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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逆袭:冷面王爷的掌心宠
  • 主角:陌缓缓,祁沉轩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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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替嫁梗+马甲虐渣+双向救赎】 陌缓缓天生丑颜,却被赐婚给战功赫赫的景王。 大婚当天,他当众羞辱:“正妃?你也配!”转头迎娶白月光侧妃。 她隐忍付出,为他解毒疗伤,换来的却是:“你这毒妇,怎么不去死!” 后来,敌军围城,她撕下伪装—— 绝世容颜惊天下,金针定乾坤! 残废的王爷爬到她脚边:“缓缓,本王错了......” 她轻笑:“王爷,和离书已签,请叫我太子妃。”

章节内容

第1章

天色很暗,有种无声之中毁天灭地的苍凉感。

边关战场上,横七竖八的全都是尸体,举目看去,视线之中全是连绵成片的血色,那血色几乎是触目惊心,除了血色,便是血色。

一个背着背筐的中年男子,小心翼翼的走进了这一处战场。他看着眼前宛若人间地狱一般的场景,轻轻的喟叹着。

“这连年的战争,何时才是一个尽头啊。景王再是战功赫赫,这些人,终究也都是实实在在有儿有妻的,跟随他连年与边关的蛮族争斗,哪怕是再大的功,若是连姓名都丧了,又有何用呢。”

“那边关的蛮族又是如此的骁勇,死的终究还是我们大晋朝的铁血男儿居多......这战争究竟是为了什么......”

这男子一边轻声的叹着气,一边小心翼翼的走进了这一处古战场,那些折断的刀箭胡乱散落一旁,他一步一步小心翼翼的绕过,却突然在一处偏僻的角落里,听见了孩童的哭声。

那哭声十分微弱,几乎不能察觉。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顿住了脚步,整个人瞬间愣在了那里。

他仔仔细细的认真听了听,发觉自己果真没有听错,的的确确是有一个细微的孩童哭声,他眯着眼看着那层层的尸体,终究还是叹了口气,快步走了过去。

那里的尸体......格外的多。

他几乎是费了极大的气力,才将上边的尸体一一搬开,而最下面,果然出现了一个小小的女孩子,她不过六七岁的模样,一张小脸上全是血污,已经看不清楚模样了,只能看见她小小的身体不住的颤抖着。

这男子默默的看了看,哪怕是冷硬的心里,也生出了一丝恻隐,情不自禁的伸手将那个小小的身体抱了起来。她很轻,这男子抱起来她,还能听见她隐约的抽泣声。

而等抱起这个女孩子之后,这个男子方才发现,原来在这个女孩子身下,还有一个男孩。这个女孩子虽然看上去比这个男孩小几岁的模样,却是顽强的挡在男孩的前面,她哭的原因,便是因为一把锋利的军刀,生生的插进她的胸膛,透胸而过,浅浅的划过了那个男孩的胸膛。

这该是多么大的疼痛,这个女孩,居然有这样的毅力来保护这个男孩......

那男子立刻伸出手去,试探了一下那个男孩的鼻息。尚还活着,他伤受的不重,想必很快便能够苏醒过来,但是这个女孩子......

他低头去看怀中的女孩,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连喘息声都要好久方才能够听见,对于一个骨骼纤弱的孩子来说,透胸而过的刀伤还能够活到现在,已经是一个奇迹了。

他叹了一口气,却是不自觉自言自语道:

“算你真是好运气,我本来只是来为了寻找草药,没想到遇到你......罢了罢了,我也不能够眼睁睁看着你在我面前死去......就救一救你罢。“

他抱紧了女孩,看了看那个之前被她护在身下的男孩,想了想,也就顺手一把抱起,带着两个孩子,一步一步的推出了这个血腥的战场。他走的很快,因为他明白,这个女孩的伤势,容不得拖延了,她随时都有可能停止呼吸。

......

