是完美了。

即便是在前世,李澜歌也没有见过包扎的这么完美的医生,心下不由得对那个给自己医治的医生产生了几分的好奇。

自己身上依旧还是穿着两天前的衣服,而且衣领处还传来了一股似有似无的药草味道,估计是这两日给她喂药,不小心滴落的,以她对药草的敏感程度不难判断出这些药草可都是上好的草药,怪不得自己能够醒的这么快。

李澜歌自己是个医者当然晓得她现在这个伤痕累累的身体,不死已经是不错了,更别说是两天就醒过来了。

等到确定自己的身体已经没有大碍,接下来就剩养伤之后,李澜歌一双凤眸在眼眶子当中滴溜溜的乱转,仿佛是在算计什么。

李澜歌从来都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天下掉馅饼的好事,更不相信会有人为了救一个陌不相识的小乞丐,用了大量的珍贵药材,如果说这个人没有某种目的的话,那就是她对他或许有什么利用价值。

正在李澜歌思考着这些的时候,突然一声故弄风骚、矫揉做作的声音,传进了她的耳朵里,顿时让她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一阵恶寒。

“哟,王老板,今个怎么这么晚才来啊,翠儿可是想你想的紧~”

听见这个声音,李澜歌连忙走到了窗户旁边,往楼下看去,从那在街上招揽客人的女人身上那半遮半掩的衣服上,她现在可以确定自己现在绝对在古代的妓院。

收回自己的视线之后,李澜歌不由得想道:这......该不会救自己回来,是想让她卖身还治病的药钱吧?!

就在李澜歌算计自己拖着这条伤腿从这近乎五六米的地方跳下去,死的会不会很难看的时候,房门突然从外面打开了,于此同时,冲进来了一股子呛鼻子廉价香粉的味道,将这一屋子本来的清香之气冲散的荡然无存。

那是一个长相明艳的女人,模样长得很是漂亮,身上那半遮半掩的纱衣,更是给她带来了丝丝的妩媚,不过李澜歌从她头上发髻的样子判断出这估计只是一个小侍女而已,因为她梳得发髻跟那些古装电视剧上面丫鬟梳得发髻一般无二。

不过这小侍女头上的金钗和银饰可是不少,李澜歌一时间不禁有些眼馋,没想到在这古代做侍女还有这么大的油水。

看见李澜歌醒来了,金玉怔愣了片刻,不过很快就回过神来,一双杏眸当中的带着丝丝的不屑,随手就将手中的汤药放在了桌子上,开口轻蔑的说道。

“既然你已经醒了,那这药你便自己喝吧,也省的我喂了。”

说完这句话之后,见李澜歌还没有回过神来,那股子不屑越发的明目张胆了起来,也不知道主子从哪来捡来了这么一个臭要饭的,而且竟然要自己亲自照顾。

要知道她金玉虽然是个侍女,但是她可是这红鸢楼花魁的侍女,十指不沾阳春水,与外面那些大户人家的小姐比也是不逞多让的,而且论起相貌来,金玉在这红鸢楼当中也是数一数二的。

李澜歌从来不否认自己是个外貌协会,但是此刻看见金玉脸上的轻蔑之后,李澜歌终于从美色和金钱当中回过神来,敢情这个长相好看的小姑娘看不起自己啊,也对,她现在这形象估计没有几个看得起她的了,但是李澜歌还是很不爽。

从这金玉对自己的态度和自己现在衣领子处的潮湿,李澜歌不难判断出那药估计自己喝进去的只不过是一半罢了,想至此,李澜歌越发的确定那个将自己救来的人对自己是图谋不轨。

李澜歌将自己的视线从金玉的脸上收回来,轻咳两声开口说道:“你主子将你派来侍候我,你便是这般伺候的?”

听见李澜歌的话之后,金玉并没有回答,只是从鼻间传出一声冷哼,李澜歌也不恼,继续开口问道。

“你叫什么名字?”

见金玉还是没有回答,李澜歌再次问了一次,但是这次与上次不同,语气中带上了点点凌厉的气势。

“我问你,你叫什么名字?这里是哪里?嗯?!”

李澜歌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势与她那一身乞丐的服饰格格不入,金玉心中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腾升起一种感觉,自己若是再不回答她的话,下场一定好不到哪里去,几乎是鬼使神差的,金玉下意识地回答道。

“我叫金玉,是花魁的侍女,你所处的地方叫做红鸢楼。”

等到说完这句话之后,金玉这才回过神来,自己竟然听从了一个叫花子的吩咐,心下不禁有些气恼,当下便转身走了,连房门也没有给李澜歌关住。

对于金玉的行为,李澜歌也不气恼,拿起放在桌子上的汤药,自顾自的喝了起来,只是那一双凤眸当中闪过了一抹冷光。

呵,红鸢楼吗?她倒要看困不困得住她这只红鸢......



