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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隐婚虐爱:陆少的傲娇妻
  • 主角: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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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一场被人算计的车祸,改变了温南乔的命运,她被最爱的男人扣上了间接杀人的罪名。 她未曾想过,曾经的暗恋对象居然变得如此可怕。 他以婚姻为桎梏,牢牢地拴住她,横加报复,让她生不如死。 温南乔含泪控诉:“既然你这么恨我,那我就把这条命赔给你!” 陆之宴咬牙切齿地夺过她手中的匕首,猛然掷于地面:“现在就死,岂不是便宜了你?” 他大婚当晚,别墅内外灯红酒绿、张灯结彩。 小屋失火,温南乔如释重负地嗫嚅道:“陆先生,我不欠你了,到此为止吧!” 后听闻,陆之宴抛下新娘,不顾众人反对冲入火场,小屋已

章节内容

第1章 都是你的报应

黑云压城,闷雷轰响,电闪雷鸣,整个世界仿佛都在风雨中飘摇。

申城墓地。

一个身穿黑衣的女人跪在墓碑前,毫无血色的唇,显得她整个人苍白又无力。她双手垂在腿边,紧紧蜷握着。

单薄的布料被雨水浸湿,孱弱的身子在雨中摇摇欲坠。

一辆低调的豪车横在不远处,大雨瓢泼地下,打湿了车窗,隐隐约约透出车子里那张冷峻的脸。

他瞳仁里冒出愤怒的光,映在车窗上,仿佛两簇跳跃的火苗。

一边的金特助皱眉弱弱提醒道:“陆少,夫人她已经跪了一天了......”

这恶劣的天气,正常人都吃不消,更何况,夫人前段时间才大病初愈,从天蒙蒙亮跪到傍晚擦黑,这样下去,肯定会出人命的。

但是他吃准了陆少的脾气,只敢旁敲侧击提及。

男人眼神阴鸷,语气更加冷漠:“让她跪着!”

不知道跪了多久。

温南乔浑身都已经麻木,她摇摇晃晃起身,甚至已经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泪水了,只觉头重脚轻,整个世界天旋地转,似是要塌陷了一般。

还没有等她站稳,身后猝不及防的重力一脚,逼迫着她重新跪下,头顶传来的是那个来自地狱的声音:“磕头!”

温南乔唇齿紧抿,过了好一会儿,才豁然抬头,头顶多了一顶黑色的伞。

男人正站在身后,跟着金特助和两个保镖。

他一身黑衣,面色冷厉肃穆,一双黑眸漆黑无底地落在老爷子的墓碑上。

温南乔腿已经开始打软,她艰难地用双手支撑着地面,刚歪歪扭扭地磕完一个头,只感觉头发被人揪住,身子被腾空拎起来。

男人一只修长有力的手指毫不怜惜的捏住她的下巴,另一只手落到她被雨打得湿冷的脸颊,轻轻拍打着。

温南乔被铺面而来的呼吸溺住了双眼和心智,隐约中似乎听到了他关心的话语。

他眉眼狭长,俊朗的脸上浮现出几分冷冽和不悦,声音里带着震慑和不耐烦:“你是不是找死?”

她瞬间清醒,不禁哑然失笑,这才意识到,所谓的关心,不过是她自己的幻觉而已。

陆之宴,又怎么可能关心她呢?

被这幻觉支配着,她的胆子又打了几分,声音哽咽道:“陆先生,你要是这么恨我,可以让我去死,没必要这样折磨我!”

头顶传来狂妄又自大的笑声:“很有必要,我会慢慢地折磨你,直到你死为止!”

比起钝刀杀人的折磨,她宁愿一刀致命的痛快。

可是在这千丝万缕的情愫中,交织着她对于陆之宴的爱和恨,她没有办法把这些情感简单地归类为一种。

她被重新摁回地面,被人按着头猛烈地往地上磕,头顶传来的是他令人窒息的恶言恶语,他咬牙切齿道:“这么想死,你就跟着去死啊!还有三个月,你的死期就要到了!”

她头晕目眩,胃里翻涌着一阵烧,她忍住那恶心的酸味,一遍又一遍地在墓碑前磕着头。

直到她头发凌乱,额头一片血肉模糊,再也支撑不住,晕厥了过去。

地面上混着一小摊血水。

男人还是没有放弃对她的呵斥,他用脚尖挑起了她软绵绵的胳膊,厌恶地看着她:“当了几年陆太太,就自觉金尊玉贵了是吗?给我起来!”

