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别看这老姐妹年纪大了点,但这身板壮硕,瞧瞧这大屁.股......能生得很,她这几个儿子,个个虎头虎脑的,就是最好的证明!”
“这彩礼要的也不多,就50块钱,10斤肉,再给女人孩子每人做一身新衣裳,不多,三匹布就够了。”
“要是合适,咱们就把这个亲事定下。陈老倌,你可赶紧做决定,这村子里面盯上我这老姐妹的光棍汉子,可排着队呢。”
......
媒婆尖利的声音,一直在耳边嗡鸣,吵得人脑瓜子疼。
陈虎睁开眼睛,讶然的看着这个熟悉的场景。
破败的家具,打着补丁的衣服,结着蛛网的屋角,漏风的窗户......以及戴着个头巾,还像个大闺女一般羞嗒嗒的46岁老寡妇周桂兰。
他这是......重生了?还重生到了和老寡妇相亲的那一天?
后世悲凉的一幕幕,走马观灯的从他的脑子里面闪过。
刻薄凶悍的老寡妇进门后,使唤他就像个牲口一般,从早干到晚,从年头干到年尾,到头来他瘦得皮骨包,这几个母子却是吃得肥肠满肚。
那几个辛苦拉扯大的儿子,也全是白眼狼,趴在他的身上吸他的血,直到榨不出一点油水后,就将其在一个寒冷的冬夜撵出去,活活冻死在外面。
那冷咧的感觉从心底升起,陈虎猛然间打了个哆嗦,从板凳上跳了起来。
坐在他旁边的陈老倌正叨着烟锅子听媒婆说话,没有防备这一出,板凳一翘,人就摔倒在地上。
“你个小兔崽子,站起来也不打个招呼,你想摔死你爹啊!”
“爹,这亲事不能定,这老女人丑得我想吐,还带这么多拖油瓶,你想害死我啊!”
回应他的,是陈老倌一烟锅,直接敲他脑门子上。
“混账东西,你都快三十了,还挑肥捡瘦的,老子给你大脸了是吧?”
“咱家就只凑得到这点彩礼钱,这十里八乡的大姑娘,都金贵着呢。啥也别说了,这婚事我做主了,就这么定了吧。”
这么便宜的媳妇上哪儿找去,能生孩子就成。
陈老倌说着就要掏钱,根本不管陈虎的意愿。
陈虎忍无可忍,一把抢过钱就往外跑。
“爹,你不就是想要个孙子继承香火嘛,我现在就给你找媳妇去,你在家给我等着。”
陈老倌大吃一惊,急忙追了出去。
“你这是想干什么?给我滚回来,你个不成器的东西,那是老子攒了很多年的积蓄,你快还回来......”
任凭陈老倌在后面如何叫嚣,陈虎已经铁了心,根本不会再有回头的可能。
他如一道旋风一般,冲进了一个低矮的草房子里。
这是他好兄弟黑子的家,屋子里什么家具都没有,穷得四面漏风。
黑子是个孤儿,吃的百家饭长大的,比陈虎的遭遇还可怜。
后面是帮他打架,头上挨了一棍子,人也变得疯疯颠颠的,最后在一个雨夜,从一个土埂上摔落下去,当场人就没了。
眼下的黑子还是个正常的小伙子,上辈子他欠这个兄弟的,这辈子自然要加倍的还回来。
“黑子,快收拾点吃的,跟哥走!”
“啊?咱们这是去哪儿啊?”
黑子此时正在奋力劈坎着柴火,听到这个话直接傻在那里不动了。
“你别管那么多,听哥的就对了,赶紧收拾,晚了就走不掉了。”
“你这可真是,急啥子嘛,又不是赶着投胎......”
黑子嘴里絮叨着,手里却没停下,按照陈虎的要求,带上砍柴刀,再带一点水和炒面,二人急火火的就往村外奔去。
不多时,陈老倌已经带着媒人婆子,还有几个村里面的人追到这里来,看到的就是人去楼空的样子,气得大骂陈虎不孝,要和他断绝关系。
相亲失败的事情,很快就村子里面传扬开来,私底下说啥的都有,有的说陈老倌想要孙子想疯了,只要能生娃,是个母猪都可以。
也有的说陈虎逃婚是对的,就不该乱了年纪,老蚌生珠是个笑话。
总而言之,没一句好听的,直接把陈老倌气病了。
......
