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本文涉及的朝代及现代均为虚构,架空,女主云旖是土生土长的古代人,男主是现代人,霸道总裁】
齐国,靖王府。
云旖在自己的院子里练剑,一身红衣明艳张扬,身姿翩若惊鸿,宛若游龙。
突然一股突如其来的心悸侵蚀了她的心神,一股强烈的不安在心头蔓延。
精神恍惚间长剑刺破云旖的左臂,一抹嫣红霎时浸透衣袖,鲜红的血液顺着白皙的手臂蜿蜒而下。
鲜血沾到云旖佩戴的翡翠玉镯上,渗入碧玉的玉镯内部,化作一丝丝细腻的流光,在玉镯内游走。
云旖只觉手腕间传来一阵灼热感,同时玉镯发出一股亮眼的光芒。
亮光消失,云旖手中的长剑水灵灵地消失不见。
云旖怔怔地看着自己空荡荡的双手。
剑呢?
玉镯呢?!
随剑一同消失的还有她腕间佩戴的玉镯。
这只玉镯是云旖十岁时随母妃去寺庙上香,由一得道高僧赠送,当时高僧说什么玉镯同云旖有缘,将来能给她带来大造化。
玉镯通体翠绿,不仅色泽饱满还能透光,宛如一汪深邃的碧水,触之温润,摸上去能让人心静,一看便知价值不菲。
高僧坚持赠送,母女两人推辞不过只能收下。
为了表达对高僧的敬意,王妃又以云旖的名义给寺庙捐赠了不少香火钱。
戴了七年的玉镯突然消失不见,云旖心里的不安更加强烈。
一阵慌乱的脚步声打断云旖的思绪,院门被人从外面撞开,一个下人连滚带爬地摔了进来。
“郡主,大事不好,宫里传出消息说王爷涉嫌谋反,被皇上下令杖责三十大板后关进大牢。王府上下全部抄家流放,禁卫军已经在路上......”
“你说什么?父王谋反?王府要被抄家流放?”云旖的心像是被重锤击中,面色大变,“不可能,父王怎么可能谋反?”
云旖确定父王没有谋反的心思,定然是被人陷害。
云家以武立世,是京中有名的武将世家,世代忠良,忠君爱国之情早已融入云家的血液当中。
当年祖父在抵御外敌入侵的战役中,身先士卒亲自率军冲锋陷阵,敌军被击退后祖父重伤不治身亡。
云旖的父亲,云南城继承父亲遗志,自幼便立下保家卫国的宏愿,十岁时便跟着父亲在军营历练,十五岁便上阵杀敌。
云旖的三个兄长更是从小被父亲教导云家男儿只能死在战场上,云家只忠心于皇帝,对于皇子间的明争暗斗不站队,不参与。
先帝尚在位时,齐国边境被三国侵犯,云旖的父亲带着三个尚未成亲的兄长毅然决然地请缨出战。
最终云家以三个儿子战死、云南城重伤的代价将敌军击退。
云南城伤了根本不能再生育,云家只留云旖一个女孩子,正因如此,先帝才封云南城为忠勇王,是齐国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异性王。
然而,当今皇帝多疑昏庸,对云家多有忌惮,认为云家功高盖主,云家这个异性王是皇帝眼里的一根刺。
现今朝堂奸佞当道,皇帝又对云家隐忍多年,这次必定是听信了谗言,给父王按上了一个莫须有的谋反罪名。
终究,功臣与帝王之间,可与共患难,不可与共乐,该来的还是会来!
云旖强迫自己镇定下来,暂时将玉镯抛却脑后,目前最要紧的是她们一家要如何渡过眼下的难关。
父王被打了板子又要抄家流放,重伤之下说不定都抗不过三天,母妃不定焦急成什么样子。
想到母妃,云旖直接翻越墙头,飞快地越过一片房屋后落在王府的主院。
主院内,燃着几盏稀疏的灯笼,映照着王妃崔婉清慌乱忙碌又坚韧的身影。
“你们几个手脚快些,将这几张银票缝在这里......”
