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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破产后,包养的小白脸成了我的金主
  • 主角:沈清予,霍渊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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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带刺落难玫瑰x疯批掌控者丨双火葬场x致命囚笼x疯爱成瘾】 我曾把霍渊的尊严折断在订婚宴上。 江城百年一遇的商业奇才,被我当成穷小子,用十八万八彩礼“娶”进门。 新婚夜我甩下婚戒,在男模怀中醉生梦死,他却只敢跪在暴雨里为我擦净高跟鞋底的泥。 三年后,沈氏倾塌,我跪在霍氏顶楼求他施舍。 男人用领带缠住我渗血的膝盖:"求人该有求人的样子,沈大小姐。" 他将我折辱整夜,天亮时甩来一份协议:"十八万八,买你当三年宠物,够了吗?" 我天真以为他对我有情,却在签字当天被他锁在婚房。 "沈清予

章节内容

第1章

被霍渊当成暖床豢宠了十天,

我狠狠咬在他的肩膀上,以此发泄。

霍渊,不过是我一时兴起赢来的赌约,是我召之即来呼之即去、踩在脚下肆意凌虐的入赘新郎。

可现在我落魄了,他却摇身一变成了江城首富,将我禁锢在床榻之间日日凌辱!

仿佛没有听到我的谩骂,他在我的身上野蛮不已,

直到我再次昏厥,才在迷迷糊糊间听到他的声音。

他说——

“沈清予,是你欠我的。”

......

我是江城声名狼藉的纨绔千金,哪怕是和人结了婚,也成天流连酒吧和各色各样的男模夜夜笙歌。

沈家脚踏商政两界,我的关系、人脉、金钱都是江城顶尖尖的,所以哪怕我再放浪形骸,都没人敢诋毁我一句,霍渊就这么成了舆论的宣泄口。

江城论坛里流传着不少他的“传说”,骂他极品舔狗、是软饭中的战斗机。

多舔呢?

大概是我醉倒在男模怀里,胃里翻涌,他只敢伸手接住我的呕吐物,也不敢把我从男模的怀里拽出来,只因为我说男模像“许知白”。

许知白是我心底的白月光,沈家家世不菲,我在十六岁时遭遇绑架,险些丧命,是路过的许知白将我救出。后来大学相遇,因为被绑架一事,我的脾气愈发古怪,身边人明面上对我恭维,转过身就问候了我的族谱,只有许知白,无论我做什么、说什么,他都含笑温温柔柔的看着我,我爱他爱的入骨,他是我的光。

为此,我不要尊严的追了他八年。要不是因为许知白选择了别的女人,我一时赌气,我的丈夫根本就不会是霍渊。

毕竟霍渊只是个凭着一腔努力走出乡下的小镇做题家,除了一张脸无可挑剔外,他哪哪都配不起我。

“呕......”

又是一个不醉夜,我刚踏进家门就吐了个昏天暗地。

晚上本来就没吃什么,纯纯的酒局,这一吐,我胃里就像有台绞肉机在运转,很不舒服。

“霍渊,我吐了。”

吐差不多了,我觉得没力气,靠坐在玄关闭着眼大喊,“抱我去洗澡。”

很快有脚步声响起。

由远及近。

我听出是他的脚步声,连眼皮子都没抬一下,闭着眼张开双臂。

很快,我就感觉到被人抱在怀里,温热的热水冲在身上,我这才觉得胃里舒服了点,心情也好了很多,闭着眼在霍渊的身上上下其手。

“许知白......吻我。”

我垮坐在霍渊的身上,捧住了他的脸。

醉后我不喜欢太亮,霍渊也秉持了我的习惯多年,昏暗的环境下,他那张脸愈发的像许知白,看的我一阵痴迷,手下动作也愈发火辣起来。

霍渊的身体却很僵硬。

我知道他不高兴了。

被明晃晃的当作替身,任谁也高兴不起来。

可霍渊高不高兴,关我什么事?

他要不是生了张和许知白相似的脸,能有这个殊荣做我的老公?

呵......

水花四溅。

一场欢愉,旖旎热烈。

情事后,我被擦干净放在了床上,享受着来自霍渊的照顾。

却听到他问了句,“沈清予,你喜欢过我吗?”

