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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天命风水师
  • 主角: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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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我生来命中缺木短水,枯木无根,凡是亲近之人,都不会有好下场。 于是爷爷去世,父亲失踪,母亲病重,最疼我的姥爷给我修了一座活人坟......

章节内容

第1章

我出生那年正赶上爷爷去世。

父亲也没缘由的失踪了!

姥爷是当地出了名的风水师,根据他的话来说,我命中缺木短水,枯木无根,注定活不长。

凡是亲近之人,都不会有好下场。

父亲和爷爷的遭遇,加上刚出生我就在ICU住了半个月,这更加坚定了那些人的想法。

当时所有人都劝母亲,将我丢了。

但无论他们怎么说,母亲都只有一句话:“除非我死了,不然谁也别想。”

还没出月子的母亲带着我背井离乡。

我也随了母亲的姓,叫林雨森。

至于这个名字,是姥爷给我取的。

他说我命中缺木短水,枯木难支。

恐难活过二十。

从小我就体弱多病,九岁那年感染了肺炎,差点就没活过来。

实在没办法了,母亲便背着我走了十几里的山路,将我送到了姥爷家。

因为姥爷卜算卦象无一不准,日子也比平常人家过的要好的多。

说来也怪,到了姥爷家,我的病居然慢慢好了。

那段时间,每天放学我都会跟姥爷学风水。

当时的我太小,字都认不全,很多东西都是一知半解。

每当我不想学的时候,一向温和的母亲便会抽起鞭子打我。

我发现,每次母亲打完我都会躲在屋子里一个人抹眼泪。

知道这些后,我就算在不愿意学,也咬着牙硬记,全当是让母亲不在上心。

就这样又过了几年,我的身体也变的越来越强壮。

初中和高中都是在县里上的学习成绩一般,也考上了一所看得过去的大学。

可母亲的身体,却每况愈下,四十岁的年纪头发就白了一半。

知道我要去市里上大学,所有人都高高兴兴的给我准备好了所需之物,可母亲却异常反对,怎么劝都没用。

开学的日子越来越近,消失了一段的姥爷趁着母亲睡觉,将我叫了出去。

因为当时我也很想离开这小山沟,便坐上了姥爷早就准备好的车,一路来到了市里。

临走的时候,姥爷塞给了我一个小包袱,告诉要等到我二十岁生日那天在打开,并且大学四年不许我回来,说是为了母亲好。

姥爷不让我在学校住,而是去他早就租好的地方生活,至于原因却并没有说。

之后又塞给了我一张银行卡,里面是十万块钱,足够我这四年的开销。

我知道姥爷的本事,便一口答应了下来。

大学的日子,十分单调。

不在学校住使的身边根本没有什么朋友,性子也变的越来越孤僻。

好在,还有一个损友,赵无庭!

“森哥来抽根华子!”

刚刚吃饱饭从食堂出来的我,刚准备找烟,旁边的赵无庭便殷勤的递上了一根。

我也不客气,接过那三块多钱一根的华子便叼上了。

那小子也十分殷勤的,亲自给我点着。

深吸的一口,我用余光扫了扫赵无庭:“说吧,又哪个倒霉姑娘被你看上了?不过还是那一点,没开包的我不帮,这是规矩!”

赵无庭那货,纯纯的铁公鸡,一双袜子不穿漏都不带换的。

这货也抽烟,不过不抽整根的,专捡我抽剩下的烟屁股。

按照他的话来说就是杜绝浪费,人人有责。

就此我也养成了一个习惯,抽烟只抽半根。

这样的铁公鸡给我递烟,肯定是又看上了哪家姑娘,想让我帮他算算怎么才能追到手。

赵无庭这货其他的都还好,就是有一点,喜欢撬别人的女朋友。

越困难,他就越有动力,也越兴奋。

不过每次到手后,用不到几天就会分手。

按照他的话来说就是太简单了,没意思。

因为他的这个陋习,我俩难逃被堵墙角的命运。

好在和姥爷学了几年的风水之术,虽然死记硬背的东西很多,但还是知道一些东西的。

每当发现事情不对,我都会给自己卜算一挂,找出大吉之位,这也让我俩少挨了不少的揍。

那货知道我有些本事后,更加变本加厉,不仅对那些有对象的女生下手,就连系花校花的主意都敢打。

虽然每次我都是拒绝的,可实在扛不住那货的殷勤劲,最后只能帮忙。

不过我也和她立下了一个原则,那就是好姑娘我绝对不会帮忙,这也是底线。

“森哥,劳驾您动动那高贵的双眼!”

