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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重生后,本毒妃日日想休夫
  • 主角:盛芙兰,萧御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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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前世,盛芙兰错信渣男和表妹,在他们的精心设计下,她不仅失去了孩子,而且还害家族被满门抄斩。 她恨! 她怨! 在她被挖去眼睛之际,她用这世间最恶毒的语言诅咒眼前渣男贱女不得好死...... 重生一世。 盛芙兰彻底黑化,带着仇恨和满腔不甘投入报复之中...... 当一切尘埃落地之后,她那个霸道强势的队友,当场和她翻脸。 他揽她入怀,用最极致的温柔安抚着她,“兰儿,本王可不是这么好利用的。你对本王......得负责......”

章节内容

第1章

“啊......”

盛芙兰觉得自己要死了。

有人按着她的双臂,揪住她的头发,强迫性地让她昂起头,以一个极为羞辱的姿势跪倒在地上。

耳边,是男子漫不经心且冷漠的声音。

“既然雪儿不喜欢你这张脸,那就将这张脸划烂吧。”

她昂着头,冷然看着面前的男子。

时隔十年的时光,他仍然是那副冷静漠然的样子,与从前并无两样,唯独身上的锦衣换做了金色的龙袍。

撕扯的头发带来无法忽视的疼痛,她却冷冷的笑了一声:“萧允,你是不是忘了,你母妃中毒,是我拼了命为她解的!你被人暗算刺杀,是我不顾生死替你挡下了致命一刀!你被众将叛变,也是我为你四方奔走现场搏命!”

“没有我,没有盛家,你什么都不是!”

“怎么,当了皇帝,杀死了自己的岳丈和妻子的母家还不够,现在还要对自己的结发之妻动手了吗?”

她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一样敲打在他心上

十年!

整整十年!

她为他付出了所有,说动自己的父亲倾全族之力扶持于他,乃至于跟随他在边疆战场上搏命厮杀,最后得来的却只是他的猜忌之心。

登基不过半月,他便以谋反的名义,抄了盛家整个九族。

“结发之妻?”

面前的男子挑起眼睛,竟然讽刺地笑了起来:“盛芙兰,你有一句话说错了,你确实嫁给了朕,但你并不是朕的结发之妻。”

什么?

惊天雷霆!

被他护在身后的女子轻轻一叹:“表姐,你可真是个傻子,你可知道,早在陛下向你提亲之前,我们就已经私定终身,拜了天地了,之所以没有告诉他人,无非是因为你家世出众,能够帮到陛下而已。”

她曾经的表妹盛雪轻笑一声,仿佛还是当初那个在她身边甜甜地叫着姐姐的温柔好表妹。

“不过,妹妹也要感谢你,幸亏了你这么蠢,我和陛下才能够在一起,你说得对,若没有你,没有盛家,哪里有我和陛下的今日啊!”

原来如此!

原来如此!

盛芙兰头晕目眩,往日不明白的事情,在今日终于得到了解答,为何自己每一次外出都会碰巧遇到萧允,为何对方如此清楚她的喜好。

萧允可以一步步的将她的芳心握在手中,原来这一切,全都是因为盛家出了一个叛徒!

盛芙兰以为他们是后来才勾搭成奸。

却不想。

从一开始,这两个人便在一起,阴狠而丑陋地算计起自己!

“为什么?”

她终究还是问出了这句话。

“我对你虽然不能说很好,但绝对也不差,盛家小姐有的,你也有,我与父亲更是没有苛责过你,你何至于这么对我们?”

仿佛是想起了昔日,盛雪的目光暗了下来:“为什么?你说是为什么?同为盛家的女儿,你是高高在上的明珠,我就是夹缝求生的草芥,我为了留下去而在盛家左右讨好的时候,你却只需要说句话,就有人为你捧来一切。”

所以她不甘心。

盛芙兰想笑,但她笑不出来。

“你们两个,可真是天生一对,一样的狼心狗肺啊!”

这样的两个人。

怎么能说不是天生一对呢?

萧允目光一沉,脸上的冷漠瞬间破裂,事实上,他自己也知道自己的无耻,然而一个已经成为帝王的男子怎么可能承认自己的卑劣?

