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帝京。
丽思酒店顶层总统套房。
阮清野蹲在男人腿侧,扬起小脸看他。
纤细莹白的手掌在男人的膝盖上轻轻摩挲。
无声撩拨。
“傅先生......”
傅寂川掀起眼皮,冰冷淡漠的视线落在阮清野身上。
明显精心装扮过的妆容,艳丽的唇瓣,真丝深V吊带裙,妖艳又勾人。
偏偏眼神清澈纯净,娇媚里带了一丝纯。
男人喉结发紧,俯身,看清那张熟悉的脸,猝然掐住她的下巴。
“傅厉珩的小女朋友?”
阮清野僵硬一瞬,旋即歪头,张口,唇瓣贴着男人的手指。
含混不清地纠正他:“是前女友。”
可能连前女友都算不上,毕竟,傅厉珩只是把她当做简芷棠的替身。
出国三个月回来,简芷棠从简家养女成了她同父异母的姐姐,傅厉珩则是成了她的姐夫。
傅厉珩和简芷棠这样折辱她,她自然要千百倍的报复回去!
傅厉珩最怕傅寂川这个小叔叔,她也只有借傅寂川的手,才能把傅厉珩狠狠踩在脚下!
她要他日日悔不当初,夜夜难昧!
傅寂川松开手,声音冷如冰刀,割得人皮开肉绽。
“胆子不小,利用我报复傅厉珩?”
“怎么会。”
阮清野咬唇, “我是为了替傅先生分忧,阿尔诺家族一向只和已婚的集团掌权人合作,为此,傅老夫人给您安排了不少相亲吧。”
“只是给出一个有名无实的名头而已,这些问题一键解决,傅先生稳赚不赔。”
傅寂川面色冷沉,看不透情绪,似是在思考,又似没有。
猜不透他的想法,阮清野忐忑不安地柔声催促。
“傅先生?”
话音刚落,男人倏然俯身。
他吻得又狠又急。
“唔......”
阮清野快要呼吸不过来,搭在男人肩膀上的手推拒挣扎,却换来更猛烈炙热的进攻,灵魂似乎都要被男人吞进去。
就在阮清野快要缺氧的时候,傅寂川终于大发慈悲地松开她。
她精致的脸上绯红一片,娇嫩的唇瓣湿漉漉的,诱人采撷。
男人拇指摩挲着她有些红肿的唇瓣,暗哑嗓音里夹杂着浓浓的情绪。
“呼吸,傅太太。”
阮清野脑子晕晕乎乎的,好半晌才反应过来傅寂川刚刚说了什么。
室内温度逐渐攀升。
地毯上,阮清野的手机屏幕无声亮起,傅厉珩的名字出现在屏幕上。
无人接听的手机,屏幕亮了暗,暗了亮,直到彻底没电关机。
天边泛起鱼肚白, 阮清野腿抖得厉害。
阮清野软着嗓子求饶:“够了......傅先生......我好累......”
男人掐住她的下巴强迫她回头,安抚似地吻了吻。
“最后一次。”
又是这句。
阮清野无力地撑住落地窗,满心只剩下一个念头。
传言果然不可信!
什么克己复礼,禁 欲冷傲,饿八百年的恶狼都没他凶。
到最后,阮清野彻底昏睡过去,连被抱进浴室清洗都没醒。
再次睁开眼,房间里依旧昏暗。
阮清野习惯性地去摸床头柜上的手机,手机没摸到,碰到了窗帘遥控的开关。
厚重的丝绒窗帘缓缓拉开,刺目的太阳光窜入房间。
她眨眨眼,彻底清醒过来。
第一时间去看大床的另一边,看到空荡荡的床铺,大大地松了口气。
浑身上下像被卡车来来回回碾过三遍,两腿间酸胀得厉害。
阮清野强撑着翻身下床,脚刚沾地,就跪在了地上。
忍了一晚上的话终于骂出声:“不知节制的混蛋!”
“混蛋?”
