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小三找上门
“阮小姐,对不起,我不是有意插足你们的婚姻!”
阮世佳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嚣张的小三。
不仅不躲着她,还主动找上门,甚至还堵在她面前,用一副悲天悯人的表情,理直气壮地语气对她说话。
眼前这个女人名叫安若雪,是盛言书的秘书。
她曾亲眼看见自己的丈夫盛言书和她一起看房买房说要布置新房!
安若雪说,“言书对我温柔又体贴,我实在没办法不爱上他!”
“阮小姐,利益联姻是错误的,言书并不爱你。你们的婚姻,只会让我们三个人都痛苦啊!”
阮世佳并不想和小三争论利益联姻的好坏。
但是,她想走,安若雪却拉着她不让走。
“安若雪,你到底想干什么?!”阮世佳想甩开她,但是安若雪不肯松手。
她用怜惜的眼神盯着阮世佳的肚子,低声喃喃说,“阮小姐,如果你不答应离婚,就连我也保不住你的孩子了。”
阮世佳悚然一惊,猛得抽手,却没想安若雪毫无征兆便松了力度。
她猝不及防的整个人往后倒,从高高的楼梯上重重地摔了下去。
被狠狠碰撞的肚子传来剧痛,阮世佳忍不住发出哀嚎。
感觉到身下流出一股温热,她惊恐慌乱。
她的孩子......
阮世佳想要发声叫人,却疼的声音全卡在了嗓子眼里,她望向安若雪。
安若雪却一副惊慌的表情呆伫在原地,显得手足无措。
不知过了多久,别墅里的佣人终于闻声而来。
众人一看,顿时色变。
阮世佳无力地躺在地上,身上的衣裙被染红,掺血的羊水甚至顺着楼梯流淌而下。
“太太,我已经打电话给先生了,可先生说、先生说只要人没死,就不要找他!”
兵荒马乱中,救护车终于来了,人群中传来一个佣人的音调。
阮世佳闭上眼,一颗心如沉入湖底,渐渐冰凉!
到达医院的时候,阮世佳已经痛得精神恍惚。
她被送进产房,抬上手术台时,她恍惚听见医生冰冷的声音宣布道,“孕妇大出血,胎死腹中,一尸两命,救不活了。”
阮世佳吓得瞪大眼睛,一下子清醒了。
“你想干什么!?”
“阮小姐,你别怪我,谁让你挡了盛先生的道?阮氏集团和盛世集团不可能取消联姻,盛先生为了给心爱的人让路,只能委屈你了!”
闻言,阮世佳如坠冰窖。
这个医生并不是她专门预约的产科医生,而能在这个节骨眼上换医生的人,只有盛言书!
为了给安若雪让位置,他竟然想让她和孩子去死!
她是他的妻子,她的孩子也是他的骨肉,虎毒还不食子,他怎么下得去手呢!?
当初要联姻的是他,现在找到所谓的“爱情”了,就想过河拆桥!
何其荒谬!
可笑!!
“放开我!放开我!”
阮世佳在手术台上疯狂挣扎,撕心裂肺地大喊大叫。
但她的四肢被牢牢绑住,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一声将针筒扎进自己的体内。
没一小会儿,她就觉得意识越来越沉。
“不要!求求你,救救我的孩子......”
第2章 消失老婆送上门
五年后。
阮家老爷子病故,他的葬礼宛若一场A城上流圈子的聚会。
在场的人人面露悲伤,却不达眼底。
除了会场门口的女人......
她一身黑色长裙,勾勒出曼妙身姿,墨镜下的两行清泪,无声却让人动容。
“妈咪,里面那张床上躺着的是太爷爷吗?”她身旁的小男孩眉眼未开,却已经是一副迷死人不偿命的长相。
阮世佳偷偷擦了擦泪,蹲下身回答阮小北的问题。
“是太爷爷,你在视频通话里见过他的。”
“他为什么不起床跟我玩?是不是身体不舒服?”阮小北神色有些着急,惹得她的心跟着抽痛。
当初自己九死一生后任性出走。
如果不是爷爷帮着瞒住盛家,又见缝插针的给予资金支持,她大概撑不到今天。
她强忍着胸口的酸涩,温柔道,“太爷爷跟阿凡达一样,去潘多拉生活了,以后可能都无法陪小北玩了。”
小家伙很喜欢这部电影。
在他的理解里,去潘多拉是件很酷的事。
因而他只落寞了一会儿,就释然道,“没关系,等我去电影院见他!”
“去电影院这种下等人的地方有什么好兴奋,小野种果然一脉相承,和你那个乡下妈一样,都是没见识的货色!”
尖锐女音自二人头顶落下,口气里都是尖酸刻薄。
阮世佳不用抬头,也知道这声音的主人是方兰。
那个和她父亲阮远兴搞外遇,逼她母亲跳楼自杀的继母!
自己还没空去找她算旧账,她倒是先犯起贱来了?
阮世佳不想接下来的言辞被阮小北听到,凑到他耳畔,悄悄说:“小北乖,去旁边等妈咪。”
话落,牵起肉嘟嘟的小手捂住小家伙的耳朵。
阮小北很是懂事地点点头,退到几米外。
方兰嗤笑,“怎么,你敢做还怕他听啊?”
她摇曳腰肢奔着阮小北就去,还特意调高音量叫嚣,“小野......”
啪——
阮世佳一个闪身拦住方兰,抬手一巴掌将“种”字怼没了音。
“你要是不会说话,我来教你,别带坏我儿子!”她本温柔如水的面色霎时变得冷冽如刀,震得方兰心肝一颤。
这还是当年那个柔柔弱弱,只会跟在盛言书后面跑的女人?
