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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娇养太子妃
  • 主角:徐尽欢,萧阙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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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被迫嫁给太子的前夜,徐尽欢孤注一掷,请求隔壁的俊俏郎君带她私奔。 对方微微一笑,答应明日大婚时趁乱带她走。 可她满心欢喜地等啊等,等到入洞房了,她那情郎也没来。 红烛明灭中,她气得掀了盖头,正要骂那负心汉时,新婚夫君推门而入。 徐尽欢脸色一变。 不是,这太子怎么和她那爽约的情夫长得一模一样? 男人步步紧逼,“听闻徐小姐不愿嫁孤,想与人私奔?” 她心虚狡辩:“这是误会。” 男人一把抓过她的手腕将她抵在了墙上,高大的身影瞬间笼罩下来,语气危险:“徐尽欢,你好大的胆子。” 她立刻滑跪

章节内容

第1章

正是一个桃花灼灼的春日,岁诸山草木繁盛,落日的余晖散落下来,更增添几分韵味。

薄暮暝暝,半山腰的一处别院里,喧闹嬉笑声因为唯一的鸡毛毽子踢到了隔壁,而被迫中断。

徐尽欢踩在丫鬟春花的肩头,抓着墙边一棵横斜的桃花树的树枝,艰难地往上爬。

好一会儿,在她的不懈努力之下,才终于把脑袋探出墙头。

少女长呼一口气,随意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我的天,这围墙可真高啊。”

她的视线落到隔壁院子里——

隔壁院子里正好有人,且人还不少,一群高大的男人围成一圈站在院子里,不知在做些什么。

徐尽欢扫视一圈,看见了墙根底下的色彩斑斓的鸡毛毽子,神色一喜。

她抬起头,热情朝院子里的人挥手,“诶!那边的大哥们,可以帮忙捡一下毽子吗?”

一时间,隔壁院子里的人齐刷刷回过头来看着她。

但是,尴尬的是......没有人动。

没一个人帮她捡。

他们站在原地,以一种惊讶又怪异的眼神看向徐尽欢。

徐尽欢心里打鼓。

怎么?捡个毽子都不愿意吗?一群大老爷们这么小气?

好一会儿,那群人后面走出来一个戴着银色面具,身着白衣的青年。

青年身姿如玉、鹤立鸡群。

徐尽欢看不见对方的脸,但是她能感觉到对方的视线遥遥落在了她的身上。

她也好奇地打量着对方。

看身形就像是个帅哥。

随后,青年好听的声音从面具后如月光一般倾泻出来,“齐风,去给这位姑娘帮个忙。”

徐尽欢虽然觉得对方戴着面具有点奇怪,但她一向尊重个人癖好,趴在墙头上感激地朝青年笑笑。

青年话音刚落,人群中一个身材格外高大的黑衣男子三两步跨到墙边,一弯腰捡起了彩色的鸡毛毽子递给徐尽欢。

徐尽欢十几年来第一次见到这么高的人,不由得露出惊讶和赞叹的目光。

他站在院子里,甚至都不需要垫脚,就可以轻而易举地把毽子举到她能够到的位置。

徐尽欢欢天喜地地说了句“谢谢。”

她正要伸手去拿,忽然注意到了男人手上的不明红色液体,一小片星星点点的红色。

他黑色的袖口也有一块浸湿了的地方,颜色格外深一些。

这是什么?

一阵风刮过,空气中传来一股浓浓的血腥味。

徐尽欢愣住了。

她循着味道,下意识去看男人刚刚离开的位置,那个地方有一个小缺口,能隐隐约约看见那一圈人围着的地方中间,似乎躺着人,而且还不止一个人。

她还看见了被鲜血染透了的地面,刺目的血红一片。

天色已晚,刚刚她一心只有自己的鸡毛毽子,根本没有注意到这些。

徐尽欢傻了。

他们......他们在干什么?

杀人了?!

她咽了下口水,自己是不是不凑巧地撞上了杀人现场?

仓惶间再看对面这群人,黑压压一片,恰如地狱里的修罗。

一种后知后觉的毛骨悚然涌上心头,后背顿时被一股森冷的寒意包裹。

格外安静的环境里,空气似乎都凝滞住了。

举着毽子的男人见她一直没有伸手来接,不由得充满疑问地嗯一声。

这道声音就是压垮徐尽欢的最后一根稻草。

徐尽欢猛地一个激灵。

她在干什么?她刚刚竟然让杀人凶手给她捡毽子?