见我这么说,赵无庭急忙指了指坐在不远处凉亭内那穿着雪白色连衣裙的姑娘。

不等我要,赵无庭便无比恭敬的递上了写有那姑娘姓名,和出生年月日的纸条。

“林雨诗?我也认识一个叫这名字的,出生年月日居然也一样,可她不在这座城市啊!”

看到纸条上的信息,我愣了愣,有点怀疑这到底是不是自己认识的那个。

在赵无庭连说不可能下,我快步绕到了另一侧,当看清她的长相后,愣在了原地。

那确实就是自己认识的林雨诗!

虽然我们名字里前两个字一样,却并没有亲属关系。

按照姥爷的话来说,她命里缺水,可又受不住大水,便给她起了一个雨字。

最后一个诗字也是有讲究的,小雨最适合作诗,两字一捆便是吉星之命。

九岁后搬到姥爷家,林雨诗就成为了我的第一个朋友。

小学,初中我们都是在一起上的。

因为她的成绩优异,考上了县里最好的高中,加上经常要补课,就算是寒暑假也见不了几面,联系也越来越少了。

我怎么也没想到,她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雨诗?”

望着已经出落的亭亭玉立的林雨诗,我有些胆怯的轻声询问了一下。

“林雨森?”见到我,林雨诗明显有些惊讶:“你怎么还在这里没有回家?”

听到这话,我稍稍愣了愣。

心想熟人见面,不都是先感慨一番叙旧吗?为什么她会这么问?

虽然眼看就暑假了,可也不应该现在回家啊,更何况之前姥爷的交代。

“回家?我还在上学,回什么家,倒是你怎么会来我们学校?”

我也是满脸不解反问着。

“林婶婶都要死了,你怎么还有心思上学呢?”

我的回答明显惊到了林雨诗。

可林雨诗的回答,更是让我如五雷轰顶一般直接愣在了原地。

明明前几天才和母亲打过电话,怎么可能这么快就出事了?

但林雨诗也没有骗自己的理由!

而且这种事根本开不得半点玩笑。

难道母亲,真的出事了?



第2章

“到底是怎么回事?”

听到这个噩耗,我的情绪出现了前所未有的失控,一把抓住了林雨诗的双肩急切的询问。

“你真的不知道吗?看来是林爷爷他们有意要瞒着你!”

林雨诗好像想通了什么,叹了一口气道。

刚吃完,正是惬意睡个午觉的时间,我却像一个疯子般坐上了回家的汽车。

我们那个小县城,每天只有一趟火车,虽然客车很慢但却是最好的选择。

本来就要放假了,该考的试都考完了,和导员打了个电话简单打了个电话,我就会放回去了。

赵无庭担心我出事,便跟我一起回来了。

按照他的话就是,卧龙走了,他这刘备就是没水的鱼,只能跟我回来了。

赵无庭知道一些我的情况,也知道我从小和母亲相依为命,说白了他是怕我想不开,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

平时他看起来吊儿郎当的,不过当兄弟还是很够意思的。

至于林雨诗,本来就是要回家的,之所以去了我们学校,是因为她原所在的学校给她们这些优等生一次历练的机会。

说是历练,其实就是做一个期末的学习交流,展现一下他们学校学生的功底。

赵无庭也是在一次公开课上,见到了在上面讲题的林雨诗,这才有了后面的事。

我特别庆幸,能在这里遇到林雨诗,不然我也不可能知道母亲的事。

我不知道姥爷他们为什么要瞒着母亲的病情,无论如何我都必须回去。

路上林雨诗自己和我讲述了整体情况。

母亲生病已经有几个月了,这些她也是听她母亲说的。

据说我来市里上学没几天,母亲就病倒了,前面半个月还能起床,在之后连床都不能下了。

不知道为什么,姥爷并没有将母亲送到医院,而是一直让她在家养病。

直到前几天,母亲彻底挨不住了。

寿衣,下葬的地点全都选好了。

因为姥爷的名气不小,十里八村没有人不知道这件事的。

我到现在还想不通,为什么姥爷要瞒着我。

明明每周我都会给母亲打电话,她的声音也不想生病,可在怎么闹,林雨诗都不可能拿这种事开玩笑。

服务区休息,我借着上厕所的功夫,给之前初中高中同学打了电话。

他们的回答和林雨诗一样。

我并不是不信任林雨诗,而是走之前,姥爷千叮咛万嘱咐不让我回家。

路上我也给母亲卜算了一挂,发现她并没有死劫,身体也一切正常。

不管是怎么回事,我都必须要回家看一眼,不然实在没法放心。

晚上九点,汽车终于抵达了县区!

下车后赵无庭赶忙活动了一下身体:“还不算太晚,打个车快回去吧!”

听到他的这个提议,我缓缓摇了摇头。

“我家在山里,出租车根本上不去,先休息一晚,明天一早坐农用车回去吧!”

