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vel-img
  • 泣婴
  • 主角:祁愿,肖瀚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 228913名书友正在看
小说简介我的丈夫肖瀚,亲手将一根钢针扎进我的肚皮,引产掉了我们的孩子。 我原以为他是不得已而为之。 却在不经意中发现,他做这些,只不过是为了满足婆婆的一己私欲。 我决定为我的宝宝讨回公道! 六个月后,我成功了! 肖瀚被医院开除,还喜提一年牢饭。 法庭宣判那天,我那风韵犹存的婆婆,因为经受不住网暴压力,跳楼自杀了。 然而,我却没有一丝丝报复后的快感。 因为,一切都进行得太顺利了。 我总觉得...... 有哪里不对劲呢? 可惜的是,事情的真相,我永远都不会知道了......

章节内容

第一章

孕检显示我腹中的孩子是畸形儿。

我的丈夫肖瀚,亲手将一根钢针扎进我的肚皮,引产掉了我们的孩子。

我原以为他是不得已而为之。

却在不经意中发现,他在骗我。

————

引产后,我从昏睡中醒来。

摸到瘪下去的肚子,才意识到孩子已经没了。

还来不及悲伤,肖瀚压低的声音在窗边响起。

“妈,您确定要吃?那毕竟是从愿愿肚子里拿出来的......”

婆婆站在肖瀚身边,哽咽着打断肖瀚的话。

“儿子,妈这病就指着这东西才能扛过去......妈知道你有些接受不了,要不就算了,你爸没了这么多年,我自己早就活够了......”

肖瀚惊慌又无奈。

“妈,我不是这个意思,可就算要吃,也不急于一时,改天我再做给您吃,愿愿刚做完引产,我不在这儿守着也说不过去啊!”

“这是你工作的医院,你所在的科室,引产手术又是你亲手做的,你回家去做菜,妈先在这儿守着,有什么说不过去的,放心,有人问起来,我会处理好的。”

婆婆态度很强硬。

不等肖瀚回答,婆婆又开始啜泣,“我忙前忙后,好吃好喝地养了这块肉六个月,你就当它是一块普通的肉而已,妈为你付出了那么多,就算挖你身上一块肉给妈吃,也不足为过吧?何况这肉又不是你身上掉下来的......”

肖瀚没了动静。

他默认了。

听着这些,我一动不敢动,任凭冷汗湿了床单,脑子不断回荡着婆婆最后的那段话。

六个月,一块肉而已......

我眼前一黑。

那个刚引产掉的宝贝,在我肚子里,正正好好,住了六个月。

晕过去那一瞬间,我隐约听到婆婆叮嘱肖瀚。

“切一半炒就行,剩下的放冰柜,多放蒜瓣和麻椒,少放辣椒。”

再次清醒时天色已晚。

婆婆躺在不远处的沙发上浅眠。

病房里安静极了。

我甚至怀疑之前肖瀚和婆婆对话那一幕,仅仅是个梦。

听到我这边有了动静,婆婆起身将一杯水塞到我手里。

水不知倒了多久,早就凉了。

我抿了一口,向婆婆求助,“妈,这水太凉了,能帮我倒点热的吗?”

婆婆皱眉,摇了摇暖水壸,“没热水了,凑和着喝吧。”

而她却端起自己巨大的保温杯喝了几口。

然后披上外套,说,“我身体不舒服,就先回去了,护士会照顾好你的。”

我心里一凉,问道,“妈,肖瀚呢?”

婆婆有些不耐烦,“你别拉着肖瀚不放,我儿子很累,心情又很糟,我让他先回家休息了。”

婆婆低头拍打着衣袖,对我连个眼神都欠奉,警告道,“你懂事点,他明天还有手术,不要打电话打扰他休息。”

临走,指了下我床头的方向,人文关怀道:“有事按铃叫人。”

她对我的这种态度,我并不稀奇。

因为从我和肖瀚恋爱开始,就知道他妈妈不喜欢我。

肖瀚在家,她还能装模作样跟我婆慈媳孝,一但肖瀚出门,我就成了她的眼中钉肉中刺。

心情好的时候她就不理我,心情不好的时候,她就找茬刁难我。

我是个心大的人,又深爱着肖瀚,因此我一直忍让着,就当婆婆是更年期,没有过多计较。

让我没想到的是,在我怀孕四个月后,婆婆竟然对我好起来了。

忘记了从哪一天起,婆婆经常盯着我肚子看,一看就是老半天,眼神热切,仿佛巴不得孩子立马就生出来。

不仅如此,她还变着花样给我弄补品,给我的笑脸也多了。

只可惜这种待遇满打满算也就坚持了两个月。

如今孩子没了,她又变回了从前的模样。

婆婆脚步匆匆走出病房。

我呆坐半天,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最初醒来时听到的那一幕对话,应该不是梦。

肖瀚回家并不是因为累,而是要给婆婆做菜。

肖瀚几乎不下厨,因为他只会做一道菜,就是辣炒羊杂。

而我和肖瀚都不吃羊肉,所以那道菜在餐桌上,从来都是婆婆的专属。

可是,从他们今天的对话来看,婆婆要吃的似乎不是羊杂,而是......



