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一章 入狱
深夜,苏溪打车,从学校赶到郊外。
根据纸条上的地址,她走到一处废弃的木屋前。
伸出手,她预备敲门,不料此时一阵冷风吹过,门‘吱呀’的一声被风从外吹开。
浓郁的血腥味从屋内传来,苏溪被这气味刺激得咳嗽起来。
她捂住口鼻,想要抵挡一下这难闻的味道,突然,从屋内横伸出一只大手,一把拖着她的手腕,将她拽入屋内。
木门紧闭,她被来人一下子推在了门边,男人紧实的胸膛压迫着她,让她不由得发出一声闷哼。
“你就是程梦雅?”
男人出声询问,他的声音冰冷,却颇具磁性。
程梦雅。
她同父异母的姐姐。
今天这地方就是程梦雅让她来的,程梦雅答应她,只要自己今天肯陪这个男人一晚,程梦雅就愿意出钱救她的妈妈。
“是……”
闭上眼睛,苏溪承认了这个身份。
男人凑近她,他身上的鲜血很快染湿了苏溪的裙子,苏溪瑟缩起来,身子发抖。
“害怕?”
男人停住动作,冷冷问她。
“不……不怕。”
苏溪双手抱胸,怯怯开口:“你怎么会流这么多血?你是不是快要死了?如果是的话,你……你最好不……不要纵欲。”
“呵,闭嘴!”
男人冷笑一声,很快俯下身来以吻封唇,苏溪的满腹疑问都被封回了嘴里。
不知过了多久,男人终于放开了她。
他身子直直的垂倒在了地板上,把苏溪吓了一跳。
他是死了吗?
望向发出响声的地板,苏溪颤颤巍巍的伸出手,终于,她在黑暗中渐渐摸到了男人的鼻下。
然而,她的手指却感受不到任何的呼吸,这个男人……死了?
“啊……”
她低低的惊呼一声,整个人被吓得身子发抖,连连后退,慌乱间,她的脚下不小心踩到了什么东西,‘砰’得一声,她被绊倒在地,好半天都爬不起来。
好不容易缓和好了情绪,苏溪从地上散落的衣服里找出了手机,并拨打了120的急救电话。
当电话接通之后,苏溪报出了此处的地址。
看着手机上显示的时间,已经快到五点了,五点是她跟程梦雅约定好拿钱的时间,她必须要马上离开这里。
抓起地板上被扯破的衣服,苏溪跌跌撞撞的跑出了木屋。
对不起,我还要赶着去救我妈妈,希望你还能活下来。
她没有看到,在她身后,男人缓缓的睁开了双眼……
离开木屋后,苏溪立刻便准备去程家找程梦雅拿钱。
妈妈重病在医院,已经欠下了不少的医药费,今天要是再交不上钱,医院就要将她们赶走了。
“叮叮叮……”
此时,电话响起,看到来电显示是程梦雅的名字,苏溪赶紧接起电话。
“程梦雅,我已经……”
“你快点来豪庭酒店607包房,快点过来!”
苏溪的话还没有说完,程梦雅就打断她的话,声音无比急切。
苏溪奇怪,“可你之前不是说让我去程家拿钱吗?”
程梦雅蛮横回复,“你想拿钱,就赶紧过来,要不然的话,你就等着你妈被医院赶走吧。”
说完,程梦雅挂上了电话。
苏溪没法,只能根据程梦雅给出的地址,来到了豪庭酒店607门口。
607的房门是虚掩的,她才刚一推门进去,后脑便被传来一阵剧痛,倒地之前,她看到了程梦雅正拿着根木棍站在一旁。
她望向自己的目光很阴冷。
醒来时已经天亮了,苏溪发现自己被换上了囚服,身处于监狱里。
第二章 跟我结婚
“苏溪,你涉嫌故意伤人罪,我们将你依法收押。”
苏溪整个人都惊吓住了,她简直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故意伤人?冤枉,我根本就没有做......”
“苏溪,有人探监!”
来到探监室内,苏溪看到了坐在自己对面的程梦雅。
程梦雅穿着一身大红色的修身短裙,整个人看起来光鲜亮丽。
一看到程梦雅,苏溪激愤的从椅子上站起来。
“程梦雅,那天是你打晕我,等我醒来就在监狱里了,这一切都是你做的是不是?”
“别急,先看看这个。”
程梦雅对着苏溪笑了笑,她将口袋里的手机拿出来,放在了苏溪的面前。
手机上,是苏溪母亲苏倩月被推进手术室的动态视频。
“你妈得的是重症心脏病,如果她再不做手术的话,她马上就会死了,我现在给你妈出了上百万的医药费,你替我顶个罪......”
再回到监狱里,苏溪整个人都是发抖的。
在她对面,女警将一纸认罪书放在她的面前。
那上面写着自己与一男人进行某种交易,因交易费用没有谈拢,所以她拿着酒瓶刺伤了那个男人。
“苏溪,如果你对这份认罪书没有异议的话,请在这里签字。”
因为她处于犯罪现场,所以她成了唯一的犯罪嫌疑人。
她没有罪,可是,她也没有钱。
含泪捏住笔,苏溪颤抖的在认罪书上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很快地,她这桩案子开了庭,法官宣布对她判刑六年。
三个月后,苏溪被提前释放。
望着久违的阳光,苏溪的内心却布满疮痍,监狱生活的三个月宛如三年。
苏溪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能被提前释放,她抓着身上破旧的衣服,心中已无悲无喜,她已经没有任何可值得别人算计的了。
现在,在这个世界上她唯一牵挂的人就是妈妈了,她想尽快去医院里看望妈妈。
“你是苏溪?”
