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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农女难为:山里汉宠妻忙
  • 主角:吴西语、莫臣理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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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吴西语盯着面前家徒四壁的破房子,实在想不明白自己怎么就脑子抽了,居然信了闲鱼穿越套餐的邪,花钱跑到这鸡不生蛋鸟不拉屎的地儿...说好的王妃皇后?大富大贵吃香喝辣呢?怎么轮到她就是乡野村姑了?!关键起码值得三十万彩礼的自己怎么被个粗糙猛男用三只野鸡就得手了!!!...好吧,既来之则安之,没钱她会赚,新新人类必须持家有道。但是,这个莽汉相公貌似有点身强体壮又有料...害,有点心动怎么办...滋溜~在线等,挺急的~!

章节内容

第1章

清晨,细雨纷飞。

吴西语感觉浑身都疼,躺着的地方,浑身硌得难受。

她记得她正收快递,刚打开盒子就发生了地震,房屋塌陷,她连躲的地方都没有,眼前一片黑暗。

难道自己是掩埋在地下了吗?

“不要脸的东西,比红楼的姑娘还下贱!姐夫也勾引,你算什么东西? 姐夫也是能惦记的吗?在家里白吃白喝, 净干些下作的事!”

难听的话隔着门板传来,吴西语艰难地撑.开了一条眼缝,眼里终于透了丝光亮,入眼的是杂乱无章的柴火,一捆一捆地贴墙摆放,而那道裂缝斑驳的门扉外人影绰绰。

泼妇骂街不过如此,吴西语撑着疼痛欲裂的额头,泥土和血痂凝结在发丝上,像是一块干瘪的牛粪。

这是哪?自己怎么会在这里?

“大凤,你说什么呢你,也不怕丢人现眼!乡亲们都看着呢!你妹子名声毁了,谁要啊?”

“娘!你还知道她没人要啊?依我看,打死算了,喂狼喂狗,畜生都嫌她脏!”

“别说了,别说了,你爹已经给她找了户人家......”

门外絮絮叨叨地不知道在商量着什么,吴西语捶了捶脑袋,这才发现自己的袖子,布料如草纸,线头密布。

顺着袖子往下看,一身密密麻麻补丁的衣服,一双布鞋,怎么看都像是古代乞丐似的。

这么说......她真的穿越了?

她好奇心驱使就买了份穿越礼包的成果?

别人穿越不都是公主女帝什么的,她怎么成了这穷酸破烂样?

吴西语提不上气来,索性靠着柴堆,迷迷糊糊又闭上了眼。

一段段回忆,如同走马观花在脑海里闪现而过,吴西语,凤竹村吴大壮的小女儿,上有两个姐姐,爹娘做梦都想给吴家延续香火,直到生下她,足足饿了她三天没饿死。

好赖养着,却成了家里的受气包,备受大姐欺凌。这不,昨日,他见大姐夫背朝黄土面朝天地干活,心软地送去了两个窝窝头,大姐便冤枉她勾搭她丈夫,一顿好打!

“嘎吱——”

门开了,刺眼的光亮晃得吴西语睁不开眼。

“就是她。”

是刚才叫骂的尖锐声音,应该是大姐吴凤。

吴西语紧紧地皱着眉头,抬起鞭痕满布的手,这才看清站在眼前的大汉,高得像一座山,满脸都是血,看不清长相,浑身透着狠戾的气息。

“活的?”他哑着声问。

“当......当然是活的!”吴凤生怕这人看出什么端倪,急忙上前拽起吴西语来,在她手里吴西语如软脚虾一般。

半死不活装给谁看!

吴凤恨不得再打吴西语一顿,秦氏进了屋子,忙补充道,“我这小女儿昨日染了风寒,萎靡不振的,喝上一碗姜汤绝对生龙活虎!”

说罢,她给吴凤使眼色,吴凤虽不情愿,但一想到能把吴西语卖出去,这才去熬了一碗姜汤,姜汤放了些糖。

秦氏搀着吴西语,吴凤端着碗,卡着她下巴,一碗热腾腾的姜汤灌进吴西语肚子里。

身体暖烘烘的,吴西语这才感觉自己真实的活着。

“瞧瞧,有气了吧!”秦氏松了一口气,冲男子谄媚笑道,“我这还是个黄花大闺女,你领回去将养将养,来年绝对能抱上个大胖小子!”

男子皱眉,披着蓑笠,“我没银子,就这三只野鸡,要卖,就用三只野鸡换。”

说罢,他把手里的野鸡一扔,扔在了秦氏脚边。

野鸡血淋淋的,俨然是刚刚射杀来的。

秦氏面色难堪,怎么说也是活生生一人,三只野鸡打发也太轻贱了!

