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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嫡女媚骨天成,权贵甘为裙下臣
  • 主角:楚明烟,君北冥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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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重生+古代言情+稳定更新+复仇+宅斗+爽文】 满门灭绝后,我伪装接近仇人之女楚明烟,成了她的丫鬟,却还是难逃一死的命运。 可谁知再一睁眼, 我竟成了楚明烟! 萧晋则嫌我木讷?我偏要勾得他心火燎原,让他为我磨刀霍霍向楚家。 楚清瑶想把我送上姐夫的床?我反手一包春药,让他们狗男女在祠堂滚作一团。 楚成渊要卖我求荣?我放火烧了他贪墨的账本,看他官帽落地。 直到遇见君北冥,这男人坐在高位看戏,却不知自己早成我棋盘上的将。 "皇叔,借你皇权一用?"我染血的手指戳他心口,他反手攥住我手腕,笑

章节内容

第1章

楚氏明烟,遗世绝笔:

“我出身定国公府,娇养深闺,自幼备受父母宠爱。

然命运弄人。

与镇北将军萧家三郎成婚后,他却对我的庶姐暗生情愫,弃我于偏室、冷落经年。

庶姐嫉我,恨我,设计困我于别院,引诱酩酊大醉的姐韩天行夫污我清白。

为了能与萧晋则和离,我愚钝无知,轻信小叔虚言,却被囚禁在后院,成了达官显贵的禁脔,受尽折辱。

丈夫弃我、庶姐恨我、小叔利用我。

我这一生苦不堪言。

自知时日无多,但心中仍有一牵挂放心不下。

我有一婢,名唤春枝,乃是我自明山寺归途所拾。

飘零人世唯她相伴,视若至亲。

春枝,若你能看到这封信,就带着我留给你的银两远走高飞吧,离开这穷凶极恶的地方吧。”

“我千不该,万不该离开你去什么劳什子扬州,学什么经商,我......”

春枝手中紧攥着楚明烟的诀别书。

看着信纸上那一滩暗红色的呕血,惊惧、诧异、难以置信一齐涌上心头。

楚明烟突然要送她去扬州,她早该猜到的,这是在为她铺后路。

什么春枝?

她根本不是什么春枝!

她是明烟。

是被楚明烟父亲楚怀良陷害满门抄斩的明家剩下的唯一孤女!

当初若不是母亲要嬷嬷带着她从密道逃跑,恐怕她也要死在那个刀光剑影、血流成河的夜。

她跟着嬷嬷一路向西北逃难,不幸遇上饥荒,长途漫漫,她二人每日只喝一瓢水,两日只吃半张饼。

最后嬷嬷死了,她也筋疲力尽地昏死在管道中央。

造化弄人,是楚明烟救了她,还将她留在身边。

但她无视无刻不在恨,为何同名却不同命。

楚明烟能承欢父母膝下,而她却要日日面对灭族仇人,不能处置而后快!

无数次她想向楚怀良下毒,但她还是咬牙忍下。

蛰伏。

再等等。

她要找到一击毙命的证据。

可却在这漫长的相处里,她被恨包裹的心竟有了一丝松动。

楚明烟是一个极好的人。

她教她礼教、针织女红、琴棋书画。

她温和宛似一团春风将冰冷的她吹了又吹,抚了又抚。

回想起过往种种。

明烟低声哽咽,她当真好的天上有,地下无。

该死的应该是那个人面兽心的爹,不是她!

忽然,院子里传来熟悉的声音。

“这间院子回头命人拆了重修,光是看着就晦气。”

明烟倏然警觉,是楚清瑶,她慌忙抹了眼泪,悄悄躲在屏风后。

楚清瑶推门进来,侍女云雀紧随其后。

“奴婢已经安排工匠,明日就能进府,只是二姑娘是在崔家没的,若是之后萧大将军追究起来......”

