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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娇娇公主一红眼,糙汉将军来抢亲
  • 主角:姜月昭,越正濯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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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双洁、1v1、团宠、青梅竹马、重生复仇、爽文) 前世她眼盲心瞎,她费尽心思捧上皇位的的皇弟竟是奴仆之子,她痴心爱慕的夫君为谋名利前程,亲手将她送入新帝手中;父皇驾崩的真相,母后惨遭赐死的结局都是她一手造就;弑君自刎后重生归来。 今生她势必手刃仇敌,休夫退婚将那渣男贱女踩在脚下。 太子之位? 一个阉人怎配继承储君之位! 她再也不要做什么温柔识大体的嫡公主,再也不想博什么贤良仁孝的好名声,今生她只想做自己...... “公主,一别经年,我心依旧。”昔日那文弱的少年郎如今身披军甲,身后是

章节内容

第1章

“弑君,月昭公主弑君啦——”

泼墨的夜色下,尖利惊慌的语调划破了寂静的夜空。

紫柱金梁,雕龙刻画,金碧辉煌的殿宇之中。

一具身着龙袍的男子尸身,颈侧汹涌的鲜血顺着白玉石阶,一滴滴往下流淌。

姜月昭一席红妆站在殿前,精致的脸庞上沾染着点点血污。

纤细的手指攥着摊开的密旨,满目悲戚。

大门轰然被撞开,无数涌入殿中的禁军。

那曾经保护父皇保护她的禁卫军,此刻拔刀相向。

“清君侧,诛杀逆贼姜月昭!”

“清君侧,诛杀逆贼姜月昭!”

“......”

一浪高过一浪的呐喊,充斥着大殿。

姜月昭持剑立于殿前,垂首看着站在最前面清俊儒雅的男子,殷红的唇瓣扯出一抹凄绝的笑颜:“温修奕,若有来世,我定要你为我亲族陪葬!”

那赤金龙椅之上,所有人抬眸望来的一瞬亲眼得见那位倾绝天下的月昭公主抬手将那锋利的长剑置于颈侧,唇瓣含笑决绝自刎。

血雾弥漫,温修奕提剑,一步步走上金銮殿,清朗的声音响彻殿宇。

“逆贼姜月昭,勾结敌国,弑君夺位,自刎于金銮殿上!”

景元一年。

公主姜月昭,谋逆叛国,死后被抛尸于乱葬岗。

......

檀香袅袅。

姜月昭睁眼所见,不再是金碧辉煌的殿宇,而是那木质的床榻处悬挂的轻纱帷幔。

如此熟悉的景致让姜月昭以为,自己所经受的一切不过是一场梦。

她抬手颤抖着抚上颈侧,那锋利的剑刃划破肌肤的疼痛犹在,心头弥漫而起的痛意令她骤然红了眼眶。

原是上天垂怜,给了她重新来过的机会。

前世,她是靖国最尊贵的皇室嫡公主,外祖是战功赫赫的镇北王,母亲是贤良淑德赵皇后,兄长是贤明在外的皇太子,金尊玉贵受万千宠爱于一身。

杏花微雨时,遇到了金榜题名的温修奕,痴心托付。

为他向父皇谋取官职,将外祖留给她的玄甲军交于他掌管。

收敛锋芒,做温柔贤淑的妻。

可至死,方知一切皆算计!

他与新帝勾结,害她亲族全部惨死无一幸免,为讨新帝欢心不惜诱她入宫暗中下药,亲手将她送上新帝龙床,险些遭受强占玷污!

姜月昭思及此处,心口一阵气血翻涌。

“月昭,你感觉如何?”耳畔响起温柔的嗓音,姜月昭抬眸看去,只见床边站着的青年男子,青衣冠服眉眼儒雅温和,胸前绑着白色的绷带布条,正微微倾身满脸担忧似的询问道。

这一幕再熟悉不过。

前世她生辰宴遭遇刺客,是温修奕义无反顾挡在了她面前,而她受惊昏迷。

醒来之后得见温修奕不顾自己伤势精心伺候,那时的她也正是因为他如此相护,心甘情愿交付玄武军令,最后致使自己被送上绝路!