第3章

喝完那碗汤药之后,李澜歌重回躺回到了床上闭目养神去了,以她现在的身子,根本就不适合剧烈活动,更不要说是逃跑,现在只能一步看一步了。

这厢,在离开了李澜歌的房间之后,金玉便来到了百里辰瑾的房间第一时间,将李澜歌醒来的事情告诉了百里辰瑾。

“呵,命还挺大的,不过两天的时间就恢复好了。”

听完金玉所说之后,百里辰瑾抬手示意她退下,并开口嘱咐道:“替我看紧了她,伺候好了,她对本宫有用。”

“是,金玉记下了,主子放心。”

说完这句话之后,金玉便转身出了屋子,百里辰瑾看着远处的风景,眸中划过一抹幽暗,口中轻轻说道。

“小叫花子,你可不要让本宫失望......”

吃完晚膳之后,李澜歌再次唤来了金玉,躺在床上对着金玉吩咐道:“我要洗澡,你快去给我打热水来。”

虽然金玉打心底里瞧不起李澜歌,不过就是一个小叫花子凭什么对自己吆五喝六的,但是刚刚百里辰瑾才嘱咐自己好好照顾她,无奈金玉只得咬牙应承道。

“是。”

金玉那一脸心不甘情不愿的样子,落入李澜歌的眼中,着实是让她心里乐开了花,虽然金玉的态度和上午并没有多大的差别,但是李澜歌还是察觉到了,心中不由得对金玉背后的主子更加多了几分的好奇。

殊不知那金玉的主子百里辰瑾此刻就在她的隔壁,这厢,隔壁的房间里,百里辰瑾背对着莫风开口问道:“可查出那小叫花子是何许人?”

莫风站在百里辰瑾的身后,微微拱手恭敬地回答道:“属下无能,并没有查出那人的身世,只知道她是一个叫花子,不久前才来金陵城乞讨的,除此之外,属下并没有查到什么有用的信息,还请主子责罚。”

听到莫风这么说,百里辰瑾并没有感觉到意外,头也不回的说道:“你先下去吧,吩咐许风将那小叫花子给本宫快点医治好,五天之后,本宫要看到她活蹦乱跳的出现在本宫的面前,若是治不好......”

百里辰瑾说到这里便止住了话语,但是从那冰冷的语气当中,不难判断出,若是许风治不好,等待他的下场绝对是惨烈的。

红鸢楼的伙计动作还是很快,不过是刚刚吩咐下去,还没有十分钟呢,热水便已经弄好了,就放在隔间内,虽然不是金玉亲手弄得,但是李澜歌已经很知足了,毕竟刚刚醒来的时候,她可是恨不得将自己的一层皮都拔下来,作为医者多多少少都有些洁癖的。

等伙计退下去之后,她三下五除二的便将自己身上的衣服给脱下去了,泡在浴桶当中,浑身都被热水包围着,李澜歌的口中不由得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还是泡澡舒服啊!”

因为左腿受伤不易沾水的缘故,所以李澜歌的左腿一直是翘在浴桶外面的,虽然这动作诡异了不少,但是她现在也顾不得这么说多了。

等到洗干净之后,她换上干净的衣服,回头看看那已经污浊不堪的洗澡水,一双清澈的凤眸当中不由得划过了一抹嫌恶,虽然这是从她身上洗下去的,但是这也不妨碍李澜歌嫌弃它。

穿戴好衣服之后,李澜歌连忙唤人将那洗澡水弄了出去,做完这些之后,她直接坐在了梳妆台的前面,想她李澜歌穿越过来也是好几天了,还没有看看这张脸蛋长得是什么样呢。

李澜歌怀着好奇的心态,往铜镜之中望去,但是这一看不要紧,那一双凤眸中不由得划过一抹惊艳之色。

她前世怎么说也是一个清秀佳人,而且那些明星什么的她见的也不少,但是与铜镜中这张脸比起来说,却都是逊色了几分。

只见一张巴掌大的脸上,秀眉弯弯,小巧的鼻子,嘴巴呈现一种粉色的状态,这与这具身体长时间营养不良有关系,但是这也为李澜歌增添了一股羸弱的气质,让人见了之后便打心底里升起怜惜之意。

要说她最满意的还是要属这一双眸子,一双清澈的凤眸,眼波流转之间不经意流露出丝丝的妩媚,与那张清甜的小脸格格不入却又奇异地融合的恰到好处,冲淡了几分清甜之气,但又无端的生出了另外一种独特的气质,摄人心魄。

