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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手撕教条,谢姑娘觉醒后步步高升
  • 主角:谢仪,崔简之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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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女师男徒+宫斗宅斗+复仇+身份差】 谢仪是全京城最负盛名的掌教姑姑。 她恪守礼节一辈子,循规蹈矩,手段心机皆是上乘。 因为谢家冤案,她辅佐贵妃,助崔家公子平步青云,处处谨慎小心,不敢出错。 可冠礼上,“是谁?!勾了我儿的心思!” 夫人动怒要查,派出心腹:“姑姑,我只信你。” 却不知那人正是她。 然—— 待她接回父兄,一生信仰与坚持崩塌! 她手撕繁缛礼节,从管教姑姑成为通房丫鬟,乃至...... 那位清贵矜傲的崔家公子眼尾猩红,攥着她的手不肯松开:“你是我的!” 从来都没有

章节内容

第1章

崔府书房内,寂静中只有狼毫笔摩挲过宣纸的声响。

谢仪不偏不倚地端着汤盏进门,迎上了案前本该端正如玉的白袍男子的含笑凤眼,他的眸底带着恶劣与侵夺。

她心脏漏跳一拍,汤水泛起涟漪。

自三月前崔家大公子冠礼宴上,因崔简之被人暗算中药,她无奈以身解药后,每晚,他便是这般的眼神。

谢仪从宫中出来,是崔家乃至满京最有名望的掌教姑姑,一步踏错,竟成为了连崔简之通房丫鬟都算不上的玩意儿。

每夜,他都会让书童逼她过来,用他满含侵略性的目光,搅得碧春院里旖旎纵生。

可这,并不是对的。

崔氏一族,早就随贵妃亡寂而没落,崔夫人所有的希冀都在崔简之身上。

眼下正是崔简之科考在即的关键时期,若是让崔夫人得知自己扰了公子备考的心思,她的下场......

“公子,夫人让我来送汤。”

谢仪咬牙,放下汤水,转身就想迅速逃离。

崔简之却没有如她所愿。

男子身形高大,能完全地将谢仪裹挟入怀。

阴影重重落在谢仪眼前,她有些窒息,但依旧执拗:“公子这般,是又想领戒尺了吗?!”

崔简之如他腕间纹绣,烈阳灼眼,虎牙微露锋芒:“这么多年,姑姑怎么还只会这一招?”

男子情动,带给谢仪的,却只有无尽羞恼。

她别开头闭眼,不让隐忍而破碎的神情落进崔简之眼底。

可崔简之却最爱她这副与平日始终端着刻板老成不一样的媚态。

他使力掐着她双颊,逼谢仪涣散的眸光重新聚拢:“姑姑,为何不敢看我呢?”

谢仪手紧紧攥着衣裙。

“公子这般纵欲妄为,我大可去禀报夫人为您安排合适的通房丫鬟......”

她话里失去理智,说到一半便咬住舌头不再继续失态。

科举在即,就算她去求,夫人又怎可能答应?

“姑姑,我只要你。”

她撑着用桌角撑开了他们之间的距离。

“公子,您与李家婚事近在眼前,我虽卑贱,却断没想过与人为妾。”

“我会向夫人回禀,为求公子高中,我自请入庙宇带发修行三月,直到秋闱结束。”

谢仪再次挺拔背脊,哪怕是刚经历了一场荒唐情事,也时刻谨记着礼节大局。

崔简之深深望进她肃然眉眼,红艳媚态尚未从她眼角和腮间褪下。

他想不明白,分明初见时,谢仪也像团绵软棉花,却怎么能故作老成,时时板着戒尺,把礼仪教化融进了骨子里,不许他踏错一步。

崔简之心底躁恼横生,眼底的恶劣更加放肆,一把将谢仪拽入怀中:“姑姑从来崔府时就日日盼着我科举高中,眼下成果在即,你真的舍得在此刻离开吗?”

谢仪被戳中死穴。

她入崔府,不正是为了托崔简之高中吗?