“人是小叔从楚家送来的,她肚子里的孩子是晋则哥哥药死的,若论起害死她的凶手,他们都有一份,何故只找我追究?”

云雀面露难色,“就算不追究,但此事若是被老爷知晓了,怕是要罚您......”

楚清瑶没好气的白了一眼,“楚家人有几个手是干净的?不狠就不是楚家的人。”

“听闻爹爹为了藏贪污军饷的证据,曾嫁祸给当时户部郎中,我没记错的话那家人似乎是姓......明?”

一字一句,犹如锥刺。

楚家害死了楚明烟,害死了自己的爹娘,她们怎可这般轻描淡写地一句揭过!

明烟手指攥的发白,双腿发麻如芒在背,身子止不住的战栗。

她忍不了了!

她要手刃了这个毒妇。

明烟拔了头上的发钗,从屏风后冲向楚清瑶。

“该死的是你们!”

楚清瑶大惊失色,慌张朝一旁倒去。

明烟本想再刺,却被听到动静冲进来的小厮按住,堪堪躲过的楚清瑶惊魂未定。

“哪里来的贱婢!好大的胆子竟敢行刺我!”

一旁云雀捏起明烟的下颌,一眼便认出是楚明烟身边的贴身侍女。

“是春枝!从前跟着二姑娘服侍。”

楚清瑶眸光微敛,“我记得你不是被楚明烟送去扬州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你个毒妇!”

明烟挣扎着,恨不得当即手刃了这个女人,让她血溅三尺。

楚清瑶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面前的明烟,冷笑一声,“楚明烟为了保你将你送出去,我还生怕找不到你灭不了口,你倒好,送上门来了。”

“就算我死了也不会放过你,我会变成厉鬼生生世世向楚家索命!”

“啧啧,好一条忠心的狗,我们做个交易吧......”

“只要你愿意告诉我楚明烟的嫁妆藏在哪儿,我不光能饶你一命,还能给你一笔银子,让你后半生衣食无忧。”

楚清瑶挑眉,“是不是一笔划算买卖?”

跪在地上的明烟突然发笑。

“当真?那你过来点,我......悄悄告诉你。”

楚清瑶俯身凑到春枝耳边。

“东西就在......”

话音未尽,明烟然直接反咬楚清瑶,一口将她的右耳咬了下来。

“啊!——”

楚清瑶痛得大叫,抬手狠狠给了明烟两记耳光。

“你个贱人!”

明烟啐了一口血在地上,“呸!她的东西就算烧成灰,你也得不到!”

楚清瑶气的咬牙切齿,笑容发狠,“既然这么忠心,就一块儿下去陪她吧。”

“来人,砍断个贱婢的手脚,将她剥光了丢到乱葬岗的雪地里,我倒要看看她能有多硬气。”

“楚清瑶!偷来的东西你揣的安心吗?!不属于你的终有一日你都将失去!”

即便是被砍断了手脚,明烟依然高声叱骂。

鲜血汩汩冒出,在地上拖出了一片血痕。

躺在雪地里,刺骨的雪渗透她每一寸肌肤,遍及每一处身体,她已经感觉不出伤口的疼,更多的是内心万分之痛。

比起父母和楚明烟所受的,自己不及万分之一。

“唯她相伴,视若至亲......”

明烟口中低声喃喃。

楚明烟临终诀别的话像刺一般深深扎在她心头。

这个呆子,只念着对自己,她有没有一刻发觉过,自己从前是想取她性命。

其实近十年的朝夕相对,她早已将楚明烟视为亲姐妹。

楚明烟其实也只是个被楚家围困、利用,榨干的可怜人罢了。

“明烟......黄泉相见之时,你莫要恨我......”

看着满天纷飞的雪,她视线一点点消散,从灰白变成一片漆黑。

......

“夫人,夫人......”

耳畔传来低低呼唤。

呼唤声越来越清晰,越来越真实。

片刻,明烟猛然睁眼。

“呃!”