坐了整整九个小时的汽车,后半断还是土路,我都有些扛不住了,更不用说一项养尊处优的赵无庭了。

很快,我们便找到了一家还算不错的小宾馆。

开了两个房间,简单吃了个晚饭,我躺在床上,缕着最近这几年发生的一切。

酒足饭饱的赵无庭并没有着急睡觉,而是坐在电脑前输入着一串串神秘的代码,欣赏起了生物的起源。

至于林雨诗,中间的时候来过一次,确定我的状态还算正常,便回去睡觉了。

也是难为这小丫头跟我们一起坐这么长时间的汽车回来了,只能以后想办法在补偿了。

也不知道是太过疲惫,还是精神得到了满足,不到十一点赵无庭便上床睡觉了。

听着他那此起彼伏的鼾声,我知道自己该行动了。

明天?抱歉我真的等不了。

我唯一能做的就是,不让他们陪我一起冒险连夜走山路。

可我要自己离开,他们也不可能看着,所以只能等他们全部睡着。

临走前,我给自己卜了一挂。

卦象为,穷马落陷坑,预示困身穷命,下下吉。

简单来说,今晚我多半会被抓,虽然不会有性命危险,但却没有了自由。

我又寻一解挂,卦象为逢山开路,遇水搭桥,挂眼为傍水避金。

逢山开路,遇水搭桥,为困境下的勇敢与智慧,纵使到了绝境也不能放弃。

傍水很好理解,就是靠着有水的地方走。

避金,就是身上不能带金属制品。

也就是说,无论是手机,还是手电,都不能带。

今天月亮本就没什么光,不说武器,连手电都不能带,想不迷路都难。

可卦象如此,只能遵从天命。

离开房间,刚走到大门口,我便看到了早已蹲守多时的林雨诗。

显然,她早就知道了我的打算。

毕竟是多年的玩伴,她能猜到,我一点都不意外。

可我依旧没打算带着她一起回去。

就像前面说的,太冒险了。

“小森森,你还是这么不够意思,居然不带着我准备一个人走。”

林雨诗拄着脸颊,神色略显不悦的望着我。

“听话,回去睡觉,我不能带着你冒险,不然我没法和李婶交代。”

我也是铁了心,无论说什么我都不可能带着她一起走。

越是亲近的人,我越不可能让她们跟我冒险,这是原则性的问题。

“你以为,凭你自己进得去村子吗?”

见到走不理她自己走,林雨诗也没有着急,而是突然这么反问了一句。

“什么意思?”

我稍微有些不解,略有狐疑的望着林雨诗。

“刚才我打电话问了一下,林爷爷不仅本事大,手笔更大,他不知道从哪知道你回来了,现在让人在所有上山路口等着,只要你出现铁定要被抓走,现在想要进村,你只能跟我走。”

听到林雨诗这番话,我眉头皱的更紧了几分。

我实在想不通,为什么姥爷要做到这一步。

明明我只是想回去看一眼,确定母亲的安危,仅此而已!



第3章

“如果你非要跟着,就把身上所有金属物品都拿出来。”

林雨诗清楚我的性格,我对她当然也有一定的了解。

她查了那么多,显然是铁了心要跟我一起回去。

加上她这吉星的命数,和她一起走或许真的能够逢凶化吉。

而且她这水命,正好应了卦象中的傍水。

我的道行跟姥爷根本没法比,一天最多只能卜算三次,在多就不灵了。

今天两次用到了自己身上,一次用到了母亲身上,刚好三次。

并不是说,过了半夜十二点,我就能在次卜算,而是需要等到日出才算新的一天。

天意如此,我也只能顺势而为。

......