她的手已经抖得抓不稳墙了,努力想退回自己的院子领域,嘴里不住地解释:“打、打扰了,我什么、什么也没看见,你们继续,继续......”

徐尽欢连毽子都不敢再看一眼,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弱,连忙往回去退。

脚底下春花见徐尽欢的腿抖得站不住,还疑惑大声发问:“小姐,怎么了?你怎么腿直抖啊?”

徐尽欢:“......”闭嘴,傻春花!

她根本不敢说话。

她看见对面十几双盯着她的眼睛,恨不能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

一不小心脚底一滑,就带着春花一起,两个人“砰——”一声摔到了地上。

***

围墙另一边,

齐风听到隔壁摔得“砰——”的一声,就再没了声音。

他看着手上漂亮的彩羽毽子,颇有几分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他拿着鸡毛毽子不知如何收拾,拿着不是,扔了也不是,“公子,这......我要不然给送回去?”

谢筠的目光从围墙上收回来,眼中露出几分饶有兴味,“去吧,走正门。”

缺心眼的不少,像这姑娘这么缺心眼的,可不多见。

谢筠难得起了逗弄的心思。

故意让人从正门光明正大送回去,她一定会被吓到第二次吧?

他一想到她刚刚的反应,就觉得万分生动和好玩。

齐风正要把毽子从围墙上扔回去,听到公子的话,手一顿。

走正门送回去?

从这里扔回去不是更快吗?为什么要专门从正门给送回去?一个鸡毛毽子而已,用得着如此正式?

齐风虽然不解,还是拿着毽子去了。

齐风离开,但是庭院里的事情显然还没有结束。

地上几具尸体已经渐渐凉了。

谢筠视线落回地上躺着的几个黑衣刺客身上,目光瞬间冷了下来。

“拖去后山做花肥。”

侍卫们应声:“是。”

邢泽出来禀告道:“公子,这已经是一路上来的第五批了,这五批人武功都是一个路数。”

他们来江州岁诸山这一路上,遇到的刺客一批批垒起来,都快有一座小丘了。

青年的语气听不出半分感情,甚至隐隐有几分凉意,“我看他如今是越发倒退了,连这点儿耐心都没有,派来的刺客也是一茬不如一茬。”

修长白皙的食指轻敲腰间玉珮,发出清脆的响声,“既然他这么闲,你去信给文昱礼,让他给我这个好弟弟找点事做。”

“是。”

邢泽领命去了。

谢筠负手立于庭中,抬起头,遥遥看了一眼围墙上方。

笑靥如花的少女已经消失了,但探过来的桃花树枝十分张扬,灼灼桃花开得正盛。

他黑曜石般的眸子,不经意间划过一点微弱的光亮。

***



第2章

春花从地上爬起来,连忙去扶徐尽欢。

“小姐,你没事吧?”

徐尽欢眼冒金星地从地上爬起来,整个人还没回过神来。

春花看见徐尽欢胳膊上被沙子擦出来的血惊呼一声,“小姐!你受伤了!”

徐尽欢看见鲜红的血表情大变,反应过来是自己的血以后,反而慢慢镇定了下来。

她紧紧抓住春花的衣服,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道:“春花,你去打听一下,看看隔壁新搬来的是什么身份?”

“小姐,怎么了?”

徐尽欢紧张兮兮地低声与春花说:“我刚刚让他们捡毽子,你知道他们在干什么吗?”

“干什么?”

徐尽欢表情逐渐夸张起来,“他们竟然在杀人!地上不知道躺了几个人,一动不动,血流了满地。”

春花闻言,瞪大了眼睛。

“小姐没看错吗?”