当初了无音讯失踪了几年,回来后带着个小野种更是性情大变!
四周飘来看热闹的目光,像是在笑话方兰。
她脸色一黑,反手想回敬阮世佳,结果手被对方攥住,疼得倒吸凉气。
方兰心中的愤怒都化成了恶毒的言语。
“我说错了吗?要不是野种,你当年为什么不借此绑住盛言书?去什么国外,玩什么消失?也不知道是跟哪个野男人生的,不敢让人知道!”
“你是盛言书的狗吗?”阮世佳听到那曾经放在心头珍视的名字,此刻只觉得无比恶心,“我的孩子,不论是谁的种,都姓阮,由不得你个外人在这里放屁!”
“我,我可是你妈!”方兰咬唇回击。
“妈?”阮世佳冷笑,“你一个借肚子上位,死乞白赖爬阮远兴床的小三,可别玷污这个称呼!”
方兰气得心悸,满目狰狞就要发狂,却忽然变脸,转而讪笑着看向阮世佳身后。
下一秒,盛言书冰凉低沉的声音传入耳畔。
“这孩子是谁的?”
阮世佳眉头拧了拧,转身看到那张无数次出现在梦魇中的脸......
第3章 亲自下场撕渣爹
“和你没关系。”
阮世佳语气极冷,目光未在盛言书身上停留超过一秒。
这种冷静疏远和记忆里总围着他转的那个女人,形成强烈对比。
心底滋生出一股莫名的情绪,让他不由多扫了阮世佳两眼。
比起五年前,女人褪去了青涩,更多了几分沉稳性感,一点不像是生过孩子的单亲妈妈。
阮世佳捕捉到男人一贯的,高高在上的目光,心底冷笑。
见他似要开口,她抢先去牵阮小北,柔声道,“走,我们去看爷爷。”
方兰上前想拦,却被阮世佳一个眼刀钉在了原地,脸颊火辣辣的痛感提醒她刚吃过的亏,只得讪讪后退。
沦为空气的盛言书看着母子俩的背影,周身气压低得骇人。
他沉声对特助傅远说:“我要知道阮世佳这五年所有的事。”
......
那边,阮世佳领着阮小北并没见到爷爷,棺椁之中放着的不是遗体而是骨灰。
老管家解释,是阮远兴找了批命师,说爷爷命盘特殊,火化的时间必须要快,否则赶不上入地府的末班车。
这种鬼话阮世佳当然不信。
爷爷死前一天,她刚询问过他的主治医师,说是病情控制得不错,结果第二天人就走了!
那个医师也再联系不上!
她当即觉得不对,第一时间赶回,阮家却将葬礼都准备好了!
这么欲盖弥彰,更让她确信爷爷的死有问题!
阮世佳来参加葬礼,本想从遗体上找线索,结果计划扑空。
葬礼结束,阮世佳思来想去只能安顿好阮小北,去了爷爷生前独自住的老宅。
结果,刚到门口,就见阮远兴领着一队人,正把老宅里的物件搬上卡车。
阮世佳抬眼一扫,全是爷爷生前收藏的古玩,随便拿出一件都价值连城。
她冷笑上前,从后面揪住阮远兴的衣领,狠狠往院外甩。
阮远兴没有防备,第一时间失去了重心。
他喉咙被衬衫卡得不能呼吸,虽比阮世佳强壮,却还是趔趄出了几米远。
阮远兴缓过神看清来人,怒咳几声,哑道,“不孝的东西!你害死爷爷不够,现在还想谋杀亲生老子?!”
阮世佳早领教过他贼喊捉贼的本事,不屑争口舌,只冷眼扫过还在做活的人。
“都给我停下!”
她挑眉道,“阮远兴上个月连阮氏总裁的位置都被扒了,你们还敢帮他搬阮家的东西?!”
“不怕进局子吗?!”
众人一听,纷纷放下手里的东西。
他们别的不清楚,但阮远兴卸职的新闻可是轰动整个A城的!
“你们少听她胡说!”阮远兴脸上青白一阵,“谁家的家产不是留给儿子的!老子搬的光明正大!”
阮世佳嗤笑,“谁家儿子在老子葬礼当天来搬家底?你们给他打工,真不怕遭报应?”
在场的人一听,全都停下了手来。
阮远兴心虚理亏,说不出反驳的话,又碍于人多不好动手,胀得脸通红。
他偷偷扫一眼半车的古玩,估摸够还自己欠的那些高利贷。
于是拨开僵在原地的工人,“都给我滚开!”
阮远兴闪身钻上驾驶位,就要发动了车子。
阮世佳早预到他要干什么。
她紧随其后,阮远兴的车子刚发动,就抬脚用细鞋跟戳破轮胎。
“噗噗”两声。
刚起步的卡车歪七扭八撞上了路灯。
阮远兴一脑袋磕在了方向盘上,鲜血直冒。
他捂住伤口,抬头便从后视镜里看到一脸得意的阮世佳。
阮远兴满腔愤怒再难抑制,张口叫着,“小贱人,看老子今天不打死你!”
说着就要下车算账。
四周却忽然涌出一群拿着摄像机的狗仔,将他连人带卡车团团围住。
“请问你转移阮老爷子的资产,是确定没有继承权了吗?”
“坊间流传你嗜赌成性,债台高筑,才导致卸任总裁,是否属实?”
“有人说你是啃老族的天花板,对此你有什么想说的?”
......
阮世佳冷眼瞧着,给一备注为“狗王”的微信账号转去5000,并送上好评。
【十分钟就到位,速度挺快。】
然后,不急不缓的,进了老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