大半夜不买火机,不买手电,只买火柴,这种人不是被当成酒鬼,就是会被当成精神病。

我就是那个人。

已经快十二点了,小县城里多半的超市都关门了,就算有没关门的,也不可能有火柴这种东西。

不过功夫不负有心人,最后还真让我弄到了五盒。

只是这五盒火柴,就花了快两百块钱。

没办法,这年头寻常的地方已经买不到火柴了,最后只能去医院旁边二十四小时营业的花圈店。

买了两盒天地银行出产的纸钱,还是专挑那种带香的买的。

也就只有那种成盒包装的,里面才会带有一小包火柴。

打车到了爬不上去的地方,我和林雨诗只能下车步行。

那司机显然不是第一次拉我们这种半夜上山的人了,所以也就见怪不怪了。

黑暗的环境下很容易让人生出恐惧,尤其在光线稀薄下!。

听着山林中传出的异响,心中的恐惧也随之蔓延。

虽然林雨诗平时胆子特别大,可怎么说都是女生。

我心里有一根线撑着,可她只是为了情谊才一直陪着我。

见到她想要伸出,却又抗拒的手臂,我没有犹豫的,一把便抓过了她的胳膊。

嘴上说着,小心脚下滑别摔倒了,实则是为了减小她心中的恐惧。

不要问我害不害怕,我也是第一次在没有光线的情况下走山路。

幸好有林雨诗陪我,不然在这种情况下走上两三个小时,我真怕自己会疯掉。

虽然出来前给自己卜过挂,知道没有性命之忧。

这种感觉,就像是碰到了一条没有毒的蛇,明知道它就算是咬你一口,最多只是出点血,并不会中毒更不会死。

可还是,会打心底里害怕。

为了降低这种恐惧,路上我尽量用火柴照明,虽然没多大用,但也能稍稍安心,这便足够了。

路上,我们一直都在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

虽然很多话没有意义,但我们都清楚,聊天不是主要的。

最主要的是通过聊天,来降低心中的恐惧。

不得不说,这个办法还是很有效的。

虽然我们依旧害怕,但相对刚进入山林中时,要好上很多。

“小森森,我们走的路没错吧?”

这是,林雨诗问的最多的一句话。

在山里迷路可不是开玩笑的,这些常年有人出没的外山还好。

怕就怕走进了深山,如果真的迷路进了深山,他们两个怕是多半就要交代在这里了。

当我准备在一起回答这个问题的时候,前面突然传出一阵不小的声响。

好像什么动物被吓到,正在仓皇保命逃离一般。

突然出现的变故,使的原本就紧张的气氛,变的更加微妙。

期间,窸窸窣窣声一直都没有停止。

就在,我感觉事情不对,准备拉着林雨诗离开时。

远处居然出现了,依稀可见的光点。

那是手电筒的光芒。

“走!”

紧攥了一下林雨诗的手臂,我急忙拉着她向后退。

不管这些人是姥爷的人,还是上面下来巡山的,我都不能让他们发现,不然免不了被抓。

可刚退几十米,后面又出现了手电光。

只是通过手电数量,就可以确定,至少有二十多个人。

巡山是不可能有这么多人的,面积也不会大到这种程度。

显然这些人,是姥爷安排的。

想来他已经算到我回来了,并且已经上山了,不然不会安排这么大的阵仗。

如此搜索下,我被发现只是时间的问题。

“左边是河,右边是山壁,我们跑不了了。”

林雨诗神色焦急道。

“河?走!”

听林雨诗这么说,我当下立断,拉着她快步向左手边跑。

我给自己卜的最后一挂,便有傍水避难一说。

朝着河边走,肯定不会有错。

“诶呀!”

光线太弱,在加上心中的恐惧,林雨诗脚下一个不稳,直接摔倒在了地上。

好在我一直抓着她的手臂,只是让她半个身子着地。

不过看她疼痛的样子,路肯定是走不了了。

手电的光线越来越近,加上这个年代,男女有别变的越来越模糊,也顾不得这些,我急忙将她背起,向左快步跑了过去。

和林雨诗说的一样,这左边果然有条河。

可这只是一条小河沟,想要躲进水里都不可能!

无奈之下,我只能背着林雨诗躲在了一处小斜坡下。

这个位置,只要有人靠近,肯定会被发现。

可除了这里,已经没有别的地方能躲了,现在只有祈祷,那些人不会绕到另一边,或是从这河边走了。

阵阵依稀的木枝碎裂声,传入耳畔。

声音越来越近,手电筒的光芒,在我们两个头顶的小土坡上不停晃动。

很快,那些人的交谈声也传了过来。

“找到人了吗?”

“一点人的影子都没有,我就好奇了,林半仙那姑娘死,关他家外孙子什么事啊,居然花大价钱巡山拦着不让回来,神神叨叨的!”

两人站在距离土坡两三米的地方,点了根烟闲聊着。

“上次我和李瞎子喝酒,听他说,林半仙这外孙命中注定活不过二十,但阳寿未尽,那林半仙估计要用他这未尽的阳寿干些什么事。”

“还有这种说法?”

“之前我还不信,以为只是李瞎子喝多了胡说,直到半个月前我亲眼看见林半仙偷偷给他那外孙子在后山修了一座坟,几乎每天都要过去烧纸!”

“给活人修坟?这不是咒人早死吗,那真是他亲外孙吗?”

两人打发时间的闲聊,在旁人听来是惊骇好奇。

可在我这个当事人听,却是毛骨悚然。

先是偷偷将我送到省城,放假不让回家,之后一直没有说母亲的身体情况,现在回来了,又找了这么多人巡山拦截。

尤其是在听到,姥爷给自己修了一座坟后,那种发自内心的恐惧,不是经历过的人根本无法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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