可是温南乔已经毫无知觉。

连身边的金特助都看不下去了,皱眉浅浅道:“陆少,这样下去真的会出人命的。”

男人好整以暇地观望着她的痛苦,看着她像受惊的小鹿一样蜷缩着身子,毫无生气地躺在雨水里。

他沉了一口气,在昏迷不醒的温南乔身上补了一脚:“这都是你的报应!”



第2章 那场车祸

温南乔挣扎着喘息,光怪陆离的画面不断涌入她的梦境,黑白光影一帧一帧切换,她回到了五年前那个血肉模糊的场景。

砰地一声。

两辆疾驰的轿车在转弯处猛然猛然相撞,撞击声划破天空。

在千钧一发的那一刻,父亲那只沾染着血迹的手,颤抖着将她从副驾驶推了出去:“孩子,快跑!”

顷刻间,车子轰然自燃,火花四溅,她被突然掀起的热浪震晕了过去。

温南乔跑不动,那股焦糊的血腥味顺着逼真的梦境,恐怖也侵入到四肢百骸。

哭天抢地的叫喊声,警车嗡鸣的狂啸声。

一阵阵失重感袭来,挣扎之中,鬓角已然湿透。

她倏然起身,脑子里混沌一片,胸口因为强烈的气息吞吐而起伏不定,眼前氤氲着雾气。

“爸,爸......”

半梦半醒之间。

温南乔不由陷入魔咒一般的回忆里。

三年前的那场车祸,两死一伤,身为陆家司机的父亲和陆叔叔不幸离世。

只有她,是那个被推出去的所谓的幸存者。

是大家眼中不该苟活的罪人。

又是人人想要成为的陆太太。

这样矛盾又复杂的存在。

三年前,葬礼后的第三个月,她二十岁生日当天,陆之宴娶了她。

婚礼也仅仅邀请了陆家相熟的亲友参加,外界几乎无人知晓。

那枚简约又华美的六克拉钻戒,被他报复性地往远处抛去:“去捡!”

戒指哐当一声,从玻璃上反弹到地上,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在原处翻转了几圈,滚到了远处的草坪上。

她拎着裙摆小跑几步,像狗一样卑微狼狈地跪在地上,刚捏住那在阳光下闪着光的银环,眼前突然出现了一双锃亮的皮鞋。

旋即,那只脚毫不留情地踩在了她纤细的手指上,几经碾压,她听到了清晰的骨裂声。

她疼痛地抬眼,刚好对上那居高临下的带着恨意的眼神:“这是你应得的!”

温南乔脸色惨白,一阵吃痛,脸上的痛苦之色尽显,她揪着陆之宴的裤脚,低低地哀求着:“陆先生,我疼......”

她试图抽回手,那只脚却越踩越重,每抽离一寸就宛若刀绞。

他声音冷冽,犹如千年寒冰:“因你而死的人更疼!”

温南乔咬着唇,尽力压制着喊声:“疼,疼......”

陆之宴觉得折磨够了,才缓缓松开脚,脸上一片漠然,抬脚往礼堂走去。

温南乔抬起手,纤白的手指已经被踩到青紫相间,她唇线紧抿,豆大的眼泪滴落在草坪上,又不得不忍住。

整整三年,她除了必要的工作,几乎都是过着两点一线的生活,墓地和陆家。

祭拜陆振霆,回陆家被陆之宴折磨。

报复有千万种方式,她不明白陆之宴为什么要不顾众人反对,娶家世背景和他千差万别的自己。

还是在刚满法定结婚年龄的时候,这样仓促又急不可耐,仿佛结婚这件事背后另有隐情似的。

时至今日,连她自己都被那样离谱的话蛊惑了。

她是罪人,活着就是为那场车祸赎罪的。

兴许是陆之宴已经折磨够了,疲了,对她的皮肉折磨也少了。

这些年两人也仅仅是长久地冷战、心里折磨,对外,还是保持着相敬如宾的夫妻关系。

温南乔陷入痛苦又绵长的回忆中去,直到门被敲响,冯妈递上来一份从医院寄来的文件。

温南乔小心翼翼地问道:“陆先生不知道吧?”

