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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锦绣娇妻
  • 主角:苏曼,顾轩睿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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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苏曼,苏家“贡绣苏”的继承人,被一场名作天怒的大火灭了满门。   现代苏绣传人苏曼穿越而来!   顾轩睿,当朝丞相,淡漠无情,模样俊美,禁欲系,洁癖。身为丞相,腹黑多金,专爱惹苏曼生气,细节之中可见暖男身影。   白骥少,指挥使,狠戾无情!却独对苏曼温情!   两人皆对她一往情深!   对男二,最终,苏曼道:“向来缘浅,何必情深?”   对腹黑丞相,最终,苏曼道:“已然情深,何惧缘浅!”踮起脚尖,吻上他的唇!

章节内容

第1章

“天啦,天啊,这是老天爷发怒了!”人群里发出喊声,老人一脸愁云密布!

“可不是嘛?听说苏家如今的传人,敬献给天神的绣品上,竟把神龙刺成了一条无爪水蛇......”

“南方大水,北方干旱,可不是天降罪了嘛!唉唉......”又一人摇头叹气。

一群围观者看着这场大火,不但没有伸出援手,反而只远远的围观。

此时,谁也不想和苏家沾上半毛钱的关系!

火快速蔓延开来,火舌如入无人之境,席卷着往日繁华如梦、皇恩眷顾的苏家大宅!

火海中的人哭喊、哀嚎了一阵,便没了生息!

御赐的鎏金大字“贡绣苏”三字早已被大火烧得精光,沉重的牌匾摇摇欲坠,终是在热浪里掉落在地,摔零成灰烬!

就连个屁大的响声也无!

这凛冽北风也来凑个热闹,原本滔天的大火瞬间加大势头,往周围蔓延开去,很快,在苏府附近的人家都遭了殃!

一片大骂!

“这杀千刀的苏家,祭奠天神还要霍霍我们乡里乡亲......哎呦,我的家呀!”一妇人流泪满面,看着火舌吞噬了自家房屋,只能抱紧了手里唯一抢救出的棉被!

没有人去救火,附近的人都只匆匆拿了贵重物品,亦或是和这位妇人一样抢救出了铺盖就跑出来了!

这场大火整整持续了三天,倒是烧光了苏家满门,没有一个人逃出这火海,也没有一个人敢逃出火海。

反正留给苏家的唯一下场便是死罪!

三天后,却是一场鹅毛大雪扑灭了火势!

接连三年,这场大火还成为人们私下里的饭后谈资!

这场大火,实在太大了,就连一些耄耋老人也没见识过。

“天神怒了!故要苏家满门祭奠!”,人们都是这样说的!

可这场大火,又实在是太怪了,突然就烧起来了!

没有人知道,火被雪扑灭的那一天夜里,从焦木灰里爬出一个女孩,用力推开自己背上的三个焦尸,一脸乌漆嘛黑,睁着大大的眼睛,站在这无人的雪海里,格外安静。

看着这被白色淹没的灰烬,她站立了好一会儿,直到雪落在身上,睫毛动成了一面冰扇,她扑动着冰扇,踩着一双玲珑赤足,终是消失在无人的街头......

她苏曼,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变成了天朝苏家的废物继承人苏曼!

脑子里混乱的拥有了两世的记忆,苏曼自己的,废物苏曼的!

她本是苏绣的传承人之一,自她奶奶的奶奶开始,他们便传承着这千年中华文化瑰宝。

这些手艺人越来越少,少的像一只秃噜了毛的公鸡!

人人都知道苏绣是苏州一带的刺绣品代表。素以精细、雅洁著称。图案秀丽,色泽文静,针法灵活,绣工细致,形象传神。

可是人们不知,苏绣乃至湘绣、蜀绣、汴绣等,皆遭到了历史的考验!

传承发扬光大者,少之又少!

隆隆的电子机器复制品取代了纯手工,一幅幅精致绣品拍出高价的背后,是苏曼这些传承人的悲哀!

