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好痛……
慕妍是被车祸的痛,痛醒的。
醒来后她都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还活着?
几十吨重的水泥罐车从她身上碾压过去,自己怎么可能没死?
突然,耳畔出现一个粗重的呼吸和痛苦的低喃:
“我该拿你怎么办?”
滚烫的唇带着浓烈的酒香一路亲吻着她的额头,脸颊。
最后吻上她的唇徘徊停留,突然他加大了力气,那吻带着强烈的恨意,仿佛是要把她生吞了一般。
慕妍试图推开他。
她的动作引来男人更加的疯狂,慕妍疼的皱紧眉头。
听到她的声音男人的吻由猛烈变得温柔,一下一下的轻啄。
仿佛蜻蜓点水一般无比小心,好像她是易碎的瓷器。
慕妍一下子就清醒了,虽然没有接触过男人,但都这样了她还有啥不明白?
“畜生?”
慕妍愤怒的把人推下去,扬手就是一巴掌。
她恨极了!
对一个车祸重伤的人这么做,这个人简直猪狗不如!
陈煜峰摸着被打疼的脸颊怒火中烧,新仇旧恨一起涌上来。
把慕妍从床上拉起来,压着声音对她低吼:
“慕妍,咱们是合法夫妻,我碰你天经地义!”
“放手!”
慕妍感觉自己的手腕快被他捏断了,她拼命挣扎想从男人的桎梏中脱身,却怎么都挣不开,又怕又恨,她低头对着男人的手臂狠狠咬下去!
令人作呕的血腥味在嘴里蔓延,慕妍忍着恶心没有松口。还加重了力度,恨不得一口咬死他!
胳膊上的剧痛让陈煜峰更加愤怒,把慕妍按在床上,慕妍被震的不得不松开口。
她很绝望,好不容易在车轮下死里逃生,竟然要死在这个畜生手里?
陈煜峰双目赤红,牙齿咬的咯咯响,真想掐死这个女人,可手按在她脖子上感觉到手边丝绸般的肌肤,血管在他指边跳动,他还是舍不得伤害她!
陈煜峰缓缓的松开手,握紧拳头一步一步往后退!
“呕,呕!”
慕妍一经摆脱桎梏就趴在床边干呕,刚刚发生的事让她无法忍受,屈辱的眼泪夺眶而出!
啪嗒!
陈煜峰听到慕妍的呕吐声拉开灯绳,暖黄色的灯光照在这个他又爱又恨的女人身上,曲线完美的身体在灯光下如珍珠般泛着诱人的光!
看到她的脸上挂着泪珠,她的眼中都是屈辱,陈煜峰心中恨意又起,猛地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拉近到自己面前,盯着她的眼睛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满是恨意的话:
“我就这么让你恶心?”
慕妍呕的昏头涨脑,听到陈煜峰的话愤怒的看着他的眼睛大骂:
“恶心透顶,你就是个畜生!我恨不得把你千刀万剐,卑鄙,无耻,下.呃!”
慕妍的骂声被陈煜峰掐在脖腔中,他的力气非常大,慕妍就觉得自己的脖子像是要被掐断了一般火辣辣的疼。
她奋力挣扎,用尽全力击打他满是肌肉的胳膊,但她的力气在陈煜峰面前不值一提,反倒更激起他的怒意,上半身压在慕妍的身上,脸贴近她,愤怒的低吼:
“看清楚,我是你丈夫,你的一切都属于我,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陈煜峰看着大口呼吸,眼中泛起泪花的慕妍到底还是忍不住松手。
该死的,他应该恨她,为什么?面对她的时候还是忍不住想亲她,狠狠的爱她?
慕妍被迫看他的脸,她愣住了,男人长的很帅,浓眉星目,鼻梁很高,英气逼人,那双深幽漆黑的眼瞳中翻腾着浓烈的恨意!好像要将她吞没撕碎!慕妍忍不住打了一个冷颤!
看到慕妍的反应陈煜峰怒极冷笑,大步走到柜子前把里面的东西都扯出来扔到地上!
慕妍这才注意到他没穿衣服!
联想到刚才的事,她急忙扯过棉被挡住身体,看到陈煜峰的举动她吓坏了,这男人疯了吗?
他该不会是想杀人灭口吧!