低沉好听的声音蓦然响起,夹杂着冰碴一般。
阮清野一僵,循声看去。
男人高大欣长的身影伫立在门边,一身墨色高定西装,手上拎着个袋子。
英俊凌厉的面上无波无澜,看不透情绪。
傅寂川竟然没走?
他不是很忙吗?
怔愣间,傅寂川已大步走过来。
阮清野莫名想起昨晚被男人支配的恐惧,条件反射地往后缩了缩。
下一秒,就被男人打横抱起。
阮清野惊呼一声,本能勾住他的脖颈。
接触到大床,她下意识去推傅寂川,小声讨饶,“不要了。”
话落,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面上一阵发烫。
头顶传来一声轻笑。
阮清野抬头看去,男人却依旧是那副面无波澜的模样,似乎刚刚的笑声只是她的幻听。
傅寂川松开手站直,居高临下地冷睨她,嗓音淡漠。
“晚上六点,民政局见。”
说罢,转身离开。
阮清野直愣愣地看着合上的房门,还是想不明白傅寂川为什么没走。
就只为了给她说这一句话?
换好袋子里的衣服走出房间,傅寂川果然已经离开。
客厅桌上摆着丰盛的餐点,阮清野从地毯上的风衣口袋里摸出手机,意外发现手机竟然关机了。
她草草吃了两口东西,勉强填饱肚子,匆匆往之前定好的房间走。
没想到会一觉睡到下午,距离傅厉珩和简芷棠的订婚宴只剩二十分钟。
走过拐角,看到几步远的房间门口站着的人,阮清野脚下一顿,停在原地。
第2章
男人单手插兜斜靠在墙上,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手里的房卡。
似是察觉到什么,抬眸朝这边看过来。
视线在空中交汇,阮清野心一紧,眼眶蓦然红了。
她怔怔看着男人,一颗心又酸又涩,细细密密的疼。
五年前,傅厉珩将她从死亡边缘拉回来之后,就成了她世界里唯一的阳光。
她不受控的被他吸引,成了他的女朋友。
上一次见面,他还是她在这个世界上,除了爸爸之外最信任,最爱的男人。
就连两个哥哥都被排在他之后。
但,也是这个男人,在国外和简芷棠见面后,毫不留情地背叛她,将她一脚踹开。
就连五年前他会救她,答应做她的男朋友,也只是因为把她当成简芷棠的替身。
五年的真心交付,彻底沦为笑话。
阮清野死死攥紧手,压下眼底的潮湿,朝男人走去。
刚一走近,便被傅厉珩抓住胳膊拖到身前。
紧跟着便是冷冰冰的质问:“这两天去哪里了?为什么不接电话?”
男人俊脸布满阴霾,明显压抑着怒火。
和五年里,每一次她没接到电话时候的反应一模一样。
从前,她把这当成关心,当成在意,当成......爱。
现在看来,只是男人的掌控欲罢了。
阮清野自嘲一笑,冷冷甩开傅厉珩的手,声音微微发抖。
“傅少现在是在用什么身份问我?前男友?还是姐夫?”
她刻意加重姐夫两个字,眼底潮湿翻涌。
“前男友?”
傅厉珩冷笑一声,猛地掐住她的腰,将她困在墙壁上。
“我什么时候说过要分手?就这么着急和我撇清关系?”
不分手?
这是要她从名正言顺的女朋友变成地下情人?
阮清野呼吸渐渐变重,不可置信地看着傅厉珩。
傅厉珩很喜欢她眼里只有自己的样子,抬手去碰她的脸。
“我给你带了礼物,别闹脾气了。”
把她当替身五年,一句道歉没有,反而指责是她在闹脾气。
这个男人怎么能这么残忍自私!