当初父亲企图死谏当今圣上,却触怒龙颜,找了个由头,把谢家男丁流放,女子皆入掖庭为罪奴。

祖母年事已高,受不了此等羞辱,自绝于家中。

一昔之间,谢家满门,只剩她与父兄。

她撑着一口气,从掖庭罪奴一路向上爬,成为崔贵妃身边最得用的宫女,成为满京城最有名的掌教姑姑,目的就是能够洗清谢家罪名、接父兄回京。

入崔府时,夫人便答应过她,崔简之金榜题名时,就以他之名重翻谢家旧案。

可如果谢仪不走,以崔简之时今做派,真的还能高中吗?

......

从书房出来,谢仪余光瞥到墙角一片飘扬裙角仓皇而逃!

“谁在那里?”

没人应答,她的心漏跳一拍。

有人瞰透了她和崔简之的隐秘?

夫人还在等着消息,谢仪来不及去追,只能赶快回去换了身干净衣裳,她用尽力气才控制住打颤的小腿肚。

而软塌上的崔夫人穿着暗紫色衣裳,腰杆挺直。

这是崔氏一贯的作风规矩。

见谢仪来了,她也只扫一眼:“让你送的汤,送过去了?”

“是,送过去了。”谢仪不卑不亢,哪怕崔夫人目光笃笃,也没偏移身子。

“自那天冠礼结束,简之就像变了个人,听他身边伺候的人说他日日发呆时间比读书时间还多!”

崔夫人声压如冽,直让人背后打软:“姑姑可有打探出是谁动了勾引我儿的心思?!”

谢仪心尖猛然一颤,努力与崔夫人平视,“我......”

眼前这位在过往十年里以一己之力扶起了整个崔家,手段狠辣,都被谢仪看在眼里。

倘若被崔夫人知道和崔简之夜夜笙歌的人是她,恐怕她这条命撑不到为父兄伸冤的那天了!

“姑姑,你是崔贵妃临死也要送出宫的,也是我最信任的人。这事,独独交给你处理我才放心,不仅是秋闱马上到了,李家也要在这关头入京,崔李两家婚事板上钉钉,我不想家里生任何风波。”

“切记,不能坏了简之声名,凡事需得隐秘。”

谢仪请辞的话埋进喉咙,崔夫人没让她继续说:“你父兄的事,我有苗头了。”

“他们......”谢仪怔怔掀眸。

眼前人明明笑着,眼里却透着寒意:“只要你能把这件事情料理好,我会去信给族老,让他们联名上书......即便无法彻底洗清你父兄身上的冤屈,至少能够让他们不用继续待在苦寒之地受苦。”

清河崔家眼下落没,但毕竟是百足之虫、虽死犹僵。

文人墨客以崔家为尊。

谢仪一直都知道,崔家是有这个本事的,以前不做,只是崔夫人想用此事胁迫她尽心尽力办事。

眼下秋闱,就是她在崔家的最后一份重要使命。

谢仪紧抿唇角,尚不知如何开口,就有人进来通传。

“夫人,公子刚刚来报,院里有人手脚不干净,他玉佩丢了。”



第2章

谢仪意念微动。

崔简之不喜佩饰,唯一的玉佩是他五岁生辰时,崔老爷赏的羊脂玉,空心浑然天成,窥得简字。

亡父给他的生辰礼,意义非凡。

而这枚做工精细的佩环,刚刚情事上涌时,被崔简之亲手挂上了谢仪腰间。

谢仪不动声色将玉佩拢到袖中,正思忱着,崔简之大步迈入院落。

男子端方,清润与弯月并肩,似是把礼仪教化刻到了骨子里:“问母亲安。”

这人,当真是有两幅面孔。

崔简之炽热眸光落在谢仪身上,转瞬即逝,快得让谢仪以为只是错觉。

崔夫人不觉有异,她眉目因玉佩丢失更加严肃:“玉佩怎么回事?莫不是你院里下人监守自盗?”

“孩儿也是如此猜测,这才来请示母亲,可否让谢姑姑去孩儿院里肃清这些下人,秋闱在即,孩儿不想因此事烦心。”

在人前,崔简之绝对是谢仪最出色的学生。

他谦卑清润,任哪个少女瞧了都忍不住黯然心动。

可谢仪听得懂崔简之话中的含义!