云旖看到母妃只穿着里衣,正指挥着几个丫鬟在里衣各处隐蔽的地方缝银票。
更有两个人将母妃的发髻散开,将一些金线藏在发丝中又飞快地将头发挽起。
“母妃......”
听到云旖的声音,崔婉清急忙抬手擦了一下眼角和脸颊,这才转过头来。
云旖只觉得心中一酸,哪怕母妃在匆忙间整理了一下仪容,但泛红的眼眶却让人难以忽视,还有母妃平时十分在意的妆容也有些花。
很显然母妃在得到消息时哭过,怕是知道自己很快要过来,才强压下哭意,强迫自己镇定,维持和平时一样的神色。
“旖旖你来的正好,趁着抄家的人还没到,咱们要多在身上藏些傍身的银子。你快将外衣脱下,让她们在你的里衣上缝些银票。”
母妃的声音听起来同平时无异,细听则能发现当中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云旖十分听话地照做。
“唉!”崔婉清叹了一口气,“都怪母妃,要是早将你嫁出去多好,罪不及出嫁女,这样你也能免于流放。”
云旖三个哥哥战死后,崔婉清只剩云旖一个孩子,想多留女儿两年。
另一原因是云旖从小学武,这样的女子不被高门大户喜欢,云旖又一心想要招婿入赘撑起云家门楣,以至于十六岁还没定下亲事。
“母妃,这样的话您以后不要再说。女儿就算成亲也会跟着你们一起流放。
咱们一家一定能平安度过这次的危机,哥哥们都在天上保佑咱们呢。咱们不仅能好好活着,将来也一定能给父王平反。”
听着女儿懂事的话,泪意再次上涌,崔婉清使劲眨了两下眼将泪水憋回去。
现在不是伤心的时候,当务之急是尽可能多地给一家人谋生路。
流放路上困难和危机重重,只有足够多的银钱,才能尽可能地让他们一家人不被官差为难。
崔婉清拿了几张银票塞到云旖手中,“鞋底有夹层,快将银票藏在里面。”
云旖拿着银票,忽地想起想起当年高僧赠玉镯给她时说的话,有缘,大造化?
莫非消失的玉镯是佛家的什么神器,能容纳万物?
那么银票能不能被玉镯一起带走?
心念一动,云旖手中的银票再次凭空消失......
云旖怔怔地站在原地,不可思议地瞪大双眼,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云旖脑海中出现一个约二十平的小房间,当中一片空旷,四面墙上没有一扇窗户,只有其中一面墙上有一扇紧闭的门。
小房间的地上静静地躺着之前消失不见的佩剑、玉镯和银票。
云旖想要将银票拿回来,念头一起银票便出现在自己手上。
看着失而复得的银票,云旖心头狂喜,这难道是菩萨显灵给了她一个法器?
就在这个时候,云旖脑中又出现关于空间的介绍信息......
第2章
原来这房子是玉佩空间,不仅能存放物品,以后靠她的功德还能升级,空间的等级越高,功能越强大。
云旖心念一动,手中的银票再次从手里消失,出现在空间当中。
云旖激动的差点原地跳起来,若不是时机不合适,定然要扬天大笑几声。
现在她相信了当年高僧说的话,这玉镯的确给她带来了大造化。
这番神物,定是上天见我云家满门忠良,不忍云家平白蒙受冤屈的赐福。
有了这个空间宝贝,云旖确信他们一家能平安度过这个难关。
将门无弱女,云旖紧握着双拳,暗自发誓将来她不仅要给父王平反,更要带领云家再次重回昔日的辉煌。
思及此,云旖急忙打断还在不断在身上藏银票、各种金丝的母妃,急声说道:“母妃,这些东西都交给女儿,保证任谁都找不到。”
“你们几个,速去厨房寻些方便携带的食物。”云旖随意找了个借口将下人支出去。
前院已经传来下人的尖叫声和禁卫军大声呵斥的声音,云旖来不及解释,直接在库房收东西。
整盒的银票,成箱的金银珠宝、各种药材、布匹、衣物,一部分粮食,再加上各种食物,直到空间再也塞不进东西这才作罢。
崔婉清跟在云旖身边,一直保持着嘴巴大张、眼睛瞪大的状态,震惊地看着一箱箱金银珠宝消失。
“旖旖,这这这......东西呢?这是怎么回事?”
