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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明朝败家子
  • 主角: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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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医学博士莫名穿越到大纨绔身上! 游手好闲的大纨绔,如何一步一步走上人生巅峰......。

章节内容

第1章 回到古代

“呀——,你不要过来!”一个惶恐的声音响起。

入眼的是青色纱帐,粉色鸳鸯被褥,沉香麦穗枕头。空气中弥漫着草木香的味道,在楠木床旁边正好有个青色香炉,袅袅香烟像火苗摇曳。

场景有点不对啊!何千军一脸懵,刚刚还在医大的教室解剖尸体,怎么一转眼变了画面?

自己这是穿越了!

“你这个登徒子,不要过来,呜呜——”尖锐的女声从身下再次传来,啼哭阵阵。

何千军这才发现身下竟然躺着一位满脸泪花,坦露香肩的妙龄女子,正可怜兮兮的往后退,缩到床角。

“呜呜——。”已经缩到床角的朱秀宁杏雨梨花,身上的轻纱松垮,显然先前经过剧烈挣扎。

何千军苦苦支撑着床铺,十分的不好受。作为一个经过德智体美劳全面教育的医学博士,即使面对如此香艳画面,也要恪守住底线。

何千军使劲摇摇头,让自己恢复清醒,这货竟然还磕了药!坑人啊!

何千军到底还是低估了药物的作用!他的眼睛在喷火,豆粒般大的汗珠,砸在粉色鸳鸯被上。

吓哭的朱秀宁与自己咫尺之差,吹弹可破的羞赧脸蛋,红的泣血的红玉琼耳,无一不在向何千军散发着诱惑。

“呜——,呜——-。”朱秀宁闭上眼睛,大叫着:“你别过来,我是兴献王府的郡主,你会被诛九族的。我答应你,只要你不过来,我就当做今天的事没发生过。”

郡主!何千军真的想一死了之,怎么别人穿越,要么成王爷?要么穿成大文豪,到了自己这里,如此尴尬!

何千军的目光锁定朱秀宁秀发中的银凤簪子,大手一挥,将银簪抓在手中,朝自己的大腿狠扎过去。

以痛止乱,无论是先前磕下何种药物,造成的影响都是让自己神经衰弱,这个时候,越痛越好!

“啊——。”朱秀宁看见何千军扑过来,惊声喊了一句,害怕的闭上眼睛,两条青葱手臂挡在面前胡乱推攘。

很快,朱秀宁发现,并没有什么事发生,何千军拔走了自己头上的银凤簪子,正在扎他自己的大腿。

“嘶。”何千军疼的呲牙咧嘴,脖子上的青筋虬结。

何千军一边扎腿,一边抓起圆桌上的紫砂茶壶,对着自己脑袋浇一半,又喝了一半。

经过一番醍醐灌顶,何千军上半身全湿了,脸上还挂着几片茶叶,大腿上插着一根银风簪子。幸好,何千军总算恢复了理智,虽然药物的作用还在,已是理智占了上风。

何千军有些尴尬的望着朱秀宁:“那个......”

“碰......。”

“抓住他!”

“保护郡主!”

“我,唔--唔,......”

电光火石之间,四五个大汉踹开门,一阵混乱之后,把何千军死死按在地上。何千军的脑袋被按在地板上,唔唔半晌,嘟囔不出半个字。

发生了什么!何千军一脸懵!

一个稚童和一个丫鬟走过来,丫鬟手指发抖的指着何千军:“小王爷,就是他,就是他欲要被郡主图谋不轨!”

朱厚熜眉清目秀,小脸紧巴巴皱在一起:“大胆,敢辱我王姐,你是何人,本王要诛你九族!”

“噗!”尽管何千军知道这是个严肃的时刻,可听到朱厚熜稚嫩的嗓音,还是没忍住笑出声来。

好像听到一个小孩指着自己,放学别走,我叫我哥揍你!

朱厚熜的清秀眉毛快要立起来,怒道:“何等的猖狂,还敢笑,来人呐,让他知道知道厉害!”