调她过去办事是假,想要日日寻欢才是他真正的目的!

“谢姑姑的能力,确实有目共睹。”

崔夫人没看懂他们之间暗潮涌动,反倒遂了心意:“秋闱马上就到了,有她能到你院子里替我盯着,我也能放心。”

“那些不开眼的婆子丫鬟谁若动了歪心思,姑姑直接帮我处置就是。”崔夫人朝谢仪递去眼神。

她顺坡而下,也正好全了让谢仪帮忙去调查妖艳贱货的心思!

崔简之唇角浮笑,恭敬弯腰:“简之时刻恭迎姑姑大驾。”

母子俩一张一合就决定了谢仪的去处。

谢仪除了顺从,别无他法。

一路跟着崔简之回到碧落院,谢仪身上轻响着玉珰清脆声,只有上好的羊脂玉,声响才会如此干净。

书房里,刚刚的狼藉收拾一空。

虚掩的檀木门被谢仪打开:“公子日渐大了,得守男女大防。”

“姑姑是在以身效责?”崔简之的轻笑声像是在嘲弄两人先前肆无忌惮的隐秘情事。

谢仪头皮紧绷,本想迅速领了命下去跟下人们训话,却没想到崔简之大步上前,指尖蹭过谢仪手背。

每蹭一寸,谢仪耳廓上的轻颤就添一分,像有蛊虫在崔简之心头挠着:“外面的人不敢望进来。”

“姑姑,我送你的玉佩,你为何不带?”

“是不喜欢,还是瞧不上?”

崔简之说得不仅是玉佩,更是他。

“啪——”

崔简之掌间相贴的肌理温润骤然消散,只余疼痛和一片红肿。

谢仪很久不请戒尺,这次是特意带上,打醒崔简之的脑子里的旖旎心思。

她下手的力道没比崔简之记忆里散去分毫。

“谢仪,我都多大的人了,你还打我?”

崔简之气急反笑,他迎上的依旧是谢仪沉寂目光。

一潭死水。

谢仪并未因崔简之话语掀起任何波澜,反而愈发抿紧唇角。

她当然不会当着下人面落崔简之面子,关门后才道:“一日为师终生为父,我教养公子多年,不要求公子唤我一声师长,但最基本的敬重,你该给我。”

至少,不是忤逆她意愿的动手动脚!

谢仪像看不透崔简之眸光怒火滔滔,笔直地跪倒在地,双手将玉佩奉于额前。

“公子,既是亡父所赠,您该收好。”

若不慎遗失,既不敬孝道,也不重她。

崔简之是今科士子,又有婚约在眼前!

若做这种混账事被人发现,说一句私德败坏都是轻的,还何来科举仕途可言?

男子背光于窗棂下,只定眼望她:“谢仪,你知不知道崔家有多少丫鬟想爬床都爬不上来?”

那双眼里盛着的是滔天怒火,谢仪不偏不倚地撞进去:“公子天人之姿,总会有人野心勃勃。”

“我和夫人一样,最大的愿景是您能够高中后迎娶位门当户对的姑娘,不将心思放在这些无谓的事上。”

谢仪没有发现崔简之呼吸都急促了:“你我主仆,不做纠缠对谁都好。”

她说得,都是心底最真切的想法!

崔简之有些参不透胸腔弥漫的涩涩滋味,只能一把提起谢仪的衣领,眼神顽劣又带着偏执:“姑姑,这可由不得你。”

又是一戒尺落在崔简之背上。

他吃疼地咧了牙根,很快,又来一下。

“嗔闹喜怒不露牙根,公子,难道你连这些最基本的教养规矩都不记得了?”

崔简之松了手,清冽的眼里难得地透出了丝丝阴骛。

谢仪温润小脸绷紧,似是恼了。

该恼得难道不该是他?!

崔简之抬了抬手,终究没舍得动谢仪分毫,却是注意到外面的窸窣动静:“谁在外面?”

