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vel-img
  • 农女王妃驭夫记
  • 主角:任婉乔,秦伯言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 228913名书友正在看
小说简介女特警穿越成任家二姑娘,本想安心做米虫,不想举家遭流放。最悲催的是,冤家路窄,负责押解的正是遭到前身嫌弃悔婚的穷小子......流放路上欢乐多,穿越女警变憋屈女囚,男版“秦香莲”翻身做主人,两人一路闹腾,相爱相杀。女主大大咧咧,暴力乐观,男主深情腹黑,全能忠犬,两人携手共创传奇人生。

章节内容

第1章

狱卒来送饭的时候,婉乔正拿着从夹袄上扯下来的红线,教三岁的妹妹婉静玩翻绳子的游戏。

她耳朵灵,听见狱卒腰间的钥匙晃动声,把绳子往婉静手里一塞,小声哄她道:“婉静乖,姐姐去给你拿饭菜吃。”

牢饭吃久了,婉乔也有经验了——早站起来伸出饭碗的,往往会多得些。

扎着朝天辫子的小豆丁,本来还想赖着她继续玩,但是听见“饭菜”二字,大眼睛猛地亮了,忙不迭地点头,带着许多期许。

婉乔站起身来,端起自己和亲娘孟氏的饭碗,站到栏杆前。

隔壁牢房中,二房的婉柔见状,冷哼一声道:“饿死鬼托生。”

婉乔白了她一眼,也不理她,热切地等着狱卒来送饭。

今日狱卒带来的,还是糙米和水煮白菜。糙米里带着能硌掉牙齿的石子,每次婉乔都要细细挑选之后才敢喂婉静;水煮白菜上,一滴油星都没有。

众女不由都有些失望,但是狱卒带来的好消息,又瞬间点燃了她们。

“判了,任家的案子判了,你们和男人们一起流放甘南。”

“太好了。”婉乔端着两碗饭菜,退到母亲孟氏身边,兴奋道,“母亲,您听到了么?是流放甘南,不是充军!”

孟氏眼中也露出激动的泪花,双手合十,喃喃道:“老天保佑,老天保佑,你父亲也没事了。”

天知道,这些日子她们怎么过来的。半年前,任家举家获罪,无论男女老少皆被下狱,因为是受谋逆之事牵连,所以众人都做好了最坏的打算——男丁斩首,女子充作军妓,现在猛一听到众人都可保全性命和尊严,流放也变成了天大的好消息。

婉乔的心,也终于放下,心里默默道,贼老天,好歹你还给我了一条活路,否则她都该怀疑自己穿越的意义了。

两年前,作为一名特警的她,在执行任务的时候,为队友挡了一枪,光荣壮烈,再睁开眼睛,就变成了任家二姑娘。

任家好啊,家大业大,祖父官居内阁大学士,虽然儿孙都不算争气,但是毫不耽误婉乔变成一条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米虫。

前身的记忆没有了,但是技能还是掌握了。虽然要不时拍拍祖母马屁,替不讨喜祖母喜欢的父母刷刷好感,但是日子还是很舒服,连婚姻大事也不用操心,有个现成的便宜未婚夫,玉树临风,而且据说相当有出息。

婉乔一度觉得,一定是上辈子舍身救人,老天爷被感动了,才对她网开一面。为此,她感谢天,感谢地,感谢命运又给她活一次的机会。

可是,米虫的日子只过了一年多,任家就举家获罪入狱,在狱中呆了半年多,婉乔又开始咒骂老天,这分明是戏耍于她!

一直跟她不对付的婉柔,天天哭哭啼啼,说什么一定会被充军,害得婉乔一度生无可恋——真要落到那样下场,这辈子的慈母,天真烂漫的妹妹,也通通顾不上了,找个痛快的死法最要紧。

好在那乌鸦嘴的话没兑现,婉乔现在又对未来充满了无限的期待。

不就是流放吗?到了甘南,她又是一条好汉!不,女汉纸!