“娘,三只野鸡就三只野鸡!”吴凤生怕就这么个倒霉蛋都跑了,三只野鸡还能满足口腹之欲,吴西语赖在家里就是一只苍蝇,屁用没有!

秦氏感觉到吴凤攥着自己袖子的手分外紧,犹豫了少许,摆了摆手,“行行行,你把人带走!”

“空口无凭,立个字据。”莽夫也是有脑子的,别看这丫头半死不活,若是以后病好了,说不定这吴家又把人抢回来。

这十里八乡的,这种事又不是没有过,俗称“骗婚”。

吴西语撑着沉重的眼皮子,虚弱地看着眼前两家人将自己像是货物一般论斤议价,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她怎么说也是个大学生,就值三只野鸡?

“画押签字,可以了吧!”吴凤白了莽汉一眼,捡起野鸡来掂量了掂量,分量挺足,这吴西语总算可以滚了!

莽夫小心翼翼地将字据吹了吹,干了墨,叠起来塞进宽大蓑衣里,旋即,一言不发地走到吴西语跟前,从褡裢里掏出一张虎皮。

那皮切得齐齐整整,纹路清晰,光泽有度,披下如被单罩住了吴西语,顺势一裹,扛在了肩上。

吴凤手里的野鸡“吧嗒”掉在了地上,秦氏更是直勾勾地盯着那张皮毛。

要什么野鸡?那张虎皮拿去卖,能换吴家人一整年吃喝不愁!

“那个......”

秦氏吞了口唾沫,张嘴想说什么,莽汉骤然回头,阴冷的眸子如冰刀般,看得她打了个哆嗦。

村里人都知道,吴家小丫头今天就卖了,买的人是荆棘谷打猎为生的主,纷纷围堵在吴大壮家门口图个新鲜。

当瞧着人高马大的莽夫扛着人出来,皆是恐避不及!

只见男子眉宇一道七寸刀疤,凝固的血从鼻梁延伸到下巴,阴沉着脸,眸子炯炯如火,一看就不好惹。

莽夫行步稳当,不疾不徐,被温暖皮毛裹着的吴西语跟坐轿子似的,有些昏昏欲睡,却见村民对她指指点点,窃窃私语,眼神里满是讽刺,鄙夷。

今天早上吴凤闹了那么一通,还有谁不知道她勾搭姐夫的事?

吴西语蓦然红了眼,往她身上泼脏水也就罢了,还迫不及待地把她三只野鸡贱卖!

       等她好了,她一定要让这家人好看!



第2章

出了村子,莽夫的脚程快了许多,台子上直接蹦下去,田埂间更是迈步极大。

好几次,吴西语的下巴磕在他肩头,吴西语感觉自己就是个菜瓜,再这么下去,就要稀巴烂了!

“唔......”

她略作痛苦呻.吟,算是提醒。

眼前是一条小溪,石块垒在河面,莽夫不但没有减速慢行,反而越走越快。

“Duang,Duang,Duang......”

吴西语只觉得头晕眼花,甚至想吐。

“你......你能不能慢点,要不......放我下来,我自己走?”吴西语声如蚊蝇,要不是那碗姜汤吊着,她这身子骨早就昏厥了。

“少废话!”

莽夫的大巴掌往虎皮里一拍。

吴西语咬牙,也不知道他是有意还是无意,但心里头燃起了一把无名火。

三只野鸡换来的也是命!

“你......你就不怕我死了么?”

或许,三只野鸡对他来说不足挂齿,但从凤竹村扛出来这么远了,大概是真心想买回家的吧?

上山的路蜿蜒曲折,他一步一个大跳,吴西语直呼受不了,“放......放我下去,真的......快死了......咳咳......”

莽夫听她咳得剧烈,似乎五脏六腑都要呕出来,动作终于缓下来,“婆婆妈妈!”

谁婆婆妈妈,还不是他不懂得怜香惜玉!

吴西语心里诽腹,旋即直感觉天旋地转,她整个身体被打横转了一大圈,紧接着扛麻袋变成了公主抱。

她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下意识抬起手勾住了他脖子,生怕掉下去。

近距离看,他下巴的些许胡渣分外显眼,脸上的血痂也尤其骇人。

吴西语赶忙将视线瞥向了别处,他敏捷如风,崎岖山路视如平地,甚至让吴西语体会了一把古代过山车。

翻越了山头,到了一座山脚下独门独户,荆棘遍布,篱笆围院,土墙堆砌的房子里,莽夫一脚踹开了颇为原始的木门。

用家徒四壁来形容这座房子再合适不过,黑黢黢的,家具少得可怜,一张床,旁边放着两把竹子编的椅子,椅子上铺着花纹各样的兽皮。

“大哥,你回来了?”