所以他往盛家的身上安了最大的罪名,为的就是让自己无耻的行为有一个名正言顺的理由。

而盛芙兰的话,无疑触碰到了他心底深处的逆鳞,将他内心深处一直想要掩藏着的卑劣彻底地撕开来!

“你既然如此不要脸面,那脸也就没必要留着了。”

他挥了挥手。

锋利的刀落了下来,在她的脸上一下一下,不过瞬息,整张脸都变得血肉模糊。

然而。

她没有丝毫的求饶和惨叫。只是用一种冰冷的目光盯着萧允和盛雪。

哪怕得意如盛雪,也不免被她眼里的恨意吓了一跳,后退了一步。

萧允心疼不已,怒声道:“还不赶紧挖了她的眼睛!”

“是是是。”周围的宫侍瞬间得命,锋利的刀刃对准盛芙兰的眼睛,狠狠地往下一插,一剜,一颗黑不溜秋的眼珠子便掉在了地上。

“啊!”

盛芙兰终于忍不住,惨叫一声。

她趴在地上,鲜血从眼眶和脸颊滴落,她在痛呼的同时,依稀想起了当日整个盛家尸横遍野的场景。

她的亲人,因她的感情,赔上了全部。

她整个人抽搐了起来,强大的怨恨令得她整个人都在颤抖,而面前的宫侍还在按照萧允的命令,打算把她的另外一只眼睛也挖出来。

她忽然哈哈大笑。

她没了一只眼睛,整个脸又血肉狰狞,看上去倒是有几分恶鬼的模样,倒是把现场众人全都吓得一愣,忍不住后退一步。

她说道:

“萧允,你狼心狗肺,污蔑贤良,我盛家扶你上位,更在你登基之后主动献上兵权,你竟还要斩尽杀绝。你心有心爱之人,却还要欺骗无辜的女子,让她做你们二人的垫脚石。为君你不仁,为夫你不义,这个江山,即便你得到了,最后也会翻覆!”

“而你。”

她看向盛雪扬起一抹讽刺的笑容:“你以为你赢了,我确实什么都没有了,而你,也很快什么都没有了。”

盛家亡了,她失去了靠山,盛雪同样也失去了她的后盾,从今往后,在后宫中,盛雪唯一能够仰仗的,就是萧允那不值一提的宠爱。

一个能够对帮衬自己,扶持自己,相互陪伴十年的妻子如此狠毒的人,你能够奢求他有什么真心?

“我的今日,就是你的明日。”

鲜血模糊了视线,然而盛芙兰的目光依然冷静,她最后遥望了一眼屋外,层层叠叠的宫阙,一眼望不到边。

她目光怔怔,喃喃自语:“国君不仁,贤臣枉死,世道必乱。”

最后她长笑一声,用尽最后的力气,狠狠撞向墙壁。

意识模糊之际,她听到萧允的痛骂,盛雪假惺惺的感慨,而与此同时,一道慌乱的声音响了起来。

“不好了,御王、御王带人攻进来了!”

报应。

真是报应啊!

漫天的惊慌声中,盛芙兰意料之中的笑了一下,仅存的那一只眼睛动了动,想要转过头,去看看那些攻进皇城的兵马。

她没能看到。

瞳孔便失去了焦距。

天暗了。



第2章

“萧允!你不得好死!”

梦中,盛芙兰凄声开口,声音中含着的愤怒与痛恨,仿若来自地府的恶鬼,惊的走廊中的鹦鹉高声惊叫。

周围守着的丫鬟更是花容失色。

“小姐......”

熟悉的声音让盛芙兰回过神,她看了一眼窗外破晓的天色,眼角处的红艳渐渐散去。

“我没事。”

你可相信世界上有时光回溯一说?

倘若不是亲身经历,盛芙兰也不知道,世界上竟然有如此神奇的事情,让她死去之后,竟然一跃回到了十年前,正好是她即将嫁给萧允的一个月前。

刚重生回来的时候,她浑浑噩噩,感觉自己就像是活在梦中。直到好几天过去了,她才终于有了触碰到实地一样的感觉。

看盛芙兰面色平静,丫鬟诺儿这才放下心,如同往常一般的伺候她梳洗。

“小姐。”她斟酌许久,才缓缓地说道:“刚才诺儿听到你在梦中叫着四皇子的名字......可是梦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没事。”

盛芙兰目光一暗,压住心底的恨意:“不过就是一个噩梦,不用多问。”

“那......四皇子的邀约,小姐还要不要去?”