慕妍目前还不知道自己在哪里?附近有没有人?怕刺激到他没敢喊救命,先在四周找武器自保,这一找才发现自己所在的房间很陌生?
石灰刷的墙,刷着蓝色油漆的双人铁床,室内的家具都是只在电视剧里见过的七八十年代的老样子。
墙上挂着镜子和相框,相框里的照片上是一对年轻男女的合照,男人穿着白衬衣蓝裤子,手放在腿上笑的满面春风,女人很漂亮,穿着草绿色的军装,板着脸一丝笑容都没有!
照片上的男人?不就是刚刚的那个人吗?
“啪!”
陈煜峰阔步返回来,雄壮的身体在灯光下泛着野性的光。
“啪。”
一个红色塑料皮的日记本用力摔在慕妍面前,慕妍条件反射的抓住被子裹紧自己,充满警惕的看着他。
“你嫁给我就是为了利用我?慕妍,你真卑鄙,今晚的事是你利用我的代价!”
陈煜峰气得太阳穴上的青筋都蹦起来了,努力压着掐死这个没良心的女人的冲动,说完穿上衣服摔门而去!
慕妍直看到他走后,半天才缓过来!
什么乱七八糟的?
明明受害者是自己,他怎么还一副被欺骗背叛的样子?
顾不得研究这些,趁着这个男人出去了,她得抓紧时间快跑。
慕妍到处找自己的衣服,可哪里都没有,看到床边的柜子上放着几件女人穿的衣服,先借来穿上再说。
当看到那件过去老太太穿的那种白底蓝花的背心,和一条俗气的红花的齐腿裤衩时她愣住?
自己到底被弄到多落后的地方?难道是大山深处?
这么一想她如坠冰窟,真被弄到大山里想跑都难!
短暂的绝望后慕妍重新振作,不管这是哪里?先逃出去再说!
快速的穿上衣服,好在那个暴躁的男人没有再回来。
她小心的靠近门口,浅蓝色的木门看着像是新刷的油漆,离的近了还能闻到淡淡的油漆味,门上的玻璃用一块白色的碎花棉布挡着,慕妍没有贸然冲出去,先挑起棉布观察外面的情况!
外屋黑乎乎的,但借着这屋里的灯光还是能看出这是一个做饭的小厨房,对面还有一个房间,门关着看不到里面的情况,也不知道那男人是不是去了那屋?
慕妍的心咚咚的狂跳,太过紧张手心全是冷汗。
她把手放在门把手上,轻轻的拉开门。
门折页发出的吱吱声把慕妍吓出一身冷汗,就在她看过去的时候。
对面屋的门开了!
第2章
一个男人清朗的声音传出来:
“妈,您别担心,我去看看!”
慕妍吓的急忙关上门,手一直紧紧的抓着门把手,身体紧绷的像是拉紧的弓弦!
脚步声走到门口停止,慕妍紧张的屏住呼吸,心里反复回忆教练教的那几招防身招数,找到一击必中的最佳方案。
只要他进来就出其不意踢他最脆弱的部位,只有这样自己才能跑掉!
“煜峰!”
门外的人并没有进来,低沉着声音喊出一个名字!
煜峰?
慕妍觉得这名字很熟悉,却没能马上想起来自己在哪里听过这个名字?
“陈煜峰,没事吧?”
门外的人没等到回答,又喊了一声。
慕妍脑中灵光一闪,她想起来自己为啥觉得这个名字很熟悉了?
慕妍想起自己出车祸前看的那本年代文,里面的悲情男配就叫陈煜峰。
作者把原主写成书中天字号大渣女,为了能一直纠缠男主嫁给男主的弟弟陈煜峰,生下孩子后拿走他所有积蓄,千里迢迢去追考上大学的男主。
结果钱丢了,自己和孩子还被人贩子拐卖,孩子不知所踪,她被卖给深山中一个残疾暴躁的老鳏夫。
老鳏夫怕她逃了把她锁在猪圈里跟猪粪作伴,经受长年累月的非人折磨,等陈煜峰找到她的时候她已经疯了!