一个壮汉握起拳头,重重砸向何千军的小腹。何千军直接被砸的眼冒金星,一肚子苦水翻江倒海。这一拳,也让何千军清醒许多!

现在可不是后世的法纪社会,王公贵族最大,真的要杀头的!

“拖下去,查明身份,斩首示众!”朱厚熜稚嫩的声音再次在房间内响起。

何千军惊出一脑门冷汗,这就要嗝屁了?“等等,都是误会,我这实在是事出有因,事出有因啊!”

“混账,你在欺负本王年少吗?这种事还有因,有个什么因?”少年朱厚熜发火了,眼睛一动不动,像毒蛇一般盯着何千军。

什么因?什么因?何千军脑门上的汗珠似有千钧重,一颗一颗砸下来,扭头看了泪眼涟涟的朱秀宁一眼。此女正在呜咽,可是呜咽的声音有些粗,而且此女啜泣时,经常顺不过气来。

这是哮喘!

何千军眼前一亮,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有病,郡主有病。”

“............”

小王爷朱厚熜差点没忍住爆出一句粗口。

“噗”旁边严肃的府兵,有几个直接没绷住,忍俊不禁笑出声来。

朱厚熜的眼睛在冒火:“混账,你觉得本王是傻瓜吗?有趴在身上看病的?有脱了裤子看病的?”

厄......,何千军一阵挠头,只得梗着脖子说道:“郡主的病很是奇特,属于隐性哮喘。此病只有受到重大刺激的时候才会显现。我这么做也只是想确定病情,现在确定了。”

朱厚熜紧握起白皙的手,小身板在瑟瑟发抖:“拖下去,即刻斩首!”

何千军听到这句话,如炸毛小猫失去了控制,惊慌失色道:“郡主真的有病,真的有病!”

“吭,吭,呜......。”泪珠再次挂满了朱秀宁的脸颊,堂堂兴献王府的郡主,摊上了这种事,而且是众目睽睽之下。

此人半点颜面都不要的吗?发生了这种事情,还要扯出不着边际的谎话。

朱秀宁以泪掩面,越想越生气,一口闷气憋在心口越来越闷,觉得呼吸越来越不顺畅,身子慢慢失重,两眼一抹黑,晕倒在绣花床上。

朱秀宁的贴身丫鬟先是惊恐捂住小嘴,然后看到朱秀宁没有再爬起来。

贴身丫鬟连忙小跑到床边,看到朱秀宁紧闭着眼睛。

贴身丫鬟惊叫出声:“郡主晕倒了!”

“郡主晕倒了!”



第2章 被陷害

“王姐。”朱厚熜也赶紧跑到床边,握住朱秀宁的手:“王姐,王姐。”

郡主真的晕倒了!

几个控制住何千军的府兵顿时傻了眼,郡主真的有病?

巧合吧?

何千军心中一喜:“都起开,不要围着她。”

“快去叫郎中,快去呀!”朱厚熜一下慌了阵脚。

何千军可不会白白放过这个机会:“王爷,郡主的这病发病急,叫大夫也来不及了。只有我能治。”

朱厚熜毕竟是个孩子,哪里经历过这种场面:“你真能治?”

“小王爷,郡主就是被这个人气病的,王爷不能相信他的话。”朱秀宁的贴身丫鬟怕少年朱厚熜上当,提醒道。

何千军白了丫鬟一眼,救自己命的机会可不能白白浪费:“小王爷你回想一下,郡主是不是每逢阴天下雨就会胸口发闷,咳嗽不止?而且郡主不能吃桃,杏等带毛的果子。”

朱厚熜听到何千军的话,眼前一亮,对何千军的印象微微改观:“你怎么知道?王姐确实每次吃桃子都会嗓子发痒,下雨天经常喘不过气。”

控制住何千军的几个府兵,面面相觑,这货一看就是蒙的,朱厚熜还真信!