她嘴角的笑容一冷。

是了。

她重生回来的第一日,萧允便让人给她递了信,约她见面,只是当时她精神崩溃,还没有从重活一次的现实中回过神来,于是便也一直推到了现在。

“去,怎么能不去?”

时至今日,自己怎么回来的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她这几日已经将情况摸得差不多了,确定自己是回到了十年前的初春,二月初七的日子,正好是她前世嫁给萧允的一个月前。

父母安在,家族安好。

这一次。

她不能再重蹈覆辙。

二月的天气还有些寒冷,天蒙着蒙蒙的雾,清风卷带着冷意,卷起树枝上稀疏的绿叶。

盛芙兰刚刚走出院落,便瞧见假山枝叶间,立着的一道素白色的身影。

盛雪身着一身素衣,头发只简单的挽起一个发鬓,别着一朵白色的玉兰花,仿若雪地里的一朵雪莲。

盛芙兰停住了脚步。

她冷漠的看着盛雪,眼里没有任何的表情,两个人面对相望的时候,竟仿若两朵风姿各异的花朵。

“表姐。”

盛雪笑了笑,亲昵的走上前来:“我在这里等你好久了,我们前些日子不是约好了一起出去踏青吗?走吧,我陪你去。”

说完,她像往常一样去拉盛芙兰的手。

然而盛芙兰却甩开了她的手,冷声道:“走吧。”

盛雪脸色一僵,不明白盛芙兰为何忽然之间对自己变了态度,眼眸里也染上不解:“姐姐,可是妹妹做错了什么?”

盛芙兰冷眼看着她:“既然你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错误,那么,你问我不也是白问吗?!你不是要带我去见四皇子吗?既然如此,那就带路吧。”

如此倨傲!

盛雪捏紧了手掌——她就知道!盛芙兰表面上对她亲近,实际上心里却一直看不起自己,果然!现在可不是露出本性了!

但她无法发作,毕竟她只是寄人篱下的一个表小姐。

“好。”

她带着盛芙兰上了马车,将她一路带到了京城中最偏僻的城南,这里风景宜人,山水仿若与天幕相接。

“姐姐,你也知道,舅舅自从知道你和四殿下有所往来,就一直很生气,不让你和四殿下再见面,所以你们若是想要偷偷见面,就只能找一些偏僻的地方,免得被人看到。”

盛芙兰看着不远处寥寥无几的行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这个地方很好。”

嗯。

如此,偏僻的地方......

很适合杀人灭口。

盛雪没有注意到她的言外之意,只将她带到一处湖边,随后便脸色有些不太好的说到:“就在这里了,四殿下应该等一会就到,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她当然不会留下。

毕竟,现在的盛雪也不过一个未及笄的少女,还没有后来那么深的心计,当然不愿意看着自己的“夫君”和别的女人卿卿我我。

盛芙兰眼见她的身影消失。

温热的气息忽然靠近,随后,一双手臂自她的身后,环住了她的腰身,有人将头轻轻放在她的肩膀,笑着说道。

“多日不见,你可有想我?”

这是盛芙兰永远不会忘记的声音。

——就是这个声音的主人,欺骗了她的感情,流掉了她腹中的孩子,将她最为仰慕亲近的父亲斩杀。

她的笑容消失了。

身后的人没有听到她的回复,似乎是有些不满,更紧的将她抱住,头微微一偏,便想要去亲她的唇。

“砰!”

盛芙兰将他一脚踢下了水。

上辈子和萧允同床共枕十年,她虽然一直被提防,但还是知道他的一些弱点的——他很怕水!小的时候,他在一次春游中险些淹死,自那之后,他就对水留下了很深的阴影。

看着水里不停挣扎的人。

她眼底都是恨意。

水花四溅,萧允的身体在水中忽上忽下,他拼命挥动着手臂,试图找到一丝逃脱的可能,但每一次挣扎都似乎只是徒劳。

那么深的水,他不会游泳,这里又这么偏僻,根本不会有人来救他,盛雪更是一个旱鸭子——萧允活不下来的!