“大哥,换银子了吗? 换了二哥的药回来么?米呢?”

发问从试探到急切,忽见一男童,约莫五六岁,从屋子后方跑出,他赤着脚,露着胳膊,大冬天的却只穿着单薄亵.衣。

而这件亵.衣,满是补丁,已经看不出原本的颜色。

他的脸还算白净,就是皴了脸,黑白分明的眼珠子盯着莽夫,满是希翼的光。

可当他看到莽汉抱着的不是药,不是米,而是一个活生生的人,眼里多了分迷茫,“ 大哥,这姑娘......”

莽夫面无表情,声音沉闷,“你们的嫂子,野鸡做聘,日后,她照顾你们。”

吴西语砸吧砸吧了嘴,这话听起来没毛病,细细品,只字不提分文未给野鸡换人的事,还聘礼,情商不低啊!

“嫂子?”小男孩重复着这个称呼,呆愣了一瞬,转而嘴角上扬续而攥住了莽汉的蓑衣,蹦了起来,“太好了! 太好了!”

二哥身体羸弱,时常叹气自责,成了大哥的累赘,就大哥狩猎的本事,娶妻不难。

现如今,有嫂子在,二哥有人照料,大哥也有了心思打猎,说不准,日子会好起来的。

男孩因为太过瘦弱,颧骨高高凸.起。

       看他高兴,吴西语一时无言以对。

莽汉抱着她放在床上,生硬的木板将她硌得生疼。

      男童冲进里屋,兴奋得难以自持,“二哥!二哥,我们有大嫂了!”

只有这一点上,吴西语感觉古代与现代为一体,穷苦人家娶个媳妇儿不容易。

莽汉抽走了虎皮,卷起来递给去而又返的男童,“赶集卖了,少于一两银子不能出手。”

一张虎皮才卖一两银子?

那三只野鸡多少钱?她值多少?

吴西语陷入自我怀疑,莽夫已经踏出了门槛,斗笠压得愈发低了些,“你嫂子风寒未愈,身子虚,熬粥给她喝。”

“大哥......”男童面有难色,小心翼翼地瞟了吴西语一眼,嘟哝道,“米缸见底了......”

“我会带回来,家里的都给她喝。”莽夫说着就走,留下高大的背影。

男童鼓着腮帮子吐出一口浊气,终是笑开,“大哥万事当心!”

这是有多穷?

从进门到现在,这一家人的贫困潦倒一次次刷新了吴西语的底线。

家徒四壁,无米度日,还有个药罐子!

她眉头打结, 原主残留的回忆里,这是银月国,举国上下挣扎在温饱线上,肚子都填不饱,甭提治病了。

有钱人家还好,像这种家庭只能是小病忍一忍,大病听天命。

       封建社会医疗设施落后,连抗生素都没有,就是普通感冒拖下去恐怕也是绝症!

如果换做是她,该怎么解决现在的难题?

小弟看起来很懂事,二弟还在里屋八成病得不轻,她是三只野鸡换来的人 ,身份廉价,莽夫却愿意用家里最后的米熬粥给她续命。

难不成......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吴西语脑海里滋生,瞬间她手脚冰凉,宛如坠入冰窖。

穷苦人家买媳妇儿,不都是为了繁衍后代,无端端的,她脑子里冒出了诸多新闻报道,什么某贫困山村贩卖人口,被拐卖的女人成了生育机器。

这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像他们这种家庭,自己都养不活谈何养孩子?

       最大的可能性就是,生下来卖掉......

想到这里,她浑身瑟瑟发抖,这时,一双冰凉的小手覆在了她额头,“大嫂,你病得很重。”

吴西语惊魂未定的盯着男童,忽然明白了他之前为什么那么兴奋。

       对他们一家子来说,她可能是赚钱的工具!

“大嫂别担心,鹿儿给你烧热水。”

男童说着就进了里屋打水,吴西语盯着那瘦弱的身影,心如擂鼓,现在该怎么办?

       这份穿越套餐想要退货显然是不可能了,那跑路呢?



第3章

跑?

能跑哪里去?

她连自己身处哪个犄角嘎达都不清楚,万一遇到豺狼虎豹,死路一条!再者,就算跑掉了,天大地大哪有容身之地?

别说现在自己身体虚弱,哪怕是现代,她也就是个肩不扛手不能提的女儿家!

她要是能回21世纪,绝对给店家差评!差评!再差评!

别人一穿不是王妃就是皇后,怎么到了她这里,就这么惨?

