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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全府盼我死,我偏要攀高门,嫁皇子!
  • 主角:孟瑶,楚墨渊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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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双洁+重生+女主杀疯了+男主又装又抢】孟瑶救了皇长子,但孟家却让她妹妹抢了这功劳。孟家人联手瞒着她,一瞒就是两年。她回京后才发现,孟府换了大宅,成了忠义将军府,抢走功劳的妹妹做了县主,抢占军功的祖父成了大将军,给她下毒的继母做了诰命夫人,害死她娘亲的父亲做了皇帝的亲家!他们废了她的武功、让她变成傻子,最后害死了她。重生那日,她直接把皇长子摁在山洞里,恐吓他牢记她的名字。皇长子当面装傻子,背后骂孟瑶:“欺负傻子,你可真坏!”“欺骗傻子,你无耻!”“哟,脸红了?你也知道骗傻子报恩丢人啊?”直到,在

章节内容

第1章

“轰——!”惊雷在山谷中炸响。

孟瑶猛然从噩梦中惊醒,眼前是黑黢黢的山洞。

她缓缓转头,看向身旁不远处。

一个男子正蜷缩在角落,双手死死捂住耳朵,瑟瑟发抖。

他面容俊朗,身形高大,但举动却好似幼童。

孟瑶起身走过去,纤细的手指狠狠掐住他手腕,用力将他双手摁住。

“怕......”男子茫然地抬头,水润的双眸中带着几分无措。

孟瑶恶狠狠地瞪着他:“记住!我叫孟瑶,是你这辈子最大的恩人!!再把我记成别人,小心我弄死你!”

“是,孟瑶......我的恩人。”男子嗫嚅着重复,掩下长眸。

一道闪电划过夜空,孟瑶那张绝美的面颊,被映照得犹如妖精魅影。

......

这是孟瑶重生回来的第二天。

她冒着倾盆大雨,闯入楚魏边境的险恶山脉,再次救下眼前这个痴傻的男子。

然后将他关在山洞中,逼着他牢记她的名字。

只有这样,她才能在这一世,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

才能让前世害死外祖一家的孟氏一族血债血偿!

......

前世,孟瑶救回了被魏国追杀的皇长子。

楚墨渊。

孟氏一族因她飞黄腾达。

可她自己,却毫不知情。

直到两年后回京,才发现家中已经今非昔比。

皇帝为孟家赐下朱门府第,御赐牌匾“忠义将军府”。

祖父孟平良,被加封至平西大将军,领正二品军衔。

一直在京中养尊处优的父亲孟怀一,成了御林军中郎将。

祖母孟姜氏、继母吴莲,都做了诰命夫人。

那个同父异母的妹妹孟柔,被册封县主,成了京中炙手可热的贵女。

而她孟瑶,却什么都没有。

因为。

将军府......让孟柔冒领了她的功劳!

对外捏造的说辞是——孟家二小姐在边境探望祖父时,救下了皇长子。

呵呵!

放屁!

但皇帝偏偏就信了。

傻子楚墨渊认不清旁人,将军府告诉他救他之人是孟柔,他便将人记作了孟柔。

她不是没有闹过。

可他们是怎么说的?

孟怀一问她:谁救了皇长子重要吗?你若拆穿,将军府上下死路一条。

继母吴莲告诉她,皇长子是个傻子,早晚横死在吃人的楚国后宫,救下他不知是福是祸,就让孟柔为她承担风险吧。

就连她的未婚夫闵晤也劝她:女子名声要紧,你在军中七年已是惊世骇俗,若再让人知道你曾在深夜救下外男,不知又会遭到多少非议。

又过了三年,楚墨渊恢复了神智,被册封为太子,迎娶孟柔为太子妃。

而她呢?

她被锁在孟府后院,被继母灌下汤药,不仅废去她一身根骨,人也逐渐变得痴傻。

半昏半醒间,她让侍女青鸾去外祖家求救,但不过半个时辰,青鸾的尸体就被丢回她的面前。

不久,外祖家被判通敌之罪,除了表兄外,全族尽皆被判腰斩。

逃出去的表兄,又因潜入将军府救她被发现,最终万箭穿心而死。

于是。

孟瑶彻底疯了。

她在孟府后院疯疯癫癫、生不如死的活了十年。

死在了大雪纷飞的除夕夜。

而后,重生在救下楚墨渊的前一日。

既然活了,那前世的恩怨,就从现在开始了结吧。

......