记忆里,苏曼奶奶的眼泪染湿了每一副绣品,指尖的血滴化作绸布上的妖艳红梅!

绣园里的女徒也越来越少,她们终是受不了这漫长的等待,受不了前十年寥寥无几的工资,拉着行李箱走出了绣园!没有回头!

熬出头的日子太难了!

她苏曼,许是流淌着家族血液,又许是从小被刺绣熏陶,苏绣终是在她手里有了点名气。

“苏绣西施”——苏曼是也!

当“刘小红刺绣艺术馆”在湖北大冶尹家湖西岸正式开馆,展厅中有一幅名为《星云之梦》的刺绣作品,吸引了众多参观者驻足欣赏。

在这幅面积不足35平方厘米的绣片上,柳针、盘旋针、掺针等多种非遗刺绣技艺融汇交织,虚实相衬,极富奇幻感。

当然,这副画也吸引了苏曼!

2016年10月,飞船飞入太空的一幅刺绣作品,就是由湖北刺绣代表性传承人刘小红绣完成的《星云之梦》。

这是刺绣人的骄傲啊!

2016年十一月,苏曼带着自己的作品《灵猫》、《星梦》来拜访刘小红女士。

她爱苏绣,也爱湘绣,爱这中华的每一种绣品!她快把自己的灵魂都安放进自己的绣品中去!

可是还没见到自己敬畏的前辈,不知哪里走漏的消息。她便遇上了抢劫,她死死护住包中的两幅得意之作,哪怕鲜血淋漓酣畅的染红了这一条寂静的小道......

苏曼,闭上了眼睛......睁开眼,却已来到了这个朝代——天朝,成了这里的废物苏曼!

苏曼不知道的是,她死了以后,现世里,她的作品拍出了天价,《灵猫》以八百万成交,可是那副染血的《星梦》却不知所踪,一度成了一个迷!



第2章

苏曼踩着赤足走在街道上,终是昏倒在一座宅院门前。

“姑娘,姑娘......”有人柔声呼唤。

苏曼睁开疲惫的眼,眼前的胖妇人笑了笑,松了口气,“你终于醒了!这都睡了第三天了!”

苏曼撑着坐起,“谢谢大娘相救!”

“你叫什么名字,怎么会穿着单薄的衣衫,连个鞋子也没有的晕倒在我们府前?”大娘边喂苏曼水喝,边问。

“我叫漫溯,遇上了抢劫......就成了这副鬼样子!”苏曼想着,还好自己的脸只有苏家人见过!

“大娘可知道哪里招聘绣女的?”苏曼问。

她如今身无分文,总要找份工作养活自己,再谈以后!

“唉,姑娘你是不知道,这上京最大的绣楼都烧成灰烬了!这苏家算是绝后了!”大娘眼里盛了几分同情,许或是新年的缘故,又觉得晦气,赶忙转移话题,“如今只能去祥和苑和凤仪园!”

“多谢大娘!”苏曼下床,看着这身干净衣服,再次感谢,“大娘的恩情,我漫溯来日再报!”

大娘看着身子单薄的苏曼走进了风雪里,不放心的喊道,“姑娘再住几日,何急一时?”

苏曼兜兜转转绕了许多弯路才找到了祥和苑,倒是顺利的在这里呆住脚了。

一个月按绣品算价钱,多绣多得!

她只在外人面前展示平常的绣法,并不想招惹是非!

如今还不到时候!

她知道,废物苏曼的“水蛇”定不是她绣出来的,苏家是被陷害的!只是,敌人在暗,而苏家一直享受着着皇家恩赐带来的光环,不知暗处的危险罢了!家大业大,奈何暴风雨来临,却挡不住袭击!

自古以来,盛极必衰!

而苏家,终是化成一场不留痕迹的大火!

她苏曼一定要为苏家报这个仇,哪怕不为苏家惨死的三百余人冤魂,也要为了正统的苏绣血脉的流传!