想到这里,婉乔不由笑了,这顿没滋味的饭菜也吃出了满汉全席的享受——阳光啊,自由啊,我来了啊!

婉静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二姐高兴,她就高兴;再看久久未曾展现笑颜的母亲,眉宇间也染上难得的喜悦,小豆丁很开心。

她开心的结果就是,又缠着婉乔玩了一个多时辰的翻绳,翻得后者脸都绿了——这种小屁孩的游戏,她从小就不爱啊。

“有人来看望了。”狱卒在门口粗声粗气地喊了一声。

几个牢房中,从三岁到四十多岁,所有女人的目光都往外看去。

“这是真的没事了,都准许探望了。”孟氏轻声对婉乔道。

“是啊。虽然不是来看咱们的,也是值得高兴的事情。”婉乔道。

她是三房的姑娘,她父亲之前在外地做个七品芝麻官,多年没回京城,母亲又是个穷秀才的女儿,没有什么人脉;但是大房、二房都一直在京城里,交友广泛,大伯母、二伯母也都出身名门,估计是他们两房的亲戚朋友来看。

可是,她猜错了。

来的是两个做妇人打扮的二十岁左右的女子,她们顺着狱卒指的方向,径直往婉乔牢房来了,人还没走近,哭声先传来了。

“二姑娘,太好了,你没事。”说话风风火火的是小蛮。

“你哭什么,二姑娘又没事。”慢慢吞吞的是阿槑。

这两个,是婉乔的丫鬟,在乔家出事之前便被她嫁了出去。虽然嫁得都是寻常人家,却都是她们各自中意的,婉乔也没少搭嫁妆。

“小蛮,阿槑,你们俩怎么来了?”

婉乔像根弹簧一样从地上弹起来,走到铁栏杆前,激动道。

其余两房的女人见不是自己的人,都有些兴趣索然,但是刚刚得到好消息,又期待听到更多外面的事情,所以都竖起耳朵听着她们说话。

“早上听了好消息,我就赶紧去找阿槑,这样,”小蛮做了一个数钱的姿势,“就进来了。”

婉乔不知道她们花了多少银子,心疼道:“知道我没事就行了,费这银子干嘛?”

“姑娘,你说这话就扎心了。”小蛮眼泪哗哗的,“从前姑娘待我们如何,我们心里没数吗?巴不得代姑娘去死......”

“行了,什么死了活了的。”婉乔赶紧打断她的话,看着她有些隆起的肚子,笑着问,“几个月了?”

小蛮羞红了脸:“我六个月了,阿槑刚满三个月。”

“不来则以,一来两个。”婉乔哈哈大笑,“真是太好了。”

在古代,没有孩子,出嫁的女人就站不稳脚跟,快两年了,这两个二货总算让她放心了。

“姑娘——咱们先说正事吧,”阿槑慢吞吞地打断她,“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想先听哪一个?”



第2章

就是天塌下来,阿槑也是这样不紧不慢的性子,和风风火火的小蛮正好相反。

婉乔眼珠子转转:“当然先听......好消息!”

她是乐观主义者,坏消息什么的,先放到一边,乐呵乐呵再说。

“好消息是,甘南那里气候不错,流放的人去了之后还分田地,很少听说过冻死饿死的。”阿槑认真道。

吃饭穿衣天大事,尤其对于婉乔而言,另外两房好歹有些朋友亲戚,能多少支援些;她们三房就一穷二白了,能有饭吃,有衣穿,就算出点力气,她也是很满足的。

“是个大好消息。阿槑,你太有心了,知道我最关心什么。”

在其他偷听的女人都忍不住心里吐槽这个所谓“好消息”的时候,婉乔两眼冒小星星地肯定了阿槑。

小蛮在一旁道:“姑娘,你别高兴得太早,还是先听听坏消息吧。”