她大口喘息着,额间细密的汗珠浸湿了耳鬓碎发,失神双眼逐渐恢复清晰。

明烟回头看向一旁,“夏禾?”

“夫人,您总算醒了。”

“你......叫我夫人?......”

夏禾笑了笑,“您这是怎么了,我不叫您夫人,还能叫您什么呀?”

明烟起身,随即看向四周。

屋内陈设分外熟悉,这不是楚明烟在萧家的卧房吗。

直至她看到镜中的自己,明烟哑然。

铜镜里的自己竟生了一副与楚明烟一模一样的容貌。

明烟顿然醒悟。

不!

她现下就是楚明烟!



第2章

明烟坐在梳妆台前,抚着铜镜那张艳若桃花的面容,低声发笑。

真是苍天有眼啊!

竟让她重生成了楚明烟。

想到前世活埋之痛刮骨焚心,她心中的恨意越发深了几分。

从今日开始,她,便是楚明烟!

父母之仇,恩人之仇,还有她自己的仇,她一并来报!

“夏禾,现在是什么年月?”

“景和元年腊月啊,夫人,你这是怎么了?”

景和元年腊月!

她竟然回到了楚明烟嫁入萧家的头一月。

前世这个时候,她和麽麽还在逃荒,一年后才会遇到楚明烟。

现在时间提前,那她是不是就可以不让麽麽死了!

夏禾手里拿着梳子为她轻轻篦头。

“夫人,大姑娘那边差人来,说大姑爷刚从塞外回来,带了几只羊,请您过府喝羊汤,叙家常。”

前世楚明烟没少和她抱怨,入门不久受邀前去崔家,却平白无故受了好一番羞辱。

想来就是这次了。

“夏禾,你去让人请三爷与我们一起。”

“三爷他......不会应允吧......”

夏禾有些为难,她知道萧晋则的脾气,从自家小姐嫁入萧家的第一日,萧晋则就未曾踏入闺房半步。

即使是小姐亲自做了羹汤送去书房,他也未松口见她一面。

“是吗,他若不去,那我便亲自去求他。”

明烟站在屏风后解开衣衫,抽出了内衣里的裹胸。

白皙似雪团一般的浑圆上下起伏,如羊脂玉的肌肤还泛着淡淡红痕,轻薄的纱衣覆上肩头,衣料垂落时勾勒出纤细的腰肢。

“夏禾,换一件衣衫来,要清凉些的。”

夏禾拿着裹胸有些意外,“夫人,您怎的将它换下了?不是说姑爷喜欢纤瘦的,所以您特地日日裹着吗......”

喜欢纤瘦?

明烟心中嗤笑,天下男人惯是这般沽名钓誉、矫饰伪行。

萧晋则若真是喜欢清瘦、温婉的大家闺秀,又岂会受楚清瑶色诱蛊惑?

既想要女子为他恪守贞洁,又想要女子在床笫之事上懂得风骚卖俏。

她在扬州学习经商时见过不少流连烟花柳巷的男子,那些自诩儒雅的文人墨客最是虚伪。

明烟来到书房,左脚还未迈进门,一碟糕点便砸在她脚下。

定睛一瞧,是自己方才命人送去的点心。

“我说了,她送的东西不许端进来,你们都聋了吗!”

萧晋则在书房里对着一众小厮大发雷霆。

“夫君不喜欢妾身也就罢了,三爷......又何必糟蹋了这些点心......”

听到明烟的声音,萧晋则心中怒火重燃。

“谁让你进书房的,滚出——”

抬眼一瞬,萧晋则半截话忽地停在嘴边。

眼前泪眼朦胧的明烟让他神思一怔。

一截雪腻的腕子从绯色纱袖中滑出,捧着稀碎糕点,杏红肚兜上绣的折枝海棠被撑得饱满,酥胸微露。

是萧晋则从未见过的香艳风光。

“是妾身的错,不该打扰夫君,妾身这就退下。”

染了嫣红口脂的樱桃小口,一声轻叹就夺了萧晋则七魂八魄。

“慢着......你来找我有何事?”