霍渊的声音很好听,尾音低沉似古琴悠扬,我却一脚将他踹下了床,伸手打开了房间的灯。

光亮宣泄落下。

下一刻,皱眉。

“脱了!!”

视线中,霍渊一身西装不是黑就是白的,他背光站着,顶灯落下,将他冷峻的轮廓一分为二,更显一双眼讳莫如深。

我看着,却愈发生气,厉声呵道:“霍渊,脱了!”

面对我的怒气,霍渊却很平静。

他垂眼看着我,一双漆黑的瞳仁幽幽的。

他总喜欢用这种眼神看我,从第一次见面,瓢泼大雨间,他因为家境被江大的小团体欺侮摔进泥泞的雨水地里,浑身狼藉,额角的发被剃掉,显得格外滑稽,却一声未吭,就这么安安静静的看着我,问我,“这样,开心点了吗?”

霍渊太像狗了。

一只,野心勃勃却因现实因素只能蛰伏的大黑背。

却只对我摇尾乞怜。

所以我才选择嫁给他,因为没有人会比他更让着我。霍渊出身不好,但脾气好,他和许知白不一样的是,许知白会看着我作,而他,以比我更狼狈,是除我之外的第二个舆论中心,在我曾经被绑架的事暴露时,他纵身从教学楼跳下,替我遮挡了流言蜚语,也是那次,我多看了他两眼。后来,因为赌气,也因为怒气,我在酒吧喝高,捧着他的脸让他娶我,他是怎么回答的,我忘了,我只记得再次醒来的时候,我们已经躺在了一张床上,任由我酒醒懊恼也别无他法,只能硬着头皮和他结婚。

他娶我只能入赘,我用十八万八的彩礼把他“娶”回家,却又百般折辱他,不让他睡我的床,除却我有性质时,不让他碰我的人,就连我的父母和亲弟弟都看不起他。

思绪如潮间,我听到霍渊的声音。

“穿着,就不像他了,对么?”

我一愣。

随即反唇相讥,“知道还问?”

许知白是体育生,常年穿着宽松的休闲服。

当初,我会在堵气的气头上选择什么都没有的霍渊,除了他的好脾气,就是因为他那张和许知白相似的脸。

霍渊在我面前蹲下,和我平视,倏尔伸手,勾起了我的下颌。

被人钳制的感觉不好受,尤其是被霍渊,我想也不想的拍开他的手,重获自由后,我第一时间去扒他身上的西装外套。

“癞蛤蟆插鸡毛,装什么大尾巴狼?!”

“是泥,就好好在地上待着,别妄想翻身做天上的云。”

手腕却被禁锢住。

三年来,这是霍渊第一次防卫控制我。

我更生气了,趁着酒意对他拳打脚踢,霍渊加重力道,我不受控制的摔进他的怀里。

“沈清予,我的公司上市了。”

什么?

我轻轻讥笑,“嗤。”

讥笑不够,我还拽着他的领带逼他靠近我,右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脸颊,像逗弄小狗似地,拍的漫不经心,“霍渊,做梦和痴心妄想是有区别的。”

“嗡嗡嗡——”

手机不合时宜响起,瞥见来电显示,我一脚踹开霍渊,接起电话。

“小予,沈家破产了!”

如晴天霹雳,我当时就木了,耳边嗡嗡的,像是覆盖了层膜,觉得很不真实,好半天才在我爸的叙述中捋清楚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小予,你知不知道现在的江城首富是谁?是霍渊......是他算计了沈家!”

电话不知道什么时候挂断的。

等我从巨大的震惊情绪里拔出时,霍渊还保持着原本的姿势,半蹲在我的面前。

电视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打开,正播放着沈家破产的新闻。

一切,都是真的......

“啪——”

我一巴掌扇在了霍渊的脸上,怒骂道:“卑鄙无耻!”



第2章

霍渊的脸上很快浮现出清晰的五指红痕,却笑了。

他的舌尖顶着上膛,脸颊顶出小小的鼓包,削弱了五官带来的凌厉感,却莫名的......变态。

是,变态。

大黑背是狗,却像极了狼,暗中谋划、虎视眈眈。

我不是不知道霍渊私底下有动作,却没想到,他能掀起风浪,更没想到,他居然会将魔爪伸向我家!