徐尽欢惊魂未定,但语气万分肯定:“绝对没看错,我都闻到血腥味了。”

春花吓得脸色一白,“奴婢明日就去打听。”

“多调几个侍卫来这边站岗,我房间门口也多派些人手,还有,准备纸笔,我要给我爹写信,让他再多派些护卫过来。”

春花连连点头,“奴婢待会儿就去,小姐先进屋去上药。”

***

主仆二人正要离开,突然王嬷嬷过来了。

嬷嬷手中拿着徐尽欢踢到隔壁去的那个鸡毛毽子,面色严肃地走过来。

徐尽欢看见那个鸡毛毽子吓得一抖,脑海中又浮现了刚刚的可怕记忆。

看见了拿着鸡毛毽子的面色黑沉的王嬷嬷,整个人更不好了。

她有一种强烈的不祥的预感。

果然,嬷嬷板着脸问:“姑娘不是说下午在做女红,怎么隔壁突然送回来了姑娘的毽子?”

徐尽欢:“......”

徐尽欢顿时像被老师检查作业的学生,底气不足地解释:“我、我下午做完了女红,就踢了一小会儿毽子。”

嬷嬷立刻看向春花,咄咄逼人:“真的?”

在一向严厉的王嬷嬷面前,春花躲在徐尽欢身后,根本不敢抬头。

王嬷嬷看主仆二人这副样子,哪里还有不清楚的。

“姑娘,”王嬷嬷长叹一声,又开始絮絮叨叨,“老奴说了多少回了,您将来是要回京师嫁人的,您琴棋书画女红一样都不肯学,将来可怎么办啊?到时候,京中那些世家贵女、高门贵妇因此排挤您......”

徐尽欢急中生智,立刻转移话题,哭唧唧地打断嬷嬷的话:“嬷嬷,我刚刚摔伤了,摔得可疼了。”

果然,王嬷嬷话一顿,立刻紧张起来,“摔哪了?快让我看看!”

徐尽欢把胳膊露出来,“这,就这,好疼啊。”

“嬷嬷给姑娘吹吹,吹吹就不疼了。”

嬷嬷一边温柔地安抚徐尽欢,一边着急地吩咐春花,“春花丫头,别傻站着了!快去把药拿过来。”

徐尽欢在嬷嬷看不见的地方,俏皮地冲春花眨眨眼睛。

春花一脸赞叹的表情,仿佛在说,小姐,还是你有办法。

***

翌日,

徐尽欢起了个大早,今日要下山查账。

她在江州城有好几间铺子,收益尚可。

这些店铺一部分是她爹徐将军当年把她一个人送来江州,给她的补偿,徐将军扣扣搜搜几十年,唯一就大方了这么一回。

还有一部分,是她这几年生意做得不错,后来自己新开的。

昨日受了惊吓,今日正好多看看账上的银子,好好治愈一下自己。

徐尽欢这个人向来没什么别的喜好,就是喜欢钱。

她原本是住在江州城里,但是江州徐家祖宅那群长辈太喜欢对她的生活指手画脚了,为求清净,她就干脆搬到了城外岁诸山上的别院里独自居住。

下午,徐尽欢坐着马车满载而归,除了银子,还有几箱子衣裳首饰以及各类吃食。

丫鬟侍卫们陪着她住在岁诸山上日子过得颇为无聊,徐尽欢每次下山都会带些东西回去分一分。

走到半路,马车骤然停住了。

徐尽欢正和春花说话呢,马车猛地一晃,晃得徐尽欢险些撞了脑袋。

春花探出脑袋问:“怎么回事?马车怎么突然停了?”

随行的侍卫回答:“马车坏了。”

徐尽欢闻言,只得从马车上下来。

下来才知道,这马车一时半会儿恐怕修不好,她们得走回去了。

主仆二人走了一会儿,就累得满头大汗。

徐尽欢忽然蹲下不走了,“不行,我走不动了。”

“歇会儿歇会儿。”

徐尽欢看着面前蜿蜒而上绵绵不绝的山路,面露绝望,这得走到什么时候去?

她的视线瞄准了身后跟着的侍卫,搓了搓手,“你们有谁能背我一下子?这个月加五两月钱。”

春花听见徐尽欢说了什么,顿时表情大变,“小姐,使不得使不得!”

她尖叫:“如此逾越礼数,让嬷嬷知道了,非得活剥了我们不可!”