萧晋则鬼使神差地开口留她。

明烟垂眸,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

“长姐邀我过府一叙,所以想来问问夫君......”

萧晋则对楚清瑶心心念念,加之楚清瑶曾说过,不喜他与楚明烟一同赴会,所以萧晋则对楚明烟一向是避而不见,更不会与她共同赴宴。

不等萧晋则开口,明烟抢先一步,“妾身知道夫君会回绝。”

“妾身不怕有人非议,只是怕有人刻意指摘将军府,所以才......既然夫君不愿,那妾身自不会让夫君为难,妾身就先行一步了。”

“慢着。”

“今日我便陪你一道去吧。”

萧晋则招了招手,不知为何,他竟然鬼使神差般地应下了。

“当真?!”

明烟欣然转身,一脸惊喜地望着萧晋则。

萧晋则点了点头,只是目光瞟过她胸前时喉咙不自有些发紧。

“我命人备马车,你......去换一身衣裳吧。”

闻言,明烟唇边勾起一抹轻笑。

这一计欲拒还迎,正中下怀。

崔府。

红漆马车停在崔府门前,萧晋则下车时侯在府门的小厮神色都愣了愣,一边为两人引路,一边忍不住侧眸张望。

“你在瞧什么。”

明烟盯着小厮,面上挂着笑,可眼底却没有丝毫笑意。

“小......小的失礼。”

小厮打量的目光匆匆收回,惶恐地恨不得将脑袋埋到地里。

今日的二小姐似是换了个人一般,单是一个眼神瞧来都让人毛骨悚然。

明烟心若明镜,他们不说自己也能猜出个七七八八。

与萧晋则成婚已有数月,莫说同房,共处一室都是鲜有。

夫妻二人不睦在京中人尽皆知,所以今日自己与萧晋则同车而来也算得上破天荒的头一遭,不怪他们觉得诧异。

冷眼看着崔家庭院每一处,回想起楚明烟在信中痛诉自己所遭受的欺凌,眼前的繁花似锦、雕梁画栋一瞬间统统变成吃人不眨眼的洪水猛兽。

“二妹妹,总算是盼到你了!”

楚清瑶满面春风地迎上前,这娇滴滴的声音不免让明烟内心感到一阵恶寒。

看到来人还有萧晋则,楚清瑶脸上的笑容忽然僵住。

为何萧晋则会来......还是与楚明烟相伴而行?!

她想发作,可她如今的身份是崔家的大夫人,丈夫崔修文和宴厅里的宾客都看着呢,只能忍下。

楚清瑶挤出一个笑容,“妹妹要是再不来我就要遣人去府邸接你了。”

她快走上前挤进明烟与萧晋则中间,随即拉起她的手。

“知道你要来,我特地让膳房做了你最爱吃的,你姐夫从西北带回来的羊,做的炙羊肉当真是一绝。”

楚清瑶说着,不忘将明烟往崔修文身侧推了推。

明烟今日穿的着了一件月白色素锦长裙将身姿勾勒的玲珑有致,胸前微微撑起柔润的弧度,柳叶眼天生含三分雾气。

崔修文看得出神心里痒痒的,顿时浮想联翩、垂涎三尺。

明烟知道楚清瑶在打什么鬼主意。

她想利用楚明烟来讨好崔修文,助她在崔家立足。

当真是无耻!

明烟巧妙地转了个身,绕过了楚清瑶回到萧晋则身侧,亲昵地挽起萧晋则手臂。

“我和夫君吃的随意,不必劳烦姐姐费心了。”

说罢,挽着萧晋则朝宴厅走去,只留楚清瑶站在原地一脸难堪。

明烟与萧晋则进屋,正撞见迎面走来的楚成渊。

楚成渊是楚家抱来的养子,也是楚明烟的小叔,更是陷她于深渊泥潭的罪魁祸首。

瞧见明烟一身打扮,楚成渊拧起的眉峰。

“你穿的是什么?大庭广众之下搂搂抱抱,成何体统!”