“母妃,过后女儿再给您细细解释。”
崔婉清呆呆地点头,抄家的人马上就要闯进来,此时的确不是说这个事的时候。
因为女儿身上的这个大秘密,崔婉清一扫之前的阴霾,整个人的精神看起来好了很多。
有这些东西傍身,流放路上一家人也能好过很多。只要一家人能平安活着,哪怕女儿说自己被精怪附体,崔婉清觉得自己也能接受。
......(分割线哈,下一段是现代啦)
滨海市,傅家。
睡梦中的傅廷泽猛然睁开双眼,额上布满细汗顺着紧绷的脸颊流下,滑落着枕头上瞬间被吸收,只留下一片清凉。
他胸腔剧烈起伏,捂着胸口从床上坐起来。
傅廷泽,滨海市傅氏集团总裁,商界顶流的存在,从小便智商高于常人,上学期间接连跳级,十八岁便已经大学毕业。
回国后接手濒临破产的傅氏集团,短短几年,扭转乾坤一跃成为滨海市最大、实力最强的上市集团。
但一连几日,傅廷泽都会做相同的梦。
梦中先是大旱的场景,土地龟裂、河床干涸、田间的庄稼和山上的树木野草全都干枯。
路边不仅有衣衫褴褛、面黄肌瘦、双眼空洞无神逃荒的百姓,更有不少白骨散落在各处。
梦中甚至能看到一个人刚倒在地上,下一瞬一群人扑上来,眨眼间倒下的人被人瓜分而食......
接着画面一转又是几米厚的大雪,入目皆是白茫茫一片。大雪将一切都掩埋,看不到人影更看不到房屋......
更有瘟疫爆发,一个接一个的城池在他的梦境中变成荒城,百姓全都死绝。
梦中的场景再次清晰地在脑中闪现,傅廷泽没了一点睡意,一手揉捏着额头,思索着为何会连日做相同的梦。
起床去冰箱拿了一瓶冰水灌下,烦躁的心里这才逐渐冷静下来。
傅廷泽想着还没处理完的公事,收拾妥当后便去了公司。
直到助理许哲敲门进来,小声提醒道:“总裁,今晚是傅家家宴,以免迟到,现在就要出发。”
家宴?
傅廷泽呼出一口气,烦躁地将衬衣领口的扣子解开,没想到这么快又到了每月一次公开受刑的时候。
有奶奶在,这个家宴他不得不去。
傅家老宅在滨海市北边郊区,开车过去要一个小时。
“备车!”
傅廷泽抓起西装外套就大步往外走。
一个半小时后,傅廷泽抵达傅家老宅,云麓山庄。
全家人都已到齐,傅廷泽算是最后一个到的。
“奶奶,爸妈。”同长辈打过招呼后傅廷泽便坐在自己的位置上,顺手将外套交给佣人。
作为傅奶奶的心肝,最疼爱的大孙子,傅廷泽的位子自然是挨着老人家。
已经年过七旬的傅奶奶看向自己最出息的大孙子,又开始日常催婚,大孙子的个人问题现在是老太太最关心的事情。
“廷泽,你今年已经25岁,虚岁26,毛30的人,也算是大龄剩男,你的个人问题什么时候才能解决?奶奶在闭眼之前还能不能看到重孙子?”
来了,来了,日常催婚,来自长辈那沉重的爱又朝他扑面袭来。
此话一出,全家人的目光全都集中在傅廷泽身上......
傅廷泽好看的剑眉蹙在一起,全身的毛孔都表示抗拒。
对于事业型的人来说,谈恋爱结婚只会影响他赚钱的速度。
要女朋友有什么好,生气了都不知道原因,还要卑躬屈膝地哄。
有这个时间,他还不如多谈个合作,多做份商业计划,轻松地赚几个亿不香吗?
