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涅槃归来
“夭夭,局里的朋友我正好认识,这事情就算过了,不过…”
黑色的奥迪A8中,秦夭夭姣好的面颊上满是冷色,白皙修长的手指因为太过用力已经泛起点点血色。
在她身旁,一个西装笔挺的男人正炫耀似的说着事情的经过,还不忘回过头看了一眼此刻坐在后排的陈宣,嘴角泛起一抹讥讽的冷笑。
“夭夭,陈宣好歹是个男人,可他都做了什么,他能给你什么,这样的男人压根就不配做你的老公。”
秦夭夭沉默着捏紧了方向盘,姣好的面颊上满是冷色,这种丢人现眼的事情竟然发生了她秦夭夭的男人身上,这完全就是一种耻辱。
四年前,她爷爷从外面把昏迷不醒的陈宣带到了秦家,还亲自定下了她和陈宣的婚事。
这四年里,陈宣整日游手好闲,什么都不做,完全是一副混吃等死的样子,她本来就不指望陈宣什么,不过是多了一个挡箭牌罢了。
可谁知道陈宣竟然拿着她的钱在外面找不干不净的女人,还被人抓到了局子里去,这事情一旦传开,她和秦家的脸就算是丢尽了。
“江少,这次多谢你帮忙,不过这是我的家事,我会处理好的。”
秦夭夭压抑着心中的怒气,看了一眼只知道沉默的陈宣,恨声说道。
“陈宣,你想当个窝囊废,当个废物,我不管,我也管不着,但以后你再敢做这样的事情,就别让我来给你擦屁股。”
“还有,我秦夭夭嫁给你,就是你的老婆,在我们没有离婚之前,请你给我最基本的尊重,不要去找什么不三不四的女人。”
秦夭夭没想过要陈宣帮到她什么,帮到秦家什么,只要你不给她添堵添乱,秦夭夭就当陈宣是透明的空气一样。
不过江辰可不想放过这个煽风点火的机会,装出一副语重心长的样子,指着陈宣说道。
“你如果还有点自知之明的话就赶紧从夭夭身边离开,你不配做他的丈夫,更给不了夭夭任何东西。”
“如果还有下一次的话,我保证不会放过你的。”
陈宣听着二人的质问警告,只是缓缓的闭上了眼,当他再度睁开的时候,原本还有些麻木的瞳孔中骤然闪过一道亮色,口中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咆哮。
终于恢复了!
四年了,他的修为终于恢复了。
自从当年被那人种下禁制之后,他的修为就一直停留在练气境,容貌也不会发生任何改变。
整整一万年,哪怕他已经修行到了练气九百九十九重,但依然不能筑基。
他尝试过很多次想要冲破禁制,踏入筑基,可却都陷入昏迷之中,冥冥之中仿佛有一个枷锁束缚在他身上。
甚至在接下来的几年,他的修为还会全部散尽,然后在慢慢恢复,这其间稍有不慎,就会是神魂俱灭的下场。
断人修行,如同杀人父母。
陈宣一心想要证道成仙,羽化飞升,可是他却连筑基都难以做到,这对于他而言,是多大的痛苦。
四年前他的修为到了练气九百九十九重,在太行山布下阵法,准备再度冲破禁制,可依然是陷入昏迷,修为尽丧。
秦夭夭的爷爷无意间闯入阵中,将他背回了秦家,更是在他醒来之后让他和秦夭夭结为夫妻。
这四年里,陈宣不但没有丝毫修为,身体也因为上次昏迷而遭到了重创,只能忍气吞声的生活在秦家。
可是就在三个小时之前,他在外面吃完饭后就准备返回秦家,可突然觉得脑袋一痛就昏了过去。醒来之后就发现自己身边多了一个浑身赤裸的女人,随即警察就冲了进来,将他给抓进了警局。
这中间又发生了什么,他到底是怎么和那个女人躺在一张床上去的,又这么巧的刚好被警察抓个正着。
秦夭夭此刻压根不知道陈宣的身上发生了什么变化,她只觉得陈宣刚刚那一声咆哮,就是在发泄着对她的怒气和怨恨。
“陈宣,你是心里不爽,还是你觉得是我秦夭夭哪里对不起你!”