几乎没有丝毫犹豫,姜月昭下榻,拔剑刺向温修奕胸膛,眉眼之中涌现出的滔天仇恨与杀机。

“温修奕,你该死!”

姜月昭持剑而立,再无往日温柔知礼的模样。

温修奕满目错愕捂住胸口。

指缝处殷红的血渍渗出,他呼吸都跟着抖了抖。

“月昭,你怎么了?”

温修奕从未想过,素来对他乖巧懂事的月昭,竟会对他拔剑相对!

尤其在他设计,舍命相救的情况下!

“公主息怒啊!”

周遭伺候的下人齐刷刷跪倒在地,脸上都是惊惶之色。

“温修奕,今日不杀你,终有一日,本公主会亲手斩下你项上人头!”姜月昭眉眼冰冷,满眼的狠厉之色。

如此陌生的姿态,惊的温修奕连退三步,惊恐又错愕的看着姜月昭,看她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疯子。

姜月昭偏开头眸色冰冷,暗中放出求救信号,接着满脸嫌恶道:“滚!都给我滚出去!”

“姜月昭,你为何伤我儿?!”门外略显尖利又愤怒的声音传来,一名中年妇人满面怒容的走进屋内,温修奕转头看去见是自己母亲,忍痛捂着胸口上前道:“娘您别动气,月昭是皇室公主,伤我也非本意......”

“公主又如何!进了温家门便是温家妇!”温母气冲冲踏入屋内指着姜月昭鼻子骂道:“既已嫁入温家,就该知道女子在外出嫁从夫的道理!”

“你伺候不好夫君,我便为他纳妾!”

“三日后,操办事宜,将柳家表妹纳入府中。”

温母态度恶劣,颐指气使全然不将姜月昭放在眼里。

“都成婚两个月了,连这点道理都学不明白,你,即刻给我去祠堂罚跪!”

“好好反省反省!”

“......”

姜月昭卧躺软榻,就这么懒洋洋的望着温母,看着她这熟悉的嘴脸,目光再无半点尊敬。

前世,她是身份尊贵靖国嫡公主,人人都对她卑躬屈膝。

唯有这温母,仗着她对温修奕的爱意,肆意欺凌。

即便她强行将柳家表妹纳为妾室,自己看在温修奕的面子上也忍了。

可这一世......

她不想忍了!

“来人。”

“堵了她的嘴,丢出去。”姜月昭神色淡漠,侧头吩咐道。

“什,什么?”温母闻言满脸错愕,像是听到了什么不敢置信的话似的,忍不住提高音调道:“姜月昭,你是疯了不成!我可是你婆母,你岂敢如此不孝!”

温修奕上前拦下了温母,转头看向姜月昭一脸痛心之色说道:“月昭我从无纳妾之心,我知道你是怪我让柳家表妹入府小住,你心里有气也不该对母亲不敬。”

“表妹家中双亲离世已是可怜,又自幼体弱多病,如今入京看病,我理应厚待几分。”

“月昭,我只把她当妹妹而已。”

“......”

姜月昭像是听到了什么可笑的话似的,轻飘飘抬眼看向温修奕道:“你那是表妹还是情人,是养病还是养胎,需要本公主替你好好查一查吗?”

姜月昭这番话落下,屋内众人齐齐倒吸一口冷气,惊愕万分的抬起头来。

温修奕更是一脸错愕表情,温母骤然失声看向姜月昭的眼神也从颐指气使变成了心虚慌张。



第2章

这二人骤然惊变的脸色实在好笑,前世那位弱柳扶风‘体弱多病’的表妹入府住下,姜月昭诸多不满只在于自家夫君日日前往看顾,名贵的药材滋补的药物不要钱似的送去了翠茵阁。

那时的她丝毫不知,所谓‘体弱多病’从不踏出院落的表妹并非身体有恙,而是怀着身孕啊。

“月昭,你在说什么胡话......”温修奕几乎是在短暂的错愕之后骤然反驳。

“胡说?”姜月昭轻轻眨眼笑道:“那不如去将那小表妹带上来,剖开她的肚子看看里面是不是有孩子。”

“若是有......”姜月昭弯唇露出璀璨的笑颜道:“欺君罔上,背信弃义,负心薄情,你们温家满门不死,怎能平本公主心头之恨!”