陈虎这一走,就是三十公里。
二人的草鞋都磨烂了,天也黑透了,还有天上有个大月亮。
看着这荒芜人烟的地方,黑子有些慌乱的道:“哥,这是哪儿啊?再走下去会不会遇上狼?”
“怕什么,咱们手里有刀子,真有狼来了,就杀了吃肉!”
“噗......你平时连杀猪都不敢看,现在还敢杀狼?”
陈虎冷冷笑了笑:“有什么不敢的,不就是红刀子进白刀子出,如果有必要,我敢手撕了它。”
在生存面前,这都不是事儿。
上一世,为了养活那恶婆娘还有她的几个白眼狼儿子,他上山打过猎,下河摸过鱼,什么样凶险的事儿没干过。
黑子被他身上的狠辣劲儿吓得不敢再开口,只默默地祈祷着,不要遇上狼。
结果,还真的被他们两给遇上了。
是三只骨瘦如柴的野狼,不过不是在攻击他们,而是正慢慢地靠近不远处的一坨黑影。
这黑影看不清是人还是野兽,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三只野狼察觉领地被入侵后,对着他们二人龇牙咧嘴的怒吼起来。
黑子第一个怂了。
“快走快走,咱惹不起!”
陈虎却是一把抽出砍柴刀,对其道:“对面躺着的应该是个人,咱不能见死不救,是兄弟,就随我一起去救人。”
“啊?这个......啥眼神啊,这么黑都能看清......”
黑子虽然心生胆怯,却也还是勇敢的和陈虎冲了上去。
砍柴刀还是比较有威慑力的,其中一只野狼被砍到了屁股,嗷嗷惨叫的跑开了。
剩下的两只野狼察觉到了他二人的强大,也有了退意。
陈虎趁胜追击,一边捡起石头砸过去,一边又大吼大叫的威吓着。
黑子有样学样,也如他这般。
在僵持了片刻后,野狼还是夹着尾巴,灰溜溜的跑了。
陈虎松了一口气,赶紧冲向那团黑影,拍了拍对方的脸。
“嗨,醒醒......”
黑影抬起了头,戒备出声:“啊~你们是谁?想干什么?”
“嘶......女人,这竟然是个女人......”
黑子激动得大叫起来。
这话听着有些不太对劲,和小日子见到花姑娘一个德性。
果然,下一秒就听到那黑影尖声大叫起来。
“啊啊啊......流氓啊......救命......”
第2章
荒凉的野外,三个偶遇的年轻人,围着篝火取暖,气氛有些尴尬。
姑娘叫林芳,在火光的映照下,脸蛋红扑扑的,娇俏似一朵花。
黑子单身二十多年了,此时自然有些把持不住,一直冲着人大姑娘憨笑,哈喇子流了一地。
林芳紧张的抓着衣领子,努力将自己缩成一团,看起来可怜巴巴的。
看得出来,她很想逃跑,但人实在是太虚弱了,这是饿的,要不然也不会昏迷在地,被他二人捡尸。
而且,周围一直有狼嚎的声音传来,那三只恶狼明显还没有放弃到嘴的肉,一直徘徊不走。
想来是陈虎两个男人的威慑力,这才吓得它们不敢靠前。
陈虎上前踹了黑子一脚:“注意点形象,别吓到女同志。”
转身安慰起林芳来:“小芳姑娘,你别怕,我哥两都是好人,等天亮了我们就送你回家。”
上一世,捡到这个女人的,是山中的一个糙汉猎人。
那人白捡了这么一个大姑娘做媳妇,却不懂疼惜,家暴虐待无所不用其及,还让其生了七八个孩子。
直到这女人快40岁了,才被家里的人给找到,但人已经被折磨疯了。
那糙汉虽然坐了牢,受到了严惩,但女人的一生却已经毁了。
原本,她是新中国的第一批大学生,毕业后响应国家的号召,到基层去,到广大农村去,到边疆去,准备奉献自己的力量。
凭借的就是一腔热血。
结果,半道上迷了路,这才造成这一出悲剧。
这事儿当初闹得挺大,都上了报纸和新闻。
陈虎重活一世,第一个想的就是把这个可怜的女人救下来。
“这是我们自己弄的炒面,味道还行,你凑和着吃一点吧。”
“这......谢谢,谢谢哈!”