“没有。”
陈宣的修为已经恢复,再不用像以前一样事事忍让,唯唯诺诺,沉声说道。
“我是被人陷害的。”
“陷害?!”
都这个时候了,你竟然还说是被人陷害,哪怕你承认了这个事情,秦夭夭也觉得陈宣好歹有点担当。
“陈宣,你真是让我太失望了。”
“就是,证据确凿,你还说自己被人陷害的,难道是有人把你推到那个女人床上的么,你这个样子到底是不是男人,你有没有一点…”
江辰本以为这个废物打算沉默到底,可谁知道他竟然还要争辩,这种越描越黑的事情,说得清楚么。
可是还没等到他说完,一道冷冽的目光瞬间让他如坠冰窖。
“你又是谁!”
陈宣皱着眉,他可不是以前那个胆小怕事的陈宣了,更不会容忍什么阿猫阿狗在他面前指指点点。
江辰看着陈宣的样子,还差点被他给吓住了,不过一想到陈宣就是个吃干饭的废物罢了,他只需要把身份一亮出来,还不把他吓得屁滚尿流,正好让秦夭夭看清楚她的男人有多么废物,冷哼道。
“我是…”
“不管你是谁,三息之内,马上从这里滚下去。”
竟然让他滚下去?!
江辰怒极反笑,什么时候区区一个赘婿都敢这么和他说话了,还是说这个家伙觉得有秦家撑腰,就能不把他放在眼里了。
“陈宣,你还真是狗仗人势啊,若是没有秦家,你算个什么东西,你连坐在我面前的资格都没有。”
“是么?!”
陈宣冷笑一声,突然一把探出,抓住江辰的脖子,像是拎小鸡一样把他给拎了起来,冰冷的目光仿佛要将江辰给淹没了一样。
“下次不要来惹我。”
话音落下,陈宣手腕轻轻一挑,江辰整个人就被丢出了车外。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发生得太快了,等江辰的哀嚎传来的时候,秦夭夭才反应过来,看向陈宣的目光都变了几分。
果然是兔子急了还会咬人,原来你还有生气的时候,至少还多了一点男人该有的样子。
至于江辰,不过是一个纨绔大少罢了,何况她秦夭夭的男人,哪怕再不堪,也轮不到旁人来指点。
不过对于陈宣今天的事情,秦夭夭心中的怒气自然没有平息,冷声说道。
“你还坐着干嘛,你也给我滚下车去。”
第2章 最后期限
从来没有人敢这么叫陈宣“滚”过。
陈宣的眼中闪过一道怒意,可一想到秦夭夭是他名义上的妻子,秦家老爷子对他也算有恩,这才压了下去。
不过他的沉默落到秦夭夭的眼中,却完全是不同的意思。
“怎么,现在要跟我玩深沉,装无赖是吧,你陈宣也就这点本事。”
秦夭夭冷哼一声,此刻是一秒钟都不想见到陈宣,推开车门,踩着高跟鞋很快就消失在夜色之中。
陈宣看着她的背影,心中想着这一万年来他一直闭关修行,对凡人的七情六欲少有涉及,如今既然已经身入俗世,红尘炼心,不妨当是一场修行。
何况当年那人若是没有飞升,多半还在这俗世之中,仅凭他一人想要找到那人,无异于大海捞针,正好可以借助秦家的力量,说不定还能找到一些蛛丝马迹。
一念至此,陈宣也不紧不慢的跟在秦夭夭的身后,可当他刚回到秦家的别墅,迎来的就是劈头盖脸的一顿怒骂。
“陈宣,你还真是长本事了,竟然做出这种猪狗不如的事情来,警局的电话都打到家里来了,你不要脸,我秦家可还要脸。”
方彩凤面色难看至极,刚刚警局打来电话,说他们秦家的女婿竟然在外面嫖宿,还被人给抓了。
这要是传了出去,秦家以后都会沦为笑柄,这个不争气的窝囊废非但没给秦家带来丝毫帮助,反倒是丢人丢到外面去了。
方彩凤一把拉住陈宣的胳膊,尖酸刻薄的指着他的鼻子就是开骂。
“这四年,你吃我们的,喝我们的,外面的人都说我们秦家瞎了眼,才找了你这么一个女婿,你今天还真是会给我们长脸啊。”
“怎么,嫌我们秦家对不住你,还是觉得我们夭夭好欺负啊,我告诉你,若不是当年老爷子定下这婚事,就你这样的废物一辈子都踏不进我们秦家的门。”
“够了。”
一旁面色铁青的秦怀民看着自己老婆和泼妇一样,心中也是烦闷,皱着眉头走到陈宣的面前,沉声说道。
“陈宣,你给我跪下。”
跪下?!
