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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宅中谋:独宠青梅小王妃
  • 主角:宋朝雨,穆昌溪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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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宋朝雨是个见不得光的外室女,唯一被父亲想起来的日子,便是要替自己的嫡姐嫁给毒辣宁王。 新婚之夜东窗事发,她被宁王幽闭侧院整整三年。 宁王豪夺皇位之后,竟杀她,迎娶嫡姐为皇后! —— 宋朝雨饮恨苏醒,发现自己重生回了五年前。 这一世,斗嫡姐、护姨娘、斥渣爹...... 且看她如何在这后宅之中反转人生! 只是! 为什么从南国回来的质子王爷竟是她从前在庄子上青梅竹马的小哥哥? 装瘸腿、双面人,这位昌王殿下还有什么秘密? 穆昌溪:好雨儿,我对你一向没有秘密。等你嫁给我,不就统统都知道

章节内容

第1章

“贱人,当年若不是你冒名顶替娇娇出嫁,本王早就跟心爱之人在一起了!现在你死了,本王就能迎娶心爱之人了!”

屋外狂风大作,刺耳的雷声在宁王府侧院上空轰轰作响!

“咔嚓!”一道惊雷,将屋子里的一切瞬间照的清清楚楚!

宋朝雨咬着牙,使劲了浑身的力气,也没能挣脱丫鬟婆子们的束缚。

面相狰狞的婆子,手中正端着一碗毒药,要往宋朝雨的口中灌去。

而指使这些婆子给宋朝雨灌药之人不是旁人,正是宋朝雨名义上的夫君,即将成为太子殿下的宁王穆寒肃。

穆寒肃银袍金靴负手冷冷立于宋朝雨的面前,冷冷的盯着她,声音比这春日冷雨还要寒凉:“你这毒妇,霸占本王的正妃之位三年,如今该是还的时候了!”

“不!我没有......我真的......”

即便被婆子捏着下巴已经灌了小半碗的毒药下肚,她依然拼命地挣扎着,对着穆寒肃几乎声嘶力竭来证明着自己的清白。

然而解释的话,却没能说出口,就淹没在了丫鬟婆子们狠毒的手下,没能再多说半个字!

三年前,宋朝雨只是宋家养在庄子上的外室女。

宁王看上了宋家嫡女宋妍娇,进宫求娶,宋家却看不上那时候不得宠的宁王,不愿将嫡女宋妍娇嫁入宁王府,才想起还有宋朝雨这么个外室女。

为了姨娘,她被迫替嫁,成婚当晚就被宁王发现,关在侧院。

整整三年,不闻不问。

时至今日,宁王斗倒太子殿下,一朝得势,宋家为了攀高枝,立即将所有罪责都推到了宋朝雨的身上!

而宋家嫡女宋妍娇则是在旋涡深潭中最纯洁的那朵白莲花。

宁王此时便是听了宋妍娇的话,要杀了她——宋朝雨,好给宋妍娇“腾出”这宁王妃之位。

而此时此刻,那“始作俑者”的宋妍娇,却楚楚可怜地站在宁王穆寒肃的身后。

她一副委屈模样看着已经趴在地上剧痛难忍的宋朝雨,眼中难掩讥讽:“妹妹,你说你这是何苦呢?当年若不是你扮作我的模样嫁给了宁王殿下,如今也不会横遭这痛苦之灾。妹妹,你好走,你死后,我会替你诵经超度的。”

宋朝雨不傻,知道宋妍娇的话,不过是“火上浇油”。

她意识到,真正想让她死的,恐怕不止宋妍娇吧?

毒药,让宋朝雨的腹中如同被火灼烧一样地疼痛。

她抬起头,眼中也带了几分血色的光芒,声音嘶哑:“姐姐......何以要踏着我的尸体,走上这宁王妃之位?”

不过一句话说出口,暗红色的毒血便从她口中涌出,毒发之痛,钻心刺骨。

宋妍娇却做出一副惊讶又委屈的样子,上前拉了拉穆寒肃的衣袖:“王爷,别信她的话!”

“呵!”