突然,一双锃亮的皮鞋出现在她的眼前。
苏溪缓缓抬头,看到一位衣着考究的男人正站在她的面前。
他逆光而站,一张脸生得刀削斧凿,曲线流畅,他缓缓从眼睛上拿下墨镜,一双深沉如墨的眼睛里泛着冰冷凉薄的光。
“我叫顾霆琛,我要带你去领结婚证。”
“你......你说什么?”
苏溪哑声开口,一脸惊愕。
“惊讶什么,这不就是你的预谋。”
顾霆琛声音冰寒,嗓音中带着一股独有的磁性。
这样的声音听起来很耳熟。
苏溪回想着自己在哪里听到过这样的声音。
对了,她想到了,两个月前,那个夺走她初夜的男人,声音好像就是这样的。
可是那个男人当晚不是已经死了吗?
难道他被救活了?
可是,那个男人住在一个破旧的木屋里,而眼前的男人衣着华贵,这分明是两个人,应该是自己记错了。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苏溪并不认识顾霆琛,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个人要跟她开这样的玩笑,她不想跟这个人周旋,如今她从牢里释放了,她只想赶紧去医院里看望母亲。
然而她才刚走两步,一股劲霸的力道便镬住了她的手腕,将她直接扯回来。
“你......你放开我!”
被顾霆琛扯到了他的胸口处,苏溪挣扎着转动手腕,想要逃脱顾霆琛的桎梏,然而却是徒劳无功。
男人一把将苏溪拉入车后座里,对着司机道。
“开车。”
第三章 她逃婚了
跑车也很快地驶出了监狱大门,一路朝着大马路狂奔而去。
望着车窗外飞快倒退的景色,苏溪心底里惊惶不已。
她才刚刚从监狱里放出来,就被这个素不相识的男人给强行带上车。
此时男人正靠坐在座椅上,他眉目凛冽,鼻梁挺直,身上带着股浓烈的杀气,显得十分阴鸷。
坐在他的身边,苏溪身子瑟瑟,她悄悄的摸上车门把手,想要开门下车,然而车门却被上了锁......
很快地,车子开到了民政局。
被顾霆琛拽下车,苏溪怔怔的望向眼前的民政局,一脸惊愕。
“你......你真的要与我结婚?”
“同样的话我不想再说第二遍。”
男人神情冰冷, 态度强硬,拽着苏溪,他大步朝着民政局走去。
“等......等一下!”
苏溪立在原地,伸手搭上顾霆琛的手臂。
顾霆琛停住脚步,回头看她,神情中带着一丝不耐。
苏溪瑟瑟开口:“我想上厕所,从监狱出来就想要去厕所了。”
苏溪两只脚发颤,脚下抖得厉害。
男人放开她,目光阴鸷。
“别耍花样!罗章,跟着她。”
顾霆琛的一句话,让苏溪的身子僵住。
一个站在角落里的男人走了过来,先恭敬的对着顾霆琛点了个头之后,便朝着苏溪走过来。
“苏小姐,请。”
望着眼前的男人,苏溪暗自捏紧了手,顾霆琛这是故意找人看着她。
苏溪暗自捏紧了手,慢慢向卫生间走去。
到了女厕,苏溪并没有去格子间里,而且在厕所里面四处梭巡,当她走到窗边时,她的目光亮了......
站在民政局的门口,顾霆琛身上带着种不怒自威的气势。
他是顾氏集团董事长顾海的儿子,身为顾氏嫡子的他本该是顾氏集团的唯一继承人,然而父亲突然病逝,留下的一纸遗书里却将顾氏的股份一分为二,一半给了自己,另一半给了他的私生子顾淮。
三个月前,顾淮联合了雇佣兵对顾霆琛进行了围堵绞杀,顾霆琛虽然杀出重围,但是身体却中了一种罕见的毒素,需要跟女人上床才能够消除。
因为父亲常年背叛家庭,偏爱小三的缘故,顾霆琛对爱情没有任何的憧憬,也从没有跟任何女人有过暧昧关系,一时间,他还真找不到什么女人来伺候自己。
所以他对自己的手下人放出话,谁家要是送上人来帮了自己,等他挺过这个难关之后,就让这个女人成为自己的太太。
最终,程志刚承诺会送女儿程梦雅过来。
而他在毒解之后,决定等夺回集团势力之后,便会去程家商量婚约。
谁料当他好不容易将顾淮踢出集团,真正成为了集团董事长后,他的母亲王贤蓉却被查出了癌症,而王贤蓉对他的唯一要求,就是希望他能与苏溪结婚。
面对濒临死亡的母亲,顾霆琛只能先答应她的要求。
他查了苏溪的底细,发现她是个为钱出卖身体的惯犯,如今正在牢里服刑。
这样的人,跟母亲的接触又怎么会单纯?
不过即便如此,他还是他找人将她捞了出来,并且带到了民政局。
这一路上她对自己的抗拒,想必也都是她的欲擒故纵。
“少爷,不好了,苏小姐逃跑了!”
罗章的话打断了顾霆琛的回忆。
顾霆琛目光冷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