陈宣的眼神渐渐变冷,除了当年他的师尊之外,谁敢让他跪下,哪怕是他的岳父都不行。
秦怀民看着陈宣不为所动的样子,心中怒气翻涌,当年若不是老爷子亲自交代了一定要把陈宣留在秦家,他早就把陈宣给轰出去了。
他秦家在天海好歹也是有头有脸的家族,就凭陈宣这一事无成的样子,哪里配得上他女儿,他这个当父亲的都觉得对不住自家女儿。
“老头子你看到了吧,陈宣这家伙现在连我们的话都不听了,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们秦家请了一个祖宗回来呢。”
方彩凤横了一眼陈宣,不忘在一旁煽风点火,恨不得今天就把陈宣赶出秦家,她方彩凤的女儿,什么样的男人找不到啊。
扬手就是一巴掌想要扇在陈宣的脸上,可是这次陈宣非但不躲,而且还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看向她的目光都变得深冷了几分。
“你,你反了天了,你还敢还手!”
“陈宣,你还不放开。”
秦夭夭本是在冷眼旁观,想着让她爸妈骂上几句也就算了,可没想到陈宣今天竟然还敢还手了。
她可是才见识过陈宣的力气有多大,生怕陈宣一不小心把方彩凤给伤到了,赶紧冲到了陈宣的面前。
她第一次用这样的眼神看着陈宣,你不就是想要面子么,你不就是觉得你是个男人么,好,那我就看看你拿什么来要面子。
她还不信了,窝囊了四年的男人莫非还能突然开窍了不成。
“你说你是被人陷害的,好,我给你一天时间,只要你能证明自己的清白,这事情就算过了。不然的话,就请你从我们秦家离开,我这辈子都不想再看到你。”
这是最后的通牒,她秦夭夭能容忍你陈宣四年,这是她的选择,任何人都不能帮她来做这个决定。
陈宣看着秦夭夭眼中的疏离冰冷之色,眉头渐渐皱起,离不离婚不重要,重要的是从来没有人能在背地里阴他一把还平安无事的,冷呵了一声。
“好!”
......
......