他的呼救声急促而混乱,声音很快又被湖水吞噬淹没。

她冷笑一声,心里终于爽快了些,她转身打算离开。

然而才走了几步,她便听到一道声音淡淡地传来:“你就打算这么一走了之?”

“谁?”

她吃了一惊,猛然四顾,终于在一处还未完全盛开的桃树下,发现了这道声音的主人——那是一个身着白衣,正在把玩着手中折扇的男子。

他的长发被一支玉簪竖起,发梢落于肩后,而露出来的一张脸清贵绝伦,狭长的眼尾拉出一抹艳色,仿若诗词中走出的清贵公子。

这人刚才就在附近?

那岂不是看到了整个经过?

似乎是看到了盛芙兰难看的脸色,他饶有兴趣的笑了笑:“你大可以一走了之,湖底的人必死,可是姑娘,你要知道,你杀的并不是一个普通百姓,而是当今的四皇子,陛下虽然不怎么喜欢这个儿子,也不会对他的死置之不理的。”

他眼眸漠然。

“你不是一个人来的,中途也有别人看到你把,你可有想过,一旦事情被人发现,不论是你,还是你的家人,都会死。”

他知道萧允的身份!

盛芙兰情不自禁的后退一步:“你认识他,想必也认识我,所以,你是打算,去陛下的面前揭露我了?”

男子没有笑了。

他的眸子冷而深,像是一块冷玉,看着她的神清也十分淡漠。

“所以你还有选择的机会。”

“要么,现在杀了他,发泄你心中的怨恨,但是作为代价,你和你的家人都会死,要么,他活着,你和你的家人也活着。”

“惩罚和报复一个人最好的方式,从来不是杀死他,而是让他生不如死。懂?”



第3章

盛芙兰明白了。

——她肯定不是眼前这个男子的对手,更没办法阻拦他离开。

萧允死了,她整个盛家都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想到这里,她快速转身,一头扎进了水里。

湖中。

萧允已经绝望地放弃了挣扎。

他从很小的时候就害怕水,九死一生之后更是再也不愿意靠近有水的地方,所以就是一只旱鸭子。

就在他意识即将昏厥的时候。

忽然有人破开水面,游到了他身边,将即将失去呼吸的他捞上了岸,一个瞬间,他就从水中到了水面。

“殿下。”

盛芙兰抱住他,心底是不能杀了他的不甘和怨恨,脸上却是担忧惊恐的苍白:“殿下,我刚才不是故意的,我只是......从来没有和男子靠得那么近,惊恐之下才不小心将殿下推下去的......我,我刚才去找人了,可是周围没有人,我只能自己下来了。”

萧允脸色发青,却还要强笑道:“没事,是本殿孟浪了。”

他现在还没有完全拿下盛芙兰,还没有把盛家的兵权拿到手,他就算心里再惊怒,也不敢对着盛芙兰发脾气。

哪怕他现在心底愤怒的想要杀人。

“嗯。”

盛芙兰苍白的点了点头,整个人摇摇欲坠,就好像随时会昏过去一样:“殿下没事就好,这样我就放心了。”

她现在杀不了萧允,就只能稳住对方,不引起他的怀疑。

那个男子说得对,惩罚报复一个人最好的方式,绝对不是让他死,否则怎么对得起她为国尽忠最后却徒留骂名的父亲?

怎么对得起一心一意最后被辜负的自己?

她要让这两个人失去一切。

生、不、如、死。

看着不远处浑身湿透,拥抱在一起但是却心思各异的两个人,藏身在桃花树下的男子笑了笑,将下巴倚在了折扇上。

“有点意思。”

在盛芙兰的假意遮掩之下,萧允并没有起疑,反倒是顶着满身的狼狈,轻言细语的安慰她。

两个人“你侬我侬”一番之后,萧允这才离开。

重活一世,面对着对方这张虚情假意的脸,她很难不觉得恶心。

但她不想立刻弄死这两个人了。

那个人说的没错:惩罚和报复一个人最好的方式,从来不是杀死他,而是让他生不如死!