霍渊像许知白,却又没那么像。

许知白是温润热血的篮球少年,霍渊是泥泞地里长出的劲草,风吹不倒,雨淋不坏。

“是,一切都是我做的。”

他缓缓扭过头来,盯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句的顿说道,“沈清予,以你主导的游戏,结束了。”

“现在轮到我了。”

霍渊站了起来,身形高大颀长。

影子被灯光拉长,将我完全笼罩。

我莫名觉得浑身发寒,但我不信。

狗就是狗,翻身了,也是狗,能奈人何?

......

沈家的情况比我想象中的糟糕。

我爸骄傲惯了,被债主催上门,脸上抹不过去,气极攻心晕了过去。送到医院的时候,医生说他是脑梗,需要住院。

可沈家的账户上,居然一分钱都没有。

我妈妈平时的爱好是伺花弄草,从没上过一天班,纯纯娇弱的温室小花朵,一看到我爸出事,害怕的只知道哭,问我,“怎么办?怎么办......医生说今天如果交不上医药费,就让你爸爸出院......”

她六神无主,其实我也是。

可祸不单行,随了我纨绔爱玩性子的弟弟也出事了,沈家出事的时候,他在酒吧包场挥霍,结账刷卡的时候才发现卡被冻结。店家倒很客气,没说什么,微笑着报警给他送了进去。

账单发来,五十万。

没五十万,我弟放不出来。

而我爸的医药费,院方估计是八万。

五十八万对于以前的我而言,不过洒洒水罢了,可现在......

我咬着唇,思索着对策,我妈却忽然抱住我的胳膊,哑着嗓子挂着泪、带着希冀的说道:“囡囡,你去向霍渊示个弱好不好?”

我断然拒绝,“不好。”

狗乱吠,应该乱棍打上一通,最不济也该冷冷,哪有低头哄的道理?

“那......那你生个孩子?妈看的出来,霍渊他喜......”

我现在听到霍渊的名字就觉得烦,根本不想听我妈说完,就打断了她的话,提醒道:“妈,你还记得沈家以前是怎么对他的吗?”

我妈哑口无言。

别说沈家,就说这满江城,谁又会不知道沈家视入赘女婿如地上糟践的污泥,肆意凌虐?这会儿去求霍渊,不活生生的等着被看笑话吗?

我不要被看笑话。

因为,我是沈清予。

妈妈盯着我看了半晌,才低声呢喃了句,“那现在怎么办......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你爸不治身亡吧......脑梗,这可是脑梗啊......”

是啊,脑梗啊。

一不留神就会死的啊......

人命关天,我找了一圈人,竟然都没人肯帮忙,警局那边又来了催促电话,表示明天之前还不上我弟弟赊的账,我弟弟将被刑事拘留。

我以前出手阔绰,虽然但是,我承认我嘴贱不爱饶人,但人品绝对没问题的,不至于连个借钱的人都没有。

毕竟五十八万这个数字,对于我们这个圈层的人来说,买个包都不止。

有鬼。

“沈清予,你不会还不知道吧?”在我的软磨硬泡下,终于有人松口给我说了原因,“霍渊不是普通人,他是许家的私生子。”

“许家你知道吧?许家离开江城,才有你们沈家的地位......可现在许家回来了,还公开认下了霍渊,他一句话,谁敢和许家对着干?”

“你与其找我借钱,还不如回去向霍渊低头,让他高抬贵手放了你们沈家。”

对方说完,就关上了门。

我在门口久久不能回神。

许家?

那是江城的传说,抓住风口做起了电商,后来,整个江城的起居食用都和许家息息相关,可在我读大学的时候,许家将重心迁挪到了隔壁省城,没了霸主,沈家也就这么占据了江城一霸的地位。

“不对......或许不是一个许家。”我喃喃自语道,“如果霍渊和许家有关,许家怎么会不管他?”