陈煜峰不离不弃还像以前一样爱她,带着她一起找孩子,千辛万苦找到孩子却发现他已经被人割掉舌头,扭曲四肢扔到街上要饭!送到医院不久就不治而亡了。
看到孩子的惨状她无法接受,跑出医院奔向疾驰而来的渣土车被压成碎片,结束了荒唐可恨的一生。
男配同时失去妻儿一夜白头,冷静的处理完她和儿子的后事,把自己赚下的巨额财产捐给孤儿院。
只身一人拿着匕首杀了人贩子和残害他儿子的买主,男主劝他自首被他拒绝,对着警察举起刀被当场击毙。
奇怪的是,他留下遗书,坚决不和她葬在一起!
慕妍想到剧中的结局一阵恶寒,这部小说是曾经的下属写的,因为被自己开除心怀嫉恨,就给她设计了这个可耻又可恨的角色。
只是没想到,她真的跟小说上女配一样被渣土车撞死,那她会不会按着剧情一直走下去?
不行,她必须离开,绝对不能被剧情控制!
慕妍冷静下来,走到床边撩开窗帘往外看,院中陈煜峰背靠着墙低着头默默抽烟,月色下他的身影有种令人心酸的凄凉。
一个男人在和他低声说着话,那个男人背对着自己看不到他的脸,也不知道他和陈煜峰说了些什么?
就见陈煜峰抬起头,他的视线朝着自己看过来,那双眼睛在夜色中如同猎豹一般闪着寒光,冷漠的令人心悸,慕妍打了个寒颤急忙放下窗帘。
不对,剧情不是这样的,小说里陈煜峰直到死都把她捧在手心里宠着。
按照剧情,现在才刚结婚应该是陈煜峰最爱自己的时候,书中可是写着这个时候陈煜峰恨不得把全世界最好的东西都买给她,那一年多是她过的最舒服也最能作的日子。
可刚才他差点掐死自己,那眼睛里浓烈的恨意恨不得把她撕碎生吞?
难道是作者不想让她舒坦,改写了剧情?
窗外,陈煜川拍了拍弟弟的肩膀,语气中透着恨铁不成钢的心疼:
“煜峰,哥不让你娶她你不听,既然结婚了就好好过吧!别想没用的,让妈担心。”
“我知道该怎么做!”
陈煜峰扔掉手中的香烟,声音冰冷。
“好,快点休息吧!”
陈煜川劝完弟弟,转头看了眼那扇窗户,眉头紧皱了一下,眼神中透着说不出的厌恶。
“嗯。”
陈煜峰心不在焉的答应一声,见大哥进屋了他深深看了一眼自己的房间,灯还亮着,一道纤细人影靠在窗边。
她在偷听?
陈煜峰心里蒸腾着怒火,她是听到大哥的声音才跑过来吧?
他像吞了一只苍蝇一样恶心,用力握紧拳头压抑着心中的暴戾,今晚他无法再面对这个可恶的女人,不然自己非控制不住掐死她不可。
慕妍躲在窗帘后,隔着窗户都能感觉到那杀气腾腾的目光,她砰砰的心跳声在寂静的屋里格外刺耳。
他该不是想杀死自己吧?
好不容易重生,她可不想就这么死了!
慕妍回屋里找了一圈,在抽屉找到一把崭新的剪刀藏在身后,做了一个深呼吸,目不转睛的看着屋门。
可等了好久,也没等到那个暴戾的男人回来,慕妍忍不住走到窗边撩起窗帘往外看,院子里空无一人。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
慕妍长出一口气,他走了好,今晚自己就能平安度过,看到被扔到地上的衣物,慕妍最看不了凌乱,决定还是收拾一下。
把衣服都叠好放回柜子里,慕妍看到了地上那个让陈煜峰愤怒的红色笔记本,她捡起来翻开看了一下,原主的笔迹很娟秀,毕竟是书香门第出来的。
至于内容?可就不堪入目了!
看到她为了自保举报父母,慕妍觉得她可真不愧是人渣!
等写到下乡后,第一眼看到穿着白衬衣的男主就爱的无可自拔,挖空心思想和他在一起。
发现男主和江美玲走的近,她又无所不用其极的陷害江美玲,后面写着为了摆脱大队长儿子的纠缠,也是听说男主要走了就设计嫁给了陈煜峰。
只要能守在陈煜川身边,天长日久他一定能爱上她。
至于身份?她完全不在乎,还认为她敢于冲破封建桎梏是伟大的爱情。
描写陈煜峰的时候语气中充满不屑,认为他给自己提鞋都不配,对他只有利用没有爱,等她和他哥哥在一起的时候就让他滚的远远的。
就这日记谁看了不愤怒?换做自己也恨不得掐死她!