穆寒肃冷笑,干脆将宋妍娇揽入怀中轻声安抚:“本王自不会相信这毒妇!”

三年光阴徒耗在这寂寂冷庭之中,如今不过想苟活一条命,也成了奢求?!

血不停地从宋朝雨喉头涌出,与她面前的一滩雨水混作这世上最污浊之色。

她很想要问一问这位长姐,平日里她那优雅大度又体贴的样子,难道是做戏?

她也很想要问一问这个所谓的“夫君”,他究竟是真的不知道自己的冤屈,还是只为了体面,而装作不知?可宋朝雨什么也问不出了,宁王殿下头也不回地转身要走,只对宋妍娇温柔如初:“娇娇,辛苦你善后了!”

宋妍娇笑着上前,举起手中的火折子,丢在了被宋朝雨因为疼痛而撕扯下来的破败帘幔之上。

火光乍起,衬得宋妍娇脸上的笑容忽明忽暗:“好妹妹,对不住了!不过以你的身份,能叫你做三年的宁王妃,也实在是福气一场。外室女罢了,你就该做我的垫脚石!你若不死,日后旁人知晓当初真相,我这正妃,还如何服人?”

宋妍娇狂傲的样子,让宋朝雨挣扎着上前,一把抓住了她的脚踝。

宋妍娇却并不害怕,她身后自有丫鬟婆子上前,狠狠地踩上了宋朝雨的手腕。

“妹妹,一路好走!”

宋妍娇收了脸上笑容,随着宋朝雨的手腕“咔嚓”一声筋断骨折,她抽出自己的脚踝,飘然而去。

那衣裾裙摆在烈烈火焰之中,仿佛地狱修罗踏火莲而去。

只留下宋朝雨的身体,一点点地被火光淹没.

和那无人听到的一声撕心裂肺的喊声。

——京郊庄子上

丫鬟寻绿捧着一身京中时下最流行的苏绣锦缎花团裙推开庄子上侧厢房的门扉时,宋朝雨早就已经穿好一身浅蓝百合罗裙。

她坐在妆台前,只是冷冷的吐出一句:“拿走!”

真是苍天有眼,叫她重生回到了五年前重新入宋府的这一日,一切还算是来得及!

听到宋朝雨的话,寻绿不解,只盯着宋朝雨身上的一身简朴罗裙皱眉:“姑娘为何不穿啊?今儿往后,姑娘便是正儿八经的尚书府小姐了呀!这裙子多好看呀!”

宋朝雨没有立即回答,目光落在这苏绣锦缎花团裙,记得五年前的这一日,她娘亲凭借着再度遇喜总算能回到宋家。却遭到宋家大夫人联合几位妾室的重重阻拦,惹的她在还未回到宋家前就叫父亲厌恶。

而这苏绣衣裳,便是关键的一件导火索!

“收起来吧。这身罗裙就很好。我并非嫡女,连庶女都算不得,这牡丹红的苏绣裙穿在我身上,你觉得像什么模样?”宋朝雨起身,冷淡的出口道:“还有,方才的话,日后可不要再说了。尚书府的小姐?我可高攀不起!”

寻绿张了张口,只觉得宋朝雨自从十日前风寒高烧醒来之后,就跟以前似乎有些不一样了。

望着寻绿离开的背影,宋朝雨眼神微眯。

前世她一直把寻绿当姐妹,可是当她被关在侧院时,寻绿却爬上了穆寒肃的床。

只是寻绿一直都说是为了自个,呵,不管是真是假,来日方长。

她总会看的清楚的!



第2章

尚书府派人来接的马车就停在庄子外面。

宋朝雨刚踏出大门,便看见自个的娘亲“柳十一娘”正站在马车旁等她。

她本是京都最出名的喜乐坊中当家花旦,后攀附上了宋家门楣。可惜她身份不得入宋家,生了宋朝雨这么个“丫头”,便被宋家送来了庄子上,成了宋家的“外室”。

不过这些年,柳十一娘保养得益,容颜不改。总算是抓着了机会,于上月诊断出了怀有身孕。

时值宋家唯一的男丁嫡长子宋嘉阳病重,大夫又说柳十一娘怀着的是个男胎,这才让宋家老夫人总算是松了口,愿意接柳十一娘和宋朝雨这对母女回宋家。

宋朝雨记得,上一世,柳十一娘腹中的孩子在回了宋家的两个月后,就不知何故小产。

柳十一娘也因失了孩子又被诬陷为“毒害嫡长子”之人,最终被老夫人家法伺候,杖责重伤,不多久就死在了后院。

这一世......宋朝雨绝不会让这种事情再发生!