这个男子不是别人,正是大晋朝的医仙陌言渊。他在医术上的造诣之深,可以用出神入化来形容,而他之所以出现在这一处大战之后的战场,正是因为他要来寻找一种只有经过大量鲜血灌溉方才可能长成的罕见药草,寒玉饮血草,这种药草要生在血腥兵戈之地,且一旦长成就要采摘,否则便会药性全无。

陌言渊走遍了许多地方,想到这边关的战场只怕是最为适合这种草药生长的地方,所以他才会出现在此地,却没有想到,药草不曾找到......孩子倒是捡了两个。

他苦笑着,他手头现在也没有什么药草,更没有煎药救人的条件,只能尽快赶到最近的城池,那个女孩子才能够捡的一条性命罢。

这处战场离边关很近,边关大城离风城距离也不远,之前离风城被蛮族攻陷落入了蛮族之手,如今既然景王率领的军队胜利了,想必那离风城应该也收复了才是,想到这里,陌言渊打定了主意,迅速的向离风城赶去,好在他袖中还藏了他素来随身携带的金针,他以金针刺穴的手法止住了那女孩伤口的流血,勉强吊住她一口气。

那女孩现在连呼吸都微不可查,那些斑驳的血迹在她苍白的脸上更显得触目惊心,陌言渊又是叹了一口气,这也不知是他的第几次叹气了,但是他还是不由自主的加快了步伐。

等到进了城,他买了一些药草,几番救治,总算是保住了那个女孩的性命。

客栈中,他看着躺在床上的两个孩子,心里却是犹豫不决。他素来是闲云野鹤一般的人物,如今却凭空多出了两个羁绊。

他看向了那个女孩,她至今未醒,紧闭着双眼。她毕竟是自己费尽心力方才救治过来的,心里总是更加心疼不舍一些......而且,她的脸颊之上......有一道横跨了半张面庞的刀痕。

那日他洗净了这个女孩的面庞,便发现了她脸庞之上这一道巨大的伤疤,想必是在战场上伤到的,更有可能的是,为这个男孩挡刀之上,划在面庞之上的。细细看去,她应该是个小美人胚子,长长的睫羽,精致的五官,白嫩的脸庞......却全都被这一道伤疤毁去了。他一想到此,总是格外心疼这个女孩。

而那个男孩子,他也给他把过脉。这男孩子应是有些先天体弱,调理也不大得当,所以身体比一般人要弱一些,到今日也不曾醒过来。他穿着的服饰虽然样式普通,材质却是十分上乘,显然不是常人。而且这男孩五官俊美,哪怕是小小年纪,也可初见端倪,以后是何等的英俊。这样的男孩子,定是非富即贵,从这女孩舍命保护他便可见一斑,却不知......他到底是什么身份,小小年纪,居然与这个女孩一同身处那般危险的战场之上。

既然遇见了,他也顺手给这男孩子喂了些汤药,帮他调理调理的身体。

只不过,他不可能在此处逗留太久,他素来是闲云野鹤一般的人物,为了这个女孩已经破了太多的规矩,他四处行走,带一个孩子实在是很勉强,更不用说带两个孩子,况且这男孩子身份成谜,或许家人正在寻找也不一定。

思索再三,他只能将这男孩子托付给了离风城内的一户人家,他曾救治过那户人家的家主,托付一个孩子,不过是小事一桩,他在孩子的口袋之中装了一份药方,能够逐渐调养好他的体弱之症,也算是一份心意。

做好这一切,他带着那个他救了性命,心里无法舍弃的毁了容的女孩,飘然远去。

“你便叫陌缓缓吧。随我姓陌,陌上花开,可缓缓归矣。“



第2章

黄昏,天色阴沉。一名穿着粗布衣裳的女子静静坐在墙角,窗外的残阳已经没有了丝毫的温度,冷风毫不留情的吹拂在她的脸庞上,她低着头,缓缓的一下又一下的抚摸着自己隆起的腹部。

他该来了吧。

她心里酸涩,觉得千万的悲苦哽咽在胸,却是半个字也无法吐露......她既讲不出,也没有人可以讲,他不相信她......