端着冰镇酸梅汤的锦思站在门口许久,听见声音,她才硬着头皮推门而入。

看到锦思手上端着的东西,谢仪蹙了眉心:“府医上回才说公子体寒,不能再贪嘴了。”

锦思一哆嗦,腿软发颤:“姑姑恕罪,是奴婢疏忽了。”

她想退下,可一双骨节分明的大掌从锦思手心端过碗盏,一饮而尽。

谢仪定眼看着崔简之滑动喉结吞咽,脑海里竟不合时宜地划过了些不堪画面。

那时,他的喉结也是这般上下涌动分明......

每一息的肌肤相贴,她都能够感受到崔简之身上独有的清冽气息。

谢仪攥紧牙关,将一身燥热逼退。

而那头,刚挨打的崔简之心里憋火,偏要与谢仪唱反调:“熬得不错,赏。”

锦思身子紧绷着,隐隐松了口气。

她抬头接过空碗时,眉眼间的隐秘兴奋却被谢仪捕获。

这个锦思似乎很想让崔简之喝下这碗酸梅汤?

待屋内再次只剩他们彼此,谢仪隐匿眉眼中的深思,叹了一声:“公子屋里的这些人确实该教训了,秋闱在即,竟还浑然不顾公子身体。”

崔简之伸手,本想拂过谢仪一丝不苟的鬓间,最终还是因她的后退闪躲落了空。

他声带嘲弄,堵着一口气:“姑姑大可放心,一碗酸梅汤还耽误不了你心心念念的秋闱。”

“至于锦思,她是我身边的人,不归姑姑管辖。”

谢仪眉目微动,片刻后,恭敬埋头:“奴婢知道了。”

她身形单薄,定定站在屋内。

看似不堪一击的孱弱外壳下,谢仪更像深深扎根的草木,韧劲十足。

崔简之时常想,这样纤细美人怎么就学不会示弱讨喜?

“姑姑奉了我母亲的命,打算怎么交差?”

崔简之迎上谢仪略带不耐漠然的眸光,心头依旧堵着。

“不如我帮你随便去抓一两个姿容卓越的,当姑姑的挡箭牌?”



第3章

谢仪眉梢凝拢,眼底辨不出情绪:“这种手段太低劣,我不屑。”

“公子,比起后宅妇人之事,您更该将心思放在圣贤书上。”

戒尺在谢仪手里,不晃不荡,却时刻威慑!

崔简之不怀疑,他再忤逆半句,又得尝尝滋味。

他牙关一紧,最终,老老实实地拿起书。

读书声朗朗悦耳,谢仪却转身回屋。

崔简之知道谢仪要来,特意留了间最大、最敞亮的屋子给她,离主屋也近。

他想方便行事的隐晦心思过于明目张胆。

“不必,我与锦思同住。”

这位崔简之身边的一等丫鬟,心思似乎并不纯正。

......

房间里正巧空了个木板床位。

“姑姑。”

锦思行礼敷衍草率,在谢仪转身收拾时,语气带了睥睨不屑:“我从前是极敬重姑姑的,可没想到口口声声仁义道德的人,背地里却用那种腌臜手段勾着公子。”

“姑姑可想过,若是夫人知晓是她身边最信任的人与公子勾搭,她会怎么处置你?”

谁会把这想到谢仪的身上?

“方才你端着酸梅汤在门外站了许久吧?”谢仪不意外:“先前书房外落荒而逃的人,也是你。”

被谢仪盯着时威压太强,锦思身后冒了层细密汗珠。

“谢姑姑,”锦思咬牙,自以为掌握了谢仪的软肋,她也多了几分底气,“你不是想为公子选定通房?只要你愿意在夫人面前帮我进言,我定帮你们瞒下禁忌。”

对于她们丫鬟而言,成为公子通房,是这辈子唯一一次鲤鱼跃龙门的好机会。

“你是崔家家生子?”

谢仪的话无疑是往锦思头顶浇了大盆冷水:“夫人安排你到公子身边的目的,你竟是真半点也参不透。”

“公子秋闱后将会成亲,在那之前,院子里总要留几个通房丫鬟的。可惜,你太心急,亲手抹去了自己的机会。”

锦思猛地抬头,眸底满是惊骇与慌乱。

谢仪摊开手心:“方才那盏酸梅汤里加了什么?将东西给我。”

锦思彻底站不稳了,没想到自以为的隐秘也被谢仪给窥出:“我不知道姑姑在说什么!”