天海第一人民医院。
“江少,你怎么成这样了,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心疼啊。”
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正趴在病床的边上,哭哭啼啼的样子媚态尽显。
看着自己摔断的两条腿,江辰就忍不住想起陈宣的样子,眼中怒火熊熊,咬牙切齿的拨通了一个电话,恶狠狠的说道。
“黑狼,帮我杀一个人。”
江辰是江家大少,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奇耻大辱,区区一个赘婿都敢欺负到他的头上来了,如果以前不是顾及秦家的面子,他早就把陈宣这个碍眼的家伙一脚踢开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传来一个数字。
“一百万。”
“一百万就一百万,只要能杀了秦家的那个废物赘婿,什么都行。”
“还有,你帮我告诉他,得罪我江辰,是他这辈子最愚蠢的错误。”
“江少放心,先付一半的定金,三天之内,这个可怜的家伙绝对会人间蒸发。”
黑狼的语气也变得轻松了不少,原来是秦家的那个废物女婿,这对于他而言完全没有任何难度,秦家多半也不会帮他出头的。
电话挂断,江辰的脸上满是狰狞的笑意,龇牙咧嘴的说道。
“陈宣,你以为凭你一个区区的废物能够和我斗么,我要弄死你就和碾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还有秦夭夭那个贱人,竟然敢三番四次的拒绝我的好意,等你落到我的手上,我看你还装什么贞洁烈女。”
第3章 线索
“天地为炉,造化为工。阴阳为灰,万物为铜…”
陈宣赤裸这上身,盘膝坐在床上,闭目凝神,口中默念着他修行了一万年的心法口诀,丹田之中的一道真气正在渐渐壮大。
这四年间,陈宣的身体因为遭逢重创变得有些羸弱,如今在真气的梳理之下,总算是变得强健了一些,虽然还不及他巅峰之时,但也绝对不是常人能够想象的。
不过这么多次的尝试,他已经有了一个大概的推断,他体内的禁制就是一个枷锁,一旦他想要冲击筑基就会触动这个禁制,让他陷入昏迷,修为尽丧。
这次他只花了四年时间就恢复了修为,很有可能是和他昨晚突然被人袭击,无意间加快了他的修为恢复。
待到真气在体内游走了一个大周天后,陈宣这才睁开了眼睛,换上衣服径直离开了秦家别墅,匆匆赶往了昨天他昏倒的地方。
一刻钟后,陈宣便到了一间小饭馆里,他面前的正是这个饭馆的老板,一个微微有些秃顶的中年男人。
“老板,你还记不记得我昨天在这里吃饭,有什么人和我一起么。”
王有财奇怪看了一眼陈宣,他这是饭馆,每天人来人往这么多人,怎么可能记得清楚,而且现在是饭点,他可不想耽误了生意,不耐烦的挥了挥手。
“不记得,要吃饭就坐着,不吃饭就赶紧让开,别挡着我做生意。”
陈宣看着他这个样子,眉头一皱,他的眼神明显有些闪躲,说明他肯定是记得自己的,不过是怕惹事上身罢了。
“你现在是不是感觉小腹经常胀痛,偶尔还突然头昏,感觉使不上力。”
“你胡说什么…”
王有财赶紧呵斥了一声,这种事情让外人听去了,岂不是被人笑话么,冷冷的横了一眼陈宣,示意让他闭嘴。
可陈宣却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继续说道。
“这半年里,你还经常莫名其妙的心悸,睡觉出汗,如果你不治的话…”
王有财越听越是胆颤心惊,忍不住问道。
“不治会怎么样。”
“也没怎么,也就是废了罢了。”
陈宣随口说了一句,王有财却是彻底怕了,他的症状和陈宣说的一模一样,没少被他的婆娘嫌弃。
不过这种事情太隐秘了,他又怕丢人,就一直拖了下去,可现在被陈宣点破了,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心里也是打鼓,瞥了一眼陈宣,小声问道。
“你能治?”
“能。”
陈宣点头,继续说道。
“不过你得先回答我的问题,我保证让你药到病除。”
王有财自然是记得陈宣的,不过是不想惹上麻烦罢了,现在一听自己这病有得治,当然不想错过这个机会,拉着陈宣走到了外面,神神秘秘的说道。
“昨天你是在我这吃过饭,当时你出去的时候,我就发现有人鬼鬼祟祟的跟着你,所以就多看了两眼。”
“谁!”