阮清野气笑了。
啪——
狠狠打开傅厉珩的手,美甲在傅厉珩的脸上划过,留下一道血痕。
“清醒了吗?我不是简芷棠。”
傅厉珩一把掐住她的下巴,冷笑开口:“阮清野,我是不是给你脸了。”
说着,他像是看到了什么,眼眸蓦然冷沉下来,一把扯开阮清野的衬衫领口。
扣子蹦开几颗,露出大片莹白的肌肤,上面遍布着点点红痕。
明显是激烈纠缠后才会产生的痕迹。
傅厉珩的呼吸骤然粗重起来,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一句。
“你昨晚真的跟男人鬼混去了?是谁?我要杀了他!”
下巴传来尖锐的疼痛,阮清野疼得眼泪滚落下来,心里一阵快意。
“知道了又如何,反正不是你。”
傅厉珩沉沉看她,眼神冷得似要杀人。
“你竟敢背叛我!”
阮清野凉凉看他,心一扯一扯的疼。
“怎么,爱简芷棠爱到这种地步,连替身的私生活都要管?”
她用力,一根根掰开傅厉珩的手,嘲讽道:“以后就算夜夜笙歌,也都不会是你。”
“我才出国三个月而已,你就这么耐不住寂寞?怎么这么贱!”
傅厉珩眼神阴鹜,蓦然抓住她的手腕按在头顶,膝盖紧跟着挤 进她的双腿间,俯身逼近。
“既然你这么饥 渴,我就满足你。”
阮清野浑身发抖,拼了命地挣扎。
“放开我,傅厉珩!”
昨晚体力消耗太过,和傅厉珩对峙更是耗费了仅剩的力气,根本挣扎不开。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肩膀上,阮清野只觉得一阵恶心。
她发了狠,一口咬在傅厉珩的肩膀上。
下一秒,清脆的手机铃声蓦然响起。
想必是简芷棠在楼下宴会厅遍寻不到傅厉珩,打电话来找人了。
阮清野微松一口气,知道得救了。
然而,傅厉珩虽没有再更近一步,却也没有松开她的意思。
大腿处隔着西装裤不断传来手机的震动感,一阵难言的痒意蔓延。
阮清野皱眉,不解询问傅厉珩:“你不接吗?”
傅厉珩微微起身,居高临下地沉沉看她,“你想让我接吗?”
阮清野一怔,莫名想到两个人刚在一起的时候,他答应陪她看电影。
电影刚开场,他的手机就有电话进来。
那时候,他也像现在这样,没有立刻接,而是问她:“你想让我接吗?”
当时,她短暂怔愣后,心跳飞快,满心是被巨大爱意包裹的甜蜜。
然而,在知道她只是替身后,这些曾经被仔细珍藏在心底的糖。
终于褪下甜美的外衣,露出内里见血封喉的毒药。
日日夜夜折磨着她。
而伤她至深的男人,明明即将在楼下的宴会厅和别的女人订婚。
却还要给她营造出一种他似乎还爱着她的错觉。
在他心里,她到底算什么?
阮清野看着傅厉珩,眼底渐渐泛起潮湿。
她直接伸手拿出手机,按下接听键,把手机怼到他跟前。
简芷棠轻软的声音立刻在两人之间响起。
“厉珩,你终于接我的电话了,你在哪里呀?客人都到了,傅爸爸正到处找你呢,他脸色不好看,我只好说你去卫生间了。我帮你瞒不了多久了呀。”
傅厉珩一言不发,面色冰冷地睨着阮清野身上的痕迹。
骤然伸手按上去,重重摩挲。
疼痛从锁骨处散开,阮清野疼得呜咽出声。
“唔......”
“厉珩?”手机里,简芷棠的声音充满了疑问,“你身边有别的女人吗?”
傅厉珩像是没听到简芷棠的话一般,指腹用力,试图擦掉阮清野身上的痕迹。
阮清野疼得皱眉,偏手腕被男人抓着,两个人距离又很近,连挣扎都不能。
好在,简芷棠果然沉不住气。
手机里很快响起女人的惊呼:“简小姐,你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白?”