看书的时候没有这一段,根本就没有日记的事,现在突然冒出日记本,事情还真棘手,想解释都没用,铁证如山。
慕妍扔下让她恶心的日记本,看到床上的凌乱,想到刚刚发生的事情,觉得自己可真冤!
莫名其妙的穿越,穿过来就被吃个干净,还差点被掐死!
看到床单上刺目的红色,她一把将床单扯下来扔到地上。
在柜子里找了个干净床单换了她合衣躺下,手里一直紧紧攥着剪刀。
不知道什么时候她睡着了。
等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浑身酸痛让她很难受,剪刀不知道什么时候掉到地上?
屋里只有她一个人,陈煜峰昨晚没回来。
东屋的门开了,慕妍听到昨晚那个清朗的男声:
“妈,我背您!”
慕妍快步走到窗前透过窗帘的缝隙往外看。
见一个穿着白衬衣蓝色迪卡裤的男人背着一个中年妇女走出屋。
想起江美玲对男主的描写,即便是在下乡当知青最狼狈的时候,他都是穿着整洁,白衬衣洗的一尘不染。
原主就是对穿着白衬衣从阳光中走出来的陈煜川一见钟情,开始死缠烂打的纠缠。
慕妍对这个书中的男主很好奇,是什么样的长相能让原主不惜身败名裂也要和他在一起?
便拉开窗帘偷偷看去——
第3章
果然是男主,用玉树临风形容毫不夸张,和韩剧里的那些男主角一样,长的白白净净,配上温文尔雅的气质,确实出众。
不过,这个年代好像身体强壮,浓眉大眼才是美男子的标准吧?
慕妍对这种小白脸的长相不感冒,心中毫无波澜。
论外貌气质,她反倒觉得陈煜峰比这个男主更有男子汉气概。
“大哥,还是我来吧!”
突然,一个穿着粉色衬衣扎着两根麻花辫的小姑娘追出屋。
清脆的声音很悦耳,长的也很漂亮,看着大概十六七岁的模样,她拦住陈煜川去扶他背上的中年女人。
陈煜川转了下身,笑着对妹妹说:
“小妹,平时都是你照顾妈,今天就让大哥来吧,等到厕所再换你。”
“那好吧!”
陈雪韵点头,伸着脖子朝慕妍屋里看,小声问大哥:
“大哥,二哥昨晚没回来吗?”
“他有事回单位了。”
陈煜川皱了下眉,昨晚煜峰走了就没回来,怕妈担心他只好帮弟弟撒谎。
林秀芝回头看了眼还挂着窗帘的西屋,对女儿小声嘱咐:
“小雪,去问问你嫂子,她今天想吃什么?”
“妈,你太惯着她了!”
陈雪韵不高兴的抗议,自从二哥娶了那女人回家,自己就变成了小丫鬟,除了伺候腿脚不便的老妈,还得伺候那个娇小姐。
“去吧,她不高兴还得和你二哥吵!”
林秀芝无奈的劝女儿,陈煜川听到妈和妹妹的对话怒气冲冲的回头,慕妍错猝不及防的对上了他的目光,赶忙放下窗帘。
陈煜川看到窗帘晃动心中一阵恶心,又来了,她又开始偷窥自己,无时无刻的黏糊目光像苍蝇一样膈应人。
陈煜川不想天天和这个女人在一个屋檐下,总看到她那花痴样能恶心死。
更何况就是因为她,自己才没拿到考大学的指标,她就是个丧门星。
“妈,和二弟分家吧,让这个女人离远点。”
陈煜川顾不得自己是大伯子身份尴尬,提议分家。
林秀芝不答应:
“竟胡说,你弟弟才结婚一个月就分家,不让人笑话吗?”
陈煜川皱了皱眉,有苦说不出,总不能告诉妈弟媳妇喜欢他吧?
“妈,又不是没有分家的,咋到咱家就笑话了?”
陈雪韵赞同大哥的提议,实在不想看到那个娇里娇气的女人了,尤其不想看到二哥挖空心思哄她,她还不领情的做作样子。
二哥那么优秀,多少姑娘喜欢他,怎么就看上这个女人了?