半个月后。

楚魏边境的常山大营,迎来了宫中特使。

皇长子楚墨渊十二岁被送去魏国为质,遭魏人下毒变得痴傻,六年来受尽虐待。

好在,他逃了出来。

如今他脱困回楚,贵妃特地派身边大太监江与前来迎他回宫。

“公公慢点,殿下就在后帐之中。”常山营副将刘闯为江与引路。

刚进营房,就看见一个红衣飒飒的女子走来,手中银鞭闪着寒光。

“见过小姐。”刘闯连忙行礼。

红衣女子点了点头,径直走过。

看着她远去的背影,江与蹙眉:“军中怎会有女子?”

“那是我们孟家小姐。她从十岁起就随我们老太爷一同镇守常山,武功兵法不输一般将领。”刘闯眼中难掩敬畏,粗粝的面颊微微泛红。

江与见状更是不喜:“虽说是孟将军的孙女,但女子入军,终究不成体统!”

刘闯见状便不再多言,把江与领到后帐前便离开了。

江与收拾情绪,接着嗷一嗓子哭出声来:“哎呦,我的殿下唉!”

他扯开营帐,下一刻哭声便哽在喉中。

营帐之中,楚墨渊衣襟微敞,领口皱成一团,仿佛被人大力扯过。

他目光呆滞,眼角泛红,口中念念有词:“我的恩人是孟瑶,孟瑶是我恩人;我的恩人是孟瑶,孟瑶......”

“殿下!老奴来迟了!”江与几步上前。

楚墨渊停止低语,怔怔地看着江与:“你......”

江与大喜:“老奴是江与,殿下可是想起......啊!”

话音未落,楚墨渊一把将他推开,力道之大让江与摔了个四脚朝天。

“你打断我了!”楚墨渊急吼吼的在帐中踱步,“第几遍了?第几遍了?”

那个红衣女子,每日都会凶巴巴地抓着他的衣领。

逼着他背上五百遍“我的恩人是孟瑶”。

今日......这是第几遍了?

......

午后,孟瑶巡营结束,策马而归。

侍女青鸾连忙上前为她卸下盔甲:“老太爷又来请小姐了。”

孟瑶点头:“知道了。”

又问:

“那傻子如何了?”

青鸾先是一怔,随即反应过来:“皇长子今日见到宫里来的人了。”

前世,宫中倒是不曾来人。

救下他第二日,祖父便着人送皇长子回京。

这辈子......

嗯,她把人堵在山洞中一整夜,雷雨交加的,傻子染上风寒也是难免。

到底是千金贵体,祖父再急于邀功也不能将人带病送走,只得飞鸽传书回京报信,这才有了宫中来人。

“我去瞧瞧。”她说。

“小姐不去见老太爷吗?这几日,那边已经来请两回了。”

孟瑶回眸一笑,红裙张扬:“看老头子不如去看傻子。”

......

只不过,那傻子并不想见她。

见她风风火火的闯进营帐,楚墨渊连忙坐直了身体,双手乖乖放于膝上。

“我背完了。”他眼神清澈,语气中带着几分讨好。

这半个月,他被孟瑶折腾怕了。

孟瑶笑着拍了拍他的头顶:“不错,明日继续。”

“孟小姐不可无礼!”一旁的江与见状怒斥,“殿下矜贵之体,岂容孟小姐如此不敬!”

孟瑶眼风扫过,江与感受到一股寒意。

孟瑶眯了眯眼,似乎想起什么。

她从腰间取出一块美玉,双手奉上:“多谢这位公公提点,孟瑶险些犯下大错!此玉乃我从魏国缴获,还请公公笑纳。”

江与先是瞥了一眼,继而倒吸一口凉气——

这可是极品的和田羊脂玉!

到底是没见过世面的丫头片子,竟将这种极品随便送人。

他故作姿态地接过,语气依旧严厉:“既然知错,孟小姐不可再犯。”

“殿下不日即将回京,祖父有一封手书想请殿下带回,不知公公可否行个方便?”

拿人手软,江与抚着掌心的羊脂玉退了出去。

帐中只剩他们二人,孟瑶又靠近两步。

楚墨渊坐得更直了:“我......我都背好了!”

姜瑶用指尖戳了戳他的胸口:“回京后也要日日背诵!等我回去检查!”