朱秀宁的贴身丫鬟张了张嘴没有说话,没人比她更了解朱秀宁的生活起居,何千军说的这几种情况,郡主身上确实都有。

朱厚熜定了定心,凝重道:“哼,若是你治不好我王姐,我定要诛你九族。”

“先放开他。”

何千军终于恢复了自由身,马上把门窗全部打开,房间里的香炉也弄出去:“闲人先出去,保持房内空气流通。”

“弄些湖水来!”

朱秀宁的贴身丫鬟不敢耽搁,立马去拿盛器装湖水。

何千军撕开鸳鸯被褥,取出一小撮棉花,沾了沾丫鬟拿来的湖水,轻轻点在朱秀宁的鼻中处。

哮喘无非是呼吸问题,湖水的清凉能够缓解支气管中的闷热,只要呼吸顺畅了,就不会有大问题。

何千军不停地沾湖水弄湿朱秀宁的鼻中,使朱秀宁的鼻中一直保持着清凉。

约莫有一柱香的时间,朱秀宁的手指动了动,然后眼皮动了动,随后睁开眼睛看到了何千军。

“是你这个登徒子,你要干嘛?”朱秀宁立马从床上弹坐起来,缩到床角。

朱厚熜赶紧来到朱秀宁身边:“王姐,你终于醒了!”

朱秀宁泛红的眼眶噙着泪珠,疑惑的望着朱厚熜:“怎么了?厚熜。”

还没等朱厚熜回答,何千军抢话道:“郡主,你真的错怪我了。医者仁心,郡主的这种隐性哮喘十分难测,只有受到重大刺激的时候才会犯病。我也是迫不得已。”

朱秀宁又哭了,杏雨梨花:“你还说。”

“王姐,真的是他救了你,而且他还知道你每逢阴天下雨胸闷,不能吃桃子。”朱厚熜稚嫩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

朱秀宁的贴身丫鬟脸色很难堪,郡主真的醒了!这个人真的救好了郡主。郡主真的有病!

贴身丫鬟不敢想象,差点因为自己贻误郡主的治病良机,幸好郡主没事。贴身丫鬟不敢再质疑何千军,点头道:“郡主,他确实这样说了。”

“呜呜——”朱秀宁只是啜泣,没有回话。

“小王爷,郡主的病短时间内是无法根治的,以后少受刺激,我开个药方,记得把药方里的药草碾碎,放到锦囊里。郡主觉得气不顺的时候,就拿出来闻一闻。”

朱厚熜有些激动,王姐没事最好,看来是自己错怪了何千军:“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何......。”何千军留个心眼,尴尬笑着:“我叫吴彦祖。”

“很好,吴彦祖,我兴献王府欠你一个人情”朱厚熜擦掉额头的汗珠,脸上尽是歉意。

何千军长抒一口气,幸好郡主突然发病,不然自己的脑袋就落地了:“王爷谬赞,救死扶伤乃我辈天职。”

“你先下去吧,吴彦祖,王府有事会再传你,你短期不要离开安陆。”

何千军离开王府的时候,先前扣押何千军的几个府兵,眼珠子快要掉到地上,久久没回过神。

这小子竟然真的把郡主治好了!安然无恙的走出了王府!

出了王府,何千军的记忆稍微融合一部分,现在是明朝正德年间,自己是武安伯何中通的独子。不过,在安陆的名声着实不好,欺男霸女,鱼肉乡里的事情没少做。

何千军出现在王府不是偶然,是中了奸计,那个人就是安陆县令刘怀阳。记忆中,刘怀阳使了激将法,先是大赞兴献王府朱秀宁郡主倾国倾城,若是哪个男人摸了她的手,死了也愿意。

然后嘲讽何千军,虽然阅女无数,可惜无缘碰到朱秀宁。何千军脑袋一热,果真上当,弄了两包快活散,准备做一次牡丹花下死的风流事。

也许是这幅躯体的前主人命中该有一劫,两包快活散下肚,加上情绪盎然,竟然嗝屁了!然后何千军就不知怎么回事,穿到此人身上来。

刘怀阳!何千军现在十分生气,在明朝,敢沾惹宗室可是诛九族的大罪,这厮没安好心。

“少爷,少爷,我在这。”

在王府高墙旁的树上,跳下一位尖嘴猴腮的枯瘦小厮,小厮一脸猥琐,一笑起来,脸上的皱纹比八十岁的老太还多。

“嘿嘿,少爷得手吗?”