萧允走后,她没有直接去找盛雪,而后回将军府。

盛芙兰来到了不远处的桃花树下,脸色阴沉的出现在了某个男子跟前:“我提醒你一句,今天在这里看到的一切,你最好全部都忘记!不然的话,我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手持折扇的白衣男子抬了抬眼,他生的十分俊逸,眉目之间却带着一份慵懒,狭长的眼眸不带凌厉,却自带一份贵气。

他笑一下:“盛小姐还是这么盛气凌人,一点都没有变,可惜在下没有别的本事,就是记忆好。”

他说着,手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天赋使然。”

这不就是赤裸裸的威胁?

盛芙兰的脸黑了,如果真的让人知道自己谋害皇子,盛家不死也得脱层皮!她已经开始衡量,如果要把面前男子杀人灭口,成功几率有多大了......

但她还未作出决定。

面前的男子就已经伸出手,扣住了她的肩膀,整个动作悄无声息,眨眼之间就到了她的面前。

盛芙兰后背出了一丝冷汗。

“盛小姐。”他的声音慵懒带着笑意:“你可以放心,我不会把今天的事情说出去的,因为我也看萧允这人很不爽了,你帮我出了一口气,我应该感谢你才对,严格说起来我还欠了你一个人情。”

盛芙兰总算是微微放心。

敌人的敌人,那就是朋友了,这对她来说是一个好事情,毕竟她和对方实力差距太大,她很难杀人灭口。

眼看着男子离开,她立刻开口。

“你总要告诉我你是谁?”

总要留个名字?否则你这句(感谢)这就是一句空话,别到时候她真的需要帮忙了,根本不知道从哪里去找这个人!

“萧御。”男子神态从容而自信,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含笑的两个字,如同一枝利箭,将她牢牢的钉在原地。

萧御。

这个名字对盛芙兰实在是太熟悉了,临死前,她听到的最后一句话,便是这位自请边关的御王杀回京城的传信。

在灵魂抽离的那一刻,她确实模模糊糊的看到了一个身着铠甲的挺拔男子,一步步走进皇城,最后登临高位。

所以......

他就是那个前世逼宫谋反,掀翻了萧允的御王?

盛芙兰有些恍惚,朝着出口处走去,没过多久就瞧见了等待在外面的盛雪,而盛雪一瞧见她出来,便迫不及待的上前。

“姐姐,你和四皇子聊得还好吗?他可有说过什么时候提亲?”

她还是那一副温柔淡然的模样,只是眼里的急切怎么都遮不住。

上辈子,倒是自己眼瞎,连盛雪这点思春的心思都看不出来。

盛芙兰目光一闪:“我的婚事倒是不着急,我父亲本就不希望我早早嫁人,说服他也需要一些时日,倒是表妹你,虽然喊我姐姐,却只比我小一日而已。我看你年岁也不小,不如我让父亲为你择选一门婚事?”

见盛雪逐渐僵硬的笑容,她若有所思的一笑。

“先别忙着拒绝,我知道表妹眼高于顶,一般人根本看不上。但,这次,盛家这一次为你挑选的可是贤王府的世子,贤王本就是朝堂重臣,据说这位世子更是文采风流,是出了名的才子。”

“若是表妹同意,大抵也是正妃之位。”

重生一遭,她对很多事情,都看的清楚了起来。

盛雪和萧允看起来两情相悦,为了爱情不得已委曲求全,说白了不过就是一个冠冕堂皇的借口!

盛雪是外家女,萧允是一个废妃的儿子。

两个人彼此看中,都不过是心有图谋而已。

这两个人贪心无度,一个想做皇后,一个想作皇帝,这才成为一丘之貉!

从现实的情况往前看,两个人所谋划之事,机会渺茫,成功率甚低。

而贤王世子和萧允不一样,他现在炙手可热,是多少京城贵女梦寐以求的对象,盛雪有了更好的选择,她不会不心动的!

果然

盛雪沉默了。

但她很快便反应过来,下意识的摸上自己肚子,眼中闪过一抹晦暗之色:“多谢姐姐,只是妹妹如今还不想嫁人,日后再说吧。”

这个举动落入盛芙兰眼中,她心中一动。

——盛雪,不会怀了萧允的孩子了吧?

关于盛雪有没有孩子的事情,她还真的不知道,但这孩子八成没有活下来,否则当初盛雪早就耀武扬威了。

她意味深长的回到盛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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