反正她是不愿意再伺候了,二哥喜欢就让他领走自己伺候去。
“不行,只要我不死,这个家就不能散!”
一向脾气温和的林秀芝突然强硬起来,坚决不同意分家。
陈煜川和妹妹互相看了一眼,无可奈何!
夏天开着窗户,尽管他们的声音不大慕妍还是听的清清楚楚,按着她的性格,是没有那么厚的脸皮留在这,马上就得收拾包走人。
但昨晚她想了很多,现在是一九七九年八月,知青还有好多没有返城,改革开放也没有彻底施行。
而且她的户口和粮食关系都在毛家村,也就是说她的身份还是下乡知青!
现在出门住招待所,租房子都需要介绍信,不然有钱都没地方住,还容易被当成街溜子抓起来,问题是她去哪开介绍信?
回毛家村?那就是自投罗网!
根据书里的剧情,大队长的儿子自从死了媳妇之后一直对她心怀不轨,闯进知青点想把生米做成熟饭。
幸亏陈煜峰来知青点给他大哥送东西救了她,还把大队长的儿子暴揍了一顿,警告他再有下次让他做不成男人。
原主害怕大队长报复,才急不可耐的嫁给陈煜峰离开毛家村。
结婚快一个月了,她用各种借口不让陈煜峰碰,昨晚是陈煜峰在外面喝了酒没控制住才睡在一起。
好像只一次她就怀上陈煜峰的孩子了,也就是说自己的肚子里现在已经怀上了?
想到这个可能,慕妍感到毛骨悚然,跟一个完全陌生的男人睡了一晚就怀上他的孩子,这不是跟那些带球跑的狗血小说一样了?
最让她闹心的是,这个年代想打掉孩子要介绍信,结婚证,还要家属陪同,不然就当女流氓抓起来判一个流氓罪!
想把孩子生下来?那也是需要有户口和结婚证才可以。
也就是说,在把户口迁过来之前,她不能离婚!
慕妍觉得自己很无耻,还要利用陈煜峰这个悲情男配一次,把户口从毛家村迁出来。
可没办法,她不能回毛家村当知青,那就是送羊入虎口!
娘家也回不去,因为她的举报让父母受尽折磨,两个哥哥恨死她了,不许她再踏进老慕家大门。
婆家不能呆,娘家回不去,知青点也不能去!
慕妍突然发现,天大地大竟然没她的容身之处?
不过现在貌似可以偷偷的做一点小买卖?
她会做卤味,灌汤包,麻辣烫,关东煮,选一样养活自己还是不成问题的。
另外她还会理发烫头,也能赚点小钱,但这些都需要本钱。
原主在毛家村当知青时候偷懒耍滑,每年都倒欠村里的工分根本分不到钱,家里两个哥哥恨透了她,下乡两年一分钱都没给过她。
书里写过陈煜峰是黑市老大,利用工作性质从外地带回来紧俏货到黑市卖,倒买倒卖赚了不少钱。
和女主结婚后为了讨她欢心把这些年赚的钱都交给她保管,不过她可没脸用陈煜峰的钱!凭她一个来自现代的销售总监总能想到办法赚到钱。
还是先把户口迁出来,再想下一步吧!
想把自己的户口从大柳树村迁出来,肯定要拿着自己和陈煜峰的结婚证和陈家的户口到当地街道开准迁证明去大柳树村把户口迁出来,再到当地派出所落户。
户口在陈妈妈那儿,一会找她要就行,结婚证好像在放钱的那个铁盒子中?
记得在书中看到陈煜峰在大衣柜后面的墙壁上凿下来两块砖,钱和贵重物品都放进铁盒子塞到墙洞里,用一张报纸糊在外面,再用大衣柜挡住。
慕妍啧了一声,陈煜峰这个藏钱的方法咋像过去的地主老财呢?
她吃力的推开大衣柜,掀开报纸拿出藏钱的铁盒子,打开盖就看到厚厚的两叠钞票都是十元面值的大团结,至少有上千块钱。
钱上面还放着几个金戒指,一对金耳环和一对金镯子。
结婚证压在最下面,慕妍把钱和首饰拿出来,刚拿结婚证就感觉到一股危险气息。
抬起头,就对上一双漆黑幽深的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