许又不是什么大姓,或许是意外、巧合。

我心乱如麻,一下如丈二和尚,摸不著头脑,但也从昔日损友的嘴里分析出一件事——

我是非找霍渊不可了。

T&L是我爸丢给我历练用的珠宝公司,我玩心重,又不想听我爸叨叨,转手就把公司交给了霍渊打理。听说一度濒临破产,为了甩锅,我把公司法人都更换成了他。

三年来,这还是我第一次踏进这个公司。

却没想到,当初只有三间房的工作室,现在已经盘下一整层大楼,被做到了上市。

一路上,T&L员工看我的眼神怪异,大概都听说了沈家破产的事情,可我这个人随了我爸,从小要面子的骄傲,别人看我的眼神越是鄙夷,我就越要把腰背挺的笔直。

霍渊没有拒绝见我。

却不是一个人,他的身边,站了一个女人。

霍渊垂头安静地听女人说着什么,向来冷峻地脸上像是镀了层暖光,很温润,女人搂着他的胳膊,笑的天真无邪。

登时,怒火冲上了我的心头,还有些酸溜溜的。

意识到自己竟然横生了一股醋意,我下意识摇头,怎么可能呢,我怎么会对霍渊横生出了占有欲?

听到我进来的动静,女人回头,又微微歪头,漂亮的杏眼里稍纵即逝一抹幽光。

我认识她。

姜黎,是霍渊资助的学生。

我虽然有点顽劣,但对于做好事这件事,没什么意见的,之前也曾亲自带着姜黎去买过几次衣服。

“姜黎,我有事和霍渊说,你先出去。”我说道。

姜黎却收回视线,将霍渊的胳膊抱的更紧了。

我皱眉。

“小黎,你先出去。”霍渊出声道。

姜黎这次很听话,乖乖离开。

在经过我的身边的时候,姜黎忽然用肩膀撞了我一下,我正想着怎么和霍渊张口借钱呢,一不留神间被她这么一撞,结结实实的摔在了地上。

可令我没想到的是,姜黎也摔在了地上,杏眼里很快蓄满了泪水,委委屈屈的控诉我,“小沈姐姐,你为什么撞我?”

我揉着肩膀冷眼看着她,“演技真差。”

我不想把时间浪费在无关紧要的人身上,和霍渊表明了来意。

“道歉。”他说。

我懵了懵,“什么?”

霍渊从主位上起来,绕过我扶起了姜黎,看我的眼神里透着无尽的冷意,“向阿黎道歉。”

“你瞎?”我回过神,语气也冷下。

霍渊轻笑一声,“明知故瞎又如何?”

我定定的看着他。

满脑子回荡的都是霍渊那句——

“这场游戏,该我主导了。”



第3章

思绪有些飘远,直到姜黎的轻啜声响起,我才回过神来,看向眼前。

视线中,姜黎不知道什么时候被霍渊抱在怀里重新坐回了总裁椅上,是那种哄小孩似地亲昵婴儿抱,姜黎的身形本来就瘦弱骨架偏小,被高大的霍渊抱在怀里,脸上挂着泪时,像极了破碎的洋娃娃,我见犹怜。

而霍渊垂眼耐心的哄着姜黎,眉眼里是我所熟悉的温柔耐性。

一如他从前对我的那样。

明晃晃的扎眼。

嫉妒心横生,酸涩的味道在口腔、心间横冲直撞。

“你们分开!”

我忽然失去理智的冲上前想要将姜黎和霍渊分开,扬起手对着姜黎的脸就要扇下去。

手腕被人一把捉住。

视线中,是霍渊冷冽如霜的冷峻面容,“沈清予,你爸在医院躺着,你弟弟还在警局,你认为你现在还有作的资本?”

他攥着我,掌下的力气不小,也不知道是疼痛,还是他的话点醒了我,让我想起来了此行的目的。

我冷静下来,看着霍渊松开我,哄着姜黎先出去,大脑运转着。

等姜黎离开时,我也整理好了思绪。

报复,一切都是霍渊赤裸裸的报复。

他恨我对他的凌辱,恨沈家将他踩在脚底下践踏尊严,所以报复我,报复沈家。我如今面对的一切,或许都是他亲手造成的。

毕竟我脾气差还嘴臭。

毕竟当初我追许知白失败的时候,江大多少少女欢庆许知白脱离魔爪,更过分的,还有在操场上放鞭炮的。但我这个人偏偏又运气好,那么足量的鞭炮炸的震天响时,下雨了,浇灭了劈里啪啦的鞭炮,还让我遇到了对我百般顺从的霍渊。

眼前形容桀骜淡漠的霍渊和当年在大雨里狼狈的霍渊的两张脸重合,变得让我觉得陌生,陌生到,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悄然流逝,我下意识的反握住了霍渊的手,却又像被他的温度烫到,一下松开,和他保持了些许距离的问他,“你不喜欢我了?”