冬季里,绣楼格外忙,苏家已成为过去,上京所有的绣活都被祥和苑和凤仪园接下!

苏曼绣了一副又一副,虽是这里的新人,可是平整的针脚和娴熟的绣工还是引来了园主的注目!

园主当着众人的面给了她一个红封袋,苏曼双手手指相扣,放至左腰侧,弯腿屈身以示敬意,道了个福,“多谢丽姑赏!”

“漫溯有赏,其余各位皆有赏,大家这个新年辛苦了!如今,我们和凤仪园不相上下,只求大伙更加卖力,拿出你们的好手艺来,博个好名声!将来你们嫁与王侯将相也是不无可能的!可别忘了我这老姑娘......”

“不会的,我们定不忘丽姑恩情......”

众人小声私语,皆是对嫁与“王侯将相”充满了兴奋,对未来的生活产生憧憬!

不再是挤在拥挤的小屋子里,一人一个硬梆梆的睡铺,而是可以给贵胄暖床,得幸的话,生个一儿半女,做个妾,做个平妻!一世吃香喝辣,吃穿不愁!

苏曼对这些不感兴趣,便回位置上刺绣了。

没多久一会功夫,外面一阵热闹,邻近的脚步声让丽姑转头看向门外,一脸惶恐,“丽姑拜见指挥使大人!”

“绣女拜见指挥使大人!”众绣女道福。

白骥少一身黑色华服,手里却攥着一件青墨色的小孩外袍,问道,“这里谁人的绣艺最佳?上前一步来!”

磁性的声音,响在绣楼里!

苏曼低头看着身旁的几个和她一般大的姑娘碾着足尖,呼吸也乱了。

倒是个个乱了芳心,暗许这俊俏的指挥使去了!

丽姑还没选出人选,便有人自告奋勇上前,“大人,小女子愿意一试!”

众人都齐齐看向站出来的珍珠,有人低低叹气,觉得错失良机,也有人暗自看好戏。

直到众人看清指挥使的模样,叹气懊恼的声音更甚,有的人甚至连指甲抠进肉里也不自知!

一个个咬牙切齿被人夺了夫婿的样子!苏曼不由觉得好笑起来!

这是多久没见过男人了?

珍珠捧过衣衫,穿了根青墨色的丝线,本以为是个简单的缝补,直到看见袖子口处的磨损,看见那只活灵活现的小猫咪时,才知道自己没有金刚钻,却揽下了瓷器活!

她手一抖,指尖已冒出一颗绿豆大小的血珠子,“咝”的抽了口气!

珍珠还没入针,便被白骥少踢翻在地,嘴里吐出一口鲜血,疼得连连抽气,抖如筛糠,竟连痛呼声也不敢出口。

这谁人不知指挥使俊美无涛,人却冷漠无情,甚至阴狠毒辣!

“还有谁?”白骥少沉声问道,已是怒火冲天!

他白骥少的一件衣服,如今破损了也无人能补吗?

苏曼一直在观察此人,珍珠手一抖就被此人看见,生出了不信任的心,他的皱眉,以及那件小孩子衣服洗的发了白却视如珍宝的样子。

可想而知,这衣服多么重要了,估摸就是他娘亲留下来的珍物!

苏曼掂量轻重,觉得这是一个好机会,便站了出来,“我看看!”

白骥少直挺的鼻梁,唇色绯然如血,冷峻如冰的脸庞。侧脸的轮廓如刀削一般,棱角分明!

他听到软软的声音,将手里的衣物递过。

苏曼接过衣袍,只见南瓜黄的小老虎绣在袖口,缺了一块,以至于很多线都散了......

苏曼嘴角的笑意惹怒了白梓墨,在他盛怒之前,她开口道,“这个小老虎很可爱!”

“你知道这是虎?”

除了他娘自己,所有人都以为他白骥少自小喜欢猫,巴结他的人尽把品种珍贵稀少的猫儿往他府里送!