“奶奶,您的身体硬朗着呢,再活个三五十年不成问题。至于您想要的重孙子,指望堂弟他们会更快一点。”
傅廷泽耐着性子同奶奶回话。
最近一直他被梦魇折磨,接连几日都没休息好,本就头疼不已,再听奶奶这日复一日催婚的话,傅廷泽只觉得心口一阵烦闷。
傅奶奶一听大孙子说话的语气,就知道话点到为止,再要继续说下去这臭小子肯定会翻脸。
自己这大孙子,身材堪比男模,长得也不差,用年轻人的话说这颜值放在娱乐圈就是顶尖的存在,能吊打荧幕上的一众小鲜肉。
这么优秀的大孙子,还是傅氏集团的掌权人,在滨海市也是说得上话的存在。
怎么就找不到对象呢?!
一天天就泡在那个办公室,身边没个知冷知热的人照顾,总裁有的毛病是一个不落。
突然,傅奶奶余光瞥见傅廷泽的衣服口袋透出一抹绿色,只见老太太眼疾手快地伸手,下一秒手中出现一个通体碧绿的玉镯。
玉镯的质地细腻,触感温润,色泽晶莹,在光线的照耀下展现出一种难以言喻的灵动之美。
这镯子?
第3章
傅奶奶像是发现了一个了不得的大秘密,立即对傅廷泽发难。
“廷泽,还嘴硬说自己没有女朋友?这是什么?这可是奶奶亲手从你的衣服口袋里拿出来的。
这镯子的圈口这么小,佩戴镯子的人一定是个身材纤瘦的姑娘,嘿嘿嘿,大孙子,这下你要怎么解释?”
老太太拿着镯子,笑得像个狡猾的狐狸,眼睛紧盯着傅廷泽,等着听他怎么狡辩。
玉镯的出现,一下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眼里燃着熊熊的八卦之火。
万年铁树傅廷泽的身上竟然出现一只女款玉镯!
有问题,绝对有问题!
傅廷泽的母亲身体朝着老太太那边倾斜,就想着离得近些能将镯子看得更加清楚。
实则傅母的心里早已高兴地大笑,她儿子这是要开花了呀!!!
傅廷泽诧异地看着奶奶手里的镯子,这是哪里来的?他见都没见过,怎么会出现在他的口袋当中?
疑惑之际,傅奶奶又将镯子塞还傅廷泽手里,“这镯子价值不菲,一定是人家姑娘摘下来忘了拿走,回头你还给人家姑娘。”
“还有,抽空带着小姑娘来认认门。”
最后那句话,傅奶奶加重了语气。
傅廷泽百口莫辩,哪里有什么姑娘,这个镯子他都没想明白是怎么回事。
“奶奶,这镯子我今天也是第一次见。”
“哦——”老太太拉着长音回应,脸色明晃晃地写着你看我信不信,“奶奶不逼你,自己心里有成算就行。吃饭,吃饭。”老太太招呼大家动筷子。
傅廷泽心里想着事,面对满桌菜肴没有什么胃口。
这忽然出现的玉镯越想越蹊跷,回头得让人查查才行。
难道?!
连续多日做的关于各种灾难的梦,凭空出现的玉镯,这两者之间会不会有什么联系?
他又想起堂妹喜欢看小说,整天念叨着空间系统、滴血认主什么的。
想到这,傅廷泽借口还有事情要处理,拿着玉镯匆匆上楼。
回到自己房间后,傅廷泽鬼使神差地找了一把小刀,割破手指后将血滴在玉镯上。
翠绿和鲜红形成强烈的视觉差,除此之外傅廷泽也没看到什么反应。
见此,傅廷泽猛拍了自己的脑袋一下。
他在做什么?
小说里的东西都瞎编杜撰的,他居然信了?还傻乎乎的真的割破手指滴血认主。
他怎么能做这么荒谬又无聊的事情?