林芳一直都是小心翼翼的,待看到陈虎递来的食物,还有对方真诚的眼神后,在饥饿的驱使下,大口吃起来。
这玩意儿干巴巴的,不会吃的人,是会被噎到的。
林芳顿时就卡了脖子,难受得不停锤打着胸口。
陈虎见状,赶紧把一个铁皮水壶凑到其嘴边:“喝水......”
说完,好心的帮其顺了一下背。
黑子见状,也要来帮忙,这小子不厚道,一上来就要顺胸口,被陈虎眼疾手快的打开。
只这一下,黑子就明白了,林芳不是陈虎给他捡的媳妇,顿时气鼓鼓的坐回位置,死命的捅着那堆柴火,弄得烟灰满天飞。
经过这一出,林芳对陈虎的好感顿时飙升,眼泪旺旺的道:“谢谢陈虎大哥。”
人美嘴甜,说的话就是令人受用。
陈虎心情愉悦的坐回黑子身旁,然后暗戳戳捅了一下他的腰窝。
“你想犯错误?不怕挨枪子嘛?”
“哼!”
虽然还是有些气,不过,算了,好兄弟如果能取上媳妇,他也是开心的。
想到这里,黑子回问他,明儿个准备怎么办?
按他的意思,这么漂亮的姑娘,就该生米先煮成熟饭,等生了娃娃再带回村子里面。
这样,算是过日子的两口子,这女人以后再如何嚷嚷,都不算耍流氓。
他把这意思和陈虎透露出来后,还大义凛然的拍了拍胸脯。
“哥,要不......你带着人先躲到山里去?”
“你放心,到时我帮你打掩护,有我帮衬着你俩,铁定饿不死,嘿嘿......”
这是什么馊主意?这行为和上一世的无良猎户,有什么区别?
陈虎想要光明正大的姻缘,不要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你脑子里装的都是废料吧,被下半身牵着走?”
“除了生孩子,就不许我有点伟大的情操?”
“明儿个就把人姑娘送回去,别的都不许再提!”
黑子白了他一眼:“装,你就可劲儿的装吧,看人小寡妇洗澡的时候,也没见你有情操!”
这话把陈虎说得老脸一红。
那都是孩提时懵懂不懂事,才犯下的错误。
这家伙竟然还记得呢,真是......要不他先灭个口?
结果,还没等他收拾黑子,就有人来收拾他们两个了。
来的是一个壮硕的山民,脸上有一道狰狞的疤,身上一股子血腥味儿扑鼻而来,却是在肩上扛着一只野狼。
此人穿着一身的兽皮,关键是背后还有一把猎枪,腰间别着一把亮晃晃的大刀。
正是上辈子那个猎户王彪,今晚正好经过此地。
陈虎没有想到,他特意带着陈芳,绕了二里地,躲在这种地方还是被对方找上来了,肾上腺激素飙升,不自觉的摸上了腰间的砍刀。
不等众人反应过来,王彪很是夸张的大叫起来。
“娘嘞,你们三好大的胆,在这狼群环绕的地方,竟然还敢歇腿儿。”
“我这一路上追着这些畜生,走了几十里地,好不容易才逮着这大家伙!”
“这畜生害人啊,咱这也是为民除害了,哈哈哈......”
三人一个也没搭腔,对方自来熟的继续道:“出门在外,搭个火,我请你们吃烤肉哈!”
正是那只被陈虎砍了屁股受了伤的恶狼,不曾想落到这个家伙的手里,死得倒也其所。
有肉不吃王八蛋。
穷啊,现在这年月,别说吃肉了,就是精米白面一年也吃不上几次。
听到有肉吃,谁的眼睛不冒精光。
黑子热情高涨的上前帮忙处理狼肉,其间把王彪猛夸了一通,十足一个狗腿子。
陈虎也没闲着,忙着拾柴加工烤肉,忙着搞事。
王彪这人憋着坏水呢,那眼睛时不时的就往林芳身上飘,话题里十句有七八句,都是围绕着林芳转的。
“妹子,你是哪儿的人啊?家里还有什么人呐?看着也不像这附近村子里的啊!”