“疼......”被孟瑶戳痛,楚墨渊忙捂住胸口,好似一个受气包。

“疼才能记住。”孟瑶戳的更起劲了,“这样你才不会把我错认成旁人!”

前世,若不是他忘了她,孟府也不至于冒领了她的功劳后,再将她害死。

他楚墨渊虽不是罪魁,但也算是帮凶!

......

皇长子回京那日。

孟瑶跟在祖父孟平良身后,和常山营将士一起,跪送皇长子远去。

层层盔甲难掩她红衣夺目,楚墨渊只看了一眼,便放下车帘。

心中腹诽:你别跪,我受不起!

装傻子,他可真累。

欺负傻子,孟瑶,你可真坏!

这么担心功劳被抢,你倒是一起回京啊!



第2章

孟瑶,有自己的事要做。

前世,魏国大军在半个月后进攻常山大营。

祖父孟良平抱病在身,无力出战。

是她穿着祖父的盔甲,戴上面具,以他的身份前去迎敌。

统领五千先锋军大败魏国五万大军。

消息传至京中,皇帝龙颜大悦,对孟良平大加赞赏。

又因孟家救下皇长子之功,大封孟氏一族。

甚至在朝堂上直言:“过去不知孟氏之能,是朕失察。”

她为祖父挣下恩荣,可祖父又是如何回报她的?

他对帝王恩赏只字不提。

向她隐瞒京中一切消息。

还以不满十七岁会刑克祖母为名,硬生生又将她困在边境整整两年。

等她年满十七回到京城后,早已无力扭转局面。

如今看来,这大败敌军的功劳留给自己,不好吗?

虽然楚国无女子参军的先例,她即便有功也难领军衔封赏。

那......就谁都别领!

就让那五万魏国军队,为她的重生添点彩头。

......

这几日,孟良平右眼一直跳个不停。

他掰着手指盘算近日发生的事:

昨日收到家书,京中一切安好,是好事;

边境已经半年没打仗了,也是好事;

孙女救下了皇长子,更是好事。

那他这眼皮跳什么?

当晚,答案揭晓。

他腹泻了。

他腹如刀绞,一夜跑了十几次茅坑,临近黎明时他已经双腿发软,困得连眼皮都抬不起来。

他刚要躺下,探马急报直冲营帐:

“主将,魏国五万大军正向常山大营疾驰而来,不出两个时辰便到!”

孟良平傻眼了。

常山大营眼下只有一万驻军,其中五千还是先锋骑兵......

离此最近的荥阳城倒是有五万军队,但接到消息驰援而来至少需要两日。

等他们赶到,只怕常山大营早已一片废墟,他孟良平兴许连骨头都不剩了。

怎么办?

怎么办?!

孟良平心急如焚,额头上冷汗直冒。

军中将领早已集结在帐外,等着他的指令。

而他此刻只想去茅坑。

他手捂着肚子,扭头看向帐中一角的红衣少女——

他的好孙女,孟瑶!

她的身量比寻常女子稍高,穿上战靴,披上他的盔甲,再戴上那副狰狞的面具,倒也能有几分主将的风采。

且这两年来,孟瑶多次用他的身份出战,几乎每战必胜。

这一战虽然凶险万分,但若是孟瑶迎敌,或许胜算还能高些。

再者说,若是战败,他也能佯装不知,只称她是女儿家不懂事,假扮他的身份私自出战......战败之责也可以推到她身上。

这样想来,也算两全其美。

于是,他试探道:“瑶儿......祖父身子不适,你能不能像先前一样,代祖父迎......”

“瑶儿愿意为祖父分忧!”孟良平话音未落,孟瑶率先抢答。

见她如此果断,孟良平心头闪过一丝愧疚——

昨日他接到家书,家中已知晓孟瑶救下皇长子一事,有意让孟柔取代孟瑶冒领功劳,毕竟皇长子痴傻,只要他拦住京中消息,不让孟瑶知晓......李代桃僵便不难操作。

孟良平犹豫了许久,还是回信表示同意。

毕竟孟瑶生母已经离世十几年,外祖宋家也只是商户人家。

而孟柔之母吴氏就不同了,她的亲姐姐乃是端王正妃,背后有着强大的母族支撑。

抬举孟柔,不仅是对他自己,对整个孟家大有助益。

他这般抉择,虽不厚道,但也是为了孟家,大不了今后善待孟瑶一些。

可今日......