然而,下一秒傅廷泽便听到啪啪的打脸声,世界观在这一刻分崩离析。
鲜血居然真的被玉镯吸收,紧接着一道金光闪过,玉镯缩小成指环大小,套在傅廷泽的左手中指上。
他想取下来却不能撼动分毫,仿佛长在上面一般。
傅廷泽的意识中出现一个同云旖一样的空间,能储物,能升级......
小说中的神器滴血认主这种唬人的桥段竟然是真的!
现在傅廷泽信了真的会有天灾末世!
只是这二十平方大小的空间根本放不下多少东西,要平稳度过末世,就需要足够大的空间,储存足够多的食物和日常用品。
空间升级需要功德,傅廷泽摸着手上的指环,思索着必须要尽快积攒足够多的功德。只有空间升级,他才能知道空间还有什么待开发的功能。
功德,是指哪方面?
扶人过马路?拾金不昧?见义勇为?还是说捐款捐物也可以?
身为上市集团总裁,傅廷泽一直坚信时间就是金钱,他的时间都用在赚钱上面,所以捐款是他认为最快最有效的方式。
思及此,傅廷泽便给特助许哲拨通了视频通话......
“给本市的孤儿院、养老院各捐一百万,给本市所有的山区学校捐赠一座图书馆,给发生洪涝灾害的灾区再追加一千万的捐款。”
电话那头的许哲连声应好。
“集团名下的商超今日开始大批量进货,米面粮油各种生活用品都要。”
“好的,总裁。”许哲回话的同时心里感到十分诧异。
集团名下的商超不是重点项目,总裁从来不过多关注,都是交给下面的人处理。今日总裁特意打视频电话告诉他商超进货。
难不成总裁以后的工作要转移重心?看来,日后他这个做助理的也要多多关注那些平日不受重视的小项目。
通话时,傅廷泽不小心露了一下左手,许哲便眼尖地看到傅廷泽左手上戴的玉指环。
这是订婚戒指?
总裁什么时候订婚了?这么大的事,他这个特助怎么不知道?
许哲越发觉得他这个助理不合格,暗想着以后不管是公事还是总裁的私事,他要更加上心才行。
就在许哲以为总裁没了其他事情时,傅廷泽又说了一句:“收购滨海市范围内所有大小超市,收购完成同样大量进货,越快越好。”
许哲差点一个手抖将手机摔在地上,搞不明白总裁为什么要收购这么多超市,集团名下有商场,想要买什么没有?
好吧,他只是一个年薪百万随时待命、忠诚又尽责的小秘书。
打工人打工魂,总裁的决策他只要去执行就行。
......
齐国,靖王府。
云旖将空间里塞满各种财物,又继续崔婉清之前做的事,慌张又忙乱地在身上各种藏小额银票,金叶子金豆子,往头发丝里缠金线。
正常人家在得知流放后都会想方设法尽可能多地在身上藏东西,以确保能有足够的财物傍身。
作为普通人,云旖觉得他们一家也不能免俗,所以哪怕空间已经放了不少东西,他们以后不缺吃穿花用,然表面该做的样子还是要做的。
“功德!”云旖小声嘀咕一句。
她们一家都要被抄家流放,还能做什么功德?
流放路上能保全自己便是菩萨保佑!
院外杂乱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下人们的尖叫声四起,云旖母女往身上藏东西的动作都加快许多。
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轰响,院门被人从外面暴力破开,两扇门板砸在地上,灰尘与木屑随之四散飞扬。
“奉旨抄家,一干人等全都控制起来,反抗者格杀勿论。”
一队官差鱼贯而入,一个个似凶神恶煞,面容严峻、眼神冷厉,大刀拿在手上,大有一旦有人反抗就要手起刀落人首分离。
为首的正是禁卫军首领左临,他一挥手,这些官差便四散开来,像是进了无人之地,如土匪进村扫荡一般,开始在各处翻找。
左临一改往日卑躬屈膝的模样,不怀好意的目光在靖王妃和云旖身上上下打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