冯妈慈爱地点点头:“夫人放心吧,陆先生不知道,你现在还有低烧,医生开了几服药不要忘记吃。”

她说完便心领神会地推出去,轻轻带上门。

温南乔的手放在小腹上,有些犹豫,她很担心这些口服药会对宝宝产生影响,改天还是要去问问专业医生会比较稳妥一些。

头还是昏昏沉沉,不知道是生病带来的副作用,还是因为怀孕产生的影响。

她虚弱地拆开了那份信函,里面工整地放着两张纸,是医院寄来的验孕单。



第3章 她怀孕了

温南乔例假推迟有一段时间,恶心、腹胀、嗜睡的症状也随之而来,为稳妥起见,她便委托相熟的朋友去做了检查。

验孕单上显示,孕期已有六周。

她陡然一惊,手指也不住颤抖着:才一次,居然就怀了?

和陆之宴隐婚的近三年,她一直严格履行着不能在他房间留宿的规定,从来没有发生过任何越界的行为。

她连表面的陆夫人都算不上,陆之宴对外一直宣称单身。

男女之事,她根本就不懂。

直到一个月前,陆之宴带着酒意,踉跄着破门而入,不由分说地堵住了她的唇。

带着酒精味的气息一股股灌入。

她瞬间慌了神,一把捏住他的手,双眼祈求地看向他:“不要......”

她激烈地反抗着,张了张嘴,在陆之宴的目光下呜咽着说:“陆先生......你认错人了......我不是方宁!”

可是他却依旧没有停止,反而变本加厉起来。

陆之宴眼神迷离,眸底那股热火似要将她燃烧殆尽。

他重重地把温南乔扔在床上,欺身压下,他的吻流连到她的颈窝,语气中带着逼迫:“你有什么资格和我说不要?”

温南乔悲观地想,也许他根本就没有认错人,她也只配拥有这样粗鲁的对待。

他的温柔缱绻,尽数给了方宁。

他所做的一切,不过是为了报复而已。

她认命地躺在床上,眼泪潸然滚落。

可就是那样不堪回首的一晚,两人居然有了孩子。

她在犹豫要不要告诉陆之宴。

只是结果似乎已成定局。

她有些悲观地想,三年了,她依旧没有感动他半分,即使怀孕了,也不可能打动他吧。

一阵窸窣的门动,温南乔慌乱地把验孕单往身后躲藏。

陆之宴颀长的身子大步跨入,他压着眉骨,眼神黑沉沉地盯着她,带着审视:“你身后藏的什么?”

温南乔心虚地吐了口气:“没什么,医生开的失眠的单子。”

陆之宴藏着狐疑,但还是没有继续追问下去,他找了一处沙发,深深地陷了进去,顺便把手里的文件没好气地甩在了床上。

“这是草拟的离婚协议书,你先看看,只要你不要狮子大开口,开的条件我都会尽量满足你。”

温南乔大脑一片空白,吸紧了一口气,灌入的冷风使得她心如刀绞。

这消息简直如同晴天霹雳一般,来得毫无征兆。

她张了张唇,却发现连一句话都说不出口。

那股疼痛和窒息深入骨髓。

离婚?

陆之宴要离婚?

她还能有什么资格去开口?

当初嫁给他,也是隐忍着十年的爱意,做的孤注一掷的选择,以为可以感化他的心。

虽然知道,离婚这一天迟早会到来的,但是,她一直裹挟在自欺欺人的情绪里,不愿意走出来。

那场车祸之后,虽然她也是受害者,却不及他身上背负的血海深仇,陆之宴只是想在自己身上讨要一个公道罢了。

生杀大权向来都是掌握在他手里的。

他的吩咐如同旨意,不容置喙,万一没有执行,她一定会被他拆骨入腹。

陆之宴冷眼看向她:“怎么,不乐意?”

温南乔心里在反复纠结,万一她告诉他,她怀孕了,他会不会有片刻的动容或者不忍,两人就不用离婚了。

她强忍着内心的酸涩,几经思量,还是忍不住想要开口:“陆先生,我有点事情找你商量。”

陆之宴放松地陷入在沙发里,微垂着眼帘看向她,黑浓的睫毛遮住了眼中所有的情绪,他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温度:“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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