陈宣的声音突然一冷,王有财被他看得有些心里发虚,小声的说道。
“好像是李强,他是我们这一片的小混混,平日里就干些偷鸡摸狗的事情,不过大家都怕他,也没谁敢招惹他。”
一边说着,王有财还悄悄指了指外面不远的一个发廊,朝着陈宣眨了眨眼说道。
“他一般就在那里,那个,那个坐在门口的就是他,不过我劝你最好别去惹他,这种小混混都是不讲理的,万一他要是疯起来…”
陈宣顺着他的方向望去,正好看到一个黄毛坐在门口翘着二郎腿,一副悠哉游哉的样子,这种小混混,他陈宣可怕。
“好,只要你说的是真的,我保证会帮你治好这病。”
陈宣说完之后,径直走到了发廊的门口,一脚将李强坐着的凳子踢开。
李强一屁股坐在地上,口中“哎哟”一声,刚想破口大骂,可当他看清是陈宣后,眼神却是变得有些躲闪起来。
“怎么,不认识我了么。”
陈宣俯下身子,冰冷的目光死死的盯着李强,李强虽然被看得有些发毛,但他可不怕陈宣,色厉内荏的说道。
“你谁啊你,老子需要认识你么。”
“不需要,但你很快就会认识了。”
对付这样的小混混,陈宣本来就不准备讲道理,一把拎着李强的脖子,提着他就走到了发廊里面,往墙角一扔,李强觉得整个人都要散架了一样,口中喊道。
“来人,快来人,有人来砸场子了。”
瞬间。
从发廊的后面,四五个小混混提着家伙就冲了出来,指着陈宣骂骂咧咧的叱道。
“竟然敢来砸老子的场子,我看你是活腻歪了。”
“给我打,打死这个不长眼的废物。”
其中一个小混混挥着钢棍就朝着陈宣的头上砸了下来,陈宣不躲不闪,扬手一挡,“砰”的一声,陈宣倒是没事,这小混混手中的钢管却是直接凹了一截下去。
“这…”
“点子扎手,赶紧撤。”
徒手把钢管都给打变形了,这可不是他们能够对付的人,其中一个大喊了一声,现在可不是讲义气的时候,几个小混混眨眼之间就跑没影了。
李强也是被吓得面色发白,不是说是一个废物么,怎么,怎么会这样。
“大,大哥,你有事好好说,我,我…”
“闭嘴!”
陈宣横了他一眼,断了一把椅子坐在李强的面前,沉声说道。
“我问什么,你答什么,多说一个字,或者说错一个字,这就是你的下场。”
陈宣将手按在他身旁的桌子之上,只是轻轻这么一拍,只听咣当一声,桌子瞬间四分五裂,吓得李强浑身都开始打起了哆嗦。
“昨天是不是你在背后把我敲晕。”
“是,是的。”
“是不是你把我送到那个女人的床上。”
“是,小的错了,小的…”
陈宣横了他一眼,李强赶紧闭嘴。
“现在我问你,是谁在背后指使你这么做的,不然的话…”
“大,大哥,没人,没人指使,我只是想玩一出仙人跳,就是,就是想骗点钱,我,不知道大哥你这么厉害。”
“是么?!”
如果是玩仙人跳,怎么他刚醒,警察就来了。
“看来你不老实啊。”
陈宣冷笑一声,轻轻朝着李强的手臂上捏了一把,顿时听到清脆的一声“咔擦”,李强面色眨眼就白了,冷寒直流,龇牙咧嘴的叫痛。
“如果你还不说,我会一点一点把你的骨头全部捏碎,你放心,我的手法很好,保证你一辈子都愈合不了。”
“我,我…”
李强看着陈宣,只感觉在看一头嗜血的野兽一样,哪怕是得罪那边,也不敢继续在陈宣面前撒谎了。
“是江少,是江少的秘书让我做的,我暗中跟了你一天,昨天晚上才找到机会下手,其余的,其余的不关我事啊,警察也是我叫的,我看你醒了就通知了警察。”
“江少,可是叫江辰。”
“是,就是他。”
李强一只手抱着胳膊,忍着剧痛不停的点头。
陈宣眼中闪过一道冰冷的杀意,嘴角轻轻勾起,浮现出一抹叫人不寒而栗的笑容。
“玩了这么多花样,就想把我赶出秦家,若是不好好答谢你一番,是不是太对不起你的精心安排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