何千军接受记忆的时间不长,对此人的印象不深:“你是?”

何二拍拍自己瘦骨嶙峋的胸膛:“少爷,我是何二呀!少爷忘记了?你就是踩着我的肩膀翻墙过去的。”

踩着你的肩膀过去的!何千军脸一变,一脚踹向何二的瘦小身板:“我让你坑我,你知不知道这是哪?”

何千军无话可说,真是一对蠢主仆:“走,去县衙,找刘怀阳算账。”

“啥?少爷,我没听错吧?”何二一脸狐疑,质问何千军。

何千军一挑眉:“怎么?你有意见?”

何二缩了缩身板,怎么感觉少爷今天有点不一样:“少爷,你不是说换个口味。我都打听好了,芙蓉巷有家小娘子,俊俏得紧!”

“她家男子白天出工,就她一人在家。少爷悄悄翻墙进去,我在门外给少爷把风......”

何千军额头一团黑线,这个何二脑子里在想些什么:“你个蠢货,咱们被刘怀阳陷害了,差点全家死光。”

一说到生死,何二打起了精神:“啥?刘怀阳坑少爷?”



第3章 刘怀阳

何千军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告诉何二。

何二听得直接爆粗口:“小小安陆县令真是大胆,少爷,咱们去揍这厮,老爷说了,他此次上京,六品以下的官,打死没事。”

何千军不由得对自己这个便宜老爹有了兴趣,有这样的爹,怪不得儿子连郡主都敢觊觎:“走。”

安陆的县衙距离王府并不远,院内丝竹阵阵,门口摆着礼桌,凡是往来人员都在礼桌上递了帖子。

看起来像是在举办宴席。

何千军不由得一阵恼火,刚陷害完自己就大摆宴席,自己这是有多可恨。

何千军大步向前,被门口的两个小厮拦住:“站住,今日刘县令大宴宾朋,没有请柬不得入内!”

厄,何千军愣在原地,空有一身英雄胆,在门口被拦住了:“何二,咱们先回去。”

何二竟是一脸吃惊:“少爷,咱们还没进去呢!”

何千军压低嗓音:“没有请柬怎么进去?还是另寻他法吧!”

何二错愕的盯着何千军半晌,霸道的走上前去,一把揪住门口小厮的衣领,啪啪甩了两个响亮的巴掌:“我们家少爷也敢拦?”

“我们少爷祖上是跟永乐帝打过南京的人。知道武安伯吗?那是你能得罪起的?”

两个小厮一听到武安伯之子,连忙跪在地上磕头,齐呼道:“何少爷,小的们有眼不识泰山,请你恕罪。”

何二一脚将最近的小厮踹翻:“狗一样的东西也敢求俺们少爷,给我滚开。”

何二扭过头朝何千军媚笑:“少爷,咱们走。”

这样也行?何千军一脸的震惊。

转念一想,自己在安陆可算不上好人,纨绔子弟这样行事很正常。只是自己谦恭惯了,一时还是不太习惯。

在县衙大院里,摆了四大桌,桌上虽没有山珍海味,可鸡鸭鱼肉等硬件还是有的。比起普通人家的糠咽菜要好多了!

人群中最胖的,穿着官服的人就是刘怀阳,眼珠如豆粒,身子似猪肚。

刘怀阳站起来,挺着圆鼓鼓的肚皮,肥胖的手捏起青花小酒杯:“诸位,当今世上何人最大?”