林芳老实人,当下接了话茬。
“我......湘市的......家中就父母双亲在......”
“嘶......大城市的人啊,应该挺远吧,也不知道要走多久才到?”
“不远,也就三天两夜吧!”
......
前面说的还像个人话,后面酒足饭饱后,渐渐离谱。
“要我说,你们城里的女人就是长得水灵,嫩乎乎的,不像我们乡下的姑娘,一个个都皮粗肉糙的,老子要是能睡到你这样的女人,那可美死了吧,哈哈......”
“来来来,吃肉,跟着俺走,以后包你吃香的喝辣的哦......”
此人越说越来劲儿,还特意的将自己烤好的肉往林芳嘴里塞,搂上去就要强喂,一边动手动脚的扯衣服。
这哪里是强喂,分明是色令智昏,想要强女所难。
“啊啊啊......不要啊,放开我......”
林芳吓得花容失色,想逃却又逃不了,这狗东西已经将其禁锢住,直接无视陈虎和黑子。
陈虎怒不可遏,上前抢人。
“住手!放开她!”
第3章
陈虎动作太快,愣是把人抢了过去。
明晃晃的刀尖,就冲着王彪。
林芳短暂获得自由,下意识的扑到陈虎的身后,紧紧地搂着他的胳膊。
此时,这个地方,只有这个男人,才能给予她安全感。
女人的身子,紧紧挨着,陈虎闻到了淡淡的花香,整个人精神为之一振。
轻轻拍了一下对方的玉手。
“别怕,有我在,没有人能伤到你。”
陈虎的话,在王彪看来,就是不自量力。
“呸!瘦得像个麻杆一样,也敢坏老子好事。”
“识相的赶紧滚,不然一枪结果了你俩,反正这里也没有人看见!桀桀......”
王彪可不和谁玩刀子,直接将猎枪上了膛,指着他们二人。
黑子吓坏了,赶紧求饶。
“大哥,别开枪,我们这就滚!”
他拉着陈虎,急切的道:“哥,咱们干不过这个家伙,别管闲事了,赶紧跑路吧!”
陈虎一动不动,他要是跑了,林芳还有好日子才怪。
“哼!不就是一杆破枪嘛,你怕我可不怕。”
他的眼里闪烁着疯狂的光芒。
作为一个重生的人,他可不是什么弱鸡,在刚才气氛还算和谐的时候,趁着去捡柴禾的空荡,在这附近做下了勾子。
这原本是用来捕猎的手段,现在却是被他用来对付这个畜生不如的男人。
眼下,王彪有所倚仗的,就是这枝猎枪。
黑子并不懂这些,只知道陈虎疯魔了,竟然想用肉身对抗猎枪,当即吓得面无人色。
“嘶......我的亲哥唉,你这是干啥了嘛,你想死不要拉上我啊!”
“我给你跪下了,咱赶紧走吧!”
黑子看起来挺害怕被连累,鼻涕眼泪都下来了,陈虎若是再不走,这家伙怕是连尿都要吓出来了。
然而,都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了,却没有扔下陈虎独自逃离。
这家伙,虽然贪生怕死,但对陈虎却是义字当头,关键时刻绝不含糊。
而这也是陈虎重活一世后,谁也不带,就只带着他这个好兄弟的原因。
二人拉扯半晌,却始终不见离开,王彪的耐心有限,狂躁地咒骂了一句。
“玛德,当老子说话是放屁吧,想死成全你们。”
眼瞅着这人真的要杀人了,陈虎当即大喊一声:“慢着!”
“我们走就是了,大哥不用激动!”
“呵......算你们识趣!”
陈虎故意围着对方转了90度,然后王彪对其很防备,自然也跟着转了。
见状,陈虎冷冷一笑,直接伸出中指,挑衅十足的辱骂起来。
“玛德狗杂碎,有种你来杀了我啊!”
这话听起来相当刺耳,是个男人都得炸。
王彪嗷的一声爆吼:“你特么的找死,我要杀了你!”
其忍不住上前几步,抬起了枪......