第二章

我肚里的孩子?

我越想越害怕,导致护士进来送饭时,吓了我一跳。

这个护士看起来比我年长几岁,长很漂亮,皮肤白晰,卷曲的长发在脑后盘着,隔着白大褂都能看出身材很好。

她自我介绍说是护士长,姓田,不仅帮我打来了饭菜,还装了一壶开水。

或许是为了安慰我,她坐下陪我聊了会儿。

“祁愿,你婆婆对你真好。”她给我盛了碗鸡汤,“我听说,你在手术室里时,你婆婆一直在外边哭,既心疼孩子又心疼你,哭得哮喘都犯了,差点一口气憋过去,就这样,吃了药后还是坚持守到你醒过来,才肯回去休息。”

我愣了下,没出声。

护士长说的,真的是我的婆婆?

回想起婆婆那副冷漠的嘴脸,我在心里冷笑了下。

田护士长这整句话里,在我看来,只有一点是真的。

那就是,我的婆婆真的有哮喘病。

她一犯病,不仅要用药物治疗,还必须要吃一盘肖瀚亲手做的辣炒羊杂才能好转。

我从未听说过羊杂能治哮喘,也曾问过肖瀚,肖瀚只是说,或许是一种心理依赖吧,只要婆婆觉得有效,就依了她吧。

吃过晚饭,趁田护士长帮我换病患服时,我拉着她衣袖问:“护士长,引产下来的孩子,怎么处理了?”

她的表情看起来有些不忍,小心翼翼地回答,“这些都是由医院按规定统一处理的。”

“那,会不会有人把这些引产下来的婴儿偷偷带走?”

护士长吃了一惊,安慰我,“当然不会,医院的流程是很严格的,况且婴儿和胎衣都是小肖医生亲手处理的,你放心吧。”

我点了点头,顺从地躺下。

可能是我失去孩子后太敏感了。

婆婆是宝宝的亲奶奶,肖瀚是宝宝的亲生父亲。

虎毒不食子,他们不至于丧天良到那种程度。

晚饭后到临睡前,我一直没能等到肖瀚的人。

别说人了,就连个问候的电话都没有。

很多人都说,想知道一个男人是人是鬼,生个孩子就知道了。

所以我想,他可能没有我想像中的那样爱我吧。

第二天早上八点钟,肖瀚来查房。

公事化地问过一些问题后,他将其他人遣走,关上病房的门,抱了抱我。

我的眼泪瞬间夺眶而出。

他拍拍我的后背,温柔依旧,“别哭,引产后也要坐月子,眼泪对眼睛不友好。”

我把眼泪憋回去,谴责道,“肖瀚你究竟爱不爱我?出了这么大事,就把我扔给护士长照顾,你可真放心,晚上睡得着?”

肖瀚很无辜,“不是你自己说看到我就觉得抱歉,所以要一个人在医院静静,强调多次不让我打扰你吗?”

“什么?!我什么时候说过?”我猛地坐起。

肚子一阵钝痛,身下一热,似乎又流了很多血。

我疼得发抖,“为什么我见到你会觉得抱歉?”

“你不是认为宝宝畸形引产是你的责任吗?所以你觉得没脸见我们......”

他最后那句说得很小声,或许是为了顾及我的颜面。

我恨不得撕了他!

“宝宝畸形怎么会是我自己的责任,你是孩子的父亲,宝宝有你一半的基因,我为什么要大包大揽地全部承担!”

肖瀚将手指放到嘴唇上示意我小点声。

我没理他。

“肖瀚,这些都是你妈告诉你的吧,你妈在撒谎!我没说过那些话!”

无论婆婆对我怎样,我都忍了。

可涉及到宝宝,哪怕他已经不在了,我也绝不迁就!

肖瀚听我指责婆婆,变了脸色。

这时,婆婆推门进来,见我俩僵持着,问道,“这是怎么了?”

她的语气温和,跟昨晚那个冷漠的婆婆简直判若两人。

我直视着她,“妈,我跟您说过宝宝畸形我很自责,所以觉得很对不起肖瀚,没脸见他?”

婆婆愣了下,而后一脸莫名其妙,“是啊愿愿,你昨天醒了之后亲口告诉我的,你忘了?”

我百口莫辩,气得挥舞着双手,“怎么可能?”

婆婆似乎被我疯癫的模样吓到了。

她瑟缩到衣架旁边,眼里含着泪说,“我记性很好不会记错啊。愿愿,是不是你昨天打过麻药,头脑有点混乱,自己说过什么做过什么都忘了?”