有人回话道:“自然是当今皇上。”

刘怀阳一仰脖,将杯中酒如数送入喉中,圆脸更红了:“错,当今皇上一心醉于豹房,算不得最大。当今世上最大的乃是刘谨,刘公公。”

刘怀阳小眼漏雄光:“诸位发达的时候到了!我知道诸位与武安伯交好,但是现在,呵呵,武安伯得罪了刘公公,武安伯支撑不了多久了。今后的安陆我刘某人是一把手,诸位,弃暗投明的时候到了!”

刘怀阳说完这话,下面哑然无声,并没有人立刻回应他。他们都是与武安伯交好的家族,现在还没得到半点风声,可不能胡乱站队。”

一名儒士打扮的人站起来:“刘县令,酒可以多喝,话可不能乱说,今早我还碰见武安伯独子何千军在街上闲逛,何家哪里像出事的样子?”

刘怀阳早猜到这样的质疑,坦然说道:“呵呵,不瞒大家,何家那个蠢货马上就要完蛋,而且犯的是株连九族的大罪。我与诸位同乡一场,才摆下此宴,说出此事。”

“还望诸位莫要一条道走到黑!”

回应的人还是很少,这种队还是少站为妙。

“呵呵。”那名中年儒士摸了摸羊角胡:“刘县令,武安伯祖上可是跟永乐帝打过天下的人,有爵位在身。我还真想不到他儿子犯下什么罪能株连九族。安陆有什么人是他不敢得罪的?”

刘怀阳笑了:“哈哈,刘某不过是略施小计。那何千军平时仗着武安伯鱼肉乡里,欺男霸女,在安陆狂惯了!刘某将他叫进府中,对他说,何少爷虽阅女无数,却不圆满。”

刘怀阳越想越觉得何千军可笑,分明就是蠢货一个:“武安伯之子果然上当,反问刘某为何不圆满?刘某说,兴献王之女永宁郡主乃安陆第一美人。你何千军虽阅女无数,可未曾碰到永宁郡主。”

“哈哈,那厮果然上当,去了王府。”

去了王府!

何千军的性子,在座的人都很了解,若是谁说哪家的女子样貌出众,此人立马会春心荡漾,急不可耐。

既然何千军进了兴献王府,就一定会对郡主下手。

先前问话的中年儒士脸色变得很难看,依然反问一句:“刘县令也不想活了?就算何家冒犯宗室,你也逃脱不了关系。”

这时间有不少人色变,站了起来:“刘县令,你公开说此事,万一被兴献王府的人知道,岂不是引火焚身。”

“嘶——”众人想到了什么,倒抽一口冷气,岂不是说这次的事,在场的人,人人有份?

有许多人产生了离座的想法,害怕道:“刘县令,这事跟我们可没有半点关系。”

慌什么?慌什么?”刘怀阳面色红润,坦然给自己倒一杯酒,故弄玄虚道:“诸位忘记刘某刚刚说的话了?当今世上刘公公最大,再者说了,那何千军犯了事,须得先送到安陆县衙来。有刘公公在上面,我刘某也姓刘啊!这点关系还是能攀上的。”

刘怀阳再度给自己倒一杯酒,站起来:“来呀,诸位,武安伯之子犯下此等大逆不道之事,武安伯一家已经到此为止,今后刘某与诸位就是一条船上的人了。”

这一次,先前沉默的人都端起手中的酒杯。在座的都是豪绅富商,都是聪明人,变脸比翻书快多了。

“哈哈,今后就承蒙刘县令多多关照了!”

“就是,就是,那何千军不过是个纨绔子弟,该死!”

甚至有人狂妄道:“庆祝何家断子绝孙。”

刘怀阳笑成一朵花,圆脸通红:“好,庆祝何家断子绝孙。”

刘怀阳真的很高兴,有武安伯在安陆,自己始终被压一头。现在武安伯被扣在京城,儿子又犯下如此大罪,何家完蛋喽!

刘怀阳有点喜极而泣的感觉,自己终于要攀上刘公公这棵大树,扶摇直上。至于何家,哼,就给自己当垫脚石吧!

何千军,你别怪刘某,下辈子做个好人,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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