这个消息,简直惨绝人寰,她是说不出口,就交给阿槑说吧。

“小看你家姑娘,”婉乔气势十足,“不用杀头,不用充军,吃得上饭,再有什么坏消息我都不怕。”

阿槑同情地看了她一眼,慢慢道:“此次任家流放甘南,负责押解的,是秦伯言。”

众人听到这句话,都倒抽了一口冷气,用或者幸灾乐祸,或者同情担心的眼神望着婉乔,只有她这个当事人,一头雾水。

“哦。秦伯言?他很坏吗?”婉乔茫然道,“是个贪财的?好色的?”

财,她们三房两袖清风;色,她看看大房明眸皓齿,天姿绝色的婉然,再看看三房花容月貌,楚楚可人的婉柔,又摸摸自己额头上的几颗痘痘,再低头看看自己平坦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胸,觉得好像更该担心的是她们啊,为什么都看着自己?

阿槑用同情的眼神望着她道:“姑娘还好意思叫我阿槑,你自己还不是......”

三个呆!无数个呆!

小蛮都快哭出来了:“姑娘,秦伯言,就是秦湘涟啊。”

“秦香莲?”婉乔还是一片懵懂,随即“嗷”的一声喊出来,伸手抓住阿槑的手臂:“啊啊啊啊?秦湘涟?那个被我退婚的穷小子?”

阿槑和小蛮,节奏一致地深深点头。

婉乔感到了老天爷对她的森森恶意,顿时觉得生无可恋!

活不了了!

这哪里是坏消息,这简直是惊天噩耗!

说起来,这是前身给她留的最大的烂摊子,没有之一!

婉乔的父亲,任治平,从小给她订了一门娃娃亲,对象就是这秦伯言;可是秦家后来落魄了,前身的婉乔又被祖母养歪了,嫌贫爱富,看不上穷小子,就在他上门求助的时候肆意侮辱了他一番,要退婚。

年少气盛的秦伯言,受不了侮辱,当即退回了信物,转身走了。

后来任治平知道这件事情,已经是一年之后了,再想去找故人之子,知道他已经投军了。虽然也狠狠骂了女儿一顿,却于事无补。

后来,婉乔又如愿勾搭上了自己喜欢的未婚夫,这个人自然就被他忘到脑后。

穿越来之后,婉乔从两个丫鬟口中,当话本一样听说了这个故事。对秦伯言同学,也深表同情,同时又忍不住吐槽,为什么要起个字“湘涟”,秦香莲?她前身如果叫陈世美,是不是就是一出男女颠倒的流传千年的大戏?

可是,她对秦伯言的全部感觉,也仅限于此了。那对她来说,只是一个名字,一个有些悲情的存在。

现在不一样啊,一个惊天霹雳砸到头上——现在人家翻身做主人,她是阶下囚了啊!

婉乔甚至都可以想象出来,一个带着报复眼光的男人,举着小皮鞭,要来报仇的情景了。

“我死了。”婉乔喃喃道。

前人栽树,后人乘凉;前身作死,后人遭殃!

孟氏在后面,听到阿槑的话,惊惧不已,抱着婉静的身子都有些发抖:怎么,就这么巧呢?

短暂的被滚滚天雷轰炸过以后,我们顽强的婉乔同学又拿出她打不死的小强精神,怀着对秦伯言从来没有过的热切问阿槑:“那个谁,秦湘涟,人品怎么样?大家评价怎么样?”

阿槑一字一字道:“说起来,倒也不算坏,没什么坏名声传出来。但是——也可能,他隐藏得比较深。再说,就算他是个好人,姑娘你,对他来说,也是绝对难以忘记的存在——”

“阿槑!”婉乔咬牙切齿道,“我想掐死你!”

瞎说什么大实话!啊啊啊啊啊!