最怕的是,那莽夫会把她怎样?如若万一,他那身高,那身板,那体力,自己还不就是个粘板上的肉?

那男人面目硬朗,甚至有几分凌然的气势,但......她是个正正经经的姑娘,哪能世人可夫?

胡思乱想,神游太虚。

       突然,温热的布子盖在了她额头,热气氤氲萦绕在鼻尖。

“大嫂,可好些了?”

男童抓着布子轻轻擦拭着她额角,眉目里净是担心。

脑袋的疼痛似乎得到了缓解,吴西语点了点头,那男童忽而笑开,露出缺了几颗的一排牙,灿烂得像是迎春而怒放的花。

这孩子......

布子凉了,他便放在木盆里浸湿,水温滚烫,热气扑面,他倒吸着凉气迅速拧干,双手烫得通红,布子再次压在吴西语额头。

莫名的,吴西语冷静下来,用尽全身的力气撑坐起来,靠在床头。

       正好莽夫不在,于是笑着开了口,“你多大了?叫什么?”

“莫成鹿,排行老三,五岁,二哥,莫瑾年十二,大哥莫臣理,今年双十。”

这倒好,吴西语只问他一人,一家三口的事都跟倒豆子似地说出来了。

这男童确实看起来就五岁左右,至于那莽夫,怎么看也不像二十的人。粗声粗气,皮肤黝黑,还以为三十的人了呢!

他脸上的血若是清洗干净,或许减龄些。

吴西语也只是微微诧异而已,转瞬很快适应,这是古代,务农打猎为生。除非富人家,才能像二十一世纪的年轻人一样,不用面朝黄土背朝天。

“对了,成鹿,鹿儿?”吴西语尝试叫他的名字,小男孩点头如啄米。

       她往里屋望了一眼,试探地问道,“你二哥,莫......瑾年,得了什么病?严重吗?”

话音方落,就见莫成鹿面部表情凝结。

吴西语一阵莫名,成鹿的眼眶微微泛红,旋即,他一言不发地蹲下身,布子放进木盆里,抱起盆来就往里屋走。

“怎......怎么了?”

吴西语意识到自己可能说错了什么话,想解释自己不是有意,话到嘴边又咽回了肚子里。

看来,老.二的病可能比自己想象的还要严重。

“咚。”

不多时,莫成鹿去而又返,手里捧着小碗放在床边的小几上。

“谢谢。”

吴西语看着碗里热腾腾的粥,水多米少,放进了些绿菜叶,寡淡得不能再寡淡,然而, 这或许是一家人最好的食物。

莫成鹿依旧不做回应,低着头,快速离开,留下吴西语一人在房里。

刚才他还言笑晏晏的,这就沉着脸了,这小孩子的脾气,跟六月天一样琢磨不透。

也不知道原主在吴家是饿了多久,前胸贴后背,饥肠辘辘。

端起粥来,吴西语咽了口唾沫,饿死是大,都这样了,谁知道穿越套餐里是不是有规则,死了就真死了!

她不想死在这鸟不拉屎的朝代!

端起碗来,热乎乎的粥,微微的甜带着蔬菜清香,不一会儿,她便连汤带水喝了个碗底朝天。

身体热乎乎的,吴西语眼皮子耷拉下来,裹着被子,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迷迷糊糊闭上了眼。

也不知道梦到了什么,隐约听到门外有响动,她虚弱地睁开眼缝,暮色降临,院子里有高大的身影。

“大哥,都说了天黑之前得回家,野兽那么多!”莫成鹿跑出了屋子,口吻颇带责备。

莫臣理手里的药包递了过去,“一天两次,老.二的,她的,按时煎药。”

莫成鹿怀里抱着两药包,却没有急着去煎药,而是往屋子里望了一眼,忧心忡忡欲言又止,“大哥......为什么要给她买药?要是她痊愈了......跑了的话......之前的两个大嫂也是这样......”

跑了?

吴西语讶异, 原来在她之前还有两个倒霉蛋, 不知道莽夫又是用几只野鸡换回来的。

莫臣理扛着一袋米走进里屋,听到莫成鹿的话,脚步顿了顿,似有犹疑,墨色的眸子沉了沉转瞬回复如常,“她的事你不用管,照顾好就行。”

“可是......”

不等莫成鹿说完,莫臣理放下 米袋子,转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现在我们是一家人,包括她,其他人是死是活与我们无干,你只管去熬粥。”

吴西语想起之前莫成鹿的表现,反应过来,那孩子,是怕她知道老.二有病,然后逃跑。

想也是,穷成这样的人家鲜少见,不跑才怪!

蓦然间,吴西语脑子里灵光一闪,有了新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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