她默默的低着头,风凌冽的像是刀子,刮的脸生疼。她心里明白,一定会有今日......他也一定不会放过自己。没有关系,已经没有关系。即便他从来没有将她当做是他的妻过,她也没有半点后悔。她是真真切切,将他当做夫来看待的啊!只要他看自己一眼也好,自己也会觉得欢喜......

可是哪怕他吝啬到从来不肯赐予自己一个眼神,自己还是痴痴的爱着他......他身中奇毒,自己为他过毒武功尽失,活不过十个月;他被人暗算,自己竭尽全力也要查出真凶;他从新婚之夜便赶自己到这柴房里来,自己没有半句怨言;他所有的温柔与爱意都给了莲净汐,自己默默的看着,从来不言不语,哪怕心痛的好似要碎裂一般......

她痴痴地想着,她穿的衣服很单薄,风极其寒冷,她冻得青紫的手仍然执着的护在隆起的腹部之上......

门——突然响了。

那个俊漠的男子,大踏步走了进来,看见她蜷缩在墙角的身影,毫不犹豫的一把拽起了她,力量之大,几乎要捏碎她的腕骨。

“贱人!“他冷漠的看着她,那眼中的冰冷,几乎让她沉入万丈深渊。

她笑着摇头,眼泪却顺着脸颊一直流淌到了唇边,原来眼泪的滋味这样苦......可是却不如她心中苦的万分之一。

那个男子仍然是俊美如同神祗一般的模样,可是此刻他看着她的眼神之中,只有深恶痛绝。他的每一句话,都叫她痛得焚心成灰。

“你这个贱人!你居然敢给净汐下堕胎药!你居然敢害死我和净汐的孩子!你怎么如此歹毒!”

“你不是祈求本王的爱么。那好,你给本王听清楚,本王今生今世,来生来世,永生永世永远不可能爱上你!本王恨你,恨不得将你凌迟处死!“

“你这个毒妇,本王今生最后悔之事,便是娶你。若不是因为你这毒妇能够医治母后的病,本王绝不会看你一眼!你生的这般鄙陋的模样,又是这般歹毒的心肠,本王只愿你死,本王要亲眼见你去凌迟!“

她腮边的泪缓缓地滴落在尘埃里。不用,不用你再凌迟我,你的每一句,都化身千万刀,将我一颗心割的支离破碎,再也拼凑不起。

她觉得自己痛得几乎下一秒就要死去,却听见那个男子的声音响起:“你不是说了怀了本王的骨肉么?不过是五个月,怎么肚子却这般大?看上去倒是有六七个月大小。不知是与哪个男人的野种,也想栽赃嫁祸到本王身上?“

“你反正是要凌迟的,带着孩子凌迟,也颇为不方便,不如本王与你方便,将他打下来可好?“

那男子的话说的轻描淡写,她却似丧失了全部的理智,用尽全力扑到他身上,苦苦的哀求道:“不......不要!不要!沉轩,那是你的孩子啊!“

“我的孩子?“那个男子冷冷一笑,却是对外喊道:”熬一碗红花,本王要亲眼见这个贱人喝下去!“

............

大晋朝安平十二年。

十二年前,景王在边关大胜蛮族,收回十一座城池,驱赶蛮族回到更加荒僻的蛮荒之地。适时大晋朝皇帝驾崩,举国皆惊,因帝无后嗣,战功赫赫的先帝胞弟景王登上皇位,改年号为安平。

景王登基后,励精图治,大晋朝持续繁荣,已是一个开明的盛世。

大晋朝京都,歌舞升平,街头巷角却在议论纷纷。

“听闻皇后娘娘生了重病,此事是真是假?“

“自然是真,听闻太医院之中的太医全都束手无策,连病症的名字都说不出来,更不要说是拿出应对的解决措施了,圣上如今暴怒,听闻连朝堂之上的那些大臣也无不战战兢兢,提心吊胆的过日子。“