小蛮也埋怨道:“你吓唬姑娘干什么?姑娘,你想想,过五日就要上路了,要准备什么,告诉我们,我们回去准备。”

“呸呸呸!”婉乔吐了几口,瞪了小蛮一眼,“什么叫上路!那叫出发,奔向新生!你们也都不宽裕,什么都不用准备,不缺!”

“我们便是再不宽裕,也要姑娘过得舒服些。”小蛮眼圈又红了。

真是水做的女人。阿槑斜眼看了她一眼,见她的帕子都哭透了,慢腾腾地抽出自己的帕子给她。

“姑娘,你记得你讲过的还珠格格吗?奴婢觉得,有必要给你准备个‘跪得容易’,最好再给你备几身厚棉袄。押解的手里,可有鞭子的......”阿槑一本正经地说着玩笑一般的话。

婉乔:“......”

这两个奇葩丫鬟,怪不得前身对她俩动辄打骂!她现在都想拿把刀捅死阿槑了。

她深深吸了口气,冷静片刻,想了想道:“不用瞎操心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秦香莲要是太小肚鸡肠,也爬不到今天的位置。来,跟我多说些他的情况。”

她才不承认,这是自我安慰呢。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两个丫鬟又跟她说了会儿话,婉乔心里有了些数。

“行了,你们俩走吧,狱卒来催了。”婉乔见狱卒不耐烦地向她们走来,害怕两人再给他银子,忙赶两人,“我要的东西,你们准备好就行,多了也不用。也不用操心我,天塌了大不了当被子盖,哈哈......”



第3章

“姑娘,你笑得比哭得还难听。”阿槑留下这句话,就被还在流泪的小蛮拉走了。

婉乔望着墙面上唯一一扇窄窄的天窗,心里无数只神兽呼啸而过啊——这日子,真是没法过了!

可是,老天连自怜自艾的时间都没有给她,她现在得忙着安慰已经被这个消息吓得六神无主的孟氏。

“母亲,你不用担心。他真是那等心思狭隘之人,哪里能这么几年就平步青云?现在都正五品守备了呢。”婉乔拉着母亲的手,蹲在她面前仰头劝道。

心里却有另一个小人在反驳自己,像自己爹这样一身清风的,才爬不起来;越是心思重,会钻营,心狠手辣的,起来得才越快呢。

“可是,你当年的事情,做得那般绝情......”孟氏泪眼婆娑道,“那时候你小,不懂事,现在你不那样了,不知道他能不能看到你的转变?”

婉乔都想翻白眼了,秦伯言得多闲,才会去管她变没变!上来肯定就是劈里啪啦报仇啊!

“能的,肯定能的。”她违心劝解道,而心里简直悲伤逆流成河,她药丸!

“天理循环,报应不爽。”

说这等风凉话的,婉乔用脚指头都能辨认出来是隔壁的婉柔,不由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是不是又想让我扔耗子过去?”

婉柔与她前身争夺现在已经去西天报到的祖母的宠爱时,结下了许多梁子,偏偏她又不像婉然那般,能意识到她的转变和她交好,还像个疯婆子一样咬着她不放,有事没事都要来踩上几脚。

但是她胆子小,在牢中很害怕老鼠,蟑螂,婉乔就用这些吓唬她。

婉柔果然被吓得不敢说话,随即恨声道:“你别嚣张,出去了我就不怕你了。”

孟氏拉了拉婉乔的衣襟,不让她再继续跟婉柔斗嘴:“她是有兄弟的,咱们三房就你和婉静,日后怕还要仰仗你大伯、二伯家......”