却不知,那些猫儿,都被他喂虎去了!

他不喜猫,甚至厌恶!可是衣袖上的图案,如今除了他,没有人知道这是虎!就连奶娘也一遍遍道着,“夫人绣的猫儿真是好看,只可惜被虫子蛀了一半......”

苏曼笑意更浓,弯弯的眉毛形如弯月,抬头,一双星眸看向白骥少,“指挥使的娘亲难道还绣了个小猫儿不成?”

小老虎虽像猫,却是虎!



第3章

白骥少舒展了紧皱的眉头,不由对眼前这个女人很感兴趣,居然连他娘亲绣的也猜到了!

他只求她不要空有一颗玲珑心,却没有一双巧手弥补他的缺憾!

苏曼在众人的重重打量之下,捏起细针,飞针走线,众人甚至都没看清苏曼是怎么将断线连接而成,就已经恢复了“小猫儿”原本的模样!

只有苏曼自己知道,这只是苏绣最简单的开始而已!她会的 ,远不止如此!

她的佳作《灵猫》可比这个难多了!

“孤一,赏她百两银。”白骥少轻轻折起那件衣袍,作势要走。

“等一下!”苏曼出声!

白骥少转过头来,“何事?”

“梓墨,我要赏银千两,百两不够!”苏曼镇定自若,从容答道。

“千两?”人群中已发出惊呼!苏曼的话如同惊雷,又仿若一个笑话!

“真是痴人说梦!千两,她知道一千两有多少了吗?”一绣女出声。

“就是就是,怎么可能答应啊?”有人附议。

白梓墨已经冷了脸色,心里不平静!两手搭在一起,两个大拇指绕着圈圈。

就连站在一旁的孤一也颤了颤,知道这是主子发怒的前兆,再说了,这“梓墨”叫的又是谁人?他呆在主子身旁二十载,也不曾听主子提起过!

苏曼缓步走上前,“指挥使再看一眼袖子内面再改主意也不迟!”

她苏曼刚才的几分钟,值一千两!

白骥少看了袖口内面,只见小老虎的背面位置出现“梓墨”两字!

他如何能淡定?

这“梓墨”是他的字,没有几人知晓!衣袖里,很久以前,是有这两个字,可是随着磨损,便再也修复不成!他不是没有找人修复过,可是谁人都不敢说能恢复原样,都只道其母手巧!

此时,他的心情,如何能用狂喜两字概括!

“赏千两!”

一声令下,却是惊呆了众人!

一个缝补,如何就得赏千两?

奇!真是奇了!

一千两,对于某些人不算多,可是足够苏曼在这天朝里开个铺子,卖自己的绣品!也足够一些人过一辈子!

她结算了这个月的工钱,丽姑不得已放人!苏曼跟着孤一去指挥使府上取钱。

“姑娘怎么知道我家主子的字?”孤一挠着后脑勺不解问道。

“这是双面绣!”苏曼道。其实她也很好奇这个指挥使的母亲何许人也?

明明绣工很好,会别人不会的双面绣,为何要把小老虎绣成一只小猫儿的样子?

“你可知这街上,哪里的铺子比较占据地理优势?人来人往的!”

“地理优势?”孤一又问。

“算了,当我白问!”苏曼摇摇头,还是自己慢慢找吧!

马车停在指挥使府邸的时候,孤一还没放下木梯,苏曼便自己跳下来了。

白骥少站立在枣红马旁,赤裸的目光落在苏曼身上,放柔声音道,“西街上有我的几间铺子,应该符合姑娘的地理优势,往来顾客云集,生意必定兴隆!漫溯姑娘要是想买,可以给你个好价钱!”

“谢谢!”

苏曼福了福,浅浅的酒窝里,好像盛满了阳光,白骥少看得晃了神,又赶紧转回头去。

苏曼挑了间六十平米的门面,花了二百两买下,地契收在手里,说不上来的踏实感!