“你在说什么!?你疯了!?”温母听着这般血淋漓的话语惊愕的声调都变了,几乎是没有任何犹豫大声叫喊着:“来人!公主似有疯癫之症,快将她关起来!”

“放肆!公主金枝玉叶岂是尔等可以欺辱的!”屋内伺候在姜月昭身边的侍女气的红了眼怒声叱骂。

温母瞧着那张牙舞爪的小丫头,怒喝:“这里是温家可不是皇宫,我还动你不得!?”

“来啊!都给我绑了,可别叫她发了疯跑出去丢皇家的脸!”温母目露凶光,怒声喊道。

“温氏,你敢囚禁皇室公主,你这是想造反吗!”姜月昭眉眼骤然冷下,“你岂敢动我?!”

温母可不管这些,谁敢要她孙子的命!

她就跟谁拼了!

便是公主也不行!

姜月昭掏出衣袖里藏好的信号,朝着空中释放。

砰!

一簇信号弹在空中炸开。

姜月昭手握长剑严阵以待。

不消片刻,紧闭的大门轰然被撞开,从外斜飞而来的利剑,直接穿透了她跟前奴仆的胸膛。

殷红的血从剑尖滴下,姜月昭看着那怒目圆睁倒下的家奴不见半点惧色,她侧目转头望向了那迈步踏入屋内的男子,他身着军甲面容刚毅英俊,戎装未解面露怒色。

那大步走来的身姿满是铁血之气,薄唇微抿眉宇之间满是属于军人的沉肃萧杀,墨色的眼瞳幽深冷冽,如那沉寂的宝剑,让人不敢小觑。

姜月昭望着那踏着暖阳走来的身影,原本紧绷的身躯一点点松下,看着那熟悉的容貌一如记忆中一样的眉眼,却无端的红了眼眶。

越正濯,那个名震天下的大将军。

是与她青梅竹马长大的少年,也是前世她父皇为她钦点的驸马,却被她拒婚舍弃,最后披上军甲奔赴边关从此陌路。

前世越正濯听闻她的婚讯从边关赶回京城,这也是他唯一一次回京,入温府欲要见她,是她一句你我早已毫无瓜葛,将他再次拒之门外,这一拒便是生死相隔。

他死守边关再未入京。

未曾想再见之时已是跨越生死......

“你,你是谁啊!?你怎么进来的!?”温母惊叫失声,睁圆眼眸看着那近前来的越正濯尖声叫喊着。

“你知道这是哪里吗!这可是温府!私闯民宅是要掉脑袋的!”温母叫喊着要让人把他轰出去,但是那些奴仆都不敢动了,毕竟地上躺着的尸体就是前车之鉴。

温修奕惊疑不定的看着越正濯,再眼瞎他也认得他身上这身军甲,主帅军甲岂是寻常之辈能穿戴的。

庭院四处骤然涌入无数兵将,各个满身杀气将这小小的庭院围了个水泄不通,那明晃晃的刀枪吓的温母仓惶尖叫躲去了柱子后,惊疑不定的看着眼前这番变化。

“将军!”那从众将士中走出的两位副将上前恭敬俯身拜道:“温府已围,所有人尽数制服,等候将军发落!”

那肃然冷冽的音调掷地有声,刚刚还嚣张跋扈的温家众人一个个吓的脸色煞白慌忙跪地,再仰头望着那着军甲而立的男子只觉得浑身都在打颤,全然不知这是招惹了哪号杀神。

越正濯未语,他转过身来看向姜月昭,抬脚入内静立半晌屈膝俯身:“公主,微臣来迟,请发落。”

那单膝跪地,垂头躬身跪拜的男子让姜月昭骤然鼻酸,她手中利剑哐当落在地上,伸出手,声调低哑轻柔:“将军,我欲与温家断绝关系,请速带我回宫。”

越正濯骤然抬头,一双眼炽热而激烈的望向她,那漆黑的眸色之中似有万般情绪翻涌,他垂眸落在了姜月昭伸来的那纤细白皙的手指上,多少次午夜回梦的期盼。

多少次隐忍克制的退让。

又有多少次......