“胆敢给公子饮食加料,你就该知道这将会是什么下场。”

“你不肯交出也无妨。”

谢仪熟稔地找过这间屋子每个角落,最终,是在一盒胭脂匣里寻到了暗格。

药粉只剩星点,谢仪用指甲沾过在鼻间轻闻,旖旎异香让她有些头晕目眩。

花楼里勾人的卑劣手段,竟被锦思带进崔家!

“在我的眼皮子底下,你也敢耍这些龌龊心思?!”

锦思神色慌张,再抬眼时只有绝望与狼狈:“谢姑姑,公子已经饮下了酸梅汤,您成全我好不好?”

无论她怎么哀转恳求,谢仪都充耳不闻。

锦思眼见哀求无果,索性换了方式:“今日之前,我已经把我知道的一切都告诉我娘,你要是敢动我,我娘肯定会马上报给夫人。”

锦思是家生子,老子娘都在崔家当差,她娘更是崔家二姑娘最亲近的乳母。

这句威胁,很有份量。

谢仪沉了眉眼,“你可以去试试。”

“夫人若知道你胆大包天胆敢给公子下药,你觉着,我和你谁更讨不到好果子吃?”

锦思一个寒颤,自知自己这次是真栽了跟头。

她迎上谢仪冷凝目光,再没了嚣张:“姑姑,求您放过我!只要您不将此事闹开,我定感念姑姑大恩,日后当牛做马报答......”

“这话,你该和公子说!”谢仪直接打断。

花楼里的药是为了留客,伤不伤男人底子根本,从不是他们在乎的事。

锦思不顾公子身体,下了这药,胆子委实是太大了!

谢仪目光沉略,走出去时特地将门闩落下。

夜幕低垂,碧落院安静地可怕,只有锦思歇斯底里的声音在隐约回荡。

书童阿福匆匆忙忙和谢仪撞上,“谢姑姑!公子他......”

“情况比上回还吓人。”

谢仪拢住心神,“去冰窖抬冰、让府医时刻候着。”

“行迹隐秘些。”

这等没脸的事,当然不能闹得满府皆知。

待谢仪走进崔简之卧房,只看到床榻上的男人满脸通红,大汗淋漓。

他不时去拨弄身上的衣服,露出宽肩锁骨,肌理分明的身子若隐若现。

“公子。”

谢仪只看了一眼,就立刻别开眼。

而崔简之听出是她,略掀了眉眼、唇角,软语迷离:“姑姑,帮我......”

他似烙铁的手掌覆于谢仪手背,滚烫的触感和中药后情动的眼神,都让谢仪无比熟悉。

崔简之朝着谢仪靠近,热气与他身上独有的清冽喷洒在她脸上。

酥酥痒痒,麻进谢仪心间。

她咬紧牙关,不为魅惑所动。

“公子再忍忍。”

崔简之不依,把头埋进谢仪颈窝:“姑姑,我想你。”

听着直白话语,谢仪倒吸一口凉气。

崔简之太不老实,大掌已经在谢仪身上游走。

三月时间,足以让他知道谢仪情动位置。

可被他锢着的谢仪不仅没有情动,反而脑子更加清明。

这可不是三月前,眼下夫人的耳目恐怕时时刻刻都在盯着碧落院!

谢仪猛地退后几步,与崔简之拉开距离,帘幔更成了她遮挡少年炽热眼神的唯一屏障。

“酷暑难耐,公子一时难受素有,我已让阿福为你抬冰去了。”

谢仪的这番言论,更是对府内的交代。

殊不知,她的漠然腔调,比任何冰都让崔简之受用!

他脑海逼出几分恼意上头,一声冷笑:“我是热得吗?”

话出即止。

谢仪撑起眼皮,立刻意识到了什么。

她蓦然掀开幔帘,目光所及,是崔简之来不及收回的又恼又气的神情。

谢仪眼神更冷,如一盆冷水泼然顶上:“你是什么时候知道锦思想为你下药的?”

“装病骗我只为贪欢,公子可真是有出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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