“谢谢!”苏曼对随行的孤一道。

孤一唤住要走的漫溯,“漫溯姑娘,等一等!”

“怎么了?”

“你......你住哪里?”

好吧,这是孤一替主子问的!天知道主子多久没笑过了,天知道主子何曾对哪个姑娘温柔过!今天可是个好日子!

“我还没买住的地方。想看看再买个小宅,还有两个丫鬟!”苏曼如是说道。

“包在我身上!”孤一拍拍胸口,“保准姑娘满意!”

苏曼随孤一来到一个小院,确实挺好,小小的院子里还留有一片空地,还可以栽上一些蔬菜。屋旁的橘树投下一片阴影,可以遮挡阳光。

她的要求不高,这里很好,可以安放她的一颗心!

出乎意料的,孤一只收了她五十两,苏曼不好意思,还是付了百两,“孤一,替我谢谢你家指挥使的赏钱!”

“哎,好嘞!”孤一咧嘴一乐,自己算是没白干!

第二天上街,苏曼远远的就看见集市上买卖着下人,便挤上前去。

“一个十两银!”人贩子道。

笼子里,六个姑娘蜷缩在一起,低低哭泣,营养不良的黄脸上也是脏兮兮的。有一位的鞋尖上露出两个破洞,大脚趾露在外面。

苏曼第一次见这种场面,可是买六个下人倒也嫌多,她纠结着买哪几个。心里怪压抑的,咬咬牙道,“开笼子,这些人我都买下了!”

六个人,六十两,苏曼爽快的付了钱。

她领着六人往回走,路人都打量起她来。一个小姑娘,后面领着六个乞丐般的小姑娘!也算上京的一道奇景了!

“主子,你......你买贵了!”一个人怯懦的说道。发现苏曼没有训斥,便放大胆子说道,“像我们这样面黄肌瘦的,一两银子都是贵了的,主子您......”

苏曼看着眼前这个瘦得皮包骨的小姑娘,“你几岁了?”

“十三!”

苏曼如今十六,却比这个人高了一个头不止。

苏曼的视线落在所有人身上,认认真真说道,“我没买贵,你们都值这个价!跟着我,不一定享福!可是以后有我一口吃的,就不会饿着你们!”

几人都湿了眼眶,两行清泪冲刷着脸上的土渍,苏曼拿出手帕给一人擦了擦,“好了,别哭了,一个个都丑死了!”

可是,哭声更大了!她们是贫贱的下人,什么时候得到过主子的怜悯!喜的时候,赏口饱饭吃!怒的时候,拳脚打骂!

主子对你好,是你的福气,主子对你坏,那是你的命!这是她们从小就懂的道理!

更何况,此时新主子这神情,不是怜悯!

苏曼领着人回了宅院,殊不知这一切皆被人看在眼里。

一人白衣胜雪,驾马离去,街上的众人只触到一阵风,听见一柄折扇展开的声音!

六个丫鬟洗洗涮涮,终于白白净净出来了。虽说都面黄肌瘦,可是从小干惯了力气活,胳膊小腿肚上都是肌肉。

苏曼煮了一锅大米饭,几人分配着干活,炒了菜,炖了肉!

“都坐下一起吃吧。在我这里,你们可以叫主子,也可以叫我漫溯,不用跪啊跪的,往后要挺直了腰板做人!”苏曼拿出她们的卖身契放到桌上,“要是想走的,现在就可以拿着你们的卖身契走!”

几人都点点头,又对后者摇摇头,都坚定的说道,“主子,我们不走。”

一张桌子根本坐不下,搬了几个凳子,大家围着便开吃了。

饭后,“主子,我们还没有名字呢!”

“你们按照年纪大小,从左到右排!”

“绣红,绣橙,绣春,绣冬,绣兰,绣梅!”

“谢主子赐名!”