“磨磨蹭蹭,当真是把自己当嫡出小姐了,府里老太太们可都等着吉时呢!”

一旁立在马车边的婆子却突然出声,语气满是不满的瞪着宋朝雨!

宋朝雨瞧向这婆子,是宋家大夫人的人,在前世不管柳十一娘和宋朝雨如何讨好,她都总是拿乔算计。

柳十一娘看着宋朝雨眼神不对,生怕宋朝雨惹事,立即上前拉住宋朝雨的手,一边对着宋朝雨使着眼神一边说道:“今儿天凉,你父亲送来了的炭盆我已着人在马车里烧着了,你快些上车,莫要受了风寒。”

望着柳十一娘眼底的担忧,宋朝雨突然感觉心口一阵堵塞。

她明白柳十一娘作为母亲的担忧!

她随即笑了笑,道:“娘亲,咱们一起上去!”

算是忍了那婆子一道,谁知那婆子还以为是柳十一娘母女害怕她。

她站在马车当口,越发地冷笑一声:“这次进门,可是咱们家老夫人亲自选的良辰吉日。大夫人也说了,虽如今姨娘和姑娘入府,却也不得将自己的身份抬得太高。日后若是叫咱们宋府在整个京中都丢了脸面,老爷可不能饶了你们!”

一个婆子这样厉害,叫柳十一娘都臊红了脸,处处觉得别扭难受。

眼瞧着柳十一娘要上了马车,宋朝雨倒是对那婆子伸出了自己的一只手。

那婆子不解,宋朝雨便冷笑,将自己的手搭在了婆子的手腕之上:“我看李婆子你一会儿祖母一会儿母亲一会儿又说爹爹的,还以为你很懂规矩呢!怎么,扶我上马车也不懂了不成?若是我姨娘在这里,你如此怠慢,将我姨娘在这冰天雪地里头冻着,动了胎气,你是否还要以祖母或者母亲和父亲的名义,来推脱你的错处?”

李婆子心头一惊,抬眸看向宋朝雨。分明听着宋朝雨语气严厉,可她眼中却是笑意重重,让李婆子不知宋朝雨究竟有没有生气。

“老奴可不敢!姑娘这话可是严重了!”

暂时压下心惊,李婆子老眸一转,她还是扶着宋朝雨上了马车,不敢再多言。

马车载着宋朝雨在庄子上生活了十几年的痕迹,一路朝着京中荣耀的礼部尚书府而去。

马车外,李婆子一直同她们说着宋府的规矩,态度可比之前要好了不少:“一会儿进门前,姨娘和姑娘可别忘了跨火盆洒艾叶水。要将所有的霉运都驱了,方才能依着时间入府,可不能坏了老夫人的好意。”

依着时间入府?

宋朝雨没记错的话,上一世她们入府的时候,不过距离府门还有一条街的地方,就被一群所谓的“流乱”乞丐给拦住了去路。

那群乞子胡搅蛮缠,最终误了她们入府的时辰,惹了宋家老夫人好大的不开心。

后来宋朝雨才知道,那群乞丐,竟是宋府的二姨娘着人买通,特意为难她们母女的!

正这么想着的时候,外头的车夫果然“吁”了一声:“姨娘,前头有一群乞丐拦路!”

而这一世,仍是如此。

十几个乞丐,将她们的马车团团围住,说知晓她们是贵人,要五十两才肯让她们过。

多年间,庄子上的生活清贫。宋家给的钱财,一层层送到庄子上,已然被克扣得所剩无几。

柳十一娘尚且还要靠着给人缝补而贴补,何来的五十两?