几个护卫原本听到五两银子有点儿心动,再听到春花的话瞬间恢复了理智。

护卫满脸为难:“小姐,这......这恐怕不妥。”

徐尽欢试图再挣扎一下,“快到别院时,给我放下来我自己走回去,我不说你们不说,嬷嬷不会发现的。”

几个护卫还是摇头。

五两银子看着多,但是因此丢了饭碗,挨一顿打再被逐出府去可就太不划算了。

小姐不懂事,他们做下人的,可不能不懂事。

见他们真的没人愿意冒这个风险,徐尽欢不由得深深叹一口气。

她找了块路边的石头坐下,“算了,我再歇会儿。”

***

徐尽欢坐了没一会儿,被乌云遮住的太阳出来了,晒得她满头大汗。

下午的太阳最是毒辣。

坐着就已经很热了,还得顶着这样的大太阳往回走,徐尽欢想想就觉得痛苦。

难道她就非得自己走回去吗?就不能这个时候正好有上山的好心人捎带她一程吗?

想什么来什么,身后的春花突然激动起来,“小姐,有马车过来了!”

徐尽欢抬头一看,果然,一辆阔气的马车正悠悠往山上去。

徐尽欢“唰——”地站起身来。

她理了理衣襟,面露微笑,“春花,走咱们去交涉一下。”

春花有点犹豫,那边马车的主人家不知是男是女,若是男子,小姐与外男同乘马车,嬷嬷一定会生气的。

“小姐,可是......”

徐尽欢早猜到她要说什么,一把捂住她的嘴,把她往过去拖,“别可是了,我真走不回去。”

***



第3章

马车里,

闭目养神的白衣青年听到马车外福安说是昨日那个爬墙头的姑娘时,睁开了眼睛。

昨日爬墙头让人帮她捡毽子,今日马车坏了要蹭马车,在清寂的岁诸山,这姑娘过得还真是精彩。

短短两天,就与他碰见了两次。

从小长大的环境人心复杂,他从不相信接近他的任何一个人不怀有自己的私心和目的。

不知徐家的这位大小姐是真的过得如此精彩,还是提前打听到了他要来岁诸山的消息,有意为之?

听闻徐屹山并不喜欢这个大女儿,养在江州老家数十年不管不问。

如果这个徐家大小姐不满意待在寒苦的江州,想回繁华的京师,那么——

攀上他的确是一个不错的法子。

他掀开帘子看了一眼远远站着的脸晒得通红的主仆二人,吩咐道:“让她们上来吧。”

且看看对方是真的碰巧,还是别有用心。

***

徐尽欢爬上马车,第一眼就看见了坐在马车里一身白衣恍若谪仙的男子。

男子白衣乌发,剑眉星目,面色略有苍白,但更为其增添了几分文弱和高不可攀的气质。

江州竟能养出这样风华绝代的公子,这浑身的气度,倒比京师那些世家公子还要更胜一筹。

徐尽欢心想。

谢筠看了一眼热得满脸通红的徐尽欢,微笑开口提醒:“桌上的茶水是凉的,姑娘自便。”

徐尽欢闻言,便拿起茶壶给自己和春花各倒了一杯茶水。

谢筠在看见徐尽欢竟然给身后的丫鬟倒茶时,眼中不由得诧异了一瞬。

不过他向来深沉,那一丁点讶然,转瞬就消失不见了。

徐尽欢咕嘟咕嘟喝了一大杯,感觉才缓解了闷热。

即便徐尽欢行为举止有些失礼,但青年从始至终神色没有半分变化,一直都是一副修养和脾气都极好的模样。

徐尽欢心底里生了几分好感。

她从前在京师见到的贵公子们仗着自己出身高贵,言语间对女子的礼数颇为苛刻,她向来不喜欢。

徐尽欢回想起对方刚刚说话的声音,好奇问:“公子是外地人?”

谢筠含笑颔首,“的确是刚从外地过来。”

岁诸山的山顶有一座桃花寺,听说求姻缘有几分灵验。

恰逢此时是桃花盛开的时节,常常有外地的游人慕名而来,尤其是年轻的公子小姐们,最喜欢这个时节去拜访山上的桃花寺。

徐尽欢下意识以为青年也是上山去桃花寺的游人,心道:长得如此模样,竟也要上山去求什么姻缘么?