绣兰、绣梅对刺绣感兴趣,苏曼便教了。一个小院,渐渐有了生气。

苏曼在丝绢上绣了双面绣,花了一个月,才绣了三十件刺品!

带着绣红、绣橙,苏曼的绣居便开张了!鞭炮噼里啪啦的响着......

“双面绣,双面绣......”苏曼找了几个乞丐在街头巷尾喊着,“西街双面绣!西街双面绣!”

第一位顾客上门,拿起丝绢看着,嘟嘴,“这有什么稀奇的?”

直到将丝帕翻过来,才展了笑颜,问道,“这个多少银两?”

“五十两!”苏曼喊价。

有钱人就是爽快,一下子买了十个帕子,苏曼收了四百两!

绣红绣橙惊得快要掉落下巴,直到客人远去,才又兴奋的问,“主子,为何这样的高价还有人买?刚才那个富家小姐不是傻吗?”

四十两,都可以买一对好的玉镯子了!四十两,都可以娶好几个老婆了!

苏曼敲了敲绣红的额头,“她不傻,她是买了这个送给别人去呢!这新鲜玩意,她花四百两,却可以换来更多银两!”

苏曼看见刚才那位顾客的穿着打扮就知道平常之物入不了这些大家闺秀的眼,她这双面绣还没有在上京城出现,日后定会引起众人追捧的潮流!

故,她先只做三十副!

顾轩睿一回丞相府,远远就听见妹妹叽叽喳喳个不停,如枝头寻食的麻雀,“祖母,你快看,这小猫儿的后面是朵粉莲!”

“这真是好看!婷婷哪里买的?”一个妇人问道,保养得宜的脸上满是笑意,丝毫看不出已经五十多岁了。

“西街绣居!我还是第一个顾客呢!祖母,这双面绣,我可是第一次见到。以前,就连那苏家也是绣不出来的吧?”

“闭嘴!”顾轩睿听见“苏家”二字,呵斥道。

顾婉婷闻见声音,扭过头来,吐吐舌头,缠上他的胳膊,“哥哥怎么又凶我?”

顾轩睿看了眼桌上的丝帕,厉声问道,“花了多少银两买来的?”

“不多,就四百两!”顾婉婷道。

“拿去退了!”顾轩睿又对身旁的随从道,“告诉慕叔,从今天起,婉婷的零花减半!任何超过百两的开支都需要打报告 ,除非她自己挣钱!要是何人借钱给婉婷,别怪我不客气!”

他丞相府,虽说富可敌国,可是每一两银子都是他靠着祖宗的基业辛苦赚来的。

没错,这四百两,是牛身上拔的一根毛!

可是他这个做哥哥的,不想自己妹妹只会花钱,而不知民生疾苦,不知钱来不易!

“哥哥!哥哥......”婉婷急了,又拉了拉祖母的手,“祖母,哥哥就知道欺负我!呜呜,爹爹娘亲走的早,哥哥却欺负我!呜呜......”

“好了,轩睿,买都买来了,就别退了,祖母我可喜欢得紧,就当我买的!”

“手帕那就留下吧!可是刚才的决定,祖母可不能为妹妹求情了!”顾轩睿坐下喝了杯茶水,“祖母可别纵她了,省的她以后嫁不出去,外人只道婉婷是个只会花钱的花瓶!”

婉婷撇撇嘴要哭,小跑回了屋,“坏哥哥!呜呜......”

是,他顾轩睿,从来就不是一个好人!百姓只道当今丞相年轻有为,铁面无私,为百姓做了不少好事,笑起来却温暖如阳!

外人却不知他要坐到这个位置,手上沾满了鲜血 肚子里全是手段!阴狠毒辣,无所不用其极!

唉,那个可怜的苏家!想起苏家,顾轩睿紧皱眉头。

顾婉婷在闺房里呆了三天,实在闲出鸟来了,又带着丫鬟偷偷溜了出去。

走着走着就来到了绣门口,看见门口的枣红马,“那不是指挥使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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