可瞧着宋家跟在马车旁的那些人,竟也没有一人吭声,就知道是为难她们来的。

“怎么办?”

柳十一娘抓住了宋朝雨的衣袖,眉头蹙成了个愁苦模样。

宋朝雨早有打算,她不慌不忙,掀开车帘问道:“管家何在?”

还是那婆子上前,语气里有些阴阳怪气:“不过五十两罢了,姨娘给出这个钱就是,咱们可别误了入府的时辰。”

宋朝雨看那婆子是不长记性,眸色渐冷:“我问,管家何在?”

婆子可没忘了刚才的事情,想着自己不该牵扯,还是着人去叫了管家来。

管家对宋朝雨这位“小姐”并不上心,甚至语气里都有些不耐烦:“姑娘,这回儿不打发了这些乞丐,反而叫我来,是为何?”

宋朝雨对那些乞丐扬了扬下巴:“叫你来,自是为了这事儿。今儿是我姨娘的好日子,你去多打赏些他们的,叫他们说几句吉祥话。”

“我去打赏?!”

管家提高了声调,不可思议地看着宋朝雨:“姑娘和姨娘,不会连五十两都拿不出吧?”

那鄙夷的语气,让坐在宋朝雨身旁的柳十一娘都红了脸。

宋朝雨冷笑,反而嘲讽管家:“我就没听说过,哪个有头有脸的人家打发乞子,还得主子亲自去将钱送到乞丐手里的!亏得你还是尚书府的管家,若这事儿传出去,你岂不是要丢了父亲的脸面?真不知,你这管家是如何管的!”



第3章

她这声音不小,而且十几个乞丐围着尚书府的马车,已然叫这路旁来往之人对他们指指点点。

管家抬头狠狠地看了眼宋朝雨,暗声叹了口气!

只得无奈上前,扔给了那些乞子五十两碎银,凭得他们争抢的功夫,催促车夫将马车驶离。

马车几乎是踏着时间到了宋府侧门,柳十一娘也松了一口气:“雨儿,还是你聪明。否则今儿若真误了时候,只怕老爷要不高兴的。”

宋朝雨点头,而后扶着柳十一娘下了马车,就看到宋家的人,已在侧门口等着了。

上一世也是如此,是协理大夫人管家的二姨娘王氏带着她的女儿宋燕柔领着她们进门。

二姨娘王氏今日着了一身八宝蔷薇苏绣的宽袖群,头上斜斜梳了堕马髻,髻上簪着一枚宫中赏赐下来的石榴流苏小串坠,彰显着宋尚书对她的宠爱非同一般。

说起来这位王氏,在宋家绝对算得上是个厉害人物。

她叫“王珍”,是永安公家的庶出女儿。

要不是永安公家自上一辈开始没落,她也不会嫁到宋家为妾,做了二姨娘。

虽说王氏只给宋尚书生了个庶女,也就是宋府之中的三姑娘宋燕柔。

但一是她即使年过三十五,仍能保留着少女一般的身姿,哄得宋尚书处处欢喜。

二来高门大户的出身,让她对管家之事十分得心应手。

这么多年,她也只低了府中大夫人一头,可对比府中其他姨娘来说,她已经算是十分荣耀了。

可宋朝雨不会忘记,上一世,如果不是她给大夫人出了主意,自己也不会被当做宋妍娇的替嫁。

——

“哎呀呀,可总算是等到了你们!你们能回府,是再好不过的了。宋家本就人丁稀少,现在可好了,日后在这府中啊,又有一位妹妹陪我说话了!”

刚下马车,那位八面玲珑的二姨娘便带着她女儿宋燕柔笑着迎上来。

二姨娘笑着亲自上前,伸手扶住柳十一娘。

宋朝雨却注意到,她的眼神在扫过柳十一娘的腹部的时候,带着遮掩不住的嫉妒。

她敢说这府中的女人,除了老夫人,只怕没人希望柳十一娘平安生下腹中的孩子。

上一世她们做到了,这一世,宋朝雨绝对不会叫她们在得逞!