“那可如何是好?若是这般下去......“

“陛下已经在全天下张榜,寻找那失踪了十数年的医仙,想必也只有医仙那样的医术,才能够治的了皇后娘娘的病。“

“医仙又怎有那样的好寻,甚至有人说他医术通神,已经到天上去做神仙去了。这样的人物,哪怕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他若是说一个不字,也拿他没有办法。谁能保证自己一生不生病,怎能得罪的了他。”

“是啊。这事当真难及。陛下与娘娘多年感情笃深,若是娘娘......那于大晋朝又是一场极大的浩劫。”

天上飘着细细的小雨,众人议论纷纷,终究还是纷纷摇着头散去,没有人注意到,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一个带着斗笠的男子,站在那张寻找医仙的皇榜前许久,终究揭下了那一张皇榜,顺着宫墙向着皇宫的方向走去。

而雨依旧波澜不惊的下。

没有人知道,这一场雨后,大晋朝起了什么样的变化。

......

十天之后,一个消息几乎震惊了天下。

当今皇帝最宠爱的皇子景王将要娶一个民女为妻。

这件事几乎是匪夷所思,普天之下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这皇五子是当今陛下最宠爱的孩子,一般来说,当今陛下登基之前,便是景王,这个封号应该不会封赐给皇子才对,但是陛下偏偏将这个封号赐予了皇五子,这其中的期许,真是难以言明。

而皇五子,也与登基之前的陛下,几乎是如出一辙。从他第一次领兵开始,他就从未败过。如今他刚刚及冠,却已经是这偌大大晋朝的战神一样的人物,大小战役,只要由他率领,定是胜的干净漂亮。

更何况......他的容貌俊美之极呢。

听闻景王不仅仅用兵如神,而且他的样貌也俊美之极,每当他出征归来,那一条大道的两旁都会围满了少女,她们会将各色的鲜花抛在道路中央,哪怕被景王的马蹄践踏过,也是无上的荣光。那样光芒四射俊美如同神祗一般的男子,是大晋朝所有女子心中最好的郎君,是大晋朝所有女子心中的梦。

而这样如同神一般的景王,怎会娶一个什么身份也没有的民女?

怎会有这般不可思议的事情?听见的人大多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可是朝舟的文书是确确实实的下了的,而且很快,全城便看见了这一场大婚,虽不算太过隆重,但那个坐在花轿之中带红盖头的女子,是确确实实,从正门进了景王的府邸。



第3章

“小姐。我心里有些怕。”走在轿旁的女子生的十分娇俏喜人,虽然五官不甚明艳,却看着就叫人心里生出好感来。

轿子里面的女子显然明明白白的听见了她的话,轻声说道:“我说过许多次,不必叫我小姐,我心里从来都是将你当妹妹看的。”

那声音很清澈,也很温和,是叫人听起来觉得舒服的声音,顿了顿,那声音又说道:“不用怕,就当是还在药医谷里就好,景王......他民间的声名极好,应该是好相处的人。”

那打扮作丫鬟模样的少女笑嘻嘻的说道:“我自然也是拿小姐你当姐姐的,只是进了王府规矩大,我怕你一人吃亏以丫鬟的身份跟了来,自然也要守好这些规矩,要不然不是被旁人小觑了去。小姐你心里不怕,自然是因为你心里盼着他,怎么会怕。“

那女子的声音虽然仍是镇定的很,但却是可以从中听出一丝羞涩来。

“香草,你这爱胡说的性子,还是改一改的好。“

那叫香草的少女笑的露出两个浅浅的梨涡:“我才不改,有未来的王妃护着我,我怕什么呢。“

“你......“

快到王府了,轿子里的人想了想,还是没有说话。

香草知道她心里羞涩的紧,也不再打趣她了,只是想着,这个能被她牵挂那么多年的男子,究竟该是个什么模样。世人都传言说那个男子生的俊美无双,气势凛然,只是在她心里,自己当做姐姐看待的女子,是普天之下最好的女子,她不会配不上他,她心里只怕那男子,配不上她。

王府里却很冷清,一走进,香草便是一愣,因为迎接的队伍之前站在的男子,穿着一身白袍,气质温文,虽然也生的俊美,但很明显是个文人模样,他应该不是景王罢。

果然,那男子一拱手,却是清清楚楚的说道:“真是抱歉,我家王爷今日公务实在是太过繁忙,所以现在不能来接亲。还请王妃等上片刻,待王爷处理完公务,自然会前来迎接王妃。”

香草当即气急,也不等轿子中的女子开口,抢先说道:“这是成亲,又不是什么旁的事情,怎么能够缓一缓,若是误了吉时,那该如何是好?”