瞧见他那张令人憎恶的脸,明烟都恨不得将他抽筋扒皮,但她终是压下了怨气,眼下还不是动气的时候。

“夫君......”

明烟似受惊小鹿一般钻回萧晋则身后,娇柔美人在侧,萧晋则登时来了火气。

“我夫人想穿什么做什么,依她便是,有何不妥?难道我堂堂将军府还供不起她几身衣服,何须小叔来指责?!”

闻言,在场众人皆是一怔。

都未想过萧晋则会为楚明烟出头。



第3章

明烟也不曾想“美人计”竟如此受用。

庭院里众人皆闻声瞧来,就见明烟弱柳扶风般靠着在萧晋则怀里。

楚成渊脸色甚是难看,他原也不想与萧家争锋相对。

“成亲了,果真是不一样了,楚家家训端庄自持不仅都抛在脑后,如今连亲叔叔的话也敢忤逆了?”

什么劳什子叔叔?

不过是楚家的爪牙、走狗。

“夫为妻纲、父为子纲,我竟不知三纲五常里何时要求过要叔为侄纲?”

“我可是你长辈!”

“就算你是明烟的长辈,也没理由在我面前托大拿乔!”萧晋则一句话便将楚成渊噎了回去。

楚成渊一时语塞,一张枯败的老脸悻悻地皱在一起。

萧家他确实开罪不起。

见此情形,楚清瑶忙不迭出来打圆场,“一顿冬宴怎么还吃红了脸?莫气莫气,都快落座吧。”

他二人在吵下去,不只是楚家,崔家也要连带着一起丢人。

若是夫君动怒,楚清瑶自己也没好果子吃。

回到厅堂里,楚清瑶前思后想,今日萧晋则与楚明烟一同来,那恐怕用过膳后就会离开。

如此,她想将楚明烟献给崔修文的心思岂不是白费?

不行,此事甚急,她必须尽快做打算。

楚清瑶招了身边的云雀来,耳边低语了几句。

“记住了?”

“奴婢记住了,这就去办。”

云雀悄悄站在厅里暗处,伺机而动。

直到瞧见萧晋则离席,她像是逮住了机会快步走到明烟身边。

“大小姐,我们夫人说今年院里的红梅开的正好,想让奴婢请您去看看,选两株挖了带回去。”

看红梅?

明烟手里端着酒杯,向着楚清瑶方向轻轻一瞥,楚清瑶一反常态地带着讨好的笑容看着她。

明烟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心中了然。

楚清瑶这是急了,一时半刻都忍不住。

“好呀,你家夫人有心了。”

明烟起身,示意云雀为自己带路。

绕过手抄游廊,日头照在苍雪上折出青白寒光,红梅老枝横斜过青灰院墙,猩红花瓣嵌在雪堆里。

纯白色里几点刺目的红,明烟深思有些恍惚。

像是前世楚明烟临终前的那封信笺,惨白的纸、暗红的血,她在黑暗无尽的深渊里挣扎。

“站住。”

忽然,一男声低呵将明烟从记忆里拉回。

雪地里,红梅间,楚成渊那双阴鸷的眼正定定盯着她。

“以为有萧家撑腰就能不将我这个叔叔放在眼里了吗。”

明烟微微颔首,“叔叔言重了,明烟不敢无理。”

楚成渊冷笑:“萧晋则对你不过是一时兴起,你忘了?刚成婚时他是如何羞辱你的?”

“总而言之你要记得,就算嫁进了萧家,你还是楚家的人,该向着谁心里要有考量,我是你的亲叔叔,怎会害你?”