婉乔虽然心里很不以为然,但是还是听话地闭嘴了。

大房的婉然,这才开口,柔声劝道:“二姐姐,你不用过于担心。”

婉乔和她交好,给了她一个安慰的笑容:“没事,我不担心。”

过了一会儿,和大房、二房交好的人家,陆陆续续有女眷来看,三房这边就显得格外冷清。虽然说人走茶凉,任家现在遭了殃,但是凡事留一线,要踩任家肯定偷偷踩,其余从前交好的人家也都乐意花少些代价,留个好印象。

不过花打发下人的银子就可以得个雪中送炭的名声,何乐而不为?是以一时间,这牢狱之中热闹非凡。

当然,除了小蛮和阿槑之外,再与三房无关。

婉乔也不八卦,她被秦伯言都愁死了。再说,三房和大房、二房关系向来冷淡,就是他们得了金山银山,也不会给自己这房微末的好处,她也不做白日梦了。

可是,二房中,还是发生一件跟她能扯上点关系的事情。

婉柔有个庶妹,叫婉晴,排行第六,为人唯唯诺诺,平时婉柔没少欺负她,是个没什么存在感,任由嫡母嫡姐欺负的小可怜。

她生母早逝,任家没出事的时候,任二老爷就给她定了一门亲事,是大理寺卿家梁家一个庶子,算是门当户对,都不是嫡出,谁也没高攀谁。

可是任家出事了,这明显就不登对了。

所以任家被判流放的第一日下午,梁家请的媒人便到这牢中来了。

那媒婆四十多岁,描眉画眼,浓妆艳抹,绿衫红裙,很是符合她媒婆的夸张形象。

“给田夫人,哦,不,现在不能叫夫人,是田太太,给您道喜了。我是大理寺卿梁家的媒婆,您还记得我吧。”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二房。

婉乔向婉晴看过去,她脸色红红,娇羞中带着无尽的喜悦——乔家现在落到如此境地,媒婆上来却道喜,说明梁家没有悔婚,她不用流放到甘南了。

婉乔心里替她感到高兴。

虽然没有太多交集,但是看到她总是被婉柔欺负,正义感爆棚的婉乔,总是忍不住想帮帮她。若是去了甘南,恐怕她就沦落为家里的丫鬟了。

婉柔脸色很难看,她现在深恨当初母亲总是劝她慢慢寻摸好的,现在导致出事了,她都没有婆家收留自己,平白便宜婉晴这个小贱人。

田氏表现得也不那么热络,让庶女踩到自己亲生女儿头上,她也很不痛快,扭着帕子端出架子道:“三媒六聘,这些礼节可都有?聘礼我还要再考虑考虑......”

婉晴看着嫡母,眼圈霎时就红了。

婉乔气得要命,这母女就见不得别人好!

那媒婆收起满面笑容,冷笑一声道:“田太太,现在都什么时候了?您还端着架子呢!我话没说完,您不必这么激动。梁家的原话是,本来乔家落到现在地步,两家门不当户不对,这门婚事该取消。可是梁家五少爷说了,六姑娘跟着去那蛮荒之地,也怪可怜的,求了梁家老太太,许了您家六姑娘一个妾室的位置。”

任家所有女人,都被这神转折弄得目瞪口呆。

事情的过程,个人的反应都不赘述,结果便是田氏要了一千两银子,应下了这事。

媒婆走了,女牢中恢复了平静。

婉晴呆呆窝在牢房角落里,一会儿默默流泪,一会儿又露出莫名其妙的笑意。

婉乔嘴笨,想去劝劝她,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孟氏叹息一会儿后,不无羡慕地对婉乔道:“这梁家五少爷,也算有情人了。就算婉晴去做姨娘,也比跟着我们去甘南好多了。”

“要是真有情,那就该娶她做正妻。”婉乔气哼哼地道。

“那是奢望。就算梁五少爷愿意,上面还有长辈呢,而且,”孟氏压低声音道,“若是做正室,你二伯母肯定要把这事情搅黄了。现在想来,对婉晴,也是最好的安排了。”

婉乔恨恨地砸了几下墙。

“徐家倒还好,没有长辈,致秋也是个好孩子,该是不能悔婚。”

目录
精彩热评
小工具
游戏加速器
好物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