孟瑶那一片赤诚之心,竟让他生出几分愧疚。

但——

算了!

一切等眼前危机解除再说。

“常山大营所有兵马供瑶儿调遣。”他说道。

“不用,瑶儿只要那五千先锋骑兵。另外五千人让他们留在中军,保护祖父安全!”

孟良平......又有了几分感动。

他当然不会知道,孟瑶早已对军中一切了如指掌:

五千先锋骑兵是她亲自训练的,她比任何人都了解他们的实力——虽是骑兵却能以一敌十,无惧任何兵种。

剩下那五千人......算了,约等于废物!

......

当孟瑶披上将帅盔甲,带着狰狞的面具步出营帐时。

面前是一排排猎猎舞动的战旗。

她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都要沸腾了!

前世武功被废,困于后宅十三年。

她看着孟家人阴谋算计,蝇营狗苟,坏事做尽,却毫无还击之力。

哪有如今这般畅快!

即便前方是生死之战,随时命悬一线,那也是正道威仪,让人热血疏阔!

她手持长枪,在寒光闪烁间翻身上马。

然后刻意压低嗓音,点兵列阵,带着五千先锋骑兵,山呼海啸般杀出常山大营。

......

这一仗,打了一天一夜。

魏军五万兵马气势汹汹前来突袭,结果却一片一片倒下。

而楚军越战越勇,尤其是那位戴着面具的主将,简直如杀神降世。

他骑着黑色战马,红袍舞动,带着骑兵神出鬼没,在魏军阵列中横冲直撞,每次长枪掠过,便有数颗首级飞向天空。

最后,五万军队只剩下三千残兵,魏军不得不跪地投降。

楚军主将策马巡查时,一个俘虏从斜刺里冲出,掏出怀中匕首,恶狠狠地向他掷过去。

“铿——!”的一声。

主将虽侧身避开,但面具却被匕首击中,掉了下来。

那一刻,时间仿佛凝固了一般。

魏国的残兵败将们瞪大了眼睛,他们不敢相信,如此惨烈的战役,竟然败在一个女子之手。

而楚国将士却是满面欣喜:大小姐!是大小姐带着他们赢下了这一战。

唯有孟瑶,有些无奈的叹气:

哎呀,这下可没法帮祖父遮掩了呢。



第3章

这一仗,赢的漂亮。

但孟瑶并不急着回营。

前世,大败魏军后,她惦记祖父身体,又怕暴露了身份,便未敢耽搁,连夜返回常山大营。

那时,她虽觉得魏军这场突袭来得蹊跷,但实在无暇思虑太多。

可这一次不同了,她有的是时间。

她必须弄清楚——这平静了大半年的魏军,怎么就突然想不开,不顾一切的来攻打常山大营了呢?

......

一个捆得结结实实的魏军将领,被丢在孟瑶面前。

“说说吧,为何突然来袭?”孟瑶居高临下,眯着眼睛。

魏将狼狈地跪伏在地上,屈辱的挣了挣腕间绳索,不肯开口。

这是他生平第一次,和女子交战,还被活捉。

孟瑶半蹲下来,手中马鞭轻轻挑起他的下颚,迫使他抬起头,直视着自己的双眼。

这挑衅的动作,让魏将更加屈辱,他双眼通红:“要杀便杀!啰嗦什么!”

孟瑶没有理会,在细细打量片刻后,突然开口:“你们不是骆阳营的人吧?”

骆阳营,是与常山大营呈对峙之势的魏军大营。

魏军将领闻言一怔:“你......”

“想我是怎么看出来的?”孟瑶笑着,收回马鞭站起身,“此地风吹日晒、风沙极大,驻军大多皮肤皴裂,干燥发红,即便是将领也不例外。再瞧瞧你,外表看着粗犷,脸上却细皮嫩肉的,一看便知是从养尊处优之地来的。”

魏将的脸涨得更红了。

对男人,尤其是将士而言,夸他细皮嫩肉,比骂他长相丑陋更令人羞耻。

“你们是从魏国都城来的吧?”

魏将瞪大了双眼。

“看来,又被我猜中了。”孟瑶长眸微眯,马鞭敲了敲魏将身上坚硬的盔甲,“你这盔甲虽染了血,但却光泽依旧,半点刀劈斧凿的痕迹都没,而你的士兵只会列阵对抗,死板的很,一旦被冲散便手忙脚乱,毫无还手之力,想来日常多是用来仗军列队,从未经历过真正的厮杀。你们......来自魏都巡防营吧。”

魏将彻底呆住。

“怎么?是京城丢了重要人物,怕老皇帝怪罪,所以装模做样跑来边境打上一仗,好回去交差?”