“我没事,就是太着急了。”
简芷棠声音虚弱,惹人心疼。
傅厉珩沉沉看着阮清野,终于回应简芷棠。
“我很快过去。”
简短的几个字,含着浓浓的温柔和安抚意味。
阮清野心底一刺,敛下眼眸。
傅厉珩挂断电话,指腹划过她身上依旧存在的痕迹,面色冷沉如冰。
“只此一次,下不为例,就算要让我生气,也不要再用这种过激的方式。”
说着,他松开手,摸了摸阮清野的头。
“我的耐心是有限的,乖一点。”
第3章
阮清野胃里一阵翻涌,冷着脸绕开他,刷卡开门。
砰的一声关上门。
门一关上,她整个人被抽掉脊椎一样,脱力地靠着门板滑坐在地上。
正对的落地窗外,广告屏幕正轮番播放着傅厉珩和简芷棠的巨幅照片。
傅厉珩看向简芷棠的眼里,是阮清野从未见过的浓厚爱意。
从见到傅厉珩开始就一直强忍的眼泪终于夺眶,大颗大颗地砸落在地毯上。
她把头埋进手掌,无声哭泣。
傅寂川昨晚丝毫不加节制,留下的痕迹太多。
等阮清野遮掩住痕迹,重新换好衣服赶到宴会厅的时候。
订婚宴已经好一会了。
帝京顶级豪门傅家长孙的订婚宴,隆重又盛大。
整个帝京有头有脸的人都来了,大厅内觥筹交错,华丽又奢靡。
阮清野的出现,吸引了不少人的视线。
“那是谁啊,好漂亮,怎么来得这么晚?”
“她啊。”男人的女伴嗤笑,“一个爱慕虚荣的拜金女,估计是以为能进傅家,对谁都一副清冷淡然的样子。也不想想,傅家可是顶级豪门,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进门的。”
男人了然,“她就是传闻里五年一直跟在傅少身边的那个阮清野?”
女伴见男人的目光一直停留在阮清野的身上,嫉妒地往男人身上靠了靠。
“可不是嘛,为了攀上傅少,像条哈巴狗一样,去哪里都跟着。现在全帝京都知道,傅少只是把她当做替身,这五年也就是玩玩而已。也不知道又是上了谁的床拿到的邀请函,你可千万离她远点,小心被缠上。”
阮清野似是没听到那些刻意让她听见的讽刺议论,径直朝简芷棠走过去。
简芷棠周围围着不少名媛千金,众人不知道在谈论什么,气氛热闹又轻松。
看到阮清野,简芷棠惊喜地迎上去。
“阮清野,你真的来了。”
徐娇娇紧跟在简芷棠身边,得意洋洋地看阮清野,心里说不出的畅快。
初中的时候,徐娇娇就很讨厌阮清野。
贵族国际学校里除了各个豪门的千金公子外,也有一些靠成绩进来的平凡家庭的孩子。
阮清野就是成绩最好的那一个,初中高中六年,稳坐第一,年年拿奖学金。
成绩踩在这群二代头上就算了,平时还偏偏装出一副清冷高傲的样子。
偏偏简芷棠心软善良,总是有意无意的护着阮清野。
结果呢,简芷棠出国没多久,圈子里就传出阮清野和傅少在一起的消息。
平时装的那么清高,本质上还不就是个爱慕虚荣的拜金女。
竟然还妄想飞上枝头变凤凰。
这不,简芷棠一回国,就被傅少当垃圾一样甩了。
“阮清野,你竟然还真来了。还在做飞上枝头变凤凰的美梦啊?今天来的少爷公子哥是不少,不过,我劝你啊,融不进去的圈子,还是不要强融的好。”
简芷棠似是听不下去了,嗔怪道。
“娇娇,别这么说,是我邀请阮清野来的。”
徐娇娇皱眉,不解地抱怨。
“你竟然叫她来,难道你不知道,这五年她......”