啪!
脚底板下传来轻脆的踩踏声,让他意识到不妙。
下一秒就感觉天悬地转,人已经被一根绳索倒吊起来,就挂在一颗枯树枝上。
“嘶......好厉害。咋办到的啊!”
黑子惊得浑身哆嗦,眼睛瞪大如铜铃,嘴巴也张得大大的,不太确定自己是不是眼花。
“还愣着干什么,干他丫的啊!”
陈虎已经抄起一根干柴棍冲上了上去,对着王彪就是一通乱打。
王彪此时手里还紧握着枪,荒乱之中也来不及瞄准,胡乱开了一枪。
还好只打到地面,溅起来的石屑弹到黑子的脸上,将他给疼醒了。
“还想害人,去死吧!”
二人联手,专往要害位置打。
王彪200斤的体重,被倒吊得头脑冲血,最终还是吃痛的扔下了猎枪,不住的求饶起来。
“二位大哥,我错了,我身上的东西全都给你们,求放过!”
“我上有八十老母,下有嗷嗷待哺的孩子,求求你们大发慈悲吧......”
......
陈虎当即将其拆穿:“呸!放你娘的狗臭屁,你在那西山做猎户,一人吃饱全家不饿,搁这儿骗谁呢!”
王彪大吃一惊。
“嘶,你咋知道的?我也没下过几次山啊!”
“呵......我还知道,你在此之前已经抓过两个姑娘上山,结果一个被你打死了,一个则因为生孩子难产死了。你敢承认不?”
王彪快崩溃了,自己的老底被人全揭了。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知道得那么清楚?”
这话无形中,也是变相的承认了事实。
“我的天呐,这竟然是真的......你还是人嘛!”
林芳也没有想到,会听到这样的内幕,顿时后怕不已。
但凡她没有人护着,那会不会是第三个姑娘......
想到这里,贴着陈虎的身子,就越发近了,只有这样,她才能感觉到自己是安全的。
黑子听得生气不已:“玛德,猪狗不如的东西,现在知道害怕了?干坏事的时候,不是挺横的嘛!”
“像这样没有人性的人,就不配活着。”
陈虎狠狠扇了对方几耳光,将其打得牙齿脱落,眼耳口鼻一直在冒血。
黑子也是拼命的狂踹,二人的打法吓到林芳了,其一把抓住了陈虎的手臂。
“陈虎大哥,黑子大哥,你们别再打了,再打出人命了,咱们是要吃官司的。”
黑子也冷静下来,有些不知所措的道:“现在怎么办?”
陈虎皱眉:“这人的确不能死在咱们的手里,咱们可是社会主义好青年。”
林芳再度提议。
“最近的村子有多近?咱们去求助吧!把这人送进去,他身上有命案,肯定是死罪。”
“别了吧,我们村离着这里大约10个小时,且山路难行,带上这么一个恶人,太麻烦了。”
“但如果放了他,这人这么恶,万一以后回来报复,这可咋办?”
......
嗷呜~~~
恰好一阵清风带来了狼嚎的声音,陈虎笑了。
“这人就丢在这里,至于是死是活,看天意,和咱们没有关系。”
“走吧,收拾东西,现在就走人。”
周围都是狼,狼在野外吃人,这种事情在这个时代是很常见的。
作为一个恶人,遭点报应也是王彪应得的。
黑子看着才吃了一半的狼肉,他可舍不得丢下,费劲的扛着走了。
还有猎枪,这玩意儿可不多见,以后他们也可以上山打猎,改善生活,自然不能放过。
林芳还有些体虚,跟本走不快,急得直喘气。
“上来,我背你!”
陈虎蹲下。
害羞了片刻后,林芳还是不好意思。
她还是个黄花闺女呐,和男人手都没牵过的那种。
“听!狼的声音,它们越来越近了。”
“啥?狼啊,快走!我害怕......呜呜......”
陈虎的话惹得林芳一个激灵,急火火的趴了上去,四肢缠得紧紧的,想扒都扒不下来的那种。
陈虎嘴角的笑再也压不住,故意抖了两下,感受了一下那波涛起伏的滋味后,这才脚步飞快的带着人离开这片荒原。
不多时,王彪的惨叫声,远远地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