李澜歌满意地看着铜镜中的那张小脸,嘴角也不由得勾起一个弧度,给那张巴掌大的脸上又添加了几分色彩,这估计是她穿越而来第一件觉得不亏的事情了。

收回放在铜镜之上的视线,李澜歌低头打量着自己这幅身子,眉头不由得轻轻蹙起,这具身子真的是太瘦弱了,本来十六七岁的年纪,就应该开始发育了,但是这具身子依旧是一马平川,看起来就像是十四五岁的年纪。

看着这具身子,李澜歌在心里暗下决心,自己一定要好好照料这具身子,要不然这面黄肌瘦的样子,将来自己行医问药可不少都是体力活,日后也不方便。

就在李澜歌思索着日后该如何的时候,房门被人轻轻打开了,从外面走进来一个,衣着长衫,样子看起来很是儒雅的男子。

在那男子走进来之后,李澜歌小巧的鼻子耸了耸,一时间心下便知晓了这男子来此是为何了,在李澜歌打量许风的时候,许风何尝又不是在打量她。

李澜歌这具身子就是她调理的,但是许风除了知道李澜歌是个女人之外,其余的一概不知,而且男女授受不亲,所以他并没有给李澜歌清理身子,更别提那个金玉了,所以李澜歌硬生生在床上臭了足足两天。

在这两天内,红鸢楼的生意都比平常少了一些,原因无他,就是二楼似有似无传来一股子让人作呕的味道。

此刻见到李澜歌清理干净的样子,许风的眸子不由得划过一抹惊艳之色,这抹惊艳当中只有欣赏,并没有其他龌龊的东西,李澜歌自然也是察觉到的,心下对这个儒雅的男子多了几分的好感。

许风将手中的姜汤放到桌子上之后,对着李澜歌开口嘱咐道:“你的身体还没有好利落,刚刚又沐浴了一遍,还是先将这碗姜汤喝了吧。”

其实在许风进来的时候,李澜歌凭借自己对于药材的敏感程度,早就将这碗姜汤的成分搞得一清二楚了,当下对许风的好感度更是蹭蹭往上涨了好几个度。

见许风说完这句话之后,转身就要走,李澜歌不由得开口叫住了他。

“先生,请留步。”

身后女子清澈悦耳的声音传来,许风波澜不惊地转过身来,对着李澜歌问道:“姑娘可是身体还有哪里不适?”

“不适,澜歌的身体在先生的调理下好的很快,并无不适,这几日可是先生一直在调理澜歌的身体?”

说完这句话之后,李澜歌不由得在心里唾弃了一回自己,这问的叫什么话,前后矛盾不已,都怪她太激动了,所以一时间有些话没有经过脑子就说出口了。

但是许风并没有介意,开口回道:“确实是在下。”

“那先生叫什么名字?”

问完这句话之后,见许风的脸上写满了犹豫和迟疑,李澜歌连忙补充道:“澜歌没有别的意思,只是与先生一见如故,想结交先生这个朋友。”

“许风。”

“我叫李澜歌。”

这厢,百里辰瑾的房间当中,莫风站在一旁,百里辰瑾手中把玩着一块成色看起来上好的玉佩,口中喃喃道。

“李澜歌......”

皇宫中,百里辰诺的脸上写满了阴沉,看着跪在下方瑟瑟发抖的小厮,不由得开口呵斥道。

“这消息到底是从何传来的?!”

“回…回二皇子,线人说…说是太子那里流出的消息。”

听到小厮的回话之后,百里辰诺手下一沉,一樽上好的酒杯就这样毁在他的手中,破碎的杯壁扎破了百里辰诺的手掌,但是此刻他却好像不知晓一般,脸上布满了阴沉的怒火,所有的注意力都停留在了刚刚小厮说的太子二字之上。

过了一刻钟之后,二皇子百里辰诺的宫殿当中传出了一声低沉的怒吼。

“百里辰瑾,本皇子饶不得你!”

而那进去回话的小厮,二皇子宫殿的宫人再也没有见过这个小厮。

最近两日,金陵城里传遍了金陵二皇子百里辰诺,嚣张跋扈,草菅人命,率领手上直接将一位挡路的乞丐,给杀了,而且这话在金陵城当中还有越传越烈的趋势,他可以杀得了一个造谣的人,但是他总不能将这金陵城所有的百姓都给杀了。

但是也不能完全说是谣传,那日的马车确实是二皇子的,但是那小乞丐却是没死,好好地活在红鸢楼呢。

此刻,百里辰瑾一边喝着茶,另一边对着莫风说道:“你说,那百里辰诺现在是不是在宫殿当中砸东西呢?”

百里辰瑾的语气当中难得的染上了一丝丝的恶趣味,就是莫风的嘴角也翘起了一丝的弧度,莫风不由得好奇地问道。

“主子怎么知道那日就是二皇子的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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