明烟不适地深吸了口气,脸上笑意凝重了几分。

前世楚明烟临死前痛不欲生何尝没有你的手笔?

现在假模假样是好不过是将她当做垫脚石,运筹官场,平步青云罢了。

“叔叔是亲叔叔,明烟自然省得。”

“好,如此才是我的好侄女呀!听叔叔一句话,萧晋则不可信,万事不能全仰仗萧晋则,若是萧家有一天势倒,你也要早做打算,叔叔想给你引荐一个人......”

兜兜转转,楚成渊总算说出了心里话。

把楚明烟献给崔修文,给他,给楚家铺路才是他的目的。

可怜楚明烟心无城府、单纯无知,被他们联起手诓骗,自此后步入深渊。

“叔叔这......”

“什么狗屁倒灶的叔叔,竟敢欺负到我萧家头上!”

楚成渊眼瞧着萧晋则气势汹汹朝自己冲来,心里凉了半截。

方才的话他听了多少??

虽然楚家与萧家是姻亲,但萧晋则是武将出身,难保他气急上头不会把自己这把老骨头拆了!

明烟躲在萧晋则身后,眼里含笑。

从云雀带自己去梅园时起,她就让夏禾去寻萧晋则,为得就是让萧晋则撞破他们的肮脏心思,再生嫌隙。

“明烟嫁入萧家便是我的人,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大言不惭地咒我萧家倒势,为她引荐他人?你是当我死了不成!!”

楚成渊脸色甚是难堪,他张了张嘴,却又不知从何开始解释。

“萧将军误会了,老夫只是......”

“误会?你是当我聋了还是瞎了,会信你这蠢材的话!”

“我竟不知国公府竟还有这样的家风派头,真是令人作呕!”

瞧着萧晋则气的面红耳赤,明烟若柔荑般的手轻抚着他的心口,还不忘火上浇油一句。

“夫君莫气,妾身不怕受委屈,都习惯了,您莫要为妾身出头气坏了身子。”

“既然他们如此无理,那日后这国公府我们不来便是!”

说罢,萧晋则拉起明烟的手大步流星地走出庭院。

原本躲在屋里看戏的楚清瑶此时神色惶地冲出来,“妹妹你等等!”

“晋则哥哥!晋则哥哥!”

任凭楚清瑶如何唤,萧晋则都不曾回头。

楚清瑶气地在原地跺脚。

上了马车,萧晋则立刻松开了明烟的手。

他的脸色极为难看,整个人阴沉着地坐在车里,神色不明。

“今日若我不来,我竟不知你还受这般委屈,他们说的你莫要放在心上。”

从楚明烟嫁入萧家,今日是萧晋则少有的和颜悦色。

明烟点了点头,手轻轻覆在萧晋则宽大的手掌上。

“今日多谢夫君为我出头。”

萧晋则掌心温热,触碰到明烟冰凉的指尖时心里竟有些酥酥麻麻的痒感。

他随手解开自己身上的披风,盖在她瘦弱单薄的身上。

才发现,她软得似一团棉絮,柔得似一捧水,尤其是不盈一握的腰肢更是令人欲罢不能。

“瞧你手冰的,回去多穿些。”

他的手拢着明烟的腰,探首轻嗅她发鬓淡淡的馨香。

“夫君......”

明烟一把捉住他上下游走的手,抬眸迎上他那双不安分的眼。

“到府门了,下人都在外面候着呢。”

她说的腼腆,萧晋则以为她是害羞,随即笑着放开她的腰肢,起身下车。

车帘合上的一瞬,明烟脸上的盈盈笑意骤然全无。

萧晋则何其聪明,他岂会被自己这般轻松拿捏?

如何借萧家之势,挑动崔家与楚家安宁,还需从长计议。

明烟微微侧首,看向大步走向府邸的萧晋则,笑意舒然。

至少......

今日有了一个不错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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