人们对模样出尘的郎君,大概总是多几分宽容和爱护,更何况对方还是一个愿意捎她一程的好心人。

徐尽欢犹豫再三,还是出声提醒道:“你上山以后,一定注意远离半山腰东边的第一座别院,就是最宽敞最气派的那座别院。”

谢筠端着茶杯的手一顿。

他状似无意地问:“怎么了?那别院有何不妥?”

徐尽欢一脸严肃,再次强调:“反正你最好离那儿远点,那别院附近不太安全,不对,是太不安全了!”

徐尽欢见他表情似乎还懵着,并没有重视她的话,心里着急起来。

她还是不忍见帅哥香消玉殒,咬牙说出了真相:“那别院最近刚搬来了一群......江湖亡命之徒,我亲眼看见他们杀了人,血流得到处都是,老可怕了。”

谢筠挑眉,“江湖亡命之徒?”

徐尽欢点头如捣蒜,压根没注意到对方带着淡淡笑意的眼神。

她以为对方不信,还竭力补充道:“对啊,一个个长得凶神恶煞的,其中有一个长得比围墙都高。”

“他们的头头儿穿一身白衣、带着银色面具,遮遮掩掩藏头露尾的,不是话本子里从不露真实面目、随时亡命天涯的江湖人是什么?”

“他们杀人不眨眼的,你一定得小心了!”

谢筠不由得笑出了声。

倒是生平头一次有人如此形容他。

谢筠问道:“那姑娘住在山上岂不是很不安全,怎么不搬去山下住?”

“我......我倒是想。”徐尽欢嘀嘀咕咕骂道,“但是回了江州恐怕比住在江湖人隔壁还可怕,老宅里那群没安好心的,老的少的天天就知道凑在一起想法子算计我!”

徐尽欢说到后面声音越来越小,青年似乎没听清她说什么,便问:“姑娘说什么?”

徐尽欢摇摇头,“没什么,你上山后多小心就是了。”

他似笑非笑瞥她一眼,“我知道了,多谢姑娘提醒。”

***

马车将徐尽欢一路送回了别院门口。

徐尽欢高高兴兴地跳下马车,笑着冲谢筠挥手,“今日多谢公子了!”

谢筠也跟着下了马车,徐尽欢连忙道:“我自己进去就行了,公子不必下车送我,还是赶紧做自己的事情去吧。”

徐尽欢心中警铃大作,他下车要是让嬷嬷看见了,知道她坐外男的马车回来,又得唠叨她了。

徐尽欢加快了脚步,想要离他远点,好撇开嫌疑。

谢筠还没来得及说话。

徐尽欢走了两步,忽然自己发觉了不对。

她扭过头来,疑惑不解:“公子怎么知道我住在这里?”

谢筠站在原地静静地看着她,既不说话也没有要离开的意思,脸上仍然是浅浅的笑意。

竟然现在才反应过来不对劲么?

果然脑子不太灵光啊。

怪不得堂堂一个嫡长女,被徐屹山扔在岁诸山这么多年不管不问。

谢筠回想起自己刚刚还疑心对方是故意接近。

现在看来,自己对她的提防之心和诸多揣测,简直是浪费心神。

好一会儿,他才微笑着解开了她的疑惑。

“因为我就住在姑娘隔壁。”

“隔壁?”徐尽欢懵懵然扭头去看,自己隔壁不就只有一座别院?哪有这样新来的邻居......

青年好听的声音继续——

“在下,恰好是姑娘口中那群江湖亡命之徒藏头露尾的头头儿。”

徐尽欢后退一步,瞪大了眼睛看向他,惊恐万分:“你、你说什么?”

她努力控制自己没有当场倒下去,僵着脸挤出一丝笑意,“公子与我开玩笑的吧?”

谢筠恰好目睹了她全程的表情变化,不自觉勾起唇角。

真有意思。

他从前见过的人,都戴着厚厚的面具,这样生动鲜活的倒是独一个。

就像......一只活泼好动又胆小怕事的笨兔子。

忽然,隔壁院子的门打开了,里面出来的仍然是昨日那个个子格外高的黑衣壮汉。

他走到白衣青年的面前停下了脚步,躬身行礼,唤他“公子。”

徐尽欢如遭雷击,最后一点希冀也被击得粉碎。

天爷啊,她刚刚在马车上都说了些什么。

她当着杀人犯的面蛐蛐杀人犯?

吾命休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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