“喜欢?”霍渊视线从我和他之间的距离间略过,喉结上下滚动,唇齿间溢出淡淡的嘲笑,看向我,“沈清予,看来我过去三年的演技的确够可以的。”

够直白!

意思是那些喜欢都是假的呗?

“霍先生也的确够忍辱负重。”我抬眼和他对视,说道,“告辞。”

“也幸好,我从来没喜欢过你。”

“不喜欢也就不会失望,所以沈先生,抱歉,您对我的报复不揍效。”

因为这个世界上能用钱解决的问题,都不叫问题。

人活一辈子,钱总能挣够。

霍渊若有所思的盯着我,眼底稍纵即逝一抹微光,还没等我看清那微光里的情绪,他倏尔笑了,身体慵懒的靠坐在总裁椅上,做了个“请”的姿势。

很清楚的逐客令了,沈家的窘迫迫在眉睫,既然霍渊帮不了我,我也没必要浪费时间,转身就走。

手刚刚触碰到门把手上,霍渊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当初你‘娶’我,用了十八万八,对吗?”

我不明白霍渊的意思,回头,眼神询问。

霍渊从抽屉里拿出一张卡,很是随意的丢在桌面上,说道:“拿回去,我替我自己赎身。”

我深深吸了一口气。

霍渊是彻底要和我划清界限。

其实来T&L的路上,我想了很多很多,最后悔的事莫过于当初只和霍渊却没有扯证,以至于到现在这个田地,他的钱是他的,我的钱是负的。

人家夫妻离心,好歹在法律的保护下能瓜分点夫妻共同财产,哪像我,连霍渊怀里抱了个女人,我都骂不出一句“婚内出轨的死渣男”。

如果是以前的沈清予,面对这点钱,不仅大笑还得嘲讽几句,可现在的沈清予,需要这笔钱,甚至害怕多说两句,连这笔“赎身钱”都拿不到了。

“好啊,恭喜霍总重获自由身。”我拿起卡离开。

殊不知,在我离开后,霍渊盯着空气喃喃自语了句——

“沈清予,现在,我们没有任何关系了。”

......

“我就知道你亲自去了,霍渊不会一分钱也不掏的。”我妈见我带钱回来,难得露出了笑颜,“等你爸爸醒了,让他带着你亲自去和霍渊道歉。”

我摇头。

“妈,你太小瞧霍渊的心眼了。”

他蛰伏三年,成功第一件事就是报复我和沈家,要的,怎么可能只是一句道歉?

我妈沉默了沉默,说道:“也不好说,看他想要的到底是什么了。”

“反正不可能是我。”我耸肩摊手。

我妈笑了笑,“或许呢。”

我叹气,这场劫难让我妈思想都单纯了很多。

十八万八不多,却能解决燃眉之急,我将我爸的医药费付清,紧接着就在我妈的催促下去赎我弟,但钱还差了五分之四,他出不来。

我妈跟着我去了趟警局,看到我弟的憔悴后,回来就一直哭,哭完了就期期艾艾的问我,“小予,你还能不能从霍渊那多要点钱?”

有时候有点希望比彻底没有希望还让人绝望。

我妈就是典型的这种人。

不得不说,霍渊对我家人的脾气都很了解,知道怎么做,才能让我们家所有人都尝到被报复的滋味。

“十八万八......妈,你猜霍渊为什么给我这个数字?”我有些疲惫的问道。

我妈再次沉默。

好半晌才憋出一句,“当初就该领证。”

我没说话。

可当初不领证是我们一家四口的一致决定,因为沈家财富泼天,不想被霍渊瓜分一毫。

爸妈也看出我对霍渊没有感情,但又觉得有个人陪在我身边或许能让我收敛收敛爱玩的性格,这才不情不愿的办了个婚礼。

我不想继续这个话题,说,“我想办法挣点快钱。”

这次,我没有吃闭门羹。

因为我爱玩儿,会玩儿,是江城出了名的纨绔浪荡女,穿条红丝绒吊带亮片裙往舞池中央一扭,口哨声飞起,订酒桌的台都多了起来。

酒吧老板乐的不行,当即决定雇我。

他是个暴发户,是出了名的财迷,有钱挣,他才不管我是什么江城的舆论漩涡,只想趁着这股漩涡捞笔大的。

但我没想到,霍渊一丝一毫的机会都不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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