幻想着那金尊玉贵的公主殿下,愿意对他施舍半分柔情。

“臣,遵旨。”越正濯喉结微动,垂眼掩下眸中汹涌的情绪,沉声应下伸手接住了她伸来的手紧紧握住。

“你不能带走!她是温家妇,你......”温母一看姜月昭竟要被带走,顿时忍不住叫喊了起来。

“以后不是了。”姜月昭冷眼凝望温母扯着嘴笑了笑说道:“去把翠茵阁那位表妹带入宫!”

“本公主会将在温家所受种种禀明父皇,休夫退婚!”

“走,回宫。”姜月昭转身,无半分留恋从温修奕身旁走过。

温家并非世家门楣,不过祖上有些小官小吏,其父更是武夫一个不足一提,让人未曾想到的是元武帝出行围猎遇险,恰巧得温修奕的父亲舍身相救,感动之下追封其父为义勇大夫,赐下宅邸以彰显皇恩。

温家近来势头正热,先是温修奕一举得中状元郎,后又得公主青睐委身下嫁,这温家从一个寒门下足摇身一变成了皇室贵婿,自然惹得诸多人羡慕眼红。

今日温府突然被重兵团团包围已是引来诸多目光,再得见温府大门突然打开,才嫁入温府的月昭公主竟然出府离去?

“那护着公主的将军是什么人?”围观的百姓不敢近前,瞧着这明刀明枪围着的温府只敢远远眺望。

“不知道了吧?”旁边有人扬着下巴道:“那是长信公嫡长孙,越家满门忠烈如今除去颐养天年的老国公,满门男儿只剩这位越将军了。”



第3章

“昔日名震天下的长空令如今交付于他,号令六军的主帅,少年为将破敌无数,是咱们靖国铁卫统帅!”那充满唏嘘又满含敬仰的语调狠狠砸在众人心头。

天底下或许不知越正濯这个名字,却无人不知长信公府,无人不知越家军。

越氏门楣满堂忠烈,上至父老下至妇孺皆为靖国而战死。

越老将军五个儿子两个女儿无一幸存,曾经繁荣昌盛的越家,如今仅存越正濯一位男丁,他的父亲战死了,他的母亲亦负伤不久后病逝,他的叔伯姑嫂皆埋骨边关,以血肉之躯守山河无恙。

所有人都记得,十年前数十具棺木抬回京城那一日是何等震撼,也记得长信公府门前那不过十三岁的少年,内披麻衣头戴孝巾,接军令,受皇恩,披军甲,肩负起了他父母亲族,未完成的遗愿。

不过孱孱少年,却撑起了半边天。

......

姜月昭敢跟着越正濯从温家出来,便做好了受人非议的准备。

前世她在乎那些虚名,无论是在宫中还是在温府,始终谨言慎行,仁孝礼仪样样不差,人前人后事事精细面面俱到,活成了所有人口中完美的模样,博得了天下赞颂的好名声。

可最后呢?

“公主,臣来的匆忙,未备马车,现在让人去......”越正濯侧身垂眸低声说道。

“不必麻烦。”姜月昭迈步兴致他的战马前,侧头冲着他抬手道:“将军,可介意与我同乘一匹马?”

“微臣怎敢介意?”越正濯心头一动,低垂了眉眼。

“那烦请将军扶我上马。”

越正濯呆愣了一会儿,走上前伸手握住了她的手,另一只手扶住了她的腰轻轻松松将其托举而起送上马背,手掌处细软的腰肢叫他呼吸微错。

几乎是姜月昭坐上马背的瞬间,越正濯收回了自己的手。

他仰头看着那侧坐在马背的女子,眸色有片刻恍惚,她从不愿坐他的战马,总是嫌恶他的马有味道,也不愿与他有半分亲近,他也有味道......