我转头望着肖瀚,“老公,我很确定我没有混乱过,是妈在说谎!”

婆婆也委屈地看了肖瀚一眼,转而冲我迟疑又讨好地点头,“对对对,是妈说谎了,愿愿你别生气,是妈妈错了。”

这哪里是道歉的正确打开方式?

这分明是在为她自己辩驳,同时又宣告了我在无理取闹。



第三章

看到自己妈低三下四的模样,肖瀚脸色更不好看了。

“愿愿,别闹了,我马上要去做手术,妈一大早起来给你做粥,就换来你这么跟她说话吗?!”

婆婆瞅准时机,把手里的保温杯递给我,“没关系的愿愿,只要你开心,我不会放心上的......愿愿快看,妈帮你买了皮蛋瘦肉粥,你最爱吃的。”

我毛都快炸了。

接过那罐粥,我看了看,“妈,既然你记性那么好,怎么忘了这粥是肖瀚爱吃的,而我爱吃的,是红糖小米粥啊?”

婆婆的脸垮了下来。

而肖瀚干脆直接去手术室了。

等到肖瀚走后,婆婆再懒得理我,自己坐到旁边去玩手机。

我却偷瞄到,婆婆面色红润,脸上没有半点失去孙辈的悲痛,甚至隐隐带着莫名地开心。

她开心什么?

是因为成功编织了谎言阻止肖瀚陪护我?

还是因为她吃到了新鲜又美味的“羊杂”?

我心中泛起一阵恶寒。

婆婆已经年近六十,可身材和皮肤看起来就跟四十多岁一样,惹得身边的追求者层出不穷。

是不是“羊杂”的功劳?

如果真是这样,既能治疗哮喘,又能美容养颜的羊杂,恐怕不那么简单......

我忽然想到田护士长的话:婴儿和胎衣都是肖瀚亲自处理的。

我相信肖瀚和婆婆没胆子动婴儿。

那,另一样东西呢?

婆婆坐了一会儿就走了。

不久,田护士长来了。

那时我正在用手机浏览网页。

我从来都不知道,那样东西在民间真被当成补药,并被传得神乎奇神。

甚至有产妇会吃掉自己娩出的这块肉。

网上各种生猛的新闻,让我胃里一阵阵翻滚。

同时也让我有了新的疑惑。

如果昨天婆婆吃的,是我身上取下来的,那她从前吃的那些“羊杂”,又是从哪儿来的呢?

田护士长见我拿着手机发呆,问了一句,看什么呢。

我慌乱地把手机收起来,随意找了个借口。

“护士长,我在网上查了下,有人说引产的宝宝是有婴灵的,需要超度,可是,我都不知道,宝宝是男是女。”

护士长给我夹了个体温计,顺口说,“是女宝啊,小肖没告诉你吗?”

她摇摇头,“果然孩子都是父母的软肋,搞得我们愿愿都相信鬼神之说了。”

我愣了半晌,心跳越来越快。

再次问道,“是女宝?”

田护士长有些困惑,“是啊,发育得很完整,小肖真没说?”

“不是不是,是我忘了问。”

其实,刚才我说不知道宝宝是男是女那句话,不是在问田护士长,而是自言自语。

因为上次产检是肖瀚亲自陪我做的彩超。

拿到报告单后他没忍心让我看。

只是告诉我,孩子生殖器畸形,男性和女性特征都不明显。

所以我们才忍痛决定引产。

可现在田护士长又明确地告诉我,是个女宝?

这中间,究竟出了什么差错?

一整天,我被巨大的恐惧笼罩着。

肖瀚下班后主动要求陪护,这次却被我拒绝了。

我要自己安静地想一想,婆婆和肖瀚之间究竟隐藏了多少秘密。

半夜,我再次惊醒,觉得浑身发冷。

按铃后,是个生面孔的小护士来给我测体温。

我有些担心自己的身体,问她田护士长在不在。

小护士一头雾水,“我们护士长姓杨,不姓田。”

我一噎,“你们有几个护士长?”

“还有一个副护士长,姓周。我们整个科,也没有姓田的啊。”

我有些生气,“我这几天都没见过你,你是新来的吧,是不是科里的人都没认全?”

小护士扑哧笑了,“姐姐,我知道您是肖医生的爱人,我骗谁也不敢骗姐姐啊,我在这科工作五六年了,您没见过我是因为我刚休了婚假,今晚才来上班。”

她取出体温计看了看。

“不发烧,姐姐您不要太焦虑,好好休息,再有不舒服就按铃。”

给我倒了杯热水,小姑娘出去了。

我起身换了套干爽的衣物,披上外套走出病房。

产科走廊里,我站在一排照片前,久久没有挪动步子。

没有姓田的护士长。

产科,从医生到护士长再到普通护士,没有一个人姓田。

也没有一个人,长着田护士长那张面孔。

目录
精彩热评
小工具
游戏加速器
好物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