孟瑶的声音清冽,但在魏将耳中有如鬼魅。

他所有的惊讶,都锁在喉中,惊惧地发不出一点声音——

是。

被困在都城六年的楚国质子跑了,魏帝震怒。

他们巡防营即将大祸临头,这才不得不千里迢迢追来做做样子。

可是,这女人,到底是人是鬼?

他一句话没说,她怎么全都知道了?

孟瑶突然改了脸色,双手抱拳:“多谢将军,若无将军相助,我等岂能以一敌十打败赫赫有名的魏都巡防营!”

魏将:??......

下一刻,四面八方射来的仇恨目光,几乎要将他撕碎。

他转身看去,魏军俘虏无不咬牙切齿地瞪着他。

魏将明白了过来:“你陷害我?!”

“对呀。”

孟瑶笑得诚恳:“将军如今成了魏国叛将,便是我不杀你,魏国人也不会放过你了。”

“你到底想怎样?!”

“我想给将军一条活路。”

“你会这么好心?”

“当然,我的确是一个想知道骆阳营消息的好心人。”

......

孟瑶点了一百骑兵,连夜奔袭骆阳大营。

副将刘闯与她并驾齐驱:“骆阳营内有三万驻军,凭我们一百人,大小姐真有胜算?”

“傻呀!我们是去顺点功劳回来,又不是去送死。”孟瑶白了他一眼。

刘闯:“......”

他退后半骑,不再多言。

孟瑶带着他们直奔骆阳大营存放粮草之地。

她从魏将那得知,骆阳大营虽有三万驻军,但看守粮草的不过七十几人。

且此刻,多半已经熟睡。

不过片刻功夫,冲天的火光,映红了方圆十里的夜空。

骆阳营的主将得了消息,气急败坏的从小妾房里出来,一边穿衣,一边指挥人救火。

他气急败坏的骂:“都城来的那帮蠢货,好端端的偏要去撩拨楚国人,他们撅起屁股,倒要让老子来给他们擦屎!”

副将劝道:“探马来报,都城巡防营如今有三千多人尽落敌手,将军可要营救?”

“救个屁!你当楚国人打了一天一夜还跑来放火是闲的?他是在威慑本将!再说了,祸是都城废物闯下的,算是要救人,也得让都城的蠢货来,老子没空!”

......

孟瑶带着百骑全身而退。

在最近的山头驻足,回望战果。

这把火,烧掉了骆阳大营一年的粮草。

前世,她灭了五万魏军,骆阳大营并未出战复仇,是因为他们一直以为对战的楚军主将是孟良平。

而这辈子,她的身份已亮。

骆阳大营的主将很快便能想通,这两年他一直不敌的对手是她,而并非孟良平。

若她日后回了京,魏军定然会试探孟良平,如此一来,楚国边境的百姓便难有安宁之日了。

今夜这火,便是威慑。

她要告诉骆阳营主帅:

她能烧他粮草,便能取他狗命!

再像今日这般招惹常山大营......

她孟瑶,即便千里奔袭,也会来此复仇。

“回营!”孟瑶银鞭扬起,带着百骑消失在浓浓夜色之中。

......

常山大营里,孟良平的日子并不好过。

他“出征”了,这中军主帐自然“空无一人”。

因此,他饿了整整两日!

可恭桶却塞得满满当当。

若孟瑶还不回来,只怕他要被困死在这营帐之中了。

“主将,我军大败魏军,即将凯旋而归!”帐门外,传来探马的喜报。

孟良平:谁?谁在喊他?这人怎么知道他在帐中?

他急白了脸。

“主将,主将您在听吗?”探马又喊了两声。

他想起回营前,大小姐的叮嘱:

“我带军出战实属无奈,老太爷身子不适,你此番回去报信,要多关注他的身体,一旦有异,立即召唤军医。”

主将为何不回应他?难道......

探马心头一慌,连忙掀开营帐。

守在帐外的卫兵们面面相觑,一头雾水——

怎么?主帐中竟然有人?

于是,他们一同围上前来。

帐门被推开,映入众人眼中的,是孟良平惊慌失措的脸,以及难以描述的恶臭。

“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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