越正濯垂手立在旁侧,仰头望着那侧坐马背的女子呼吸微顿,她衣着简单不过一件薄衫缎裙未有丝毫珠宝装点,青丝挽着发髻都有些松散了,垂落在耳边的发丝勾着她的颈侧。

如此轻便的衣着也难掩她惊人的美貌,此刻就端坐在他的战马之上,侧眸望来那熟悉的面容,朱唇皓齿冲着他展露的笑颜叫人骤然心神俱颤。

越正濯有些慌乱垂眸错眼,从胸口摸出一方湛蓝色锦帕:“公主金尊玉贵,不得外人窥视,可以此遮面。”

“多谢将军。”姜月昭接过,看着手中锦帕忽而一顿,那帕子右下角一个小小的‘濯’字颇为醒目。

“是母亲为我绣的。”

姜月昭还未说什么,越正濯已经迫不及待解释道:“是母亲第一次学刺绣,为我绣的锦帕,有些简陋,公主若嫌弃。”

“我并未嫌弃。”姜月昭心头涩然,将锦帕覆在了面上。

周遭人议论不断,越正濯拧着眉眸色沉沉看向四周,从未如此厌烦这京中好事者竟有如此多。

正在这时,忽而看到坐在马背上的公主解下了披风,抬手把披风盖头上,完完整整结结实实将自己整个人罩在了里面,全然杜绝了所有窥探的视线。

“你们干什么,放开我——”温府门内那被拖拽出来的女子神色慌张。

姜月昭听到了声音,却连掀开遮盖的披风看一眼都欠奉,声调冷淡道:“走吧。”

“冒犯了。”越正濯应了一声,随即伸手拉住缰绳翻身上马,如此轻松将姜月昭圈在怀中,她清晰感受到了那瞬间包围而来的男子气息,后背贴上了冰冷的铁甲。

姜月昭身躯骤然僵住,哪怕两世为人也不曾与人如此亲密,说来可笑温修奕一心为他那位小表妹守身如玉,哪怕是二人新婚之夜,都以醉酒难以走动为由拒入洞房。

前世姜月昭不知其中深意,只以为是自己做得不够好不得夫君喜爱,直到死方才明白这一切都是阴谋,原是温修奕替新帝筹谋之策,只等新帝登基送上姜月昭这份厚礼。

思及此处,姜月昭胃里涌出难言的恶心反胃,努力平复了半晌才压下胸口不适。

越正濯明显感受到了姜月昭的异样,那抓着缰绳的手微微收紧,越正濯低声唤道:“公主......”

似乎只要姜月昭一句话,他立马滚下去。

“越正濯你还要离京吗?”越正濯没从姜月昭口中听到什么责怪厌烦,反而是问了这么一句话。

“鲁国提出谈和之策,此番回京为局势不定而归。”越正濯沉吟片刻道:“若谈和不成,我势必要随圣意赴战场。”越正濯语调平缓沉静,带着几分低哑小声说道:“我......”

“我听闻了你的婚讯,我以为你过的很好。”

只此一句话,却叫姜月昭倏然红了眼眶。

在那披风遮盖下她紧紧闭眼不让自己流露出半分异样,只恍恍惚惚的想着这一句‘过得很好’如此痛彻心扉。

越正濯未听到姜月昭的应答,只微微低下头轻声说道:“你有什么委屈,可以跟我说。”

“越正濯......”

姜月昭从未这样肆无忌惮的落下热泪,她说不清是欢喜是痛心,两世沉浮她如何还配得上他这份赤诚之心啊。

越正濯无半分迟疑:“臣在。”

姜月昭一点点咽下喉间酸涩,闭眼小心翼翼的背靠着他宽厚的胸膛轻声说道:“若是可以,留下吧。”

骏马疾驰在回宫的路上。

她从未觉得回宫的路这么漫长,那份忐忑和期盼随着时间的推移到了顶峰。

疼爱她的父皇母后,她的兄弟姊妹都在宫中,愚笨的她却一心想着逃离父母的掌控,如此蠢笨一头扎进了深渊泥潭,最后踏入坟墓致使家国不在,亲人亡故却不知仇人就是心上人。

“开门!”宫门前越正濯勒停战马,眉眼沉沉高声喝道:“奉月昭公主之命,送公主回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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