“好了。”
简芷棠打断徐娇娇的话,在她的手背上轻轻拍了下。
“冷静一点,傅氏和阮氏联姻,来宾都是有头有脸的人。阮清野是个聪明人,不会在今天闹事的。”
这话不像是说给徐娇娇的,倒像是在无形地警告阮清野。
要闹事也要注意场合。
正好听清简芷棠的警告,阮清野似笑非笑地看她。
“这么了解我啊,要是我喂的那条流浪狗也能这么懂我的心思就好了。可惜是条喂不熟的白眼狼,专门咬主人。”
徐娇娇一听这话瞬间炸了,瞪着眼睛冲阮清野吼:“阮清野,你说谁是狗呢。”
徐娇娇声音太大,有不少人好奇地朝这边看过来。
阮清野扑哧笑出声来,一脸无辜。
“放心,不是说你,你可是条好狗,又舔又护主。”
“阮清野!”
徐娇娇说着就要朝阮清野扑过去,被简芷棠一把拉住。
她死死抓住徐娇娇的手,尖锐的美甲深深刺入徐娇娇的胳膊,面上笑得温柔又优雅。
“娇娇,你的妆有些花了,去找化妆师补一下吧。”
徐娇娇冷静下来,才发现周围人暗中打量的目光。
明白过来上了阮清野的当,险些被当枪使,后背出了一层冷汗。
她狠狠瞪了阮清野一眼,乖乖去找化妆师。
简芷棠含笑看向阮清野,声音又轻又软。
“娇娇性子比较直,但人不坏的。可能之前哪里惹你不高兴了,我代她向你道歉。但大家都是同学,你这样说娇娇,容易被人误会。”
话里话外,暗指阮清野没事找事,不好相处。
阮清野似笑非笑地睨着她,蓦然伸手,从经过的服务生手中的托盘上拿起一杯香槟。
对着简芷棠举起酒杯。
简芷棠一愣,下意识伸手挡住脸。
为了成为全场的焦点,她足足化了三个多小时的妆容,可不能就这样被毁了。
“你要干什么?”
身后蓦然响起傅厉珩冰冷暴戾的声音,紧跟着手腕被一只大掌抓住。修长手指紧紧锢着她的手腕,有些生疼。
阮清野手指微缩,淡然看向傅厉珩。
“大好的日子,傅少怎么这么小气,一杯香槟都舍不得?”
女人那双从前写满爱意的眼眸,此刻平淡无波,如同在看陌生人。
傅厉珩说不出的烦躁,讥讽道:“你有什么不满我们可以私下解决,就非要到订婚宴上来闹事?”
阮清野心脏皱缩,莫名有些想笑。
明明是傅厉珩背叛她,简芷棠插足当小三。
她这个受害者还什么都没做,加害者就理直气壮地质问她。
还要给她扣上闹事的帽子。
“谁说我是来闹事的?”阮清野语气淡淡,“我是来扔垃圾的,毕竟,我要是不松手,简芷棠又去哪里捡我不要的垃圾呢?”
“阮清野!”
傅厉珩怒极反笑,“你就一定要在大喜的日子闹这么一出吗?”
“我哪里说错了吗?”
阮清野冷冷看他,“帝京谁不知道,你傅厉珩,是我的男朋友。真以为大张旗鼓办个订婚宴,就能让全帝京的人都失忆了不成?我今天特地来给简芷棠这个小三一个名分,难道还来错了?”
话落,周遭陷入一片寂静。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神无声交流。
简芷棠的脸一阵白一阵红,死死攥紧裙摆,艰难扬起一抹笑。
“阮清野,其实我今天邀请你来参加订婚宴,也是想当面谢谢你这五年替我照顾厉珩。”
她羞涩又幸福地看了傅厉珩一眼,继续道:“我出国前,厉珩就给我表白了,我这里还有当时的视频。你想看的话,我可以发给你。”
“之前读书的时候,我就经常照顾你,出国前给厉珩提过一嘴,没想到厉珩就放在了心上,这么多年对你一直多加照拂。没想到,竟然让你产生了这样的误会,我替厉珩给你说句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