那男子却只是不急不缓的说道:“这是王爷的意思,我不过是代为转达罢了。”

香草几乎被这样的一句话气的不轻,她还欲开口,刚刚说了个:“可是......”便听见那个轿中的女子清澈的声音:

“香草,不要说了。”

她还是忿忿不平,却也只能将全部的话通通都藏起。那个女子的声音显得温和而动听,她缓缓地说道:“既然王爷公务繁忙,我怎么能够打扰。我自己进去便是了。“

然后,一只纤纤的素手便缓缓的掀开了轿帘,露出了一角嫣红的盖头,那纤纤的素手在那嫣红下,显出一种无声的娇媚的美感来。

香草几乎急得跺脚,也顾不得其他,走上前去直接将那帘子放下,急声说道:“小姐不可,这样不和礼数......“还有一句话,她没有说出来,若是这般直接走进去,日后只怕是要被人所瞧不起的。不是被丈夫亲自迎入府邸的正妻,和那些妾又有什么分别?她心思单纯,怎么却是不懂?

可是那个女子的声音虽然清澈而温柔,却透出了一种坚韧的意味。“香草,让开,让我自己进去。你总不想我误了吉时,若是误了吉时,那才是真正的不好。”

香草熟悉她的性子,知道她这般才是真正下了决心,跺了跺脚,还是无法,只能让开。

那女子缓缓的从轿子里走了出来。

她身穿一袭正红色的婚服,虽然样式简简单单,传来她身上却别有一种朴素大方的简约之美,她每一步都走的很端正,低着头,虽然被盖头遮挡,看不清楚她的容貌,却透出了一种柔和来。

她黑色的发长长的披散下来,落在那红色的婚服上,有一种触目惊心的美感。

“走罢,进府。”她这一句话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香草上前搀扶她指引道路,那文人一般的俊美男子看着她,眼中却是露出了一丝莫名的神色。

这个女子,似乎......与他想象的不大一样。

......

一进入府邸,香草便觉得气氛同她所想象的,一点也不同。

这府里显得很冷清。

按照情理来说,大婚之日,理应张灯结彩,好歹也应营造出一个喜庆的氛围才是,可是这府里冷冷清清,哪怕有半丝的喜气?

香草看着这般凄清的场面,简直是气急。明明是这王爷迎娶姐姐......他做出这般冷淡的模样给谁看?先前还道是公务繁忙,可是连装点一下王爷府邸都不肯......这是连表面功夫都不肯做了。

姐姐带着喜帕,自然瞧不见这般凄清的场面。若是瞧见了,心里还不知是怎样的伤心与难过......自己与她相处多年,她性子内敛,人又温和,受了什么委屈,是从来不看说的。只是......叫自己看着心疼而已。

她想了想,如今既然已经进了府,也不大能够闹得起来。她打定主意,努力装出欣喜的模样,对着那带着红盖头的女子说道:

“小姐,这王府好生的气派。”

那女子声音透露出了静婉的意味。

“王爷的府邸,自然是极气派的。”

一旁有跟随的奴仆婆子,却是语气中显出了明显的自傲来:“这王府是当今圣上特意指给王爷的,哪怕是院子中的花树,都是贡品,哪里是寻常小家小户能够见到的。常人能够见上一眼,都是她们的福气。”

香草听着,觉得这话语气实在是怪,但这婆子是王府里的人,她性子虽然直爽,也不想在这关口生出事来,只能轻轻的捏了捏自己牵着的女子的手。

她浅浅的开了口,声音很小,却能够让她安心。“香草,没有关系。“

她用力的点了点头,牵着她的手,一步步的向前走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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