柳十一娘似乎并未察觉,她对二姨娘回以善意微笑:“多谢姐姐!日后在府中,还盼着姐姐能多多指点。”

二姨娘则是对一旁与他们同行的宋燕柔招手:“三丫头,来见过你妹妹。你不是说,总盼着你妹妹回来,好有人能陪同你玩乐吗?”

宋燕柔今儿穿了一身海棠色的莲花曳地苏锦的裙子,又配整套樱花玛瑙夕阳唱晚的头面,衬得她整个人娇俏又明丽。

宋燕柔走上前,上下瞥了一眼宋朝雨,眼神中难掩嘲讽,出口质问道:“你怎么不穿我姨娘给你们送的那一身衣裳啊?那样好的缎子,姨娘舍不得给我尽数都送了你们,你竟是不知咱们好心?”

那样大红的缎子,她一个外室女穿在身上,是想让自己惹众怒吧!

但宋朝雨却没有解释,只默不作声,叫宋燕柔还以为宋朝雨怕了自己:“嘁,小家子气的玩意儿!这样好的衣裙缎子,二姐姐都没有几匹我却送了你,可别不识好歹!”

她口中的二姐姐,便是宋妍娇。

宋妍娇那里,什么好东西没有?

宋朝雨微微红了脸,一副懵懂无知的样子抬头看向了宋燕柔:“那我便借姐姐的手,将这衣裙送给二姐姐吧。多谢三姐姐,成人之美。”

她知道,此时此刻,定是有大夫人和宋妍娇的眼线正在他们的周围,这话可不止是说来气宋燕柔的,更是要让大夫人和宋妍娇知道才好。

“你——”

宋燕柔的脾气本就不好,这下就像一拳是打在了棉花里头,叫她的心里怎么都不得劲,忍不住对宋朝雨怒道:“你凭什么将我送你的东西送给旁人?!”

宋朝雨愈发不解:“二姐姐算是旁人吗?她不是咱们的姐姐吗?”

宋燕柔本不是这意思,却觉得自己越发说不清楚:“我是说,那缎子你凭什么给二姐姐?”

宋朝雨反问:“二姐姐凭什么不能得了那缎子,她乃宋家嫡长女,别说是正红牡丹锦绣的裙子了,除却当今天家方能用的金色与紫色,二姐姐什么颜色的衣料使不得?”

三言两语之间,倒是让那些宋妍娇的眼线以为,是宋燕柔不满宋妍娇穿那身衣裙了。

宋燕柔仍没有反应过来,还想继续同宋朝雨争辩。

但二姨娘已听出端倪,拉了宋燕柔一把,对她摇头,示意她不要继续说了。

而后才对宋朝雨和柳十一娘笑道:“小孩子们拌嘴也是常有的事情,日后等四姑娘进府学了规矩了就好了。”

她看了一眼宋朝雨,也没有多想。毕竟从前宋朝雨的性子如何,她都是让庄子里的仆妇们打听过的。

只以为这一次宋朝雨就是蠢笨地“瞎猫碰到了死耗子”,才将宋燕柔给绕进去的。

于是她低声叮嘱宋燕柔:“一会儿到了你祖母跟前儿,可收一收你这急躁脾气吧!”

“咱们快走吧,老夫人和夫人早就等着你们多时了!”

她们一行人片刻之后,才抵达正厅。

厅中宋老夫人坐在首位之上,在这偌大宋府,宋朝雨唯一尊敬的,便是这位祖母了。她今儿穿了一身暗红色的镂金元宝纳福裙,半白的头发一丝不苟地在脑后挽了个简单的百福髻。

宋老夫人是个明理且公正的人,不过她的性子有些淡漠,对孙子孙女们要求严格,总不似其他府邸的老太太那般宠溺。

老太太右下坐着的那位看上去端方的女子,便是大夫人孙瑶了。她是当朝大学士的嫡次女,在府中虽不如二姨娘那般受到宋尚书的宠爱,不过二人也称得上“相敬如宾”。

宋尚书很敬爱自己的这位夫人,不仅仅是因为她的家世,更是因为她生下了宋家唯一的男丁宋嘉阳。

如今宋朝雨的这位大哥生了重病,大夫人也眼瞧着有些憔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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